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们说,我这辈子遇到过最离谱的事,不是在末世跟三层楼高的变异熊肉搏,
不是徒手拆过丧尸皇的老巢,而是刚干完最终战,手里还攥着半瓶冒着凉气的冰可乐,
跟我过命的闺蜜林盏正碰瓶庆祝,眼前突然白光一闪,再睁眼,
就被人死死按在冰冷的河水里。刺骨的河水顺着领口往衣服里灌,呛得我肺管子生疼,
耳边全是污言秽语,翻来覆去就是“不知廉耻”、“私通下人”、“浸猪笼沉塘”。
按我的那两个家丁,手劲大得能捏碎普通人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我的肉里。可惜,
他们按的不是那个被污蔑、吓得腿软的忠勇侯府庶女闻野,
是在末世杀了十五年丧尸、徒手拆过装甲车的荒原独狼,闻野。我侧头扫了一眼身边,
跟我一起被按在水里的林盏,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上,嘴角还沾着点可乐渍,
眼神却已经冷了下来。她也不是那个哭哭啼啼、等着被淹死的小丫鬟,
是末世里能靠一堆废铜烂铁做出地雷、把十万丧尸群耍得团团转的千面狐,林盏。
我们俩在末世摸爬滚打了十五年,从遍地丧尸的废墟里活下来,
刚炸完最后一个丧尸皇的老巢,用仅剩的物资换了两瓶冰可乐,
正商量着找个安全屋摆烂养老,结果一脚踏进了我们前一天刚吐槽完的烂尾古言书里。
书名叫《嫡女荣华:王爷的心尖宠》,烂尾到什么程度?女主恋爱脑上头,
放着好好的侯府嫡女不当,非要帮篡位的男主夺权,最后男主失败被斩,女主被赐毒酒,
全族跟着陪葬,连个活口都没留。我们俩当时用仅剩的3%电量看完结局,
对着屏幕骂了足足十分钟,说这女主纯纯脑子有病,一手好牌打得稀烂,要是我们俩来,
别说夺权,先把所有渣男反派全弄死,再舒舒服服摆烂。好嘛,现在老天爷给我们机会了。
书里两个出场不到三章、连台词都没三句就领盒饭的炮灰——和我同名的忠勇侯府庶女闻野,
和她的贴身丫鬟,和林盏同名的林盏。原主闻野,是侯府里最没存在感的庶女,
亲娘苏姨娘生了她没多久就“病逝”了,她在侯府被嫡母柳氏磋磨了十五年,
性格懦弱得像只兔子,连大声说话都不敢。这次被污蔑和府里的护卫私通,
纯纯是柳氏给亲女儿闻莺铺路——原主和当朝靖王有过口头婚约,
柳氏想让闻莺嫁过去当靖王妃,就设计了这么一出,想把原主浸猪笼弄死,一了百了。
而原主林盏,是闻野唯一的丫鬟,跟着闻野一起被污蔑,要一起沉塘。按书里的情节,
再过三分钟,我们俩就要被塞进猪笼,抬着扔进河中心,连尸首都捞不上来。
岸边围了一圈看热闹的村民,还有侯府的下人,正中间站着两个锦衣华服的女人。
一个是侯府嫡母柳氏,穿着石青色的褙子,脸上带着假惺惺的悲戚,
眼神里全是得意;另一个是她的亲女儿,侯府三小姐闻莺,穿着粉色的罗裙,正捂着嘴笑,
眼里的恶意都快溢出来了。“娘,你看她们这副样子,真是丢尽了我们侯府的脸,
赶紧把她们塞进猪笼里吧,别污了大家的眼睛。”闻莺娇滴滴的声音传过来,
听得我太阳穴直跳。在末世,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的人,骨头都能被我拆下来当武器。
柳氏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对着周围的人拱了拱手:“家门不幸,出了这种不知廉耻的东西,
今日我便替侯爷清理门户,以正家风。”周围的人跟着起哄,骂声一片。
按我的手的两个家丁,听到这话,更用力地把我往水里按,嘴里还骂骂咧咧:“贱婢,
还不老实!”就是现在。我手腕猛地一翻,体内的肌肉瞬间绷紧,
末世十五年练出来的反应速度,不是这些养尊处优的古代人能想象的。
我反手抓住那两个家丁的手腕,只听“咔嚓”两声脆响,他们的手腕直接被我掰断了。
惨叫声瞬间响起,两个人疼得直接栽进了河里,水花溅了周围人一身。
旁边按林盏的两个家丁还没反应过来,林盏已经动了。
她抬手就把藏在头发缝里的三根钢针甩了出去——那是她在末世永远贴身藏着的防身工具,
穿过来的时候居然还在。钢针精准地扎进了两个家丁的穴位里,两个人瞬间浑身僵硬,
直挺挺地倒在了水里,连动都动不了。前后不到三秒钟,四个按住我们的人,全废了。
岸边的人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我们,像见了鬼一样。闻莺的笑僵在脸上,
尖着嗓子喊:“你们!你们疯了?!居然敢动手打人?!”我踩着河里的石头,
一步步往岸上走。河水没过我的腰,我却走得稳如平地,眼神死死地盯着闻莺。
末世里杀出来的煞气,不是这些古代人能扛得住的,我刚走了两步,闻莺就吓得往后退,
差点摔在地上。柳氏也慌了,指着我喊:“闻野!你要干什么?!你敢忤逆我不成?!
