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苟苟再次睁眼的时候,脑子里还回荡着老板的怒吼:“林苟苟!这个方案今晚必须交出来,
交不出来你就卷铺盖滚蛋!”下一秒,刺骨的寒意顺着后颈窜上来,
伴随着一阵黏糊糊的触感,还有人在耳边鬼哭狼嚎:“小姐!小姐你醒醒啊!你要是死了,
奴婢也活不成了啊!”林苟苟皱着眉睁眼,入目是一片古色古香的纱帐,
绣着歪歪扭扭的荷花,一看就是手工不行还硬要绣的水平。再低头,
自己身上穿的是层层叠叠的粉色纱裙,领口大得能露出半个肩膀,料子薄得跟纸片似的,
风一吹就透——这要是在现代,她穿去公司能被老板骂死,说她不务正业。“哭什么哭,
”林苟苟嗓子干涩,一开口声音跟破锣似的,“吵死了,再哭我把你扔出去喂狗。
”旁边哭唧唧的小丫鬟猛地停住,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一脸不敢置信:“小姐……你、你醒了?你刚才还口吐白沫,
奴婢还以为……”林苟苟翻了个白眼,挣扎着想坐起来,结果身子软得跟没骨头似的,
刚撑起来就又倒了回去,差点把自己噎死。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好像穿越了。
作为一个每天加班到凌晨、主打一个摆烂摸鱼的社畜,林苟苟对穿越这事儿其实没什么期待。
毕竟小说里的穿越女主不是公主就是王妃,要么就是绝世才女,而她,林苟苟,
除了摸鱼、吃零食、怼老板,啥也不会。“小姐,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口水?
”小丫鬟见她脸色难看,连忙递过一杯水,杯子是粗陶的,边缘还缺了个口,
里面的水浑浊得能看见水底的泥沙。林苟苟看了一眼,果断摇头:“不喝,
这水喝了我怕直接原地去世,比被老板骂死还惨。”小丫鬟愣了愣,挠了挠头:“小姐,
这是咱们家最好的水了……咱们家就剩这点粮食了,再找不到银子,明天就要喝西北风了。
”林苟苟:“……”合着她穿越过来,不是公主王妃,是个穷得叮当响的破落户?
这开局也太惨了点吧!她躺回床上,盯着纱帐上歪歪扭扭的荷花,
开始摆烂:“找不到就找不到,喝西北风就喝西北风,反正我以前加班也经常忘了吃饭,
饿不死。”小丫鬟急得快哭了:“小姐!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总说要好好赚钱,
让奴婢过上好日子,你怎么现在变得这么……这么摆烂啊?”“此一时彼一时,
”林苟苟打了个哈欠,语气敷衍,“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摆烂多舒服啊,不用加班,
不用看老板脸色,饿了就躺,困了就睡,多好。”小丫鬟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只能蹲在床边默默抹眼泪。林苟苟见状,也没心软,毕竟她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哪有心思管别人。她翻了个身,背对着小丫鬟,没过两分钟就打起了呼噜——没办法,
以前加班熬太久,现在一放松,困意就跟潮水似的涌上来。不知睡了多久,
林苟苟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伴随着一个粗嗓门的叫喊:“林晚星!开门!该交房租了!
再不交房租,我就把你们娘俩赶出去!”林苟苟迷迷糊糊地坐起来,
揉了揉眼睛:“林晚星是谁?”小丫鬟连忙上前,小声说:“小姐,林晚星就是你啊!
咱们现在住的是王大娘的房子,每个月要交两百文房租,今天就是交房租的日子了。
”“两百文?”林苟苟眼睛一瞪,瞬间清醒了,“两百文是多少?能买多少吃的?
”“两百文能买两袋糙米,或者十个肉包子,”小丫鬟委屈地说,
“咱们家现在就剩五十文了,根本不够交房租的。”林苟苟皱着眉,心里盘算着——肉包子?
