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儿子要游街示众?我这寡母当庭验身,让他跪下叫爹(秦束沈安)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状元儿子要游街示众?我这寡母当庭验身,让他跪下叫爹秦束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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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亨一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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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状元儿子要游街示众?我这寡母当庭验身,让他跪下叫爹》是大神“大亨一定行”的代表作,秦束沈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安,秦束,萧振的其他,大女主,女配,爽文小说《状元儿子要游街示众?我这寡母当庭验身,让他跪下叫爹》,由新锐作家“大亨一定行”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887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2 08:17:1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状元儿子要游街示众?我这寡母当庭验身,让他跪下叫爹

2026-03-12 12:31:50

第1章锣鼓喧天。整个清河巷都沸腾了。秦束站在自家那扇斑驳的木门前,有些恍惚。

街坊邻居们一张张带笑的脸涌过来,嘴里说着数不尽的吉祥话。“秦大姐,恭喜啊!

”“你家沈安出息了,中了状元!这可是咱们清河巷百年来头一份的荣耀!

”“真是祖坟冒青烟了!”秦束被这些热情包裹着,脸上努力挤出一点笑,心里却空落落的。

她守寡快二十年了。从一个风华正茂的少妇,熬成了如今两鬓斑白的半老妇人。吃的苦,

受的罪,只有她自己知道。好在,儿子沈安争气。他是她这辈子唯一的指望,

是她活下去的全部意义。如今,指望终于成了真。人群忽然分开一条道。一队官差开路,

中间簇拥着一个身穿大红状元袍的年轻人。那年轻人剑眉星目,面容俊朗,

只是神情冷得像一块冰。正是沈安。秦束的心猛地一跳,眼眶瞬间就热了。是她的安儿。

她的状元郎儿子。她提着裙摆,想往前迎一迎。沈安却目不斜视,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仿佛她只是一个陌生人。秦束的脚步骤然钉在原地。周围的道贺声也渐渐小了下去,

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沈安走到堂屋正中,那里摆着他爹的牌位。他没有上香。

他转身,那双曾经满是孺慕之情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疏离。他的目光扫过秦束,

像在看一件肮脏的旧物。“娘。”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朵里。

秦束浑身一颤,这两个月来,这是儿子第一次主动跟她说话。从他高中状元的消息传来,

他就再也没回过这个家。她以为他是忙。原来不是。“回来了?”秦束的声音有些干涩。

沈安没有回答她,而是缓缓扫视了一圈周围的街坊。那些曾经看着他长大的叔伯婶娘们,

此刻都带着一丝困惑和不安。“今日请各位乡邻来,是有一事要当众宣布。

”沈安的声音冷硬,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

“从今日起,我沈安,与堂上这位,断绝母子关系。”轰!

秦束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踉跄一步,扶住了门框才没有倒下。

断绝母-子-关-系?她含辛茹苦,耗尽了自己的一生,把他从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养成今日的状元之才。他现在说,要断绝关系?周围的邻居们也全都炸开了锅。“状元爷,

这是做什么?”“秦大姐为了你,一辈子没再嫁,你这是要逼死她啊!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沈安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他的视线再次落在秦束身上,

那眼神里,除了冰冷,还多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恨意。恨?

秦束的心被这眼神刺得千疮百孔。她不明白。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让他如此恨自己?

“沈安,你看着我。”秦束的声音在发抖,“你把话说清楚,为什么?”沈安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极尽嘲讽的笑容。“为什么?”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不配做我的母亲。

”“我沈安,乃是当科状元,天子门生。我不能有一个品行败坏、德行有亏的母亲。

”品行败坏?德行有亏?这两个词,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秦束的脸上。

她守寡二十年,为了儿子的名声,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靠着给人浆洗缝补,

一文一文地攒钱供他读书。清河巷谁不赞她一句贞洁贤惠?如今到了自己亲儿子嘴里,

竟成了品行败坏?“我……我怎么品行败坏了?”秦束的眼泪终于忍不住,

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沈安冷笑一声,不再看她,而是转向了身后的官差头领。“张大人,

可以开始了。”那姓张的官差头领同情地看了秦束一眼,但还是挥了挥手。

两个官差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秦束的胳膊。“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秦束惊慌地挣扎起来。“安儿!你要干什么!”沈安背对着她,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德行有亏,秽乱乡里,败我沈家门风。”“按律,当游街示众,以儆效尤。”游街示众!

