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萧珏将我堵在墙角。他掐着我的下巴,眼神冰冷。“说,你到底是谁派来的奸细?
”我打了个哈欠。“大哥,能先让我睡醒吗?”“上班时间没到,别搞我心态。”他愣住了。
我掰开他的手,揉了揉眼睛。“还有,你这指甲该剪了,都划到我了。”“算工伤,得加钱。
”1萧珏的脸色黑如锅底。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他身后的侍卫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杀气腾P腾。我却只想我的床。穿来三天,我还没睡过一个好觉。
原主是吏部侍郎家的小庶女林晚,一个在书里活不过三章的炮灰。她的任务,
就是在此次宫宴上,想办法吸引摄政王萧珏的注意,然后被他无情地咔嚓掉,
用来衬托女主的与众不同。我来了,情节就得听我的。我的任务,就是远离萧珏,保住小命,
然后找个地方混吃等死。谁知道,我明明找了最偏僻的角落躲着,这位爷还是找上门了。
“你刚刚在宴会上,为何一直盯着本王看?”他的声音带着审问的意味。我有点懵。
“我没有啊。”我明明是在看他桌上的那盘桂花糕。看起来就很好吃。“还敢狡辩!
”他往前逼近一步,压迫感十足。“你从开宴到现在,一共看了本王三十七次。”“每一次,
都带着探究和算计。”我惊了。大哥你是有被害妄想症吗?看几眼点心就是算计你了?
“王爷,你听我解释。”“我其实……”“不必解释了。”他打断我,
“本王已经看穿了你的把戏。”“欲擒故纵,想引起本王的注意?”“可惜,你这种手段,
本王见得多了。”我叹了口气。行吧,你说是就是吧。“对对对,王爷英明神武,
什么都瞒不过您的法眼。”我敷衍地点头。“我就是想引起您的注意,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想成为您的女人。”“现在我的阴谋被您戳穿了,您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能不能快点,
我赶着回去睡觉。”萧珏又一次愣住了。他大概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理直气壮承认自己有阴谋,
还催着对方赶紧动手的人。他身后的侍卫也傻眼了。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我清了清嗓子,
“那个……王爷,您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萧珏回过神,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想走?”“把话说清楚。”“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我真的累了。
“我的目的就是想安安稳稳地活到老,每天吃饱了睡,睡饱了吃。”“专业术语叫,摆烂。
”“摆烂?”他皱眉,显然没听懂这个新词。
“就是一种崇高的、伟大的、朴实无华的人生追求。”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无为而治,
顺其自然,不争不抢,岁月静好。”萧珏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盯着我看了半晌,
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你以为本王会信你的鬼话?”“信不信随你。”我甩开他的手,
“反正我话说完了,告辞。”说完,我转身就走。这次,他没有拦我。我能感觉到,
他那道锐利的视线一直跟在我身后,像要把我戳穿一样。我无所谓。只要别耽误我睡觉就行。
回到家,我倒头就睡。第二天,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丫鬟春桃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小姐,不好了!摄政王府来人了!”我一个激灵坐起来。“什么?”萧珏那个疯批,
不会真的要来咔嚓我吧?我赶紧穿好衣服出去。只见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男人站在院子里,
身后跟着几个王府的侍卫。他看到我,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林小姐,王爷有请。
”2我被“请”到了摄政王府。萧珏坐在书房的主位上,慢悠悠地喝着茶。他见我进来,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林晚,从今天起,你就是本王府上的侍女。
”“负责本王的书房和日常起居。”我当场石化。什么玩意儿?侍女?我堂堂一个穿越人士,
你让我给你当丫鬟?“王爷,这不合适吧?”“我家好歹也是朝廷命官,
我……”“本王说合适,就合适。”他放下茶杯,终于正眼看我。
“你不是想引起本王的注意吗?”“本王现在给你这个机会。”“就近观察,
看看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样。”我明白了。这家伙是怀疑我,所以要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监视。
我忍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行,当侍女是吧?可以。”“工资怎么算?月休几天?
包吃包住吗?有没有五险一金?”萧珏:“……”他身边的管家嘴角抽搐了一下,小声提醒。
“王爷,她在问……工钱和休沐。”萧珏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进了王府,
你的一切都由本王负责。”“还想要工钱?”“不然呢?我给你打白工啊?”我理直气壮,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王爷,我这个人干活可以,但不能没有回报。”“没钱的工作,
等于耍流氓。”萧珏沉默了。他可能这辈子都没遇到过敢跟他讨价还价的下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月银五两。”“成交!”我立刻眉开眼笑。
五两银子,不少了。够我买好多好吃的。“王爷您放心,从今天起,我就是您的人了!
