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会,三十个同学要去玩一个叫《献祭》的剧本杀。
组织者陆哲特意打电话让我别去:晚晚,你胆子小,会被吓哭的。
班花林薇薇在群里阴阳怪气:是啊,她来了我们还得照顾她,真扫兴。他们不知道,
那个剧本的祭品,就是我。我没去,他们团灭了。新闻上说他们集体癔症,互相残杀。
警察怀疑我是凶手。直到第七天,死去的陆哲,带着一脸温和的笑,敲开了我的家门。
晚晚,药炼好了,现在,轮到你了。献祭我的同学会时隔多年的同学会,
组织者说要去一个新开的沉浸式剧本杀山庄,费用三千,还特意嘱咐我别去。
他好心说:你胆子小,那个本子叫《献祭》,有点吓人。我没去,
第二天却在新闻上看到了他们——本市发生大型集体癔症事件,
三十名游客自称被神明选中,互相残杀,现场惨烈。1苏晚,这周末的同学会,
你还是别来了吧。电话那头,陆哲的声音一如既往,温和得像三月的春风。可说出的话,
却像腊月的冰锥,直直扎进我心口。我正蹲在地上,用棉签给一只捡来的流浪猫清理伤口。
手猛地一抖,沾着碘伏的棉签掉在地上,滚了一圈灰。我捡起棉签,声音干得像撒哈拉的沙。
为什么?这次我们去一个新开的沉浸式剧本杀山庄,玩个大制作本子,叫《献祭》。
陆哲顿了顿,语气带着关切,有点吓人,你胆子小,我怕你受不了。又是这句话。
从大学起,每次有恐怖电影或者鬼屋探险,他们都用这个理由将我排除在外。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同学群里热闹的讨论,班花林薇薇艾特了所有人:@全体成员,
这次山庄费用AA,每人三千,想去的接龙哦!下面一长串的名字,几乎涵盖了全班。
唯独没有我。我攥紧了手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闷得发慌。陆哲,
我深吸一口气,我可以的。晚晚,别逞强。他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不容置喙的坚决,
就这么定了,我们回来给你带礼物。电话被挂断了。群里,林薇薇发了一张精致的自拍,
配文:期待和大家的《献祭》之旅!可惜苏晚胆子小来不了,真遗憾呢~
下面立刻有人附和:薇薇说得对,苏晚那种性格,看到NPC都得吓哭吧?哈哈哈,
她来了我们还得分心照顾她,玩都玩不尽兴。三千块呢,对她来说也不是小数目,
别为难人家了。我默默地看着,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最终还是没能按下那个发送键。
是啊,我胆小,我穷,我不合群。我关掉手机,抱起那只小猫,它的身体温热而柔软。
在这个冰冷的城市里,似乎只有这些不会说话的小动物,才能给我一丝慰셔。第二天,
我是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中惊醒的。打开门,两个身穿制服的民警站在门外,神色凝重。
为首的那个出示了证件,开门见山:你是苏晚?我点了点头。
你认识陆哲、林薇薇这些人吗?他递过来一张名单,上面赫然是我大学同班同学的名字。
认识,他们是我大学同学。我的心猛地一沉,他们……出事了?民警的眼神复杂,
他侧开身,让我看到了他身后同事手机上的新闻直播画面。本市发生大型集体癔症事件,
三十名游客自称被神明选中,互相残杀,现场惨烈。冰冷的标题像一把尖刀,
瞬间刺穿了我的耳膜。新闻画面里,那座我没能去成的剧本杀山庄被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
记者正在声嘶力竭地报道。而背景的远景里,几个盖着白布的担架被抬了出来。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他们……都死了?大部分当场死亡,少数重伤。
民警的声音里透着疲惫,我们查到,这次同学会的名单上,登记了三十一个人。
而你是唯一一个登记了,却没到场的人。他锐利的目光锁定了我:苏-晚-小-姐,
能解释一下,你为什么没去吗?2因为……我张了张嘴,陆哲那句你胆子小
在脑中回响,此刻却显得无比荒谬。我能说,因为他们嫌我胆小,嫌我穷,集体排挤我吗?
这种话说出来,只会让我看起来更像一个因嫉妒而产生报复心理的嫌疑人。
因为组织者陆哲特意打电话告诉我,那个剧本很恐怖,不让我去。
我选择了最直接的陈述。民警的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显然对这个理由并不信服。
就因为这个?对。我迎上他的视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坦然,
你可以查我的通话记录。他身后的年轻民警立刻拿出设备开始操作。
年长的民警继续盘问:你和这些同学关系怎么样?一般。我言简意赅。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扎在我最敏感的神经上。关系好吗?
