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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生我,是为了抢走我的脸》中的人物林星晚苏曼丽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婚姻家庭,“两句话的紫苏叶”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妈生我,是为了抢走我的脸》内容概括:主角分别是苏曼丽,林星晚,陈屿的婚姻家庭,惊悚,家庭,推理小说《我妈生我,是为了抢走我的脸》,由知名作家“两句话的紫苏叶”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382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5 08:47:5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妈生我,是为了抢走我的脸
深夜的风裹着江潮的湿气,撞在临江别墅的落地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二楼化妆间的灯亮得刺眼,苏曼丽坐在镶满碎钻的梳妆台前,指尖死死攥着粉扑,
一下下往脸上拍着厚重的遮瑕膏。镜子里的女人已经42岁,
曾经被誉为“江南第一玉女”的脸,在高清化妆镜的灯光下,藏不住眼角的细纹,
更藏不住颧骨处那几片淡褐色的、像藤蔓一样蔓延的黄褐斑。粉扑蹭过斑纹,
卡进了细微的纹路里,反而让那片暗沉更显眼。“滚。”苏曼丽突然低吼一声,
狠狠把粉扑砸在镜子上,粉底溅在镜面,糊住了她年轻时的海报。海报上的女孩二十出头,
眉眼清澈,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是90年代末全国观众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
可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自从22岁那年未婚先孕,被经纪公司雪藏,
又被那个承诺会娶她的男人抛弃后,她的人生就像从山顶滚了下来。她试过复出,
可娱乐圈从来只闻新人笑,没人记得旧人哭。近几年,
她只能在一些家庭剧里演刻薄的恶婆婆,
弹幕里全是“脸垮了”“当年的玉女怎么老成这样了”“一脸斑还出来演戏”的恶评。
她滑动着手机屏幕,那些评论像针一样扎进眼睛里,指尖抖得厉害。她不能老,不能丑。
容貌是她这辈子唯一的筹码,是她从泥泞里爬出来的底气,是她对抗这操蛋人生的唯一武器。
“妈妈?”门口传来怯生生的声音,苏曼丽猛地回头,脸上的戾气瞬间收了起来,
却还是带着没压下去的紧绷。林星晚端着一杯温蜂蜜水站在门口,
16岁的少女穿着白色的睡裙,头发软软地垂在肩上,脸上是满满的胶原蛋白,
连毛孔都细得看不见,像极了她二十年前的样子,甚至比那时候的她更灵动,更干净。
那是她的女儿,她用半个人生毁掉的前程换来的女儿。“进来干什么?
”苏曼丽的声音冷了下来,下意识地侧过脸,不想让星晚看到自己没遮好的斑纹。
林星晚把水杯放在梳妆台上,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胳膊:“我听到你摔东西了,妈妈,
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喝点蜂蜜水吧,你昨天又没睡好。”她的眼神干净又真诚,
全是对母亲的关心。苏曼丽看着她,心里的戾气突然散了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顺着她光滑的脸颊、纤细的脖颈,一路滑下去。真好啊。
多完美的皮肤,多年轻的身体。“我没事。”苏曼丽接过水杯,喝了一口,语气缓和了些,
却还是厉声补充,“以后没我允许,不许随便进我房间,听到没有?”“知道了。
”林星晚乖巧地点头,目光不经意扫过镜子,看到了母亲颧骨处那片没遮住的斑纹,
像一片丑陋的苔藓。她心里咯噔一下,却没敢说,只当是没看见。这半年来,
妈妈越来越奇怪了。总是对着镜子一坐就是一夜,总是莫名其妙地发脾气,
总是对她的脸有着近乎病态的关注。她脸上起个蚊子包,
妈妈都会连夜带她去看最好的皮肤科医生,对着护士大发雷霆,
说要是留了印子就要对方负责。她只当是妈妈更年期到了,情绪不好,又因为工作的事焦虑。
毕竟妈妈那么爱美,那么在意自己的脸。她转身要走,苏曼丽突然叫住她:“晚晚。
”林星晚回头,苏曼丽已经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力道越来越重,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肤里。“晚晚,你要记住,
你的脸是你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苏曼丽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偏执,
“永远不要让它受一点伤,永远不要相信任何男人,他们只会毁了你。知道吗?”“知道了,
妈妈。”林星晚乖乖点头,哪怕她不懂,为什么一个蚊子包都能让妈妈歇斯底里,
