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村的诱惑年入百万,不如娶个老婆?

回村的诱惑年入百万,不如娶个老婆?

作者: 大亨一定行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大亨一定行”的男生生《回村的诱惑年入百不如娶个老婆?》作品已完主人公:李清月陈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陈凡,李清月是著名作者大亨一定行成名小说作品《回村的诱惑:年入百不如娶个老婆?》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陈凡,李清月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回村的诱惑:年入百不如娶个老婆?”

2026-02-03 10:44:20

第1章陈凡的黑色越野车,像一头沉默的巨兽,缓缓驶入青石村。车轮碾过坑洼的土路,

溅起点点泥星。村口那棵百年老槐树下,几个闲坐的老娘们瞬间挺直了腰杆,目光如炬,

精准地锁定了这辆陌生的豪车。“哟,这谁家的车?四个圈的,得不少钱吧?”“看车牌,

是外地的。来咱们这穷山沟干啥?”车门打开,一条笔挺的西裤先探了出来,

紧接着是擦得锃亮的皮鞋。陈凡下了车。他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

与周围灰扑扑的土墙和叽叽喳喳的鸡群格格不入。“是……是陈家那小子?

”一个眼尖的婆子不确定地开口。“陈凡?他不是在城里发大财了吗?还回来干嘛?

”陈凡关上车门,动作不急不缓。他闻着空气中混杂着泥土和牲口粪便的味道,

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他回来了。“哟,真是凡子啊!出息了,

开这么好的车!”一个穿着花布衫的胖女人满脸堆笑地凑了上来,

一双小眼睛在他身上滴溜溜地转。是村东头的王婶,出了名的长舌妇。陈凡扯了扯嘴角,

从后备箱里拎出几条高档香烟。“王婶,好久不见。给叔带的。”王婶一把接过,

脸上的褶子笑得更深了。“哎哟,凡子就是客气!在外面挣大钱了,就是不一样!

这次回来待几天啊?”“不走了。”陈凡淡淡地开口。三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池塘。

老槐树下的议论声瞬间静止。王婶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不……不走了?啥意思?

城里那么好的日子不过,回来干啥?”“在村里盖栋房子,以后就住这了。”陈凡说着,

又拎出几个包装精美的礼盒,分给其他人,“各位叔伯婶子,一点小意思。

”众人一边接礼物,一边用见鬼了似的眼神看着他。年入百万,回村里住?

这人脑子是不是坏掉了?王婶的眼珠子转得飞快,她凑得更近了,压低声音,

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凡子,你跟婶说实话,是不是在外面犯事了?躲回来的?

”陈凡的脸色沉了下去。“王婶,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王婶被他冷冽的语气噎了一下,但立刻又找到了新的攻击点。她上下打量着陈凡,

目光最后落在他空荡荡的身边。“哎,也是。你今年都三十二了吧?

”她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这么有钱,长得也一表人才,怎么连个媳妇都没领回来?

”来了。陈凡心里冷笑一声。这才是她们最关心的问题。他年入多少万,开什么车,

都不重要。在她们眼里,一个三十二岁还没结婚的男人,本身就是一种原罪。

“城里姑娘眼光高,看不上我这农村出身的。”陈凡随口敷衍。“胡说!

”王婶的嗓门一下子拔高了,“我看不是人家看不上你,是你自己有问题吧?”这话一出,

空气都凝固了。周围几个本来还在拆礼盒的婆子,动作都停了,竖起耳朵听着。“凡子啊,

你别怪婶说话直。”王婶一副“我都是为你好”的嘴脸,“咱们农村有句老话,男大当婚,

女大当婚。你这么拖着,算怎么回事?你爸妈在村里都快抬不起头了!

”“我爸妈怎么就抬不起头了?”陈凡反问。“怎么就?就因为你没结婚啊!

”王婶理直气壮,“别人家儿子,就算在外面工地上搬砖,二十五六也抱上娃了。你呢?

挣再多钱有什么用?连个传宗接代的人都没有!”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像一把锥子,

狠狠扎进陈凡的耳朵里。陈凡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他本以为,钱能堵住所有人的嘴。他错了。在农村,有一种审判,凌驾于金钱之上。

“我结不结婚,关你什么事?”“怎么不关我事?我是你长辈,关心你一下怎么了?

