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混与李三赖骗中骗的乌龙局

王二混与李三赖骗中骗的乌龙局

作者: 凌霜松柏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王二混与李三赖骗中骗的乌龙局》是作者“凌霜松柏”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李三赖王二混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热门好书《王二混与李三赖:骗中骗的乌龙局》是来自凌霜松柏最新创作的男生生活,民间奇闻,沙雕搞笑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王二混,李三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王二混与李三赖:骗中骗的乌龙局

2026-03-01 04:51:45

靠山屯这地方,山高路远,民风算不上淳朴,却也藏着不少精明人,其中最出名的,

就得数王二混和李三赖。这俩主儿凑到一块儿,更是把“精明”全用在了歪道上,

没一个是省油的灯,脑袋瓜转得比村口的老磨盘还快。两人一辈子没正经种过地,

全靠耍小聪明、玩心眼混日子,十里八乡的人,没一个没被他俩坑过,

却又偏偏抓不到把柄——毕竟,俩骗子的精明,从来都是“你骗我,我骗你,谁也不吃亏”。

王二混,四十出头,个子不高,圆滚滚的身子,脸上总挂着一副憨厚老实的笑,

一双小眼睛却滴溜溜转,藏着一肚子的坏水。他打小就不爱干活,总想着走捷径,

年轻时骗过人家里的鸡蛋,骗过货郎的针线,后来年纪大了,骗术也升级了,

专挑赶集的时候,摆个小摊,卖些“挂羊头卖狗肉”的玩意儿,赚些黑心钱。他老婆张翠花,

也是个精明透顶的主儿,不仅不拦着他,还总帮着他出谋划策,夫妻俩一唱一和,

骗得不少人晕头转向。李三赖,比王二混小两岁,瘦高个,脸长得尖嘴猴腮,

眼神里总带着一股贼溜溜的劲儿,一看就不是善茬。他没成家的时候,

就靠偷鸡摸狗、坑蒙拐骗过日子,后来娶了刘桂香,更是如虎添翼——刘桂香嘴甜,

会装可怜,夫妻俩联手,骗起人来比王二混夫妻俩还狠。李三赖最擅长的,

就是“以假乱真”,能用最次的东西,包装成最金贵的玩意儿,让人心甘情愿地掏钱。这天,

天刚蒙蒙亮,王二混就爬了起来,凑到张翠花耳边,神秘兮兮地说:“翠花,

今儿个咱们玩个大的,保准能赚一笔,还能顺便换点好东西。”张翠花揉了揉眼睛,

翻了个身,不耐烦地说:“又耍什么鬼把戏?上次你骗人家说你家的萝卜是‘人参萝卜’,

被人追着骂了半条街,还没吸取教训?”王二混嘿嘿一笑,拍了拍胸脯:“那都是小打小闹,

今儿个这招,绝对高明,保证没人能看出来。你去把咱家那口旧陶罐找出来,

再去牛圈里舀点牲口粪,越多越好,然后再把昨天剩下的那点奶油,薄薄地铺在上面,记住,

一定要薄,不能露馅。”张翠花一听,眼睛立马亮了:“你这是要把牲口粪当成奶油卖?