”我终于走上了岸,浑身湿淋淋的,水滴顺着衣角往下滴,
手里还攥着那半瓶没喝完的冰可乐——没错,穿过来的时候,这瓶可乐居然还在我手里,
连气都没跑。我拧开瓶盖,当着所有人的面,喝了一大口冰可乐,
冰凉的气泡顺着喉咙滑下去,爽得我眯起了眼睛。周围的人全看傻了,
没人知道我手里那个黑糊糊的瓶子是什么东西,
更没人知道我为什么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喝东西。林盏也跟着上了岸,走到我身边,
拍了拍身上的水,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吐槽:“野哥,
这开局比末世刚爆发的时候还离谱,刚落地就要杀人,手都生了。”我瞥了她一眼,
也压低声音:“没事,正好活动活动筋骨,刚炸完丧尸皇,正好拿这些渣滓练练手。”说完,
我转头看向柳氏,嘴角勾起一抹笑。在末世,我这个笑一出,对面的人基本就离死不远了。
“柳氏,”我直接喊了她的姓氏,连一句嫡母都没叫,“你说我私通护卫,证据呢?
”柳氏被我的眼神吓得往后缩了一下,随即又强装镇定,冷哼一声:“证据?人证物证俱在!
府里的护卫张武已经招了,还有你房里搜出来的情书,难道还有假?”“哦?”我挑了挑眉,
“张武在哪儿?情书拿来我看看。”柳氏对着身后的下人使了个眼色,
两个家丁押着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走了过来,正是张武。他看起来被打得不轻,
走路都一瘸一拐的,看到我,眼神里全是恐惧,还有一丝愧疚。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小子是被屈打成招的。柳氏趾高气扬地说:“人就在这里,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走到张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问你,你跟我私通,是你自己招的,
还是被人打的?”张武浑身一抖,看了看柳氏,又看了看我,嘴唇哆嗦着,不敢说话。
柳氏立刻呵斥:“张武!你把你招的话,当着大家的面再说一遍!”张武吓得一缩脖子,
刚要说话,我突然往前一步,抬手就把身边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徒手捏成了碎渣。
石渣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掉,周围的人发出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连柳氏都吓得脸都白了。
我看着张武,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说实话,不然,你的骨头,
比这石头硬?”张武“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对着我连连磕头,哭着喊:“二小姐饶命!
是夫人逼我的!是夫人打了我三天三夜,说我不招就打死我全家,我才被逼着认的!
我从来没跟二小姐有过任何牵扯,求二小姐明察!”全场哗然。柳氏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尖着嗓子喊:“你胡说八道什么!明明是你自己招的!谁逼你了?!”“我没有胡说!
”张武抬起头,脸上全是泪,“夫人给了我五十两银子,让我认下这件事,说事后就放我走,
结果转头就把我打了一顿,还要把我一起灭口!夫人,你太狠了!”林盏在旁边抱着胳膊,
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哦,原来是栽赃陷害啊,侯府嫡母,就这点本事?
靠污蔑一个小姑娘立家风?说出去,不怕全京城的人笑掉大牙?
