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零七分,冰冷的金属质感贴着后颈,带着铁锈与机油的混合气息,
像一条毒蛇的信子舔舐皮肤。陈默猛地睁眼,头顶生锈的齿轮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转动,
每一次咬合都发出“咔哒”的沉闷声响,震得耳膜发紧。他躺在废弃钟表厂的传送带上,
皮带表面的划痕如无数道细小的伤口,随着机器低频震动微微起伏,硌得后背生疼。
鼻腔里灌满了机油味与霉斑的腥气,呛得他忍不住咳嗽,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
“滴答,滴答——”车间正中央的巨型黄铜摆钟,钟摆左右摇晃,
投影在油污地面上宛如一柄倒计时的镰刀,每一次摆动都精准敲在心跳上。陈默挣扎着坐起,
手腕立刻传来剧烈的勒痛感——粗麻绳死死捆在身后,纤维嵌入皮肉,
脚踝也被铁链锁在传送带的铁环上,稍一用力便会被铁链拉扯得生疼。
他不是该在公寓修改连环杀人案的结案报告吗?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深夜走出警局大楼,
路灯将影子拉得很长,身后突然袭来的浓烈乙醚气味,以及捂住口鼻的冰冷手掌。
那股苦涩尖锐的麻醉剂味道,至今还残留在舌尖,挥之不去。“醒了?
”阴冷的声音从阴影中钻出来,带着金属摩擦般的沙哑,在空旷车间里回荡。陈默抬眼,
三个戴着钟表面具的人站在摆钟下方,
面具上的指针分别定格在三点零七分、三点零八分、三点零九分,分秒不差。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工装,袖口别着银色怀表,表链垂在身前,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发出细碎的碰撞声。“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陈默的声音嘶哑变形,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戴三点零七分面具的人上前一步,
脚步声在空荡车间里格外清晰,“陈警官,我们是来请你破案的。”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像设定好的程序,“二十四小时内,找到杀死‘时间’的凶手。否则,你将永远困在这里,
重复死亡。”“杀死时间?”陈默皱眉,胸腔里的心脏骤然缩紧,“这是什么鬼话?
”对方没有回应,只是抬手看了眼袖口怀表,玻璃罩反射着昏暗的灯光。
“现在是三点零八分,游戏开始。”话音未落,传送带突然启动,电机的轰鸣声打破死寂,
陈默被缓缓推向车间深处。两侧货架上堆满废弃的钟表零件,齿轮、发条、表盘堆叠如山,
许多表盘上的指针仍在自顾自转动——有的指向正午十二点,有的停留在午夜零点,
还有的竟在逆时针旋转,仿佛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所有规则。“停下!把话说清楚!
”陈默奋力挣扎,手腕被麻绳勒出深深的红痕,血丝顺着皮肤渗出,染红了麻绳。
传送带在一扇铁门前骤然停下,铁门上方的生锈牌匾刻着“维修车间”四个大字,油漆剥落,
露出底下暗红色的锈迹,像是干涸的血迹。戴三点零九分面具的人走过来,
弯腰解开了脚踝的铁链,冰冷的指尖擦过皮肤,没有一丝温度。“进去吧,线索在里面。
记住,时间不等人。”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铁门被推开的瞬间,
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机油味,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陈默强忍着恶心迈进车间,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车间中央的工作台上,
躺着一具男性尸体。死者穿着和面具人同款的黑色工装,袖口同样别着银色怀表,
玻璃罩已经碎裂,指针死死停在两点十五分。他的胸口插着一把黄铜齿轮形状的凶器,
齿轮的齿纹深深嵌入血肉,鲜血染红了工装,在地面汇成一滩暗红色水渍,
形状恰好是一个破碎的表盘,边缘还在缓缓扩散。陈默蹲下身,
视线扫过尸体——年龄约三十五岁,面部没有明显外伤,表情却平静得诡异,
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死亡对他而言是解脱。更诡异的是,
死者左手紧紧攥着一个小型齿轮,上面刻着细密的数字:03:07,正是他醒来的时间。
“滴答,滴答——”摆钟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响亮,仿佛就在耳边,
每一次滴答都与脉搏完美重合,让心跳越来越快。陈默抬起手腕,尽管被捆着,
仍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他环顾四周,
维修车间的墙上挂满了钟表维修工具,螺丝刀、扳手、游标卡尺整齐排列,
刀刃上还沾着黑色油污。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排班表,大部分名字被红笔划掉,
只剩下最后一个:林深。下方标注的日期是三个月前的10月17日,班次为夜班,
时间是晚上十点到次日六点。“林深……”陈默在脑海中飞速搜索,作为重案组警官,
他经手过无数案件,却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但这个日期他有记忆——三个月前的10月17日,市郊区发生过一起离奇失踪案,
失踪者正是钟表厂维修工林深,因毫无线索成了悬案,由辖区派出所负责归档。
难道眼前的死者,就是失踪的林深?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陈默警惕地回头,
戴三点零八分面具的人走了进来,手里捏着一张照片,扔在工作台上。“死者林深,
三个月前失踪。现在,轮到你找出凶手了。”照片上的林深笑容灿烂,眼神明亮,
与工作台上冰冷的尸体判若两人。陈默用被捆着的手艰难地拿起照片,
背面一行小字映入眼帘:“时间是最大的谎言,不要相信指针。”“什么意思?