王二混,你也太缺德了吧!不过……这主意倒是挺妙,那些城里人,哪见过真奶油,

说不定还真能被骗住。”说着,就麻溜地爬起来,按照王二混的吩咐忙活起来。

王二混则坐在门槛上,一边抽烟,一边美滋滋地想:“今儿个去镇上赶集,

把这罐‘奶油’卖掉,再买点白蜜回来——翠花最近总说身子不舒服,说要配点药,

正好用白蜜当药引,要是能骗到一罐好蜜,那可就赚大了。”他越想越美,

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另一边,李三赖也没闲着。天刚亮,他就拉着刘桂香,

神神秘秘地说:“桂香,今儿个咱们也去赶集,我有个好主意,能不费吹灰之力,

换点好东西回来。”刘桂香皱了皱眉:“又骗人?上次你把泥土当成白蜜,

骗了个老太太的鸡蛋,人家找上门来,闹得鸡犬不宁,你忘了?”李三赖摆了摆手,

得意地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这次我改进了方法,绝对万无一失。

你去把咱家那口陶罐找出来,装满泥土,然后把我昨天买的那点糖稀,熬成白蜜的样子,

薄薄地铺在泥土上面,记住,铺均匀点,别让人看出来破绽。”刘桂香一听,

立马来了精神:“你这是要把泥土当成白蜜卖?行啊李三赖,你这脑子,真是越来越灵光了。

正好,咱闺女下个月要出嫁,要是能骗到点好东西,正好给闺女当嫁妆。”说着,

就赶紧去忙活了。李三赖站在院子里,得意洋洋地想:“今儿个去赶集,

把这罐‘白蜜’卖掉,再买点奶油回来——闺女出嫁,总得做点好吃的,

奶油正好能派上用场。要是能骗到一罐好奶油,那可就太值了。”他越想越开心,

忍不住哼起了小调。约莫半个时辰后,王二混和李三赖都收拾妥当,各自挑着担子,

朝着镇上的方向走去。巧的是,两人虽没约好,却选了同一条路。靠山屯到镇上,

要走一个多时辰的路,中间要经过一片小树林,小树林里有一棵老槐树,枝繁叶茂,

是赶路的人歇脚的好地方。王二混走得快,先到了老槐树下,放下担子,坐在树荫下歇脚。

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打开陶罐的盖子,看了看里面的“奶油”——一层薄薄的奶油,

光滑细腻,看起来跟真的一模一样,别说城里人,就算是村里的老人,不仔细看,

也绝对看不出破绽。王二混满意地点了点头,心里暗暗得意:“就这手艺,谁能看得出来?

今儿个肯定能骗个好价钱。”没过多久,李三赖也挑着担子,走到了老槐树下。

他看到王二混,眼睛愣了一下——他认识王二混,知道这也是个骗子,

平时两人虽然没怎么打过交道,但彼此都听说过对方的“名声”。李三赖犹豫了一下,

还是走了过去,放下担子,坐在了王二混旁边,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王二混也看到了李三赖,心里也犯了嘀咕:“这李三赖,怎么也来赶集?看他这担子,

鼓鼓囊囊的,说不定也在耍什么鬼把戏。”但他脸上还是挂着憨厚的笑,

主动开口问道:“兄弟,你这挑的是什么好东西啊?看着挺金贵的。”李三赖心里一动,

心想:“这王二混,肯定也没安好心,我不如先试探试探他。”于是,他故意挺了挺胸膛,

得意地说:“我这可是上等的纯净白蜜,你看,这颜色,这光泽,绝对是好东西,

我要拿到镇上去卖,卖个好价钱,给我闺女准备嫁妆。”说着,他还打开陶罐的盖子,

故意露出一层薄薄的“白蜜”,一股淡淡的甜味飘了出来——那是糖稀的味道,

却被他伪装成了白蜜的香味。王二混凑过去看了看,

眼睛立马亮了——那“白蜜”看起来晶莹剔透,光滑细腻,闻起来还有一股淡淡的甜味,

跟他想象中的好蜜一模一样。他心里暗暗盘算:“要是能把这罐白蜜换过来,

那我就不用去买了,还能省一笔钱,而且这白蜜用来配药,正好合适。”于是,

王二混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拍了拍自己的陶罐,笑着说:“兄弟,你这白蜜确实不错,

不过我这东西也不差。我这是上等的纯净奶油,你看,这质地,这香味,绝对是正宗的,

我要拿到镇上去卖掉,再买点白蜜回来配药。”说着,他也打开陶罐的盖子,

露出一层薄薄的“奶油”,一股淡淡的奶香味飘了出来——那是奶油的味道,

正好掩盖了下面牲口粪的臭味。李三赖凑过去看了看,

眼睛也亮了——那“奶油”看起来洁白细腻,闻起来奶香浓郁,

跟他想象中的好奶油一模一样。他心里暗暗得意:“这王二混,真是个傻子,

居然用这么好的奶油,换我这一罐泥土,这买卖,太划算了!”王二混看李三赖的眼神,

就知道他动心了,于是趁热打铁,说道:“兄弟,我看你也是个实在人,不如这样,

咱们俩把货交换得了,你给我你的白蜜,我给你我的奶油,这样咱们俩都不用去集市上卖了,

也省得麻烦,你看怎么样?”李三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他假装犹豫了一下,皱了皱眉,