”周围的人看柳氏的眼神瞬间就变了,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大。柳氏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们喊:“你们!你们血口喷人!就算人证是假的,物证呢?那封情书,总假不了吧!
”“情书?”我笑了,“拿出来我看看。”柳氏的贴身丫鬟赶紧递过来一张纸,
上面写着几句肉麻的情话,落款是闻野。我拿过那张纸,扫了一眼,直接笑出了声。
原主闻野,因为从小不受重视,连字都没认全,写自己的名字都歪歪扭扭,
这纸上的字娟秀工整,一看就是常年练字的人写的,别说原主了,就算是闻莺,
都未必能写出这么好的字。我拿着纸,走到闻莺面前,把纸怼到她脸上:“三妹妹,这字,
看着挺眼熟啊,跟你平时写的字帖,一模一样啊。怎么,给我写情书,还特意用了你的笔迹?
”闻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往后躲着,结结巴巴地说:“你胡说!这不是我写的!
是你自己写的!”“哦?”我挑了挑眉,“是吗?那正好,我们现在就回侯府,
把你平时写的字帖拿出来,找个先生比对一下,看看是不是一个人写的。
要是比对出来是你写的,那你说,全京城的人,会怎么看侯府的三小姐?为了抢姐姐的婚约,
故意污蔑姐姐私通,还要把姐姐浸猪笼?”闻莺吓得脸都白了,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躲到柳氏身后,哭着喊:“娘!你看她!她欺负我!”柳氏现在也慌了,
她本来以为这是个死局,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就算被冤枉了,也只能认命,
没想到我们俩居然这么狠,一出手就把她的局全拆了。她咬了咬牙,
知道今天这事没法善了了,只能硬着头皮喊:“就算人证物证有问题,
你们动手打了侯府的家丁,也是以下犯上!跟我回侯府!我要让侯爷处置你们!”我笑了。
处置我?在末世,就算是基地的首领,也不敢说处置我这两个字。我往前走了一步,
柳氏吓得连连后退,身边的几个家丁赶紧挡在她面前,一个个拿着棍子,紧张地看着我,
却没一个人敢上前。我扫了他们一眼,冷冷地说:“让开。”没人动。我也懒得废话,
直接出手。三拳两脚,不到十秒钟,那几个家丁全被我打趴在地,哭爹喊娘的,
没一个能站起来的。周围的看热闹的人,早就吓得不敢说话了,一个个往后退,
给我们让出了一条路。我走到柳氏面前,俯身看着她,声音冷得像冰:“柳氏,我告诉你,
从今天起,我闻野的事,轮不到你管。你要是再敢动我,或者动我的人,下次断的,
就不是家丁的手腕了,是你的脖子。”柳氏吓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看着我的眼神,像看恶鬼一样。我直起身,拉着身边的林盏,对着她挑了挑眉:“走,盏盏,
回侯府,看看我们的‘家’,到底是什么鬼样子。”林盏笑着点头,跟我并肩往前走,
路过闻莺身边的时候,她故意停了一下,凑到闻莺耳边,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小妹妹,
下次害人之前,先把屁股擦干净,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闻莺吓得直接哭出了声,
瘫在了地上。我们俩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往侯府的方向走。
身后的柳氏和闻莺,还有一群被打趴的家丁,以及一群目瞪口呆的村民,
全被我们甩在了身后。路上,林盏凑到我身边,晃了晃手里的一个钱袋,
笑着说:“刚从柳氏贴身丫鬟身上摸的,不少银子,够我们先安顿一下了。”我挑了挑眉,
一点都不意外。林盏的手速,在末世里,能从丧尸的口袋里摸出物资而不被发现,
摸个丫鬟的钱袋,简直是小儿科。“不错,”我喝了一口剩下的可乐,“先回侯府,
把我们的院子收拾出来,顺便,把那些想害我们的人,一个个都清了。”林盏点头,
眼神冷了下来:“那是自然,在末世,敢害我们的人,坟头草都三米高了。这些古代人,
真当我们是软柿子?”我们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熟悉的狠劲。
十五年的末世生涯,我们早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
斩草除根。忠勇侯府是吧?柳氏闻莺是吧?靖王宁王是吧?这烂尾书的情节,从今天起,
我们俩说了算。半个时辰后,我们俩站在了忠勇侯府的大门口。朱红的大门,
门口摆着两个石狮子,看着气派得很,可惜,里面全是些腌臜东西。门口的守卫看到我们俩,
浑身湿淋淋的,一脸煞气,都愣住了,赶紧上前拦着:“二小姐?林丫鬟?你们怎么回来了?
