1 海棠树下初相遇暮春时节,京城西跨院的海棠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堆云叠雪,
风一吹便簌簌落下,沾得青石地砖上满是碎玉般的痕迹。“沈砚之!你给我站住!
把我的墨锭还回来!”清脆中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声音冲破庭院的静谧,
一道月白身影踩着落英疾冲而出,腰间的玉佩撞得叮当作响,发间束发的玉簪微微松动,
几缕墨发垂落肩头,衬得那张清俊的脸庞愈发白皙。被称作沈砚之的少年一袭宝蓝色锦袍,
身姿挺拔如松,手中把玩着一方莹白的端砚,墨锭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闻言转过身,
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桃花眼微微上挑,眼底盛着几分戏谑:“苏小棠,
不过一方墨锭而已,你这般急赤白脸的,倒像是我抢了你家传家宝。”苏小棠追到他面前,
双手叉腰,胸口微微起伏,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这是我爹特意从江南给我带回来的徽墨,
你懂不懂它的珍贵!快还给我!”她生得眉目清秀,鼻梁小巧,唇瓣是天然的樱粉色,
若是换上女儿家的衣裙,定是个娇俏动人的姑娘。可如今一身男装,束发束胸,
除了身形比寻常少年略显纤细,倒也看不出半点破绽。沈砚之目光在她泛红的耳尖上扫过,
指尖摩挲着墨锭的纹路,故意把墨锭举得更高:“想要?自己来拿。”苏小棠踮起脚尖,
伸手去够,奈何沈砚之身形比她高大不少,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只够到他的袖口。
沈砚之故意晃了晃手臂,她重心不稳,往前一扑,正好撞进他的怀里。
鼻尖撞上他胸口的锦缎,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苏小棠心头一跳,瞬间僵在原地。
沈砚之也愣了一下,手臂下意识地环住她的腰肢,触到的触感比预想中柔软许多,
不似寻常少年那般结实。“你……”苏小棠猛地推开他,脸颊爆红,连耳根都烧得滚烫,
“沈砚之,你耍流氓!”沈砚之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抹柔软的触感,他挑了挑眉,
压下心底的疑惑,语气依旧戏谑:“明明是你自己扑过来的,怎么倒成了我耍流氓?苏小棠,
你这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越来越熟练了。”他说着,将墨锭丢给她。苏小棠慌忙接住,
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护住什么珍宝,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以后再敢抢我的东西,
我饶不了你!”说完,她转身就跑,裙摆扫过地上的落英,留下一串慌乱的脚印。
沈砚之站在原地,望着她纤细的背影,桃花眼中的戏谑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深思。苏小棠,
户部侍郎苏明哲的独子,半年前搬来西跨院,与他成了邻居。这小子生得清俊,
性子却跳脱得很,爱管闲事,还总爱和他作对,活脱脱一个小冤家。可刚才那一抱,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寻常少年的腰肢,不该这般柔软才是。“世子,该回府了,
王爷让您回去用晚膳。”贴身小厮清风走了过来,低声提醒道。沈砚之收回目光,
淡淡点头:“知道了。”他转身迈步,目光却又不自觉地扫过苏小棠消失的方向,
心底那点疑惑,像一颗种子,悄然埋下。苏小棠一路跑回自己的院落,关上房门,
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靠在门后,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刚才撞进沈砚之怀里的那一刻,那种陌生的悸动,让她有些慌乱。她不是什么苏小棠,
而是苏明哲的独女,苏清欢。半年前,父亲被人诬陷贪污受贿,虽最终洗清冤屈,
却也心力交瘁,大病一场。为了保护她,也为了让她能避开京中贵女间的纷争,
父亲便让她女扮男装,化名苏小棠,搬到这僻静的西跨院暂住。苏清欢抬手解下束胸的白绫,
胸口瞬间松快许多,她揉了揉发酸的肩颈,脸上的绯红还未褪去。
一想到沈砚之那双含着戏谑的桃花眼,还有刚才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她就忍不住心跳加速,
连耳根都还在发烫。“小姐,您可算回来了,刚才外面吵吵闹闹的,可是出什么事了?