”王婶叉着腰,气势汹汹,“我跟你说,你这样下去不行!再过几年,

好人家的姑娘谁还要你?到时候只能找个二婚带孩子的!你陈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我们家的脸,就不劳王婶你操心了。”一个苍老但有力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陈凡的父母闻讯赶了过来。陈父脸色铁青,陈母则是一脸愁容,快步走到陈凡身边,

拉着他的胳膊,眼里满是心疼。“妈。”陈凡叫了一声。“哎,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陈母拍着他的手,眼圈都红了。王婶看到陈凡的父母,气焰不但没消,反而更盛了。“哟,

他爹他娘来了?正好!你们也好好劝劝你家凡子!这么大个人了,不成家像什么样子?

村里人都在背后戳脊梁骨呢!”陈父气得浑身发抖,“王翠花!我家的事,用不着你来多嘴!

”“我多嘴?我是好心!”王婶脖子一梗,“你们老陈家就这一根独苗,要是断了香火,

你们将来下了地,有脸去见列祖列宗吗?”这话太毒了。陈母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陈凡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可以忍受别人议论他,

但不能忍受他们这样羞辱他的父母。他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王婶。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渗人的寒意。王婶被他看得心里一突,但仗着自己是长辈,

依旧嘴硬:“干……干嘛?我说错了?”陈凡忽然笑了。那笑容,没有半分温度。“我听说,

你家狗子,今年也二十八了吧?”王婶的脸色猛地一变。她儿子李狗子,

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痛处。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前两年娶了个媳妇,不到半年就跟人跑了。

“在工地上干得怎么样?一个月能挣三千吗?”陈凡慢悠悠地问。

“你……”王婶气得嘴唇哆嗦。“哦,对了。”陈凡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走到自己的越野车旁,打开后座车门,从里面拎出一个崭新的无人机包装盒。

“这是我给狗子带的礼物。”他把盒子递到王婶面前,“大疆最新的型号,也就两万多块钱。

让他别总在村里晃悠,可以学学航拍,也算一门手艺。”两万多!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王婶看着那个精美的盒子,像是被烫到一样,接也不是,

不接也不是。她刚刚还在用儿子结婚早来讽刺陈凡,转眼间,

陈凡就用她儿子一整年都挣不到的钱,买了个“玩具”送给她儿子。这不是关心。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陈凡看着她青一阵白一阵的脸,嘴角的笑意更冷了。“怎么了,王婶?

嫌少?”他顿了顿,语气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巨石砸在每个人的心上。“还是说,

你觉得你儿子,连给我提鞋都不配?”第2章空气死一般寂静。老槐树下,

只剩下呼呼的风声。王婶的脸,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引以为傲的“长辈”身份,她用来攻击陈凡的“传统”武器,在绝对的金钱实力面前,

被砸得粉碎。周围的婆子们,大气都不敢喘。她们看着陈凡,

眼神里不再是单纯的好奇和八卦,而是多了一丝畏惧。这个从村里走出去的年轻人,

已经不是她们可以随意拿捏的晚辈了。陈父陈母也被儿子的举动惊呆了。他们印象中的陈凡,

虽然有主见,但向来是温和讲理的,何曾如此咄咄逼人?陈凡没再看王婶一眼,

他将那个无人机盒子随手放在旁边的石磨上,转身扶住自己的母亲。“爸,妈,我们回家。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个浑身带刺的人不是他。

直到黑色的越野车消失在巷子尽头,老槐树下的人群才像解冻了一样,爆发出嗡嗡的议论声。

“天哪,陈凡这是……吃枪药了?”“太吓人了,刚才那眼神,跟刀子似的。

”“不过说真的,真解气!王翠花那张嘴,就该有人治治!

”“两万多的玩具啊……说送就送了。他到底挣了多少钱?”而王婶,还僵在原地。

她死死地盯着石磨上的那个盒子,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羞辱!

这是她这辈子受过的最大的羞辱!她王翠花在青石村横行霸道几十年,

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陈凡……”她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你给我等着!”……回到家,陈母的眼泪就下来了。“凡子,

你刚才……你怎么能那么跟王婶说话?她再怎么说也是你长辈啊!

”陈父虽然也觉得儿子刚才做得有点过,但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痛快。

他把旱烟袋在鞋底上磕了磕,闷声道:“行了!王翠花那张破嘴,就该这么治!

