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剪头发,死舅舅

正月剪头发,死舅舅

作者: 耀眼夺目的依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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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剪头死舅舅》男女主角李秀兰刘是小说写手耀眼夺目的依林所精彩内容:刘晨,李秀兰是著名作者耀眼夺目的依林成名小说作品《正月剪头死舅舅》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刘晨,李秀兰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正月剪头死舅舅”

2026-02-07 02:40:57

第一章:腊月二十九的硝烟刘晨觉得舅舅家客厅很大,大得能装下前半生所有委屈。

腊月二十九傍晚,窗外飘雪。屋里暖气太足,刘晨后背湿透,仍穿黑色羽绒服,像层保护。

"再说一遍?"舅舅伍健把茶杯顿在茶几上,茶水溅出深色痕迹。刘晨看着水渍,

想起小时候打翻可乐。舅妈笑着擦,说桌子就是用的。现在擦桌子的人不在了。

"我妈那套房子,拆迁款不该你一个人拿。"刘晨声音比想象平静。客厅空气凝固。

舅妈李秀兰在厨房择菜,芹菜掉进水池。表弟伍磊玩手机,拇指滑动变慢。伍健冷笑,

摸出中华烟不点燃:"出息了,学会讲法律了?""讲道理。"刘晨抽出病历、聊天记录,

"这是证据——""够了!"伍健暴喝,烟卷捏皱,"你妈生病谁跑前跑后?

你在外地'忙事业',最后一面都没见着!"刘晨张张嘴,发不出声。母亲去世那天,

他在一千公里外开评审会。手机静音,再看时母亲已在太平间。"我把钱都转你了,

你说不够,我借了网贷……""网贷是你自愿的!"伍健打断,"房子是你妈答应的,

照顾她的报酬!""报酬"扎进耳膜。刘晨看着熟悉的脸,浓眉、厚唇、眉尾黑痣,

忽然觉得陌生。这脸曾守他高考,忙他结婚,葬礼上哭得比他还伤心。现在说"报酬"。

"我要看遗嘱。""没有遗嘱!你妈的嘴就是遗嘱!房子给磊子结婚,

你个绝户头要房子干什么?""绝户头"回荡。刘晨愣住,反应过来——他没儿子,

只有女儿,传统观念里"断后"了。厨房菜刀"咣当"剁在砧板上。刘晨站起,文件撒一地。

看着曾扮演父亲角色的男人,体内有什么碎裂,发出清脆不可逆的声响。"好。

"他弯腰捡纸,"很好。"走向门口,伍健喊:"走出这个门,别认我这个舅舅!

"手搭门把,金属凉意透掌心。想起小时候舅舅送他,直到身影消失。那时最安全的地方,

是舅舅目光所及处。他没回头,拉开门出去。楼道灯惨白,照在褪色"福"字上。

去年春节贴的,边角卷起,露出前年、大前年痕迹。舅舅家传统,旧福不撕,直接贴新,

说"福气叠加"。刘晨站在层层叠叠的福气里,深呼吸。雪粒子打脸,冰凉刺痛。

掏手机打车,手抖得握不住。想起母亲临终电话。她虚弱地说:"兵啊,

别怪你舅舅……他不容易……"他怎么答?说"妈我知道了,周末回"。然后周末变下周,

下周变下个月。等订好机票,母亲已成殡仪馆一捧灰。手机塞回口袋,决定走回家。两公里,

穿两个小区,过一座天桥,就是月租两千三的出租屋。母亲去世后,他卖房还债,

带妻女搬进去。雪越下越大,没打伞。想起舅舅教他骑车,歪歪扭扭蹬,舅舅扶后座跑。

他学会了,舅舅摔一跤,膝盖流血,笑着说"舅舅皮厚"。皮厚的舅舅,

怎会因一句话断绝关系?走到天桥中央,停下来。桥下车流像发光河,尾灯交织流动。

掏烟点燃,深深吸一口。戒烟三年了,刚才便利店买的红塔山,呛得直咳嗽。手机响,

妻子陈慧。"谈得怎么样?"小心翼翼。"崩了。他说我是绝户头,要房子给他儿子结婚。

"沉默很久,陈慧说:"回来吧,煮姜汤。女儿睡了,明天要上兴趣班。""嗯。"挂断。

弹烟头下天桥,红光划弧线消失。明天除夕,今年这个年怎么过?

