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妹妹替我挡刀后,我继承了她的糊咖男友季淮沈遇完本热门小说_小说完结版影后妹妹替我挡刀后,我继承了她的糊咖男友(季淮沈遇)

影后妹妹替我挡刀后,我继承了她的糊咖男友季淮沈遇完本热门小说_小说完结版影后妹妹替我挡刀后,我继承了她的糊咖男友(季淮沈遇)

作者:写文养娃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影后妹妹替我挡刀后,我继承了她的糊咖男友》是大神“写文养娃”的代表作,季淮沈遇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主要角色是沈遇,季淮,林溪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爽文小说《影后妹妹替我挡刀后,我继承了她的糊咖男友》,由网络红人“写文养娃”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95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58:2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影后妹妹替我挡刀后,我继承了她的糊咖男友

2026-02-04 06:28:41

影后妹妹为我“挡刀”身亡,我成了克死全家的罪人。万念俱灰时,

电视却弹出真相:假死脱身,全家跑路。而她刚甩掉的糊咖男友,

竟是正欲为她复仇的豪门太子爷。为了活下去,我拨通了他的电话。

第一章 血色真相酒店浴室的灯惨白得没有一丝温度,光线落在冰冷的刀片上,

反射出我毫无血色的脸。镜子里的人,是我,林晚。

也是全网口中那个“克死影后妹妹、逼死亲生父母”的灾星。水流声哗哗作响,

像是无数张嘴在耳边咒骂。“林溪要不是为了保护你这个废物姐姐,会被私生饭捅死吗?

”“有你这种姐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听说她爸妈悲伤过度,心脏病发也跟着去了,

一家人整整齐齐,就剩她一个扫把星。”我闭上眼睛,指尖的冰冷沿着神经一路蔓延到心脏。

妹妹林溪倒在我怀里时,身体还是温热的,她抓着我的手,气若游丝:“姐,

对不起……下辈子,我们还做姐妹……”那是我听见的,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三天,

仅仅三天。影后妹妹的葬礼,父母的双双离世,将我钉在了耻辱柱上。

经纪公司第一时间解约,所有的通告、代言全部撤销,取而代之的是天价的违约金账单。

我被全世界抛弃了。活着,似乎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唾骂。

手腕的皮肤上传来刀片尖锐的刺痛,我深吸一口气,准备用力划下去。就在这时,

浴室外间电视机里传来的娱乐新闻播报声,突然卡住。滋啦——刺耳的电流声后,

喧闹的播报消失了,整个套房陷入死寂。我握着刀片的手一顿,疑惑地看向浴室门口。

屏幕的光亮透过门缝映在地板上,明明灭灭。紧接着,几行诡异的、带着猩红色描边的弹幕,

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纯黑的电视屏幕上。笑死,这家人戏真多。什么为爱挡刀,

其实是你那个好妹妹林溪自己策划的‘假死’脱身戏码。你爸妈欠了上亿的赌债,

高利贷天天追上门,你妹为了带他们跑路,才想出这么个金蝉脱壳的法子。现在啊,

一家三口早就拿着钱,在国外整容换身份,逍遥快活呢。哦,对了,还有个更有趣的。

她那个十八线小糊咖男友,就是前几天被她以‘没前途’为由甩掉的那个,

其实是娱乐巨头‘星曜’的太子爷季淮。季淮现在还以为女友死了,

正发疯一样要为你妹妹报仇,准备把你这个‘罪魁祸首’搞死呢。

猩红的字体在黑暗中闪烁,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视网膜上。什么?