你没看她刚才把你说得多难听?”“可……可这下梁子就结下了!

以后在村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尴尬?”陈母依旧忧心忡忡。陈凡给父母倒了杯水,

坐在他们对面。“妈,有些事,忍让是没用的。你越是退缩,她们越是得寸进尺。

”他看着家里熟悉的陈设,土坯墙,老式木柜,还有墙上那张他上大学时拍的黑白照片。

一切都和他离开时没什么两样。“我这次回来,就没打算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陈母看着儿子坚毅的侧脸,欲言又止。她知道儿子这些年在外面不容易,

也知道他有自己的想法,但为人父母,总是忍不住担心。“凡子,你跟妈说实话,

你……是不是真的不打算结婚了?”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陈凡沉默了片刻。“妈,

我现在不想考虑这件事。”“什么叫不想考虑?你都三十二了!”陈母的声调又高了起来,

“你是不是……身体有什么毛病?”这和王婶的话如出一辙。陈凡的心猛地一沉。原来,

连自己的母亲,潜意识里也是这么想的。一个男人到了年纪不结婚,不是穷,就是有毛病。

他现在不穷了,那剩下的,自然就是“有毛病”。“我身体好得很。”他的语气有些生硬,

“我只是没遇到合适的。”“那你就去找啊!”陈母急得拍大腿,

“你爸托人给你物色了好几个,照片都在柜子里,有老师,有护士,都是好人家的姑娘,

你……”“妈!”陈凡打断了她,“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你们别操心了。”说完,

他站起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门被关上,隔绝了母亲的唠叨,却隔绝不了心里的烦躁。

他躺在床上,盯着发黄的天花板。这就是他心心念念的故乡。他以为自己衣锦还乡,

可以扬眉吐气,可以让父母过上好日子。可他忘了,农村有农村的规则。在这里,

你挣多少钱,开什么车,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要活成“大多数人”的样子。

结婚,生子,传宗接代。这才是唯一的“正途”。任何偏离这条轨道的行为,

都会被视为异类,遭受无休止的审判和攻击。第二天,陈凡要在村里盖别墅的消息,

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青石村。他请来了县里最好的施工队,

在村东头那片他家自留地上,拉起了警戒线,打下了地基。挖掘机的轰鸣声,

打破了村庄的宁静。村民们像看西洋景一样,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这地基打得,

比咱们盖三层楼房还深!”“听说了吗?设计图是城里最有名的设计师画的,

光设计费就十几万!”“乖乖,十几万,够咱们盖一栋房了!”羡慕,嫉妒,

夹杂着酸溜溜的议论。陈凡每天都待在工地上,亲自监工。他话不多,但眼神锐利,

任何偷工减料的小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工人们一开始还觉得他是个不懂行的有钱少爷,

想糊弄一下,结果被他当场指出了几个关键数据上的错误,顿时都老实了。然而,

麻烦还是找上门了。这天下午,一车从外地订购的特种钢材运到村口,却被拦住了。

“怎么回事?”陈凡接到电话,立刻赶了过去。只见一辆农用三轮车,

横着堵在村口唯一的进路上。王婶的儿子,李狗子,正叼着一根烟,

吊儿郎当地靠在三轮车上。“狗子,把车挪开。”陈凡的语气很平静。李狗子斜着眼看他,

吐了个烟圈。“挪开?凭什么?这路是你家的?”“这路是村里的,你堵着路,

影响大家进出。”“我乐意!”李狗子一副滚刀肉的模样,“我这车坏了,走不动,不行啊?

”陈凡看着他,眼神冷了下去。他知道,这是王婶的报复来了。昨天当众让她下不来台,

今天她就让儿子来找茬。货车司机急得满头大汗:“老板,这钢材不能耽搁,

误了工期我们可不负责啊!”陈凡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他走到李狗子面前。

“你要多少钱,才肯把车挪开?”李狗子愣了一下,随即得意地笑了。他伸出五个手指头。

“五万?”陈凡挑了挑眉。“嘿,你看不起谁呢?”李狗子嗤笑一声,“五十万!少一分,

你这车今天就别想过去!”狮子大开口。周围围观的村民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李狗子是疯了吧?陈凡却笑了。“五十万?可以。”他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