夫人不是带你们去……”话没说完,就被我一个眼神吓回去了。我懒得跟他们废话,
直接带着林盏往里走,守卫没一个敢拦的,刚才河边的事,
估计已经有人快马加鞭回来报信了。侯府很大,亭台楼阁,雕梁画栋,
比末世里最豪华的安全屋都气派。可惜,原主住的地方,却是侯府最偏僻的西北角,
一个叫“冷香院”的破院子,院墙都塌了一块,院子里长满了杂草,房间里更是霉味冲天,
家具破破烂烂的,连个像样的被褥都没有。跟柳氏和闻莺住的正院,简直是天差地别。
林盏皱着眉,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踢了踢地上的杂草,吐槽道:“这地方,
比末世里的废弃仓库都不如,原主能在这儿活十五年,也是个狠人。
”我把手里的空可乐瓶扔在一边,坐在唯一一张还算结实的椅子上,
活动了一下手腕:“先收拾一下,把院子清出来,然后,我们得好好算算账。
”我们俩刚穿过来,首先要做的,就是把这个院子变成我们的安全屋。在末世,
不管到什么地方,先把自己的据点筑牢,这是铁律。林盏是这方面的行家,
她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很快就规划好了:“院墙塌的地方,先找东西堵上,门口设两个陷阱,
防止有人半夜闯进来;房间里的霉味要清掉,被褥要换,还有,得先搞点吃的,
我们俩刚打完仗,肚子都空了。”我点头,刚要说话,院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还有丫鬟尖着嗓子的喊声:“夫人有令!把这两个不知廉耻的贱婢,给我抓起来!关进柴房!
”我和林盏对视一眼,都笑了。柳氏回来得还挺快,这么快就找补来了。院门被一脚踹开,
十几个拿着棍子的家丁冲了进来,身后跟着柳氏的贴身丫鬟,一脸的趾高气扬:“闻野!
你居然敢忤逆夫人,还动手打人!夫人说了,把你和这个贱丫鬟,关进柴房,好好教训!
”我坐在椅子上,没动,抬眼扫了那些家丁一眼:“我劝你们,别动手。不然,
河边那些人的下场,就是你们的榜样。”那些家丁瞬间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河边的事,他们都听说了,眼前这个看着弱不禁风的二小姐,徒手捏碎石头,
十几个人都近不了身,他们哪里敢上?贴身丫鬟见状,气得脸都白了,喊着:“你们怕什么?
!她就是个庶女!夫人说了,打死了算她的!给我上!”几个家丁咬了咬牙,
硬着头皮冲了上来。我叹了口气,站起身。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没拿任何武器,
就靠一双拳头,在院子里闪转腾挪。这些家丁,看着人高马大,其实都是花架子,
连末世里最低级的丧尸都不如,我一拳一个,打在他们的关节上,每一拳下去,
都伴随着一声脆响和惨叫。不到一分钟,十几个家丁,全躺在了地上,断胳膊断腿的,
没一个能站起来的。那个贴身丫鬟,吓得脸都绿了,转身就要跑。林盏早就堵在了院门口,
靠着门框,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跑什么?刚才不是挺凶的吗?”丫鬟吓得腿一软,
直接摔在了地上。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回去告诉柳氏,冷香院是我的地方,
她的人,再敢踏进来一步,我就打断她的腿。还有,半个时辰之内,给我送两床新被褥,
一套新衣服,还有一桌子饭菜过来,少一样,我就亲自去正院找她要。
”丫鬟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头都不敢回。院子里又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地上那些家丁的呻吟声。林盏瞥了他们一眼,皱了皱眉:“扔出去,
别脏了我们的院子。”我点头,像拎小鸡一样,把那些家丁一个个拎起来,扔到了院门外,
