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深是被江家买下来的。谁也没想到,一个穷小子在隐忍三年后踩着江家成了新贵。
他逼死江父,软禁江母。将备受宠爱的江家千金囚在暗无天日的逼塞地下室。重生日那天,
我用碎玻璃搅烂自己的心脏。谢云深拿回骨灰研磨成更细腻的粉。骨灰捣成粉,
成为他亲手栽种的梨树的养料。他看着即将盛放的梨花,大仇得报,笑得那样灿烂明媚。
却在收到梨花缠绕的定制手链后,口吐鲜血,昏死过去。他想找我,可是来不及了。
他最爱我的那年,我的心脏空了。梨花凋落,早已零落成泥。1.被谢云深日夜折磨两年后,
阴暗地下室多了一具尸体。原本艳丽的面容此时像残次的白纸裹在满是空洞的白骨上。
此时的谢云深正参加慈善会,万众瞩目,备受恭维。血水从被碎玻璃搅烂的心脏里流出。
沿着砖缝行走,冰冷的地面,就像那天,冰冷的手术台。地下室的门被推开。
“你知道错了吗。”冰冷的声音被送下来。宴会结束,谢云深站在楼梯口,并没有动作。
没有回应,他转身要走,却突然皱眉顿住。血腥味爬了过去。但谢云深只是扇走这股怪味,
没有理会。地下室里,霉味,呕吐味,餐食腐烂味和排泄物的味道盖过那点儿血腥。
我飘在半空中,跟着谢云深来到卧房。恬淡温馨的装修风格与正下方的地下室是两个世界。
谢云深洗漱时,我看到他背后有几道细长的疤痕。他随意擦擦头发,拿起相框,
轻轻吻了上去。里面的少女,身穿素白连衣裙,笑起来有两处酒窝,身后是满山盛放的梨花。
他抱着相框呆坐在床边,水渍打湿床单。谢云深没等到我为他吹头,
怔愣几秒后自己拿起吹风机。吹完头,他拿出平板点开地下室监控。漆黑模糊的阴暗中,
红玫瑰在地下盛放。艳丽的红裙更加糜烂。谢云深扫视一眼,嗤笑出声:“故技重施?这次,
装得挺像。”说完,他抱着鸭梨抱枕细细耳语。“小梨,我只是想等一句抱歉,
就这么难吗……”第二天一早,谢云深又点进监控画面。这次,他停留的久了些。十分钟后,
他慢慢拖动进度条。一直回到昨晚,地上的人都一动不动。
画面暂停在我将碎玻璃捅入心脏的瞬间。谢云深冲入地下室,踩进污秽里。脸色惨白,
双手颤抖着摸向尸体心口。他俯身,侧耳倾听。心脏早已停跳。
我知道他最在乎的就是这个被移植的心脏。所以,我把它搅烂到辨不出模样。
2.谢云深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尾泛了红。泪水滚落,让干涸的血迹重获新生。我知道,
他是又想到了他的白月光。他的白月光,死在了他最爱她的那一年。跳楼自杀,抢救无效。
那天,她的心脏换到了另一个人身上。谢云深不相信白梨会自杀。他始终认为,
是接受心脏移植的江家故意谋杀。于是,他刻意接近,隐忍图谋。逼死掌权者,
掌控整个江家。他用江家的人脉资源,跨越阶层,成了新贵。他打造密室,
只要我不是他的白月光,就会被关进去,无人问津,被全世界抛弃。他逼我承认,
是我害死了白梨。他让我对着庭院的梨树下跪磕头。他恨不得下一秒就杀了我,
却又不想让我走得太过轻松。可现在,他不用纠结了。因为我死了。3.尸体被拉到殡仪馆,
工作人员被特意交代不用整理遗容。被划烂脸的我,成了一袋子骨灰。
谢云深用装完厨余垃圾的黑塑料袋,兜着我,出了殡仪馆。刚要上车,
宠溺了我一辈子的母亲冲到谢云深身前。从小到大,不管我要什么,
母亲都会应下来给我最好的。她跪下来,抛去尊严,乞求谢云深:“我的女儿,
你把女儿还给我!你已经害死她了,还不够吗!
”“女儿啊……我的女儿……”谢云深把满头白发的母亲扶起。握住她的手,
从散发酸臭味的垃圾袋中倒出一捧。那几块骨灰,还带着油渍。“我知道,你爱女心切,
这几块,就准许你贴身带着。”“你,你!谢云深,你会下地狱!你绝对会下地狱的!
