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800块顶层凶宅,我签下了生死契约我叫林风,今年二十六岁。来这座城市三年,
一直在跑外卖。风里来雨里去,一个月挣六千多,房租就要花掉两千三。前几天,
房东突然说要涨租,一口气加到三千二。我拿不出钱,当天就被赶了出来。深夜十一点,
我拖着一个旧行李箱,站在马路边吹冷风。微信余额:947块。连押一付三的零头都不够。
我蹲在路边刷租房软件,手指划得发麻,全是至少两千起步的房子。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
一条置顶房源,猛地撞进眼里。城景嘉园18楼1804,单间独卫,
月租:800元只租单身男性,禁止携带宠物,入住必须遵守《租房十诫》。800块。
在这个地段,等同于白给。我几乎是立刻拨通了房东电话。
对方是个嗓音沙哑、语调冰冷的中年男人,全程不肯见面,只走线上合同。
他反复强调的只有一句话:“规则必须全部遵守,违反一条,你活不过当夜。
”我那时候穷得顾不上害怕,满口答应。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比什么都强。凌晨零点,
我拖着箱子进了城景嘉园。这是一栋二十年以上的老楼,外墙发黑,
楼道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与灰尘混合的刺鼻气息。电梯又小又窄,灯光是惨白色的,
运行时发出“吱呀——吱呀——”的摩擦声,听得人头皮发紧。
数字一层层往上跳:3、7、12、16……18。“叮。”电梯门缓缓打开。
一股冷风毫无征兆地扑在我脸上,阴寒刺骨,不是冬天的冷,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凉。
十八楼的走廊长得吓人,声控灯坏了一大半,踩一脚亮一盏,脚一松,立刻重新坠入黑暗。
1804室,在走廊最尽头。像是一张静静张开的嘴,等着猎物自己走进去。我刚站到门口,
还没掏出钥匙,门缝下方突然缓缓滑出一张白色纸条。没有风,没有人,四周安静得可怕。
那张纸条就像有生命一样,自己滑到了我的鞋边。我弯腰捡起来。
上面是一行工整得过分的黑色手写体——租房十诫。每一个字都横平竖直,
像打印出来的一样,却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压抑感。
租房十诫1. 夜间23:00—06:00,绝对不要照镜子,
包括卫生间镜、衣柜镜、手机黑屏倒影。2. 夜晚有人敲门,无论对方说什么,
绝对不要开,不要回应,不要靠近门。3. 冰箱内所有物品,不要看、不要碰、不要吃,
永远不要打开冰箱门。4. 凌晨00:00—03:00,禁止开灯,禁止拉开窗帘,
禁止望向窗外。5. 若听见客厅出现脚步声,立刻钻进床底,屏住呼吸,保持静止,
直到声音彻底消失。6. 楼道内遇见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
不要对视、不要说话、不要让路。7. 每日凌晨01:00,客厅会出现摆钟声,
不要寻找声源,不要跟着节奏呼吸。8. 屋内禁止摆放玩偶、照片、香薰、红色物品,
禁止给任何人发送房间定位。9. 若门口出现白色高跟鞋,立刻退回卧室,反锁房门,
用重物顶住门。10. 坚持二十一天,即可永久安全居住,期满后规则自动失效。
我嗤笑一声,把纸条塞进裤兜。故弄玄虚。估计是前租客留下的恶作剧。我打开房门,
走了进去。屋子是一居室,客厅、卧室、卫生间一体,空间不算小,装修简单干净。
可就在我踏进去的那一秒,温度骤然下降了五六度。不是空调,不是开窗,
是一种被人盯住的阴冷。我能清晰感觉到——黑暗里,有东西在看着我。我甩了甩头,
把这种诡异的感觉压下去。太累了,跑了一天外卖,腿肚子都在发酸。
我看了眼手机时间:00:17。早就过了夜里十一点。我走进卫生间,想洗把脸睡觉。
卫生间很小,镜子正对着门口,灯光惨白,把人影拉得很长。我拧开水龙头,冷水扑在脸上。
抬起头的前一瞬——纸条上的第一条规则,突然炸进我的脑子里。夜间23:00后,
绝对不要照镜子。我的动作猛地顿住。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后脊梁往上窜。我没有抬头。
没有看镜子。我直接关掉水龙头,转身、关灯、关门,一气呵成。
就在卫生间门彻底合上的那一瞬——一声极轻、极柔、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叹息,
隔着门板,缓缓飘进我的耳朵里。“呼——”我浑身汗毛,瞬间炸得根根直立。
第二章 第一夜:敲门声、脚步声、索命开始我僵在客厅中央,心脏猛地收缩。
卫生间门关着,灯关着,里面一片漆黑。可那声叹息,清晰得不像幻觉,就贴在我耳边。
我干外卖这几年,什么奇葩客户、什么诡异小区没见过?我从来不信鬼神。但这一次,
我真的慌了。我快步冲进卧室,反手把门反锁,又用椅子顶住门把手。做完这一切,
我才缩到床上,大口喘气。我掏出那张纸条,在手机灯光下重新看了一遍。十条规则,
每一条都透着说不出来的诡异。我告诉自己:水管共振、风吹管道、老房子的正常异响。