说道:“这……不太好吧?你这奶油这么好,我这白蜜虽然也不错,但好像有点吃亏啊。

”王二混心里冷笑一声,表面上却装作很诚恳的样子,说道:“兄弟,话不能这么说,

你这白蜜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我急需白蜜配药,不然我也不会跟你换。再说了,

你这白蜜要卖,我这奶油也要卖,咱们交换,互不耽误,还能省点时间,多好啊。

”李三赖假装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行吧,看你这么诚恳,我就跟你换了。

不过先说好了,要是你这奶油是假的,我可饶不了你。”王二混连忙说道:“放心放心,

绝对是真的,要是假的,我随你处置。你这白蜜,也得是真的啊,要是假的,我也不饶你。

”两人相视一笑,心里都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王二混心想:“傻子,你这白蜜要是真的,

我才不会跟你换,等我拿到手,看你怎么哭。”李三赖心想:“笨蛋,你这奶油要是真的,

我才不会跟你换,等我拿到手,正好给我闺女做嫁妆。”两人小心翼翼地交换了陶罐,

又互相寒暄了几句,生怕对方反悔。交换完之后,两人都迫不及待地想赶紧离开,

生怕夜长梦多,被对方发现破绽。于是,王二混挑起担子,说了一句“兄弟,后会有期”,

就急匆匆地朝着镇上的方向走去,走得飞快,恨不得一步就到家。李三赖也不甘示弱,

挑起担子,说了一句“兄弟,一路顺风”,也急匆匆地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生怕王二混反悔,追上来换回去。王二混走了没多远,心里就按捺不住激动,

他找了一个僻静的小树林,放下担子,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陶罐的盖子。他深吸一口气,

准备尝尝这“上等的白蜜”,结果刚一打开盖子,一股淡淡的土腥味就飘了出来,

盖过了之前的甜味。王二混愣了一下,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伸出手指,

小心翼翼地抠了一下罐子里的“白蜜”,结果抠出来的,根本不是什么白蜜,

而是一层薄薄的糖稀,下面全是黑乎乎、黏糊糊的泥土。王二混看着手指上的泥土,

先是愣住了,紧接着,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拍着大腿,

说道:“好小子,李三赖,你可真有本事,居然用泥土骗我,没想到啊没想到,

我王二混活了这么大年纪,居然被你这么个小子给骗了。不过,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你以为你换走的是奶油?那可是我用牲口粪做的,哈哈哈,咱们俩,真是半斤八两,

谁也没占到便宜。”他笑了半天,才渐渐平息下来,看着罐子里的泥土,心里也不生气,

反而觉得有趣——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跟自己一样精明、一样能骗的人。

他把陶罐盖好,挑着担子,慢悠悠地往回走,心里暗暗想:“这个李三赖,有点意思,

下次要是再遇到他,一定要跟他好好‘切磋切磋’。”另一边,李三赖走了没多远,

也按捺不住激动,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放下担子,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陶罐的盖子。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尝尝这“上等的奶油”,结果刚一打开盖子,

一股刺鼻的臭味就飘了出来,盖过了之前的奶香味。李三赖皱了皱眉,心里咯噔一下,

赶紧伸出手指,抠了一下罐子里的“奶油”,结果抠出来的,根本不是什么奶油,

而是一层薄薄的奶油,下面全是臭烘烘的牲口粪。李三赖看着手指上的牲口粪,

先是脸色一变,紧接着,也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直不起腰。他拍着大腿,说道:“王二混,

