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夺我气运后连生九子,临终前想把男主和孩子还我

穿越女夺我气运后连生九子,临终前想把男主和孩子还我

作者: 甜圈圈

言情小说连载

《穿越女夺我气运后连生九临终前想把男主和孩子还我》中的人物曲梅央伍子胥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古代言“甜圈圈”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穿越女夺我气运后连生九临终前想把男主和孩子还我》内容概括:主角分别是伍子胥,曲梅央的古代言情,架空,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复仇小说《穿越女夺我气运后连生九临终前想把男主和孩子还我由知名作家“甜圈圈”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487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9 18:22: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越女夺我气运后连生九临终前想把男主和孩子还我

2026-03-09 22:22:47

我本是书中原定女主,却被横空冒出的的穿越女抢走了男主未婚夫。她与男主成婚生子,

可这些年连生九子,早已掏空身子,眼看就要油尽灯枯。弥留之际,

她竟做出一个荒唐决定——要将自己的夫君、也就是男主,我的前未婚夫‘还’给我。

她跑去求身为贵妃的亲姐姐,说我多年未嫁,必定对她夫君旧情难忘,愿让我入府做平妻,

待她死后扶我为正妻,她的九个孩儿也尽数记在我名下。贵妃听后当场黑脸,

断然不许她再提此事。只因她知,我早已偷偷成了亲,嫁的不是别人,正是当今陛下,

只是我不愿入宫罢了。可穿越女对此一无所知,还不死心,竟铤而走险,

设计栽赃我与她夫君有染,妄图逼我就范。我得知后,非但不恼,反倒喜不自禁。

她夺我气运,毁我声名、让我沦为天下笑柄这么多年。如今,总算轮到我报仇雪恨了!后来,

我大发慈悲,让穿越女能在死前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夫君如何沦为马夫,

九个孩子如何沦为奴!第一章八年前,我与镇国将军府世子伍子胥定有婚约。我们青梅竹马,

情深意笃,只待我及笄便成婚。可在我及笄礼前三个月,伍子胥在一次郊游中,

救下了一个昏迷在路边的女子。那女子,就是曲梅央。她醒来后,言行举止与常人迥异,

嘴里常蹦出些稀奇古怪的词,说什么“人人平等”、“一生一世一双人”。她不顾礼法,

主动缠上伍子胥,用那些“现代”手段,一步步将他从我身边撬走。半年后,

伍子胥跪在我家门前,说他爱上了曲梅央,求我退婚。他说,梅央与他灵魂契合,

是他此生挚爱,但他对我亦有情,只是这情分敌不过对梅央的爱。他希望我能理解,能成全,

甚至暗示我可为平妻。我当场撕了婚书,泼了他一身茶水。岑家百年清誉,

绝不做这等自轻自贱之事。我岑宿云的骄傲,也不允许我与他人共侍一夫,

尤其是一个用龌龊手段抢来的男人。那之后,曲梅央如愿嫁入将军府。

而我在退婚风波中“伤心过度”,闭门不出,渐渐淡出众人视线。外人只当我为情所伤,

看破红尘,却不知我在退婚第二年,于一场宫宴上,遇见了微服出行的陛下萧鉴清。

我们彼此倾心,他欲迎我入宫为后,我却厌烦深宫束缚,只与他私下盟誓,

得了皇后名分与凤印,却仍居宫外岑府。此事隐秘,

仅有陛下、我兄长、以及宫中最得势的贵妃——我的表姐林知意知晓。而曲梅央,这八年来,

凭着那些“现代”知识和手段,将将军府打理得看似花团锦簇,更连生九子,稳固地位。

可频繁生育早已掏空她的身子,如今已是强弩之末,药石罔效。

我本已将这些前尘旧怨埋入心底,我有了更重要的爱人,更高远的天地,

懒得与那对男女计较。可树欲静而风不止。今日,我收到了表姐林贵妃从宫中递出的密信。

信上寥寥数语,却让我气笑了。“曲氏病重昏聩,竟于病榻前哀求本宫,

欲将你那前未婚夫伍子胥‘还’于你。言你多年未嫁,定对伍子胥旧情难忘,

她愿让你以平妻身份入府,待她死后扶你为正,其九子皆记你名下抚养。本宫已严词叱驳,

然观其神色,恐不会死心,你当谨慎。”好一个“还”给我。好一个“平妻”。

好一个“抚养九子”!她曲梅央抢了我的姻缘,毁我清誉,让我沦为京城笑柄多年,

如今她自己要死了,倒想起来给我“安排后路”了?还摆出一副施恩的嘴脸,

仿佛这是天大的恩赐!她凭什么觉得,我岑宿云会捡她不要的破烂?

会去给她养那九个流着他们肮脏血脉的孩子?怒火在我胸腔翻腾,但我很快冷静下来。

萧鉴清曾说我,越是愤怒,越要清醒。曲梅央此举,荒谬至极,却也恶毒至极。

她若真这么想,绝不会因贵妃拒绝就罢休。一个将死之人,

为了她那九个孩子“将来有人照顾”,

为了她死后伍子胥身边有个“知根知底”、“不会虐待孩子”的女人,什么事做不出来?