为什么和男同学多说一句话,都会被妈妈关在家里反省。她一直觉得,妈妈是因为受过情伤,
才会这么小心翼翼地保护她,是因为爱她,才会这么严苛。她从来没怀疑过这份母爱,
哪怕它密不透风,带着令人窒息的控制欲。苏曼丽看着她乖巧的样子,
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眼里的贪婪藏得很深。她放轻了声音,像哄小孩一样:“好了,
去睡吧,明天还要上学。”林星晚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门关上的瞬间,
苏曼丽立刻转身走进了书房,反锁了门,拨通了一个备注为“老鬼”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对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像砂纸磨过木头的声音:“苏小姐,
这么晚了,什么事?”“老鬼,”苏曼丽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紧张,
“还有半年,她就满16岁了。你确定,16岁是最好的时机?”“放心,
我做这行不是一天两天了。”老鬼的声音带着阴恻恻的笑,“少女的身体,16岁灵魂最稳,
最容易剥离,也最适配。只要她身体没伤,没破身,灵魂干净,换身之后,
你就能彻底拥有她的年轻,你的衰老,会全部转移到你原来的身体里。
”苏曼丽的呼吸急促起来,手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发白:“我养了她十六年,
就是为了这一天。她就是我给自己准备的,最好的容器。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放心,
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术前半年别让她受刺激,别让她受伤,保证她的身体状态完美,
手术万无一失。”“好,好。”苏曼丽连连点头,挂了电话,靠在门板上,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看向窗外,江面上的灯光映在她眼里,亮得吓人。快了。
她很快就能摆脱这张满是皱纹和斑纹的脸,摆脱这副正在衰老的身体。
她要重新变回20岁的样子,重新站在聚光灯下,拿回本该属于她的一切。而她的好女儿,
她养了十六年的容器,只需要乖乖地,把身体给她就好。门外,林星晚站在楼梯拐角,
浑身冰冷,像被扔进了冰窖里。她忘了拿落在书房门口的发圈,折回来的时候,
刚好听到了里面的对话。容器。养了十六年,就是为了这一天。换身。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她的心脏里。她十六年里坚信不疑的、无微不至的母爱,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那些温柔的呵护,那些严苛的保护,
那些歇斯底里的禁令,都不是因为爱她,而是因为,她只是妈妈用来换身体的一个容器。
她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后背的衣服被冷汗浸透。
她想冲进去质问,想报警,想逃跑,可双脚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分毫。十六年,
她活在妈妈打造的温室里,没有朋友,没有社交,除了学校和家,哪里都没去过。
她的世界里,只有妈妈一个人。现在,她唯一的信仰,碎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只记得关上房门的瞬间,她瘫在地上,死死咬住被子,
哭得浑身发抖。窗外的雨下大了,砸在玻璃上,像无数只手,在疯狂地拍打着,要闯进来。
从那天晚上之后,林星晚开始像一个走钢丝的人,活在巨大的恐惧里。她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依旧做那个乖巧懂事的女儿。早上按时起床,给苏曼丽准备早餐,放学准时回家,
不和任何同学多逗留,更不和男生说一句话。她像一个提线木偶,
完美地扮演着苏曼丽想要的样子,暗地里却无时无刻不在观察着母亲的一举一动。
她也终于看懂了,那些过去被她解读为“母爱”的细节,背后藏着多么可怕的占有欲。
从小到大,苏曼丽从来不许她做任何可能伤到脸的事。小学的时候,班里组织骑自行车春游,
别的小朋友都开开心心地骑着车,只有她,被苏曼丽追到学校,当着全班同学的面,
把她从自行车上拽下来,厉声呵斥,说要是摔了脸怎么办。那天全班同学都在笑她,
笑她是个离不开妈妈的巨婴,她哭着回家,苏曼丽却抱着她,温柔地说:“晚晚,
妈妈都是为了你好,脸是女孩子的命,不能有一点闪失。”那时候她信了,现在才明白,
妈妈怕的不是她受伤,是怕她这个“容器”有了瑕疵,影响了换身手术。初中的时候,
她和班里的男同学一起做值日,只是多说了两句话,被来接她的苏曼丽撞见。回家之后,
苏曼丽第一次对她歇斯底里地发了火,摔了她的书包,撕了她的课本,
嘶吼着说:“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许跟男生走那么近!他们只会毁了你!你怎么就是不听!