”“保证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我拍着胸脯保证。萧珏的脸色却更难看了。
他大概觉得我这副财迷的样子,侮辱了他高贵的王爷身份。他冷哼一声,扔给我一本书。
“先把书房的规矩背熟。”“再把这里,给本王收拾干净。”我接过书,翻开一看,
头都大了。密密麻麻全是字,什么东西要放在什么位置,什么时辰要干什么活,
写得清清楚楚。再看看这间书房。比我的卧室还大,书架上堆满了各种书籍和卷宗,
桌子上也乱七八-九糟。这工作量,有点超标啊。我叹了口气,开始干活。
我把那本规矩书扔到一边。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我有我自己的规矩。我的规矩就是,
怎么省事怎么来。我找来几个大箱子,把桌上那些看起来没用的卷宗一股脑全扫了进去。
然后把书架上那些歪七扭八的书全都摆整齐。最后,我从院子里搬了张躺椅进来,
放在窗边阳光最好的位置。我又泡了壶好茶,拿了盘点心。齐活了。
这才是书房该有的样子嘛。能看书,能工作,还能随时躺下摸鱼。完美。
我满意地躺在躺椅上,晒着太阳,喝着茶,吃着点心。一个时辰后,萧珏回来了。他一进门,
就愣在了原地。他看着焕然一新的书房,又看了看躺在窗边悠闲自得的我。他的表情,
一言难尽。跟在他身后的管家,更是吓得脸都白了。“林……林晚!你好大的胆子!
”“王爷的卷宗呢?你都弄到哪里去了?”我指了指墙角的几个大箱子。“那儿呢。
”管家跑过去打开一看,差点当场昏过去。
“你……你竟然把王爷的机要文件全都当垃圾扔了?”“我没扔啊,我给分类放好了。
”我懒洋洋地说,“反正都堆在那儿,看着心烦。”“还不如装起来,眼不见为净。
”“你……你……”管家气得说不出话来。萧珏却一言不发。他走到书桌前,看了看。
又走到书架前,看了看。最后,他走到了我的躺椅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以为他要发火。我已经做好了被他一掌拍死的准备。谁知道,他却缓缓开口。“化繁为简,
去芜存菁。”“不错。”我:“?”管家:“??”萧珏的眼神里,
竟然带上了一丝……欣赏?“你叫什么名字?”“林晚。”“很好。”他点点头,
“从今天起,你就专门负责打理本王的书房。”“月银,十两。”我立刻从躺椅上弹了起来。
“谢谢王爷!王爷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钱给到位,一切都好说。不就是收拾屋子吗?
我专业的。我甚至可以提供全屋收纳整理打包搬家一条龙服务。只要钱管够。
看着我两眼放光的样子,萧珏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3我在摄政王府的日子,就这么安定了下来。每天的工作,
就是把萧珏的书房收拾得“窗明几净”。所谓的窗明几净,就是把所有他暂时用不到的东西,
全都收进箱子里。让整个空间看起来,空旷,整洁,适合躺平。萧珏对此,似乎很满意。
他每次回来,看到空荡荡的书房,都会露出一副“深得我心”的表情。他说我这种做法,
叫“大道至简”。我心想,这叫懒。但老板说是艺术,那就是艺术。除了收拾书房,
我偶尔还要陪他处理一些“公务”。比如,在他看奏折的时候,给他磨墨。我嫌手磨太累,
就发明了一个水力自动磨墨机。萧珏看着那个不停转动的木头轮子,沉默了很久。然后,
他给我的月银,又加了五两。再比如,他要写密信。我嫌毛笔字太慢,就用烧过的木炭,
给他削了一支“铅笔”。萧-珏拿着那根黑乎乎的木棍,在纸上划出清晰的线条,
又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让管家,把我每个月的例钱,提到了二十两。
我感觉我不是来当侍女的。我是来搞发明的。而萧珏,就是我的天使投资人。我们的关系,
也从一开始的紧张对立,变得有些……微妙。他不再怀疑我是奸细。但他看我的眼神,
却越来越奇怪。充满了好奇,探究,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他开始有意无意地跟我聊天。
“你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都是从哪儿来的?”“书上看的。”我随口胡诌。“什么书?
”“《资本论》。”“……”他显然没听过。“那你说的那个‘996’,又是什么意思?