尤其是,她根本不知道我现在的真实身份和处境。在她眼里,

我还是那个被她踩进泥里、无人问津的可怜虫。她一定会用更下作的手段,逼我就范。果然,

三日后,我的贴身丫鬟青黛匆匆进来,脸色发白:“小姐,

外面都在传……传您和伍世子旧情复燃,前几日在城西的绸缎庄私下相会,

被、被将军府的下人撞见了!”我捏着茶杯的手微微一紧,随即冷笑。来了。动作真快。

这是想先造势,毁我名节,让我除了“嫁”给伍子胥,再无第二条路可走。

古代女子名节大于天,若被坐实与有妇之夫私会,哪怕曾是未婚夫妻,也是万劫不复。

到时候,别说入府为平妻,恐怕做个贱妾,世人都要说我高攀,

要说伍子胥仁至义尽肯收留我。“谁传的?源头在哪儿?”我问,声音平静。

“是……是从将军府流出来的话。说是有个叫旺财的小厮亲眼所见,如今已传得沸沸扬扬。

还有人说,看见伍世子身边的亲随,偷偷往咱们府后门塞过东西……”青黛急得快哭了,

“小姐,他们这是要把您往死里逼啊!咱们告诉老爷,告诉陛下吧!”“不急。

”我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告诉她,我‘病’了,闭门谢客。无论谁问起,

一概不知,只说我忧思成疾。”“小姐?”青黛不解。“她不是想演吗?我给她搭台子。

”我眼中寒光一闪,“让她唱。唱得越响,这戏,才越好看。”我岑宿云隐忍八年,

不是怕了他们。只是从前觉得不值。如今,他们自己把脸凑上来求打,我再不动手,

岂不辜负了他们一番“美意”?就从这“私会”的谣言开始吧。我倒要看看,

你们这出“贤妻托孤,情深义重”的戏码,能演到什么地步。又能不能承受得起,

真相揭开时,那灭顶的反噬。第二章不过五六日功夫,谣言愈演愈烈。

个京城都在议论岑家大小姐岑宿云与镇国将军世子伍子胥“旧情复燃”、“暗通款曲”之事。

茶楼酒肆,后宅内院,处处皆是窃窃私语。“听说了吗?岑家那位,到底还是放不下伍世子。

”“可不是么,等了八年,眼见着曲氏快不行了,这就迫不及待贴上去了。”“唉,

也是可怜。好好的贵女,被耽误成这样,如今名声也毁了,除了伍世子,谁还要她?

”“伍世子也算有情有义了,家里夫人病着,还肯顾念旧情。”“啧,什么情义,

我看是那岑氏自己不知廉耻……”话越说越难听。青黛每次外出打听回来,眼睛都是红的。

我依旧称“病”不出。父亲和兄长气得要去找伍家理论,被我拦下。我只说:“清者自清,

此时出面,反落人口实。”他们知我自有主张,虽愤懑,也只好按捺。我知道,

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这流言的传播速度与恶毒程度,远超寻常。第七日,

宫里的贵妃表姐派人送来口信,语气凝重:“曲氏病情似有反复,但昨日竟强撑病体,

递牌子求见本宫,被本宫以凤体违和拒了。然其母族曲家夫人,今日频频出入各府后院,

所言皆关乎你与伍子胥‘前缘难断’,其心可诛。宿云,你当早作决断,

陛下那边……”我回信:“阿姐勿忧,跳梁小丑,且让他们再蹦跶几日。时机未到。

”时机很快来了。第十日,是我母亲逝世的第十个年头。依惯例,

我需前往城外观音寺上香祈福,为母亲点长明灯。此乃尽孝之举,便是“病”着,

也无法推脱。我知道,有人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果然,我的马车刚在观音寺山门前停稳,

另一辆更为华贵的马车也恰好驶到。车帘掀开,在丫鬟婆子的搀扶下,

下来一个裹着厚厚狐裘、脸色惨白如纸却强撑着精神的女子。正是曲梅央。她身边,

站着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却眉宇间带着几分复杂愁绪的伍子胥。他小心翼翼搀扶着曲梅央,

看向我时,眼神里竟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歉然、无奈,

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令人作呕的怜悯期待。好一对“恩爱夫妻”。寺门前香客不少,

许多人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来,窃窃私语声嗡嗡响起。“看,是伍世子和世子夫人!