第二章:正月初一的剪刀刘晨被剧烈头痛唤醒。刺眼阳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来,

地板上金色光斑。抬手挡眼,太阳穴突突跳,像有人敲鼓。昨晚喝太多酒。从舅舅家回来,

关书房喝半瓶牛栏山。陈慧敲两次门,没开。最后她叹气:"早点睡,明天给妈上坟。

"给妈上坟。刘晨猛坐起,眩晕袭来,扶住床头柜。今天初一,该去墓地拜年。

跌跌撞撞进卫生间,镜子里的男人吓他一跳:眼窝深陷,胡子拉碴,头发油腻贴头皮。

凑近看,鬓角竟有几根白发。盯着白发,想起舅舅昨天的话。绝户头。今年四十二,

只有女儿,十五岁,读初三。女儿小时候,母亲抱她笑:"刘家有后了。"那时觉得封建,

看母亲高兴由她去。现在想来,母亲早知舅舅想法,努力为孙女争取位置。打开水龙头,

冷水拍脸。水很凉,刺骨,让他清醒。抬头看狼狈的自己,忽然做决定。去理发。

念头毫无征兆,野草般疯长。想起昨晚舅舅暴怒,那句"以后别认我",母亲临终嘱咐。

想做点什么,仪式性的、宣告终结的行为。正月理发,最具挑衅意味。

"正月剃头死舅舅"——从小刻在记忆里。小时候过年,母亲反复叮嘱:"过了二月二再剪,

会克舅舅。"小时候自己不信,总觉得是迷信,但为让母亲安心,总是遵守。母亲不在,

舅舅不认。这禁忌还剩什么意义?冷水冲冲头,抓起外套往外走。陈慧厨房做早饭,

探头:"去哪儿?不吃早饭?""有事。上坟你们先去,我随后到。""刘晨!"陈慧追出,

"昨晚喝那样,今天折腾什么?"刘晨已换好鞋,手握门把,回头看妻子,忽然愧疚。

陈慧跟着他,没享什么福。母亲生病,她辞工照顾,端屎端尿比亲闺女尽心。

结果舅舅连句感谢没有,背后说她"图遗产"。"我去理发。"陈慧愣住:"什么?

""正月理发,死舅舅。让他知道,我不在乎了。""你疯了?大过年发什么神经?

