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堂弃我?这状元夫君不要也罢顾晏辞顾晏辞完本热门小说_小说完结版拜堂弃我?这状元夫君不要也罢(顾晏辞顾晏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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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潇湘梧桐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拜堂弃我?这状元夫君不要也罢》是知名作者“潇湘梧桐”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顾晏辞顾晏辞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晏辞的古代言情,重生,架空,爽文全文《拜堂弃我?这状元夫君不要也罢》小说,由实力作家“潇湘梧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94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0 02:20:5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拜堂弃我?这状元夫君不要也罢

2026-03-20 08:38:09

我和顾晏辞一同重生了。他以为重来一世,可以弥补前世错失白月光的遗憾,

去捞他那即将流放的心上人。他不知道,他前世官至三品、平步青云的通天路,

是我沈家用真金白银和赫赫权势一寸寸铺就的。拜堂之日,他弃我而去。我摘下凤冠,

笑着为他递上和离书。“顾晏辞,没了沈家的你,这状元梦、青云路,你待如何走下去?

”正文:一“夫人,吉时已到。”喜娘的声音隔着盖头传来,带着一丝喜庆的催促。

我端坐于铺着鸳鸯锦褥的婚床上,指尖捻着衣角的金丝绣线,一圈,又一圈。

红盖头下的世界一片昏沉的暖红,如同我上一世最后吐出的那口心头血,温热,

却也带着死亡的腥气。重生了。我和我的新婚夫君,顾晏辞,

一同重生在了我们拜堂成亲的这一天。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是宾客的喧闹,

而是带着慌乱的闯入。“公子!公子!宫里传出消息,柳侍郎家……被抄了!满门上下,

明日午时便要流放三千里!”是顾晏辞的小厮,长风。上一世,这个消息传来时,

我们已经行完了合卺礼。顾晏辞握着酒杯的手指一紧,酒液洒出,

在我大红的嫁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他看着我,眼中满是挣扎与哀求。而我,

顶着京城第一妒妇的名声,将那杯合卺酒泼在了地上,摔了凤冠,闹得天翻地覆。

我以为用沈家的权势,用我父亲身为帝师的体面,能将他牢牢捆在我身边。我成功了。

他留下了。柳拂衣,他那位弱柳扶风的青梅竹马,跟着她获罪的家人,

一步一回头地踏上了流放之路。那成了顾晏辞心口一辈子的朱砂痣,

也成了扎在我心头一辈子的毒刺。他恨我。即便我为他铺就青云路,

助他从一个家道中落的学子,一步步走到三品大员的高位,他也从未给过我一个好脸色。

他所有的温柔与耐心,都留给了那些与柳拂衣有三分相似的侍妾。而我,沈知微,

堂堂太傅嫡女,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心狠手辣、拆散有情人的毒妇。直到我病死在床榻,

他来看我的最后一眼,口中喃喃的,依旧是柳拂衣的名字。他说:“知微,若有来世,

我绝不会再负拂衣。”你看,他连死,都许给了别人来生。何其可笑。而现在,

老天真的给了他一个来世。盖头下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带着一股寒气的顾晏辞冲了进来。我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充满了焦灼与愧疚。

“知微……”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颤抖,“我……”上一世,他也是这样,

想求我,又拉不下脸。这一世,他提前知道了自己将来会是新帝跟前的红人,会官拜三品,

权倾朝野。他以为自己握住了未来的天命,所以,他有了选择的底气。

他不再需要看我沈家的脸色。他以为,他前世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在那一刻,

选择他的小青梅。我没有动,静静地等着他开口。果然,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知微,柳家蒙冤,拂衣她……她一个弱女子,

受不住三千里流放之苦。我必须去救她。”他顿了顿,语气放软了些,

带着他自以为是的安抚,“你放心,我顾晏辞并非忘恩负义之人。待我安顿好她,必定回来,

加倍补偿于你。你我夫妻名分已定,我……”“不必了。”我轻声打断他,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缓缓抬手,自己掀开了盖头。满室的红烛跳跃着,

