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被辱那日，死对头捡起我的尊严，却索要了我的一生作为代价。
01 壁咚下的屈辱契约冰冷的墙壁贴着我的后背，激起一阵寒颤。
江逾白的手臂撑在我耳侧，将我整个人圈禁在他与墙壁之间。
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味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强势地侵占我所有的感官。
我能看到他眼角那颗殷红的泪痣，此刻正随着他紧绷的下颌线透出几分戾气。“谢我？
”他的声音很低，像砂纸磨过心脏。“林知夏，你是不是觉得我江逾白是收破烂的？
”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刚才那点感激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下从小到大对他深入骨髓的恐惧。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他步步紧逼，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
“拿我当枪使，用完就扔？”我拼命摇头，嘴唇都在抖。他嗤笑一声，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起头与他对视。“给你两个选择。”“一，现在回去告诉顾言生，你刚才是在耍他，
情书的主人其实是我。”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这不可能，这比杀了我还难受。“二，
”他看着我惨白的脸，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给我当一个月奴隶，随叫随到，
我说什么你做什么。”我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这算什么选择？
这分明就是地狱和十八层地狱的区别。“怎么，选不出来？”他松开我，
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屏幕上，
正是我刚才在泥地里捡情书碎片时，哭得涕泗横流的狼狈模样。角度刁钻，
把我哭肿的眼睛和红透的鼻尖拍得一清二楚。“校园网论坛，想上头条吗？
”他语气轻描淡写，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我最脆弱的地方。
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你无耻！”“多谢夸奖。”他勾起唇角，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
“选吧，我的小奴隶。”最终，我在他戏谑的目光中，屈辱地点了点头。
他似乎早就料到结果，收起手机，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命令。“明天开始，
我的早餐，午餐，晚餐，你负责。”我靠着墙壁滑坐在地，把脸埋进膝盖里，
眼泪无声地流淌。接下来的日子，我成了江逾白名副其实的跟班。
他像是要将我最后一点尊严都碾碎，总是在人最多的地方对我颐指气使。“林知夏，水。
”“林知夏，作业。”“林知夏，外套拿来。”而我只能麻木地服从。这天中午，
我端着餐盘在食堂找位置，手腕突然被人一把攥住。力道之大，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我一抬头，对上了顾言生那张曾经让我魂牵梦绕，如今却只剩厌恶的脸。“林知夏，
你长本事了啊。”他咬牙切齿，眼神阴鸷，“说，你跟江逾白到底是什么关系？
”周围的目光瞬间聚集过来，带着探究和不屑。“放手！”我挣扎着，
餐盘里的汤汁都洒了出来。“不说是吧？”他冷笑，“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表面清纯，
背地里不知道多脏！是不是早就爬上江逾白的床了？”污言秽语像冰雹一样砸在我身上，
我气得浑身发抖。“你胡说！”“我胡说？”他加重了力道，“要不是你勾引他，
他会为了你这种烂货跟我作对？”我的手腕传来剧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那专属的，魔鬼般的铃声让我心头一凛。我挣出另一只手，
颤抖着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江逾白一贯的，带着命令口吻的声音。“三分钟，篮球场。
”“给我送水过来。”02 当众喂水的羞辱我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向小卖部，
又疯了似的奔向篮球场。顾言生的纠缠像一根毒刺，
而江逾白的命令则是悬在我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等我气喘吁吁地赶到时，
一场激烈的比赛刚刚结束。江逾白站在球场中央，汗水顺着他利落的发梢滴落，
