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第一冰山女总裁沈清冷醉酒和我滚了床单,第二天就拉着我领了证。
圈子里的富二代们没一个看得上我这个保安,私下开盘赌我一个月内被扫地出门。
首富之子甩给我五百万支票:“拿着钱,滚出清冷的世界。”我看着支票,
眉头紧锁:“才五百万?你爸昨天求我算卦还给了我五个亿呢。”他以为我在吹牛,
直到他爸的电话打来:“逆子!你敢得罪陆爷,老子今天就活劈了你!”我叹了口气,
默默掏出二维码:“扫码还是转账?手续费你出啊。
”第1章水晶吊灯的光刺得人眼睛发酸。我穿着从拼夕夕九块九包邮买来的白衬衫,
站在京城最顶级的名媛晚宴角落,手里端着一盘免费的澳洲龙虾,啃得满嘴流油。
周围全穿着高定西装的男男女女,端着香槟,视线像刀子一样往我身上扎。“听说了吗?
沈清冷真跟这个土包子领证了。”“喝多了被这小子捡了漏呗。圈里都开盘了,
赌他一个月内被扫地出门,我押了一百万。”“一个月?我赌一个星期!
沈家能容忍这种废物?”我吐出一块龙虾壳,扯过纸巾擦了擦手。这群人声音压得再低,
也一字不落钻进我耳朵里。我不在乎。老头子非逼我下山体验红尘,说我命犯桃花,
必须找个体质极寒的女人双修压制反噬。这不,昨晚刚下山,
就在酒吧后巷捡到了被人下药的沈清冷。一夜荒唐,今天早上她冷着脸把结婚证甩我脸上,
只留下一句“协议婚姻,互不干涉”,就把我拉到了这场晚宴当挡箭牌。“你就是陆深?
”一道阴影挡住我的视线。来人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西装,头发抹的头油能炒盘菜,
下巴抬得比鼻孔还高。赵天宇,京城首富之子,沈清冷的头号追求者。他上下打量我,
眼神像在看路边的一坨狗屎。“有何贵干?”我咽下最后一口虾肉,拿起牙签剔牙。
赵天宇嘴角抽搐,从怀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刷刷写下一串数字,撕下来拍在桌上。
“这里是五百万。拿上钱,立刻从清冷的世界里消失。你这种底层的垃圾,
连给她提鞋都不配。”周围的富二代们顿时围拢过来,抱着胳膊看好戏。“五百万啊,
这穷逼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吧?”“估计得当场跪下来给赵公子磕头。
”我盯着桌上那张薄薄的纸,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我想伸手去拿,手停在半空,
又收了回来。“怎么?嫌少?”赵天宇冷笑一声,双手撑在桌面上,压低声音,
“做人别太贪心,拿了钱滚蛋,否则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京城混不下去。”我叹了口气,
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收付款,把二维码怼到他脸上。“你什么意思?”赵天宇愣住。
“五百万连我平时给人算一卦的零头都不够。”我指了指屏幕,
“你爸昨天跪在天桥底下求我给他看风水,还给了我五个亿呢。你这当儿子的怎么这么抠?
扫码还是转账?提前说好,提现手续费你得自己出。”全场死寂。三秒后,爆发出哄堂大笑。
“卧槽,这小子是个神经病吧?”“五个亿?他以为他是谁?天医门门主还是首富他爷爷?
”赵天宇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跳。他一把打掉我的手机,
指着我的鼻子喷唾沫:“给脸不要脸!保安!把这个疯子给我扔出去!”就在这时,
赵天宇兜里的手机疯狂震动。他拿出来看了一眼,脸色微变,接通电话:“爸,
我在晚宴……”“逆子!你是不是惹了一个叫陆深的年轻人?!”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咆哮,
声音大得连我这边都听得一清二楚。赵天宇瞳孔地震,嘴唇哆嗦:“爸……你怎么知道?
他就是一个骗子……”“骗你妈的头!那是你爷爷的救命恩人,天机阁阁主!
老子昨天刚给他磕头转了五个亿!你现在、立刻、马上给陆爷跪下道歉!他要是不原谅你,
老子明天就把你逐出家门!”嘟嘟嘟。电话挂断。赵天宇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膝盖砸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周围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瞪大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赵天宇。我弯腰捡起手机,
吹了吹屏幕上的灰,再次把二维码递过去。“现在,能扫码了吗?
”第2章晚宴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水泥。赵天宇跪在地上,浑身肥肉剧烈颤抖,
汗水顺着额头砸在地板上。他死死咬着牙,眼眶憋得通红,想站起来,
又想起电话里老爹的咆哮,硬生生把膝盖钉在地上。
“陆……陆爷……”他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像破风箱拉扯。“别叫爷,叫我陆深就行。
”我把二维码又往前送了一寸,“五百万,一分不能少啊。我这人讲究因果,你既然开了口,
这钱我不收,老天爷会惩罚你的。”赵天宇哆嗦着手掏出手机,扫码,输入密码。
“叮”的一声,微信提示音在死寂的大厅里格外清脆:“微信收款,五百万元。
”我满意地收起手机,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平身吧。下次装逼记得多带点钱。
”赵天宇连滚带爬地冲出大门,背影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围观的富二代们面面相觑,
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他们看我的眼神从鄙视变成了看怪物的惊骇。“怎么回事?
