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穿成虐文女主,说要用爱感化暴君男主。那暴君却是个疯子,
竟将怀着身孕的姐姐挂在城墙暴晒三天,只为逼反贼现身。看着姐姐气息奄奄,
我怒砸键盘要求介入。系统问我是穿成反贼首领还是邻国公主?我这人护短,
直接选了隐藏款。再睁眼,我一身龙袍坐在龙椅上,而那个虐待姐姐的暴君,
此刻正是我脚边瑟瑟发抖的——太子。哦不,现在是废太子了。“朕说了,动她一根手指,
朕就要你千刀万剐。”1烈日当空。城墙之上,一道纤细的身影被手腕粗的铁链高高吊起。
她腹部高高隆起,整个人却瘦得脱了形,如同一只断线的风筝,随着热风无力地晃动。
鲜血顺着她破碎的裙摆,滴答、滴答,落在墙砖上。那是我的姐姐,李温瑜。
城墙下的凉亭里,置着冰鉴,凉风习习。身穿杏黄蟒袍的太子萧祁,
正剥了一颗晶莹剔透的荔枝,喂进怀中女子的嘴里。那女子娇笑一声,
指着城墙上的人影:“殿下,您看姐姐不动了呢,是不是死了呀?”“死了便死了。
”萧祁漫不经心地擦了擦手,眼神阴鸷,“孤就不信,把她挂在这儿,
那个一直暗中护着她的反贼头子还不现身。”就在这一瞬,我睁开了眼。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还在回荡:隐藏身份已激活:大梁皇帝,萧祁之父。全属性压制,
皇权特许。我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的明黄龙袍,掌心下是冰冷坚硬的纯金龙头扶手。
一股滔天的暴戾之气瞬间冲上天灵盖。“父皇?”萧祁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
连忙推开怀里的沈氏,整了整衣冠,换上一副恭顺孝子的面孔,转身向我行礼,
“儿臣不知父皇驾到,有失远迎。儿臣正在此处设局,诱捕那意图谋反的逆贼,
温氏那贱人与反贼勾结……”“嘭——!”一声巨响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我猛地起身,
一脚踹翻了面前沉重的紫檀木案桌。案上的奏折、笔洗、滚烫的茶盏,劈头盖脸地砸向萧祁。
滚烫的茶水泼了他一脸,瓷片划破了他的额角,鲜血瞬间流了下来。“父皇?!
”萧祁大惊失色,顾不得擦脸上的血和茶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满脸不可置信,
“父皇息怒!儿臣做错了什么?”旁边的沈氏更是吓得花容失色,瑟缩在萧祁身后,
浑身发抖。我根本不看他们,几步跨出凉亭,抬头看向城墙上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
姐姐的头无力地垂着,由于长时间的暴晒和缺水,她的嘴唇已经干裂出血,
原本白皙的皮肤被晒得通红脱皮。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来人!
”我暴喝一声,声音有点嘶哑,“把温贵妃放下来!传太医!若她和腹中胎儿有半点闪失,
朕要这太医院所有人陪葬!”御林军统领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
“温贵妃”指的正是被吊着的太子妃李温瑜。他不敢迟疑,立刻领命冲上城墙。“父皇不可!
”萧祁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那是诱饵!只要再挂半日,那反贼定会出现!
那是儿臣的政绩啊!”“政绩?”我收回目光,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所谓的“男主”。
这就是姐姐拼了命要感化的人?这就是那个在原书里,把姐姐虐身虐心,
最后还让姐姐对他死心塌地、甚至为他挡箭而死的畜生?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龙靴踩在他撑在地面的手背上,狠狠碾压。“啊——!”萧祁发出一声惨叫,十指连心,
冷汗瞬间冒了出来。“你的政绩,就是拿怀着你骨肉的发妻去暴晒?”我弯下腰,
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萧祁,你真是朕的好儿子。
”“父皇……儿臣是为了江山社稷……”萧祁疼得面容扭曲,却还在狡辩。“江山社稷?
”我冷笑一声,目光移向躲在他身后的沈氏。沈氏穿着一身轻薄的粉色纱裙,妆容精致,
发髻上插着金步摇,与城墙上奄奄一息的姐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你很喜欢看人晒太阳?
”我问她。沈氏颤抖着抬起头,对上我冰冷的视线,
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陛……陛下……”“既然喜欢,朕成全你。”我直起身,指着沈氏,
对身后的御林军下令:“把这贱婢的衣裳给朕扒了,只留贴身亵衣,吊上城墙!
就在温贵妃刚才的位置!”全场死寂。连萧祁都忘了手上的剧痛,惊恐地看着我:“父皇!
沈儿她是无辜的,她身体柔弱……”“柔弱?”我打断他,“温氏怀胎八月就不柔弱?
