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日,晴。这是我被困在这个“完美之家”的第三天。我的丈夫,陈默,
一如既往地为我准备了完美的早餐,他的笑容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可我知道,
在那张英俊的脸皮下,什么东西已经烂掉了。因为昨天晚上,我亲眼看见他走进厨房,
面带微笑地拧下了自己的左手小指,然后像丢垃圾一样丢进了厨余桶。做完这一切,
他回头看我,眼神里没有痛楚,只有一种……诡异的期待。
墙上的电子日历冰冷地显示着今天的任务:“今日挑战:夫妻信任度。
请妻子选择献祭丈夫身体的‘非重要’部分,以换取今日生存物资。提示:选择错误,
将由您亲自承受双倍惩罚。”1后脑勺传来一阵迟钝的胀痛,
像是有人往我的颅腔里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我睁开眼,
视线在天花板那盏华丽的欧式水晶灯上失焦了好几秒。
空气中飘着培根微焦的咸香和浓郁的咖啡味。这本该是温馨的早晨,可我脊背发凉,
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我不记得我是谁,不记得我为什么在这里。“醒了?懒猪。
”一个低沉好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猛地坐起身,被角滑落。一个男人正跨坐在床边,
穿着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衬衫,眉眼精致得像从画报上剪下来的。
他伸手想抚摸我的脸颊,指尖带着一种不属于活人的冰凉。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背部撞在冰冷的床头上。“你是谁?”我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他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神,
那笑容精准得像用量角器量过:“晚晚,睡糊涂了?我是陈默,你的丈夫。
医生说车祸后的创伤性失忆是正常的,别怕,我在。”他顺手递给我一本封皮磨损的笔记本。
我颤抖着手接过,翻开第一页。上面只有三个凌乱、焦躁的黑字,
力道大得几乎划破了纸张:别信他。我的瞳孔骤然收缩,指腹神经质地磨蹭着那行字。
陈默依然在微笑,他起身走向窗边,哗啦一声拉开厚重的遮光帘。外面没有阳光,
只有一片惨淡、均质的白光,像是巨大的无影灯笼罩着这个家。我看向四周,
这个家太“完美”了,每一件家具都摆放在它该在的位置,连地毯的流苏都整齐得令人作呕。
最诡异的是,这里没有窗户,那些白光是从墙壁缝隙里透出来的。早餐时,
陈默体贴地切好牛排喂到我嘴边。我机械地咀嚼着,
视线余光瞥见他握叉的手——那双手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深夜,我假装熟睡,
呼吸刻意压得平稳。陈默替我掖好被角,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瓷器。随后,
他走出了卧室。我蹑手蹑脚地跟在他身后,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客厅里没有开灯。陈默静静地站在那面雪白的墙壁前,背影僵硬得像一尊雕塑。“任务汇报。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墙壁开口,声音机械而空洞,完全没有了白天的温柔,“实验体林晚,
今日情绪稳定,抗拒反应下降3%,信任度评估:B+。
”墙壁上隐约闪过一道淡蓝色的电流。我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痉挛。211月2日。我靠在厨房的门框上,胃部因为饥饿而隐隐作痛。
冰箱是空的,橱柜也是空的。陈默站在餐桌旁,依旧那副温柔得近乎虚假的面孔,
但他没有去准备早餐。“晚晚,我们需要‘报酬’才能生活。”他指了指墙壁。
原本空白的墙面上,不知何时渗出了一行暗红色的文字,的“非重要”部分,
以换取今日生存物资。提示:选择错误,将由您亲自承受双倍惩罚。在文字下方,
凭空出现了一个银色的金属托盘,上面静悄悄地躺着一把手术刀。
刀刃在冷光下折射出令人胆寒的寒芒,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我步步后退,小腿撞在橱柜角上,疼得钻心。
陈默却表现得异样冷静。他走到托盘前,拿起那把沉甸甸的手术刀,转过身,将刀柄递向我。
他的眼神里竟然透出一种病态的虔诚:“晚晚,别怕。只要你选了,我们就有的吃。
我是你的,你忘了吗?我的一切都属于你。”他抓起我的手,强迫我握住冰冷的刀柄。
我的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金属的冷意顺着掌心直蹿心口。献祭……他身体的一部分?
我看着他英俊的脸,那上面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等待被审判的兴奋。
我的视线在他的手上、耳朵上、腿上乱扫,喉咙干涩得像是塞进了砂纸。切掉手指?
