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刀枪炮”的我,出征家长会,本以为不过是走个过场,彰显一下江家的威严。谁知道,
那份九科不及格的成绩单,直接把我送上了全校社死的祭坛。正当我怒火中烧,
准备上演“棍棒教育”时,弟弟慢悠悠掏出手机:“哥,抱歉,系统任务。”我懵了,
而校长一个电话后,竟然说我弟弟是国家“战略级躺平研究员”?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第一章 家族牌面,出征家长会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我,江风,
一个在家族中被誉为“刀枪炮”的存在。妈妈称我为金牌打手,爸爸说我是权威继承人,
爷奶恨不得把我供起来当天赐麟儿,至于我那不成器的弟妹,
更是时刻活在我“最严厉导师”的阴影之下。我的家庭地位,说一句至高无上,绝不为过。
在江家,我的话,就是家法;我的行动,就是律令。我年少有为,在商界更是雷厉风行,
所向披靡。无论是家族内部的纠纷,还是外部的挑战,只要我江风出手,就没有搞不定的。
所以,当老妈半是请求半是命令地让我去参加弟弟江尘的高中家长会时,
我脸上虽然没表现出什么,但心里还是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骄傲。去就去吧。反正,
也是给学校一个“面子”。让他们看看,江尘身后站着的是谁。“风儿啊,
你去了可得好好给老师们聊聊,小尘这孩子,平时是有点皮,但咱们家教是没得说的。
”老妈系着围裙,语重心长。“哥,你可得帮我镇镇场子,别让那些老师老是找我麻烦。
”江晴,我那正读初中的妹妹,凑过来挤眉弄眼。她前几天因为在学校跟人打架,
还是我出面才摆平的。“放心吧。”我只是淡淡回了一句。我江风出马,什么场子镇不住?
我甚至已经想象到,家长会上,老师们会如何夸赞江尘的懂事、江家的教育有方。
我或许只需要象征性地嘱咐几句,再随手捐点学校建设费什么的,便可功成身退。毕竟,
我江风可是家族教育的“成功典范”。远的不说,就说我那堂弟江明,
曾经是个不折不扣的网瘾少年,除了游戏什么都不管。我亲自出手,
给他制定了“魔鬼特训”计划,用我那套“顶级棍棒教育模式”给他“醍醐灌顶”。现在呢?
人家已经成了某重点大学的计算机系高材生,奖学金拿到手软。这就是我江风的教育成果。
所以我坚信,我那套“棍棒之下出孝子,严师门下出高徒”的理论,绝对是真理。
江尘那小子,平日里虽然看起来有点佛系,但有我在后面盯着,成绩肯定差不了。
哪怕他有点小叛逆,那也只是少年心性。今天,我就要用我的威严,
震慑一下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师,顺便给江尘撑撑腰。我整理了一下领带,
穿上我那身定制的商务西装,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点点头。镜子里的人,眼神锐利,
气场强大,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家族刀枪炮”。这一刻,我信心十足。家长会?
不过是小场面。我江风,无往不利。第二章 惊魂一瞥,成绩单的暴击抵达学校的时候,
距离家长会开始还有十分钟。这所高中是当地的重点高中,环境不错,
校园里也洋溢着青春的气息。但今天,这份气息中似乎夹杂着一丝不寻常的凝重。走廊里,
三三两两的家长在交谈,声音压得很低。
“听说高三一班的江尘这次考得很离谱……”一个中年妇女压低声音说。“是啊,
我女儿跟他一个班的,说他平时上课就喜欢发呆,睡觉。”另一个家长附和着。“这孩子,
听说家里条件挺好的,怎么就一点不学呢?”“哎,谁知道呢,
现在孩子难管……”我脚步一顿。江尘?高三一班?我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有些不悦。
这些家长,怎么当着别人的面议论孩子?太没礼貌了。不过,离谱?发呆?睡觉?