那是亲舅舅!""他不是我舅舅了。"声音平静得可怕,"昨天说的,让我别认他。

""气话!你——""不是气话。"打断她,"陈慧,我昨晚想一夜,

想明白了——我妈走了,我在世上没亲人了。那个看我长大的舅舅早死了。现在活着的,

只是想要吞我母亲遗产的陌生人。"拉开门出去。外面雪停,天空阴沉,像铅板压头顶。

裹紧外套,快步走向"发如雪"。老板四十多岁东北女人,手艺好,价格便宜。走到半路,

手机响,表弟伍磊。盯屏幕看很久,久到铃声要结束,才接通。"哥,"声音疲惫,

"你跟我爸怎么了?他昨晚回来,气得血压高,吃了两片降压药才睡。"刘晨没说话。

想起伍磊小时候,总跟身后叫"兵哥"。那时候伍健家条件好,伍磊有吃不完零食玩具。

刘晨最喜欢红白游戏机,每次去伍磊都拿出来,挤沙发玩《魂斗罗》,一玩一下午。"哥,

说话啊。""磊子,"声音沙哑,"你爸没跟你说?他说我是绝户头,要我家房子给你结婚。

"沉默一会儿,伍磊说:"哥,那是老人家想法,我不在乎。房子的事好好商量,

别闹僵……""商量?"刘晨笑,没温度,"怎么商量?他说我妈亲口答应,没遗嘱没字据,

凭一张嘴。磊子,你觉得公平吗?""我……""算了,"打断他,"跟你没关系。

好好劝劝你爸,注意身体。挂了。"挂断,正好到理发店门口。卷帘门半开,

老板娘打扫卫生。看见刘晨,惊讶:"大过年的,这么早?""开门做生意?""做啊,

现在正月不理发的少了。不过你这时候来……家里没长辈?"没回答,

径直坐镜子前:"剪短,越短越好。"老板娘聪明,看他脸色不对,不多问,

拿起剪刀就工作。咔嚓咔嚓响,头发落白色围布上,像黑雪。看镜子里自己,

一点点露出头皮。头型不错,圆圆后脑勺,母亲生前最骄傲:"我们晨晨头型好,

剪什么发型都好看。"头发越剪越短,接近板寸。摸摸头顶,刺刺扎手。忽然很轻松,

仿佛剪掉不仅是头发,还有沉重束缚几十年的东西。"多少钱?""三十。大过年的,

二十五就行。"扫码付款,多给十块:"新年发财。"走出理发店,冷风灌进领口,

想起羽绒服帽子连衣服上,现在头发短了,脖子完全暴露。但不觉得冷,反而燥热,

从胸腔烧到头顶。掏手机,对玻璃门拍自拍,发朋友圈:"从头开始。"配图短发,

背景"发如雪"招牌清晰可见。发完调静音,打车去公墓。上车看时间:上午十点十五。

按计划,陈慧和女儿应该已在墓园。车窗外年味浓得化不开。红灯笼、红对联、红中国结,

到处都是喜庆红色。看着这些红,想起母亲葬礼上的白花。那天也冬天,也下雪,

公墓松柏积雪,像戴白帽子。母亲葬东区,一排排墓碑整齐排列,像沉默军团。找到墓碑时,

陈慧正在烧纸,女儿刘思琪蹲一旁,用小木棍拨弄灰烬。"爸!"思琪眼睛一亮,

随即暗下去,"你怎么把头发剪了?"刘晨摸摸女儿脑袋:"凉快。"陈慧抬头看他一眼,

眼神复杂不敢直视。没说话,继续往火盆添纸钱。黄纸灰被风卷起来,盘旋又落下。

墓前跪下,额头抵冰冷石碑。碑刻母亲名字:刘美华。下面小字:生于1958,

卒于2022,享年64岁。64岁,太年轻。刘晨想:如果房子没拆迁,如果舅舅没想法,

如果自己多回来看看,母亲是不是还能多活几年?"妈,"刘晨轻声说,"来给您拜年。

"风吹来,带纸灰气息,呛得眼睛发酸。刘晨想起小时候,每年初一早上,母亲早早叫他,

穿新衣去舅舅家拜年。舅舅准备厚厚红包,崭新钞票。那时觉得舅舅是世界上最大方的人。

刘晨现在明白,红包里不仅是压岁钱,还有看不见账目。人情债,亲情债,笔笔记暗处,

清算时连本带利,血本无归。"妈,"刘晨声音更轻,"头发剪了。您别生气,

知道您信这个,但……真的没办法了。您走了,舅舅不要我了,想重新开始。

"身后传来陈慧抽泣声。没回头,怕一回头就崩溃。跪很久,久到双腿发麻,

久到纸钱火焰熄灭,只剩黑色灰烬。思琪过来扶,小声说:"爸,回家吧,饿了。

"刘晨拉女儿手,慢慢站起。最后看一眼墓碑,转身离开。不知道的是,就在离开同时,