假死?跑路?我脑中轰的一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耳鸣声尖锐得几乎要刺破鼓膜。不,

不可能……林溪倒在我怀里时,那滚烫的鲜血,那逐渐冰冷的身体,

那双慢慢失去神采的眼睛……怎么可能是假的?我扶着墙壁,踉跄地走出浴室。

电视屏幕已经恢复了正常,正在播放着一部无聊的肥皂剧。刚才的一切,

仿佛只是我濒死前的幻觉。可那几行字,却刀刻斧凿一般,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子里。

我冲到桌边,一把抓起手机,手指因为剧烈颤抖,解锁了好几次才成功。

我点开一个加密的相册,里面只有一张照片。那是上个月,一个狗仔偷拍后,高价卖给我的。

照片里,我一向节俭朴素的父母,正鬼鬼祟祟地走进澳门一家最高级的**。

当时我以为他们只是去旅游,现在想来,那闪烁的霓虹灯,

和我爸妈脸上那种既贪婪又紧张的神情,都透着诡异。赌债……我猛地想起,上个月,

妈妈哭着打电话给我,说爸爸投资失败,急需三百万周转。

我毫不犹豫地把所有积蓄都打了过去。林溪当时还劝我:“姐,你别什么都信,小心被骗了。

”现在想来,她不是在提醒我,而是在试探我。试探我这个姐姐,还有多少油水可以榨。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我一直以为,我是被偏爱的那个。

爸妈从小就说我性子沉静,适合安稳生活,而妹妹活泼外向,天生就该站在聚光灯下。所以,

最好的资源都给了妹妹。她想学跳舞,爸妈就卖了老家的房子,送她去最好的舞蹈学校。

她想当演员,爸妈就陪着她跑遍了各大剧组。而我,从小就被教育要懂事,要谦让,

要为妹妹的梦想铺路。我当练习生赚的钱,全都寄回家里,供妹妹上昂贵的表演课。

我写的歌,署上她的名字,让她一曲成名。我用尽人脉为她争取的角色,

让她一举拿下影后桂冠。我以为我们是相亲相爱的家人,我以为我是在为家人付出。到头来,

我只是一个被利用得干干净净,随时可以抛弃的工具。什么姐妹情深,什么父母慈爱,

全都是一场精心编排的骗局。而我,就是那个最可笑的傻子。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我冲进洗手间,吐出来的却是酸涩的胆汁。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滚烫地砸在冰冷的地砖上。

我不是在为他们哭。我是为那个被蒙在鼓里,像个小丑一样付出了全部真心的自己,

感到悲哀。我抹掉眼泪,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又狼狈的脸,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

想让我死?想让我背着黑锅,在绝望中死去,好让你们心安理得地开始新生活?没那么容易。

我回到房间,捡起地上的刀片。这一次,我没有再对准自己的手腕,而是用它,

狠狠地划破了手指。鲜血涌出,疼痛让我瞬间清醒。我拿起手机,拨通了经纪人王姐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王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和疏离:“林晚?

你还打电话给我干什么?我们已经解约了。”“王姐,”我的声音嘶哑,却异常平静,

“帮我约一下季淮。”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嗤笑:“你疯了?

季淮现在恨不得扒了你的皮,你还想见他?你知不知道他已经放话,要整个行业封杀你?

”“我知道。”我攥紧了手机,一字一顿地说,“所以,你更应该帮我。”“你什么意思?

”“你告诉他,我有我妹妹……林溪死亡的内幕。他想报仇,就必须见我。

”王姐再次沉默了,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震惊。过了许久,

她才用一种探究的语气问:“林晚,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要活下去。我要让那虚伪的一家人,

付出代价。而季淮,这个被我那好妹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前男友”,

这个手握星曜娱乐命脉的太子爷,就是我唯一的筹码。第二章 与狼共舞王姐的效率很高,

或者说,季淮想见我的心情,比我想象中更迫切。第二天傍晚,

一辆黑色的宾利就停在了我藏身的酒店楼下。车上下来两个黑西装,

面无表情地敲开我的房门:“林小姐,季总在等您。”我没有化妆,

只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长裙,素着一张脸跟着他们下了楼。拉开车门,

一股冷冽的雪松气息扑面而来。季淮就坐在后座的阴影里,侧脸的线条冷硬如雕塑。

他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衬得肤色愈发冷白。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

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冰冷的光。即便是在昏暗的车厢里,

我也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和……毫不掩饰的恨意。

那是一种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的,野兽般的眼神。我坐了进去,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狭小的空间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说。”季淮终于开口,