好到他们所有集体活动都默契地将我排除在外?好到班花林薇薇在群里公然嘲讽我?一般?
民警的语气加重了,据我们初步了解,你和这位林薇薇,似乎有些过节。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大学时,我和林薇薇同时喜欢过一个学长,学长最后选择了我。
但我们在一起没多久,学长就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从那以后,林薇薇就处处针对我,
散播谣言说我克夫,是个不祥的人。而陆哲,作为班长和公认的老好人,
总是在我们起冲突时和稀泥,嘴上说着大家都是同学,实际上却从没为我说过一句话。
这些陈年旧事,我不想再提。只是些小摩擦。我垂下眼帘。苏晚小姐,
现在不是闹小性子的时候,你的三十个同学惨死,你作为唯一的幸存者,有义务配合我们。
民警的声音严厉起来。正在这时,那个年轻民警抬起头:陈队,查到了,
昨天上午十点二十三分,死者陆哲确实给苏晚打过一个一分零七秒的电话。
我们还恢复了同学群的聊天记录,死者林薇薇也确实在群里说过苏晚胆小来不了之类的话。
被称为陈队的民警脸色稍缓,但怀疑并未完全消除。最后一个问题,他盯着我,
你听到他们的死讯,是什么感受?我能有什么感受?震惊,恐惧,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很难过。
陈队沉默地看了我几秒,似乎在分辨我话里的真假。最终,他留下一句保持手机畅通,
随时配合调查,带着人离开了。门关上的瞬间,我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
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他们死了,你高兴吗?
我瞳孔一缩,立刻回拨过去,听筒里却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一种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这是谁?幸存者?还是……凶手?
新闻里滚动播放着事件的最新进展,专家分析说,
这很可能是一场由剧本内容引发的群体性心理暗示,导致了悲剧的发生。
《献祭》……我打开电脑,搜索这个剧本的名字。然而,搜索结果却是一片空白。
无论是剧本杀APP,还是各种论坛贴吧,都找不到任何关于《献祭》这个本子的信息。
就好像,它只存在于陆哲的口中,只为我那三十个同学量身定做。就在我一筹莫展时,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给我打来了电话。是我的前男友,也是林薇薇的现任——周子昂。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晚晚,薇薇她……薇薇她出事了!3我知道。
我的声音很平静。电话那头,周子昂的哭声顿了一下,随即转为愤怒的咆哮:你知道?
苏晚,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你干的!周子昂,你冷静点。我皱起眉,
警察刚走,我不想再跟一个失去理智的人纠缠。我冷静不了!薇薇死了!所有人都死了,
为什么就你没事!他歇斯底里地吼叫,一定是你,是你嫉妒薇薇,是你诅咒了他们!
诅咒?我被他气笑了,周子昂,你是不是恐怖小说看多了?大学时,
我因为喜欢研究一些民俗怪谈,被林薇薇添油加醋地传成了会下蛊的怪人。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周子昂还信这种无稽之谈。你别装了!薇薇去之前就跟我说过,
她总觉得心神不宁,说这次同学会很不对劲!她说你肯定在背后搞鬼!我的心猛地一跳。
不对劲?林薇薇预感到了什么?她还说了什么?我追问道。她……
周子昂的声音突然卡住,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电话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然后,
通话被粗暴地挂断了。我再打过去,已经无人接听。握着冰冷的手机,我陷入了沉思。
林薇薇的感觉,那条神秘的短信,查不到任何信息的剧本《献祭》……这一切,
都透着一股浓浓的诡异。这场所谓的集体癔症,绝不像新闻里说得那么简单。第二天,
我被再次请到了警局。还是那个陈队,他的脸色比昨天更加凝重,眼下有浓重的黑青。
苏晚小姐,我们有新的发现了。他将一个证物袋推到我面前。袋子里,
是一本被血浸透、边缘卷曲的册子,封面上用暗红色的字体写着两个字——《献祭》。
这是在现场找到的剧本,陈队的声音沙哑,里面有一段关于『神罚』的描述,
和现场死者的死状……高度吻合。我的目光落在剧本上,那暗红色的字体仿佛活了过来,
在我的视野里扭曲、蠕动。但最奇怪的是,陈队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如刀,
我们在每个死者的手机里,都发现了一张照片。他点开平板,将一张照片展示给我看。
那是一张我的生活照,是我前几天发在朋友圈的,照片里,我正抱着那只受伤的流浪猫,
笑得很开心。为什么?为什么他们所有人的手机里,都有你的照片?我浑身冰冷,
如坠冰窟。我不知道。我完全不知道!我……我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仅如此,陈队加重了语气,根据我们的调查,在进入山庄之前,
陆哲曾经召集所有人开了一个短会。会上,他向每个人展示了这张照片,并且说了一句话。
陈队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顿地复述:他说——『她,就是我们这次要献祭的祭品』。
4什么?!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大脑一片空白。祭品?我?这怎么可能!陈警官,
这一定是搞错了!我情绪激动,声音都在发抖,陆哲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也是我们想问你的。陈队示意我冷静下来,苏晚,你和陆哲之间,
到底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秘密?我和陆哲之间能有什么秘密?