你可真够缺德的,居然用牲口粪骗我,我还以为我占了多大的便宜,没想到,

咱们俩都是骗子,真是骗中骗啊。不过,你也没占到便宜,你换走的,

可是我用泥土做的‘白蜜’,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他笑了半天,也渐渐平息下来,

看着罐子里的牲口粪,心里不仅不生气,

反而觉得王二混是个可遇不可求的“知己”——毕竟,能骗到他李三赖的人,可不多。

他把陶罐盖好,挑着担子,慢悠悠地往回走,心里暗暗想:“这个王二混,有点本事,

下次赶集,一定要再遇到他,跟他好好聊聊。”第二天一早,王二混和李三赖,

又不约而同地挑着担子,朝着镇上的集市走去。两人心里都揣着同一个心思:再遇到对方,

看看彼此的狼狈模样,顺便再“切磋切磋”骗术。果然,两人又在那棵老槐树下相遇了。

当王二混看到李三赖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

嘴角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李三赖看到王二混的时候,也笑了,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是你呀!”王二混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你也来了!”李三赖也开口,

语气里也带着一丝戏谑。两人对视一眼,紧接着,就爆发了激烈的争吵。“王二混,

你个缺德鬼,居然用牲口粪骗我,你是不是人啊!”李三赖叉着腰,大声骂道,

脸上却没有丝毫生气的样子,反而带着一丝笑意。“你还好意思说我?李三赖,

你不也用泥土骗我吗?你比我还缺德!”王二混也叉着腰,大声反驳道,脸上同样带着笑意。

“我骗你怎么了?谁让你贪心,想占我的便宜!”“我贪心?你不贪心吗?你要是不贪心,

能被我骗吗?”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甚至都撸起了袖子,

一副要动手的样子。路过的行人,看到两人吵架,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不是王二混吗?怎么跟李三赖吵起来了?”“谁知道呢,这俩都是骗子,

说不定是互相骗了,闹起来了。”“哈哈哈,真是报应,骗子骗骗子,看他们怎么收场。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两人吵得也越来越凶,眼看就要真的动手了。就在这时,

王二混突然笑了起来,拍了拍李三赖的肩膀,说道:“行了行了,别吵了,咱们俩,

谁也没占到便宜,都是骗子,吵来吵去,也没什么意思。”李三赖也笑了,

收起了撸起的袖子,说道:“你说得对,咱们俩,真是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谁。说真的,

王二混,你这骗术,确实有两把刷子,居然能把牲口粪伪装成奶油,我都没看出来。

”王二混得意地笑了笑:“彼此彼此,你这骗术也不差,把泥土伪装成白蜜,也骗到我了。

说真的,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跟我一样精明的人。”“我也是,”李三赖点了点头,