这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啊。我没有理会那些碎嘴的家长,
径直走到了高三一班的教室门口。门是虚掩的,里面已经坐了不少家长。我推门而入,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我。我礼貌地点点头,找到空位坐下。
讲台上,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有点紧张的女老师,也就是班主任王老师,
朝我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她的额头渗着细密的汗珠,眼镜片下的眼睛里,
似乎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像是同情又像是无奈的情绪。这种眼神让我有些不舒服。
家长会正式开始,王老师的声音有些发颤,先是讲了一些班级情况,
然后话题很快就转向了学生的成绩。我看着她,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
王老师的声音更低了:“接下来,我们来谈谈这次月考的成绩。”她停顿了一下,
似乎在鼓足勇气,“总体来说,大部分同学进步明显。但是……”她看向我的方向,
眼神闪烁了一下,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说:“有个别同学,成绩很不理想。
甚至可以说是……非常不理想。”她从讲台上拿起一份文件,双手递给了我。
“江尘同学的家长,您好。这是江尘同学这次的月考成绩单。”我接过成绩单,
内心仍然保持着表面的镇定。不理想?能有多不理想?
难道还能比我当年偶尔考个倒数第一还离谱?我低头一看。第一眼,语文:2分。
我差点没忍住把成绩单揉成一团。2分?语文,他写名字没写对吗?我深吸一口气,
继续往下看。数学:0分。0分?我怀疑自己眼花了,用力眨了眨眼。不,白纸黑字,
一个大大的“0”印在那里,像是在嘲讽我。英语:1分。物理:0分。化学:0分。
生物:0分。历史:0分。地理:0分。政治:0分。九科总分……加起来,
竟然不超过50分!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后背的汗毛根根立起。瞳孔地震。我死死盯着那张红得刺眼的成绩单,大脑嗡嗡作响。
一个大大的问号在我脑海里炸开——这特么是人能考出来的成绩吗?我的尊严,
我那“家族刀枪炮”的威严,我那“严厉导师”的名号,在这一刻,被这张轻飘飘的成绩单,
狠狠地,彻底地,碾碎了。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滑稽的小丑,当着全班老师和家长的面,
被亲弟弟送上了“社死”的祭坛。空气,仿佛凝固了。我抬起头,扫视了一眼四周。
其他家长看我的眼神,从开始的好奇,变成了现在的窃窃私语,以及……或同情,
或幸灾乐祸,或难以置信。王老师的脸上,挂着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仿佛在说:看吧,
我没骗你。妈的。社死。极致的社死。我江风,纵横商场,未尝一败,如今,竟在家长会上,
败给了一张成绩单。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我感觉我那“顶级棍棒教育模式”的脸,
都被江尘这小子丢尽了。我强压着内心翻涌的怒火和羞耻,双手紧紧攥着那张成绩单,
骨节发白。江尘,你小子,死定了!
现场:老师的“哀悼”与我的“内伤”“江尘同学的这个成绩……”王老师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上的教学计划,最终还是选择面对现实。
“江先生,您可能不太了解江尘同学的情况。他……他平时在课堂上,非常‘佛系’。
”王老师的“佛系”两个字,咬得特别重,显然是用了委婉的修辞手法。我强忍着怒火,
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哦?愿闻其详。”我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的牙齿几乎要咬碎了。王老师推了推眼镜,
小心翼翼地组织着语言:“就是……江尘同学上课,很少动笔,也很少听讲。他大部分时间,
都是在发呆,或者……趴着睡觉。叫他起来回答问题,他要么保持沉默,
要么就说‘我不知道’。”她说着说着,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委屈。“我们班,
哪怕是学习最吃力的同学,也不会考出这样的分数。这分数,他基本上是……交的白卷。
”交白卷!我的内心轰然炸开。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对老师的挑衅,对学校的挑衅,
对我江风的教育模式的挑衅!“不只是王老师,连我这个校长,
都对江尘同学的‘独特’学习方式印象深刻。”一个威严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我抬头一看,
是张校长。她不知何时也走进了教室,站在讲台边,脸上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
张校长是出了名的严厉,她很少会亲自过问一个学生的成绩。她的出现,
无异于给我的“社死”又添了一把火。“江先生,您的孩子……他几乎从不作弊,
也从不捣乱。但他就是……不学习。”张校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们尝试了各种方法,
心理辅导,一对一谈话,家访……但他都表现得非常‘配合’,也非常‘佛系’。
我们问他为什么不学习,他说:‘躺平多舒服啊。’我们问他未来的打算,他说:‘随缘吧。
’这孩子,让我们束手无策。”张校长的话,像是利刃,
一刀一刀地戳在我那颗刚刚还傲视群雄的心脏上。我引以为傲的“顶级棍棒教育模式”,
在江尘这里,竟然遭遇了滑铁卢,甚至被公开处刑!我的“家族刀枪炮”的威严,何在?