操作了几下。“好了,你查一下。”李狗子将信将疑地掏出手机,点开银行APP。

当看到短信提示里那一长串的零时,他的眼睛瞬间瞪圆了。“真……真给了?”他不敢相信。

“现在,可以挪车了吗?”陈凡问。李狗子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本来只是想讹点钱,

恶心一下陈凡,没想到对方眼睛都不眨就给了五十万!这钱来得太容易,

让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他下意识地就想去发动三轮车。“等等。”陈凡却开口了。

李狗子一愣。陈凡走到那辆破旧的三轮车前,伸出脚,在那锈迹斑斑的车斗上踹了一下。

“你刚才说,这车坏了,对吧?”李狗子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啊……对,

坏了。”“既然是坏了的车,留着也是占地方。”陈凡回头,对身后的施工队队长喊了一句。

“老张,把你那挖掘机开过来。”施工队长老张一愣:“陈总,开过来干啥?

”陈凡指着那辆三轮车,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把它,给我砸了。”第3章挖掘机?

砸车?李狗子的大脑宕机了三秒,随即反应过来,整个人都炸了。“陈凡!你敢!

”他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扑过来,想护住自己的三轮车。陈凡身形一晃,

轻巧地避开,同时反手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啊!”李狗子发出一声惨叫,

整个人被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陈凡在城里打拼,什么场面没见过?为了健身防身,

他专门请过私教练了好几年的格斗。对付李狗子这种常年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混混,

简直是小菜一碟。挖掘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那巨大的钢铁巨兽,在所有村民惊骇的目光中,

开到了村口。施工队长老张探出头,一脸为难:“陈总,这……这不好吧?

都是乡里乡亲的……”“我让你砸。”陈凡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老张看着被陈凡死死按在地上的李狗子,又看了看陈凡那张冷得像冰的脸,咬了咬牙。

拿钱办事,天经地义。“轰——”挖掘机的机械臂高高扬起,然后重重落下!“哐当!

”一声巨响,那辆破旧的三轮车,像是被巨人踩了一脚的易拉罐,瞬间瘪了下去。“不——!

”李狗子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眼珠子都红了。那可是他的车!虽然破,

但也是他唯一的“座驾”!挖掘机没有停。一下,两下,三下……“哐当!哐当!哐当!

”每一声巨响,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所有围观村民的心上。

他们看着那辆三轮车在几秒钟内被砸成一堆废铁,

再看看被陈凡单手按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的李狗子,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个陈凡,不是善茬。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敢动手!

“我的车……我的车……”李狗子看着那堆废铁,整个人都傻了,嘴里喃喃自语。

陈凡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五十万,买你一堆废铁,你赚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以后,

别再来惹我。”“否则,下一次,砸的就不知道是什么了。”说完,

他转身对早已目瞪口呆的货车司机说:“可以进去了。”货车司机如梦初醒,连忙发动车子,

小心翼翼地绕过那堆废铁,开进了村里。陈凡看都没再看李狗子一眼,

跟着货车往工地的方向走去。直到他的背影消失,现场才恢复了一点声音。

“疯了……真是疯了……”“五十万,就为了砸一辆破车?”“这是杀鸡儆猴啊!

他是在警告所有人,别去惹他!”有人悄悄地跑到李狗子身边,想扶他起来,

却被他一把推开。李狗子双目失神地看着那堆废铁,又摸了摸口袋里滚烫的手机。五十万。

一堆废铁。巨大的冲击让他脑子一片混乱。他不知道自己是赚了还是亏了。……这件事,

像一场八级地震,瞬间席卷了整个青石村。当天晚上,王婶就闹到了陈凡家。

她一进门就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哭天抢地,说陈凡欺负她儿子,要陈凡赔她一辆新三轮车。

陈母吓得手足无措,一个劲地道歉。陈父气得脸都紫了,指着王婶骂她教子无方。

陈凡却只是坐在椅子上,安静地喝着茶。等王婶哭嚎得嗓子都哑了,他才放下茶杯。“王婶,

车是我让人砸的,没错。”王婶一听,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叉着腰:“你承认了!好啊!

今天你要是不赔我一辆新的,我就……我就死在你家!”“可以。”陈凡点点头,“不过,

在赔你之前,有件事得先算清楚。”他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放在桌上。视频里,

正是李狗子堵路讹钱的全过程,连他伸出五个手指头说“五十万”的嚣张模样,

都拍得清清楚楚。“敲诈勒索,五十万,数额巨大。王婶,你说,这要是报警,

你儿子得在里面待几年?”王婶的脸色,瞬间煞白。她没想到,陈凡竟然还录了像!