说道,“以前我骗的都是些老实人,没什么意思,跟你这样的人打交道,才有意思。

”两人越聊越投机,从骗术聊到生活,从生活聊到未来,仿佛遇到了久违的知己。最后,

王二混提议道:“兄弟,既然咱们这么投缘,不如咱们做个朋友吧?以后,

咱们一起合伙做生意,互相照应,肯定能赚大钱。”李三赖一听,

立马点头同意:“好啊好啊,我正有这个想法呢!咱们俩联手,肯定能骗遍整个镇上,

没人能是咱们的对手。”就这样,两个骗子,因为一场互相欺骗,居然成了好朋友。

为了方便互相照应,他们还决定,把各自的房子搬到一起,做邻居。王二混和张翠花,

李三赖和刘桂香,两家人搬到了一起,每天凑在一起,商量着怎么骗钱,怎么耍心眼,

日子过得倒是“其乐融融”。过了几天,王二混找到了李三赖,神秘兮兮地说:“兄弟,

咱们总在村里和镇上骗,既赚不了多少钱,还容易被人认出,

不如咱们去远处的村子做生意吧?那些村子的人,没见过什么世面,更好骗,

咱们肯定能赚一笔大钱。”李三赖一听,眼睛立马亮了:“好主意!我也是这么想的,

总在这附近骗,迟早会被人识破,去远处的村子,咱们换个身份,没人认识咱们,

想怎么骗就怎么骗。”两人一拍即合,决定第二天一早就出发。他们各自回家,

准备路上需要的东西。王二混回到家,对张翠花说:“翠花,

明天我和李三赖去远处的村子做生意,你去把家里的面粉拿出来,掺上一些草木灰,烙成饼,

咱们路上吃。另外,再装一些白灰,伪装成面粉,到时候,

咱们可以用这些‘面粉’骗点东西。”张翠花点了点头:“行,我这就去忙活。

你可得小心点,李三赖那小子,虽然跟你是朋友,但也不是什么善茬,别被他给骗了。

”王二混嘿嘿一笑:“放心吧,我还能被他骗了?咱们俩,谁骗谁还不一定呢。

你赶紧去准备,别耽误了明天出发。”另一边,李三赖回到家,对刘桂香说:“桂香,

明天我和王二混去远处的村子做生意,你去把家里的面粉拿出来,掺上一些草木灰,烙成饼,

咱们路上吃。另外,再装一些白灰,伪装成面粉,到时候,

咱们可以用这些‘面粉’骗点东西。”刘桂香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

你可得小心点王二混,那小子鬼得很,别被他给算计了。”李三赖得意地说:“放心吧,

我心里有数,他想算计我,没那么容易。你赶紧去准备,明天一早,咱们就出发。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王二混和李三赖就收拾妥当,各自挑着担子,出发了。

他们的担子上,都放着烙好的掺了草木灰的饼,还有装着白灰的袋子,

看起来就像是去远处做生意的货郎。两人一路说说笑笑,互相吹嘘着自己的骗术,

憧憬着到了远处村子,能骗到多少东西。他们走了整整一天,到了傍晚的时候,

终于走到了一片荒无人烟的地方——周围没有村子,只有一片树林和一片空地,

连个歇脚的人家都没有。“兄弟,天快黑了,咱们就在这里歇脚吧,”王二混看了看天色,

说道,“这里荒无人烟,也安全,咱们拾点柴禾,打来清水,烧起篝火,煮点稀饭吃,

休息一晚,明天再继续赶路。”李三赖点了点头:“行,就这么办。这一天走下来,

我也累坏了,肚子也饿了,赶紧煮点稀饭吃。”两人分工合作,王二混去拾柴禾,

李三赖去附近的小河里打水。没过多久,柴禾拾好了,水也打来了,两人在空地上架起篝火,

把锅架在篝火上,准备煮稀饭。这时,王二混看了看李三赖挑着的袋子,

心里暗暗盘算:“我可不能先拿出我的‘面粉’,万一这李三赖耍花招,

把我的‘面粉’骗走了,我可就亏大了。不如,我让他先拿出他的‘面粉’,这样,

我就能省点自己的‘面粉’了。”于是,王二混装作很热情的样子,说道:“兄弟,

你看你这担子,挑了一天,肯定很重,今天晚上,就用你的面粉煮稀饭吧,明天再用我的,

这样也能减轻你的负担。”李三赖心里也打着同样的算盘,他心想:“这王二混,

肯定是想让我先拿出面粉,他好省着自己的。我才不上当呢,我得让他先拿出他的面粉,

这样我就能省点自己的了。”于是,李三赖摆了摆手,说道:“不行不行,兄弟,

你挑的担子,比我的还重,你也辛苦了一天,今天晚上,还是先用你的面粉吧,

明天再用我的,这样才公平。”“不用不用,还是用你的吧,你比我辛苦。”“不行,

还是用你的,你更辛苦。”两人争来争去,谁也不愿意拿出自己的“面粉”。

他们心里都清楚,自己的“面粉”其实是白灰,根本不能吃,一旦拿出来,就会露馅,所以,

他们都想尽办法,让对方先拿出“面粉”,好让对方先露馅,自己则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争了半天,两人还是没有达成一致,篝火上的锅,已经烧得滚烫,却没有一点面粉放进去。

