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离婚?巧了,我早嫌你脏了鎏金酒店的旋转餐厅里,水晶灯折射出刺眼的光,
像极了宋伊桃面前男人那张虚伪到令人作呕的脸。今天是她和陈哲结婚四周年的纪念日,
她特意穿了件陈哲去年“随手”送的礼服——说是随手,其实是他白月光穿过的旧款,
她当初一眼就看出来了,只是懒得拆穿。毕竟,人类的这点小心思,
在她眼里比蝼蚁搬家还可笑。宋伊桃指尖转着高脚杯,猩红的眼尾微微上挑,
眼底没有半分期待,只有漫不经心的淡漠,仿佛对面坐的不是自己的丈夫,
而是一块碍事的绊脚石。她不是人,准确来说,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岁月的雷灵,
偶然间附在这具人类躯体上,图个新鲜体验人间烟火,顺便找个容器生下一个“锚点”,
也就是她现在的儿子,陈念安。陈哲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愧疚,
实则藏不住的急切,像是怕晚一秒就会耽误什么大事。“伊桃,我们离婚吧。”话音落下,
周围几桌偷偷打量他们的客人都顿了顿,眼神里满是八卦——毕竟,
宋伊桃这些年在外人眼里,就是个温顺听话、对陈哲言听计从的全职太太,谁也没想到,
结婚四周年纪念日,会被丈夫当众提离婚。可宋伊桃呢?她甚至没抬眼皮,只是嗤笑一声,
指尖的高脚杯轻轻一顿,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嘲笑陈哲的自作多情。
“终于说了?我还以为你要憋到明年纪念日,浪费我时间。”陈哲愣住了,
他预想过宋伊桃的哭闹、挽留,甚至是歇斯底里的质问,却从没想过,
她会是这个反应——利落得像是早就等着他这句话,甚至比他还急切。
“你……你不问问为什么?”陈哲下意识地追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
他原本还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
比如“我对不起你”“我和晚晚是真心相爱的”“晚晚带着孩子孤苦无依,我不能不管她”,
可现在,这些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宋伊桃终于抬眼,猩红的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那眼神冰冷刺骨,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温顺?那是一种不属于人类的冷漠,
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为什么?无非就是你那个白月光回国了呗。”她顿了顿,
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里满是嘲讽,“哦对了,她还带着个女儿,是不是?你心疼了,
想当接盘侠了,所以就想起我这个碍事的妻子了,对吧?”陈哲的脸瞬间涨红了,
像是被人当众剥光了衣服,尴尬又窘迫。“伊桃,你怎么能这么说晚晚?她不是那样的人,
念念是我的女儿,我必须对她们负责。”“念念?”宋伊桃挑眉,嗤笑出声,
笑声里满是疯癫,“陈哲,你是不是傻?就你那点智商,也配怀疑我?不过没关系,
你愿意当接盘侠,我没意见,反正跟我没关系。”她抬手,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电流,
肉眼几乎看不见,轻轻一弹,电流就落在了陈哲的茶杯上。下一秒,“砰”的一声,
茶杯瞬间炸裂,滚烫的茶水溅了陈哲一身,烫得他龇牙咧嘴,狼狈不堪。“你干什么!
”陈哲又疼又气,厉声呵斥。宋伊桃摊摊手,一脸无辜,眼底却藏着狡黠的笑意,
活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她顿了顿,
语气里的无辜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霸道和冷漠,“离婚协议,你尽快拟好,我随时签字。
还有,这个房子,还有我这些年花你的钱,我一分都不会还你——毕竟,
就当是我陪你玩了四年过家家的学费。哦对了,念安是我生的,跟你没关系,
你别想打他的主意。”说完,宋伊桃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礼服的裙摆,
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陈哲,眼神里满是鄙夷。“还有,陈哲,记住一句话,
走渣男的路,让渣男无路可走。你今天甩了我,总有一天,你会跪着求我,可惜啊,
到时候我多看你一眼,都觉得脏。”话音落下,宋伊桃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她的背影挺拔而孤傲,像是一位不可亵渎的女王,哪里还有半分全职太太的影子?