可我骗不了自己的身体——我浑身发冷,肌肉紧绷,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危险。
就在这时——咚、咚、咚。有人,轻轻敲我的卧室门。声音很轻,节奏均匀,
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吓人。我瞬间浑身僵硬。规则第二条:夜里有人敲门,
无论对方说什么,都不要开,不要回应,不要靠近门。我死死咬住牙,捂住嘴,
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我是跑外卖的,体力不差,可此刻,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柔柔弱弱,带着哭腔。“大哥,
开开门好不好……我是隔壁1803的,我家水管爆了,借一下拖把……”换做平时,
我肯定开门帮忙。但现在,我连呼吸都不敢加重。敲门声还在继续,越来越轻,越来越近,
像是贴在门上敲。“你开开门呀……我就用一下,很快就还给你……”“你再不开门,
我就一直敲……一直敲到你开为止……”声音越来越诡异,不再像人声,
更像是某种东西在模仿人声。我缩在被子里,冷汗一层层浸透衣服,后背冰凉。
不知道过了多久,敲门声终于停了。世界重新陷入死寂。我松了口气,
刚要把头探出来——啪嗒。一声轻响。客厅里,传来了脚步声。很慢,很轻,踩在地板上,
一步一步,清晰入耳。规则第五条:若听见客厅出现脚步声,立刻钻进床底,屏住呼吸,
保持静止。我几乎是本能反应,连滚带爬钻进床底。狭小、黑暗、灰尘呛得我嗓子发痒。
我死死捂住嘴,屏住呼吸,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脚步声,一步步,朝着卧室走来。
一步……两步……三步……停在卧室门口。我能清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贴在门板上,
往里面看。那道视线阴冷、黏腻,像蛇的信子,一遍遍地扫过房间。时间被无限拉长。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才缓缓远去,
最终彻底消失在客厅深处。我从床底爬出来,浑身冷汗,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我终于彻底明白。这不是恶作剧。这不是迷信。这不是巧合。这房子里,真的有东西。规则,
不是约束。是救命符。而那些违反规则的前租客……我不敢往下想。我睁着眼,一夜无眠。
直到窗外泛起微光,我才敢真正放松下来。我第一次因为八百块钱,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第三章 冰箱里的碗:那不是水,是尸液天亮之后,阳光铺满房间,阴冷的气息才散去大半。
我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全屋。门窗完好,锁具正常,地面干净,没有脚印,没有痕迹,
没有异常。一切都像昨夜的惊魂,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但我知道,不是。我的目光,
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厨房角落的冰箱上。规则第三条:冰箱内一切物品,
不要看、不要碰、不要吃,永远不要打开冰箱门。好奇心像无数只猫爪子,
疯狂抓挠我的心脏。我是男人,我不怕鬼,但我怕未知。我必须弄清楚,
这房子到底藏着什么。我一步步走过去,手轻轻搭在冰箱门把手上。金属冰凉,刺骨的冷。
只要拉开,我就能知道真相。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冰箱门。冰箱内部很干净,空空荡荡,
没有异味。只有最上层的隔板上,放着一个纯白色陶瓷小碗。碗里,装着小半碗清水。
没有尸体,没有内脏,没有血腥,没有恐怖道具。我愣了一下。就这?我松了口气,伸出手,
想把碗拿出来看一眼。指尖刚碰到碗沿的那一瞬——手机突然疯狂震动。陌生号码。我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房东沙哑、惊恐、近乎嘶吼的声音:“你是不是开冰箱了?!
你是不是碰那个碗了?!”我心里一紧:“是,里面就一个碗,装了点水。
”房东那边瞬间死寂。几秒后,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见了鬼:“那不是水!
那是上一个租客,眼睛里流出来的!”我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冻僵。
“他半夜好奇开了冰箱,碰了那个碗,第二天被人发现死在床上,两个眼珠被挖走,
全身血都流干了……”“那碗里装的,是他的眼液与残血!”我猛地挂掉电话。手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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