”“哈哈哈,好啊,进了地狱,我再杀你们一遍。”母亲扑过去要把我抢回,
可立马就被人高马大的保镖摁在地上动弹不得。骨灰在地上滚动。母亲拼命挣扎,
伸出手想牵住我,谢云深踩上去,狠命碾动。塑料袋在母亲眼前晃动。“啧,你太贪了吧,
这些可不能给你,得当肥料,也算你女儿有点儿用处,对吧?”“谢云深!你是畜生,
你不得好死啊,你还我女儿,你还我女儿啊啊啊啊啊——”最终,她直接晕倒在地。
我的心空了,但还是像被凿开一样。我想跑过去,却怎么也接近不了。低头看去,才发现,
脚上有一根镣铐。镣铐把我栓在一个土台子上。我环视四周,才发现一块匾,
上面写着:望乡台。啊,我死了啊,一切都结束了。再过不久,我就会忘掉所有事情。
我坐在望乡台上,只想在消散前,看看我的家人。汽车启动,
近在咫尺的母亲瞬间就成了倒退的树影。泪水止不住流,要盛满空洞的胸膛。
盛不下就漾出来,把土和成泥。土和成泥,将我埋在梨树下。庭院里的梨树,
是谢云深亲手栽的。他说,想让心爱的人,吃上最甜的梨。他每日都要为梨树唱歌,
只有调子,没有歌词。说这样,梨子会更甜。他细心呵护,用最肥沃的土壤,
最清冽的溪水去浇灌。我就这样,融在土里。“小梨,你快看啊,梨花要开了。
”谢云深靠着梨树,逗着花苞,细细低语。直到梨花要睡了,他才起身,
带着满身寒凉进了别墅。4.他换上我的粉色小兔拖鞋,看上去就很不合脚。他却并不在意,
轻轻关上门,脸上扬起笑容,冲着屋里喊:“小梨,我回来了!”不会有人去迎接他,
我也不会再有机会接过他的外套,亲亲他,在他怀里说:“云深,你回来啦!”回应他的,
是一片死寂。他就一直笑着,定在原地。似乎没有回应,就不会动作。我看着他,
下意识轻轻说出:“云深,你回来啦。”说完,我苦涩的笑笑,谢云深却好像听到了我的话。
他抬手抚摸空气,在自己手心吻了吻。吻完,心满意足的倒在沙发上。点开电视,
抱起鸭梨抱枕,闭上眼睡过去。谢云深总喜欢随地大小睡,为此,
我买了各种毛毯放在各处角落。有时他会自己拽过毛毯盖上,有时他故意不盖。等我过去,
撑开毛毯突然裹住我。“做什么呀,幼稚鬼!”“你已经被我吃掉了,怎么还能说话?
”谢云深缠着我,灯光透过毛毯,一片朦胧。他抱着我,闲聊几句后又沉沉睡去。
我坐在谢云深身旁,他没盖毛毯,蜷缩着身子闭上眼。被冻醒后,起身推开每一扇门,
没找到人,重新倒回沙发上,盯着头顶的吊灯。那扇吊灯,是簇拥的梨花样。他沉默的看着,
轻轻拍打着手里的鸭梨抱枕,像在哄谁入睡似的。我看着他怀里的抱枕,心里有些难过。
那个抱枕,一看就是手缝的,特别丑,但他却当个宝贝。我想扔了它,他还跟我急,
每天看得死死的,不给我半点抢过来的机会。他现在抱着抱枕,倒像真的抱着谁一样。
5.“嗡嗡……”手机振动。他点亮手机,上面是我设好的闹钟。闹钟名称是:云深,
别忘了吃饭哦~猜猜今晚吃什么?谢云深总是忘了吃饭,为了提醒他,我专门给他定的。
他起身打开冰箱门,里面放着梨花样的异形便利贴。便利贴的粘性快没有了,纸张也已老去。
折痕很深,边缘泛起毛边。“哒哒,今天好累啊,想吃你做的饭了,这次我会洗碗的。
”“那么,让我看看谢大厨的菜单,嗯……来一份招牌土豆丝,醋熘白菜,
油焖大虾……”谢云深用手指描绘着字迹,我在心里默念着,眼泪不停的流。
为什么呢?为什么我死了。我想活着。油焖大虾,我妈做得最好吃了。
谢云深在冰箱门前站了很久,凉气像空调一样让四周的温度降了下来。他只是笑着,
好像陷入某种回忆。他的回忆里都有谁呢?谢云深把便利贴小心翼翼取下来,折好,
放到心口的口袋里。贴心放好后,拿出冰箱里分门别类,放得整整齐齐的菜,进了厨房。
他围上奶黄色围裙在厨房里忙碌。边忙边不忘回头,对着抱枕说话。我静静看着他自言自语,
泪水又控制不住流出来。我有多久没见过他笑了,有多久没听过他温柔的声音了。一个人,
会爱一个人到什么地步,又会恨一个人到什么地步。我用五年的时间来明白。