走出鎏金酒店,晚风一吹,宋伊桃脸上的冷漠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疯疯癫癫的笑意,
猩红的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人类就是有意思,离婚都这么麻烦。不过没关系,
终于可以摆脱那个蠢货了,以后终于可以随心所欲了!”她抬手,轻轻一挥手,
身边就出现了一个无形的空间入口——那是她的专属空间,足足有一万平方米,
里面堆满了各种物资,从粮食、水、药品,到武器、奢侈品、电子产品,应有尽有,
都是她这些年随手收集的。毕竟,活了这么久,总得有点存货。
宋伊桃探头看了一眼空间里的物资,满意地点点头,指尖又凝聚起一丝电流,
电流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像是在玩耍。“接下来,该干什么呢?重启事业?
还是先陪念安玩几天?算了,先回家看看念安吧,那个小家伙,倒是有点意思。
”宋伊桃的家,是一套中档小区的三居室,不算豪华,但也还算舒适。她打开门,
就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扑了过来,抱着她的腿,软糯的声音响起:“妈妈,你回来了!
今天是你和爸爸的纪念日,爸爸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那是陈念安,今年三岁,
粉雕玉琢的,眼睛大大的,像极了宋伊桃,只是性格温顺,不像她这般疯批。宋伊桃弯腰,
抱起陈念安,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眼底的疯癫瞬间褪去,
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这是她的锚点,是她在这人间唯一的牵挂,
哪怕她没有人类的三观,哪怕她坏的冒烟,也绝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他。“爸爸有事,
先不回来了。”宋伊桃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念安,
以后,妈妈就只陪你一个人了,好不好?”陈念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抱着宋伊桃的脖子,
软糯地说道:“好,念安只要妈妈。”宋伊桃笑了,笑声里没有了之前的疯癫,
多了一丝暖意。她低头,在陈念安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指尖的电流轻轻落在他的头发上,
温柔得像是在抚摸易碎的珍宝。“乖,妈妈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她不知道的是,
一场突如其来的噩梦,正在悄然降临。而这场噩梦,不仅会打破她平静的生活,
还会让她彻底撕开伪装,露出自己疯批反派的真面目,在这人间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当天晚上,宋伊桃正陪着陈念安在客厅玩积木,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医院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医生的语气沉重而急切:“请问是陈念安小朋友的妈妈吗?
我是市医院儿科的医生,你家孩子突发高烧,伴有严重的出血症状,
现在已经被送到医院抢救了,你赶紧过来一趟!”宋伊桃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猩红的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那是一种被冒犯的愤怒——她的人,也敢动?
“地址发给我,五分钟到。”宋伊桃的语气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波澜,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
这是她发怒的前兆。挂了电话,宋伊桃把陈念安交给家里的保姆,叮嘱道:“看好他,
别让任何人靠近他,哪怕是陈哲,也不行。如果他敢来,就打电话给我,
或者……直接打晕他。”保姆被宋伊桃眼底的杀意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点头:“好……好的,
宋女士,我知道了。”宋伊桃不再多言,转身就冲出了家门。她没有开车,
而是直接动用了雷系异能,身形一闪,就化作一道残影,朝着市医院的方向冲去。
沿途的路灯被她身上散发的电流击中,纷纷炸裂,街道上一片漆黑,
只剩下她身上闪烁的紫色电流,像是一道地狱来的闪电,诡异而恐怖。五分钟后,
宋伊桃准时出现在市医院的儿科抢救室门口。医生看到她,连忙迎了上来,
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沉重:“宋女士,你可来了。你家孩子的情况很不好,
初步怀疑是急性白血病,也就是我们常说的血癌,现在还在抢救中,情况很危急。”“血癌?
”宋伊桃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猩红的眼底没有丝毫悲伤,只有冰冷的杀意和不耐,
“意思就是,有人欺负他了,对吧?”医生愣住了,他预想过家长的崩溃、哭闹,
却从没想过,宋伊桃会是这个反应。他连忙解释:“宋女士,不是的,
白血病是一种血液系统的恶性肿瘤,跟欺负没关系,是……”“闭嘴。
”宋伊桃冷冷地打断了医生的话,语气里的冷漠和杀意让医生浑身发冷,“我不管什么肿瘤,
我只知道,我的孩子不能有事。如果他有事,你们整个医院,还有所有伤害他的人,
都得陪葬。”说完,宋伊桃抬手,指尖凝聚起一团紫色的电流,电流越来越大,
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抢救室门口的指示灯被电流击中,瞬间炸裂。
医生和护士们都被吓得连连后退,不敢靠近她半步——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根本不像是正常人。就在这时,陈哲也匆匆忙忙地赶来了,
他身上还带着之前被茶水烫伤的痕迹,脸上满是急切。看到宋伊桃,他连忙跑了过去,
厉声质问道:“宋伊桃!念安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住院?是不是你没照顾好他?