两人的肚子,都饿得咕咕叫,却谁也不肯让步。“行了行了,”王二混不耐烦地说,

“既然咱们都不愿意拿出面粉,那就算了,咱们今晚就饿着肚子睡吧,明天再想办法。

”李三赖也无奈地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谁让咱们都不愿意让步呢。

”两人熄灭了篝火,各自找了一块石头,靠在石头上,饿着肚子,准备睡觉。可是,

肚子饿得实在难受,根本睡不着。王二混偷偷看了一眼李三赖,发现李三赖也没有睡着,

眼睛睁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王二混心里暗暗想:“这李三赖,肯定也在打我的主意,

我可得小心点,别被他给算计了。”李三赖也偷偷看了一眼王二混,

心里暗暗想:“这王二混,肯定也在想怎么骗我,我可不能掉以轻心,一定要小心谨慎。

”两人就这样,互相提防着,饿着肚子,熬了一整夜。第二天一早,天刚亮,

两人就爬了起来,肚子饿得更加难受了,头晕眼花,浑身无力。“兄弟,咱们赶紧赶路吧,

”王二混有气无力地说,“到了前面的村子,咱们就能骗点吃的了,再这样饿下去,

咱们非得饿死不可。”李三赖点了点头,有气无力地说:“行,赶紧赶路,

我实在是饿得不行了。”两人挑着担子,慢悠悠地继续赶路。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肚子饿得实在难受,连吹牛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们走了整整一天,到了傍晚的时候,

终于走到了一条河边,河边有一片空地,周围有几棵树,正好可以歇脚。两人放下担子,

坐在树荫下,喘了口气。王二混看了看李三赖,说道:“兄弟,天又黑了,

咱们还是在这里歇脚吧,煮点稀饭吃,不然,咱们真的熬不过去了。

”李三赖点了点头:“行,煮点稀饭吃,可是,还是得有人拿出面粉啊。”于是,

两人又开始争论起来,该谁先拿出面粉。“兄弟,今天你就先拿出面粉吧,

我实在是饿得不行了,”王二混哀求道,“明天,我一定拿出我的面粉,绝不推辞。

”“不行,还是你先拿吧,”李三赖也哀求道,“我也饿得不行了,你就先拿出面粉,

煮点稀饭,咱们先垫垫肚子,明天我再拿我的。”两人又争了半天,

还是谁也不愿意拿出自己的“面粉”。最后,两人只好又饿着肚子,在河边歇了一夜。

这一夜,比昨天晚上还要难受,肚子饿得咕咕叫,浑身无力,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且,河边的蚊子还特别多,咬得两人浑身是包。第三天一早,两人爬起来,脸色苍白,

头晕眼花,已经饿得快撑不住了。他们不敢再停留,赶紧挑起担子,继续赶路。一路上,

两人都沉默不语,心里都在盘算着,怎么才能让对方先拿出“面粉”,或者,

怎么才能骗到一点吃的。走了没多久,王二混实在是撑不住了,他心想:“再这样下去,

我非得饿死不可。横竖都是露馅,不如我先拿出我的‘面粉’,装作不知道这是白灰,

再骂我老婆一顿,把责任推到她身上,就算露馅了,也有个台阶下。”于是,

王二混停下脚步,放下担子,从袋子里拿出装着白灰的袋子,故意装作很生气的样子,

打开袋子,抓了一把白灰,放进烧开的水里,然后对着空气,大声骂道:“张翠花,

你个败家娘们!我让你给我装面粉,你居然给我装白灰!你是不是故意的?想饿死我啊!

我回去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李三赖一看,心里暗暗得意:“哈哈哈,王二混,

你终于露馅了,原来你的面粉也是白灰!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那么好心,先拿出面粉。

”于是,李三赖也赶紧停下脚步,放下担子,从袋子里拿出装着白灰的袋子,

故意装作很惊讶的样子,打开袋子,抓了一把白灰,放进水里,然后也对着空气,

大声骂道:“刘桂香,你个败家娘们!我让你给我装面粉,你居然也给我装白灰!