“你……你诈我!”“我只是保留证据而已。”陈凡收起手机,语气平淡,“车,

我可以赔你。一万块,买辆新的三ax Pro Plus都够了。但是,那五十万,

你得让你儿子给我吐出来。”“那是我儿子凭本事要来的钱!凭什么还你!”王婶尖叫道。

“凭本事?”陈凡笑了,“那好,我们法庭上见。让法官看看,你儿子是凭什么本事。

”“你……”王婶指着陈凡,气得浑身发抖。她知道,陈凡说得出口,就一定做得出来。

跟一个年入百万的人打官司?她拿什么打?她又怕又恨,最后只能色厉内荏地吼道:“陈凡,

你别得意!有钱了不起啊!有钱连个老婆都娶不上,你就是个绝户头!”骂完,

她好像找回了一点场子,转身就跑了。屋子里,陈母愁容满面:“凡子,

这……这可怎么办啊?”“什么怎么办?”陈凡不以为意。“王婶那张嘴,

现在肯定满村里说你坏话呢!”陈凡冷笑一声。“她也就只剩下这张嘴了。”事实证明,

陈凡还是低估了农村舆论的威力。接下来的几天,关于他的谣言,

开始朝着越来越离谱的方向发展。一开始,还只是说他脾气暴躁,心狠手辣。后来,

就变成了说他在外面混黑道,钱来路不正,是回来避风头的。再后来,

谣言的版本就更恶毒了。这天,陈凡从工地上回来,路过村里的小卖部,

听到里面几个女人在窃窃私语。“听说了吗?陈凡之所以不结婚,是因为他根本就生不了!

”“啊?真的假的?”“还能有假?王婶说的!说他在城里玩得太花了,把身体搞坏了!

”“怪不得呢!我就说嘛,这么有钱,怎么可能找不到老婆!原来是根儿上出了问题!

”“啧啧啧,真可怜。挣再多钱有什么用,绝户一个!”陈凡的脚步,猛地顿住。一股血气,

直冲头顶。他可以容忍别人说他脾气不好,说他心狠。

但他无法容忍这种对他男性尊严的、最恶毒的污蔑!他猛地推开小卖部的门。

里面聊得正嗨的几个女人吓了一跳,看到是他,一个个脸色煞白,像见了鬼一样。

陈凡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从她们脸上一一扫过。“说啊,怎么不说了?”他的声音,

冷得像冰窖里的寒风。几个女人吓得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开口。就在这时,

一个清脆的女声在门口响起。“她们不说,我说。”陈凡回头。门口站着一个年轻女孩,

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工装,长发扎成一个高马尾,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带着一股子英气。有点眼熟。陈凡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

“你是……李家的丫头?李清月?”他有些不确定地开口。她是王婶的娘家侄女,

小时候还跟在他屁股后面跑过。听说考上了名牌大学,毕业后就留在了城里,好几年没见,

出落得亭亭玉立。李清月点点头,走了进来。她看了一眼那几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女人,

然后转向陈凡。“陈凡哥,你别跟她们一般见识。”她的声音很好听,像山里的清泉。

“我刚从镇上回来,给你带了点东西。”她说着,递过来一个纸袋。陈凡一愣,接了过来。

袋子里是几盒消炎药和一瓶进口的跌打损伤喷雾。“你前天跟李狗子动手,手腕是不是扭了?

”李清月看着他,“我姑那个人,我知道,得理不饶人,无理搅三分。你跟她置气,

气坏的是自己。”她的语气很真诚,没有半点看热闹的意思。陈凡心里的那股邪火,

莫名其妙地就消散了一些。他看着眼前的女孩,突然觉得,这个村子,

似乎也不全是那么面目可憎。“谢了。”他低声道。李清月笑了笑,露出一对好看的梨涡。

“不过,陈凡哥,光靠发火和砸车,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你堵不住所有人的嘴。”“那你说怎么办?”陈凡反问。李清月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除非,你让他们无话可说。”她上前一步,凑到陈凡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陈凡的瞳孔,骤然收缩。第4章“你找个女朋友,

带回来给他们看不就行了?”李清月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炸雷,在陈凡耳边轰然炸响。

他猛地后退一步,用一种看疯子似的眼神看着她。“你开什么玩笑?我上哪儿去找个女朋友?

