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伟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职业生涯可能要走到头了。作为年薪百万的特级助理,
他见过商战里的尔虞我诈,见过酒局上的推杯换盏,
但他唯独没见过自家那个号称“人形制冷机”、方圆五米内雌性生物绝迹的霍总,
竟然在凌晨三点的办公室里,把夏秘书按在真皮沙发上。更要命的是,
他听见霍总用那种在百亿并购案签约仪式上才有的严肃语气,冷冷地呵斥道:“别动,
让我看看你的尾巴藏哪儿了。”王大伟手里的咖啡“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那一刻,
他脑子里闪过的不是“非礼勿视”,而是明天公司的股价会不会因为老板的特殊癖好而跌停。
他颤抖着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写下遗言:老板疯了,夏秘书惨了,而我,
大概率要被灭口了。1霍烬手里拿着那份关于“城南地皮开发案”的红头文件,
眉头皱得像是个解不开的死结。办公室里的空气净化器正在嗡嗡作响,
试图过滤掉这位总裁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凌晨三点。
整个CBD大楼只有顶层这间办公室还亮着灯,像是一只独眼的怪兽,
死死盯着这座沉睡的城市。“夏柚。”霍烬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子让人膝盖发软的寒意。
没人回应。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价值能在三环买套房的百达翡丽。三点零五分。
按照《员工行为规范手册》第不知道多少条的规定,身为总裁秘书,在老板没猝死之前,
是不允许私自进入休眠模式的。霍烬放下文件,站起身。他走路没有声音,
像是一只巡视领地的黑豹,带着一股子与生俱来的压迫感。推开秘书间的磨砂玻璃门。
里面没开灯,只有电脑屏幕发出的幽幽蓝光。夏柚趴在桌子上,肩膀一耸一耸的,
看起来像是在进行某种高频颤动测试。霍烬走过去,修长的手指在实木桌面上敲了两下。
“笃笃。”声音清脆,在寂静的夜里堪比惊堂木。夏柚猛地弹了起来。“霍……霍总!
”她的声音在抖,手忙脚乱地抓起桌上的文件夹往头上挡,
动作慌乱得像是个偷吃罐头被抓现行的贼。霍烬眯起眼睛。他的视力是飞行员级别的5.2,
借着电脑屏幕的光,他清楚地看见夏柚的头顶上,顶着两个毛茸茸、尖耸耸的……玩意儿。
白色的,内耳廓透着粉,还在微微颤动。“解释一下。”霍烬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语气冷得能掉冰渣子:“公司什么时候允许带宠物上班了?还是说,
你觉得这种Cosplay道具能提高你的工作效率?”夏柚快哭了。她死死捂着头顶,
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不……不是的霍总!这是……这是意外!是工伤!”“工伤?
”霍烬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怎么,改行做吉祥物了?
还是脑子里进的水太多,从头顶溢出来结晶了?”他伸出手。那只手骨节分明,
常年握着签字笔和高尔夫球杆,此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直接抓向了夏柚头顶的那对“违章建筑”“给我摘下来。立刻,马上。”“别!别碰!
那是真……”“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CBD的夜空。霍烬的手僵在半空。
指尖传来的触感温热、柔软,甚至还能感觉到皮下细微的血管跳动。最重要的是,
刚才那一扯,夏柚疼得眼泪直接飙了出来,整个人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那不是胶水粘上去的。那是从肉里长出来的。霍烬看着自己的手,
又看了看痛得龇牙咧嘴的夏柚,那张常年面瘫的脸上,
终于出现了一丝名为“世界观崩塌”的裂痕。2霍烬是个唯物主义者。在他的认知里,
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东西:能用钱解决的,和能用更多钱解决的。妖魔鬼怪?