十个肉包子,够她吃两顿了。可是房租不够,就要被赶出去,这可不行,
她还想安安稳稳地摆烂呢。敲门声越来越响,王大娘的叫喊声也越来越不耐烦:“林晚星!
你再不开门,我就撞门了!”林苟苟咬了咬牙,起身下床,踉跄着走到门口,一把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胖乎乎的中年妇女,脸上堆着横肉,双手叉腰,一脸凶神恶煞。“林晚星,
你可算开门了,”王大娘上下打量着她,语气刻薄,“房租呢?两百文,一分都不能少!
”林苟苟抬头看着王大娘,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娘,商量个事儿呗,
房租能不能缓几天?我最近手头有点紧,等我有钱了,一定加倍还给你。”“缓几天?
”王大娘冷笑一声,“我都缓你三天了!你还想缓?我告诉你,没门!今天要么交房租,
要么卷铺盖滚蛋!”林苟苟见状,知道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当然,不是真的硬刚,
而是装疯卖傻。她突然眼睛一瞪,双手叉腰,学着王大娘的语气,
扯着嗓子喊:“你凭什么让我交房租?这房子是你的吗?你有房产证吗?
你能证明这房子是你的吗?没有吧!没有你就别在这瞎嚷嚷!”王大娘被她吼得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以前那个懦弱胆小的林晚星,竟然敢跟她这么说话。她反应过来后,
气得脸都红了:“你这丫头片子,胡说八道什么!这房子就是我的,整条街的人都知道!
”“知道又怎么样?”林苟苟梗着脖子,胡搅蛮缠,“知道就等于你有证明吗?
我还说这房子是我的呢,你信不信?”“你!你简直不可理喻!”王大娘气得浑身发抖,
伸手就要去推林苟苟。林苟苟早有准备,身子一歪,顺势倒在地上,
抱着腿开始鬼哭狼嚎:“杀人啦!打人啦!王大娘打人啦!救命啊!有没有人管管啊!
”她的声音又尖又细,穿透力极强,很快就吸引了周围邻居的围观。大家围过来,
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王大娘,你怎么能打人呢?”“就是啊,林姑娘这么瘦弱,你一推她,
她不得受伤啊?”“林姑娘,你没事吧?快起来看看。”王大娘被围观的人说得面红耳赤,
百口莫辩:“我没有!我没有打她!是她自己倒下去的!”林苟苟躺在地上,偷偷睁开眼睛,
看了一眼王大娘的表情,心里暗暗得意。她继续哭嚎,声音更大了:“呜呜呜,王大娘,
我知道我交不起房租,你也不能打我啊……我孤苦伶仃一个人,无依无靠,
你要是把我打死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这番话下来,围观的人更是同情林苟苟,
纷纷指责王大娘。王大娘气得没办法,只能跺了跺脚,恶狠狠地说:“好!好你个林晚星!
算你狠!房租我再缓你七天!七天后,你要是再交不上房租,我看你还怎么装疯卖傻!
”说完,王大娘转身就走,走的时候还不忘狠狠地瞪了林苟苟一眼。林苟苟见王大娘走了,
立刻停止哭嚎,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哪还有半分委屈,
全是得意的笑容:“搞定!”小丫鬟一脸崇拜地看着她:“小姐!你太厉害了!
