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连载
“写文养娃”的倾心著作,裴钰顾渊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灭我满门后,疯批摄政王抱着我的血衣求复合》的男女主角是顾渊,裴钰,这是一本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大女主,先虐后甜小说,由新锐作家“写文养娃”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2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2:00:2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灭我满门后,疯批摄政王抱着我的血衣求复合
我,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最锋利的刀。十年蛰伏,助他扫平天下,登临帝位。他许我后位,
以为是深情。我却在大典前夜,呈上我家三百口的血衣,揭开他亲手制造的血海深仇。
这一场复仇,我谋划了十年。第一章 血衣为贺,皇后为祭紫禁之巅,太和殿。
琉璃瓦在月色下泛着冷光,殿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明日,便是新皇登基的大典。而今夜,
这里只属于两个人。我和顾渊。那个即将君临天下的男人,此刻正站在我的面前。
他一身玄色常服,金线绣着张扬的四爪蟠龙,衬得他面容愈发俊美无双,
也愈发……冰冷无情。他亲手为我斟满一杯合卺酒,琥珀色的酒液在白玉杯中轻轻晃荡,
映出他眼底深处翻涌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野心与占有欲。“阿唯,”他的声音低沉磁性,
带着一丝不易察含的沙哑,“过了今夜,你便是我大燕唯一的皇后。这万里江山,
朕与你共享。”满朝文武,天下万民,都说我是摄政王顾渊最信任的谋士,
是他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十年间,我为他出谋划策,为他铲除异己,为他踏平四海。
我手上沾的血,不比他少。所有人都艳羡我,一个来历不明的孤女,
竟能得到摄政王如此的青睐,即将一步登天,母仪天下。他们等着我叩首谢恩,感激涕零。
连顾渊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都溢满了志在必得的笑意,他伸出手,
似乎笃定我会将自己的手放入他的掌心,从此与他共掌这血染的天下。我看着他,
看着这张我仰望了十年,也憎恶了十年的脸。十年了。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今日,
终要饮血。我缓缓地、郑重地跪了下去。不是为了接那杯酒,也不是为了谢恩。
顾渊的眉头微微蹙起,一丝不解划过他深邃的眼眸。在他看来,我沈唯,
从来不是一个会轻易下跪的人。我没有理会他探究的目光,只是从宽大的袖袍中,
慢慢地、一寸寸地,掏出了一件东西。那不是他期待的定情信物,也不是什么传国玉玺。
那是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孩童血衣。衣衫早已被暗褐色的血迹浸透,变得僵硬无比,
却依然能看出原本精致的云纹刺绣。那是我林家独有的家徽。血衣出现的瞬间,
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顾渊脸上的笑意,如同被冰封的湖面,寸寸龟裂。
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瞳孔剧烈地收缩,死死地盯着我手中的血衣。“这是什么?
”他的声音冷得掉渣。我抬起头,迎上他骤然变得狠厉的目光,笑了。那笑容里浸满了泪水,
淬满了十年未曾消散的恨意。“陛下登基,普天同庆。草民无以为贺,唯有献上先父,
定北侯林斩的血衣,以作贺礼!”“定北侯……林斩?”顾渊重复着这个名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十年前,这个名字代表着“叛国”、“谋逆”,
代表着被他亲手屠戮殆َ尽的罪臣。“陛下真是贵人多忘事。”我将那件血衣高高举过头顶,
字字泣血,“十年前,陛下率三万禁军,以‘清剿叛军’为名,
将我定北侯府上下三百一十七口,屠戮殆尽!我父帅林斩,更是被您亲手枭首,
悬于城门三日!”轰!一道惊雷在顾渊的脑海中炸响。他踉跄一步,撞在冰冷的龙椅扶手上,
那明黄色的绸缎上瞬间多了一道暗红的血痕——是他自己的手,
被不知何时捏碎的酒杯碎片划破了,他却浑然不觉。“你……你是林家的人?