”她那时候不懂,为什么妈妈会发那么大的火,只当是妈妈被男人伤过,所以对异性有阴影。
现在才知道,老鬼说过,要“灵魂干净,没破身”,妈妈是怕她早恋,
怕她这个容器被“污染”了。她脸上哪怕起一个痘痘,苏曼丽都会立刻停掉她所有的零食,
给她熬祛痘汤,带她去看最好的医生,连护肤品都要全部换掉。有一次她爬山,
被树枝刮到了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苏曼丽对着照顾她的护工大发雷霆,
把护工的脸都抓破了,嘶吼着“要是她的脸留了印,我要你的命”。那时候她还觉得,
妈妈是太在乎她了。现在想起来,只觉得浑身发冷。苏曼丽还总会在她睡前的牛奶里,
加一些白色的粉末,说是什么进口的维生素,能让她皮肤变好,睡得更香。
她以前从来没怀疑过,每次都乖乖喝掉。现在她才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维生素,是安眠药。
苏曼丽怕她熬夜,怕她长痘痘,怕她睡眠不好影响皮肤状态,更怕她晚上偷偷跑掉。
她开始偷偷把牛奶倒掉。每次苏曼丽端着牛奶进来,她都会假装喝下,
然后借着去洗手间的机会,把牛奶吐进水槽里,冲得干干净净。
她不敢再喝任何苏曼丽给她的东西,不敢再相信苏曼丽说的任何一句话。可她逃不掉。
这个家就像一个巨大的囚笼,别墅在江边的高端小区,安保严密,门口有保安,家里有保姆,
她的一举一动都在苏曼丽的监控之下。苏曼丽给她的手机里装了定位,
每天都会查她的聊天记录,她没有可以求助的人,没有可以去的地方。
她试过偷偷给班主任陈屿老师发消息,可刚打了几个字,就听到了苏曼丽上楼的脚步声,
她吓得立刻删掉了消息,把手机藏了起来。她怕,怕苏曼丽发现她知道了真相,会提前动手。
她只能等,只能假装一无所知,等着苏曼丽露出破绽,等着一个逃跑的机会。
这天是她16岁的生日。苏曼丽给她办了一场盛大的生日宴,就在家里的院子里,
请了她班里的几个同学,还有一些苏曼丽圈子里的朋友。她穿着苏曼丽给她买的白色公主裙,
戴着皇冠,像个精致的洋娃娃,被苏曼丽牵在手里,介绍给所有人。“这是我女儿晚晚,
是不是长得特别漂亮?”苏曼丽笑着,语气里满是骄傲,手却紧紧攥着她的手腕,
不让她离开自己半步。同学们都羡慕她,说她有个这么爱她的妈妈,长得漂亮又有钱,
对她又好。林星晚只能扯着嘴角笑,心里却像被刀割一样。他们不知道,
这个笑着给她庆生的妈妈,正在计划着夺走她的身体,夺走她的人生。宴会散场之后,
苏曼丽带着她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给她切了一块生日蛋糕,上面插着16根蜡烛。“晚晚,
许个愿吧。”苏曼丽笑着说,眼里闪着异样的光。林星晚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在心里默念:我要逃出去,我要活下去。吹灭蜡烛的瞬间,苏曼丽伸手,
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指尖带着蛋糕的甜腻,语气里带着近乎贪婪的笑意:“真好,
多完美的容器。”林星晚的心脏猛地一缩,脸上却装作没听清的样子,歪着头问:“妈妈,
你说什么?”“没什么。”苏曼丽笑了笑,收回手,“妈妈说,我们晚晚长大了,
越来越漂亮了。”她递给林星晚一杯热牛奶,像往常一样,温柔地说:“喝了牛奶,
早点睡吧,今天累了一天了。”林星晚接过牛奶,指尖冰凉。她看着杯子里乳白色的液体,
看着苏曼丽温柔的笑脸,知道里面加了东西。她也知道,16岁到了,苏曼丽说的那一天,
不远了。她抬起头,对着苏曼丽笑了笑,仰头把牛奶喝了下去。这一次,她没有吐。她知道,
躲是躲不掉了。与其被动地等着被宰割,不如主动迎上去,看看这场阴谋,到底要怎么上演。
她要抓住唯一的机会,要么逃出去,要么,就和这个毁了她人生的女人,同归于尽。
生日过后,苏曼丽的动作越来越频繁了。她经常躲在书房里和老鬼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能断断续续地听到“手术室”“器械”“时间定在下个月十五”“绝对不能出岔子”这些词。
她还把家里的地下室收拾了出来,找了工人进去装修,说是要改成影音室。工人进去的时候,
苏曼丽全程盯着,不许任何人上二楼,不许任何人靠近林星晚的房间。装修了半个月,
地下室的门就一直锁着,钥匙只有苏曼丽一个人有。林星晚偷偷试过撬锁,可锁是密码锁,
她试了无数次密码,都打不开。她只能趁着苏曼丽不在家的时候,趴在地下室的门上听,
里面传来仪器运转的嗡嗡声,还有消毒水的味道。她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影音室,
是苏曼丽准备给她做换身手术的手术室。恐惧像潮水一样,每天都在淹没她。
她晚上睡不着觉,一闭眼就是手术台、冰冷的器械、苏曼丽贪婪的脸。她开始失眠,
上课走神,成绩一落千丈。班主任陈屿很快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陈屿是她的语文老师,