然后“哐当”一声,关上了院门,还找了根粗木头,把门顶上了。半个时辰不到,
院门外就传来了动静,几个丫鬟小心翼翼地喊着:“二小姐,夫人让我们送东西过来了。
”我打开门,几个丫鬟抬着被褥、衣服,还有食盒,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头都不敢抬。
我让她们把东西放下,就让她们滚了。关上门,林盏打开食盒,里面摆着八菜一汤,
还有米饭,热气腾腾的,看着就香。我们俩在末世,别说八菜一汤了,
能吃上一口热乎的米饭都不容易,看着这一桌子菜,眼睛都亮了。我们俩也不客气,
直接坐下来,风卷残云一样,把一桌子菜吃了个精光。吃饱喝足,林盏瘫在椅子上,
摸着肚子,叹了口气:“妈的,这古代的饭,比末世的压缩饼干好吃一万倍。就冲这吃的,
我们也得在这儿站稳脚跟。”我点头,擦了擦嘴,眼神冷了下来:“站稳脚跟容易,但是,
柳氏和闻莺,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还有那个靖王,原主和他的婚约,也是个麻烦。
”林盏坐直身子,点了点头:“没错,按书里的情节,再过半个月,就是靖王的生辰宴,
柳氏本来打算在生辰宴之前,就把原主弄死,让闻莺顶替原主,去参加生辰宴,勾搭靖王。
现在我们没死,她肯定会在生辰宴上搞事。”我笑了:“搞事?正好,我还怕她不搞事呢。
她要是不搞事,我怎么名正言顺地,把她和闻莺,彻底踩在脚下?”林盏也笑了,
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没错,正好,我们也该出去见见世面了,看看这京城,
到底是个什么样子。还有,我们得搞点钱,总不能一直靠柳氏送东西,手里有钱,心里不慌,
这可是末世的真理。”接下来的几天,侯府里异常安静。柳氏和闻莺,
再也没来找过我们的麻烦,甚至连下人都没敢往冷香院这边凑。估计是被我们打怕了,
也在憋着坏,等着在生辰宴上搞我们。我们俩也乐得清闲,趁着这几天,
把冷香院彻底改造了一遍。林盏不愧是顶级机械师和陷阱大师,她带着我,
把塌了的院墙修好了,还在院墙上插满了碎瓷片,门口设了好几个隐蔽的陷阱,
要是有人敢硬闯,轻则摔断腿,重则直接被陷阱里的尖刺扎个对穿。房间里,
她也改造了一遍,做了个隐蔽的暗格,用来放重要的东西,还在窗户和门上,
都装了简易的锁扣,从里面一扣,外面根本打不开。整个冷香院,
被我们俩改造成了一个固若金汤的安全屋,就算是来一百个家丁,也别想轻易闯进来。
除此之外,我们俩还摸清了整个侯府的布局,还有府里下人的情况。林盏最擅长搞信息,
她只用了三天,就靠着几块碎银子,从府里几个不得志的小丫鬟嘴里,
套出了所有我们想知道的事。比如,柳氏这些年,靠着侯府夫人的身份,
贪污了不少侯府的银子,还在外面放高利贷,赚了不少黑心钱;比如,闻莺看着娇滴滴的,
其实心狠手辣,之前有个丫鬟不小心打碎了她的一支簪子,就被她打断了手,
卖到了窑子里;比如,侯爷闻振邦,常年在军营里,很少回府,对府里的事基本不管,
对原主这个女儿,更是连面都没见过几次。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原主的母亲苏姨娘,
根本不是病死的,是被柳氏害死的。林盏从一个老嬷嬷嘴里套出来的话,苏姨娘当年怀了孕,
柳氏就一直给她的饭菜里下寒药,生了原主之后,苏姨娘的身体就垮了,
柳氏又断了她的汤药,最后活活病死了,死的时候,才二十岁。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
我手里的杯子,直接被我捏碎了。在末世,我最恨的,
就是这种背后下黑手、害人性命的渣滓。柳氏,不仅害了原主的母亲,还要害死原主,