舅舅伍健正捂胸口,倒在自家客厅地板上。第三章:死亡与因果伍健感觉有座山压胸口。

不是比喻,真有一座山。睁不开眼,喘不上气,耳朵里嗡嗡响,像一万只蜜蜂飞。想喊人,

舌头不听使唤,只能发出"嗬嗬"声响。"爸!爸!"伍磊声音像从水底传来,遥远模糊。

想告诉儿子,别晃,让躺平。但动不了,连手指都无法弯曲。感觉身体在飘,在升,

在离开熟悉客厅,离开生活六十五年的世界。最后意识里,想起刘晨。

想起小时候跟身后要糖吃的孩子,想起高考紧张睡不着的学生,想起婚礼上敬酒的新郎。

想起昨天说的话,"绝户头"。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想说对不起,已经来不及。

黑暗吞噬了他。李秀兰接到电话时,正在菜市场买鱼。挑三斤重草鱼,让摊主杀好。

鱼还在塑料袋扑腾,手机响了。伍磊,带哭腔:"妈,快回来,爸不行了!"塑料袋掉地,

鱼血渗出,染红棉鞋。李秀兰顾不上捡,跌跌撞撞往外跑。摊主后面喊:"你的鱼!不要了?

"拦出租车,一路都在抖。司机后视镜里看她:"大姐,没事吧?""快开,求求快开。

"李秀兰重复这句话,像咒语。到家时救护车已到。两个白大褂抬担架往外走,伍磊跟后面,

脸色惨白。扑过去,看伍健躺担架上,脸色青紫,嘴唇抿成线。"伍健!伍健!

"李秀兰一声声喊着。医生拦住:"家属别妨碍救治,路上会做心肺复苏。

"李秀兰被儿子抱住,眼睁睁看救护车呼啸而去。警笛刺破小区宁静,邻居纷纷探头。

有人认出伍家救护车,开始交头接耳。"伍老头怎么了?""听说一大早气的,跟外甥吵架。

""什么外甥,刘晨吧?听说为房子……"李秀兰猛地转头,瞪那些窃窃私语邻居。

眼神太凶狠,那些人缩回头,关上窗户。"妈,"伍磊声音发抖,"我们也去医院。

"李秀兰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你爸怎么突然这样?早上还好好的?"伍磊脸色变了变,

支吾:"我……不清楚。起来上厕所,看见爸躺地上……""昨晚不是在家?没听见动静?

""我……戴耳机打游戏……"伍磊低下头。李秀兰想骂人,想扇巴掌,手抬不起来。

想起伍健昨晚说:"刘晨,忘恩负义,白疼这么多年!"她说:"行了,大过年的,别气,

血压要紧。"伍健血压不好,高压能到一百八。不服老,不吃药,说"是药三分毒"。

劝无数次,都不听。现在好了,毒药没吃,命却要没了。去医院路上,李秀兰一直在祈祷。

她不信佛,这时候只能求菩萨。保佑丈夫没事,渡过这一关。愿意吃素一年,捐一万块,

愿意做任何事。但是菩萨没听见。伍健死在急诊室抢救床上,时间上午十一点四十七分。

死因:急性心肌梗死,合并大面积脑栓塞。医生说"猝死",发病到死亡可能只有几分钟。

李秀兰在医院走廊得到消息。年轻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家属节哀,尽力了。

"李秀兰没哭。愣愣看医生,仿佛听不懂。伍磊旁边嚎啕大哭,她反而平静,平静得可怕。

"怎么会呢,"李秀兰说,"早上还好好的,还吃了两个包子……"医生同情看她,

这场景见多了。说些安慰话,关于遗体安置、死亡证明、后续手续。李秀兰听着,机械点头,

一个字没记住。等医生走了,李秀兰才想起给刘晨打电话。手抖得厉害,拨三次才拨对。

响很久,没人接。又打,还是没人接。第三次,接通,是陈慧。"嫂子?"声音谨慎,

"刘晨开车,不方便接……""让刘晨接电话。"声音嘶哑。"嫂子,有事跟我说吧,

他今天情绪不太稳定……""让接电话!"李秀兰突然尖叫,把伍磊吓一跳。

走廊人都看过来,护士走来轻声说:"家属,请保持安静。"李秀兰对着电话喊:"刘晨,

你舅舅死了!高兴了吧?满意了吧?"电话那头沉默很久,传来刘晨声音,

沙哑恍惚:"……什么?""你舅舅死了!"李秀兰重复,每个字从牙缝挤出,

"就你剪头发时候!正月剃头死舅舅,满意了吗?克死了你舅舅!