”贴身丫鬟晚翠端着一杯凉茶走进来,见她脸色通红,连忙把茶递过去,满脸担忧地问道。
晚翠是唯一知道她女扮男装秘密的人,一路跟着她搬到西跨院,悉心照料她的起居。
苏清欢接过凉茶,一饮而尽,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才稍稍压下心底的燥热。
她放下茶杯,故作镇定地摆了摆手:“没什么,就是跟隔壁那个沈砚之闹了点别扭,
他抢了我的徽墨,我抢回来了。”提起沈砚之,她的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嗔怪,
嘴角却又忍不住微微撇起,模样娇俏得很。晚翠看在眼里,忍不住偷偷笑了:“小姐,
您跟沈世子倒是冤家路窄,自从搬来这里,哪天不闹个两三回。不过说起来,
沈世子生得可真好看,京城里怕是没几个公子哥能比得上他。”“好看有什么用?
”苏清欢瞪了晚翠一眼,脸颊却更红了,“那就是个纨绔子弟,整天游手好闲,
就知道欺负人,我可没半点喜欢他。”她嘴上说得强硬,心里却有些慌乱。
其实沈砚之也并非全是缺点,上次她出门买笔墨,被几个地痞流氓纠缠,还是沈砚之路过,
出手救了她。只是那人救了人之后,还不忘戏谑她一句“小棠兄弟倒是娇弱,
连几个地痞都对付不了”,气得她当场就跟他吵了一架,转头就把他的恩情抛到了脑后。
晚翠见她口是心非的样子,也不戳破,只是笑着转移了话题:“小姐,老爷让人送了信来,
说让您安心在西跨院住着,府里一切都好,还让您多注意身体,别总跟人闹别扭。
”苏清欢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担忧:“我知道了,你替我回信给父亲,
就说我在这里一切安好,让他放心,也让他好好保重身体,别再为朝堂上的事劳心费神。
”想到父亲大病初愈的模样,她心里就有些酸涩。她女扮男装来到这里,
不仅仅是为了避开纷争,更是想让父亲安心养身体,不用再为她操心。所以她必须小心翼翼,
不能暴露自己的女儿身,否则不仅会辜负父亲的苦心,还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可偏偏隔壁住着沈砚之那个麻烦精,整天总爱找她的茬,一会儿抢她的墨锭,
一会儿藏她的书本,一会儿又故意在她练字的时候大声喧哗。更让她头疼的是,
沈砚之似乎总爱盯着她看,那目光有时候带着戏谑,有时候又带着几分她看不懂的深意,
让她心里发慌,总觉得自己的秘密快要被揭穿了。2 晨光剑影动芳心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苏清欢就被院子里的嘈杂声吵醒了。她穿着里衣,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到窗边,
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只见沈砚之正带着几个小厮在隔壁的院子里练剑。
晨光洒在沈砚之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他身着一袭月白劲装,身姿挺拔如松,
手中的长剑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剑风呼啸,卷起地上的落英,美得惊心动魄。
他的动作利落干脆,眼神专注认真,没有了往日的戏谑,多了几分英气勃勃,
竟让苏清欢看得有些失神。“小姐,您醒了?”晚翠端着洗漱用品走进来,
见她盯着窗外发呆,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沈砚之练剑的身影,忍不住笑道,
“原来小姐是在看沈世子练剑呢,沈世子练剑的样子可真威风。”苏清欢猛地回过神来,
脸颊一红,连忙放下窗帘,故作生气地说道:“谁看他了?我就是被外面的噪音吵醒了,
看看是谁在捣乱而已。”晚翠憋着笑,将洗漱用品放在桌上:“是是是,小姐是在看谁捣乱。
快洗漱吧,早饭已经准备好了,是您爱吃的水晶包和莲子羹。”苏清欢哼了一声,
走到桌边洗漱。可脑海里却总是浮现出沈砚之练剑的身影,那挺拔的身姿,专注的眼神,
还有剑划过空气的凌厉弧度,都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她甩了甩头,
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走,可越是这样,沈砚之的身影就越是清晰。吃过早饭,
苏清欢拿着书本坐在院子里的海棠树下看书。春日的阳光温暖和煦,
透过海棠花的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微风拂过,花瓣簌簌落下,
落在她的书本上,落在她的发间,美得像一幅画。她正看得入神,
一道戏谑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苏小棠,大清早的就躲在这里看书,倒是越发用功了,
怎么?是想考科举当官吗?”苏清欢抬头一看,只见沈砚之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面前,
身上还带着练剑后的汗水气息,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少了几分平日里的纨绔,多了几分少年意气。他的目光落在她的书本上,
又扫过她发间的花瓣,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关你什么事?