这四个字像晴天霹雳,把秦束整个人都劈傻了。她愣愣地看着儿子的背影。

那个她从小抱在怀里,怕他冷,怕他饿,怕他受半点委屈的儿子。如今,他中了状元,

荣耀加身。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荣养母亲。而是,要把含辛茹苦将他养大的寡母,绑起来,

游街示众。“不……不……”秦束疯狂地摇头,挣扎得更厉害了。“沈安!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是你娘啊!”“我是你亲娘啊!”沈安的身影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挺直。

他没有回头。一个穿着官服的礼官走了出来,展开一卷黄色的绸布,

朗声念道:“新科状元沈安,上禀圣听,其母秦氏,品行不端,秽乱不堪,为正纲常,

清门楣,自请将其母……游街示众!”第2章礼官的声音尖利,每一个字都像针,

密密麻麻地扎进秦束的耳朵里。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自请……是她的儿子,主动请求,

要把她游街示众。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方才还喧闹的人群,此刻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沈安,又看看被官差架住的秦束。一个儿子,

要亲手把自己的母亲送上羞辱的刑台。这种事,简直闻所未闻。

“沈安……”秦束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你疯了……你真的疯了……”官差的力气很大,

铁钳一样的手箍着她的胳膊,让她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曾经无比熟悉的背影。

如今,却陌生得让她心头发寒。“带走。”沈安吐出两个字,再没有多余的话。官差得令,

立刻就要把秦束往外拖。“等等!”人群中,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是住在隔壁的王婶。

她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出来,挡在了官差面前。“状元爷,

这……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天大的误会?”王婶看着沈安长大,是真心疼爱秦束母子。

“秦大姐是什么样的人,我们这些老邻居看得最清楚。她为了你,守了二十年活寡,

眼睛都快哭瞎了,手也磨得不成样子,她怎么就品行败坏了?”“是啊,状元爷,

凡事要讲证据啊!”“不能凭你一句话,就这么糟践你娘啊!”有了王婶带头,

其他的街坊也纷纷开口。他们或许势利,或许爱看热闹,但最基本的人伦道理还是懂的。

儿子不能这么对娘。沈安缓缓转过身。他的目光冷冷地扫过王婶,扫过所有为秦束说话的人。

那眼神里的威压,已经带上了属于上位者的森然。“证据?”他冷笑一声,

从袖中拿出一样东西。那是一支做工粗糙的木簪。

簪头刻着一朵小小的、已经磨平了棱角的兰花。秦束看到那支木簪,瞳孔骤然一缩。

这支簪子……是她十六岁那年,邻村一个叫李茂的货郎送给她的。那是她还未出嫁时,

一段懵懂的少女心事。后来她嫁给了沈安的父亲,就把这簪子收了起来,再也没拿出来过。

她以为早就丢了。怎么会……怎么会在沈安手里?“这支簪子,你们可认得?

”沈安举着木簪,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王婶等人面面相觑,她们哪里认得这个。

“这是二十年前,你与邻村货郎李茂的定情信物。”沈安的目光再次钉在秦束脸上。

“你嫁给我父亲之后,仍与此人私下往来,暗通款曲,甚至……”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一种刻骨的恨意。“甚至在我父亲尸骨未寒之时,你们就在他的灵堂之后苟合!”“我,

就是你们苟合的证据!”“我根本不是我爹的亲生儿子!我只是一个孽种!”石破天惊!

如果说之前是震惊,那么现在,整个清河巷的人,都被这番话劈得外焦里嫩。

秦束守寡二十年,辛苦拉扯大的儿子。竟然不是她丈夫的?而是一个……野种?