还是割掉耳朵?不,我做不到。“快点,晚晚,我饿了,你也会饿的。”他催促着,
声音温柔得让我作呕。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他那头浓密的黑发上。我颤抖着举起刀,
刀尖划过空气发出细微的嘶鸣。我抓起他额前的一缕碎发,用力一割。
几缕发丝轻飘飘地落在银色托盘里。“就这个……我选这个。”我大声喘着粗气,
瘫坐在地上。叮——!一声机械的鸣响。墙上的文字瞬间消失,紧接着,
一个黑色的物资箱凭空出现在餐桌上。里面装满了新鲜的蔬果、面包和水。陈默蹲下身,
像抚摸小猫一样抚摸着我的头发。他顺手捡起托盘里那缕断发,塞进嘴里,
嚼也不嚼地咽了下去。“好孩子。”他轻声说。我回到房间,锁上门,疯狂地翻开日记本。
在第二页,原本空白的地方出现了一行新的血字,字迹还没干透:头发不够,
它快没耐心了。看看你的手。我惊恐地举起手,发现指缝间竟隐约渗出了细微的血珠,
那不是切头发时留下的伤。311月3日。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越来越严重。
无论我在洗澡还是在如厕,陈默总会“恰好”出现在门外,敲敲门问我需不需要帮助。
他的关怀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勒得我几乎窒息。为了试探他,
我在午餐时故意失手打碎了一个精致的骨瓷盘。碎片飞溅,其中一片划破了他的手背,
鲜红的血珠立刻冒了出来。我盯着那道伤口,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膛。“对不起,陈默!
我不是故意的!”我尖叫着观察他的反应。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伤口。
他只是保持着那种标准弧度的微笑,蹲下身,一片片捡起碎片:“没关系,晚晚,碎碎平安。
”他的动作机械而流畅,指尖划过锋利的瓷片边缘,更多的伤口出现了,
但他仿佛丧失了痛觉神经。他甚至用舌尖舔了舔手背上的血,那表情,陶醉得让人毛骨悚然。
他不是人。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彻底炸开。深夜,整座房子陷入死寂。那种白光调暗了,
变成了诡异的幽紫色。我听着陈默有规律的呼吸声,悄悄爬起床。我摸黑进了厨房。
那个陈旧的厨余垃圾桶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酸臭味。我带上乳胶手套,忍着反胃感,
一点点拨开里面的菜叶和剩饭。翻到底部时,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冰冷、滑腻的东西。
我屏住呼吸,将它提了出来。在微弱的紫光下,那是一截惨白的断指。切口平整得可怕,
甚至能看到里面断裂的白森森的骨头。指关节处皮肤干皱,
上面戴着一枚和我无名指上一模一样的铂金婚戒。那是陈默的手指。昨晚,
我亲眼看到他拧下的那一根。既然他有自愈能力,为什么这根指头没消失?“晚晚,
在找什么?是不是昨晚我处理的‘垃圾’,没有扔干净?”冷飕飕的声音从我背后幽幽响起。
我吓得魂飞魄散,手一松,那截断指掉回垃圾桶,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陈默不知何时站在了厨房门口。他没穿睡衣,赤裸的上身在紫光下显得苍白如纸。
他的左手小指处,正完好无损地长着一根新指头,皮肤嫩红得像初生的婴儿。他一步步走近,
阴影将我彻底笼罩。他的鼻尖几乎贴着我的鼻尖,
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类似于消毒水的化学味道。“垃圾桶很脏的,晚晚。
”他伸出那根新生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嘴唇,“你想看,可以跟我说。你要是喜欢,
我可以把整只手都送给你。”411月4日。我被陈默半强迫地抱回了卧室。
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紧,我挣扎不动,只能像个坏掉的布娃娃一样被塞进被窝。那一整晚,
他都坐在床头的黑暗里盯着我。我不敢闭眼,只要我眼皮一动,
就能感觉到他那灼热而死寂的目光在我的颈动脉处流连。早上六点,
墙上的任务准时刷出了红光。这一次,文字不再是暗红,而是刺眼的鲜红,
仿佛在滴血:今日挑战:爱的代价。
选择献祭丈夫的:A. 一根肋骨B. 左耳耳垂提示:他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我死死盯着那个“A”选项,脑海里浮现出利刃划开胸腔、锯断骨头的画面。
胃部一阵猛烈的抽搐,我偏过头,哇的一声吐出了黄水。
“不……我不选……”我虚脱地靠在床头,泪水止不住地流,“陈默,求求你,
带我离开这里。我们去医院,去哪里都行!”陈默原本完美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脸上的肌肉开始不自然地扭曲,嘴角向上翘,眼角却向下耷拉,
像是一张精密的皮具被从内部撑坏了。他痛苦地捂住头,指甲深深抠进头皮里,
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选……选我……”他的声音变成了重叠的电子音,沙哑而刺耳,
“晚晚……快选……不选的话……你会死的……它会把你……抹杀……”“陈默?你怎么了?