”苏清欢连忙合上书本,抬手拂去发间的花瓣,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我看书碍着你了?
你要是没事干,就别在这里烦我。”沈砚之挑了挑眉,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
目光紧紧盯着她的脸:“我就是觉得奇怪,你一个富家公子哥,不好好去酒楼茶馆消遣,
也不好好去骑马射箭,整天躲在家里看书,倒是跟那些酸腐的书生一样。”“我喜欢看书,
不行吗?”苏清欢瞪了他一眼,“总比某些人整天游手好闲,到处惹事生非要强。
”“我游手好闲?”沈砚之笑了起来,桃花眼弯成了月牙,“昨天是谁被地痞流氓纠缠,
还是我出手救的?苏小棠,你这般忘恩负义,可不太好。”提起上次的事,
苏清欢的脸颊微微一红,语气也软了几分,但还是强撑着说道:“谁要你救了?
我自己也能解决,不过是懒得跟那些人计较而已。”“哦?是吗?”沈砚之往前凑了凑,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海棠花香,
还有她身上那股清甜的气息,与寻常少年身上的墨香或汗味截然不同。
他的目光落在她纤细的手指上,那双手白皙嫩滑,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不似寻常少年那般粗糙,心底的疑惑又深了几分。苏清欢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避开他的目光:“你凑那么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吗?
”沈砚之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你脸上倒是没花,
不过发间倒是沾了不少花瓣,看着倒是比那些娇滴滴的姑娘家还娇俏。”“你胡说八道什么!
”苏清欢气得脸颊通红,抬手又拂了拂发间,生怕还有花瓣残留,“我是男子,
什么娇俏不娇俏的,你再胡说,我就对你不客气了!”她说着,握紧了拳头,作势要打他。
沈砚之见状,连忙往后躲开,笑着说道:“好好好,我不胡说了,你别生气。对了,
我这里有上好的碧螺春,要不要尝尝?”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茶罐,
递到苏清欢面前。茶罐是紫砂材质的,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一看就价值不菲。
苏清欢看着那茶罐,又看了看沈砚之脸上的笑容,心里有些犹豫。她不想跟沈砚之走得太近,
可又忍不住好奇那碧螺春的味道。沈砚之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笑着说道:“放心,
我没毒你的意思。不过就是一杯茶而已,你要是不喝,那我可就自己喝了。”他说着,
就要打开茶罐。苏清欢见状,连忙伸手按住他的手:“等等,我喝!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或许是那碧螺春的诱惑太大,
或许是沈砚之脸上的笑容太过耀眼,又或许是心底那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悸动。
沈砚之看着她略显别扭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抬手给她倒了一杯茶,递到她面前。
茶水清澈碧绿,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苏清欢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清甜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开来,带着淡淡的茶香,口感醇厚,确实是上好的碧螺春。
她忍不住点了点头:“味道还不错。”“那是自然,”沈砚之得意地笑了笑,
“这可是我托人从江南带来的新茶,寻常人可喝不到。”两人坐在海棠树下,一边喝茶,
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苏清欢起初还有些拘谨,可聊着聊着,就渐渐放松了下来。
她发现,沈砚之虽然平日里爱捉弄她,看似纨绔不羁,可知识面却很广,无论是诗词歌赋,
还是兵法谋略,都能说出一二。而沈砚之也发现,苏小棠虽然性子跳脱,爱跟他作对,
可心思却很细腻,而且很有才华,谈起诗词歌赋来,见解独到,
一点也不比那些酸腐的书生差。更让他在意的是,苏小棠的言行举止之间,
总带着几分女儿家的娇俏和温柔,尤其是在她低头喝茶的时候,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
遮住眼底的光芒,模样温婉动人,让他心跳不自觉地加快。“对了,苏小棠,
”沈砚之突然开口,目光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你今年多大了?