你刚才太威风了!”“那当然,”林苟苟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对付这种人,就得装疯卖傻,
胡搅蛮缠,不然根本镇不住她。不过,七天后房租还是个问题,得想个办法搞点钱。
”小丫鬟皱着眉:“可是小姐,我们什么都不会啊,怎么搞钱呢?”林苟苟摸了摸下巴,
陷入了沉思。她以前在现代,除了摸鱼,就喜欢吃零食、刷短视频,别的啥也不会。不过,
短视频里好像有很多简单的赚钱方法,比如做小吃、搞点小发明什么的。突然,
她眼睛一亮:“有了!我们做辣条!”小丫鬟一脸疑惑:“辣条?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当然能吃,”林苟苟拍着胸脯,自信满满,“辣条可好吃了,又香又辣,
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都喜欢吃。只要我们做出来,肯定能卖个好价钱!”说干就干,
林苟苟立刻开始回忆辣条的做法。她记得辣条是用面粉做的,
加上辣椒、花椒、盐、油什么的,然后油炸或者蒸熟。不过,现在家里穷得叮当响,
面粉、辣椒这些东西,她们都没有。“哎,”林苟苟叹了口气,“还是先搞点启动资金吧,
不然连原材料都买不到。”小丫鬟想了想,说:“小姐,我记得后院有几颗皂角树,
我们可以摘点皂角,做成皂角粉,拿去街上卖,应该能换点钱。”“皂角粉?
”林苟苟眼前一亮,“对哦!皂角可以洗衣服,做成皂角粉,肯定有人买!走,
我们去摘皂角!”两人来到后院,后院很小,杂草丛生,角落里长着几颗皂角树,
树上结满了皂角,黑乎乎的,看起来丑丑的。“小姐,就是这个,”小丫鬟指着皂角,
“我们把皂角摘下来,晒干,然后磨成粉,就可以拿去卖了。”林苟苟点了点头,
伸手去摘皂角。结果刚碰到皂角,就被扎了一下,疼得她龇牙咧嘴:“卧槽!
这玩意儿怎么这么扎人!”小丫鬟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小姐,小心点,
皂角的刺很尖的,要戴手套摘。”“手套?”林苟苟皱了皱眉,“我们家有手套吗?
”小丫鬟摇了摇头:“没有……不过我们可以用布包着手摘。”林苟苟点了点头,转身回屋,
找了两块破旧的布条,裹在手上,然后又去摘皂角。这次果然不扎手了,两人忙了一个下午,
终于摘了满满一筐皂角。接下来,她们把皂角放在院子里晒干。晒了两天,
皂角变得干巴巴的,一捏就碎。然后,林苟苟找了个石磨,开始磨皂角粉。石磨很重,
她磨了没一会儿,就累得气喘吁吁,胳膊都酸了。“不行了不行了,”林苟苟瘫坐在地上,
摆烂道,“太累了,不磨了,反正也赚不了几个钱,不如躺平算了。
”小丫鬟连忙劝道:“小姐,再坚持一下,磨完这筐皂角粉,我们就能买面粉和辣椒了,
就能做辣条了。”林苟苟想了想,辣条的香味在脑海里回荡,咬了咬牙,又爬起来,
继续磨皂角粉。就这样,磨磨停停,又花了一天时间,终于把皂角粉磨好了。第二天一早,
林苟苟和小丫鬟就拿着皂角粉,去了街上。街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她们找了个角落,
摆了个小摊,把皂角粉放在一个粗陶碗里,然后开始吆喝。“卖皂角粉咯!纯天然皂角粉,
洗衣服干净又清香,快来买啊!”小丫鬟小声地吆喝着,声音细若蚊蚋,根本没人听见。
林苟苟见状,皱了皱眉,一把拿过小丫鬟手里的吆喝棍,扯着嗓子喊了起来:“走过路过,
不要错过!纯天然皂角粉,不含添加剂,洗衣服不伤手,洗出来的衣服香飘飘!一块钱一包,
两块钱三包,多买多送,快来买啊!”她的声音又大又响亮,还带着现代吆喝的调子,
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一个大妈走了过来,拿起皂角粉闻了闻,疑惑地问:“姑娘,
这皂角粉真的能把衣服洗干净吗?”林苟苟立刻露出一个热情的笑容:“大妈,您放心,
这皂角粉绝对好用!我跟您说,不管是油污还是污渍,只要用我们的皂角粉,一洗就干净,
而且还不伤手,比那些肥皂好用多了!”大妈半信半疑:“那给我来一包试试。”“好嘞!