你跟王二混的老婆,真是一路货色,都是败家娘们!我回去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两人骂完之后,对视一眼,紧接着,就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王二混,你可真够能装的,居然装作不知道这是白灰,还骂你老婆,”李三赖笑着说道。

“彼此彼此,你不也一样吗?装作不知道这是白灰,还骂你老婆,”王二混也笑着说道,

“没想到啊,咱们俩,真是心有灵犀,连耍的花招都一样。”“哈哈哈,

谁让咱们都是骗子呢,”李三赖笑着说,“不过,现在咱们怎么办?咱们的面粉都是白灰,

根本不能吃,再这样饿下去,咱们非得饿死不可。”王二混想了想,说道:“还能怎么办?

咱们只能去附近的村子,讨点吃的了。虽然咱们平时爱骗人,但现在,实在是没办法了,

只能放下身段,去讨饭了。”李三赖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总不能饿死吧。

咱们现在就去附近的村子,讨点吃的,先垫垫肚子,再想别的办法。”于是,两人挑着担子,

朝着附近的村子走去。他们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了一个村子,村子不大,也就几十户人家。

两人心里都暗暗想:“希望这个村子的人,能善良一点,给咱们点吃的。”可是,事与愿违。

他们走进村子,挨家挨户地去讨饭,却没有一户人家愿意给他们吃的。因为,这个村子的人,

早就听说过他们的名声,知道他们是骗子,所以,不管他们怎么哀求,怎么装可怜,

人家都不愿意开门,就算开门了,也会把他们赶走。“王二混,这可怎么办?

没人愿意给咱们吃的,咱们这是要饿死在这里啊,”李三赖有气无力地说,脸上充满了绝望。

王二混也皱了皱眉,心里也很着急,他想了想,说道:“不行,咱们不能就这么放弃,

讨不到饭,咱们就去偷!反正咱们本来就是骗子,偷点吃的,也不算什么。”李三赖一听,

眼睛立马亮了:“对呀!咱们可以去偷!偷点吃的,先垫垫肚子,总比饿死强。

”两人一拍即合,决定去偷东西吃。他们在村子里转了一圈,寻找可以偷的东西。很快,

他们就看到了一群绵羊,在村子外面的草地上吃草,旁边有一个牧羊人,正坐在石头上,

打盹儿。“兄弟,你看,那有一群绵羊,咱们去偷一只,宰了,烤着吃,肯定很香,

”王二混小声地对李三赖说,眼神里充满了贪婪。李三赖点了点头,小声地说:“好主意!

不过,那个牧羊人看得很紧,咱们得小心点,别被他发现了。”于是,

两人悄悄地绕到绵羊的后面,准备偷一只绵羊。可是,就在他们快要抓到绵羊的时候,

牧羊人突然醒了,他看到王二混和李三赖鬼鬼祟祟的样子,立马站了起来,手里攥着牧羊鞭,

大声喝道:“你们俩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是不是想偷我的羊?

”王二混和李三赖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喝吓了一跳,手一缩,差点摔倒在地。王二混反应快,

立马换上一副憨厚老实的笑,搓了搓手,装作无辜的样子说道:“大爷,误会,都是误会!

俺们俩就是路过这里,看到您的羊长得真壮实,就过来看看,绝对没有想偷羊的意思,

您可别冤枉好人啊!”李三赖也赶紧附和道:“对对对,大爷,您误会了!俺们俩是货郎,

去远处的村子做生意,走累了,就在这歇脚,看到您的羊,觉得可爱,就过来瞧瞧,

绝对不敢偷您的羊。”说着,他还故意拍了拍自己的担子,装作一副老实本分的样子。

牧羊人皱了皱眉,上下打量着两人,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他在这一带放了几十年羊,

什么样的人没见过,王二混和李三赖贼眉鼠眼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牧羊人手里的牧羊鞭攥得更紧了,说道:“你们俩别跟我装蒜,我看你们就是想偷羊!

这荒郊野外的,哪来的货郎歇脚?赶紧给我走开,不然我就喊人了,

让村里人来把你们抓起来!”王二混心里一慌,知道牧羊人不好糊弄,

他偷偷给李三赖使了个眼色,示意李三赖配合他。然后,王二混又装作很委屈的样子,

叹了口气,说道:“大爷,您怎么就不信俺们呢?俺们真的是货郎,您看,俺们的担子里,

还有货物呢。”说着,他就准备打开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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