声音比窗外的冬夜还要冷,“你所谓的内幕,是什么?”我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迎着他冰冷的视线,直直地看了过去。

这就是林溪口中那个“没前途”、“太黏人”、“赚不到钱”的糊咖男友?我承认,

他长得很好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时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只是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此刻盛满了红血丝和浓重的戾气。看得出来,

他是真的为林溪的“死”伤透了心。呵,又一个可怜的傻子。“在我说出内幕之前,

”我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പ്പെട്ട的沙哑,“我想和季总做个交易。

”“交易?”季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嗤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

强大的压迫感瞬间将我笼罩。“林晚,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你现在,

有什么资格跟我谈交易?”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危险的警告意味,“我能来见你,

已经是你天大的荣幸。别挑战我的耐心。”“我的资格,就是季总你现在最想知道的东西。

”我毫不退缩地与他对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表面的镇定,“林溪的死,

不是意外。那个所谓的私生饭,只是个被推出来的替罪羊。”季淮的瞳孔猛地一缩。

车内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分辨我话里的真假。半晌,

他缓缓靠回椅背,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继续说。”“我可以告诉你背后真正的凶手是谁,

帮你为林溪报仇。”我稳住心神,抛出了我的条件,“但作为交换,我需要你保我安全,

撤销对我的封杀,并且,给我一笔钱。”“钱?”季淮的眉头拧了起来,

眼神里的厌恶又加深了几分,“你妹妹尸骨未寒,你就只想着钱?”“不然呢?

”我自嘲地笑了笑,眼眶有些发热,却被我强行忍住,“我现在身无分文,

还背着一身的违约金。没有钱,我连明天都活不下去。季总,我总得先活着,才能帮你报仇,

不是吗?”我的示弱似乎取悦了他。季淮的眼神缓和了些许,但依旧冰冷:“你想要多少?

”“五百万。”我报出了一个数字。这个数字,足够我还清违约金,

还能有一笔钱让我安顿下来。季淮没有讨价还价,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卡,

扔在我面前的座位上。“这里面有一千万。密码是林溪的生日。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പ്പെട്ട的自嘲,“够不够?

”林溪的生日……我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讥讽。我的好妹妹,连分手了,

还在榨取他最后的价值。“够了。”我拿起那张卡,紧紧攥在手心,“现在,

我们可以谈谈内幕了。”“说吧,是谁?”季淮的身体再次前倾,

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我知道,如果我现在告诉他,林溪没死,

这一切都是她自导自演的骗局,他绝对会当场把我掐死。我必须,一步一步来。

“我不能直接告诉你他是谁。”我迎着他几欲杀人的目光,缓缓说道,

“因为我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我可以告诉你,从哪里查起。”“第一,查我父母的财务状况,

尤其是近半年的银行流水和出入境记录。”“第二,查那个被抓的私生饭,他的账户里,

一定多了一笔来路不明的钱。”“第三,”我顿了顿,抬眼看向他,

“查林溪身边的那个新助理,小雅。”季淮的眉头越皱越紧:“你什么意思?

小雅是林溪最信任的人。”“最信任的人,才最容易背叛。”我冷冷地扯了扯嘴角,“季总,

你只需要去查,自然会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我说完,便不再开口。我知道,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他心里疯狂滋长。季淮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几乎以为他要反悔。最终,他收回了视线,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疲惫地捏了捏眉心。“送她回去。”他对前排的司机吩咐道。车子重新启动,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手心里,已经被冷汗浸湿。

与狼共舞,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但我知道,我已经成功地,在这场名为“复仇”的棋局里,

落下了第一颗子。第三章 破碎的信任季淮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第二天一早,

我就接到了王姐的电话,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林晚,

你到底跟季淮说了什么?星曜那边刚刚发来通知,撤销了对你的所有封杀令,

而且……而且还帮你把所有的违约金都付清了!”我平静地“嗯”了一声。“嗯?