也是她的班主任,31岁,长得温文尔雅,说话总是轻声细语的,
对班里的每个学生都很有耐心。他是林星晚灰暗的青春期里,唯一的光。
以前林星晚的语文成绩很好,作文总是被当成范文在班里读。可最近,她上课总是走神,
作业写得一塌糊涂,作文更是交上来的全是空白。这天放学,陈屿把她叫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没有其他老师,陈屿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她面前,温和地问:“晚晚,
最近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我看你状态很不好,上课总是走神,
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没睡好吗?”林星晚看着他温柔的眼睛,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想把所有的事都告诉陈屿,想告诉他,她的妈妈要杀了她,要夺走她的身体,
想要求他救救自己。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她没有证据。换身这种事,说出去谁会信?
只会觉得她疯了。要是苏曼丽知道了,只会提前动手,她连最后的机会都没有了。她低下头,
攥着衣角,小声说:“没事,陈老师,就是最近有点失眠,学习压力有点大。
”陈屿看着她躲闪的眼神,知道她没说实话,却没有逼问,
只是温柔地说:“要是有什么困难,不管是学习上的,还是生活上的,都可以跟老师说,
好不好?老师会帮你的。”“嗯,谢谢陈老师。”林星晚点了点头,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砸在手背上,烫得厉害。陈屿递给她一张纸巾,轻声安慰了她几句,
又给她讲了最近落下的功课,才让她回家。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林星晚回头看了一眼,
陈屿正坐在办公桌前,低头批改作业,夕阳透过窗户照在他身上,温柔得不像话。
她心里的绝望,好像少了一点点。她想,等她逃出去了,一定要告诉陈老师,谢谢他,
在她最黑暗的时候,给了她一点点光。可她没想到,就是这次办公室谈话,给她惹来了大祸。
她刚回到家,苏曼丽就把她叫到了客厅,脸色阴沉得可怕,把手机扔在她面前。手机屏幕上,
是一张她和陈屿在办公室门口说话的照片,角度很刁钻,看起来像是她靠在陈屿怀里一样。
“林星晚,我跟你说过什么?”苏曼丽的声音冰冷,带着歇斯底里的怒火,“我跟你说过,
不许跟男人走那么近!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妈妈,不是的,他是我班主任,
我只是去问功课……”林星晚连忙解释。“班主任?”苏曼丽冷笑一声,
抬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响起,林星晚被打得偏过头,
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这是苏曼丽第一次打她。“一个男老师,
单独把你叫到办公室,关着门,能有什么好事?”苏曼丽死死地盯着她,
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林星晚,我养了你十六年,给你吃给你穿,
把你养得干干净净,你就是这么作践自己的?!”“我没有!”林星晚捂着脸,
眼泪掉了下来,心里的委屈和愤怒一起涌了上来,“他只是我的老师!你为什么要这么想我?
!”“为什么?”苏曼丽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拽到镜子前,逼着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因为男人都是畜生!他们只会毁了你!只会毁了我的容器!”这句话一出口,
苏曼丽自己都愣了一下,立刻收了声。林星晚浑身冰冷,看着镜子里苏曼丽狰狞的脸,
看着自己红肿的脸颊,心里最后一点对母爱的幻想,彻底碎了。原来在她心里,
自己从来都不是女儿,只是一个不能被玷污的容器。那天晚上,苏曼丽把她锁在了房间里,
没收了她的手机,断了她房间的网,不许她出门,不许她上学。保姆每天把饭送到门口,
除了吃饭喝水,她连房门都出不去。她被彻底囚禁了。黑暗的房间里,林星晚坐在地板上,
靠着门,听着外面苏曼丽给老鬼打电话的声音。“老鬼,时间提前,就定在这个月十五,
后天晚上。”苏曼丽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丫头心思活络了,再等下去要出岔子,
必须尽快手术。”“提前?苏小姐,提前的话,准备可能不充分……”“我不管!