”他抬头追问,对方却已转身走出车间,铁门“哐当”一声关上,落锁的声音格外刺耳。
陈默低头看向尸体胸口的齿轮凶器,突然发现它与死者手中攥着的齿轮齿纹完全吻合,
像是同一套零件。他试图用手腕蹭过工作台,想拿起凶器仔细查看,却发现齿轮异常沉重,
表面还沾着黑色粉末——凑近一闻,是机油的味道,与车间里的气味如出一辙。
目光扫过墙角,一个生锈的监控摄像头映入眼帘,镜头蒙着厚厚的灰尘,看起来早已废弃。
但陈默凭借多年办案直觉,任何看似无用的东西都可能藏着线索。他艰难地挪动身体,
用肩膀撞向摄像头,机身纹丝不动,却有一张纸条从底座掉落在地,
还附带一枚小小的黑色戒指,戒指上刻着模糊的钟表图案。陈默弯腰,用脚尖勾起纸条展开,
上面画着一个复杂的钟表图案,表盘没有数字,只有十二个齿轮,每个齿轮刻着一个字母,
最中间的三个字母“S、L、F”被红笔圈出,格外醒目。“SLF……”他默念着,
死者林深Lin Shen的首字母是LS,显然不匹配。是凶手的名字缩写?
还是某种密码?突然,车间外传来剧烈的争吵声,夹杂着玻璃破碎的脆响和金属碰撞声。
陈默心中一紧,冲到铁门前用力拍打:“外面发生了什么?放我出去!
”回应他的只有摆钟的滴答声,以及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陈默后退一步,警惕地盯着铁门,
手心渗出冷汗。脚步声在门口停下,门锁“咔哒”转动,铁门缓缓打开。
戴三点零七分面具的人站在门口,工装袖口沾着新鲜的血迹,怀表玻璃罩多了一道裂痕。
“有人违反了规则。”他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原本你有二十四小时,现在,只剩下十二小时。”“什么规则?为什么时间会减少?
”陈默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不能试图逃离,不能泄露循环的秘密。
”对方抬手看了眼怀表,“十二小时内找不到凶手,你会成为下一个‘时间的祭品’,
和他一样。”他指了指工作台上的尸体。话音刚落,陈默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重叠,摆钟的滴答声骤然加快,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
他用力眨了眨眼,再次睁开时,竟发现自己回到了最初醒来的传送带上——手腕依旧被捆,
脚踝锁在铁环上,头顶齿轮缓慢转动,机油与霉斑的气味扑面而来。“滴答,
滴答——”摆钟的指针,依然停在三点零七分。三个戴面具的人站在原地,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戴三点零七分面具的人再次开口,
声音与之前分毫不差:“陈警官,我们是来请你破案的。二十四小时内,
找到杀死‘时间’的凶手。否则,你将永远困在这里,重复死亡。”陈默浑身冰凉,
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他不是在做梦,也不是幻觉——他陷入了时间循环。“你们到底是谁?
这个循环怎么才能打破?”陈默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他能感觉到,
每一次循环都在消耗着某种看不见的东西。戴三点零八分面具的人上前一步,
面具上的指针微微跳动了一下,“循环会一直持续,直到你找出真凶,或者成为下一个死者。
”他的声音里带着嘲讽,“陈警官不是最擅长破案吗?现在,该用你的本事拯救自己了。
”传送带再次启动,陈默没有挣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仔细观察周围——货架上的零件摆放位置、地面的油污痕迹、甚至墙上工具的角度,
都和上一次循环分毫不差。这意味着,每一次循环都是精准的复刻,而线索,
就藏在这些不变的细节里。进入维修车间,工作台上的尸体、墙上的排班表、墙角的摄像头,
一切都与之前一致。但这一次,陈默没有错过尸体上的细节:死者指甲缝里沾着的黑色粉末,
除了机油,还有一丝暗红色的铁锈;领口处有一道极其细小的划痕,边缘整齐,
像是被某种尖锐的金属物品划过——比如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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