”“那个就是岑家小姐?果然来了……”“这……这是要当面撞上?有好戏看了。

”我扶着青黛的手,缓缓下车,神色平静,仿佛没看见他们。“宿云妹妹。

”曲梅央却主动开口,声音虚弱,气若游丝,却又足够让周围人听清。她挣脱伍子胥的搀扶,

颤巍巍上前两步,竟是要对我行礼。伍子胥急忙扶住她:“梅央,你身子弱,小心些。

”曲梅央摇摇头,一双水眸哀戚地望着我,未语泪先流:“妹妹,多年不见,

你……你可还好?是我对不住你,这些年,我心里始终压着这块大石,每每思及,

便痛彻心扉……”好一招以退为进,先声夺人。

一上来就坐实了我与她、与伍子胥之间的“纠葛”,点明她的“愧疚”,博取旁观者同情。

我淡淡看着她,不说话。她见我不接话,泪落得更凶,忽然,她推开伍子胥,竟朝着我,

缓缓跪了下来!全场哗然!伍子胥大惊:“梅央!你这是做什么!”却并未用力拉她起来。

“夫君,你别拦我。”曲梅央哭得梨花带雨,对着我,也对着所有围观者,

凄声道:“宿云妹妹,我知你恨我,怨我。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当年情不自禁,

爱上了子胥,拆散了你们姻缘。这八年,我享尽了本属于你的福分,如今我快死了,

这是我应得的报应……”她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伍子胥心疼地为她拍背,

看向我的眼神,带上了几分不自觉的责备,仿佛怪我太过冷血,竟让一个将死之人跪着。

围观者中,已有人露出不忍之色,低声议论:“世子夫人也太……情深义重了。

”“都快不行了,还记挂着旧人。”“岑小姐未免太不近人情了些……”我心中冷笑。看,

道德绑架来了。只要她够弱,够惨,够“情深义重”,那么无论她提出多么荒谬的要求,

拒绝的她的人,就成了冷酷无情的罪人。曲梅央缓过气,继续她的表演,

声音愈发悲切决绝:“妹妹,我时日无多了,别的我都不求,只求……只求我死后,

你能回到子胥身边,替我照顾他,照顾我们的九个孩儿。我不求正妻之位,

只求你以平妻身份入府,待我死后,你再……妹妹,子胥他心里始终是有你的,

孩子们也需要一个娘亲啊!求你,看在我将死之人的份上,看在孩子们可怜的份上,

成全我吧!”她说着,竟以头触地,重重磕下!“梅央!”伍子胥这次拉住了她,

没让她磕实,但他自己也红了眼眶,抬头看我,

语气沉痛中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期盼:“宿云……梅央她……句句发自肺腑。这些年,

是我辜负了你。若你……若你愿意,我伍子胥发誓,定会好好待你,孩子们也会视你如亲母。

往事已矣,我们……我们重新开始,可好?”好一个“重新开始”!好一个“视你如亲母”!

他们夫妻一唱一和,一个跪地哀求,道德绑架;一个深情款款,施舍承诺。

将逼我入门、替他们养孩子、接盘烂摊子的无耻算计,

包装得如此“情真意切”、“感人肺腑”!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不少人已被带偏,

觉得曲梅央“大度贤惠”,伍子胥“有情有义”,而我岑宿云,若再不肯答应,

简直是不识好歹,心如铁石。“岑小姐,世子夫人都这样了,您就答应了吧。”“是啊,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世子夫人也是一片苦心。”“伍世子肯回头,

已是难得……”“那九个孩子,也确实可怜……”盲从的声音,同情弱者的声音,

渐渐汇聚成一股无形的压力,朝我涌来。青黛气得浑身发抖,想开口辩驳,

我轻轻按住她的手。我看着地上相拥而泣、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苦命鸳鸯”,

看着周围那些自以为正义的围观者,忽然,轻轻笑了起来。笑声不大,

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嘲讽,让现场的嘈杂为之一静。曲梅央的哭泣顿了一下,

伍子胥也愕然看向我。我往前走了一步,俯视着曲梅央,缓缓开口,声音清晰,一字一句,

传遍寂静的山门前:“曲梅央,你是在求我,接你的盘,替你收拾烂摊子,

嫁给这个我扔了八年的男人,然后给你养大那九个,与我毫无血缘、叫我看着就恶心的孩子?

”此话一出,满场死寂。曲梅央的脸,瞬间惨白如鬼。伍子胥更是勃然变色:“宿云!

你……你怎可如此说话!梅央她是一片好心!”“好心?”我挑眉,

目光如冰刃般扫过他们二人,“八年前,你用尽手段,抢我未婚夫时,可是一片好心?

这八年来,你纵容流言,毁我清誉,视我为假想敌,处处攀比打压时,可是一片好心?如今,

你命不久矣,怕自己死后孩子无人照看,夫君另娶他人,便又想用这肮脏手段,逼我入府,

做你孩子的保姆,做你男人的续弦,

美其名曰‘还给我’、‘成全我’——”我猛地提高声音,厉喝:“曲梅央!谁给你的脸?!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不知廉耻、夺人夫婿的贱人!

一个掏空身子、生了一窝孩子的蠢货!也配来安排我岑宿云的人生?!”“你那夫君,

伍子胥——”我转向脸色铁青的伍子胥,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一个背信弃义、见异思迁的伪君子!一个既要新欢激情,又贪旧情慰藉的懦夫!

被我扔掉的破烂,你捡去了,当个宝,如今这破烂馊了臭了,你想塞回给我?