”“就是一种工作制度,早上九点上班,晚上九点下班,一周工作六天。”萧珏皱眉。
“如此辛苦?”“是啊。”我叹气,“所以我们那儿的人,最大的梦想就是不上班。
”“不上班,如何维生?”“所以才叫梦想啊。”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这个高高在上的摄政王,也有点可爱。像个好奇宝宝。他似乎对我的世界很感兴趣。
每天都要拉着我问东问西。我也乐得跟他瞎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天,宫里来了旨意,
说是太后要举办赏花宴,邀请了京中各家贵女。
也点名要萧珏带上府里的“能人异士”一同前往。管家把请柬拿来的时候,
萧珏正在看我新画的“人体工学躺椅”设计图。他头也不抬地问管家。
“府里有什么能人异士?”管家想了想,说:“王爷您算一个。
”萧珏:“……”管家又说:“新来的那个马夫,据说能一口气吃十个馒头,算吗?
”萧珏的脸黑了。“本王是让你带人去表演杂耍的吗?”管家吓得一哆嗦。就在这时,
萧珏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就她吧。”我正在旁边嗑瓜子,
闻言差点噎住。“我?”“我算什么能人异士?”“你不是会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吗?
”萧珏说,“到时候,你就跟在本王身边。”“太后要是问起,你就随便展示一两样。
”我不想去。那种场合,最容易出幺蛾子了。万一又遇到什么想不开的炮灰来找茬,
多影响我摸鱼的心情。“王爷,我能不能不去啊?”我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我社恐。
”“社恐?”又是一个新词。“就是害怕社交,人多的地方我就浑身难受。
”萧.珏挑了挑眉。“本王看你跟本王说话的时候,胆子挺大的。”“那不一样。
”我小声嘟囔,“你是老板,我是员工,那是工作交流。”“总之,我不想去。”“不去?
”萧珏的语气冷了下来。“本王的命令,你敢违抗?”我缩了缩脖子。不敢。“去可以。
”我伸出三根手指,“得出差补助。”“一天,三十两。
”萧珏:“……”他最终还是同意了。赏花宴那天,我换上了一身侍女的衣服,
跟在萧珏身后,进了皇宫。御花园里,百花盛开,争奇斗艳。
各家贵女们也都打扮得花枝招展,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吟诗作对。好一派和谐美好的景象。
我却只想打哈欠。太无聊了。萧珏被几个大臣围着说话。我趁机溜到一边的角落里,
找了个石凳坐下,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瓜子,继续嗑。“哟,
这不是摄政王府新来的那个红人吗?”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我抬头一看。
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子,带着几个丫鬟,正朝我走来。是吏部尚书家的千金,李嫣然。
也是原书的女主。她身边,还跟着我那个便宜姐姐,林月。得,麻烦来了。
4李嫣然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听说你现在是王爷身边的侍女?
”“真是好大的本事啊,林晚。”“我们这些正经的大家闺秀,想见王爷一面都难。
”“你倒好,直接登堂入室了。”她的话里,充满了嫉妒和不屑。我懒得理她,
继续嗑我的瓜子。林月在我旁边,添油加醋。“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晚妹妹呢?
”“晚妹妹这也是凭自己的本事吃饭。”“虽然只是个下人,但好歹也是在王爷身边伺候,
比我们有出息多了。”她这话,明着是帮我,实则是在贬低我。
周围的贵女们都捂着嘴笑了起来。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我终于嗑完了最后一把瓜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我看着李嫣然。“李小姐,
你是不是很闲?”她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你要是闲得慌,可以去帮御膳房刷盘子。
”“别在我这儿浪费口水。”“你!”李嫣然气得脸都红了。“你一个卑贱的下人,
敢这么跟我说话?”“下人怎么了?”我反问,“下人就不是人了吗?
”“下人就活该被你们这些所谓的大家闺秀欺负吗?”“我告诉你们,职业不分贵贱,
人格都是平等的。”“你们今天能站在这里,穿着绫罗绸缎,不过是投了个好胎。
”“真论起本事,你们连给我提鞋都不配。”我一番话说得又快又急,像机关枪一样。
把在场的所有人都说懵了。她们大概从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下人。李嫣然气得浑身发抖。
“反了!反了你了!”“来人啊!给我掌嘴!”她身后的两个丫鬟立刻朝我扑了过来。
我正准备活动一下筋骨,让她们知道一下什么叫现代人的格斗术。一个冷冽的声音,
却从不远处传来。“住手。”是萧珏。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结束了和大臣们的谈话,
正朝这边走来。他脸色阴沉,眼神锐利。所有人都被他的气场震慑住了,纷纷跪下行礼。
“参见王爷。”李嫣然也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跪下。萧珏走到我身边,看都没看她们一眼。
他低头问我。“怎么回事?”“没事。”我说,“就是几只苍蝇在耳边嗡嗡叫,有点烦。
”我这话一出,李嫣然的脸都绿了。萧珏却好像没听见。他伸出手,
帮我把鬓边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动作自然又亲昵。“以后再有苍蝇,直接拍死就是。
”“不用跟本王客气。”周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我们。
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竟然会为一个侍女出头?还用那么宠溺的语气跟她说话?