”林苟苟连忙拿起一包皂角粉,递给大妈,“大妈,您拿好,一块钱,要是不好用,
您明天再来找我,我给您退钱!”大妈付了钱,拿着皂角粉走了。有了第一个顾客,
接下来就顺利多了。不少人被林苟苟的吆喝声吸引过来,纷纷购买皂角粉。不到一个时辰,
她们的皂角粉就卖完了,一共赚了三十文钱。“太好了!小姐,我们赚了三十文钱!
”小丫鬟拿着钱,笑得合不拢嘴。林苟苟也很开心,拍了拍小丫鬟的肩膀:“不错不错,
再接再厉!我们现在就去买面粉和辣椒,做辣条!”两人拿着钱,
去了集市上的粮店和杂货店,买了一斤面粉、一把辣椒、一小包花椒,还有一点盐和油,
一共花了二十五文钱,还剩五文钱。回到家,林苟苟立刻开始动手做辣条。
她先把面粉倒进一个盆里,加了点水,揉成一个面团,然后放在一边醒面。接着,
她把辣椒和花椒放在石臼里,捣成粉末。醒面醒了半个时辰,林苟苟把面团拿出来,
擀成一张薄薄的面皮,然后用刀切成一条一条的,像面条一样。接着,她烧了一锅油,
等油热了,就把切好的面条约放进油锅里炸。油锅里的面条很快就变得金黄酥脆,
一股香味飘了出来。小丫鬟站在旁边,咽了咽口水:“小姐,好香啊!
”林苟苟得意地笑了笑:“那当然,这可是我秘制的辣条,保证好吃。”炸好辣条后,
林苟苟把辣条捞出来,沥干油,然后撒上辣椒面、花椒面和盐,搅拌均匀。
一碗香喷喷、红彤彤的辣条就做好了。林苟苟拿起一根辣条,放进嘴里,咔嚓一声,
又香又辣,口感酥脆,和她在现代吃的辣条一模一样。她眼睛一亮:“太好吃了!
就是这个味道!”小丫鬟也拿起一根,尝了一口,瞬间眼睛瞪得大大的:“小姐!太好吃了!
比我吃过的任何东西都好吃!”“那是当然,”林苟苟拍着胸脯,
“明天我们就把辣条拿去街上卖,肯定能卖个好价钱!”第二天一早,
林苟苟和小丫鬟就把做好的辣条装进一个干净的竹篮里,去了街上。这次,
她们找了个人流量更大的地方,摆了个小摊。林苟苟依旧扯着嗓子吆喝:“卖辣条咯!
秘制辣条,又香又辣,酥脆可口,不好吃不要钱!一文钱两根,三文钱七根,快来买啊!
”她的吆喝声吸引了不少小孩,小孩们围过来,看着竹篮里红彤彤的辣条,咽了咽口水。
一个小孩拉着母亲的手,撒娇道:“娘,我要吃那个辣条,看起来好香啊!
”那位母亲皱了皱眉,拿起一根辣条,闻了闻:“姑娘,这东西是用什么做的?能吃吗?
”“大妈,您放心,这辣条是用面粉、辣椒、花椒、盐和油做的,都是纯天然的,
没有任何添加剂,大人小孩都能吃,”林苟苟笑着说,“您可以让孩子尝一根,
不好吃不要钱。”大妈点了点头,给孩子递了一根辣条。小孩接过辣条,咬了一口,
眼睛瞬间亮了,含糊不清地说:“娘,好吃!太好吃了!我还要吃!”大妈见状,
笑着说:“给我来三文钱的。”“好嘞!”林苟苟连忙拿起七根辣条,递给大妈,“大妈,
您拿好。”有了第一个小孩,其他小孩也纷纷缠着家长买辣条。不到半个时辰,
她们的辣条就卖完了,一共赚了五十文钱。“小姐,我们赚了五十文钱!
”小丫鬟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这样下去,我们很快就能交房租了!