还一副施恩的嘴脸?”“我告诉你,曲梅央,

伍子胥——”我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个目瞪口呆的人,字字铿锵,“我岑宿云,就算终身不嫁,

孤独终老,也绝不会多看这个男人一眼!更不会替你养那九个野种!”“你们夫妻,

一个虚伪无耻,一个歹毒下作,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烂人!锁死了最好,

别再出来恶心旁人!”第三章观音寺山门前,

我那些“尖酸刻薄”、“不识好歹”、“心如蛇蝎”的言论,被添油加醋地传播。自然,

也少不了曲梅央如何“贤良大度”、“委曲求全”,伍子胥如何“深情无奈”,

而我如何“咄咄逼人”、“羞辱将死之人”的对比。

舆论似乎一面倒地偏向那对“苦命鸳鸯”。

许多世家夫人在各种场合明里暗里指责我不通人情,不顾大局,枉顾孝道。

甚至有几家原本与岑府有往来的人家,也递了话,暗示我该“退一步”,全了大家颜面。

父亲气得在书房摔了杯子,兄长岑宿风脸色阴沉,手按在剑柄上,

恨不得立刻去将军府砍了那对狗男女。我只是平静地安抚他们:“跳梁小丑,何足挂齿。

他们越想逼我,露出的马脚就越多。”果然,流言发酵了三四天后,将军府那边有了新动作。

先是伍子胥的母亲,镇国将军夫人,在一次宴会上,“无意间”提及,

说她儿子对岑宿云始终有愧,如今媳妇病重,心心念念便是补偿岑家姑娘,若能亲上加亲,

两家化干戈为玉帛,未尝不是一桩美谈。言语间,竟已将我入府为平妻之事,

说得如同板上钉钉,只差我点头。接着,曲梅央的娘家人更加活跃,四处宣扬我“八年不嫁,

显然对伍世子余情未了”,如今不过是“女儿家脸皮薄,拿乔作态”,只要伍世子诚意够,

我再闹一阵,总会“回心转意”。更恶心的是,不知从哪里又冒出新的流言,

说我当日观音寺拒绝,是“因爱生恨”,“欲擒故纵”,实则是嫌平妻之位太低,

想要世子夫人死后的正妻之位,甚至暗示我可能为了早日上位,会对病重的曲梅央不利。

这盆脏水泼得又狠又毒。青黛急得嘴角起泡:“小姐,他们这是要把您往死里逼啊!

现在外面说什么的都有,再这样下去,您的名声就彻底完了!到时候,他们若再用强,

或者使些下作手段,您可怎么办?”我慢条斯理地修剪着一盆兰花,头也不抬:“名声?

我岑宿云的名声,从八年前他们设计退婚时,在他们有意无意的宣扬下,早就所剩无几了。

他们现在做的,不过是把最后那层遮羞布也扯掉,逼我走投无路罢了。

”“那咱们就任由他们泼脏水?”“泼?”我放下剪刀,拿起帕子擦了擦手,眼神冰冷,

“让他们泼。水越浑,等真相大白时,反噬才越狠。你去办件事。”我低声对青黛吩咐几句。

青黛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亮起,重重点头:“小姐放心,奴婢一定办妥!”我要青黛做的,

是派人暗中盯紧将军府,尤其是曲梅央和她身边心腹的动静,同时,搜集这八年来,

将军府和曲家一些不太干净的生意的证据,尤其是一些放印子钱、强买民田的勾当。这些事,

伍子胥或许不知详情,但曲梅央为了维持她“现代独立女性”带来的奢华排场,

没少纵容娘家和她自己的手下做。小打小闹,伤不了根基,但关键时刻,

足以让他们手忙脚乱。又过了两日,我收到一张措辞恳切,却隐隐带着威胁的帖子。

是伍子胥以个人名义送来的,邀我三日后,于城中最大的酒楼“醉仙楼”天字号雅间一叙,

说是有要事相商,关乎我的“终身”和“清誉”,请我务必赏光,否则,

恐生“不忍言之事”。帖子是夹在一盒普通点心里,由一个小乞丐送到岑府后门的。看来,

他们也知道明目张胆下帖我不可能接,改用这种鬼祟手段。“小姐,这肯定是鸿门宴!

绝不能去!”青黛急道。“去,为什么不去?”我勾唇一笑,眼中却无半分笑意,

“他既然把局设好了,我不去,这戏怎么开场?怎么让所有人看清,他们到底有多下作?