”“这不难。”李清月一脸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你可以……租一个。

”租一个?陈凡觉得这姑娘的脑回路有点清奇。“或者,”李清月看着他震惊的表情,

又补充了一句,“找个人,假扮一下也行。”陈凡彻底无语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一本正经地给他出馊主意的女孩,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陈凡哥,

你别觉得我是在开玩笑。”李清月收起了笑容,表情严肃,“你想想,

他们为什么揪着你不放?无非就是因为你‘不正常’。在他们的认知里,

三十二岁的成功男人,身边就该有个女人。你没有,所以你就是异类,就是有问题的。

”“所以,你只要满足他们的这种认知,让他们觉得你‘正常’了,

他们的注意力自然就转移了。”她的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问题的核心。

陈凡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李清月说的有道理。堵不如疏。用暴力压制,

只会激起更恶毒的反弹。但如果他真的带个女朋友回来,那些关于他“身体有问题”的谣言,

自然就不攻自破了。可是……“我去哪儿找个人陪我演戏?”陈凡皱着眉,“而且,这种事,

早晚会穿帮。”“只要演得真,就不会穿帮。”李清月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至于人选嘛……”她拖长了尾音,俏皮地眨了眨眼。“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陈凡的心,咯噔一下。他看着李清月,喉咙有些发干。“你……?”“我帮你。

”李清月毫不犹豫地说道,“就当是……还你小时候带我掏鸟窝的人情了。

”陈凡彻底愣住了。他看着李清月坦然的目光,大脑飞速运转。让王婶的亲侄女,

来假扮自己的女朋友?这……这简直是把巴掌直接扇到了王婶的脸上!这比砸了李狗子的车,

还要让她难受一百倍!这个计划,太疯狂了。但……也太诱人了。“你为什么要帮我?

”陈凡盯着她的眼睛,“你姑姑要是知道了,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我早就想跟她划清界限了。”李清月撇了撇嘴,脸上闪过一丝厌恶,“我大学毕业后,

她天天催我回村里嫁人,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不如早点找个好人家。

我烦都烦死了。”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也看不惯她和李狗子那副嘴脸。陈凡哥,

你教训他们,我心里痛快着呢。”原来是同道中人。陈凡心里那点疑虑,顿时消散了大半。

“好。”他几乎没有犹豫,就做出了决定,“就这么办。”与其被动地被谣言攻击,

不如主动出击,把水搅浑!“不过,我们得约法三章。”陈凡看着她,表情严肃,“第一,

这只是演戏,不能当真。第二,除了我们两个,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第三,事成之后,

我会给你一笔报酬。”“前两条我同意。”李清月点点头,随即又皱起了眉,

“第三条就算了。我说了,是还你人情,不要钱。”“一码归一码。”陈凡很坚持,

“我不能让你白帮忙。”“那这样好了。”李清月想了想,

“我最近在镇上搞了一个农产品合作社,想把咱们村的绿色蔬菜通过电商渠道卖出去。

但是缺一个懂运营和渠道的人。你要是真想谢我,就在这方面帮帮我。

”陈凡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静的女孩,竟然还有这样的事业心。

“这个没问题。”他爽快地答应了,“这方面我是专业的。”两人相视一笑,

一种名为“同盟”的情绪,在彼此之间悄然建立。“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李清月问。

“现在。”陈凡看了一眼小卖部里那几个还在探头探脑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突然上前一步,很自然地牵起了李清月的手。李清月的手很软,带着一丝凉意。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下来,甚至还反手握紧了他。演戏,就要演全套。

陈凡牵着她,走出了小卖部。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牵着她,在村里那条唯一的主路上,

慢悠悠地走着。从村东头,走到村西头。夕阳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一个高大英俊,

一个娇俏可人。他们没有说话,但那紧紧牵在一起的手,已经说明了一切。整个青石村,

都炸了。“看见了吗?陈凡牵着个姑娘!”“那不是李家的清月吗?