他一直都是班级里的中心人物,家境优渥,长相英俊,性格温和,是所有人眼中的完美班长。
而我,只是个不起眼的角落生物。我们的交集,除了他偶尔公式化地传达一下班级事宜,
就只剩下每次集体活动时,他贴心地将我排除在外。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抱着头,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苏晚,你再好好想想。陈队的声音带着一丝引导,
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或者,你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得罪?
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林薇薇那张嫉妒又怨毒的脸。如果说得罪,我唯一得罪过的人,就是她。
可是,这和陆哲又有什么关系?等等……一个被我忽略了很久的细节,突然浮现在脑海。
大三那年,学校组织社会实践,我和陆哲、林薇薇,还有其他几个同学被分到了一组,
去一个偏远的山村做调研。那段时间,林薇薇因为学长选择了我,正对我恨之入骨,
处处给我使绊子。有一次,她故意把我引到后山一个废弃的祠堂,然后反锁了门,
想把我关在里面。天黑后,我被吓得不轻,拼命呼救。最后是陆哲找到了我。我记得很清楚,
他打开门的时候,脸色惨白,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惊恐。他没有责备林薇薇,
只是拉着我的手,不停地说:快走,快离开这里。我当时以为他只是担心我,没多想。
现在回想起来,他当时害怕的,真的是我被关在祠堂里这件事吗?还是……他在祠堂里,
看到了什么?我想起来一件事。我抬起头,将当年的事告诉了陈队。陈队听完,
陷入了沉思。废弃的祠堂……他喃喃自语,我们会派人去那个村子调查。
离开警局时,天已经黑了。我走在回家的路上,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从昨天那条神秘短信出现后,就一直如影随形。我加快脚步,
几乎是跑着回到了公寓。关上门的瞬间,我才松了一口气。然而,当我转过身,准备开灯时,
却在黑暗的客厅里,看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人影就坐在我的沙发上,静静地看着我。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谁!我颤抖着手去摸墙上的开关。啪嗒一声,灯亮了。
看清那人的脸时,我愣住了。周子昂?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是怎么进来的?
周子昂缓缓抬起头,他的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看起来憔悴又诡异。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我,嘴角扯出一个怪异的笑容。苏晚,
他沙哑地开口,你知道吗?《献祭》这个剧本,是有原型的。5我的心跳骤然加速。
什么原型?周子昂没有直接回答,他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步向我走近。
他的眼神很奇怪,充满了恐惧,又夹杂着一种病态的兴奋。那个原型,
就发生在你们去调研的那个山村。他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绝密的禁忌,
一个关于『山神娶亲』的古老传说。山神娶亲?我的脑海里立刻闪过那个废弃的祠堂,
以及陆哲当时惊恐的表情。传说,那座山的山神,每隔十年,就要迎娶一位新娘。
周子昂的声音里带着颤音,被选中的新娘,会被村民们当成祭品,献给山神,
以求风调雨顺。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这都什么年代了,
怎么还会有这种封建迷信?信则有,不信则无。周子昂诡异地笑了,薇薇出事后,
我去查了。当年,你们去调研的时候,正好是山神娶亲的年份。而那一年的『新娘』,
在献祭仪式的前一天,离奇失踪了。我的呼吸一滞。而你,
周子昂的目光死死地锁住我,就是在那天晚上,被林薇薇关进了祠堂。
我感觉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窜了上来。巧合?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陆哲……
我艰难地吐出这个名字,陆哲当时也在,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他当然知道!