”“可是太危险了!万一他们……”“放心,我自有安排。”我捻着那张帖子,

“醉仙楼天字号……倒是会选地方。”醉仙楼是京城最有名的酒楼,

天字号雅间更是昂贵隐秘,通常用来商议机密之事。伍子胥选在那里,

无非是想私下逼我就范,若我不从,或许就会“恰好”被人撞破“私会”,坐实谣言。

既然他们想玩“捉奸”这套,那我就陪他们玩个大的。三日后,我稍作装扮,戴上面纱,

只带着青黛,乘坐一辆不起眼的青布小车,前往醉仙楼。我没有去天字号雅间,

而是径直去了对面街角一家茶楼,要了二楼临街的雅间,正好能看清醉仙楼大门。“小姐,

我们不是要去……”青黛不解。“等等。”我端起茶杯,静静看着。约莫过了半炷香时间,

我看到伍子胥的身影出现在醉仙楼门口,他四下张望了一下,快步走了进去。又过了一会儿,

几个衣着普通、眼神却透着精明的汉子,也分散着进入了醉仙楼,看身形步态,

像是军中好手,想必是伍子胥带来的亲兵,准备“以防万一”或者“见证”什么的。接着,

我又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那是几个平日最爱搬弄是非、又与曲家走得颇近的官家夫人,

带着丫鬟婆子,说笑着也走进了醉仙楼,像是寻常聚会。最后,

我看到了一个戴着帷帽、被丫鬟小心扶着的纤弱身影,从侧门悄悄进入醉仙楼。

尽管遮得严实,但那走路的姿态,分明是病骨支离的曲梅央!好啊,夫妻齐上阵,

还带了“观众”。这是铁了心要在今日,把我逼入绝境。我放下茶杯,对青黛说:“走吧,

该我们出场了。”“小姐,直接过去吗?”“不,”我微微一笑,

“去天字号隔壁的玄字号雅间。我记得,醉仙楼天字与玄字号雅间,隔音并不太好,

尤其若是开着窗。”青黛恍然大悟。我们下了茶楼,从醉仙楼另一个侧门进入,

悄无声息地上了三楼,进了天字号隔壁的玄字号雅间。我让青黛守在门外留意动静。果然,

隔壁很快传来了说话声,窗户也开着一条缝。先是伍子胥的声音,

带着刻意压抑的焦灼和虚伪的深情:“宿云,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的。这些年,

苦了你了。”没有回应。他大概在对空气说话,或者,在等“我”出现?接着,

是他有些着急的踱步声,和低声自语:“怎么还没到?莫非改了主意?不可能,

帖子说得那么严重,她不敢不来……”就在这时,雅间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伍子胥立刻道:“进来!”门开了,有轻微的脚步声。接着,是一个女子娇柔虚弱,

却带着决绝的声音响起:“子胥,我来了。今日,我们必须做个了断。”是曲梅央!

她竟然亲自来了!而且听这语气,是打算直接上场,演一出“夫妻共劝痴情女”的戏码?

还是……有更恶毒的打算?我屏住呼吸,贴近墙壁。伍子胥似乎也愣了一下:“梅央?

你怎么来了?你身子不好,不是让你在府里等消息吗?”曲梅央咳嗽了几声,

凄然道:“我如何能等?此事因我而起,也该由我来解决。宿云妹妹……她恨的是我,

我亲自来求她,或许她还能念几分旧情。”“可是……”“没有可是。”曲梅央打断他,

声音忽然提高,带着哭腔,显然是说给可能藏在某处的“我”听:“宿云妹妹!

我知道你就在这里!你出来吧!别再躲了!今日我们三人,就把话都说清楚!”她顿了顿,

见无人回应,忽然噗通一声,似乎又跪下了!“妹妹!我求你了!我给你磕头了!

你出来见见我,见见子胥吧!我知道你心里有他,你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是我拆散了你们!如今我要死了,我把一切都还给你!求你,别再折磨自己,

也别再折磨子胥了!他心里苦啊!”伍子胥的声音也适时响起,

满是“痛苦”和“感动”:“梅央!你快起来!你这是何苦!宿云……宿云你若在,

就出来吧!难道你真要看着梅央给你跪死在这里吗?她身子已经这样了,你忍心吗?

”我听得几乎要冷笑出声。这台词,这演技,真是炉火纯青。一个跪地磕头道德绑架,

一个痛苦不堪深情呼唤,若此时“我”推门而入,

被楼下那些“恰好”来聚会的夫人们“撞见”,那真是百口莫辩——旧情人私会,

还将正室逼得跪地哀求,何等恶毒嚣张的女子形象!可惜,他们唱了半天戏,

主角根本没入场。隔壁,曲梅央的哭声渐渐变得有些焦躁和不确定。

伍子胥的安慰声也带上了疑惑。就在这时,曲梅央似乎站了起来,脚步声靠近窗户。

我立刻示意青黛,青黛会意,轻轻拉开我们这边雅间的门,弄出了一点轻微的响动,

随即又关上。隔壁的脚步声立刻停住,曲梅央压低声音,带着狠厉:“子胥,不对!

她可能根本没来!或者,在耍我们!”伍子胥的声音也沉了下来:“那现在怎么办?

楼下王夫人、李夫人她们我都请来了,就等着‘撞破’……”“不能再等了!

”曲梅央的声音透着孤注一掷的疯狂,“她不来,我们就让她‘不得不来’!坐实了私会,

我看她还能躲到哪里去!”“你的意思是?”“你身上,可带了她的旧物?帕子,香囊,

什么都行!”伍子胥迟疑了一下:“有……有一块她当年送的玉佩,我一直留着……”“好!