温氏是你明媒正娶的正妃就不柔弱?拖下去!”两名身形高大的御林军冲上前来,
一把抓住沈氏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殿下救我!殿下救我啊!
”沈氏凄厉的尖叫声撕裂了长空。
“嗤啦——”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凉亭外显得格外刺耳。沈氏的外衫被粗暴地扯碎,
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拼命挣扎,指甲在地上抓出一道道血痕。萧祁目眦欲裂,
想要起身阻拦:“父皇!您不能这样!这有失体统!您是不是老糊涂了!”“啪!
”我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他脸上。这一巴掌我用了十成力气,直接将他扇得偏过头去,
吐出一口混着牙齿的血沫。“体统?”我甩了甩发麻的手掌,眼神森寒,“朕的话,
就是体统。挂上去!晒不够三天三夜,谁敢放她下来,朕诛他九族!
”沈氏的惨叫声渐行渐远,最终变成了城墙上的一道凄厉哭喊。烈日依旧毒辣。只是这一次,
受刑的人换了。2御书房内,气压低得让人窒息。满朝文武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
萧祁跪在最前方,半边脸高高肿起,嘴角还挂着血迹。但他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
眼中满是不服和怨毒。“父皇,儿臣不服!”萧祁梗着脖子,大声喊道,
“李温瑜那个女人不知廉耻,勾结反贼,儿臣不过是用计逼反贼现身,何错之有?
您为了一个贱人,竟然当众羞辱儿臣的宠妾,这让儿臣日后如何统御百官?”“逼反贼现身?
”我坐在龙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根金丝软鞭。这鞭子是先帝御赐,专打昏君佞臣,
如今用来打这个逆子,正好。“你说温氏勾结反贼,证据呢?”我淡淡问道。
“反贼多次潜入东宫,只为看她一眼,这还不是证据?”萧祁理直气壮。
“那是你东宫守卫无能!”我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
“若是有人潜入朕的寝宫看一眼朕的妃子,难道朕也要把妃子挂出去暴晒?你无能至极,
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还有脸怪女人招蜂引蝶?”“可是……”“没有可是!”我站起身,
一步步走下台阶,“朕看你不仅无能,还眼瞎心盲。那沈氏是什么东西?
一个青楼出身的贱籍,也配让你为了她虐待正妻?你把皇家的脸面都丢尽了!
”“沈儿她虽出身低微,但心地善良……”“善良?”我冷笑,
“善良到撺掇你把孕妇挂上城墙?萧祁,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我走到他面前,
手中的金丝软鞭垂在地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儿臣……”萧祁看着那鞭子,
终于感到了一丝恐惧,“儿臣只是……”“你只是想反。”我轻飘飘地吐出这几个字。
萧祁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父皇!这话不能乱说!儿臣绝无此心!
”“没有此心?”我猛地扬起手,金丝软鞭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残影,带着破风之声,
狠狠抽在萧祁的背上。“啪!”一声脆响,皮开肉绽。锦袍瞬间裂开,
一道血淋淋的鞭痕横贯他的后背。“啊——!”萧祁惨叫一声,整个人扑倒在地,
疼得浑身抽搐。“把怀着皇嗣的正妃挂在城墙,这是要绝朕的后,不是谋反是什么?!
”“啪!”又是一鞭。“当众顶撞君父,质疑朕的决定,不是谋反是什么?!”“啪!
”第三鞭。“宠妾灭妻,乱了纲常伦理,动摇国本,不是谋反是什么?!
”我一边数落他的罪状,一边毫不留情地挥鞭。每一鞭下去,都带起一片血肉。
萧祁从一开始的惨叫求饶,到后来的呻吟哀嚎,最后只能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喘息。
“父皇……饶命……儿臣知错了……”他声音微弱,满脸泪水鼻涕,
哪里还有半点太子的威风。百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头都不敢抬。
他们从未见过一向宽仁的陛下发如此大的火,更没见过陛下亲自动手鞭笞太子。
我打了整整三十鞭,直到手臂有些发酸才停手。萧祁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没有一块好肉。
我扔掉沾血的鞭子,接过太监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冷冷地扫视全场。“传朕旨意。
”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从今日起,东宫上下,只听朕一人之命。
所有侍卫、宫女、太监,全部换成朕的亲信。太子萧祁,禁足东宫,无诏不得出。
”我顿了顿,目光落在萧祁那张惨白的脸上,一字一顿地说道:“还有,
谁敢再动温贵妃一根头发,朕让他全族陪葬!”说罢,我转身拂袖而去。这一天,皇宫的天,
变了。
3姐姐被救回了原本属于她的太子妃寝宫——现在被我下令改为“温贵妃”暂居的昭阳殿。
太医们进进出出,一盆盆血水被端出来,看得我心惊肉跳。好在太医回禀,姐姐底子好,
虽然受了惊吓和暴晒,但经过救治,暂时保住了胎气,只是需要静养,受不得半点刺激。
我坐在床边,看着姐姐苍白的睡颜,心中酸涩难当。在现代,
她是那个护着我、宠着我的姐姐,为了供我上学,她放弃了自己喜欢的画画,去打好几份工。
没想到穿进书里,还要受这种罪。“陛下,太子……不,废太子那边派人送来了东西。
”心腹太监王公公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香炉,“说是上好的安神香,
特意送来给贵妃娘娘压惊的,说是……为了赎罪。”我瞥了一眼那香炉,雕工精美,
镂空的盖子里飘出一缕淡淡的甜香。“赎罪?”我冷笑一声。萧祁那个畜生会赎罪?