”我惊恐地看着他。他现在的样子,不像是一个施暴者,更像是一个即将报废的程序。
“选……左耳……”他断断续续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砸在床单上,竟烧出了焦黑的小洞。
我颤抖着在墙壁虚空处点下了“B”。那一瞬间,陈默惨叫一声,整个人摔在地上。
他的左耳垂像是被无形的利刃削去,鲜血如注。几乎是同一秒,物资箱出现了,
里面甚至还有一瓶止痛药。我瘫在地上,手指无意间触碰到日记本的封底。
那里似乎比平时厚了一点。我发疯似地撕开封底的夹层,
里面掉出了一张质地坚硬的黑色卡片。卡片背面印着一个血红色的眼睛标志,
正面则用冷硬的小楷写着:欢迎来到“爱巢”副本,玩家林晚。
规则三:您的初始绑定NPC“陈默”拥有自愈能力,但每次修复都会消耗您的精神值。
注意:当玩家精神值清零,您将被系统同化,失去记忆与实体,成为下一任NPC。
当前精神值:65/100警告:持续下降中我盯着“下一任NPC”几个字,
浑身如坠冰窖。原来,献祭他并不是为了换取食物,而是为了消耗我。每一刀下去,
切掉的不是他的肉,而是我的灵魂。511月5日,
阴转小雪如果那白色的粉末算雪的话。昨晚切下陈默左耳垂的画面,
像是一帧被卡死的电影胶片,在我的脑海里疯狂重播。温热、粘稠的液体溅在我的虎口,
那种触感至今还像毒蛇一样盘踞在我的皮肤上。我坐在床边,看着陈默。
他正对着梳妆台的镜子,用一块洁白的毛巾擦拭脖颈上的血迹。他甚至在哼歌,
一段轻快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小调。镜子里的他,左耳处缺了一个口子,
参差不齐的肉芽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交织。“晚晚,止痛药记得吃。
”他转过头,笑容完美得像一张精心绘制的面具。我没说话,
只是死死攥着那本藏在枕头下的黑卡。六十五分,我的精神值只剩六十五分了。
我的视网膜边缘开始出现一些细小的、跳动的雪花点,像是信号不好的旧电视。一个小时。
我发现了一个规律:每当任务完成,陈默在接受“修复”时,
他会进入一种类似掉线的僵直状态,然后走进那个永远紧闭的客房,消失整整一个小时。
今天,当他推开客房门进去的那一刻,我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挪到了客厅的墙边。
我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那面号称是墙的白色物质。它不是凉的,
反而带着一种类似人体皮肤的微温,甚至能感觉到微弱的、有节奏的震动。我把耳朵贴上去,
试图听到外面的声音。突然,一阵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角膜的哭喊声从墙的那一头炸裂开来。
“不!求求你,不要选我的眼睛!老公我爱你啊!我真的爱你……”那是女人的声音,
凄厉、绝望,带着喉咙被撕裂后的破音。紧接着,是钝器刺入肉体的噗嗤声,
和一种类似于野兽吞咽的咀嚼声。我浑身僵硬,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
酸水直接涌上了嗓子眼。我死死扣住墙面,指甲在上面划出刺耳的摩擦声。隔壁,
住着和我一样的“玩家”?而她的“丈夫”,正在收割她的眼睛?611月6日。那一整晚,
我都能听到隔壁隐约的抽泣。那种声音顺着温热的墙壁爬进我的耳朵,
像是一条条黏腻的虫子。我必须做点什么。趁着陈默在厨房准备那所谓的“完美午餐”,
我悄悄蹲在墙根,指节弯曲,在那面温热的墙上轻轻敲击。三短,三长,三短。SOS。
墙对面死寂了片刻,随即传来了回应。那不是敲击声,而是指甲抓挠墙壁的声音,
杂乱而急促。我闭上眼,在心里默默转化着那些凌乱的节奏。
“救……我……他……快……吃……光……了……”我浑身一冷,头皮炸开般的麻。
什么叫吃光了?是指身体的献祭,还是某种更深层的、连同灵魂一起的吞噬?“你是谁?
”我用指甲在墙上回划。
“我是……12号……这里的男人……是……魔鬼……”信号到这里戛然而止。
墙的那一头传来了一声沉重的闷响,像是重物倒地,紧接着是拖拽重物的沙沙声。
我惊恐地缩回手,指甲盖里塞满了墙壁上蹭下来的白色粉末。“晚晚,在和谁聊天呢?
”陈默的声音冷不丁在我身后响起。他手里端着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的苹果,
果肉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一种不自然的银光。他顺手递给我一片,
手指状似无意地擦过我的脸颊,那种冰凉的触感让我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没……没有,
我只是觉得墙壁的纹路很好看。”我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他轻笑一声,
将那片苹果强行塞进我的嘴里。清脆的口感,却带着一股淡淡的、散不去的铁锈味。
“不要和‘失败品’说话,晚晚。”他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呢,呼出的气冷得像冰,
“她们的绝望会污染你,让你变质的。乖,我们要一直完美下去。”他竟然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711月7日。今天的任务刷出来时,我几乎要晕过去。
今日挑战:奉献的极致。请妻子切下丈夫的:左手手掌。墙上的红光不再是渗出,
而是像喷泉一样涌动,映得整个房间如同血池。陈默依旧笑着,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把沉重的斩骨刀,细心地用抹布擦掉上面的灰尘,然后将手平铺在餐桌上。
“晚晚,动手吧。今天会有红酒和牛排,你会喜欢的。”我握着刀柄,手心全是冷汗,
滑得几乎抓不住。我看着陈默那只手,修长、白皙,指节微微隆起。“快点。”他催促着,
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期待,“如果你不动手,系统会判定你拒绝任务。
双倍惩罚……你会失去你自己的手的。”我闭上眼,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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