赵公子怎么真跪了?”“难道他真是个隐藏的大佬?”“拉倒吧!
肯定是赵家老爷子老糊涂了,被这神棍骗了!你看他那穷酸样,哪点像大佬?
”一个穿着燕尾服、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端着红酒杯走出来。白子轩,沈清冷的青梅竹马,
圈子里公认的钢琴王子,也是赌局里押我一个星期滚蛋的庄家。
他走到大厅中央的施坦威三角钢琴前,优雅地落座,手指在琴键上翻飞,
一首高难度的《钟》流淌而出。琴声华丽,技巧炫目。一曲弹罢,全场掌声雷动。
白子轩站起身,微微鞠躬,视线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陆先生,听清冷说你多才多艺。不知道这首李斯特的曲子,
你听懂了几分?不如你也来一首,让我们开开眼?”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
带着幸灾乐祸。“白少这是要公开处刑啊。”“一个保安懂什么钢琴?
估计连琴键有几个都不知道。”我看着白子轩那张伪善的脸,胃酸直往喉咙里涌。想装逼?
行。我大步走到钢琴前,没有坐下,而是伸手在兜里摸索。众人屏住呼吸,
以为我要掏出什么绝世乐谱。我掏出了一把锃光瓦亮的铜唢呐。
白子轩脸上的笑容僵住:“你……你拿这个干什么?”“你弹你的洋玩意,
我吹我的传统乐器。”我深吸一口气,腮帮子鼓起。滴答——第一声唢呐响起,
尖锐、穿透力极强,像一把锥子直接刺破了天花板。紧接着,
一首悲怆激昂的《百鸟朝凤》在大厅里炸开。唢呐一响,百乐之王。那声音根本不是在演奏,
而是在出殡。高脚杯里的红酒泛起涟漪,几个名媛捂住耳朵,表情痛苦。
白子轩引以为傲的钢琴余音被唢呐声撕得粉碎,连渣都不剩。我闭着眼睛,
身体随着节奏摇摆,吹得如痴如醉。一曲结束,我收起唢呐,长舒一口气,
看向脸色煞白的白子轩。“白少,我这曲《送走你全家》,感觉如何?
”白子轩手指死死抠住琴盖,指甲边缘泛白。他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句话。“粗俗!
不堪入耳!”一个贵妇捂着胸口尖叫。我耸耸肩:“俗怎么了?俗人治百病。不像某些人,
弹个琴跟抽筋似的。”白子轩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陆先生,音乐是高雅的艺术,
不是你这种街头卖艺能侮辱的。你和清冷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对对对,你高雅。
”我走到餐桌前,拿起一瓶标着英文的拉菲,用牙咬开软木塞,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半瓶。
“噗——”我一口全喷在白子轩的白西装上,“什么破酒,酸不拉叽的,
还不如村口的二锅头带劲!”白子轩低头看着胸前暗红色的酒渍,瞳孔地震。
他引以为傲的风度彻底崩盘,双手抱头,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我的高定!你这个疯子!
”第3章晚宴的闹剧以白子轩落荒而逃告终。我打了个饱嗝,溜达回了沈清冷的别墅。
刚推开门,一个青花瓷茶杯就砸在脚边,碎片飞溅。“跪下!
”客厅沙发上坐着个穿旗袍的中年美妇,沈清冷的母亲,我的丈母娘王芳。她脸色铁青,
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我的鼻子喷唾沫:“你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谁让你去晚宴上捣乱的?
得罪了赵家和白家,你长了几个脑袋够砍?”沈清冷坐在旁边,揉着太阳穴,
眼神冰冷地看着我,没有说话。我绕过地上的碎片,走到沙发对面坐下,
顺手拿起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口。“妈,别生气,容易长皱纹。”我含糊不清地说。
“谁是你妈?!”王芳猛地站起来,把一叠文件摔在茶几上,“签了它!立刻和清冷离婚!
