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送外卖的，配得上我女儿？这五十万，拿着滚！
未来丈母娘把支票甩在我脸上。我没理她，只是想起疯子外公临终前塞给我的三个核桃。
第一个核桃，让我给乞丐磕头，却意外救了我一命，还让我遇到了身为警察的未婚妻。
第二个核桃，在我订婚宴上砸开。里面是一张照片，我的未婚妻，正笑着掐死另一个新郎。
第三个核桃，外公说，死局可解。第一章陈阳，别给脸不要脸。未来丈母娘李红，
指着我的鼻子。我们家林霜是什么身份？警察！端铁饭碗的！你呢？一个送外卖的，
一天到晚风里来雨里去，能挣几个钱？今天是我的订婚宴。
地点是全市最豪华的希尔顿酒店。但我知道，这跟我没半点关系。宴会厅里觥筹交错，
来的都是我未婚妻林霜家的亲戚朋友，个个西装革履，珠光宝气。而我这边，亲戚，
只有一个算不上亲戚的邻居大妈。毕竟，我是个孤儿。从小跟着我那个疯疯癫癫的外公长大。
三年前，外公去世了。我就成了孤家寡人。李红见我不说话，声音更尖锐了。
要不是我们家林霜死心眼，你连进这个门的资格都没有！这五十万，拿着，
跟我女儿断了，以后别再出现！一张支票，轻飘飘地砸在我胸口，又落在地上。
周围的宾客都看了过来，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和鄙夷。我攥紧了拳头。
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的青年走了过来，一脚踩在支票上，笑着搂住李红的肩膀。阿姨，
跟这种穷鬼废什么话。他叫王浩，本地有名富二代，从上学时就追林霜，是我最大的情敌。
王浩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陈阳，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林霜跟你在一起，
不过是图个新鲜，玩玩而已。现在她玩腻了，你也该滚了。我没理他，目光穿过人群，
寻找林霜。她正被几个朋友围着，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这里的闹剧。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外公去世前，抓着我的手，塞给我三个普通的山核桃。他说，
这是他留给我保命的东西，不到关键时刻，千万不能砸开。二十五岁生日那天，
我穷得快吃不上饭了，人贩子也盯上了我，想噶我腰子。我绝望之下，想起了外公的话，
砸开了第一个核桃。核桃里，是一张小纸条。去天桥下，给你遇到的第一个乞丐磕三个头。
指令很荒谬，但我还是照做了。天桥下，我对着一个浑身脏污的乞丐，
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乞丐愣住了。周围的路人也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就在我脸颊滚烫，
准备逃离的时候，几个便衣警察从天而降，将我身后两个一直跟着我的男人死死按在地上。
而那个乞丐，撕掉脸上的伪装，露出一张英姿飒爽的脸。她就是林霜。
一名正在执行卧底任务的警察。我的磕头，成了她和队友约定的收网信号。就这样，
我不仅保住了命，还阴差阳错地认识了林霜，和她相爱。我以为这是上天对我的眷顾。
可现在，我看着眼前这一切，忽然觉得有些可笑。王浩见我不为所 động，眼神一冷。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他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来。我后退一步，躲开了。口袋里，
那颗冰冷的核桃硌着我的手心。外公说，第二个核桃，成家前砸开。今天，
就是我成家的日子。我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枚核桃，
还有司仪台上用来砸金蛋的小锤子。李红愣住了：你要干什么？王浩也停了手，
一脸讥讽：怎么？想砸核桃给我们助助兴？你也就这点出息了。我没理会他们。
在全场宾客的注视下，我将核“桃放在桌上，举起了锤子。林霜终于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她皱着眉，朝我走了过来。陈阳，别闹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问：林霜，你真的，想跟我结婚吗？她愣了一下，随即避开了我的眼神。
别问这些没用的。我的心彻底凉了。我不再犹豫，用尽全身力气，一锤砸下！砰！
核桃应声而碎。第二章核桃壳四分五裂。一颗小小的纸团，从里面滚了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颗不起眼的纸团上。李红第一个反应过来，尖叫道：装神弄鬼！
保安！把这个疯子给我赶出去！王浩也嗤笑一声：我还以为有什么宝贝，搞了半天，
就是一破纸团。林霜的脸色却微微变了。她似乎想起了我跟她讲过的，
关于第一个核桃的故事。我没有理会任何人的话。我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纸团，
手指微微颤抖，慢慢地，将它展开。那不是一张纸条。而是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旧照片。
照片的背景，似乎也是一个婚礼现场。一个穿着婚纱的女人，笑靥如花。她的手，
却死死地掐着身边新郎的脖子。那个新郎的脸上，满是痛苦和窒息的青紫。
而那个笑得无比灿烂、眼底却一片冰冷的女人……赫然就是林霜！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照片从我颤抖的手中滑落，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离得最近的王浩，下意识地捡了起来。