”林苟苟点了点头,心里也很开心。不过,她很快就又摆烂了:“好了好了,
赚够钱交房租就行了,今天就到这里,我们回家吃辣条去!”小丫鬟无奈地笑了笑,
只能跟着林苟苟回家。接下来的几天,林苟苟和小丫鬟每天都做辣条去街上卖,
生意越来越火爆。有时候,她们刚摆好摊,辣条就被一抢而空。短短五天,
她们就赚了三百多文钱,不仅够交房租,还剩下不少钱。第七天,王大娘准时来收房租。
林苟苟二话不说,就拿出两百文钱递给她。王大娘看着林苟苟手里的钱,
一脸惊讶:“你这丫头片子,怎么突然有这么多钱了?
”林苟苟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凭自己的本事赚的,怎么样?以后别再随便欺负我了,
不然我就把我的辣条涨价,让你吃不起!”王大娘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接过钱,
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转身就走了。解决了房租的问题,林苟苟彻底摆烂了。
她每天早上睡到自然醒,然后让小丫鬟去做辣条,自己则躺在院子里晒太阳、吃零食,
偶尔还会去街上逛逛,买点好吃的。这天,林苟苟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她好奇地站起来,走到门口,往外一看,
只见一群人围着一个穿着华丽的公子哥,公子哥长得眉清目秀,气质不凡,
就是脸色有点苍白,看起来弱不禁风。“这不是靖王殿下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听说靖王殿下身体不好,一直在调养,今天怎么出来了?”“靖王殿下长得可真好看啊,
要是能嫁给靖王殿下,就好了。”林苟苟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心里暗暗好奇——靖王殿下?
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她挤到人群前面,仔细看了看那个公子哥,心里想:长得确实不错,
就是太弱了,一阵风就能吹倒,还不如我一个社畜身体好。就在这时,
靖王殿下突然身子一歪,倒了下去。周围的人都慌了,纷纷叫喊着:“靖王殿下!
靖王殿下你醒醒啊!”林苟苟皱了皱眉,心想:这也太弱了吧,看个热闹都能晕倒。
她本来不想管闲事,毕竟摆烂才是她的宗旨,可是看着周围人慌慌张张的样子,
她又有点不忍心。犹豫了一下,林苟苟还是走上前,蹲在靖王殿下身边,
伸手摸了摸他的鼻子,还有气。她又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滚烫的,显然是发烧了。
“别慌别慌,”林苟苟站起身,对着周围的人说,“他就是发烧了,没什么大事,
找个地方让他躺下,喝点热水,再盖点被子,发发汗就好了。”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纷纷看着林苟苟:“姑娘,你懂医术?”林苟苟摆了摆手,敷衍道:“不懂,
但是我以前发烧的时候,我妈就是这么照顾我的,肯定没错。”靖王殿下的随从连忙上前,
对着林苟苟抱了抱拳:“多谢姑娘提醒,不知姑娘可否行个方便,
让靖王殿下在姑娘家中歇息片刻?”林苟苟犹豫了一下,心想:反正我家也宽敞,
让他住一晚也无妨,说不定还能得到点好处,比如银子什么的。她点了点头:“行吧,
不过我家条件不好,你们可别嫌弃。”“多谢姑娘,多谢姑娘!”随从连忙道谢,
然后和其他几个侍卫一起,把靖王殿下抬进了林苟苟的家里。林苟苟把他们带到客房,
客房里只有一张破旧的床,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看起来确实很简陋。“姑娘,
委屈靖王殿下了。”随从一脸愧疚地说。“没事没事,”林苟苟摆了摆手,
“反正我也不用这间房,你们随便用。对了,我去烧点热水,你们给她擦擦身子,
再盖点被子,发发汗就好了。”说完,林苟苟就转身去厨房烧热水。小丫鬟连忙跟上去,
小声说:“小姐,靖王殿下可是王爷,我们这么招待他,会不会太简陋了?