赵家已经发话了,只要清冷恢复单身,赵天宇马上带十个亿的彩礼上门!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敢挡沈家的财路?”我瞥了一眼文件,封面上写着《离婚协议书》。想让我走?行啊。
我拿起笔,翻开协议书。王芳嘴角勾起冷笑:“算你识相。协议里写了,给你十万块补偿,
拿了钱滚回你的乡下。”我没理她,低头认真看条款。“哎,妈,你这律师不专业啊。
”我用笔在纸上画圈,“这里,‘男方净身出户’,‘净’字写错了,少了两点水。
还有这句,‘双方无共同财产’,语法不通啊。”王芳愣住,
随即暴怒:“你一个保安还懂语法?赶紧签字!”“签可以,但条件得改改。
”我把协议书推回去,“十万太少。我这人青春宝贵,昨晚清冷可是把我折腾得够呛,
腰到现在还疼呢。青春损失费,怎么也得算五千万吧?”沈清冷猛地抬头,
耳根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咬牙切齿:“陆深,你闭嘴!”“还有,”我掰着手指头算,
“你刚才骂我,对我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污染,精神污染费算两千万。加上车马费、误工费,
凑个整,一个亿。钱到账,我立马签字。”王芳瞪大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
身体摇晃了两下,瘫软在沙发上:“你……你抢劫啊!一个亿?把你卖了都不值一百块!
”“不给?那就不离。”我把笔一扔,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
“反正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明天我就去沈氏集团楼下拉横幅,就写‘沈家总裁始乱终弃,
白嫖纯情少男’。”“你敢!”王芳气得浑身发抖,指甲嵌进掌心里。沈清冷站起身,
声音冷得掉冰渣:“陆深,闹够了没有?那五百万还不够你挥霍的?
”“那是赵天宇孝敬我的,跟你有什么关系?”我翻了个白眼,“亲兄弟还明算账呢,老婆,
给钱。”沈清冷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
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拍在桌上。“这里面有一千万。拿了钱,闭嘴。协议我暂时不逼你签,
但从今天起,你给我老实待在家里,哪里都不许去!”我眼睛一亮,把黑卡揣进兜里,
站起身敬了个礼:“遵命,老板!需要特殊服务随时按铃,包夜打八折!
”看着沈清冷和王芳铁青的脸色,我吹着口哨上了楼。关上房门,我掏出手机,
屏幕上跳出一条加密信息。“老大,沈氏集团的资金链断了,海外那个核心技术授权被卡,
白家在背后搞鬼。需要动手吗?”我手指飞快敲击屏幕:“先别动。让他们再跳一会儿,
我倒要看看,这群小丑还能玩出什么花样。”第4章第二天,沈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气氛压抑得像坟场。我穿着保安服,端着茶水推门进去。会议桌两边坐满了沈家的高管,
一个个脸色灰败。沈清冷坐在主位,眉头紧锁,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股市曲线。“沈总,
海外‘星芒科技’拒绝了我们的技术授权申请。如果没有这项技术,
我们的新产品将全面瘫痪,前期投入的三十个亿全部打水漂。”技术总监声音发颤。
王芳坐在旁边,急得直拍桌子:“清冷,我都说了让你嫁给赵天宇!现在好了,
沈家要破产了!”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白子轩穿着一身骚包的银色西装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几个保镖。“伯母别急,清冷有难,我怎么会袖手旁观?”白子轩拉开椅子坐下,
笑容满面。沈清冷冷冷看着他:“白子轩,你来干什么?”“来救你啊。
”白子轩打了个响指,助手递上一份文件,“星芒科技背后的真正控股人,
是京城传说中的那位‘陆爷’。巧了,我父亲和陆爷的首席助理陈锋有些交情。
只要清冷你答应和我订婚,我立刻让陈助理把授权书送过来。”会议室里顿时一阵骚动。
“陆爷?那个掌控全球三分之一地下财富的神秘大佬?”“白少竟然能联系上陆爷的人!
沈总,答应他吧!”王芳眼睛放光,一把抓住沈清冷的手腕:“清冷,你听见没有!
赶紧把那个叫陆深的废物踹了,跟子轩订婚!”我站在角落里,手里端着茶壶,
差点没笑出声。陆爷?陈锋?我摸出兜里那台碎了屏的二手手机,点开微信,
找到一个备注叫“小陈子”的头像,发了个问号过去。那边秒回:“老大!您终于理我了!
您在沈家潜伏得还习惯吗?需要我派直升机去接您吗?”我回:“白家说认识你?
”小陈子:“白家?哪个白家?卖猪肉的还是收破烂的?不认识啊!”我收起手机,
走到白子轩身边,拿起茶壶给他倒水。“白少,牛皮吹太大容易破啊。
你认识那个什么陈助理?他长几个鼻子几个眼啊?”白子轩嫌恶地往旁边躲了躲,
拍了拍西装:“你这种底层垃圾懂什么?陈锋陈先生是陆爷的左膀右臂,手眼通天!
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哦?”我停下倒水的动作,茶水溢出杯子,流了白子轩一裤裆。
“啊!烫烫烫!”白子轩猛地跳起来,疯狂拍打裤裆,滑稽得像只猴子。“哎呀,不好意思,
手滑了。”我毫无诚意地道歉。沈清冷猛地一拍桌子:“陆深!你给我出去!”我耸耸肩,
把茶壶一扔:“行行行,我走。不过白少,既然你这么牛逼,不如把那位陈助理叫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