那只是财务报表做不平时编出来的借口。但现在,他的唯物主义大厦正在经历一场八级地震。
他盯着夏柚头顶那对还在因为疼痛而耷拉着的猫耳,
眼神犀利得像是在审视一份有重大漏洞的合同。“转过去。”霍烬命令道。夏柚吸着鼻子,
委屈巴巴地转过身。霍烬伸出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戳了一下左边的耳朵。
耳朵“刷”地一下抖了抖,转向了手指的方向。他又戳了一下右边。右边的耳朵也抖了抖。
灵敏度极高,反应延迟低于0.1秒,且具备自动追踪声源的功能。这不是道具。
霍烬深吸了一口气,迅速恢复了那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冷静。他走到办公桌前,
按下了内线电话,但手指在触碰到按键的前一秒停住了。不能报警。也不能叫救护车。
如果让媒体知道霍氏集团的总裁秘书变异成了猫娘,明天的头条绝对不是“霍氏股价大涨”,
嫌非法基因实验”或者“霸道总裁的变态趣味曝光”这会直接导致集团市值蒸发至少十个亿。
这是一起严重的、S级的、关乎集团生死的公关危机。“站起来。”霍烬转过身,
从衣架上取下自己那件意大利手工定制的黑色风衣。夏柚捂着头,
战战兢兢地站起来:“霍……霍总,我是不是要被开除了?我真的没有乱吃东西,
我就是加了个班,突然觉得头皮发痒……”“闭嘴。”霍烬大步走过来,
一把将风衣罩在她身上。风衣很大,带着淡淡的雪松味,
直接把娇小的夏柚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听着,从现在开始,你不是夏柚。
”霍烬一边系扣子,
边用那种在谈判桌上恐吓对手的语气说道:“你是一个携带了公司最高机密芯片的移动硬盘。
在没有我的允许下,不许露出任何身体部位,尤其是头顶那两个……该死的东西。
”夏柚在风衣里闷闷地应了一声:“唔。”“还有。”霍烬隔着风衣,按住了她的脑袋,
力道大得像是在按住一个即将引爆的炸弹。“管好你的尾巴。如果让我看到它露出来,
我就把它剪下来做成标本挂在会议室里。”夏柚吓得浑身一僵。其实她还没长尾巴。
但看着霍烬那副杀气腾腾的样子,她觉得如果自己敢说“没有”,
这个男人可能会真的拿把剪刀来检查一下。“走。”霍烬抓着风衣的领子,
像提溜一只小鸡仔一样,提着夏柚往外走。“去……去哪儿?”“我家。”霍烬冷冷地说道,
“公司不安全,到处都是监控。在查清楚你的变异源头之前,你被征用了。
”3专用电梯的数字在缓慢下降。密闭的空间里,
气氛尴尬得让人想用脚趾抠出一座精绝古城。夏柚缩在霍烬宽大的风衣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滴溜溜地乱转。霍烬站在她旁边,身姿挺拔如松,单手插兜,
另一只手死死地按着夏柚的后脑勺——主要是为了防止那对耳朵把风衣顶出两个奇怪的凸起。
“叮。”电梯在28楼停了。霍烬的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这是总裁专用电梯,这个时间点,
除了他,不应该有任何人使用。电梯门缓缓打开。王大伟手里提着两袋外卖,
一脸疲惫地站在门口。他是回来拿落下的车钥匙的,
顺便给还在加班的老板带了份夜宵——这是作为一个金牌特助的自我修养。但他万万没想到,
电梯门一开,会看到这样一幕。自家那个号称“性冷淡天花板”的老板,
正把夏秘书裹在大衣里,手还按着人家的头,姿势暧昧得简直没眼看。
夏秘书整个人都贴在老板怀里,脸红得像充血,眼神迷离其实是缺氧。
王大伟的瞳孔瞬间放大,手里的外卖袋子发出了“哗啦”一声脆响。“霍……霍总?
”王大伟的声音劈叉了。霍烬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里写满了“你为什么还活着”的质问。
“出去。”霍烬言简意赅。王大伟愣了一下,视线不受控制地往夏柚身上飘。夏柚因为紧张,
头顶的耳朵在风衣下面猛地动了一下。从王大伟的角度看过去,
就是夏秘书在老板怀里蹭了蹭,还在……动?动?在这儿?在电梯里?王大伟倒吸一口凉气,
感觉自己窥探到了豪门秘辛的冰山一角。原来老板不是不喜欢女人,
是喜欢这种……这种调调?“对不起!打扰了!我什么都没看见!我这就滚!不是,这就走!