这笔账,我们必须算。林盏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冷了下来:“别气,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先把柳氏的把柄都攥在手里,到时候,让她死无葬身之地。”我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
压下了心里的火气。不急,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跟他们玩。半个月的时间,
转眼就到了。靖王的生辰宴,就在今天。一大早,柳氏就派人过来了,不是来找麻烦的,
是送衣服和首饰过来的。来的还是那个贴身丫鬟,这次态度恭敬了不少,
低着头说:“二小姐,夫人说了,今日是靖王殿下的生辰宴,您是侯府的小姐,该去的。
这是夫人给您准备的衣服和首饰,您看看合不合身。”我扫了一眼丫鬟手里的托盘,
上面放着一套粉色的罗裙,还有几件银首饰,看着倒是挺精致,
但是跟闻莺穿的那些金尊玉贵的衣服首饰,差了十万八千里。柳氏这点小心思,
我一眼就看穿了。给我穿这么寒酸的衣服,去参加靖王的生辰宴,
就是想让我在全京城的权贵面前出丑,让靖王厌恶我,好顺理成章地退了婚约,
让闻莺顶替我。可惜,她这点小把戏,在我眼里,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我没接那套衣服,
对着丫鬟说:“衣服放下,你可以滚了。告诉柳氏,宴会我会去的,不用她操心。
”丫鬟愣了一下,不敢多说什么,放下衣服,赶紧走了。林盏拿起那套衣服,翻了翻,
嗤笑一声:“可以啊,这衣服里,居然还藏了东西。”我凑过去一看,林盏从衣服的内衬里,
揪出了几根细细的红色绒毛。“这是痒粉,”林盏挑眉,“用的是痒痒树的绒毛,穿在身上,
不到半个时辰,就会浑身发痒,起红疹,到时候在宴会上,你当众出丑,婚约肯定就黄了,
柳氏这算盘,打得真响。”我笑了,随手把那套衣服扔在了地上:“就这点手段,
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那我们今天穿什么?”林盏笑着问。我打开我们俩的柜子,
里面放着两套衣服,是我们这几天,找府里的裁缝,特意定做的。
不是古代小姐穿的那种宽袍大袖的罗裙,是窄袖收腰的劲装,黑色的,绣着暗纹,方便活动,
又不失气派,穿在身上,英姿飒爽,跟那些娇滴滴的贵女,完全不一样。林盏看着衣服,
眼睛都亮了:“可以啊野哥,这衣服,比末世里的作战服都好看。”我们俩换好衣服,
又简单收拾了一下。我把头发束了起来,用一根黑色的发带固定,露出了清晰的下颌线,
眼神锐利,整个人看着又飒又冷。林盏则是把头发挽了个简单的发髻,留了两缕碎发在耳边,
看着温温柔柔的,但是眼底的狡黠,藏都藏不住。换好衣服,我们俩对着镜子看了一眼,
都笑了。还是熟悉的样子,还是过命的搭档。“走了,”我拍了拍林盏的肩膀,“去靖王府,
看看这场宴会,到底有什么幺蛾子。”林盏点头,从怀里摸出了几个小瓶子,塞进了口袋里。
“带了什么好东西?”我挑眉问。“没什么,”林盏笑着说,“一点催泪粉,一点痒痒粉,
还有一点蒙汗药,以防万一。在末世,出门不带点防身的东西,我心里不踏实。”我笑了,
这才是我认识的林盏。我们俩走出冷香院的时候,侯府的马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柳氏和闻莺,已经坐在马车上了,看到我们俩走过来,都愣住了。我们俩穿的黑色劲装,
跟她们穿的华丽罗裙,格格不入,整个京城,都没有贵女这么穿衣服。闻莺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就笑了出来,捂着嘴,一脸的嘲讽:“二姐,你穿的这是什么东西?跟个男人一样,
丑死了!你要是没衣服穿,可以跟我说啊,何必穿成这样,出去丢我们侯府的脸?
”柳氏也皱着眉,一脸的不满:“闻野!你穿成这样,是要干什么?
今日是靖王殿下的生辰宴,全京城的权贵都在,你穿成这样,是要丢尽我们忠勇侯府的脸吗?