划过英挺的鼻梁和性感的喉结。他就像一头休憩的猎豹，浑身散发着野性而危险的荷尔蒙。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包括不远处跟着我过来的顾言生。我低着头，
把冰镇矿泉水递过去。他没接，只是懒懒地抬起眼皮看我。那眼神极具侵略性，
像是要将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拧开。”他声音沙哑，带着运动后的喘息。
我只好拧开瓶盖，再次递给他。这一次，他接了过去，仰头喝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没入被汗水浸湿的衣领，画面色气又张扬。
周围响起一片女生压抑的尖叫。我正准备松一口气，他却突然俯身靠近。
一股灼热的男性气息瞬间将我笼罩。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他要做什么？在全场，
尤其是在顾言生嫉妒到发狂的注视下，江逾白将他刚刚喝过的瓶口，递到了我的唇边。“喝。
”一个字，不容拒绝。我的脸瞬间烧成了火炭，心脏擂鼓般狂跳。这算什么？间接接吻？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下意识地后退，却被他一把揽住腰，强势地带进怀里。“怎么，
嫌我脏？”他贴着我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危险。我能感觉到顾言生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
最终，我闭上眼，屈辱又慌乱地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小口。水是冰的，我的嘴唇却是滚烫的。
“砰！”一声巨响，顾言生气急败坏地把手里的篮球砸在地上。“林知夏！你还要不要脸！
”江逾白终于松开了我，他侧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顾言生。“我的奴隶，要不要脸，
关你屁事？”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顾言生脸上。
顾言生彻底破防了，他不管不顾地冲过来，伸手就要拉我。“你给我过来！
你这个贱……”他的话没能说完。一颗篮球带着破风之声，精准无比地砸中了他的膝盖。
“啊！”顾言生惨叫一声，整个人控制不住地跪倒在地。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江逾白。他手里还保持着投篮的姿势，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只是淡淡地收回手。“手滑。”他扔下两个字，拉着我的手腕，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
转身离场。我的心跳还没平复，手腕被他攥得生疼。直到走出篮球馆，他才猛地甩开我。
我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抬起头，却看到他正用一张湿巾，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我的手指。一遍，两遍，三遍。仿佛碰了什么极度肮脏的东西。
擦完后，他把湿巾精准地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刚才在球场上那点旖旎的心思，被他这个嫌恶的动作击得粉碎。他果然，只是在利用我，
报复顾言生而已。“林知夏。”他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我抬起头，
对上他那双幽深的眸子。“记住你的身份。”“以后，不许对除了我以外的任何男人笑。
”“尤其是，”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危险，“像刚才在食堂对顾言生那样，哭得梨花带雨。
”“我觉得恶心。”说完，他没再看我一眼，转身大步离开。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为什么？
为什么他能一边做出那么亲密的举动，一边又用最伤人的话来凌迟我？这个男人，
比顾言生更像一个恶魔。03 黑帖风波与雨中刁难江逾白的警告言犹在耳，
更大的风暴却已悄然降临。第二天，学校论坛的首页就爆了。一个热帖被顶得高高的，
标题触目惊心。“扒一扒美术系小白花脚踏两条船的绿茶本色，有图有真相！”帖子里，
放了我好几张照片。有我在食堂被顾言生拉扯的，角度抓拍得极其暧昧，
看起来就像我在主动投怀送抱。有我在篮球场被江逾白喂水的，更是被特写放大，
配上了不堪入目的文字解读。发帖人匿名，字里行间却充满了对我的恶意揣测和荡妇羞辱。
一夜之间，我成了A大名人。走在路上，到处都是对我指指点点的目光和窃窃私语。
“就是她啊，看起来挺清纯的，没想到这么会玩。”“一边吊着校草，一边勾搭江少，
手段可以啊。”“什么小白花，我看是毒蘑菇吧，谁碰谁倒霉。”这些话像无数根细小的针，
密密麻麻地扎进我的心里。我百口莫辩，只能把头埋得更低。