谢云深做完四菜一汤,盛了两碗饭。电视背景音显得这偌大的房子更加空旷。
直到菜都要变凉了,他才小口小口吃起来。他把大虾都剥好,堆在碗里,又夹了几根青菜。
“不能光吃肉,也要吃点菜。”谢云深拍拍抱枕。我笑笑,心想:有更好吃的,
自然不愿吃青菜。他就这样一个人坐着,直到明月高悬,他突然在屋里乱逛起来。漫无目的,
像在寻找什么。他又走到我死去的那间密室。他嫌弃的皱起眉头,把里面清理干净。锁上门,
将江璃最后一点存在的证明擦去。等他上来,洗完手,擦干后,才跑过来抱起抱枕。
他把抱枕放在床边,收拾行李箱。第二天,坐上了绿皮火车,临走前,
还不忘安排人把密室用水泥封上。6.他只带着小型行李箱和那个鸭梨抱枕,下了火车,
转大巴。又等破烂的城乡公交,走在山路上,遇到牛车,晃悠悠,
颠簸到一处被梨花掩映的平房。推开院门,头发花白,正在喂鸡的老人满脸惊喜。
他放下食盆,双手在灰布裤子上擦擦,向谢云深走来。谢云深快步上前,扶住对方。
“云深啊,你回来了,这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刚下过雨,路不好走,你说一声,
我好去接你啊。”谢云深的裤脚上全是泥。他是一个爱干净的人,在某些时候,
可以说有些洁癖。不过现在,他根本不在乎。“路上遇到了王叔,搭了顺风车,不用接。
”他把人扶到马扎上坐下。“爸,妈呢?怎么没见她。”“孩儿他娘去看小梨了,
又想到小梨好久没吃韭菜盒子,去你芳婶家割韭菜去了。”“你是回来看小梨的吧,进屋吧。
”谢云深放下东西,站在一扇奶黄色木门前。门上挂着梨形的木牌,上面写着请勿打扰。
他把木牌反过来,变成了欢迎光临。推开门,暖阳透过彩色串珠帘照进小小的屋子里。
被子很暄软,被阳光照着,散发洗衣粉淡淡的香气。书架上一点尘土都没有,
书桌前还摊着一张画。画中的一家人坐在旋转木马上。谢云深把窗户打开,
对面满山的梨花填满视野。徐徐清风吹动白色纱帘,风铃叮铃铃演奏起来。
谢云深把抱枕放在床上,给它盖好被子。我陪在他身旁,见他从抽屉里拿出厚厚一沓信封。
粉色的,黄色的,紫色的,蓝色的……那些信封在被寄出后从来没被拆过。他坐在书桌前,
一封封拆起来。没多久,就颤抖起来,泪水打湿信纸,把字迹晕开。
我听到他喃喃自语道:“小梨,我为你报仇了。”他一遍遍说着,一封封读着,直到,
打开一封黑色的信封。“无论是谁,当你们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走了。
”“请你们不要为我悲伤,这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或许,
所有人都认为我活泼开朗,很多人说我就像一枚小太阳。”“可我知道,我不是,我在笑着,
却感受不到快乐。”“或许我早就病了,可现在,来不及了。”“我想变成鸟,从楼顶跃下,
随风飞向天际。”“我想变成风铃,挂在房梁上,成为一名音乐家。”……“我走了,
请原谅我的自私。”落款时间,是白梨自杀的前一晚。7.我看向谢云深,
他的眼泪就那样被截住了。他快速呼吸,就像缺氧一样。双手把纸揉皱,关节泛白。
他猛然站起,看着满山梨花向后倒退几步。信纸飘落,他就盯着它落下。蹲在地上,抱住头,
泪珠砸在信纸上。咬住自己的胳膊,嚎啕大哭起来。信纸被撕得粉碎,被扬到外面,
变成掉落的梨花。他租车连夜赶回,停在了一处老破出租屋前。楼与楼挨得极近,
垃圾随意堆着,苍蝇在上面乱转,流浪狗在里面刨东西。雨下起来,
流浪狗叼着碎骨头跑开了。谢云深站在下面,被雨水浇透,来往的行人奇怪的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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