怎么不见你家里给你安排亲事?”苏清欢闻言,心里咯噔一下,瞬间紧张起来。
她连忙避开他的目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故作镇定地说道:“我今年十六,我爹说我还小,
让我先安心读书,亲事的事以后再说。”她的声音有些干涩,手心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最怕别人问起亲事的事,一旦露馅,后果不堪设想。沈砚之看着她略显慌乱的样子,
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他总觉得苏小棠在隐瞒什么。寻常世家公子,十六岁早已开始议亲,
更何况苏小棠是户部侍郎的独子,怎么会迟迟不议亲?“是吗?”沈砚之语气平淡地说道,
目光却依旧紧紧盯着她,“可我看你身形纤细,性子也比寻常少年娇弱许多,
倒像是……”“倒像是什么?”苏清欢猛地抬头看他,心脏砰砰直跳,脸上满是紧张的神色。
沈砚之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故意顿了顿,
才说道:“倒像是被家里宠坏的小公子,经不起半点风吹雨打。”苏清欢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这样。她拍了拍胸口,脸上的紧张神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愤怒:“沈砚之,
你又嘲笑我!我才不是被宠坏的小公子,我很厉害的!”“哦?你很厉害?
”沈砚之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挑衅,“那要不要跟我比一比?就比骑马射箭,
若是你赢了,我以后再也不捉弄你,还把我那匹最名贵的汗血宝马送给你。若是你输了,
那你以后就得听我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怎么样?”苏清欢闻言,心里有些犹豫。
她从小就被父亲宠着,虽然也学过一些骑马射箭,可技艺却很一般,根本不是沈砚之的对手。
可若是不答应,又会被沈砚之嘲笑。而且她心里也有几分不服气,
想试试自己到底能不能赢沈砚之。“好,我跟你比!”苏清欢咬了咬牙,抬头看向沈砚之,
眼底满是倔强,“什么时候比?”沈砚之看着她倔强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温柔,
笑着说道:“就明天上午,在城外的赛马场,怎么样?”“好,一言为定!
”苏清欢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沈砚之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知道苏清欢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只是想逗逗她,想多跟她相处一会儿。而且他也想看看,
这个总是跟他作对的小冤家,在赛马场上会是什么样子。3 月下授箭情愫生沈砚之走后,
苏清欢坐在海棠树下,心里既紧张又忐忑。她知道自己赢的可能性很小,可还是不想放弃。
晚翠走过来,看着她愁眉苦脸的样子,忍不住劝道:“小姐,
您怎么能答应沈世子比骑马射箭呢?您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啊,到时候输了,还要听他的差遣,
那多委屈啊。”“我也知道我赢不了,”苏清欢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可若是不答应,就会被他嘲笑。而且我也想试试,说不定我能赢呢?
”晚翠看着她倔强的样子,心里有些心疼:“小姐,您要是真想比,
那我就去给您准备马匹和弓箭,您今天下午好好练习一下,说不定能有胜算。”“好,
谢谢你,晚翠。”苏清欢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下午,
晚翠果然给她准备了一匹温顺的白马和一套小巧的弓箭。苏清欢换上劲装,
来到西跨院后面的空地上练习骑马射箭。她骑在马背上,手里握着弓箭,深吸一口气,
瞄准前方的靶心。可她的手总是忍不住发抖,箭射出去之后,要么偏离靶心,
要么根本就射不到靶上。练了一下午,她的手臂都酸了,可射箭的技艺却没有丝毫进步。
她有些沮丧地从马背上跳下来,坐在地上,看着地上的弓箭,心里满是失落。
她觉得自己根本不可能赢沈砚之,明天肯定会输得很惨。“怎么了?练了一下午,
就这么沮丧?”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苏清欢抬头一看,
只见沈砚之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面前,手里拿着一瓶药膏。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目光落在她泛红的手腕上:“你的手腕都红了,是不是练射箭练的?
”苏清欢下意识地把手藏到身后,脸上满是警惕:“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是不是故意来看我笑话的?”沈砚之看着她警惕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
将药膏递到她面前:“我不是来看你笑话的,我只是路过。这是上好的活血化瘀药膏,
敷在手腕上,很快就不疼了。”苏清欢看着他手里的药膏,又看了看他脸上真诚的笑容,
心里有些犹豫。她不知道沈砚之是不是真心想帮她,还是又想捉弄她。“拿着吧,
”沈砚之把药膏塞进她手里,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明天还要比赛呢,若是手腕肿了,
怎么跟我比?我可不想赢一个受伤的对手。”苏清欢握着手里的药膏,心里有些复杂。
她抬头看向沈砚之,只见他的目光真诚,没有丝毫戏谑。她咬了咬牙,
低声说了一句:“谢谢你。”沈砚之看着她略显别扭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不用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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