他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中一样，猛地后退一步，惊恐地指着林ാള。
你……你……李红不耐烦地抢过照片，下一秒，
她的尖叫声几乎掀翻了整个宴会厅的屋顶。啊——！杀人犯！
她像扔掉一块烙铁一样把照片扔在地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全场哗然。
宾客们纷纷围了上来，当他们看清照片上的内容时，每一个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看向林霜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不敢置信。整个宴会厅，瞬间从喜庆的殿堂，
变成了审判的法庭。而林霜，作为风暴的中心，却异常的平静。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那双我曾经无比迷恋的眼睛里，此刻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照片，哪来的？她问。
我的喉咙干得发涩，说不出一个字。是啊，照片哪来的？一个已经死了三年的疯子外公，
怎么会有一张，她掐死另一个新郎的照片？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红终于从惊恐中回过神来，她指着林霜，又指着我，声音凄厉。你……你们！
你们合起伙来骗我！林霜！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是不是杀了人？王浩也反应过来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和恶毒。我就说嘛，一个警察怎么会看上一个送外卖的，
原来你们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杀人犯！我要报警！他说着就掏出手机。
林霜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陈阳。她叫我的名字，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跟我走。她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腕。她的手很冷，
像一块冰。我下意识地想挣脱，却发现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我的手腕被她攥得生疼。
放开我！我低吼道。你想让所有人都死在这里吗？她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浑身一僵。她的话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我毫不怀疑，如果我再反抗，她真的会在这里动手。这个我爱了一年的女人，
此刻陌生地让我感到恐惧。我不再挣扎，任由她拉着我，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
快步走出了宴会厅。身后，是李红和王浩气急败坏的叫骂声，和宾客们的窃窃私语。这一切，
都仿佛离我远去了。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手腕上那冰冷的触感，和心中那无尽的寒意。
第三章林霜把我拉进酒店的地下停车场。空旷的空间里，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脚步声在回荡。她松开我的手，转身靠在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上，
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她抽烟的姿势很熟练，和我平时认识的那个阳光开朗的她，
判若两人。烟雾缭绕中，她的脸若隐若现，眼神冰冷而锐利。说吧，照片到底怎么来的？
我看着她陌生的侧脸，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我外公留给我的。我从口袋里，
掏出了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核桃。他一共留给我三个。第一个救了我的命，
让我遇见了你。第二个，就是这张照片。林霜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核桃上，眼神复杂。
你外公……他叫什么？陈北玄。我说，一个疯了一辈子的孤寡老人。
听到这个名字，林霜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她猛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烟雾模糊了她的表情。他不是疯子。她说。他是我们所有人的前辈，一个真正的传奇。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照片上的人，是我。林霜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而是指了指那张照片，但我没有杀他。那他为什么……因为他该死。
林霜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他叫马坤，是金三角最大的毒枭之一，
手上至少有上百条人命。照片上的那场婚礼，是我为了接近他，设下的一个局。
我是警察，我的任务，就是把他绳之以法。只不过，在最后关头出了一点意外，
我只能用那种方式，制服他。她顿了顿，看着我。他没死，被判了无期，