“他简直就是个传奇。”旁边一个教英语的老师,没忍住插了句嘴,
“期末考试我给他出了个最简单的选择题,送分题那种,他都能全选C,愣是得了1分。
”“物理卷子上的选择题,他能把ABCD四个选项都涂满,还跟我说他是在做哲学思考。
”物理老师也无奈地摇摇头。四周传来其他家长们窃窃的低语和幸灾乐祸的笑声。
我感到自己脸颊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耻辱!前所未有的耻辱!我多想当场发作,
把那张零分的成绩单摔在地上,然后冲出去把江尘那小子揪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
施展我的“顶级棍棒教育”。但理智告诉我,不能。这里是学校,是公共场合。
我江风的教养和形象,不允许我做出如此失态的举动。我只能强行压制住那股冲天的怒火,
甚至还挤出一个比王老师还难看的笑容。“校长,王老师,各位老师,真是让你们费心了。
”我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平静,但我知道,这平静背后,是火山即将喷发的压抑。
“江尘这孩子,平时在家,我们管教得很严。没想到他到了学校,
竟然如此放肆……”我的“放肆”二字,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我心里那叫一个恨啊,
那叫一个憋屈啊!我家族的脸面,我江风的牌面,今天算是彻底被江尘这小子丢尽了。
王老师和张校长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无奈和……一丝解脱?她们可能觉得,
我这个家长,终于也要“放弃”江尘这个“问题学生”了。放弃?不,江风的字典里,
没有“放弃”二字。只有“征服”和“改造”!我一定要把江尘这小子,
从“佛系”的深渊里,给我拽出来!就在我内心酝酿着一场史无前例的“家庭教育风暴”时,
教室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熟悉又让我此刻恨不得掐死的面孔,终于出现在了门口。江尘,
他来了。第四章 罪魁祸首,佛系少年终登场江尘,他终于来了。我的亲弟弟,
这个把我江风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的罪魁祸首。他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T恤,
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脚上蹬着一双拖鞋。头发有点凌乱,眼神却异常清澈,
脸上挂着那种我最熟悉的“佛系”表情——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仿佛世间万物都与他无关。
他晃悠悠地走进教室,对所有投向他的目光视若无睹。在讲台下,
王老师和张校长僵硬地停下了交谈,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其他家长也纷纷转头,
带着看“稀有动物”的目光打量着这个“传奇学渣”。而我,江风,我死死地盯着他。
怒火在我胸腔里熊熊燃烧,几乎要将我焚毁。我的眼神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江尘,
你知不知道,你哥我,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江尘同学,你总算来了。
”王老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因为我的气场太强。“哦。
”江尘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他竟然径直走向了我旁边的空位,坐了下来。
他坐得很随意,像是在自家客厅一样,完全没把这场家长会当回事。他甚至还朝我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轻松?我差点没忍住,当场就给他一个大嘴巴子。我的“棍棒教育”,
难道就是教你考零分,然后还这么心安理得吗?!你小子,是想把我的心脏气炸,
然后继承我的家产吗?我强行压制着体内即将暴走的洪荒之力,拳头攥得死死的。
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我已经酝酿好了万字长文的“家庭教育”,准备在家长会结束后,
把你摁在家里,从哲学层面到实践层面,好好给你上一课。我要让你知道,
什么叫做“来自家族刀枪炮的愤怒”!“哥。”江尘轻声喊了我一句,
声音里带着一丝……亲昵?亲昵个屁!我现在看你一眼都嫌脏!我没有理会他,
只是用眼角余光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杀气。江尘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杀气”,
他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我知道你很生气。”他语气平静得像是湖水,
丝毫没有做错事的愧疚感。“你还知道我生气?”我终于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声音低沉得像地狱里的钟声。我的目光扫过那张惨不忍睹的成绩单,
又扫过江尘那张淡定得欠揍的脸。我真的无法理解,我费尽心血培养出来的弟弟,
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当然知道。”江尘耸了耸肩,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这一幕,
让我眼皮直跳。他这个时候,竟然还敢玩手机?!他是真的嫌自己命太长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给他一个来自灵魂深处的质问。我的话已经到了嘴边。“江尘!