”苏曼丽厉声打断他,“器械都准备好了,手术室也弄好了,有什么不充分的?后天晚上,
必须手术!我等不了了!”电话挂了之后,外面安静了下来。林星晚靠在门上,
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后天晚上。她的死期,定在了后天晚上。她不能再等了,
必须想办法逃出去。她看着窗户,这里是二楼,跳下去大概率会摔断腿,就算不摔断腿,
小区的安保也会把她抓回来。她不能冒这个险。唯一的办法,就是假装顺从,等着手术那天,
抓住机会,反戈一击。她擦干眼泪,站起身,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用带着哭腔的、温顺的声音说:“妈妈,我错了,我不该跟你顶嘴,
我以后再也不跟男老师说话了,你放我出去好不好?”门外沉默了很久,
然后传来了门锁转动的声音。苏曼丽站在门口,看着她红肿的脸颊,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
很快就被偏执覆盖了。她伸手,摸了摸林星晚的脸,轻声说:“晚晚,妈妈不是故意要打你,
妈妈都是为了你好。只要你乖乖听话,妈妈永远不会伤害你。”“我知道了,妈妈。
”林星晚低下头,藏起眼里的恨意,乖巧地说。她知道,这场戏,该开场了。十五号那天,
天阴得厉害,从早上开始就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江面上雾蒙蒙的,
整个别墅都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氛围里。苏曼丽给保姆放了假,偌大的别墅里,
只有她和林星晚两个人。她看起来心情很好,早上起来就哼着歌,在厨房里忙前忙后,
做了一桌子林星晚爱吃的菜。糖醋排骨、可乐鸡翅、番茄牛腩、清蒸鲈鱼,
全是林星晚小时候最爱吃的。林星晚坐在餐桌前,看着满桌子的菜,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
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晚餐。吃完这顿饭,苏曼丽就要动手了。“晚晚,尝尝这个排骨,
你小时候最爱吃的。”苏曼丽笑着,给她夹了一块排骨,放在碗里,
“妈妈好久没给你做饭了,今天多吃点。”“谢谢妈妈。”林星晚拿起筷子,夹起排骨,
放进嘴里,却尝不出一点味道,只觉得满嘴的苦涩。苏曼丽看着她吃,笑得很温柔,
像个真正的慈母一样,不停地给她夹菜,问她学校里的事,问她和同学的关系,
好像之前的囚禁、耳光、歇斯底里,都从未发生过。林星晚配合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回话,
乖巧得像只绵羊。她的手放在桌子底下,紧紧攥着一把水果刀,那是她早上趁苏曼丽不注意,
从厨房里偷偷藏起来的。她不知道换身手术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老鬼到底有多厉害,
她只知道,今天晚上,她要么活着逃出去,要么就死在这里。吃到一半,苏曼丽起身,
去厨房端了两杯热牛奶出来,一杯放在自己面前,一杯放在林星晚面前,
笑着说:“喝点牛奶,解解腻。这是你最爱喝的全脂牛奶,加了蜂蜜的。
”林星晚看着面前的牛奶,乳白色的液体冒着热气,里面加了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她抬起头,看着苏曼丽,苏曼丽正端着自己的那杯牛奶,喝了一口,眼神里带着期待,
看着她,等着她喝下去。“妈妈,你今天怎么突然给我做这么多好吃的啊?
”林星晚端起牛奶,装作不经意地问,指尖因为用力,微微发白。苏曼丽笑了笑,
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因为我们晚晚长大了啊,妈妈想给你最好的。
喝完这杯牛奶,我们晚晚,就要迎接新的人生了。”是啊,新的人生。你的新人生,
就是用我的身体活下去。而我的人生,就要在今天晚上,彻底结束了。
林星晚在心里冷笑一声,脸上却露出了乖巧的笑容,端起牛奶,凑到嘴边,仰头喝了一大口。
苏曼丽的眼睛瞬间亮了,紧紧地盯着她的喉咙,看着她把牛奶咽了下去,
嘴角勾起一抹掩饰不住的笑意。“真好,真乖。”苏曼丽轻声说。林星晚放下杯子,
牛奶还剩下大半杯。她装作被呛到的样子,咳嗽了几声,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
借着擦嘴的动作,把嘴里剩下的牛奶,全部吐在了纸巾里,攥成了一团。她只喝了一小口,
大部分都吐掉了。她知道,要是一点都不喝,苏曼丽一定会起疑心。可要是全喝了,
她就会彻底昏睡过去,任人宰割。这一小口,足够让她假装昏睡,又不会真的失去意识。
果然,没过十分钟,林星晚就开始觉得头晕,眼皮越来越沉,浑身发软,像灌了铅一样。
这是安眠药的效果开始发作了。她趴在桌子上,闭紧眼睛,装作昏睡过去的样子,
手却依旧紧紧攥着那把水果刀,指尖因为用力,已经泛白了。“晚晚?晚晚?