现在还在监狱里。我怔怔地听着，一时间无法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卧底？毒枭？设局？
这些只在电影里出现的情节，竟然真实地发生在我身边。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艰涩地开口。这是機密。她的聲音很平淡，像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我的身份，我的任務，所有的一切，都是機密。告訴你，就是把你拉進危險裡。我笑了，
笑得有些自嘲。所以，跟我談戀愛，也是你的任務之一？林霜抽煙的動作頓住了。
她沉默了幾秒，才把煙頭摁滅在牆上。不是。她只說了這兩個字，沒有更多的解釋。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接起電話，只聽了幾句，臉色就變得凝重。我知道了。
掛掉電話，她看向我，眼神銳利。王浩報警了，警察很快就會到酒店。我們必須馬上離開。
離開？去哪？我下意识地问。一个安全的地方。她拉开车门，上车。
我犹豫了。眼前的林霜，打败了我过去一年对她的所有认知。我不知道她说的哪句是真，
哪句是假。我甚至不知道，她到底是谁。林霜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陈阳，照片的事情，
已经惊动了马坤的同伙。他们现在一定在满世界找你，拿到照片，然后杀了你灭口。
她的声音很冷静，却让我不寒而栗。现在，只有我能保护你。保护我？还是监视我？
我看着她深不见底的眼睛，心里一片混乱。外公留下的第三个核桃，
还静静地躺在我的口袋里。死局可解。这是外公给第三个核桃的提示。眼下，
似乎就是死局。我深吸一口气，坐上了副驾驶。不管林霜的目的是什么，至少目前看来，
跟着她，是唯一的选择。车子发动，如离弦之箭般冲出了地下停车场。
第四章车子在夜色中疾驰。城市的霓虹被远远甩在身后，我们驶向了偏僻的郊区。
车厢里一片寂静，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我侧头看着林霜，她专注地开着车，
侧脸的线条紧绷，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我们到底要去哪？我打破了沉默。
我的安全屋。她言简意赅。你……到底是什么警察？缉毒警？林霜瞥了我一眼。
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又是这句话。我自嘲地笑了笑，不再追问。我们之间，
仿佛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墙。她活在刀光剑影的秘密世界，而我，
只是一个被意外卷入的普通人。大约一个小时后，车子驶入了一片荒废的工业区。
林霜把车停在一栋废弃的厂房前，带着我从一个不起眼的侧门走了进去。厂房内部别有洞天。
经过改造，这里成了一个现代化的据点，各种我看不懂的精密仪器闪烁着幽光。
几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男人正在忙碌着，看到林霜，都停下手里的活，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林队。林霜点点头，指着我。给他安排一个房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他离开半步。
是！一个平头男人走到我面前。先生，请跟我来。我看了林霜一眼，她没有看我，
而是径直走向了主控台，开始跟其他人交谈。我被带到了一个简洁的房间，
里面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门从外面被锁上了。我被软禁了。我坐在床边，
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核桃。冰冷的触感，让我的心少し安定下来。外公，
你到底给我留了一个什么样的谜局？这个林霜，到底是敌是友？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脑子里一团乱麻。订婚宴上的闹剧，那张诡异的照片，林霜陌生的面孔，
像电影片段一样在我脑中不断回放。不知过了多久，门锁传来轻微的响动。
我立刻警觉地坐了起来。门被推开，林霜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她把牛奶放在桌上。喝了吧，压压惊。我没动。你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
直到危险解除。什么是危险解除？马坤的同伙被抓住？还是……我被灭口？
我盯着她。林霜沉默了。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陈阳，我知道你现在不信我。
她的声音有些疲惫。但请你相信，我不会害你。你外公陈北玄，是我的恩人。
我答应过他，会保护好你。我心中一震。你认识我外公？认识。林霜转过身，
目光复杂地看着我。你外公，曾经也是我们中的一员。代号，‘核桃’。
第五章代号，‘核桃’？我被这个出乎意料的答案惊得说不出话。
那个在我印象里疯疯癫癫，整天抱着几颗核桃念叨着天机不可泄露的外公，
竟然和林霜是同行？他是我们最顶尖的情报员。林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敬意，
也是最神秘的一个。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没人知道他的过去。他就像一个幽灵，
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递出最致命的情报。那张照片，就是他留下的后手之一。