”王大伟以一种百米冲刺的速度按下了关门键,然后转身就跑,连外卖都忘了拿。
电梯门重新合上。霍烬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夏柚。“你刚才动什么?
”夏柚委屈得想哭:“它……它们自己要动的,我控制不住啊!
刚才王特助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他没有误会。”霍烬冷哼一声,按下了负一层的按钮。
“他只是以为我在潜规则你。比起让他知道你变成了个怪物,这个误会更有利于公司的稳定。
”夏柚:“……”这真的是有利于公司稳定吗?这明明是有利于您霍总的风评被害吧!
“可是……这样我的清白……”“你的清白值几个钱?”霍烬打断了她,
语气里透着资本家特有的冷酷无情:“在这个月奖金翻倍和清白之间,你选哪个?
”夏柚毫不犹豫:“奖金翻倍!谢谢老板!老板大气!老板您按着我的头累不累?
要不我自己按着?”霍烬:“……”4霍烬的家在市中心的一套顶层大平层。
装修风格和他的人一样,冷硬、极简、黑白灰三色,多一个色号都算违章。一进门,
霍烬就把夏柚扔到了沙发上。“待着别动。乱跑打断腿。”说完,他转身进了书房。
夏柚缩在沙发角落里,小心翼翼地把风衣掀开一条缝,让那对憋坏了的耳朵透透气。
耳朵一出来,就欢快地抖了两下,甚至还捕捉到了空气中微弱的电流声。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听觉变得异常灵敏,她甚至能听到书房里霍烬敲击键盘的声音,还有……打印机工作的声音?
十分钟后。霍烬拿着一叠刚打印出来的A4纸走了出来。他换了一套深灰色的家居服,
但这并没有让他看起来温和多少,反而更像是一个正在进行非法实验的疯狂科学家。
“这是我刚才查阅的资料。”霍烬把纸拍在茶几上,
密密麻麻全是关于“猫科动物习性”、“基因突变征兆”以及“狂犬疫苗接种指南”的内容。
“根据目前的状况,你属于生物学上的‘嵌合体’变异。”霍烬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一本正经地分析道:“虽然不知道诱因是什么,但既然长了猫耳,
你的生理机能应该也发生了改变。”他转身走进厨房。片刻后,他端着一个盘子走了出来。
盘子里放着一罐刚刚打开的、散发着浓郁腥味的……顶级金枪鱼罐头。
那是他刚才叫跑腿送来的,据说是猫粮界的爱马仕,一罐要好几百。“吃。
”霍烬把盘子推到夏柚面前,眼神里带着一种“这是恩赐”的高傲。
夏柚看着那罐糊状的物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霍总……我是人。”“我知道你是人。
”霍烬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但你的器官显示你现在有一部分是猫。
为了维持那两个器官的正常代谢,你需要摄入牛磺酸和蛋白质。”“我不吃猫粮!
”夏柚抗议道,“我要吃红烧肉!我要吃水煮鱼!我要吃大米饭!”霍烬皱起眉头,
似乎对实验体的不配合感到非常不满。“挑食。
”他在本子上记了一笔:实验体保留了人类的味觉偏好,拒绝食用专用饲料,脾气暴躁,
建议扣除当月全勤奖。“不吃拉倒。”霍烬把罐头拿走,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喝了一口,
以此来压制想要把这个不知好歹的秘书扔出去的冲动。
“那……那个……”夏柚盯着他手里的水杯,喉咙动了动。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流动的水,
她突然觉得很渴。非常渴。那种渴不是想喝水,而是想……舔。“霍总,我想喝水。
”霍烬瞥了她一眼,把杯子递过去。夏柚接过来,刚想往嘴里送,手却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杯子里的水洒出来一点。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在杯沿上快速地舔了一下。
动作轻盈、迅速、且带着倒刺般的触感。空气凝固了。霍烬看着她,她看着霍烬。
夏柚的脸瞬间爆红,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我不是故意的!这是肌肉记忆!