”他的声音在颤抖,那双永远沉稳如山的手,此刻竟也无法控制地抖动起来。“托陛下的福,
十年前那场大火,我,林家幼女林殊唯,侥幸未死。”我一字一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将埋藏了十年的真相,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进他的心脏。“我蛰伏十年,化名沈唯,
接近你,辅佐你,为你谋夺这天下……为的,就是今天!”“谢陛下天恩,赐我后位!
”我猛地一个头磕在冰冷坚硬的金砖上,额头瞬间渗出鲜血,“但我沈唯,不,我林殊唯,
只求一死!以慰我林家三百一十七口,在天之灵!”“当年所谓的叛军,正是陛下您,
亲手屠戮的满门忠良!”话音落地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
顾渊眼中那即将吞没天下的万丈豪情,那睥睨众生的帝王霸气,尽数化为灰烬。他的脸,
在一瞬间血色褪尽,比殿外的月光还要惨白。他想冲过来,想抓住我,想质问我,
可双腿却如同灌了铅,动弹不得。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的怪响,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个杀伐果断,权倾朝野,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摄政王,
那个即将登基为帝的顾渊,此刻,就像一个被人抽走了所有骨头的木偶,颓然地、无力地,
瘫倒在了他梦寐以求的龙椅之上。我知道,我的复仇,成功了。在他最志得意满,
即将攀上权力顶峰的那一刻,我将他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踹入了万丈深渊。这世上,
再没有比这更痛快的复un仇。殿外的冷风灌了进来,吹动我的发丝,
也吹干了我脸上的泪痕。我静静地跪在那里,等待着他最后的裁决。是凌迟?是车裂?
还是诛我九族?无所谓了。从我决定复仇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是个死人。而他,顾渊,
将带着这份血海深仇,带着这份被最信任之人背叛的痛苦,孤独地坐拥这万里江山,
直到死去。这,才是我为他准备的,最残忍的酷刑。第二章 孽缘之始,
雪夜孤狼时间被拉回到十年前。那是一个比今夜更冷的雪夜。
冲天的火光染红了边城的半边天,平日里庄严肃穆的定北侯府,此刻已沦为人间炼狱。
厮杀声、哭喊声、求饶声,混杂着刀剑入肉的可怕声响,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绝望之网。
我被母亲死死地护在怀里,藏在枯井下的暗道中。井口上方,是我哥哥和父亲最后的怒吼。
“顾渊!我林家世代忠良,你竟敢污蔑我们谋反!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乱臣贼子!
天道昭昭,必有报应!”然后,一切归于死寂。只有火焰燃烧木头发出的“噼啪”声,
和我耳边母亲越来越微弱的心跳。不知过了多久,连母亲的心跳也消失了。
我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蜷缩在冰冷的暗道里,直到外面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殿下,
已经清点完毕,定北侯府上下三百一十六口,无一活口。”一个冷漠的声音响起。“嗯。
”回答他的是一个更加冷酷的,带着少年人特有清冽质感的声音,“林斩的首级,悬于城门。
其余人,一把火烧了,做得干净些。”是他!顾渊!我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滔天的恨意像毒藤一样,
瞬间缠绕住我年幼的心脏。我要活下去。我一定要活下去,为我林家三百多口人报仇!