映在我的眼底,却点不亮一丝暖意。顾晏辞愣住了。他许是没料到我会是这般反应。

没有哭闹,没有质问,甚至没有一丝愤怒。我的脸上,挂着一抹他从未见过的,

近乎温柔的笑意。“顾晏辞,”我看着他俊朗却写满焦急的脸,“你我虽行了拜堂礼,

却未喝合卺酒,这亲,便不算结成。”我站起身,走到妆台前,取过早已备好的笔墨纸砚。

上一世的我,在这里摔碎了一套价值连城的羊脂玉梳。这一世,我只觉得那些东西碍眼。

我挽起宽大的袖袍,提笔,蘸墨。笔尖落在宣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你既对柳姑娘情深义重,我岂有不成全的道理。”我的字,是父亲亲手教的,风骨天成,

带着一股清冷的傲气。顾晏辞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的手,从震惊,到不解,

再到一丝被冒犯的薄怒。他大概以为,我这是在用欲擒故纵的把戏逼他就范。“沈知微,

你又在耍什么花招?”他的语气冷了下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看拂衣不顺眼。

如今她落难,你……”我没有理会他的揣测,只是专心写下“和离书”三个大字。是的,

和离。而非休书。我沈知微,即便被弃,也绝不认“休”这个字。写完最后一个字,

我吹了吹未干的墨迹,将那纸和离书递到他面前。“签了它,从此你我婚约作罢,男婚女嫁,

各不相干。”我抬眼,迎上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去救你的柳姑娘,

我做回我的沈家嫡女。从此,你的青云路,你的荣华富贵,都与我沈家,再无半分干系。

”顾晏辞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死死地盯着那份和离书,又抬头看看我,

仿佛第一天认识我一般。“你……你说什么?”“我说,”我将和离书又往前递了递,

几乎要贴上他的胸口,“顾晏辞,没了沈家的你,这状元梦、青云路,你待如何走下去?

”他前世的青云路,每一步,都踩着我沈家的基石。他初入官场,得罪了吏部尚书,

是我父亲出面周旋,才保住他的官位。他外放历练,推行新政受阻,是我用沈家的商路,

为他运送钱粮,打通关节。他卷入夺嫡之争,站错了队,是我跪在雪地里求了哥哥三天三夜,

才让手握兵权的哥哥在关键时刻倒戈,助新帝登基,也顺势保下了他一条命。他顾晏辞,

踩着我的骨血,踩着我沈家满门的荣耀,才登上了那个位置。他以为,那是他自己的本事。

他以为,重来一世,他依旧可以复刻那样的辉煌。何其天真。“沈知微,

你以为我顾晏辞的才学,离了你沈家便一文不值吗?”顾晏辞像是被我戳中了痛处,

脸色铁青,一把夺过那份和离书,“好!好一个沈家嫡女!这和离书,我签!

”他抓起桌上的笔,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力道之大,几乎要划破纸背。“从此,

我与你沈知微,恩断义绝!”他将笔重重一摔,墨点溅出,在我手背上留下一个刺眼的黑点。

他看也不看我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喜房的门被他甩得砰然作响,

震得烛火一阵摇曳。我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发深了。顾晏辞,你奔向的,

不是你的白月光。你奔向的,是我为你亲手准备的地狱。二“小姐!

你……你这是何苦啊!”我的贴身侍女晚翠冲了进来,看着桌上那份刺眼的和离书,

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那顾公子也太不是东西了!大婚之日,为了别的女人就这么走了!

小姐,我们这就回府告诉太傅,让太傅给你做主!”我拿起那份和离书,仔仔细细地折好,

放入袖中。“做主?做什么主?”我淡淡地道,“是我自愿放他走的。

”“可是……”“没什么可是的。”我走到妆镜前,

看着镜中那个头戴凤冠、满身嫁衣的自己,眼神平静,“晚翠,帮我更衣。这身嫁衣,

太重了。”重得压了我一辈子,喘不过气。晚翠含着泪,手脚麻利地为我卸下沉重的凤冠,

脱去繁复的嫁衣。换上一身素雅的湖蓝色长裙后,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仿佛卸下的不是嫁衣,而是上一世沉重的枷锁。“走吧,我们回家。”“家?”晚翠一愣。

“回沈府。”这里是顾家,一个家道中落的空壳子。从今天起,再也不是我的家。

我带着晚翠,在顾家下人惊愕的目光中,走出了这个我只待了不到一个时辰的“夫家”。

外面天色已晚,宾客早已散尽,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几盏孤零零的红灯笼,在夜风中摇曳,