”宋伊桃缓缓转身,猩红的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像是在看一个死人。“陈哲,
你倒是来得挺快。怎么?听到念安住院的消息,想来抢他了?
”陈哲被宋伊桃的眼神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又鼓起勇气,
语气坚定地说道:“念安是我的儿子,我当然要管他!宋伊桃,你要是没能力照顾他,
就把他交给我,我会带他去最好的医院治病,会好好照顾他的!”“你的儿子?
”宋伊桃嗤笑出声,笑声里满是疯癫和嘲讽,“陈哲,你怕不是忘了,
念安根本就不是你的亲生儿子吧?你当初执意要抢他,
无非就是想在你那个白月光面前装好人,想显得你有责任心,对吧?”陈哲的脸瞬间涨红了,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他其实早就知道,念安不是他的亲生儿子——毕竟,
他和宋伊桃结婚四年,前三年一直没有孩子,直到第四年,宋伊桃突然就怀孕了,
生下了念安。他当初之所以没有拆穿,就是因为觉得念安可爱,而且,有一个孩子,
也能让他在白月光面前有更多的借口。“你……你别胡说!”陈哲强装镇定,厉声呵斥,
“念安就是我的儿子,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带他走!”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打开了,
医生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沉重:“宋女士,陈先生,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孩子的情况很不乐观,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晚期,已经没有治愈的希望了,
你们……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吧。而且,治疗需要巨额的费用,就算全力以赴,
也只能延长孩子几个月的生命。”“巨额费用?”陈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眼神里的急切和坚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和退缩,“医生,
你说……治疗需要多少钱?”“初步估计,至少需要两百万,而且后续还有很多费用,
是个无底洞。”医生说道。两百万!陈哲倒吸一口凉气,他现在的公司本来就不景气,
勉强维持运转,根本拿不出两百万。而且,他还要养白月光和她的女儿,
哪里还有钱给念安治病?更重要的是,念安还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他凭什么花两百万,
去救一个跟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陈哲的眼神瞬间变了,他看向宋伊桃,
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急切和坚定,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推卸责任:“宋伊桃,念安是你生的,
跟我没关系,治病的钱,你自己想办法吧。还有,离婚的事,你尽快签字,我还有事,
就先走了。”说完,陈哲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甚至没有再问一句念安的情况,
像是在逃避什么洪水猛兽。他走得很快,生怕宋伊桃会拦住他,让他承担治病的费用。
宋伊桃看着陈哲仓皇逃窜的背影,猩红的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那杀意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冰冷刺骨。她抬手,
指尖的紫色电流瞬间暴涨,朝着陈哲的方向射去,“砰”的一声,陈哲脚下的地面瞬间炸裂,
碎石飞溅,吓得陈哲差点摔倒。“陈哲。”宋伊桃的声音冰冷刺骨,像是来自地狱的召唤,
“你给我记住,今天你欠念安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你不是想养白月光和她的女儿吗?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走渣男的路,
让渣男无路可走,这句话,我说到做到。”陈哲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回头,
拼尽全力地逃跑,很快就消失在了医院的走廊尽头。医生和护士们都被这一幕吓得浑身发抖,
纷纷躲在一旁,不敢靠近宋伊桃。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疯子,太可怕了。
宋伊桃没有再理会他们,转身走进了抢救室。陈念安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小小的身体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呼吸微弱,看起来十分可怜。宋伊桃走到病床边,弯腰,
轻轻握住陈念安冰冷的小手,眼底的杀意瞬间褪去,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她指尖的电流轻轻落在陈念安的手臂上,温柔的电流缓缓流入他的体内,缓解着他的痛苦。
“念安,别怕。”宋伊桃的声音很轻,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睡觉,“妈妈在这里,
妈妈不会让你有事的。两百万而已,不算什么,妈妈有很多很多钱,足够给你治病了。
还有那些伤害你的人,妈妈都会一个个收拾他们,让他们为你付出代价。”她的空间里,
不仅有各种物资,还有很多珍贵的药材和先进的医疗设备,都是她这些年随手收集的,
别说两百万,就算是两千万、两个亿,她也根本不放在眼里。而且,她是雷灵,
雷系异能不仅可以攻击,还可以净化,只要她全力以赴,未必不能治好念安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