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凶宅初探夜半哭声江城的老城区,藏着一栋被遗忘的老旧单元楼——槐阴楼。
这栋楼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共六层,墙皮斑驳脱落,露出里面青灰色的砖体,
像老人脸上深浅不一的皱纹。楼前有一棵两人合抱的老槐树,枝繁叶茂,即便在盛夏,
树荫下也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枝叶间偶尔传来几声诡异的鸦鸣,更添几分阴森。
槐阴楼之名,便由此而来。没人记得这栋楼里曾经住过多少人,只知道二十年前,
这里发生过一起骇人听闻的灭门惨案——四楼的陈家,一家三口一夜之间全部惨死,
死状诡异,门窗完好无损,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痕迹,唯有客厅的墙上,
用鲜血写着四个扭曲的大字:“槐阴索命”。惨案发生后,警方调查数月,
始终没有找到凶手,最终成了一桩悬案。从那以后,槐阴楼就彻底荒废了,
住在这里的人纷纷搬走,久而久之,这栋楼就成了江城老城区的禁忌之地,
传言这里阴气森森,夜夜有哭声传来,凡是靠近这栋楼的人,都会遭遇不祥。我叫陈默,
是一名自由撰稿人,专门撰写灵异悬疑类稿件。为了寻找新鲜的素材,
也为了破解二十年前那起与我同姓的灭门惨案的谜团,我不顾朋友的劝阻,以极低的价格,
租下了槐阴楼三楼的一间屋子。搬进来的那天,是一个阴沉的午后,天空灰蒙蒙的,
没有一丝阳光,风吹过老槐树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暗处窃窃私语。
我拖着简单的行李箱,走进槐阴楼的楼道,一股混杂着霉味、灰尘味和淡淡腥气的冷风,
瞬间扑面而来,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楼道里没有灯,漆黑一片,
只能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勉强看清脚下的台阶。台阶上布满了灰尘和蛛网,
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墙壁上,
有很多模糊不清的划痕,像是有人用指甲硬生生刮出来的,还有一些暗红色的印记,
像是干涸的血迹,看得我心里发毛。三楼的屋子,门窗都已经破旧不堪,我掏出钥匙,
插进锁孔,用力拧了一下,“咔哒”一声,锁芯转动,门缓缓打开,
一股更浓郁的霉味和腥气,从屋子里涌了出来。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恐惧,
打开手机手电筒,走了进去。屋子不大,一室一厅,墙壁斑驳,地面上布满了灰尘,
家具都已经腐朽不堪,散落一地,墙角结满了厚厚的蛛网。客厅的窗户正对着楼前的老槐树,
树枝紧紧贴在玻璃上,像是一双双伸出的手,让人不寒而栗。我简单打扫了一下屋子,
铺好床单,算是暂时安定了下来。原本以为,那些传言都只是人们的谣言,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搬进来的第一个晚上,诡异的事情就发生了。那天晚上,我写完稿件,
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我关掉电脑,准备睡觉,就在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的瞬间,
一阵微弱的哭声,从楼下传来。哭声很轻,很细,像是一个女人的哭声,
带着无尽的悲伤和绝望,断断续续,飘进我的耳朵里。起初,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毕竟这栋楼荒废了这么久,不可能有人在这里。可我仔细一听,哭声确实存在,而且,
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凄厉,仿佛就在我的门口。我的心跳瞬间加速,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紧紧裹住被子,不敢动弹,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
手心全是冷汗。哭声持续了大约半个小时,才渐渐消失,楼道里,又恢复了死寂,
死寂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那一夜,我彻夜未眠,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那个女人的哭声,
眼前不断浮现出二十年前灭门惨案的画面。我开始后悔,后悔自己一时冲动,
租下了这栋诡异的楼,可事已至此,我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住下去。第二天一早,
我走出屋子,想要看看楼下到底有没有人。楼道里,依旧是漆黑一片,布满了灰尘和蛛网,
没有任何有人活动的痕迹。我走到二楼,突然发现,二楼楼道的墙壁上,
多了一道新鲜的划痕,划痕很深,像是有人用指甲刚刚刮出来的,旁边,
还有几滴暗红色的液体,像是刚刚滴落的血迹,散发着淡淡的腥气。我的心里,
再次升起一股寒意。这栋楼荒废了这么久,不可能有人来这里刮墙壁,而且,
昨天我搬进来的时候,楼道里还没有这道划痕和血迹。难道,昨天晚上的哭声,
真的不是我的幻觉?这栋楼里,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我强压下心中的恐惧,拿出手机,
拍下了墙壁上的划痕和血迹,然后,匆匆离开了槐阴楼,去了老城区的菜市场,
想要向当地的老人,打听一下槐阴楼的更多事情。菜市场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与槐阴楼的阴森死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找到了一个卖菜的老人,老人头发花白,
脸上布满了皱纹,看起来有七八十岁的样子,听周围的人说,老人在这里住了一辈子,
见证了老城区的兴衰,也知道很多关于槐阴楼的秘密。我走到老人面前,笑着说道:“大爷,
我想向您打听一下,槐阴楼的事情,您知道吗?”听到“槐阴楼”这三个字,老人的脸色,
瞬间变得苍白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连忙摆了摆手,语气急促地说道:“小伙子,
你别问了,那栋楼不吉利,是个凶宅,赶紧远离那里,不然,会有不祥之事发生的!