李嫣然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我也有点不自在。萧珏这家伙,搞什么鬼?
“王爷……”我刚想说什么,太后身边的掌事姑姑走了过来。“王爷,
太后请您和您带来的能人过去一趟。”萧珏点点头。他拉起我的手。“走吧。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我被他牵着,走向了宴会的中心。我的手心,有点出汗。总觉得,
今天的事情,没那么简单。5太后坐在主位上,面容和蔼。但那双眼睛,却透着精明和审视。
她看到萧珏拉着我的手,眼神闪了闪。“珏儿,这位是?”“回母后,她叫林晚。
”萧珏淡淡地说,“是儿臣府上的一个……有趣的侍女。”“哦?”太后来了兴趣,
“如何有趣?”“她会一些新奇的玩意儿。”萧珏看了我一眼,“晚晚,给太后展示一下。
”晚晚?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大哥你入戏也太快了吧?我硬着-头皮上前一步,行了个礼。
“民女参见太后。”“免礼。”太后打量着我,“听说你是个能人,有什么本事,
尽管使出来让哀家开开眼。”我能有什么本事?我的本事就是躺平。
总不能当场给太后表演一个三秒入睡吧?我急中生智,想到了一个主意。“回太后,
民女的本事,上不了什么台面。”“不过,民女可以给您讲个故事。”“讲故事?
”太后显然没料到是这个答案。“也好,哀家倒要听听,你能讲出什么花样来。
”我清了清嗓子,开始了我的表演。我讲的,是《西游记》的故事。从石猴出世,
到大闹天宫。我讲得绘声绘色,把现代说书的技巧都用上了。什么悬念,什么包袱,
信手拈来。在场的人,哪里听过这种故事?一个个都听得入了迷。连太后,都听得津津有味,
忘了时间。等我讲到孙悟空被压在五指山下,我戛然而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太后意犹未尽。“后面呢?那猴子后来怎么样了?”“回太后,今天天色已晚,
民女讲得也口干舌燥了。”我说,“不如等下次有机会,民女再接着给您讲。”太后想了想,
点点头。“也好。”她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你这丫头,确实有趣。”“赏!
”她身边的宫女,立刻端上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各种珍贵的首饰。我眼睛都直了。发财了!
我喜滋滋地谢了恩,收下赏赐。宴会结束后,我跟着萧珏回府。马车上,他一直看着我,
不说话。看得我心里发毛。“王爷,您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长花了?”“你今天,
表现得很好。”他忽然说。“是吗?”我嘿嘿一笑,“那是,也不看我是谁。”“那个故事,
也是你看书看来的?”“对啊。”我继续胡扯。“什么书?”“《四大名著》。
”他又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凑近我。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拳。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纤长的睫毛,和深邃的眼眸。我的心,漏跳了一拍。“林晚。”他的声音,
有些沙哑。“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有点慌。“我……我就是我啊,
一个爱钱又想偷懒的普通人。”“是吗?”他的目光,像是要看进我的灵魂深处。
“可本王觉得,你像一个谜。”“一个让本王,忍不住想要解开的谜。”他说着,伸出手,
轻轻抚上我的脸颊。我浑身一僵。这是什么情况?霸道王爷爱上我?这情节不对啊!
我不是炮灰吗?我不是应该被他咔嚓掉吗?怎么现在发展成言情剧了?我一把推开他。
“王爷,请您自重!”“我是您的侍女,我们之间,是有纯洁的劳动关系的!
”萧珏被我推得一愣。随即,他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低沉悦耳,
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磁性。“纯洁的劳动关系?”他玩味地重复着我的话。“本王现在,
不太想要这种关系了。”“那您想要什么关系?”我警惕地看着他。他看着我,
一字一句地说。“本王想让你,做本王的女人。”“唯一的女人。”6我当场就傻了。
这疯批王爷,脑子被驴踢了?我们才认识多久?满打满算不到一个月。
他就说要我做他唯一的女人?这是什么新型的PUA手段吗?想让我死心塌地地给他打工?
“王爷,您别开玩笑了。”我干笑两声,“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本王没有开玩笑。
”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林晚,本王是认真的。”“从你第一次在本王面前,
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开始。”“本王就觉得你很特别。”“后来,你做的每一件事,
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本王感到新奇。”“你就像一束光,照进了本王沉闷无趣的生活里。
”他说得情真意切。我却只想翻白眼。大哥,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你的生活沉闷无趣?你可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啊!每天都在玩心计,搞权谋,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这还叫沉闷?那我这种只想躺平的人生,岂不是叫腐烂?“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