”“简陋就简陋呗,”林苟苟满不在乎地说,“我们就这条件,他要是嫌弃,就自己走。
再说了,他发烧了,只要能退烧就行,讲究那么多干什么。”小丫鬟无奈地笑了笑,
只能跟着林苟苟一起烧热水。烧好热水后,林苟苟把热水递给随从,
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继续摆烂。她才不管什么靖王殿下,只要不打扰她摆烂,
一切都好说。晚上,林苟苟正在房间里吃辣条,突然听到客房里传来一阵咳嗽声。
她皱了皱眉,心想:这靖王殿下,怎么这么麻烦,咳嗽都影响我吃辣条。犹豫了一下,
林苟苟还是放下辣条,走到客房门口,推开门一看,靖王殿下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
咳嗽不止,脸色依旧苍白。“你醒了?”林苟苟走进来,语气敷衍,“还咳嗽呢?
是不是没盖好被子?”靖王殿下抬起头,看着林苟苟,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还有一丝感激:“多谢姑娘出手相助,本王感激不尽。”“不用谢,”林苟苟摆了摆手,
“我就是举手之劳,再说了,你要是死在我家门口,我还得麻烦官府来处理,太麻烦了。
”靖王殿下被她直白的话噎了一下,愣了愣,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活了这么大,
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直白、不卑不亢的女子,和那些阿谀奉承的女子完全不一样。
“姑娘倒是坦诚,”靖王殿下笑着说,“本王萧景渊,不知姑娘芳名?”“林晚星,
”林苟苟随口说道,“不过你别叫我林姑娘,太麻烦了,叫我苟苟就行。”萧景渊愣了一下,
苟苟?这名字倒是奇特,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好,苟苟。”林苟苟看着萧景渊,
突然眼睛一亮:“对了,萧景渊,你是王爷,应该很有钱吧?”萧景渊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
笑着点了点头:“还算尚可,不知苟苟姑娘有什么需求?”“也没什么需求,
”林苟苟摸了摸下巴,“就是我帮了你,你总得给我点报酬吧?比如……一百两银子?
”萧景渊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一百两银子?苟苟姑娘,你倒是狮子大开口啊。
不过,没问题,本王答应你,等本王回到王府,就派人把一百两银子送过来。”“太好了!
”林苟苟眼睛一亮,笑得合不拢嘴,“萧景渊,你真是个好人!以后你要是再发烧晕倒,
记得还来我家,我再帮你,不过下次报酬要翻倍哦!”萧景渊被她逗得哭笑不得,
点了点头:“好,下次报酬翻倍。”从那以后,萧景渊就经常来林苟苟家里。
有时候是来送银子,有时候是来吃辣条,有时候就是单纯地来看看林苟苟。他发现,
林苟苟这个人,虽然爱摆烂、爱钱、说话直白,但是性格很可爱,和她在一起,很轻松,
不用伪装自己,也不用考虑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这天,萧景渊又来林苟苟家里,
手里还拿着一个精致的盒子。“苟苟,给你带了个礼物。”萧景渊笑着把盒子递给林苟苟。
林苟苟眼睛一亮,连忙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串晶莹剔透的珍珠项链,
看起来就很值钱。“哇!好漂亮!”林苟苟拿起项链,戴在脖子上,对着镜子看了看,
“萧景渊,这项链值多少钱?”萧景渊笑着说:“没多少钱,也就几千两银子吧。
”“几千两银子?!”林苟苟眼睛瞪得大大的,差点把项链掉在地上,“萧景渊,
你也太有钱了吧!不行不行,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万一丢了,我赔不起。”说着,
林苟苟就想把项链摘下来,还给萧景渊。萧景渊连忙按住她的手,笑着说:“没事,
丢了就丢了,本王再给你买一个。这是本王送给你的,你必须收下。”林苟苟犹豫了一下,
心想:几千两银子的项链,要是收下了,以后就算不做辣条,也能安安稳稳地摆烂一辈子了。
她点了点头:“那行吧,我收下了,谢谢你啊萧景渊。”萧景渊看着她开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