母猪都能上树。“拿给太医看看。”太医接过香炉,只闻了一下,脸色大变:“陛下!
这香里……这香里混了大量的麝香和迷魂草!孕妇若是闻了,轻则滑胎,
重则……一尸两命啊!”“好,好得很。”我怒极反笑,眼中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萧祁,
你还真是死性不改,到了这个地步还想害死姐姐和孩子。既然你这么喜欢玩阴的,
那朕就陪你玩到底。“王公公。”“奴才在。”“这香既然这么好,怎么能让贵妃独享呢?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龙袍,“把这香炉带上,跟朕去一趟沈氏那里。”此时,
沈氏已经被从城墙上放下来了——当然不是因为我心软,而是为了接下来的戏码。
她此刻正趴在萧祁的床上,背上全是晒伤和鞭痕,哭得梨花带雨。萧祁虽然被打得半死,
但还是坚持趴在旁边安慰她:“沈儿放心,孤已经让人给那贱人送去了‘好东西’,
只要她死了,父皇就不会再怪罪我们了……”“嘭!”房门被一脚踹开。
萧祁和沈氏吓得魂飞魄散,抬头就看到我一脸阴沉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端着香炉的王公公。
“父……父皇……”萧祁吓得从床上滚了下来,牵动了背后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听说你给温贵妃送了安神香?”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萧祁眼神躲闪:“是……是儿臣的一片孝心……”“既然是孝心,那朕就替温贵妃收下了。
”我挥了挥手,“不过温贵妃身子弱,受不起这么重的礼。朕看沈氏受了惊吓,正需要安神,
不如就赏给沈氏吧。”沈氏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是知道那香里有什么的!
“不……不要!陛下饶命!妾身不要!”沈氏顾不得身上的伤,拼命往床角缩。“不要?
”我脸色一沉,“这是太子的孝心,你敢抗旨?”我给王公公使了个眼色。王公公心领神会,
立刻带着两个小太监上前,一把按住沈氏。“点上。”我冷冷下令。
香炉被放在沈氏的鼻子底下,浓郁的甜香瞬间弥漫开来。“唔!唔唔!”沈氏拼命屏住呼吸,
但在几个太监的钳制下,根本无济于事。“吸进去。”我盯着她,“既然是你指使人配的香,
你就给朕好好尝尝这滋味。”萧祁在一旁看着,想要开口求情,却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你也想吸?”我问。萧祁立刻闭嘴,冷汗直流。沈氏被迫吸入了大量的毒烟,
很快就开始出现反应。她捂着肚子,痛苦地翻滚起来,
下身渐渐渗出了血迹——虽然她没有怀孕,但这毒药对女子的胞宫伤害极大,
足以让她终身不孕,且痛苦万分。“啊——痛!好痛啊!殿下救我!”沈氏凄厉地惨叫着,
指甲抓破了床单。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没有丝毫怜悯。“萧祁,你看清楚了。
”我指着痛不欲生的沈氏,对跪在地上的萧祁说道,“这就是害人的下场。
今日朕只是让她自食恶果,若是再有下次,朕保证,你会比她惨一万倍。
”萧祁看着满床打滚、吐血不止的沈氏,终于崩溃了。“儿臣知罪!儿臣知罪了!
求父皇开恩!求父皇饶了沈儿吧!”他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在地上砰砰作响。“传旨。
”我看着这一对渣男贱女,厌恶地皱了皱眉,“沈氏心肠歹毒,谋害皇嗣,即日起贬为官奴,
打入辛者库,永世不得翻身。废太子萧祁,管教不严,纵容行凶,罚跪太庙三天三夜,
不许进食!”“拖下去!”4姐姐的预产期比太医预计的早了半个月。那天深夜,电闪雷鸣,
暴雨如注。我正在批阅奏折,突然心口一阵剧痛,手中的朱笔断成两截。“陛下!不好了!
”王公公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浑身湿透,脸上满是惊恐,“昭阳殿那边传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