像一双双嘲弄的眼睛。沈家的马车就停在不远处。车夫见我出来,连忙迎了上来,

脸上满是担忧:“小姐,您怎么……”“回府。”我言简意赅。马车辘辘,

驶离了这条冷清的巷子。我掀开车帘,回头看了一眼那座挂着红绸却死气沉沉的宅子。

顾晏辞,希望你救回你的柳姑娘后,还有心情来欣赏这份我送你的“新婚大礼”。

回到沈府时,已是深夜。父亲和哥哥都还没睡,坐在正厅里等我。看到我一个人回来,

身上还穿着出门时的便服,父亲沈从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知微,怎么回事?顾晏辞呢?

”我哥哥沈聿更是直接站了起来,一身的武将煞气压都压不住:“那小子人呢?

他敢让你一个人回来?”我走进厅中,对着父亲和哥哥福了一礼,

然后从袖中取出了那份和离书。“父亲,兄长,女儿不孝,与顾晏辞的婚事……作罢了。

”“什么?!”沈聿一把拿过和离书,看到上面龙飞凤舞的签名和“恩断义绝”四个大字,

气得脸色发紫,一拳砸在旁边的花梨木桌上。“岂有此理!我沈家的女儿,

他说不要就不要了?我这就去宰了那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站住!”父亲低喝一声,

止住了暴怒的沈聿。他虽然也气得胡子发颤,但毕竟久经官场,比沈聿要沉得住气。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疼惜。“知微,告诉为父,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将顾晏辞为了柳拂衣,在大婚之日弃我而去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只是隐去了我们双双重生的事实。听完之后,整个正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沈聿气得来回踱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父亲则是闭上了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痴儿,

你……你受委屈了。”我摇了摇头,走到父亲身边,为他续上一杯热茶。“父亲,

女儿不觉得委屈。”我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强扭的瓜不甜。他心里没我,

就算用婚约束缚住他的人,也得不到他的心。与其做一对怨偶,不如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一别两宽?”沈聿冷笑一声,“他顾晏辞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妹妹一别两宽?

他如今的一切,哪一样不是看在我沈家的面子上得来的?没有我们,

他连参加春闱的盘缠都凑不齐!”“兄长说的是。”我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所以,

女儿想请父亲和兄长帮一个忙。”父亲睁开眼,看着我:“你说。”“断了他所有的路。

”我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他不是自负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吗?

那就让他凭自己的真本事去考。父亲,您是今科的主考官之一,

您只需做到‘公正’二字即可。至于兄长……”我转向沈聿,微微一笑:“我记得,

城西的李记米铺,是兄长名下的产业吧?顾晏辞的母亲常年需要上好的人参吊着性命,

而整个京城,只有李记的人参,年份最足,价格也最‘公道’。”沈聿先是一愣,

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妹妹放心,为兄知道该怎么做了。从明天起,

京城所有药铺,都不会再有一支像样的山参卖给顾家。”父亲看着我,眼神复杂。

他似乎没想到,一向娇憨柔顺的女儿,竟会有如此冷静甚至冷酷的一面。“知微,

你……想清楚了?这么做,顾晏辞的前程,可就全毁了。”“父亲,”我迎上他的目光,

眼神清澈,“是他自己,亲手毁掉了自己的前程。我不过是,把他扔掉的东西,收回来罢了。

”他扔掉的,是我沈知微的一片真心,是我沈家为他铺就的康庄大道。既然他不稀罕,

那我便收回来,送给更值得的人。这一夜,我睡得格外安稳。没有了对顾晏辞的爱恨纠缠,

连梦境都变得一片清明。而另一边的顾晏辞,想必是度过了一个“英雄救美”的激昂夜晚。

他用最快的速度打通了关节,将柳拂衣从即将出发的囚车上“救”了下来,

藏在了城外的一处庄子里。做完这一切,他带着一身疲惫和一种救赎了全世界的满足感,

回到了顾家。他以为会看到一个哭哭啼啼、悔不当初的沈知微。可迎接他的,

只有一座空荡荡的新房,和下人战战兢兢的回报:“少……少夫人她……回沈府了。

”我能想象出他那一瞬间的错愕。但重生的他,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信心。他大概只会觉得,