我在暗道里不知躲了多久,饥饿与寒冷几乎要将我吞噬。就在我意识即将模糊的时候,
暗道口的光被挡住了。一张年轻却冷峻的脸出现在我上方。他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能看到他那双如同寒星般的眸子,正冷冷地注视着我。是顾渊。他竟然发现了我。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然而,他只是静静地看了我许久,
然后朝我伸出了一只手。“想活命吗?”他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跟我走。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留下我这个“余孽”。或许是一时兴起,或许是想把我当成一个玩物。
但那一刻,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我抓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很冷,
就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却将我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那一年,他十六岁,
是当朝最不受宠的七皇子,却手握重兵,心狠手辣。那一年,我八岁,
是满门忠烈唯一的遗孤,却背负血海深仇,苟延残喘。他把我带回了京城,
给了我一个新的身份——沈唯。他没有把我当成金丝雀养在笼中,
而是把我当成一匹孤狼来训练。他亲自教我读书写字,教我排兵布阵,教我权谋之术。
他带我见识朝堂的尔虞我诈,带我领略战场的血腥残酷。“阿唯,”他常常在深夜对弈时,
用冰冷的指尖捏着我的下巴,逼我直视他的眼睛,“在这个世上,要想活下去,
就必须比任何人都要狠。对敌人狠,对自己更要狠。”我将他的话奉为圭臬。我拼命地学习,
用近乎自虐的方式成长。我学着像他一样冷漠,像他一样果决,像他一样不择手段。
因为我知道,只有成为他最锋利、最不可或缺的刀,我才有机会,
亲手将这把刀插进他的心脏。他对我很好,好到……有时候连我自己都会产生错觉。
他会记得我随口一提喜欢吃的桂花糕,第二天御膳房就会送到我的案头。我生病时,
他会抛下满朝的政务,亲自守在我的床边,用他那双冰冷的手,
一遍遍地为我试探额头的温度。他甚至为了我,拒绝了太后为他安排的所有婚事。
他说:“朕的皇后,只能是沈唯。”朝野上下都传言,摄政王对他的首席谋士沈唯,
情根深种。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每当夜深人静,
我抚摸着那件藏在床板下的血衣,那份被刻意压制的恨意就会疯狂滋生,提醒我,
我叫林殊唯,不是沈唯。我与他之间,隔着三百多条人命的血海深仇。第三章 棋子与棋手,
假意与真心顾渊的势力越来越大,从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到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他只用了八年。这八年里,我为他献上了一条又一条的毒计。扳倒太子,
我让他用“巫蛊之术”栽赃,一夜之间,东宫血流成河。对付手握兵权的镇南王,
我让他以“议和”为名,在鸿门宴上用一杯毒酒,了结了对方的性命。他变得越来越依赖我。
朝堂上的大事,他第一个会问我的意见;战场上的决策,他必须拿到我的推演才肯出兵。
我成了他真正的左膀右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所有人都怕我,敬我,也……嫉妒我。
其中,最嫉妒我的人,叫裴钰。裴钰是顾渊的伴读,也是最早跟随他的心腹之一。
他一直以为,自己会是顾渊身边最重要的人。我的出现,打破了他的幻想。他看我的眼神,
总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我并不在意。在我眼里,他不过是一块可以利用的垫脚石。
我需要一个“敌人”,来凸显我的“忠诚”。于是,我故意在很多事情上与他唱反调,
制造我们之间不合的假象。顾渊乐于见到我们互相制衡,所以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记得有一次,为了争夺江南盐运的控制权,我和裴钰在顾渊面前发生了激烈的争执。
裴钰主张强硬接管,不惜一战。我却认为,江南世家盘根错节,强攻只会两败俱伤,
不如分化拉拢,徐徐图之。“妇人之见!”裴钰当场对我嗤之以鼻,“沈大人,
你这是在战场上待久了,忘了朝堂的规矩!对付那些喂不饱的豺狼,只有打到他们怕,
他们才会乖乖听话!”我没有与他争辩,只是平静地看向顾渊:“王爷,兵者,诡道也。
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才是上策。”顾渊沉吟了许久,最终采纳了我的建议。
事后,裴钰在走廊上拦住了我,他压低了声音,眼神阴鸷:“沈唯,你别太得意。
王爷现在宠信你,不过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等你没用了,你的下场,
未必比那些死人好到哪里去。”我看着他那张因嫉妒而扭曲的脸,
只是淡淡一笑:“裴大人的提醒,我记下了。不过,与其有时间在这里威胁我,
不如多花点心思在政务上。毕竟,王爷身边,不养闲人。”我的话戳中了他的痛处,
他气得脸色发青,却又无可奈何。我转身离去,嘴角的笑容渐渐变得冰冷。裴钰,
你以为我是靠着顾渊的宠信才有今天吗?你错了。我靠的,从来都只有我自己。而你,
很快就会成为我复仇计划里,最重要的一颗棋子。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调查裴钰。我知道,
能跟在顾渊身边这么多年,他的手上绝不会干净。很快,我便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当年,
定北侯府“谋逆”的所谓证据,那封我父亲与敌国私通的书信,正是出自裴钰之手。是他,
模仿我父亲的笔迹,伪造了那封通敌信!是他,买通了我父亲身边的副将,
在顾渊面前“指认”我父亲的罪行!是他,一手策划了这场弥天大祸,
将我林家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当我查到这一切的时候,我浑身的血液都几乎要凝固了。
我一直以为,顾渊是屠杀我满门的元凶。却没想到,这背后,还藏着这样一只阴险的黑手!