闺蜜陈安安气得想冲到论坛跟人对骂，被我拉住了。“没用的，他们只想看他们想看的。
”我以为江逾白会做点什么，至少，他是这件事的另一个当事人。但他没有。
他就好像没看到那个帖子一样，对我的处境不闻不问。甚至，变本加厉地折磨我。那天傍晚，
窗外下起了倾盆大雨。我接到他的电话时，正准备去吃饭。“西街那家‘甜梦’，半小时内，
我要他们家的限量款草莓慕斯。”他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可是外面下雨了……”“那是你的问题。”电话被无情地挂断。我看着窗外瓢泼的大雨，
心里一片冰凉。西街离学校很远，走路要四十分钟，现在又是下雨天。他是故意的。
可我没有选择。我只找到一把破旧的雨伞，冲进了雨幕里。风雨太大，
雨伞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等我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地赶到“甜梦”时，店员抱歉地告诉我，
最后一份草莓慕斯五分钟前被人买走了。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提着毫无用处的蛋糕盒子，失魂落魄地走在雨里。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冰冷刺骨。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楼下的。只觉得头重脚轻，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
意识的最后一刻，我好像看到了一个撑着黑伞的高大身影朝我跑来。然后，
我就彻底失去了知觉。再次醒来，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周围是陌生的环境，
黑白灰的极简装修风格，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空气里，
弥漫着江逾白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味。这是……他的公寓？我挣扎着坐起来，
发现身上的湿衣服已经被换成了干净的睡袍，额头上还贴着退热贴。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盒退烧药。我的心脏，莫名地漏跳了一拍。就在这时，
房间的门被推开。江逾白走了进来，他刚洗完澡，头发还在滴水，
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浴袍。看到我醒了，他没什么表情，只是走过来，
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他的手心很烫，触感却让我一阵战栗。“烧傻了没？”他开口，
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劣。我缩回被子里，警惕地看着他。“是你……救了我？”“不然呢？
”他挑眉，“指望那个把你黑上热搜的废物？”我愣住了。“什么意思？”他没回答，
而是将一个笔记本电脑扔到我面前。屏幕上，是学校论坛的后台界面。
那个爆我黑料的匿名ID，被人用技术手段扒了出来。ID的实名认证信息，
赫然显示着三个字。顾言生。我的瞳孔骤然收缩。是他！原来这一切都是他在背后搞鬼！
而江逾白……他竟然早就查清楚了？我抬头，震惊地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却只是居高临下地睨着我，眼神复杂难辨。“现在，你觉得我是不是比他更值得你取悦？
”04 礼堂对峙真相大白高烧带来的晕眩感，混杂着巨大的信息冲击，
让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江逾白用自己的方式，帮我查清了真相。可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为什么要看着我被千夫所指，甚至还要在大雨天那般刁难我？我看不懂他。“脑子烧坏了？
连话都不会说了？”他见我发愣，不耐烦地皱起眉。随即，他拿起床头的药和水，
粗暴地塞进我手里。“吃了。”他的动作很凶，可递过来的水杯，温度却刚刚好，
不烫也不凉。我默默地把药吞下，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我……”我刚想问点什么，
他却转身进了浴室，留下冷冰冰的一句话。“烧傻了就不好玩了。”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
我抱着被子，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男人，嘴里说着最毒的话，却做着最温柔的事。
他的照顾是别扭的，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感，
却又无法让人忽视其中那一点点不易察ें的暖意。第二天，我的烧退了。而学校里，
也掀起了另一场轩然大波。顾言生大概是没想到自己的小号会被扒出来，眼看舆论反转，