”“大爷,我已经租下了槐阴楼三楼的屋子,” 我苦笑了一下,说道,“我是一名撰稿人,
想要写一篇关于槐阴楼的稿件,所以,想向您打听一下,二十年前,陈家灭门惨案的事情,
还有,这栋楼里,是不是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老人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惋惜和恐惧,
叹了口气,说道:“小伙子,你怎么这么不听劝啊?那栋楼,邪门得很,
二十年前的灭门惨案,根本就不是人为的,是槐阴树成精了,索走了陈家一家三口的性命!
”“槐阴树成精?” 我愣住了,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大爷,您别开玩笑了,
一棵树,怎么可能成精,怎么可能索人性命?”“我没有开玩笑,” 老人的语气,
变得严肃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恐惧,“这棵老槐树,已经有上百年的树龄了,
早在槐阴楼建成之前,就已经在这里了。传言,这棵老槐树下,埋葬着很多死人,
吸收了太多的阴气和怨气,久而久之,就成精了,专门吸食活人的阳气,索走活人的性命。
”老人顿了顿,继续说道:“二十年前,陈家一家三口,搬到了槐阴楼四楼,
他们不知道这栋楼的禁忌,也不知道老槐树成精的事情。有一天晚上,陈家的女人,
在楼下的老槐树下,捡了一朵白色的槐花,插在了头发上,从那以后,诡异的事情,
就开始发生在陈家。”“陈家的孩子,先是变得精神恍惚,食欲不振,夜夜哭闹,
说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衣的女人,站在他的床边,盯着他看。紧接着,陈家的男人,
开始变得暴躁易怒,整天疑神疑鬼,有时候,还会自言自语,像是在和什么人说话。最后,
陈家的女人,变得疯疯癫癫,整天对着老槐树磕头,嘴里念着一些奇怪的咒语,
像是在祈求什么。”“没过多久,陈家一家三口,就全部惨死在了家里,死状诡异,
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可脸色却苍白如纸,像是被人吸走了所有的阳气。客厅的墙上,
还用鲜血写着‘槐阴索命’四个大字,那字迹,扭曲怪异,不像是人手写的,
更像是……像是树枝刮出来的。”“惨案发生后,有人想要砍掉这棵老槐树,
可就在斧头砍下去的瞬间,老槐树上,突然流出了暗红色的液体,像是鲜血一样,而且,
还传来了女人的哭声,砍树的人,当场就吓得晕倒在地,醒来后,就变得疯疯癫癫,
没过多久,就离奇死亡了。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靠近这棵老槐树,
也没有人敢靠近槐阴楼。”听了老人的话,我的心里,变得更加恐惧起来。原来,那些传言,
都是真的,这栋槐阴楼,真的邪门得很,那棵老槐树,真的成精了,
索走了陈家一家三口的性命。可我还是有些不信,我觉得,这一切,都只是巧合,或者,
是有人故意编造的谣言,想要掩盖二十年前灭门惨案的真相。我谢过老人,
转身离开了菜市场,回到了槐阴楼。走进楼道,我再次看到了二楼墙壁上的划痕和血迹,
那血迹,已经变得干涸,颜色也变成了暗红色,与墙壁的颜色,渐渐融合在一起,
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我走进自己的屋子,关上房门,靠在门后,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拿出手机,翻看了一下昨天晚上拍下的照片,照片上的划痕和血迹,
清晰可见,不像是伪造的。我开始怀疑,昨天晚上,真的有什么东西,出现在了楼道里,
那道划痕和血迹,就是它留下的。2 槐花惊魂电话索命接下来的几天,诡异的事情,
越来越多。每天晚上,我都会听到那个女人的哭声,有时候,哭声来自楼下,有时候,
哭声来自隔壁,有时候,甚至来自我的房间里,仿佛那个女人,就在我的身边,
紧紧地盯着我。而且,我还发现,我的房间里,总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槐花香,花香很浓,
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让人浑身不舒服。有一天早上,我醒来后,发现我的床单上,
多了很多白色的槐花,槐花很新鲜,像是刚刚摘下来的,可我的窗户,明明是关着的,而且,
这栋楼里,根本就没有槐树,只有楼前有一棵老槐树,槐花怎么可能飘进我的房间里?