那么,顾未完待续渊……他在这场阴谋中,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他是被裴钰蒙蔽,
还是……从一开始,他们就是同谋?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我必须弄清楚真相。
这不仅关系到我的复仇,更关系到……我那颗早已在十年相处中,变得摇摆不定的心。
第四章 蛛丝马迹,真相一角我开始疯狂地,秘密地调查十年前的旧案。顾渊权势滔天,
要在他眼皮子底下查他经手过的案子,无异于在刀尖上跳舞。
我动用了我十年间培养的所有暗线,耗费了无数心血,终于从故纸堆里,
找到了当年的蛛丝马迹。那是一份早已封存的军报。军报上写着,当年顾渊率军抵达边城时,
我父亲的定北军刚刚与进犯的北狄打了一场恶战,虽然惨胜,但自身也伤亡惨重。
而那封所谓的“通敌信”,上面标注的日期,却是在这场恶战之后。一个刚刚为了保卫大燕,
拼得几乎全军覆没的将军,会在战后立刻选择通敌叛国吗?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除非……除非,当时有人急于让他“被叛国”。我死死地盯着那份军报,
一个细节让我瞳孔猛缩。这份军报的末尾,有一个极不起眼的签押——裴。是裴钰!当时,
他只是顾渊身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参军。他的签押,本不该出现在如此重要的军报上。
除非,这份军报,从头到尾就是他呈报给顾渊的!我的心跳得飞快,
一个可怕的推论在我脑中逐渐清晰。当年的顾渊,虽然手握兵权,但在朝中根基未稳,
急需一场泼天的军功来稳固自己的地位。而我父亲,定北侯林斩,功高震主,
手握大燕最精锐的三十万定北军,一直是朝中各方势力拉拢或忌惮的对象。裴钰,
正是利用了顾渊的野心和多疑,也利用了我父亲功高震主的尴尬处境,精心设计了这一切。
他伪造书信,制造我父亲“即将谋反”的假象,刺激顾渊先下手为强。对于当时的顾渊来说,
无论我父亲是真的谋反,还是被冤枉,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平定”这场叛乱,
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接管定北军,获得他最需要的军功和权势。所以,他宁可错杀,
也绝不放过。他不是被蒙蔽。他只是……选择了对他最有利的一条路。他和我父亲之间,
没有私仇,只有利益。为了他的帝王霸业,我林家三百多口人的性命,
不过是他脚下的一块垫脚石。当我推导出这个结论时,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我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窗外的月光照在我脸上,没有一丝温度。原来,这才是真相。
不是简单的屠戮,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用我全家性命作为祭品的政治阴谋。顾渊是刽子手,
裴钰是递刀人。他们两个,都该死!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我为我那颗曾经动摇过的心,感到可悲。我竟然会对他产生不该有的幻想,
竟然会因为他偶尔的温柔而心动。林殊唯啊林殊唯,你真是天底下最愚蠢的女人。你的亲人,
你的家,你的一切,都被这个男人毁了。你怎么能,怎么敢,对他动心?我擦干眼泪,
从地上站了起来。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定。既然真相已经大白,那么,复仇的计划,
也该进行到最后一步了。顾渊,裴钰。你们欠我林家的,我会让你们用最痛苦的方式,
加倍偿还!第五章 绝地反杀,收网之时我开始不动声色地为裴钰铺设陷阱。我知道,
他对我积怨已久,只要我露出一点“破绽”,他一定会迫不及待地扑上来。机会很快就来了。
顾渊让我处理一批从西北缴获的军械。这是一块肥肉,也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我故意将账目做得漏洞百出,并且“不小心”让裴钰的心腹看到了这本假账。
裴钰果然上钩了。他以为抓住了我贪墨军饷的把柄,
立刻暗中联络了几个早就对我不满的言官,准备在朝堂上给我致命一击。他不知道,
这正是我为他准备的舞台。大朝会上,御史张大人第一个站了出来,
声色俱厉地弹劾我:“启奏王爷!臣要弹劾兵部侍郎沈唯,中饱私囊,贪墨军械,其罪当诛!