”苏曼丽叫了她两声,伸手推了推她的胳膊。林星晚没有动,呼吸变得均匀而沉重,
像真的睡着了一样。苏曼丽看着她昏睡的样子,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兴奋和贪婪。她站起身,走到林星晚身边,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指尖划过她的眉眼、她的鼻子、她的嘴唇,像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我的好女儿,
谢谢你。”苏曼丽的声音带着疯狂的笑意,“谢谢你给妈妈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你放心,
妈妈会好好用你的身体,好好活下去,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她说完,拿出手机,
拨通了老鬼的电话,声音因为兴奋,微微发抖:“老鬼,她睡着了,你过来吧,今晚就手术。
”“好,我二十分钟到。”老鬼沙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一丝阴狠。挂了电话,
苏曼丽蹲下身,看着昏睡的林星晚,笑得越来越开心。她等了十六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她终于可以摆脱这副衰老的身体,摆脱那些该死的斑纹,重新年轻一次了。她没有注意到,
趴在桌子上的林星晚,闭着的眼睛里,滑下了一滴眼泪。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苏曼丽跑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一张布满褶皱的嘴,手里拎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箱子,看起来沉甸甸的。他就是老鬼。
“东西都准备好了?”老鬼走进来,声音沙哑地问,目光扫过趴在桌子上的林星晚,
眼里闪过一丝贪婪。“都准备好了,手术室在地下室,器械都按你说的备齐了。
”苏曼丽连忙说,语气里满是急切,“我们现在就开始吗?”“嗯。”老鬼点了点头,
把箱子放在地上,打开,里面全是闪着寒光的金属器械,
还有针管、麻醉剂、各种叫不上名字的仪器,看得人头皮发麻。“把她抬到地下室去,
动作轻点,别弄醒了。”老鬼说。苏曼丽连忙点头,和老鬼一起,一人抬着肩膀,
一人抬着腿,把林星晚抬了起来,往地下室走去。林星晚的身体悬空着,眼睛依旧闭着,
心里却像翻江倒海一样。她能闻到老鬼身上浓重的消毒水味,能听到苏曼丽急促的呼吸声,
能感觉到脚下的台阶,一步步往下,通往那个她从未进去过的地下室。
她的手依旧紧紧攥着那把水果刀,藏在袖子里,刀尖抵着自己的掌心,渗出血丝。她知道,
最后的时刻,到了。地下室里亮着惨白的手术灯,冷光照亮了整个房间。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影音室,就是一间标准的手术室。中间摆着一张冰冷的不锈钢手术台,
旁边放着各种仪器,墙上挂着无影灯,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和血腥味,让人作呕。
苏曼丽和老鬼把林星晚放在了手术台上,老鬼打开箱子,
把那些闪着寒光的器械一件件拿出来,摆在旁边的托盘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林星晚躺在手术台上,闭着眼睛,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
安眠药的效果还在,她的头很晕,浑身发软,可意识却异常清醒。
她能感觉到冰冷的金属台面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苏曼丽的目光,像刀子一样,
在她身上扫来扫去。“老鬼,这个手术,真的不会出问题吗?”苏曼丽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还有掩饰不住的兴奋,“换身之后,我真的能完全拥有她的身体?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放心。”老鬼的声音沙哑,手里拿着一根装满透明液体的针管,正在排空气,
“我做过三次这种手术,全都成功了。只要把你们的大脑互换,再把灵魂绑定到新的身体里,
你就能彻底拥有她的一切。记忆、意识、灵魂,全都是你的,身体是她的,完美无缺。
”大脑互换。林星晚的心脏猛地一缩,浑身的血液都好像冻住了。原来所谓的换身,
就是把她和妈妈的大脑,互相换到对方的身体里。她要被活生生地剖开脑袋,把大脑取出来,
放进妈妈那副衰老的、满是斑纹的身体里。而妈妈,会用她的身体,活下去。不。
她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那她呢?”苏曼丽问,语气里没有丝毫对女儿的心疼,
只有冷漠,“换身之后,她会怎么样?”“她会在你的身体里醒来。”老鬼笑了笑,
声音阴恻恻的,“至于之后是死是活,就看你了。反正你的身体已经开始衰老了,就算活着,
也活不了几年。”苏曼丽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显得格外瘆人。“那就好。
”她的声音里满是释然,“只要我能成功,她的死活,我不在乎。”这句话,
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林星晚心里最后一点对母爱的留恋。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手术灯的强光刺得她眼睛生疼,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然后死死地盯着面前的苏曼丽和老鬼,
眼里满是恨意和绝望。苏曼丽看到她醒了,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随即脸色沉了下来,厉声说:“晚晚?你怎么醒了?!”“妈妈,你到底要干什么?!