秦束的脸“唰”地一下,血色褪尽。她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荒谬!太荒谬了!

她的身子是清白的,她的心也是清白的。她对得起死去的丈夫,对得起沈家的列祖列宗!

“你……你胡说!”秦束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我没有!沈安,

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是谁在害我们母子!”“害?”沈安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他一步步走到秦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他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阴冷地说道:“那个货郎李茂,已经全都招了。

”“他把你我母子,当成他酒后吹嘘的资本,说得绘声绘色。”“他说,你秦束,

是如何在他身下承欢的。”“他说,我这个状元郎,是他李茂的种!”秦束如遭雷击。

李茂……那个老实巴交的货郎?他怎么会……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当年她拒绝了李茂,

嫁人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这其中一定有诈!“他在撒谎!沈安,他在撒谎!

”秦束抓住沈安的衣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信娘,娘是清白的!

”沈安厌恶地甩开她的手,仿佛碰到了什么极度肮脏的东西。“够了!”他厉声喝道,

脸上满是屈辱和暴怒。“你还要我多难堪?要全天下的人都来看我沈安的笑话吗?

”“一个状元郎,头顶上却戴着一顶天大的绿帽子!”“拜你所赐,

我现在是整个京城的笑柄!”秦束怔怔地看着他。原来是这样。他觉得丢脸,他觉得屈辱。

所以,他不问青红皂白,不给自己一丝一毫辩解的机会。就要用最残忍的方式,

来洗刷他自己的“耻辱”。他要的,不是真相。他要的,是撇清关系。秦束的心,

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沉到了无底的深渊。周围的议论声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

风向全变了。“天啊,竟然是真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想到秦束是这种人。

”“可怜了状元爷,摊上这么个娘。”“这下好了,脸都丢尽了。”那些同情的,

质疑的目光,全都变成了鄙夷和唾弃。秦束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

扔在人来人往的街市上。而那个亲手扒光她衣服的人,是她的亲生儿子。

官差不再有任何犹豫,用力将她往外拖。秦束没有再挣扎。她的心已经死了。身体被拖拽着,

脚在凹凸不平的青石板上划过,传来一阵阵刺痛。她被拖出了那个她住了二十年的家。门外,

阳光刺眼。一辆早已准备好的囚车,就停在巷口。周围黑压压的,全是来看热闹的人。

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带上来!”官差粗暴地将她往囚车上推。

秦束的膝盖重重地磕在车板上,疼得她闷哼一声。她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家。

沈安就站在门口,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他的身后,是他父亲的灵位。秦束忽然觉得讽刺至极。

她为这个男人守了一辈子,到头来,她的儿子,却说她是天下最肮脏的女人。

囚车的木门“哐当”一声,在她面前重重合上。最后的光亮,也被彻底隔绝。黑暗中,

秦束只听到外面传来沈安冰冷的声音。“敲锣,开道。”“让全城的人都来看看,

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是何下场!”第3章“咣——!”一声刺耳的铜锣声,

在秦束耳边炸响。紧接着,是一个粗嘎的嗓音,拖长了调子,

在巷口高声喊道:“奉新科状元沈安之命——”“罪妇秦氏,不守妇道,秽乱门庭,

今游街示众,以正风气——!”囚车猛地一震,开始缓缓向前移动。车轮碾过石板路,

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碾在秦束的心上。她蜷缩在囚车狭小的空间里,

浑身冰冷。透过木栅栏的缝隙,她能看到外面晃动的人影。那些曾经熟悉的街坊邻居,

此刻都远远地站着,对着她指指点点。他们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鄙夷、唾弃,

甚至还有一丝幸灾乐祸。“真没想到啊,秦束平时看起来那么老实本分。”“哼,

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背地里多浪荡。”“可怜了沈状元,有这么个娘,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这下好了,名声全毁了。”这些话语,像一把把无形的刀子,

凌迟着秦束的尊严。她想堵住耳朵,却发现自己的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身后,勒得生疼。

她只能听着,受着。囚车出了清河巷,上了主街。街上的人更多了。

一听到是新科状元在游街自己的母亲,所有人都跟闻着腥味的猫一样围了过来。

人群越聚越多,把整条街道都堵得水泄不通。烂菜叶、臭鸡蛋,甚至还有人从路边捡起石子,

劈头盖脸地朝囚车扔来。“不要脸的贱人!”“伤风败俗!”“浸猪笼!应该把她浸猪笼!