”曲梅央的声音透着得意和阴冷,“你把它给我。然后,你立刻从这里离开,从后门走,

别让人看见。剩下的,交给我。”“梅央,你要做什么?”伍子胥似乎有些不安。“做什么?

”曲梅央冷笑,那声音哪里还有半分病弱凄楚,只有满满的恶毒,“我要让所有人都看见,

岑宿云是如何恬不知耻,与你在此私会,被我当场撞破,还意图用这玉佩勾引于你,

与我争执,将我推倒重伤!一个谋害世子夫人、意图上位的毒妇,我看她除了嫁你,

还有没有第二条路可走!”我心中剧震,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好毒的计策!自导自演,

栽赃陷害,甚至不惜以自己重伤为代价,也要将我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若真让她得逞,

众目睽睽之下,我有口难辩,为了家族名誉,除了“忍辱”嫁入将军府,恐怕真的别无选择!

甚至,还可能被她“重伤不治”反咬成杀人罪!伍子胥显然也被这计策的狠毒惊住了,

半晌没说话。“子胥!你还在犹豫什么?为了我们的孩子,为了将军府的未来,必须这么做!

难道你想看着孩子们将来叫别人娘,看家产落入他人之手吗?岑宿云恨我入骨,她若入门,

岂会善待我们的孩儿?唯有将她彻底拿捏在手里,我们孩儿才有好日子过!

”曲梅央疾言厉色地催促。"……好!”伍子胥似乎下定了决心,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但更多的是狠绝,“为了孩子!梅央,你……你也要小心,别真伤了自己。”“我知道,

快走!”一阵窸窣声,脚步声快速离去,应该是伍子胥从后门走了。隔壁只剩下曲梅央一人。

我听到她走到桌边,拿起什么东西,然后——“哗啦!”瓷器碎裂的声音!接着,

是她自己发出的一声短促痛呼,和身体踉跄撞到桌椅的声音。然后,她深吸一口气,

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凄厉至极、惊恐至极的尖叫:“啊——!救命!杀人了!岑宿云!

你为什么要推我!啊——我的肚子!好痛!子胥!子胥救我!岑宿云要杀我!”第四章“砰!

”天字号雅间的门被猛地撞开。以那位“恰好”在此聚会的王夫人、李夫人为首,

七八位官家夫人连同她们的丫鬟仆妇,一股脑涌了进来,

将本就不算宽敞的雅间挤得水泄不通。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世子夫人曲梅央跌坐在一片狼藉中,身旁是碎裂的茶壶瓷片,

茶水混合着些许暗红泼洒在地毯上。她脸色惨白如纸,一手捂着腹部,额头冷汗涔涔,

发髻散乱,狐裘上也沾了水渍,整个人看起来凄惨无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可怕的袭击。

而雅间里,除了她,空无一人。“世子夫人!”王夫人惊呼一声,连忙带人上前搀扶,

“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推倒的?你刚才喊……岑家小姐?”李夫人也尖声道:“天哪!

流、流血了?快,快去请大夫!去通知将军府和伍世子!”曲梅央虚弱地靠在丫鬟身上,

泪水涟涟,指着空荡荡的雅间,声音颤抖,充满了恐惧和控诉:“是……是岑宿云!

她、她约我夫君在此私会,被我撞破……她恼羞成怒,

就、就推了我……还抢走了子胥随身带的、她的旧玉佩……逃、逃走了……"说着,

她又是一阵急促的咳嗽,仿佛随时会晕过去。“什么?!岑宿云竟然如此恶毒!

”“私会外男,还敢谋害正室?!”“真是无法无天了!快,报官!抓住那个毒妇!

”“可怜见的,世子夫人还病着,这岑宿云是要她的命啊!”夫人们七嘴八舌,

又是同情又是愤怒,场面一片混乱。有人要去报官,有人要追拿“逃走的岑宿云”,

有人忙着安慰曲梅央。“等等。”一个清晰平静的女声,突兀地响起,压过了所有嘈杂。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玄字号雅间的门不知何时开了,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身天水碧的衣裙,容颜清丽,神色淡然,不是岑宿云是谁?她怎么……会从隔壁出来?

所有人,包括正在“痛苦呻吟”的曲梅央,都瞬间僵住,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我扶着青黛的手,缓缓走到天字号雅间门口,

目光平静地扫过屋内一张张惊愕的脸,最后落在曲梅央那张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脸上。

“世子夫人,”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刚才说,

我推了你?”曲梅央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起来,她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我……我……"她猛地看向门外,

又看向我身后,似乎想寻找伍子胥或者别的帮手,但什么都没有。

“你说我与你夫君在此私会?”我往前走了一步,踏入雅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请问,

你夫君伍子胥,现在何处?”“我……子胥他……他被你气走了!”曲梅央强自镇定,

咬牙道,“岑宿云,你休要狡辩!就是你推的我!这满地狼藉,还有我身上的伤,就是证据!