"电话那头传来"砰"一声,像手机掉地。然后陈慧惊呼,思琪哭声,一片混乱。挂断电话,

李秀兰靠墙慢慢坐地上。直到这时候,眼泪才涌出来。想起三十年前,第一次见伍健。

年轻工人,蓝色工装,车间满头大汗修机器。她送绿豆汤,他冲她笑,露一口白牙。三十年。

吵过架,红过脸,但从未真正分开。现在走了,普通正月初一,因莫名其妙争吵,

因荒谬巧合,走了。护士来扶,李秀兰推开,自己站起来。她要去看伍健,亲手擦脸,

换上亲手织的毛衣——那件他嫌老气,从没穿过,但要固执带上。停尸房门口,

遇见匆匆赶来的刘晨。刘晨脸色比想象更糟。站走廊尽头,头发短得露头皮,

像刚放出来的犯人。看见李秀兰,停下脚步,嘴唇动动,没声音。"来干什么?

"李秀兰声音冷得像冰。"舅妈……"向前走一步,"想……看看舅舅……""看什么?

"李秀兰挡门口,"看克死的人?还有脸来?""不是我……"刘晨声音发抖,

"舅舅有高血压,心脏病……""心脏病?"李秀兰笑了,笑声让刘晨毛骨悚然,

"为什么偏偏剪头发时发病?为什么?说啊!"刘晨说不出话,他想起古老禁忌,母亲叮嘱,

理发时老板娘惊讶眼神。但是他不信,他受过高等教育,知道相关性不等于因果性。但此刻,

站医院惨白灯光下,刘晨看舅妈的通红眼睛,忽然不确定了。"要报警,"李秀兰说,

"我要告你,刘晨。故意杀人,用封建迷信杀人。我一定要让偿命!"说完,转身进停尸房,

重重关门。刘晨站门外,听里面嚎哭声,觉得整个世界旋转,扶住墙壁,这才没倒下。

陈慧追上来,扶着他胳膊,轻声说:"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阿慧,

"刘晨抓妻子的手,"你觉得是我吗?是因为我吗?"陈慧看他,眼神复杂。想说不是,

说是巧合,说是舅舅身体原因。但她也想起禁忌,想起婆婆叮嘱,想起那条朋友圈。

"先回去吧,"陈慧最终说,"需要休息。"刘晨没动,他盯紧闭的门,

仿佛能透过门看见舅舅脸。他想起最后一次见面,舅舅暴怒的脸,涨红的脖子,颤抖的手指。

如果当时没走,如果说软话,如果……没有如果了。正月剪掉的头发,再也长不回原来样子。

第四章:诉讼的风暴正月初三,刘晨收到法院传票。当时他在母亲老房子收拾遗物。

五十平米老破小,母亲生活一辈子地方。而墙上日历停2022年11月,

母亲最后一次撕下的那天。那天她打电话:"晨啊,妈最近累,什么时候回来看看?

"当时他说:"月底,月底一定回。"然后月底变下个月,下个月变下下个月。

等他忙完项目,母亲已躺重症监护室,浑身插满管子,再无法说话。"刘先生?

"快递员声音拉回现实。刘晨签收薄薄信封,拆开,传票和起诉状。原告:李秀兰。

被告:刘晨。案由: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

讼请求: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00万元;承担全部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被告明知'正月剃头死舅舅'习俗,故意正月初一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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