她什么时候跟陈凡搞到一起去了?”“我的天!这可是个大新闻!”“难怪陈凡一直不结婚,

原来是在等清月啊!清月可是咱们村飞出去的金凤凰,大学生呢!”“我就说嘛,

陈凡怎么可能有问题!原来是眼光高!”风向,在短短半个小时内,就发生了惊天逆转。

那些前一秒还在议论陈凡“生不了”的人,后一秒就开始夸他“有眼光”、“痴情”。

而这个消息,自然也传到了王婶的耳朵里。她正在家里数落着不争气的儿子,

听到邻居添油加醋的描述,当场就懵了。“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尖叫着冲出家门,正好看到陈凡和李清月“散步”回来。两人并肩走着,举止亲密,

俨然一对热恋中的情侣。王婶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她的亲侄女,

竟然跟她最大的仇人搞到了一起!这不就是当众打她的脸吗?“李清月!

”她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冲了过去,一把想将李清月从陈凡身边拽开。

陈凡不动声色地往旁边一站,正好挡在了李清月身前。王婶扑了个空,差点摔倒。

“你个死丫头!你还要不要脸了!竟然跟他混在一起!”王婶指着李清月的鼻子破口大骂。

李清月从陈凡身后探出头,一脸无辜:“姑,我跟陈凡哥谈恋爱,怎么就不要脸了?

”“谈恋爱?”王婶气得浑身发抖,“我不同意!你们不准在一起!”“姑,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婚姻自由。”李清月慢悠悠地说道,“这事儿,

好像还轮不到你来同意吧?”“你……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王婶气急败坏,

“你是不是被他用钱收买了?他给了你多少好处?”“姑,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李清月露出一副很受伤的表情,眼圈都红了,“我跟陈凡哥是真心相爱的!

你怎么能用钱来侮辱我们的感情?”她一边说,一边委屈地靠在了陈凡的肩膀上。

陈凡顺势搂住她的腰,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一脸心疼。“清月,别跟她一般见识。

”他柔声安慰道,随即抬起头,用冰冷的目光看着王婶。“王婶,我敬你是长辈,

才一再忍让你。但你要是再敢欺负清月,就别怪我不客气。”他搂着“伤心欲绝”的李清月,

转身就走,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王婶看着两人“恩爱”的模样,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她想骂,却发现周围所有村民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她。那眼神里,有嘲笑,有鄙夷,

仿佛在说:你看,人家小两口好好的,就你这个恶婆婆在中间搅和。王婶的脸,火辣辣地疼。

她知道,这一局,她又输了。输得彻彻底底。她站在原地,看着陈凡家的方向,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好……好一个真心相爱!”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倒要看看,

你们能好多久!”第5章回到家,陈凡的父母早已等在门口,脸上的表情比见了鬼还精彩。

“凡子,这……这到底怎么回事?”陈母拉着陈凡,看看他,又看看他身边的李清月,

一脸的难以置信。“爸,妈,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李清月。

”陈凡面不改色地介绍道。李清月也很上道,立刻甜甜地叫了一声:“叔叔好,阿姨好。

”陈父陈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巨大的震惊和……狂喜。

前几天还因为儿子不结婚愁得睡不着觉,今天就凭空冒出来一个这么水灵的准儿媳?

还是村里最有出息的那个女娃!“哎哎,好,好!快进屋,快进屋!”陈母反应过来,

激动得语无伦次,拉着李清去的手就不肯放了。陈父也是满脸笑容,

一个劲地让陈凡去泡好茶。家里的气氛,瞬间从阴云密布变成了晴空万里。

看着父母那发自内心的高兴,陈凡的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这只是一个谎言。但这个谎言,

却让他们如此快乐。晚饭时,陈母做了一大桌子菜,不停地给李清月夹菜,

热情得让她几乎招架不住。“清月啊,你跟我们家凡子,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啊?

我们怎么一点都不知道?”陈母旁敲侧击地打听。“阿姨,我们……其实认识很久了。

”李清月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只是他一直在外面,我们也是最近才确定关系的。

”“哦哦哦,这样啊!”陈母恍然大悟,随即又一脸八卦地问,

“那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咳咳!”陈凡被一口汤呛到,赶紧打断,“妈!

你问这么多干嘛!”“我这不是关心你们嘛!”陈母瞪了他一眼,

然后又笑眯眯地看着李清去,“清月啊,你别理他。阿姨是想问,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把事儿办了啊?”这问题,太直接了。李清月的小脸一红,

求助似的看向陈凡。陈凡只好硬着头皮接话:“妈,我们才刚开始,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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