周子昂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他不仅知道,他还参与了!或者说,他是主谋!
什么意思?那个失踪的『新娘』,是陆哲的远房表妹!
周子昂的眼睛里迸发出疯狂的光,是陆哲把她藏了起来,然后,他想让你去当那个替死鬼!
我如遭雷击,浑身僵硬。陆哲想让我去死?为什么?就因为林薇薇讨厌我?
这个理由太荒谬了!不,不止是这样。周子昂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怜悯,苏晚,
你还不知道吧?陆哲他……从大学一开始,就喜欢林薇薇。这个消息比我是祭品
更让我震惊。陆哲喜欢林薇薇?那个永远温和稳重,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的班长,
竟然暗恋着众星捧月的班花?他一直不敢表白,因为薇薇当时喜欢的是别人。
周子昂的声音里充满了嫉妒和不甘,所以,他只能默默地对她好。只要是薇薇讨厌的人,
他就会不动声色地让那个人消失。你以为他让你别去参加那些活动,是为你好吗?不,
他只是在满足薇薇的愿望而已。原来是这样。原来我这么多年感受到的排挤和孤立,
都源于一场卑劣的暗恋。所以,在那个祠堂,陆哲想对我下手,但是失败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着这一切。对,他失败了。周子昂说,
因为村民很快就发现『新娘』被调包了。他们冲进祠堂,把陆哲打个半死,警告他,
山神的怒火,不是他能承受的。十年之内,必须把真正的祭品还回去,否则,
所有触怒神明的人,都会遭到神罚。十年……从大三到现在,正好过去了十年。所以,
这次的同学会,这个剧本《献祭》,就是陆哲为了履行十年前的约定,
精心策划的一场……真正的献祭仪式?我的声音都在颤抖。没错。周子昂点了点头,
他告诉所有人,你是被山神选中的祭品,只要献祭了你,他们就能获得神明的庇佑,
从此财运亨通,心想事成。他们……信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群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人,会相信这种鬼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周子昂冷笑一声,
毕业之后,大家过得都不如意。陆哲抓住了他们的贪念和欲望,
再加上那个剧本的心理暗示……他们就疯了。那你呢?我看着他,
你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林薇薇告诉你的?周子昂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后退了几步,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我……我是听薇薇说的……她……她很害怕,
她不想去,但是陆哲威胁她,如果她不去,就把当年她把你锁进祠堂的事情抖出来。是吗?
真的是这样吗?我看着他闪烁的眼神,心里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周子昂,
我逼近他,一字一句地问,你是不是也参与了?6周子昂的身体猛地一颤,
像是被我说中了心事。他眼神慌乱,连连后退: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参与这种事!
我爱薇薇,我不可能让她去冒险!他的反应太过激烈,反而坐实了我的猜测。
那你告诉我,我步步紧逼,你是怎么进我家的?我的公寓是密码锁,
密码只有我自己知道。周子昂的脸色愈发苍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是林薇薇告诉你的,对吗?我的声音冷了下去,她早就把我的密码给了你,
让你在我家等我。你们……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周子-昂-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不……不是的……
他还在徒劳地辩解。够了!我厉声打断他,周子昂,
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任人欺负的苏晚吗?多年的隐忍和委屈,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我抄起桌上的水果刀,指向他:说!你们到底想干什么!看到刀,周子昂彻底崩溃了。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涕泪横流:我说!我全都说!晚晚,你别冲动!原来,
陆哲的计划有两套方案。第一套,就是诱骗我去山庄,在剧本杀的过程中,完成献祭仪式。
而周子昂和林薇薇,负责执行第二套方案。如果我没去山庄,
那么他们就会启动Plan B。陆哲说,祭品必须在特定的时间,出现在特定的地点。
周子昂颤抖着说,如果不能把你骗去山庄,那就……那就由我和薇薇动手,
把你……把你处理掉,然后带到山庄去……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所以,周子昂出现在这里,
根本不是为了告诉我真相,而是为了杀我。那为什么……你们没有动手?我握着刀的手,
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因为……因为薇薇反悔了!周子昂哭喊道,她给我发消息,
说她做不到!她说陆哲他们都疯了,在山庄里开始互相攻击,她很害怕!她让我快跑!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他和林薇薇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消息,
是林薇薇在惨剧发生前几分钟发来的。子昂,快跑!别管我了!《献祭》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