”我声音刚起。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一声清脆的“叮”声,
突然从江尘的手机里传了出来。那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安静得有些诡异的教室里,
却显得异常清晰,像是一声惊雷,在我,以及在场所有人的耳边炸响。
江尘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那一抹笑容,在我看来,充满了挑衅。
他收起手机,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怎么说呢,像是带着一丝欠揍的“抱歉”。
我,江风,感觉自己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短路了。第五章 系统提示音,
震惊全场“哥,抱歉。”江尘看着我,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抱歉?
你他妈一句“抱歉”就能把我碎了一地的尊严捡起来吗?我瞳孔地震,死死地盯着他。
正要咆哮,质问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他手机里的那声“叮”到底是什么鬼东西。然而,
江尘接下来的动作,彻底让我懵逼了。他没有等我开口,而是慢悠悠地伸出手,
将手机屏幕亮给我看。屏幕上,金光闪闪的大字,像是直接刻进了我的视网膜。恭喜宿主!
完成史诗级社死成就“家族牌面崩溃”,
奖励“躺平神技·情绪剥离术”以及RMB1,000,000!什么鬼?!系统?成就?
躺平神技?情绪剥离术?还有一百万人民币?!我感觉我的脑子像是被一万头羊驼跑过,
瞬间变成了浆糊。我下意识地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再看。那行金光闪闪的字,
依旧清晰地停留在江尘的手机屏幕上。江尘淡定地收回手机,又重复了一遍:“哥,
不好意思,系统任务。这波社死暴击,给你添麻烦了。”他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嘲讽,
也听不出任何愧疚。只有一种,完成任务后的平静。系统任务?社死暴击?给我添麻烦?
我的大脑在努力消化这些信息,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挑战我的常识,我的认知,
我的……世界观。周围的老师和家长,自然也看到了江尘手机屏幕上的文字。
虽然他们听不懂什么“宿主”、“躺平神技”,但“一百万”这三个字,却像磁石一样,
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王老师的眼镜差点滑落,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张校长的脸色则更为精彩,从震惊到疑惑,再到警惕。她的目光在江尘和我之间来回游走,
似乎在评估这究竟是恶作剧,还是某种……新型诈骗?“江尘,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荒谬。“就是字面意思啊,哥。
”江尘理所当然地回答,仿佛在解释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数学公式。
“我有一个‘佛系躺平系统’。系统会发布各种‘躺平任务’,完成任务就能获得奖励,
包括技能和金钱。”他顿了顿,指了指手上的成绩单,又指了指我那张铁青的脸。
“这次的月考成绩,就是其中一个任务,叫‘史诗级社死成就’。要求我必须在家长会上,
以一种惊天地泣鬼神的方式,让我的直系亲属,尤其是我那自诩‘家族牌面’的亲哥,
体验一次极致的社死。”“你看,我完美完成了任务。所以,一百万到手,
还附送一个‘情绪剥离术’。”江尘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仿佛在说中午吃什么。而我,
江风,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血管似乎要爆裂开来。史诗级社死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