各位夫人都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证据?”我轻轻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

“是啊,证据。夫人演得可真像,这伤,这血,这眼泪,真是我见犹怜。”我弯下腰,

从她脚边的碎瓷片旁,捡起一块质地普通、染了“血”的帕子,仔细看了看,

然后随手扔在她面前:“这血,是鸡血吧?味道还没散干净呢。下次要作假,记得用新鲜的,

或者,干脆弄伤自己,更逼真些。”“你胡说什么!”曲梅央尖声道,

但语气里的慌乱已经掩饰不住。周围的夫人们也面面相觑,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如果真是岑宿云推了人,她怎么会从隔壁出来?还如此镇定?“我是不是胡说,

问问这醉仙楼的掌柜和小二,不就知道了?”我直起身,

看向门口闻讯赶来的掌柜和几个战战兢兢的伙计,“掌柜的,我问你,今日天字号雅间,

是谁订的?何时来的?有几人?”掌柜的擦了擦汗,看了一眼屋内情形,

硬着头皮道:“回、回这位小姐,天字号雅间,是……是镇国将军府的伍世子订下的,

约莫一个时辰前来的,只、只他一人。后来……后来世子夫人也来了,

小的还以为他们是夫妻一同用饭……"“那我呢?”我追问,

“我可曾踏入这天字号雅间一步?可曾与伍世子在此相会?”“这……绝对没有!

”掌柜的连忙摇头,“小人一直在此,并未见小姐您来过天字号。倒是……倒是这位小姐,

大约两刻钟前,去了隔壁的玄字号雅间,一直未曾出来,直到方才。”“听到了?

”我看向脸色惨白的曲梅央,又看向那些神色变幻不定的夫人们,“我从未踏入此间,

更未见过伍世子。世子夫人却口口声声说我在此与她夫君私会,还推倒了她。

这难道不奇怪吗?”“那……那玉佩呢!”曲梅央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尖声道,

“子胥的玉佩,你送他的定情信物,方才明明在此,定是被你抢走了!”“玉佩?”我挑眉,

“什么玉佩?我岑宿云当年退婚,所有信物皆已当面焚毁,何来玉佩留在他处?世子夫人,

栽赃也要有个像样的物件,莫非是你们自己从哪里找来的破烂,想赖在我头上?”“你!

”曲梅央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至于各位夫人为何会‘恰好’齐聚醉仙楼,又‘恰好’听到世子夫人的呼救,

赶来‘恰好’撞破……"我目光扫过王夫人、李夫人等人,

她们脸上皆露出尴尬、心虚、甚至后怕的神色,“这恐怕就要问问世子夫人,

或者……问问已经‘被气走’的伍世子了。如此巧合,当真令人叹为观止。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蠢的人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根本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局!

目的就是陷害岑宿云,逼她就范!一时间,所有人看曲梅央的眼神都变了。从同情、怜悯,

变成了惊疑、鄙夷、甚至愤怒。她们被人当枪使了!“世子夫人,你、你怎能如此!

”王夫人最先反应过来,又羞又怒,“我等好心前来,你竟利用我们,

做这等……这等下作之事!”“是啊,这也太……太恶毒了!”李夫人也附和,

脸上火辣辣的。曲梅央眼看事情彻底败露,周围人的目光如针般刺在她身上,

她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空,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真的晕了过去。“夫人!夫人!

”她的丫鬟惊慌失措。场面再次混乱起来。我冷眼看着丫鬟婆子们手忙脚乱地抬走曲梅央,

看着那些夫人神色各异地匆匆离去,想必不用到晚上,今日醉仙楼这场“大戏”的真实版本,

就会传遍京城。伍子胥和曲梅央,这次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不仅没能陷害到我,

反而暴露了他们卑劣无耻的嘴脸,将最后一点遮羞布也扯了下来。“小姐,我们回去吧。

”青黛低声道,眼中满是解气和后怕。“嗯。”我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狼藉的雅间,

转身离开。走到酒楼门口,却见伍子胥正脸色铁青、慌慌张张地从远处跑来,

想必是听到风声赶回来的。他看到我,脚步猛地顿住,脸上血色尽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我却看都未看他一眼,仿佛他只是路边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径直上了马车。

马车驶离醉仙楼,将伍子胥呆立原地的身影远远抛在后面。青黛忍不住道:“小姐,

这下他们可算偷鸡不成蚀把米了!看以后谁还敢乱嚼舌根!”我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缓缓道:“蚀把米?这才哪到哪。以曲梅央偏执的性子,这次失败,只会让她更加不择手段。

一个将死之人,疯狂起来,是没有底线的。”“那……那我们怎么办?”“怎么办?