我是在闹脾气,过几天,就会像上一世一样,哭着求着回到他身边。他安顿好柳拂衣,

又处理好家中的琐事,便信心满满地带着自己的拜帖,去了太傅府。上一世,

他正是在我的引荐下,拜入父亲门下,成了父亲最得意的门生之一。而后,经由父亲的推荐,

他在春闱之前,便已在吏部挂了名,得了一个清闲的校书郎职位,有了入朝的资格。这一世,

他想复刻这条捷径。可惜,他连沈府的大门都没能进去。门房得了我的吩咐,

只冷冰冰地回了他一句:“太傅说了,沈家与顾家已无任何干系,顾公子的前程,

还请另谋高就。”顾晏辞在沈府门前,站了整整一个时辰。寒风吹透了他单薄的衣衫,

也吹冷了他那颗自负的心。他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沈家,真的要对他关上大门了。

三被沈府拒之门外,是顾晏辞重生以来遭遇的第一个滑铁卢。他想不通。在他看来,

沈知微爱他爱得深入骨髓,上一世为了留住他,不惜与整个世界为敌。这一世,

怎么可能说放手就放手?他将我的“成全”归结为小女儿家的赌气,将我父亲的拒绝,

归结为老丈人对女婿的敲打。他回到家中,并未气馁,

反而生出一种“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悲壮感。他对自己说,无妨,离了沈家,

他顾晏辞依然是顾晏辞。他有经天纬地之才,有对未来三十年朝堂走向的精准预判。

区区一个沈家,阻挡不了他拜相封侯的脚步。他甚至有些庆幸。摆脱了沈知微这个“妒妇”,

又能与心爱的拂衣双宿双飞,凭自己的真本事考取功名,这剧本,

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话本主角。他安下心来,一边照顾着受了惊吓的柳拂衣,

一边准备即将到来的春闱。柳拂衣依偎在他怀里,柔柔弱弱地为他打气:“晏辞哥哥,

我相信你。你才高八斗,定能一举夺魁。不像我,如今只是个罪臣之女,只会拖累你。

”顾晏辞心中涌起无限的怜爱与豪情,将她搂得更紧:“拂衣,说什么傻话。能与你在一起,

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你放心,等我高中状元,定会为你柳家平反昭雪。”美好的幻想,

很快被现实击得粉碎。首先是钱。打点关系救下柳拂衣,几乎花光了他所有的积蓄。

顾家本就中落,如今更是捉襟见肘。更要命的是,他母亲的病,离不开名贵药材的支撑。

当他拿着银子去常去的药铺抓药时,却被告知,上好的人参,已经全被一位贵人包了。

他一连跑了七八家药铺,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答复。最后,只有一个相熟的药铺掌柜,

悄悄对他说了实话:“顾公子,不是我们不卖你,是沈家大公子发了话,谁敢卖药给顾家,

就是跟镇北将军府过不去。”顾晏辞如遭雷击。沈聿!他怎么也想不到,

那个只知舞刀弄枪的武夫,竟会用这种手段来对付他。断了药,就等于断了他母亲的命。

这是釜底抽薪!他气得浑身发抖,第一次感觉到了没有沈家庇护的寸步难行。无奈之下,

他只能变卖了家中几件值钱的古董,换了些银钱,托人从外地高价求购药材。如此一来,

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柳拂衣看着简陋的饭食,看着顾晏辞日渐消瘦的脸颊,

眼中的爱慕与崇拜,渐渐被一丝不易察arle的失望所取代。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提起沈知微。“晏辞哥哥,沈小姐……是不是还在生你的气?

她毕竟是太傅之女,你若去服个软,她或许就……”“不必提她!”顾晏辞烦躁地打断她,

“我顾晏辞,绝不走裙带关系!”他嘴上说得硬气,心里却越发憋闷。他将所有的希望,

都压在了即将到来的春闱上。只要他能考中状元,一鸣惊人,得到陛下的赏识,

这一切的困境,都将迎刃而解。而我,这段时间过得十分惬意。我不用再围着顾晏辞打转,

不用再费尽心机地讨好他,也不用再跟他的那些莺莺燕燕斗智斗勇。

我每日陪着母亲莳花弄草,跟着父亲读书下棋,偶尔去哥哥的军营里,看他操练兵马。

沈家所有人都看出了我的变化。我不再是那个眉宇间总带着一抹愁绪和戾气的顾夫人,

而是变回了那个明媚开朗的沈家嫡女。父亲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对我更是百依百顺。一日,