你就一个‘嗯’?”王姐拔高了声调,“你知不知道外面现在都传疯了!

都说季淮是不是疯了,竟然会帮你这个害死他女朋友的凶手!”“他们怎么说,不重要。

”我淡淡地说,“王姐,帮我租个房子吧,要安保好一点的。”“你……你真打算靠着季淮?

”王姐的语气有些复杂。“我只是想活下去。”挂了电话,我将那张黑卡里的钱,

转了五百万到自己的账户,然后将卡扔进了抽屉的角落。剩下的五百万,

是我留给季淮的“体面”。我拿我该拿的,剩下的,算是对他这份“深情”的讽刺。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异常平静。王姐帮我租下了一间高档公寓,安保严密,

隔绝了所有狗仔的骚扰。我每天待在家里,看书,练琴,写歌,努力找回曾经的自己。

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时,脑中还是会不受控制地闪过那几行猩红的弹幕,心脏被刺得生疼。

我没有去联系季淮,我知道,他需要时间去消化,去验证我说的话。直到第五天,

我的门铃响了。我通过猫眼看出去,门外站着的是季淮。他看起来比上次更加憔悴,

眼下的乌青很重,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他换了一身休闲的灰色卫衣,少了几分凌厉,

多了几分颓唐。我打开门。他什么也没说,径直走了进来,

然后将一个牛皮纸袋扔在了我面前的茶几上。“你看看吧。”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打开纸袋,里面是一沓厚厚的文件。第一份,是我父母的银行流水。近半年来,

他们名下的几个账户,有多笔大额资金流向了澳门的几家**,总金额高达九千多万。

而就在林溪“出事”的前一天,一笔一亿的资金,从一个海外账户打入,

然后迅速被转移到了一个新的、同样在海外的匿名账户里。第二份,是他们的出入境记录。

三天前,也就是林溪“身亡”的第二天,他们用假护照,从邻国登上了飞往欧洲的航班。

第三份,是关于那个“私生饭”的调查。他是个有前科的赌徒,烂赌成性。

就在“行凶”前一个小时,他的账户里,收到了一笔五十万的转账。最后一份,

是关于助理小雅的。小雅,原名李雅,是林溪的远房表妹。而她名下的一个账户,

正是那笔一亿资金的最初来源。所有的证据,都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一场由至亲精心策划的,为了骗取巨额资金、摆脱赌债的“假死”大戏。而季淮,

就是那个被选中的,最慷慨的“冤大头”。我一页一页地翻看着,手指冰凉,

心脏却在胸腔里灼烧。原来,他们欠的不是几百万,而是上亿。原来,那一个亿,

是林溪从小雅那里,也就是从季淮那里骗来的。真是好大的一盘棋。“为什么?

”季淮终于开口,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痛苦和茫然,“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钱不够,

她可以跟我说,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他抬起头,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着我,

像一个迷路的孩子。“她真的……还活着,是吗?”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

心里没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片荒凉。“是。”我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季淮身体晃了晃,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他双手插进头发里,痛苦地低吼出声,

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我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出声安慰。有些真相,注定是血淋淋的,

需要自己去承受。过了很久很久,他才慢慢平静下来。他抬起头,眼眶通红,

眼神却变得异常冰冷,那是一种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后,淬炼出的,带着毁灭气息的寒意。

“她在哪?”他一字一顿地问。“我不知道。”我摇了摇头,“但我猜,

她们应该去了某个不需要身份证明,又容易躲藏的地方。”“我会找到她。

”季淮的声音里没有了痛苦,只剩下冰冷的恨意,“我会让她,还有你的父母,

为这一切付出代价。”他说完,站起身,准备离开。“季淮。”我叫住了他。他停下脚步,

回头看我。“谢谢你。”我说。谢谢你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季淮看着我,

眼神复杂。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浑身的力气也像是被抽空了,瘫倒在沙发上。眼泪,