”林星晚嘶吼着,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却发现自己的手脚已经被老鬼用束缚带绑在了手术台上,动弹不得。
冰冷的束缚带勒着她的手腕和脚踝,勒得生疼。她疯狂地挣扎着,可越挣扎,
束缚带勒得越紧,手腕很快就被磨破了,渗出血来。“放开我!放开我!苏曼丽!你放开我!
”她歇斯底里地喊着,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流。她看着苏曼丽,
看着这个生了她、养了她十六年的女人,现在却像个魔鬼一样,站在她面前,眼神冰冷,
没有丝毫心疼。“晚晚,你别闹。”苏曼丽的声音冷了下来,走到手术台边,看着她,
“妈妈也是没办法,妈妈不能老,不能丑。你就当是孝顺妈妈,把你的身体给妈妈,好不好?
妈妈会记得你的好的。”“我不!”林星晚嘶吼着,眼里满是血丝,“那是我的身体!
我的人生!你凭什么抢?!你养我十六年,就是为了把我当成一个容器?!
你根本就不配当妈妈!”“我不配?”苏曼丽突然笑了起来,笑得歇斯底里,“要不是我,
你早就死在外面了!我给你吃给你穿,把你养得这么好,你把身体给我,不是应该的吗?!
你的命都是我给的!我现在拿回来,有什么不对?!”她的话像一把把刀子,
狠狠扎进林星晚的心里。老鬼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拿着针管走了过来,
对着苏曼丽说:“别跟她废话了,给她打全麻,马上手术,再拖下去,天亮了就麻烦了。
”“好,好,快点。”苏曼丽连忙点头,后退了一步,给老鬼让开位置。老鬼拿着针管,
一步步走向手术台,眼里满是冷漠。针管里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林星晚看着越来越近的针管,心里的恐惧到达了顶峰。她知道,要是这针打下去,
她就彻底完了。她会失去意识,醒来之后,就会被困在那副衰老的身体里,等着迎接死亡。
不。她不能就这么认命。她的目光扫过旁边的托盘,里面摆满了金属器械,
最上面放着一个不锈钢的托盘盖,边缘锋利,沉甸甸的。她用尽全身的力气,
猛地抬起上半身,挣脱了一只手的束缚带,抓起那个托盘盖,想都没想,
就朝着离她最近的老鬼砸了过去。老鬼没料到她能挣脱,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托盘盖砸在了他的胳膊上,发出一声闷响,针管也掉在了地上,摔碎了。“妈的!