不对,这是肌肉痉挛!”霍烬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他缓缓放下杯子,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肌肉痉挛?呵。”“看来,除了猫粮,
我还得给你准备个猫砂盆了?”5为了验证夏柚到底还有多少猫的习性,
霍烬决定进行一项更残酷的测试——洗澡。猫怕水。这是常识。
如果夏柚在接触水的时候表现出应激反应,那么事情就大条了。“去洗澡。
”霍烬指了指浴室,语气不容置疑:“你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发霉的橘子皮。
我的床单是埃及长绒棉的,我不希望它沾上这种味道。”夏柚闻了闻自己。
明明是刚喷的柑橘味香水!很贵的好吗!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夏柚抱着霍烬扔给她的一件大恤,磨磨蹭蹭地进了浴室。浴室很大,浴缸大得能游泳。
夏柚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下来的瞬间,她并没有感到害怕,反而觉得很舒服。
看来自己还没完全变异。她松了一口气,开始洗头。然而,问题出现了。那对猫耳非常敏感,
水一淋上去,就痒得要命,而且那种水流进耳朵里的感觉,让她难受得想尖叫。“喵呜——!
”一声变调的惨叫从浴室里传出来。门外的霍烬眼神一凛。果然应激了?他二话不说,
直接推门而入。“怎么回事?需不需要镇定剂?”浴室里水汽氤氲。夏柚正捂着耳朵,
满头泡沫,眼睛被洗发水迷得睁不开,正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水!耳朵进水了!
好难受!救命!”霍烬看着她那副狼狈样,嫌弃地啧了一声。“笨得像猪,还长什么猫耳朵。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关掉花洒,然后扯过一条干毛巾,直接盖在了夏柚的头上。动作粗鲁,
但有效。“别动。”霍烬隔着毛巾,帮她把耳朵里的水擦干。他的手法很生疏,
像是在擦拭一台精密仪器的镜头,力道大得差点把夏柚的脑袋拧下来。“疼疼疼!
霍总您轻点!这是耳朵不是抹布!”“闭嘴。再废话就把你扔出去晾干。”擦干了水,
霍烬又拿起了吹风机。“嗡——”热风吹过来的瞬间,夏柚头顶的猫耳舒服地抖了抖,
甚至不自觉地往霍烬的手心里蹭了蹭。霍烬的手僵了一下。掌心传来的触感毛茸茸的,
软软的,带着一点湿气和热度。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根羽毛在他的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
有点痒。但他很快就压下了这种奇怪的感觉,板着脸,继续像个莫得感情的理发师一样,
对着那两只耳朵进行“除尘作业”“听着。”霍烬一边吹,
一边冷冷地说道:“明天我会联系我的私人医生。在他来之前,
你最好祈祷这只是个过敏反应,而不是什么基因突变。”“否则……”他关掉吹风机,
看着镜子里那个顶着乱糟糟头发和猫耳的女孩,眼神暗了暗。“否则我就只能把你关在家里,
养一辈子了。”夏柚愣住了。她透过镜子,看着身后那个高大的男人。
虽然他的表情依然冷得像块冰,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刚才那句话,听起来不像是威胁。
反而像是一种……极其别扭的承诺?6凌晨四点半。
霍烬站在自己那张定制的、价值六位数的黑色大床前,脸色比锅底还黑。床上,
夏柚已经睡着了。她不是正常地睡,而是把自己团成了一个圆球,缩在床的正中央,
那对刚吹干的猫耳朵软趴趴地贴在头皮上,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她霸占了整个战略高地。霍烬有严重的洁癖和领地意识。在他的人生规划里,床是私有领土,
神圣不可侵犯,除非未来某天出现合法配偶,否则连只苍蝇都不能停上面。但现在,
这个长着猫耳朵的秘书,不仅停了,还流口水了。一晶莹剔透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嘴角,