”话音一落,朝堂上一片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站在那里,面无表情,
仿佛被弹劾的人不是我。顾渊坐在高高的王座上,眼神深沉地看着我,没有立刻表态。
他在等我的解释。裴钰见状,立刻站出来,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王爷,
沈大人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一时糊涂也是有的。但贪墨军械乃是动摇国本的大罪,
若不严惩,恐难以服众啊!”他身后,几个言官也纷纷附和。一时间,我成了众矢之的。
顾渊的眉头越皱越紧,他敲了敲扶手,沉声问道:“沈唯,你可有话说?”我终于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扫过裴钰那张看似公正,实则暗藏得意的脸。“回王爷,臣无话可说。
”我的回答让所有人都愣住了。裴钰的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他以为我这是认罪了。“王爷!
您听到了!她自己都承认了!”他激动地喊道,“请王爷即刻将她拿下,彻查此案!
”顾渊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有失望,有愤怒,
但更多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来人……”他艰难地开口。就在这时,我打断了他。
“王爷稍安勿躁。”我从袖中拿出另一本账册,高高举起,“臣虽然无话可说,但有人,
有话说。”我话音一落,殿外走进几名商人。为首的,正是江南首富,张万三。
裴钰看到张万三的瞬间,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张万三走到大殿中央,
对着顾渊行了一礼,然后朗声说道:“启奏王爷,草民可以证明沈大人的清白。
那批所谓的‘被贪墨’的军械,实际上是被沈大人折价卖给了草民。”“胡说!
”裴钰立刻反驳,“军国重器,岂能随意买卖!”“当然不是随意买卖。”我冷冷地接口道,
“我将那批陈旧的军械变卖,换来的银两,加上王爷之前拨下的款项,
全部用来从张老板手中,购买了一批足以装备我们三万新军的最新式火器。这,就是账目。
”我将手中的账册呈了上去。“至于裴大人手里的那本账册,”我看向早已冷汗涔涔的裴钰,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不过是我故意做出来,引某些人上钩的诱饵罢了。”真相大白。
朝堂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裴钰。他想扳倒我,却反被我将了一军,
成了满朝的笑柄。顾渊看着手里的账册,又看了看我,眼神中的冰冷缓缓融化,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失而复得的欣慰,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他缓缓开口,
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御史张某,无端构陷,革职查办!裴钰,身为朝廷重臣,
不思报国,反倒整日琢磨党同伐异,罚俸一年,闭门思过!”这个惩罚,不痛不痒。我知道,
顾渊还是在保他。但我并不在意。因为,这只是一个开始。我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经此一役,裴钰元气大伤,在朝中的威信一落千丈。而我,则因为这批新式火器,
在军中声望大涨。此消彼长之下,胜利的天平,已经彻底向我倾斜。收网的时候,到了。
第六章 匕现图穷,君王梦碎那之后,顾渊对我的信任,达到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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