”污秽的汁液顺着秦束的头发流下来,糊住了她的眼睛。一块小石子砸在她的额角,

立刻就见了血。温热的液体混着蛋液,黏糊糊的,说不出的恶心和屈辱。秦束咬紧了牙关,

一声不吭。她把头埋进膝盖里,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团,躲开那些攻击。可是没用。

囚车是四面透风的,她无处可躲。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李茂……那个名字在她的脑海里反复出现。二十多年前,他只是一个腼腆的少年,

见到她都会脸红。他送她木簪,她没有收。她告诉他,自己已经许了人家。从那以后,

他们再无交集。他怎么会编造出如此恶毒的谎言?还有沈安。他是她的儿子,

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他三岁时发高烧,她抱着他在雪地里走了十里路去求医,

回来后自己也大病一场。他七岁时启蒙,她白天给富人家洗衣,

晚上就着昏暗的油灯给他缝补衣裳,一针一线,都带着对他的期盼。他读书要用的笔墨纸砚,

哪一样不是她用血汗换来的?那些过往,一幕一幕,清晰得就像昨天才发生。他都忘了吗?

还是说,在他心里,那些母子情深,都抵不过一个虚无缥缈的“名声”?“咣——!

”又是一声锣响。囚车停了下来。秦束缓缓抬起头,透过模糊的视线,

她看到囚车停在了城中最繁华的十字路口。这里是菜市口。平日里处决犯人的地方。

沈安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就停在囚车前方。他依旧穿着那身刺眼的状元红袍,

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死囚。人群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这对曾经是母子,如今却形同仇寇的人。沈安翻身下马,一步步走到囚车前。

他手里,拿着一张纸。“各位父老乡亲。”他的声音通过内力,传遍了整个菜市口。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都在想,我沈安,为何要如此对待生我养我之人。”“今日,

我就让你们看一样东西。”他展开那张纸,高高举起。那是一张状纸。“这是二十年前,

邻村货郎李茂的亲笔画押。”“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他与罪妇秦氏,是如何相识,

如何私通,又是如何……珠胎暗结,生下了我。”人群中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那张状纸。“不仅如此。”沈安的声音愈发冰冷。

“我父亲沈浩,当年并非病死!”什么?!这句话,比之前所有的指控加起来,

都更具爆炸性。秦束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沈安。她的丈夫,当年明明是染了风寒,

久病不愈才……“我父亲,是发现了你们的奸情,被你们活活气死的!”沈安的声音里,

带着滔天的恨意。“秦氏,你为了和你的奸夫双宿双飞,不惜害死自己的丈夫!

”“你这种水性杨花、心如蛇蝎的毒妇,有什么资格做我的母亲!”“你有什么资格,

活在这个世上!”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秦束的心上。气死丈夫?不。

不是的。她丈夫病重的时候,她衣不解带地伺候了三个月。他临终前,还拉着她的手,

让她一定要把孩子抚养成人。那些场景,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不是的……不是的……”秦束疯狂地摇头,眼泪和血污混在一起。“沈安,你爹是病死的,

是病死的啊!”“你不能这么污蔑我,不能这么污蔑你爹的在天之灵!”“住口!