”老鬼骂了一声,捂着胳膊,眼里满是狠厉。林星晚趁着这个机会,
快速解开了另一只手的束缚带,然后去解脚上的。可她刚解开一只脚,苏曼丽就扑了过来,
死死地按住了她的腿,嘶吼着:“林星晚!你别想跑!今天这手术,你做也得做,
不做也得做!”“你滚开!”林星晚疯了一样,手里拿着托盘盖,朝着苏曼丽砸了过去。
她本来没想真的砸到她,只是想把她推开。可苏曼丽刚好往前扑了一下,托盘盖的边缘,
狠狠砸在了她的额头上。“咚”的一声闷响。苏曼丽的动作瞬间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
看着林星晚,额头上的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了林星晚的衣服上。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昏了过去。
林星晚看着倒在血泊里的苏曼丽,手里的托盘盖“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她浑身发抖,
看着自己的手,上面沾着苏曼丽的血。她砸伤了妈妈。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一个念头:跑。快跑。她立刻解开了脚上的束缚带,从手术台上跳了下来,
跌跌撞撞地朝着地下室的门口跑去。可她刚跑到楼梯口,
身后就传来了老鬼阴恻恻的声音:“想跑?你跑得了吗?”林星晚回头,老鬼正站在她身后,
手里拿着一根针管,眼里满是狠厉。她吓得转身就往楼上跑,可安眠药的效果还在,
她的腿软得厉害,刚跑了两步,就被老鬼抓住了头发,狠狠拽了回来。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尖叫着,挣扎着,却根本挣不脱老鬼的手。老鬼像拎小鸡一样,
把她拎了回来,狠狠摔在了地上。她的后背撞在台阶上,疼得眼前发黑,一口气没上来,
差点昏过去。老鬼蹲下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针管狠狠扎进了她的静脉里,
把里面的全麻药剂,全部推了进去。冰冷的液体顺着血管流进身体里,
林星晚瞬间觉得浑身发麻,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东西都开始重影。她看着地下室门口的光,
看着倒在地上的苏曼丽,心里充满了绝望。她还是没跑掉。“别挣扎了,小姑娘。
”老鬼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像魔鬼的低语,“认命吧,这就是你的命。
”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的光越来越暗,最后彻底陷入了黑暗。失去意识前,
她最后听到的,是苏曼丽虚弱却偏执的声音,
从地上传来:“继续……必须继续……我等了十六年……”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星晚的意识,
终于从无边的黑暗里,慢慢浮了上来。她的头很疼,像被重锤砸过一样,浑身酸软无力,
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怎么都睁不开。鼻子里还能闻到消毒水的味道,
耳边传来仪器运转的滴滴声,还有女人压抑不住的、兴奋的笑声。是苏曼丽的声音。她醒了?
手术成功了?林星晚的心脏猛地一缩,瞬间清醒了大半,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睁开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惨白的天花板,还有亮得刺眼的无影灯。她还在地下室的手术室里。
她动了动手指,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是床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没有被绑住,
也没有想象中的剧痛,只是有点酸软。难道……手术失败了?她还在自己的身体里?
她心里刚升起一丝希望,就听到了苏曼丽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
带着疯狂的笑意:“醒了?我的好女儿,你终于醒了。”林星晚猛地转过头,
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然后,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了。旁边的另一张手术台上,
躺着一个女人。不对,是躺着“她自己”。那张脸,是她看了十六年的、熟悉的脸,
光滑紧致,没有一丝皱纹,充满了胶原蛋白。可那双眼睛里,
却带着她无比熟悉的、苏曼丽的贪婪和得意。而她自己,抬起手,
看到的是一双布满细纹、皮肤松弛的手,指甲上涂着红色的指甲油,是苏曼丽最喜欢的颜色。
她猛地坐起身,不顾身体的不适,跌跌撞撞地冲到了手术室里的全身镜前。镜子里的人,
让她彻底崩溃了。镜子里的女人,42岁的样子,眼角有细密的皱纹,
颧骨处有几片淡褐色的黄褐斑,额头上缠着纱布,纱布上还渗着血。那是苏曼丽的脸,
是苏曼丽的身体。而她的意识,她的灵魂,被困在了这副衰老的、满是伤痕的身体里。
手术成功了。苏曼丽真的和她互换了身体。她抢走了她的年轻,她的容貌,她的人生。
“不……不……不可能……”林星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浑身发抖,嘴里喃喃自语,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她伸手摸着自己的脸,粗糙的皮肤,松弛的肌肉,
还有那几片该死的斑纹,真实得可怕。这不是她。这不是她的脸。“怎么不可能?
”身后传来了带着笑意的声音,林星晚猛地回头,看到“她自己”正站在她身后,
穿着她的白色睡裙,双手抱胸,笑着看着她,眼里满是胜利者的得意。那是苏曼丽,
用着她的身体,笑得花枝乱颤。“妈妈成功了,晚晚。”苏曼丽走到镜子前,站在她身边,
看着镜子里两张脸,一张年轻完美,一张衰老憔悴,笑得越来越开心,“你看,
妈妈现在多年轻,多漂亮。这才是我该有的样子。”她伸手,轻轻抚摸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哦不,是林星晚的脸,指尖划过光滑的皮肤,眼里满是痴迷。“真好啊,这感觉真好。
”她转过身,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林星晚,语气里满是冷漠,“晚晚,谢谢你。
谢谢你把这么完美的身体,送给了妈妈。”“你这个魔鬼!”林星晚歇斯底里地嘶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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