还有一次,我正在房间里写稿件,突然,我的手机,莫名其妙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通电话,电话那头,没有任何声音,只有一阵微弱的哭声,
和我每天晚上听到的哭声,一模一样。我大声地喊了几声,“喂,是谁?” 可电话那头,
依旧只有哭声,过了大约一分钟,电话就莫名其妙地挂断了。我试着回拨那个陌生的号码,
可电话那头,却传来了“您所拨打的号码,不存在”的提示音。我心里一阵发毛,
这个陌生的号码,到底是谁的?为什么会给我打电话?为什么电话那头,只有女人的哭声?
更诡异的是,我发现,我放在桌子上的稿件,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地消失,等我找到的时候,
稿件上,会多一些扭曲怪异的字迹,像是树枝刮出来的,字迹的内容,
都是“离开这里”、“槐阴索命”、“不要多管闲事”之类的话。我开始变得精神恍惚,
食欲不振,夜夜失眠,有时候,还会出现幻觉,看到一个穿着白衣的女人,站在我的房间里,
背对着我,长发披肩,身材消瘦,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槐花香和寒意。我想要靠近她,
问问她是谁,可就在我靠近她的瞬间,她就会突然消失不见,只留下一股浓郁的槐花香,
和一阵刺骨的寒意。3 道士揭秘槐精索命我的朋友,李磊,知道我租住在槐阴楼,
也知道我遇到了诡异的事情,他很担心我,特意来看我。李磊是一名道士,
从小就跟着师父学习道法,懂得一些驱邪避灾的方法。看到我的样子,李磊的脸色,
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又看了看我的脸色,
语气凝重地说道:“陈默,你身上,沾染了很重的阴气,而且,这阴气,很邪门,
不像是普通的鬼魂散发出来的,更像是……像是精怪散发出来的阴气。你是不是,在这里,
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点了点头,把我搬进来以后,遇到的所有诡异的事情,
都告诉了李磊,包括老人告诉我的,关于老槐树成精、陈家灭门惨案的事情。
李磊听了我的话,脸色变得更加凝重起来,他皱了皱眉头,说道:“陈默,你太冲动了,
这栋槐阴楼,确实邪门得很,楼前的那棵老槐树,确实成精了,而且,它的怨气很重,
已经吸食了很多活人的阳气,索走了很多活人的性命。二十年前,陈家一家三口的死,
确实和它有关,但不仅仅是因为陈家的女人,捡了槐树下的槐花那么简单。
”“还有别的原因?” 我愣住了,问道。“没错,还有别的原因。” 李磊点了点头,
说道,“我师父,曾经告诉过我,这棵老槐树下,埋葬着一个女人的尸体,这个女人,
是上世纪七十年代的人,名叫苏婉清,长得很漂亮,可她的命运,却很悲惨。
她被自己的丈夫背叛,丈夫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还抢走了她所有的财产,最后,
她被丈夫和那个女人,残忍地杀害,尸体,就被埋在了这棵老槐树下。”“苏婉清死后,
怨气不散,加上这棵老槐树,吸收了太多的阴气和怨气,久而久之,苏婉清的鬼魂,
就和老槐树的精气,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槐阴精怪,专门吸食活人的阳气,
索走那些背叛感情、心术不正的人的性命。”“二十年前,陈家的男人,
其实并不是一个好人,他在外边,有了外遇,还偷偷转移了陈家的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