他早就预料到，马坤的势力不会善罢甘休，迟早会报复到我身上，甚至会利用你来威胁我。
我呆呆地听着，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彻底重塑。所以……他不是疯了，他是在伪装？
是。林霜点头，为了保护自己，也为了保护你。当一个情报员最好的伪装，
就是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个无足轻重的疯子。我的眼眶有些发热。原来，
那个被所有人嘲笑、被我嫌弃过无数次的疯外公，一直在用他自己的方式，默默地守护着我。
我想起他临终前，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不舍和担忧，抓着我的手，一遍遍地嘱咐我，
要好好活着。我一直以为，那是一个老人的临终呓语。现在才知道，
那里面包含了多沉重的爱和牺牲。他……是怎么死的？我声音沙哑地问。
林霜的眼神黯淡下来。三年前，为了获取一份关于新型毒品交易的绝密情报，他暴露了。
为了不让情报落入敌人手中，他选择了……自我牺牲。我的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
疼得无法呼吸。我这个傻外公。用一生的疯癫，护我周全。最后，却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
只留下一个疯子的名声，和一个孤零零的我。对不起。林霜低声说，这些事，
本不该让你知道。我摇摇头，擦掉眼角的湿润。不，我应该知道。我是他唯一的亲人。
我抬起头，看着林霜，眼神变得坚定。现在，告诉我，我能做些什么？林霜看着我，
似乎有些意外。你？对，我。我举起手中的第三个核桃，外公既然把它留给我，
就一定有他的用意。这个死局，我要亲手来解。林霜沉默地看着我，良久，她点了点头。
好。她从腰间拿出一把手枪，放在桌上。从现在开始，我教你如何保护自己。
那一晚，林霜教了我很多东西。如何握枪，如何瞄准，如何应对突发的危险。
她的教学方式简单粗暴，却异常有效。我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这些陌生的知识。
因为我知道，从今往后，我的人生，再也不可能回到过去了。第二天一早，
刺耳的警报声划破了基地的宁静。一个队员冲进房间，神色慌张。林队，不好了！
我们被包围了！第六章林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抓起桌上的枪，
动作快得像一头猎豹。多少人？不清楚！外围的监控全被破坏了，他们有备而来！
组织撤离！林霜果断下令，所有人，带上核心资料，从B通道走！队员领命而去。
林霜看向我，眼神锐利。跟紧我。我点点头，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枪声，
很快就从外面传来，密集得像是炒豆子。整个基地都陷入了混乱。林霜拉着我，
在复杂的通道里飞速穿行。她的手下们训练有素，一边还击，一边有序地撤退。
爆炸声不时在耳边响起，震得整个地面都在颤抖。这就是她的世界吗？
每天都活在枪林弹雨和生死边缘。我紧紧握着口袋里的核桃，手心全是冷汗。
就在我们即将到达B通道出口时，一声巨响，我们前方的通道顶棚猛地塌了下来，
彻底堵住了去路。该死！林霜低咒一声。我们被堵死了。后面，
密集的脚步声和叫骂声越来越近。他们在那边！抓住他们！林霜把我拉到一处掩体后，
脸色无比凝重。听着，陈阳，等下我会引开他们，你趁机从通风管道爬出去。那你呢？
我急道。别管我。林霜从腿上拔出一把匕首塞给我，出去以后，往东边跑，
会有人接应你。她的眼神，带着一种决绝。她想用自己的命，换我活下去。不。
我不能让她这么做。外公用命保护了我，林霜也答应外公要保护我。现在，
轮到我来保护她了。我有办法。我对她说。林霜皱眉：别胡闹，
这不是你逞英雄的时候。我没有逞英雄。我看着她，无比认真。然后，在她的注视下，
我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最后一枚核桃。和一把从厨房顺手拿来的，用来砸蒜的蒜臼。
林霜愣住了。你……外公说，死局可解。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
将核桃放在地上，举起了蒜臼。这一次，我比任何时候都要虔诚。外公，告诉我，
我该怎么做。砰！核桃应声而碎。里面，没有纸条，也没有照片。只有一小撮，
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粉末。粉末是红色的，像血一样。林霜也愣住了，
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追兵的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我来不及多想，抓起那撮红色粉末，
猛地朝我们头顶的消防喷头撒了过去！下一秒，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第七章那红色的粉末一接触到消防喷头，就像是触碰到了什么开关。
整个厂房的消防系统瞬间被激活！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云霄，天花板上所有的喷头，
同时喷洒出铺天盖地的白色泡沫。不是水，是强效灭火泡沫！只在瞬间，
整个通道就被浓密的泡沫所覆盖，能见度几乎为零。伸手不见五指。追兵们猝不及防，
被泡沫喷了一头一脸，瞬间乱了阵脚，叫骂声和咳嗽声响成一片。怎么回事？妈的，
眼睛！我的眼睛！林霜也惊呆了。她完全没想到，这小小的粉末，
竟然能触发如此巨大的连锁反应。走！我抓住她的手，凭借着记忆，
朝着通风管道的方向冲去。在浓密的泡沫掩护下，我们成功地避开了敌人的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