他立刻采取了行动。他在学校最大的礼堂，策划了一场公开的道歉会。美其名曰，
为自己的冲动行为向林知夏同学郑重道歉。陈安安把消息告诉我的时候，气得直跺脚。
“他还要不要脸！这哪里是道歉，这分明是想用舆论逼你原谅他，
好挽回他那温润校草的深情人设！”我何尝不明白。如果我不去，就会被说成得理不饶人，
心胸狭隘。如果我去了，接受了他的道歉，那这件事就等于翻篇了，
他依旧是那个光风霁月的顾校草。怎么算，他都不亏。“这孙子太恶心了！”我捏紧了手机，
正想着对策，江逾白的消息弹了出来。只有两个字。“过来。”后面跟着一个定位，
正是大礼堂。当我赶到时，顾言生正站在台上，对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进行着他声情并茂的表演。“……我知道，我的行为给林知夏同学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太在乎她，所以才一时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他眼眶泛红，
语气真挚，引得台下不少女生都露出了同情的表情。
“我希望知夏能给我一个当面道歉的机会，原谅我这一次。”说着，
他深情地看向我所在的方向。所有的聚光灯和目光，瞬间都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被这阵仗弄得手足无措，进退两难。就在这时，礼堂的后门被“砰”地一声推开。
江逾白逆着光，一步一步走了进来。他一出现，整个礼堂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他旁若无人地走到我身边，拉起我的手，然后带着我走上了舞台。
顾言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江逾白，你……”江逾白没理他，只是拿起话筒，
对着台下众人，懒洋洋地开口。“道歉就不必了。”“听点有意思的东西吧。”说完，
他拿出手机，连接上礼堂的音响。一段清晰的录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礼堂的每一个角落。
那是顾言生的声音，充满了恶毒与不屑。“林知夏那种女人，就是个给脸不要脸的货色，
穷酸又自卑，也就长得清纯点，真以为我会看上她？”“玩玩而已，谁知道她还当真了，
真晦气。”“等我玩腻了，再把她甩了，让她知道自己配不上我。”录音一出，全场哗然。
顾言生那深情款款的伪装，被撕得粉碎。他的脸由白转青，由青转紫。“这不是我！
这是合成的！是污蔑！”他疯狂地辩解。“是吗？”江逾白轻笑一声，
将手机屏幕投影到了舞台后方的大屏幕上。上面，是顾言生向营销号转账的记录截图。
转账时间，正好是黑帖发出来的前一个小时。铁证如山。顾言生彻底瘫软在地上，面如死灰。
台下，是排山倒海的唾骂和鄙夷。江逾白没再看他一眼，只是关掉设备，拉着我，
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走出了礼堂。阳光下，我看着他俊朗的侧脸，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他不出手，只是在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给顾言生最致命的一击。
05 露台惊魂照片秘密顾言生的事，以他被学校记大过处分，名声扫地而告终。
我的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但我和江逾白之间的那份“奴隶契约”，却并没有因此结束。
他依旧对我呼来喝去，只是那种折磨里，似乎又多了些别的意味。比如，
他会强迫我坐在他旁边听那些枯燥的金融课，然后在我打瞌睡的时候，用笔敲我的头。比如，
他会在我被画室的难题困扰时，丢给我一本看似毫不相关的建筑设计图册，
里面的光影构图却总能给我灵感。我们的关系，变得微妙而难以言喻。很快，
到了A大一年一度的校庆晚宴。作为美术系的学生，我负责会场的一部分布置工作。
陈安安神神秘秘地把我拉到一边。“夏夏，你今晚可得小心点顾言生那个渣男，
我听说他最近跟校外一些不三不四的人走得很近，我怕他报复你。”我嘴上说着没事，
心里却也多了一份警惕。晚宴上，灯火辉煌，觥筹交错。我作为工作人员，一直在后台忙碌。
中途，顾言生端着一杯果汁找到了我。他瘦了很多，眼底带着阴郁，但脸上却挂着温和的笑。
“知夏，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再跟你郑重道个歉。喝了这杯，我们就当两清了，好吗？
”我看着他递过来的杯子，心里警铃大作。“对不起，我不会喝酒。”“这是果汁。
”他坚持着。我正要拒绝，一个路过的工作人员不小心撞了我一下，
那杯果汁大半都洒在了我的礼服上。“呀，对不起对不起！”“没事。”我松了口气，
对那个工作人员道了谢，然后转身对顾言生说，“我去趟洗手间。”我快步走进洗手间，
用冷水清洗着裙摆上的污渍。可没过多久，我就感觉身体开始不对劲。
一股陌生的热浪从小腹升起，迅速席卷全身。我的四肢开始发软，视线也变得模糊。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