慢慢浸润进那条爱马仕的灰色真丝枕套里。霍烬深吸一口气。他伸出手,
想把这个“入侵者”扔到客房去。手刚碰到夏柚的肩膀,她突然动了。她像是感应到了热源,
闭着眼睛,双手一伸,精准地抱住了霍烬的胳膊,然后脸颊在他的手背上蹭了蹭。
“呼……呼……”喉咙里发出了一种类似引擎怠速的“呼噜”声。霍烬僵住了。
那种毛茸茸、软绵绵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路传导到大脑皮层,
强行中断了他的“驱逐程序”他试着抽了抽胳膊。纹丝不动。这女人看着瘦,
力气大得像只护食的幼兽。“松手。”霍烬压低声音命令。夏柚皱了皱眉,不仅没松,
反而张开嘴,啊呜一口咬住了他的袖扣。那是一颗蓝宝石袖扣。硬度9。“咯嘣。
”夏柚迷迷糊糊地松开嘴,捂着牙,一脸委屈地翻了个身,
嘴里嘟囔着:“这个鱼……太硬了……”霍烬看着袖扣上那点可疑的水渍,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放弃了。跟一个物种混乱的生物讲道理,是管理学上的重大失误。他黑着脸,
走到床的另一侧,躺下。中间隔着一米宽的距离,那是他最后的尊严——“三八线”然而,
五分钟后。一个热乎乎的团子滚了过来。夏柚像是一个自动寻热导弹,无视了所有防空系统,
直接滚进了霍烬的怀里,脑袋还往他胸口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不动了。
霍烬全身肌肉紧绷。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那对猫耳朵正好戳在他的下巴上,痒痒的。
他抬起手,想把她推开。但在手掌即将触碰到她背脊的瞬间,鬼使神差地,
他的手指弯曲了一下,轻轻挠了挠她的耳后根。“呼噜……呼噜……”怀里的引擎声变大了。
霍烬闭上眼,绝望地想:完了。霍氏集团的防御体系,今晚宣告全面崩溃。7早上八点。
王大伟提着两套崭新的衣服和早餐,站在霍烬家门口,做了三次深呼吸。
昨晚的电梯事件给他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阴影。但他是专业的。哪怕老板是个变态,
他也要做一个专业的变态助理。“叮咚。”门开了。霍烬站在门口。他穿着昨晚那套居家服,
头发略显凌乱,眼下有两片淡淡的乌青,看起来像是一夜没睡。更恐怖的是,
他的领口敞开着,锁骨附近有几道明显的、红色的……抓痕。
那是夏柚昨晚做梦抓老鼠时留下的。但在王大伟眼里,这就是“战况激烈”的铁证。
“霍……霍总。”王大伟的视线在那几道抓痕上停留了0.5秒,然后迅速移开,
盯着地板砖的花纹,仿佛那上面刻着公司的年度财报。“衣服送来了。
女款是按照夏秘书的尺码买的,内……内衣也买了。”霍烬接过袋子,侧身让开一条路。
“进来。把早餐摆好。”王大伟硬着头皮走进去。客厅里一片狼藉。沙发垫子掉在地上,
茶几上放着一罐没吃完的金枪鱼罐头,还有几根散落的……毛?白色的,细软的毛。
王大伟的脑子里瞬间脑补出了一万字的限制级情节。玩得这么花吗?连道具服都掉毛了?
这时,卧室的门开了。夏柚走了出来。她穿着霍烬的大恤,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
头发乱得像鸡窝,一脸没睡醒的懵懂。最关键的是,她头上戴着一顶巨大的、黑色的针织帽。
那是霍烬强行给她扣上的,为了遮住那对耳朵。“老板……饿……”夏柚揉着眼睛,
声音软糯沙哑。王大伟手里的豆浆差点捏爆。这声音!这造型!这氛围!
这要是不是“事后”,他王大伟就把名字倒过来写!霍烬坐在餐桌旁,
冷冷地瞥了一眼王大伟。“你眼睛抽筋了?”王大伟浑身一激灵,立刻站直:“没有!霍总,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觉得夏秘书戴帽子非常时尚,非常前卫,
非常符合今年巴黎时装周的主题!”霍烬:“……”夏柚坐到椅子上,看着桌上的小笼包,
眼睛瞬间亮了。她伸手去抓。“用筷子。”霍烬拿起筷子,敲了一下她的手背。夏柚缩回手,
委屈地拿起筷子。但她的手指好像不太听使唤,筷子拿得歪歪扭扭,夹了几次包子都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