”我睁开眼,眸中寒光凛冽,“她不是想玩吗?我就陪她玩到底。下一次,我要让她,

和她最在乎的一切,一起万劫不复。”第五章醉仙楼事件后,将军府闭门谢客,

曲梅央“病重”,伍子胥也告假在家,似乎彻底消停了。但暗流从未止息。

关于我“命硬克夫”、“八字带煞”的谣言悄然流传,说我当年克得伍子胥移情别恋,

如今又克得曲梅央病入膏肓,谁沾上谁倒霉。甚至隐隐有流言,说我这八年不出嫁,

是暗中修炼了什么邪术,专克姻缘。不用查也知道源头来自哪里。

曲梅央这是想从玄学上搞臭我,让我即便不嫁伍子胥,也嫁不了别人,最终走投无路。

我嗤之以鼻。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伤不了我分毫。萧鉴清甚至派人递了话,

问我是否要处理散播谣言之人。我回绝了,让子弹再飞一会儿。很快,

一个绝佳的机会送到了他们面前——我祖母的七十大寿。岑家是清贵世家,

虽权势不如镇国将军府煊赫,但门生故旧遍布朝野,根基深厚。祖母寿辰,必是宾客云集,

高朋满座。这是个绝佳的舞台。我料定,曲梅央和伍子胥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要么洗白,

要么,做最后一搏。寿宴前几日,将军府竟然送来了厚礼,并附上伍子胥亲笔信,言辞恳切,

为醉仙楼之事道歉,说一切都是曲梅央病重糊涂所致,他已深责于她,望岑家海涵。

并言曲梅央深感愧疚,寿宴当日,愿亲来赔罪,祈求原谅。信送到父亲手上,父亲当场撕了,

命人将礼物原封不动扔回将军府门口。但他们显然不死心。寿宴当天,岑府张灯结彩,

宾客盈门。我作为嫡长孙女,与兄长一同在二门内迎接女眷。一切井然有序,

直到午宴即将开始前——门房来报,镇国将军府世子伍子胥,携世子夫人曲氏,前来贺寿。

满堂宾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过来。父亲和兄长脸色一沉。我轻轻按住兄长的手,

示意他稍安勿躁。该来的,总会来。只见伍子胥扶着形销骨立、几乎全靠丫鬟架着的曲梅央,

一步步走了进来。不过月余,曲梅央已瘦脱了形,眼窝深陷,面色灰败,唯有一双眼睛,

还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光芒。她身上穿着过于宽大的诰命服,更显得弱不禁风。

两人走到堂前,无视众人各异的眼光,伍子胥率先躬身行礼:“晚辈伍子胥,携内子曲氏,

恭贺岑老夫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此前多有冒犯,今日特来赔罪,

万望老夫人及岑伯父、宿云妹妹海涵。”曲梅央也挣扎着,推开丫鬟,颤巍巍要下跪,

声音气若游丝,却清晰可闻:“老夫人……千错万错,都是梅央的错……梅央病体支离,

时日无多,唯愿在死前,求得宿云妹妹原谅……否则,梅央死不瞑目……"说着,

已是泪流满面,咳嗽不止,仿佛随时会倒下。又是这一套!以弱凌强,道德绑架!

仿佛不原谅她,就是岑家,就是我岑宿云冷酷无情,逼死将死之人!堂上气氛凝滞。

不少宾客面露不忍,窃窃私语。祖母高坐主位,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父亲脸色铁青,

正要开口斥退,我却上前一步,拦住了父亲。我走到曲梅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演戏,

忽然微微一笑:“世子夫人如此诚心赔罪,倒让我有些意外。既然你口口声声说知错了,

那不妨当着今日在场所有亲朋的面,说说看,你错在何处?”曲梅央的哭声顿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我这么问,但很快哽咽道:“我……我不该痴心妄想,不该因一己私欲,

打扰妹妹清静,更不该……不该在醉仙楼糊涂行事,

污了妹妹名声……都是我的错……"她避重就轻,只提醉仙楼,绝口不提当年横刀夺爱,

不提多年散布流言。“就这些?”我挑眉。“我……"曲梅央抬头看我,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但很快被泪水淹没,“妹妹还要我如何?我……我都快死了,难道非要我以死谢罪,

你才肯原谅我吗?”她又开始咳,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肺咳出来。伍子胥连忙扶住她,

看向我,眼中带着痛心和责备:“宿云!梅央她已经知道错了,她也受到了惩罚,

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难道真要看她死在你面前吗?”“伍世子此言差矣。”我声音转冷,

“不是我咄咄逼人,是尊夫人屡次三番,纠缠不休。当年她如何抢人夫婿,

这八年来她又如何散布流言中伤于我,今日在场诸位,想必也有所耳闻。醉仙楼之事,

更是其心可诛!如今,她轻飘飘一句‘知错了’,就想将一切揭过?还想让我‘原谅’?

”我环视四周,提高声音:“我岑宿云今日把话放在这里,我与伍子胥,早已恩断义绝,

形同陌路。与这位世子夫人,更是只有旧怨,毫无情分可言!她的道歉,我不接受!

她的忏悔,与我无关!至于她死不瞑目——"我盯着曲梅央骤然缩紧的瞳孔,

一字一句道:“那是她自己的事。与我岑宿云何干?”“你!”伍子胥气得脸色发白。

曲梅央更是浑身发抖,指着我,嘴唇哆嗦,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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