我在书房为父亲研墨,父亲正在批阅一份奏章。他忽然开口:“知微,

关于今年恩科的策论题目,你有什么看法?”我心头一动。来了。上一世,春闱的策论题,

正是父亲所出。题目是《论北境边防之策》。顾晏辞凭借着对未来战局的“预知”,

洋洋洒洒写下了一篇惊才绝艳的策论,精准地预言了三年后北蛮的入侵路线和战法,

提出了“以战养战,坚壁清野”的八字方针。这篇文章,让他一举夺魁,也让他在新帝面前,

留下了“深谋远虑,可堪大用”的印象。而这一世……我垂下眼帘,轻声道:“父亲,

女儿一介女流,不懂朝政。只是近日听闻,南方几省雨水过多,恐有水患之虞。百姓常言,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与其将目光放在遥远的边境,不如多看看脚下的黎民。

”父亲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顿。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说得好。”他抚须沉吟,“为父知道了。”我知道,他听进去了。

顾晏辞,你准备了满腹的边防之策,可若是考题变了,你那重生的优势,还剩下几分?

四顾晏辞的日子,过得愈发艰难。没了沈家的财力支持,他母亲的病时好时坏,

柳拂衣又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非但帮不上忙,

反而时常因为生活琐事与顾母产生摩擦。顾晏辞被夹在中间,焦头烂额。他所有的精力,

都只能投入到书本之中,他将春闱高中,视为摆脱这一切困境的唯一出路。

根据上一世的记忆,他几乎将所有关于北境防务的典籍都翻烂了,日夜推演,

写出了一篇又一篇自认为无可挑剔的策论。他坚信,只要春闱的题目不变,状元之位,

非他莫属。与此同时,我也没有闲着。我利用重生的先知,不着痕跡地做了几件事。

我提醒哥哥,江南的丝绸价格即将大涨,让他提前囤积了一批。我告诉父亲,

西郊的一块荒地,看似贫瘠,地下却有丰富的铁矿,建议他以沈家的名义,向朝廷申请开采。

这些事情,在当时看来,都只是寻常的投资。但只有我知道,半年后,

江南织造局会接到一笔来自西域的巨大订单,丝价暴涨三倍。一年后,

朝廷为了应对北蛮的威胁,会下令增造兵器,铁价一日三迁。我正在为沈家,

为我自己的未来,积累更雄厚的资本。我甚至“无意”中向父亲提起了一个名字——陆慎。

“父亲,前日我去寒山寺上香,偶遇一位书生。他与寺中主持辩法,引经据典,言辞犀利,

女儿在一旁听了,都觉得受益匪浅。后来一打听,才知他也是今科的举子,名叫陆慎。

”陆慎。上一世,顾晏辞光芒万丈,而这个同样才华横溢的年轻人,

却因为在策论中提出的观点与主考官相悖,名落孙山,郁郁而终。他的观点,

正是关于南方的水利民生。父亲对我的话上了心,派人去打听了这个陆慎。

得到的回报是:此子出身寒门,为人正直,才学扎实,尤擅农桑水利之说。父亲点了点头,

没再说什么。但我知道,这颗种子,已经埋下了。春闱如期而至。

顾晏辞怀着满腔的自信与期待,走进了贡院。当考题发下来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写着:《论南涝北旱之困与漕运兴废之策》。不是北境边防!

怎么会不是北境边防?!顾晏辞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准备了几个月的万言策论,精心构思的种种战法,在这一刻,都成了废纸。

他重生以来最大的依仗,在这一刻,轰然崩塌。他看着这个陌生的题目,手心冒汗,

心乱如麻。南方的水患?漕运的兴废?这些他不是没有读过,但从未深入研究。上一世,

朝廷的重心一直在北方边境,南方的水利问题,是十年后才逐渐凸显出来的。

他怎么会去关注一个十年后才发生的问题?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滴在考卷上,

晕开一小片墨迹。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搜肠刮肚,

将所有关于水利和漕运的知识都调动起来。可越是着急,脑子越是混乱。他写下的文字,

空洞而泛泛,充满了想当然的理论,却缺乏切实可行的细节。他自己都能感觉到,这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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