!”我懒得跟她们废话,直接拉开马车的车门,带着林盏坐了进去,冷冷地说:“我穿什么,
轮不到你们管。不想被扔下去,就闭嘴。”闻莺还想再说什么,被柳氏一把拉住了。
柳氏看着我的眼神,带着忌惮,对着闻莺摇了摇头,示意她别说话。闻莺只能愤愤地闭上嘴,
扭过头去,不再看我们。马车缓缓启动,往靖王府的方向走去。车厢里一片安静,
柳氏和闻莺坐在对面,时不时地用眼角的余光瞟我们,眼神里带着算计和恶意。
我和林盏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根本没把她们放在眼里。这点小场面,
跟末世里的尸潮比起来,连个屁都不算。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靖王府门口。
我们下了马车,就被眼前的场面惊了一下。靖王府门口,车水马龙,全是京城的权贵,
穿着华丽的衣服,带着礼物,络绎不绝地往府里走。闻莺下了马车,
立刻就被几个贵女围了起来,叽叽喳喳地说着话,时不时地瞟我们一眼,
眼神里全是嘲讽和好奇。柳氏也被几个夫人围了起来,说着客套话,只是脸色不太好看。
没人过来跟我们说话,所有人看我们的眼神,都带着异样。毕竟,我们俩穿的衣服,
实在是太扎眼了,而且,闻野和护卫私通、差点被浸猪笼的事,估计已经传遍整个京城了。
换做是原主,估计早就吓得躲起来了,但是我们俩,根本不在乎。在末世,比这更难听的话,
更恶意的眼神,我们见多了。林盏凑到我耳边,笑着说:“可以啊,我们俩一过来,
就成全场焦点了。”我挑了挑眉:“焦点不好吗?正好,让他们都看看,忠勇侯府的二小姐,
到底是什么样子。”我们俩无视了周围所有的目光,跟着人流,大步走进了靖王府。
靖王府很大,比忠勇侯府还要气派,亭台楼阁,水榭歌台,处处都透着奢华。
宴会设在府里的花园里,摆了几十张桌子,已经坐了不少人了。我们俩刚走进花园,
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全场的贵女,都穿着华丽的罗裙,戴着精美的首饰,
打扮得花枝招展,只有我们俩,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头发束得干干净净,
跟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自带气场,让人移不开眼睛。窃窃私语的声音,
瞬间就响了起来。“这是谁啊?穿成这样就来了?”“你不知道?这是忠勇侯府的二小姐,
闻野啊!就是那个前段时间,跟护卫私通,差点被浸猪笼的那个!”“天呐,就是她?
她怎么还有脸来参加靖王殿下的生辰宴?”“听说她跟靖王殿下还有婚约呢,
靖王殿下要是娶了她,脸都要丢尽了!”污言秽语,一句句地传进我们的耳朵里。
林盏的脸色冷了下来,刚要说话,被我拉住了。我对着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冲动。
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会儿,有的是机会,让这些人闭嘴。
我们俩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无视了周围所有的目光。刚坐下没多久,
闻莺就带着几个贵女,趾高气扬地走了过来,站在我们面前,一脸的嘲讽。“二姐,
你怎么躲在这儿啊?”闻莺笑着说,“大家都在那边聊天呢,你不过去跟大家认识认识?哦,
我忘了,你平时都待在府里,没见过什么世面,肯定不敢过去。”她身边的几个贵女,
都跟着笑了起来,眼神里全是轻蔑。“三妹妹,”我抬眼看向闻莺,嘴角勾起一抹笑,
“我待在哪儿,轮不到你管。还有,管好你身边的人,别在我面前乱叫,不然,
我不介意把她们的舌头割下来。”我的声音不大,但是带着浓浓的煞气,那几个贵女的笑,
瞬间就僵在了脸上,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闻莺的脸也白了,但是仗着人多,
硬着头皮说:“闻野!你敢!这里是靖王府,不是侯府!你还敢在这里动手不成?
”“你可以试试。”我看着她,眼神冷了下来。闻莺被我的眼神吓得一哆嗦,不敢再说话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喧哗声,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朝着门口的方向看去。
“靖王殿下到!”随着太监的一声高喊,一个穿着金色锦袍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长得剑眉星目,气度不凡,身后跟着一群护卫,气场十足,正是这本书的男主,靖王萧策。
全场的人都躬身行礼,喊着“靖王殿下千岁”,只有我们俩,还坐在椅子上,没动。
这个动作,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包括萧策的。萧策的目光,落在了我们身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了我身上。他的眼神里,带着审视,还有一丝不满。闻莺见状,
眼睛都亮了,赶紧上前一步,对着萧策行了个礼,娇滴滴地说:“臣女闻莺,见过靖王殿下。
殿下生辰快乐。”萧策的目光,从我们身上移开,落在闻莺身上,微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