终于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我以为我已经不在乎了,可当亲眼看到这些证据时,

心还是会痛。原来,我所以为的亲情,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笑话。

第四章 奇怪的邻居和季淮达成脆弱的同盟后,我的生活表面上恢复了平静。但暗地里,

我知道,一场风暴正在酝酿。季淮动用了星曜的所有力量,

在全球范围内搜寻林溪一家的下落。这是一个庞大的工程,即便以季淮的实力,也需要时间。

而我,则成了那个被暂时“供养”起来的、无用的证人。我没有再接到任何工作,

每天的生活就是健身、看书、写一些不会发表的歌。王姐偶尔会打电话来,

旁敲侧击地打探我和季淮的关系。“晚晚啊,外面现在都传你成了季总的笼中雀,是真的吗?

”我对着镜子做着拉伸,淡淡地回答:“王姐,你觉得可能吗?

”“我觉得……”王姐顿了顿,“没什么不可能的。季淮年轻多金,长得又帅,

虽然之前对你凶了点,但现在不是回过神来了吗?男人嘛,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说不定他就是被你这清冷的气质给迷住了呢。”我失笑地摇了摇头。迷住?季淮看我的眼神,

从来没有过一丝男女之情。那里面只有复杂、探究,以及透过我看另一个人的影子时,

那无法掩饰的恨意。他对我好,不过是因为我是揭开林溪虚伪面具的唯一钥匙。

一旦林溪被找到,我们的合作关系也就到此为止。我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大概是生活太过无聊,我开始注意到一些以前不会在意的事情。比如,我的对门,

似乎搬来了一个新邻居。这栋公寓的私密性极好,一层只有两户。我搬来快一个月,

都不知道对门住的是什么人。直到有一天,我出门扔垃圾,正好碰到对门的门开着。

一个穿着运动装,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正弯腰在门口换鞋。他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和口罩,

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平淡,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探究。我冲他礼貌性地点了点头,他没回应,

换好鞋就径直走向了电梯。有点没礼貌。我在心里评价道。之后的几天,我又偶遇了他几次。

有时是在电梯里,有时是在小区的健身房。他总是独来独往,戴着帽子和口罩,

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有一次在健身房,我们正好在相邻的两台跑步机上。

我习惯性地跑四十分钟,他却像是不知疲倦一样,在我跑完准备离开时,

还在以一个极高的速度奔跑着。汗水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跑步机上。

他似乎很喜欢运动,身材好得不像话,隔着宽松的运动服都能看到流畅的肌肉线条。

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正好对上他从镜子里看过来的视线。我又一次尴尬地冲他笑了笑,

他依旧没什么反应,只是默默调低了跑步机的速度。真是个奇怪的人。这天晚上,

我正在厨房煮面,门铃突然响了。这个时间点,会是谁?我警惕地走到门口,

通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的,竟然是那个奇怪的邻居。他依旧戴着帽子和口罩,

手里却提着一个医药箱。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有事吗?”我站在门内,

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你家有止痛药吗?”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沙哑,听起来似乎不太舒服。

我这才注意到,他裸露在外的手臂上,有一道长长的,像是被什么利器划伤的口子,

虽然已经简单处理过,但看起来依旧有些狰狞。“你受伤了?”我下意识地问。“嗯。

”他言简意赅。看着他那道伤口,我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自己准备割腕的那天。心头一软,

我侧身让他进了门。“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找。”我从储物柜里翻出医药箱,

找到止痛药和一卷新的纱布、消毒水。“谢谢。”他接过药,直接干吞了两片,

眉头因为疼痛而紧紧皱起。“你的伤口需要重新处理一下。”我看着他那简陋的包扎,

忍不住说。他似乎愣了一下,抬头看我。口罩上方的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不用了,不麻烦你。”他拒绝道。“都流血了,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我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这么多管闲事的心思,可能是他身上那种孤僻又倔强的气质,

让我想到了某个阶段的自己。我没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打开医药箱,拿出棉签和消毒水。

“坐下吧。”他看了我几秒,最终还是沉默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我蹲在他面前,

小心翼翼地解开他手臂上缠着的纱布。纱布已经被血浸透了一半,伤口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皮肉外翻,看起来触目惊心。“这是怎么弄的?”我一边用消毒水清洗伤口,一边轻声问。