”沈安厉声打断她。“到了现在,你还想狡辩?”他将那张状纸狠狠地摔在秦束脸上。

“白纸黑字,人证物证俱在!”“秦束,你还有何话可说!”那张纸轻飘飘的,

落在秦束的脚边。她看着那上面的字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完了。一切都完了。

有了这张“供状”,她就从一个受人尊敬的节妇,变成了一个害死亲夫的荡妇。百口莫辩。

人群彻底沸腾了。“杀了她!杀了这个毒妇!”“真是蛇蝎心肠啊!”“状元爷大义灭亲,

真是好样的!”叫好声,咒骂声,响成一片。那些曾经夸赞她的人,此刻骂得最凶。

秦束看着沈安。看着他站在人群中,接受着所有人的“赞扬”。他用母亲的尊严和性命,

为自己铺就了一条“大义灭亲”的青云路。她的心,彻底碎了。就在这时,

人群外围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穿着粗布衣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拼了命地往里挤。

“让开!都让开!”“你们不能这么对她!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是张婆子。

当年给秦束接生的稳婆。她终于挤了进来,一下子跪倒在沈安的马前。“状元爷!

状元爷您行行好!”张婆子一边磕头,一边哭喊着。“秦大姐是冤枉的啊!老身可以作证!

”“当年她生你的时候,老身就在旁边!她受了多大的罪,老身看得清清楚楚!

”“沈老爷临终前,还拉着老身的手,托付老身以后多照看他们母子!

”“这里面一定有天大的冤屈啊,状元爷!”沈安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张婆子。“哪里来的刁民,在此胡言乱语!

”他对着身边的官差使了个眼色。“掌嘴!”第4章“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张婆子瘦弱的身体被扇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她的嘴角,立刻就流出了血。

“你……”张婆子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沈安。她看着他长大,小时候还抱过他。

他竟然……“再敢胡说八道,扰乱法场,就不是掌嘴这么简单了。”沈安的声音冷得像冰。

“拖下去!”两个官差立刻上前,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年迈的张婆子往人群外拖。

“状元爷!你不能这样!”“秦大姐是冤枉的!老天爷会看着的!”“你会遭报应的——!

”张婆子的哭喊声越来越远,很快就被人群的嘈杂声淹没了。囚车里的秦束,目睹了这一切。

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张婆子是唯一知道当年真相的人之一。可她人微言轻,在状元郎的权势面前,她的证词,

不过是“胡言乱语”。而沈安,为了堵住她的嘴,竟然不惜对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下此毒手。

他真的变了。变得如此陌生,如此可怕。秦束缓缓闭上了眼睛。绝望,像潮水一样,

将她彻底淹没。看来,今天就是她的死期了。也好。死了,就不用再受这般屈辱。死了,

就可以去见她的丈夫了。她可以当着他的面,告诉他,她秦束,这辈子,

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他的事。“时辰已到。”沈安看了一眼天色,翻身上马。“押赴刑场,

行刑。”他没有说押去哪里。但所有人都明白,游街之后,等待这个“罪妇”的,只有死亡。

囚车再次启动。这一次,是朝着城外的乱葬岗而去。那里,

是埋葬无名尸骨和处决重犯的地方。路越来越颠簸,越来越荒凉。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渐渐散去。没有人愿意跟着去那种晦气的地方。只有沈安,带着一队官差,

不紧不慢地跟在囚车后面。他似乎,是想亲眼看着她死。秦束的心,已经麻木了。

她不再去想为什么,也不再去想那些过往。她只是静静地靠在囚车的木栏上,

看着天边那轮惨白的太阳。真冷啊。明明是盛夏,她却觉得浑身都冷得发抖。不知过了多久,

囚车停了。外面传来官差的声音。“状元爷,乱葬岗到了。”“嗯。”沈安的声音,

依旧平淡无奇。囚车的门被打开。刺眼的阳光和腐臭的空气一同涌了进来。

两个官差将秦束粗暴地从车上拽了下来。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眼前,

是一片荒芜的土坡。一个个新旧不一的土坟,杂乱地分布着。几只乌鸦在枯树上盘旋,

发出“呀呀”的叫声,平添了几分阴森。一个早已挖好的土坑,就在不远处。坑边,

放着一把铁锹,和一卷草席。这就是她最后的归宿。连一口薄皮棺材都没有。“动手吧。

”沈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个官差抽出腰间的佩刀,一步步向秦束走来。刀刃在阳光下,

闪着森冷的光。秦束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她只是缓缓地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沈安。

她想把这个儿子的模样,牢牢地刻在心里。然后带到地底下,去问问她的丈夫,他们到底,

是哪里教错了。沈安也看着她。四目相对。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和决绝。秦束惨然一笑。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安儿,

如果娘的死,能换来你的锦绣前程……”“那娘……认了。”这是她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那名官差举起了刀。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住手!”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

从不远处的官道上传来。声音里,蕴含着强大的内力和无上的威严。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队铁甲骑兵,正卷着漫天烟尘,风驰电掣般地向这边冲来。为首一人,身穿玄色蟒袍,

腰佩玉带,气势非凡。他大约四十多岁年纪,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沈安看到来人,

脸色微微一变。他立刻下马,躬身行礼。“下官沈安,参见靖安侯!”靖安侯?

那个手握京城十万兵马,连当朝宰相都要礼让三分的靖安侯?他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秦束也睁开了眼睛,疑惑地看着那个气势逼人的中年男人。她不认识他。靖安侯勒住马缰,

翻身下马。他甚至没有看沈安一眼,径直走到了秦束面前。他的目光,

在秦束那张沾满血污和泥垢的脸上,停留了很久。眼神里,有震惊,有愤怒,

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恸。“你是……秦家妹子?”他的声音,竟然有些颤抖。

秦束愣住了。秦家妹子?他认识自己?她努力地在脑海中搜索,却完全没有这个人的印象。

靖安侯看着她茫然的眼神,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土坑和举着刀的官差,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他猛地转过身,一双虎目死死地盯着沈安。“沈安!

”他一字一顿,声音里像是淬了冰。“你好大的胆子!”“谁给你的权力,

敢在这里私设刑堂,残害忠良之后!”忠良之后?沈安一愣,随即躬身道:“侯爷误会了。

此妇人乃是下官的母亲,因其德行有亏,秽乱门庭,下官才……”“母亲?

”靖安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怒极反笑。“她是你母亲?”“沈浩的婆娘,

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孽种来处置了!”靖安侯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懵了。

沈安的脸色更是“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侯爷……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靖安侯冷哼一声,不再理他。他走到秦束面前,亲自解开了她手上和脚上的绳索。然后,

他脱下自己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玄色蟒袍,披在了秦束满是污秽的身上。他的动作,

轻柔而郑重。“秦家妹子,让你受委屈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歉意。

“兄长我……回来晚了。”兄长?秦束彻底呆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威严的侯爷,脑海中,

一个模糊的、早已被岁月尘封的记忆,慢慢浮现出来。二十年前,她的丈夫沈浩,

曾有一个在军中结拜的异姓大哥。那人姓萧,骁勇善战,后来被封了侯爵,调往边关。

难道……“你是……萧大哥?”秦束试探着,不确定地开口。靖安侯萧振,眼眶一红。

“妹子,你还认得我。”他点了点头,声音沉痛。“我与沈浩,乃是生死兄弟。他的妻儿,

就是我的亲人。”“我今天倒要看看,谁敢动你一根汗毛!”说完,他猛地转身,

凌厉的目光如刀子一般,射向面无人色的沈安。“来人!”“在!

”他身后的铁甲护卫齐声应道。“把这个欺师灭祖,残害生母的畜生,给我拿下!

”第5章靖安侯一声令下,他身后那群如狼似虎的铁甲护卫,立刻就朝着沈安围了上去。

沈安带来的那些官差,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这可是靖安侯的亲兵,

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精锐。他们一个个吓得腿都软了,连手里的刀都握不稳,纷纷后退。

“侯爷!”沈安脸色大变,急忙辩解。“侯爷明鉴!此中定有误会!下官并非残害生母,

而是此妇人她……”“闭嘴!”靖安侯萧振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厉声喝断。

“我亲眼所见,你将生母绑缚囚车,游街示众,如今还要在此地将其杀害。”“铁证如山,

你还想狡辩?”“我……”沈安一时语塞。他总不能说,这是为了洗刷自己的“耻辱”吧。

“拿下!”萧振没有丝毫犹豫。两个铁甲护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反剪住沈安的双臂,

将他死死按在地上。那身崭新的状元红袍,瞬间沾满了尘土。“侯爷!你不能这样对我!