“不小心划的。”他答得含糊。我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皮肤,滚烫的温度让我吓了一跳。

“你在发烧。”我抬头看他,语气肯定。他没说话,算是默认了。我手上的动作更轻了些,

清洗,上药,包扎,一气呵成。做完这一切,我才发现我们的距离靠得极近。我一抬头,

几乎就能撞上他的下巴。他身上有淡淡的汗味,混合着一股好闻的沐浴露的清香,并不难闻。

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我连忙站起身,拉开距离:“好了。你最好还是去医院看看。

”“谢谢。”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臂,似乎在测试伤口的状况。“不用客气,邻里之间,

应该的。”我客套地回答。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却突然回过头,

问了我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好像很会处理伤口。”我的心猛地一跳。

“以前……经常受伤。”我含糊地回答。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似乎藏着很多我看不懂的情绪。“早点休息。”他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靠在门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个邻居,真的太奇怪了。我回到厨房,

锅里的水已经烧干了,只剩下一点点面条的糊味。我关掉火,却再也没有了吃东西的胃口。

脑海里,反复回想着他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和他看我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直觉告诉我,

这个男人,不简单。第五章 蛛丝马迹奇怪的邻居事件,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

在我平静的生活里激起了一圈小小的涟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再也没有来敲过我的门,

我们偶尔在电梯里碰到,他也只是沉默地站在角落,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只是,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有一道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

无论是在小区里散步,还是在健身房跑步,甚至是在楼下的便利店买东西。

那道视线没有恶意,更像是一种……观察。我疑神疑鬼地环顾四周,却总是一无所获。这天,

季淮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林溪有消息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但又带着一丝不易察പ്പെട്ട的兴奋。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在哪?

”“南美的一个小国,圭亚那。那里政局混乱,是全球著名的避税和洗钱天堂,

非常适合藏匿。”季淮顿了顿,继续说,“我的人在那边的一个华人社区,

发现了一个疑似你母亲的女人。但对方很警惕,我们的人一靠近,她就消失了。

”“那林溪呢?”“没有发现她。有可能她和你父母分开了,也有可能,

她做了更彻底的伪装。”季淮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已经加派了人手过去,

就算把那个国家翻个底朝天,我也会把她揪出来。”“好。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有任何消息,随时通知我。”挂了电话,

我再也坐不住了。林溪找到了。这个消息像一把火,

重新点燃了我心中那被压抑了许久的恨意。我换上运动服,冲进健身房,

将跑步机的速度调到最高,用身体的疲惫来压制内心的翻涌。汗水浸透了我的衣服,

我却丝毫感觉不到累。直到双腿开始发软,我才停了下来,扶着扶手大口地喘着气。一抬头,

就看到了镜子里,站在我身后不远处的那个身影。我的邻居。他今天没有跑步,

而是在做力量训练。流畅的肌肉在紧身运动衣下贲张,充满了力量感。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视线,他放下手中的杠铃,转过身,朝我走了过来。“心情不好?

”他递给我一瓶水,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我没有接,

只是喘着气看着他:“你好像很关心我?”他没说话,只是把水塞进了我手里。

冰凉的触感让我瞬间清醒了几分。“我只是看你好像要把跑步机跑散架了。”他淡淡地说。

我拧开瓶盖,猛灌了几口水,才感觉胸口的憋闷感好了一些。“谢谢。

”“你好像每次跟我说的话,除了谢谢,就是有事吗。”他突然说。我愣了一下,

随即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脸。我们很熟吗?“我们好像……也没什么别的话好说。”“林晚。

”他突然叫了我的名字。我浑身一僵,猛地回头看他。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我搬进这里,

用的是王姐助理的身份信息,为了躲避狗仔,我从不出门,也从不叫外卖。这个男人,

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我的声音里充满了警惕。他看着我瞬间竖起的防备,

似乎是轻叹了一声。他抬起手,缓缓摘下了脸上的口罩。口罩下方,是一张棱角分明,

英气逼人的脸。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只是左边眉骨处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为他平添了几分悍野之气。这张脸……很陌生。但我总觉得,我在哪里见过。见我一脸迷茫,

他又摘下了头上的鸭舌帽。帽子拿开的那一刻,我脑中“轰”的一声,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是他!那个“捅死”林溪的私生饭!虽然他在新闻里的照片被打上了厚厚的马赛克,

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那双眼睛,和眉骨上那道独特的疤痕!怎么会是他?!