”沈安挣扎着,脸上满是惊怒和不甘。“我乃是当科状元,天子门生!

你无权私自抓捕朝廷命官!”“天子门生?”萧振冷笑一声,走到他面前,

一脚踩在他的背上。“在我眼里,你连个畜生都不如!”“忠孝乃为人之本。

一个连自己母亲都要残害的东西,读再多圣贤书,又有何用?”“你这样的人做了官,

只会是国之祸害,民之灾殃!”萧振的脚下微微用力,沈安顿时疼得闷哼一声,脸都憋紫了。

他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他可是状元郎,是未来的国之栋梁!怎么能像一条狗一样,

被人踩在脚下!“萧振!”沈安怒吼出声,连敬称都忘了。“你这是公报私仇!滥用私权!

我要上告御前!我要弹劾你!”“弹劾我?”萧振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好啊,

我等着。”“不过,在那之前,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跟你死去的爹交代吧!”说完,

他不再理会沈安,转身走回秦束身边。此刻的秦束,还处于巨大的震惊之中,没有回过神来。

她披着那件宽大的蟒袍,愣愣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局势的反转,快得让她无法思考。

前一刻,她还是一个即将被处死的“罪妇”。下一刻,

就成了被侯爷亲自庇护的“忠良之后”。而她引以为傲的状元儿子,却成了阶下囚。“妹子,

吓着了吧。”萧振的声音温和了许多,与方才判若两人。“都怪我,在边关耽搁了太久,

回来得太晚了。”秦束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眼前的男人,是她丈夫的结拜大哥,

是她名义上的兄长。可他们已经二十年没见了。这份突如其来的庇护,让她感到温暖,

也感到不安。“萧……侯爷……”她下意识地想行礼。“诶!”萧振连忙扶住她。

“叫我萧大哥就行。当年我和沈浩可是拜过把子的,他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他看着秦束苍白憔悴的脸,和额头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眼中的怒火又一次燃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沉声问道。“这个孽障,为何要如此对你?”秦束的眼眶一红,

积攒了满腹的委屈和绝望,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将沈安如何拿着一支木簪,如何说她是与人私通,如何说沈安不是沈家血脉,

如何污蔑她气死丈夫的事情,一五一十,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她每说一句,

萧振的脸色就阴沉一分。当听到“李茂”这个名字,和那份所谓的“供状”时,他的眼中,

已经杀机毕露。“好,好一个李茂!”萧振怒极反笑。“好一个弥天大谎!

”“当年沈浩病重,是我亲自从边关送回来的千年雪参,才给他续了三个月的命。

”“他临终前,拉着我的手,亲口告诉我,他这辈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们母子。

”“至于你,”萧振看着秦束,眼神无比坚定,“你的品性,沈浩知道,我也知道。

我们一起长大的情分,岂是一个无名小卒三言两语就能污蔑的?”秦束怔住了。一起长大?

她和萧振……“萧大哥,你……”萧振叹了口气,道:“你可能不记得了。你家和我家,

本是世交。只是后来我家蒙冤,举家搬迁,才断了联系。后来我从军,遇到了沈浩,

才知道故人之女,竟嫁给了我的生死兄弟。”原来还有这样一层渊源。秦束的心里,

五味杂陈。“那……安儿他……”她还是忍不住,看向了被按在地上的沈安。

不管他做了什么,他终究是她的儿子。萧振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个孽障,被谎言蒙蔽了心智,做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断不能轻饶。”他走到沈安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沈安,我再问你一遍。”“你所说的那些,可还有其他证据?

”沈安趴在地上,头发散乱,狼狈不堪。但他依旧梗着脖子。“人证物证俱在,

何须其他证据!”“那个叫李茂的货郎,亲口承认,我就是他的儿子!”“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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