他不是应该在监狱里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成了我的邻居?

无数个疑问瞬间挤爆了我的大脑,我吓得连连后退,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

“你……你别过来!”我声音发颤,随手抓起身边的一个哑铃,摆出防御的姿态。

他看着我惊恐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和……苦涩。“林晚,我不是来伤害你的。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你冷静点。”“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

”我几乎要崩溃了,“你这个杀人凶手!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不是杀人凶手。

”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那天,我根本没有捅到林溪。是她自己,用我手里的刀,

刺向了她自己。”什么?我愣住了。林溪……自己刺伤了自己?“你胡说!

”我下意识地反驳,“我亲眼看到的,就是你捅了她!”“你看到的,只是她想让你看到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我立刻紧张地举起哑铃。他停下脚步,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我叫沈遇。”他缓缓说道,“我不是什么私生饭,我是一名私家侦探。”私家侦探?

我的大脑已经完全宕机了。“一个月前,我接到了一个匿名委托,委托人让我去调查林溪,

并且在演唱会那天,配合她演一出戏。”沈遇的声音很平静,

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演戏?”“对,演一出‘私生饭因爱生恨,

刀捅偶像’的戏码。”沈遇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酬金是五十万。事成之后,

我只需要在监狱里待上几天,就会有人把我捞出来。”五十万……这个数字,和季淮查到的,

打入那个“私生饭”账户的金额,一模一样。“委托你的人,是谁?”我的声音在颤抖。

“我不知道。”沈遇摇了摇头,“对方很谨慎,全程用的都是变声器和加密邮件。

但我查过打款的账户,来源是星曜集团旗下的一个子公司。

”星曜集团……助理小雅……季淮……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都串联了起来。是林溪。

是她用季淮的钱,雇佣了沈遇,和她一起,演了这场惊天大戏。

“那你为什么……”我看着他,艰难地问,“为什么会来找我?”“因为我发现,

事情不对劲。”沈遇的眼神沉了下来,“按照约定,我最多只会被判故意伤害,关上几个月。

但事发后,我面临的,却是故意杀人罪的指控。所有证据都指向我,我成了唯一的凶手。

”“是林溪想杀人灭口?”“可以这么说。”沈遇的眼神变得锐利,“幸好我留了一手。

在配合她之前,我录下了我们所有的通话记录。我把录音交给了我的律师,

才换来了取保候审。”“出来后,我第一时间就去找了那个匿名委托人,但线索已经全断了。

直到我看到新闻,林溪死了,而你,成了众矢之的。”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审视。“我觉得,你和我一样,都是被她算计的棋子。所以,

我搬到了你隔壁。”“你想干什么?”我依旧没有放下戒备。“我想和你合作。

”沈遇的目光坦然而直接,“林溪骗了我,也骗了你。她差点让我把牢底坐穿,

也让你身败名裂。这笔账,我必须跟她算清楚。”“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他总结道。

我看着他,沉默了。从季淮到沈遇,我身边突然多了两个“盟友”。一个有钱有势,

一个有勇有谋。而他们,都曾经是林溪的“裙下之臣”,现在,

又都成了找她复仇的“恶犬”。真是讽刺。“我凭什么相信你?”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沈遇似乎早料到我会这么问,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递给我。“这里面,

是我和那个匿名委托人的所有通话录音。你自己听。”我犹豫地接过U盘,入手冰凉。

“林晚,”沈遇看着我,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我知道你现在谁也不信。但你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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