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合伙人兄弟拍着我的肩膀:“哥,你信我,先进去顶罪!”“公司我扛着,
嫂子和孩子我帮你养!”我信了,换来的是十五年刑期,家破人亡。他在狱外,娶我妻,
卖我女,将我的一切吞噬殆尽。如今,我从地狱归来,重回他劝我顶罪的这一刻。
我看着他虚伪的脸,笑了:“好,我去自首。不过,是去举报你。
”第一章 办公室里的地狱回响我坐在办公室里。身下是意大利真皮老板椅,
冰冷的触感从脊背一路蔓延到后脑。我的身体僵硬,血液仿佛凝固。眼前,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江城最繁华的夜景,无数霓虹灯在下方汇成一条璀璨的星河,远处的高楼直插云霄,
而我们所在的公司,就在这座城市之巅。办公桌对面,站着我的好兄弟,林峰。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阿玛尼西装,焦急地来回踱步,锃亮的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发出“哒、哒”的轻响,像是在我心脏上敲击的丧钟。“哥,你信我!”林峰猛地停下脚步,
双手撑在我的红木办公桌上,身体前倾,一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真诚”与“恳切”。
“现在公司资金链出了问题,账目对不上,只有一个人把所有责任揽下,公司才能保住!
你先进去,最多三年,不,两年我就想办法把你捞出来!”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
每一个字都和前世的记忆精准地重叠。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视线越过他急切的脸庞,落在他身后那面巨大的落地窗上。窗户玻璃清晰地倒映出我的样子,
一个面色苍白,眼神空洞的男人。而在我的倒影旁边,林峰的身影显得那么高大、可靠。
前世,就是这张脸,这番话,让我毫不犹豫地走进了深渊。
我为了保住我们兄弟俩白手起家创立的公司,在法庭上认下所有罪名。然后,
我等来了十五年的判决。入狱第一年,他和我老婆李悦结了婚,婚礼就在江城最顶级的酒店,
宴会厅的上方,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比我办公室的这个还要奢华。入獄第三年,
我五岁的女儿暖暖,从家里的阳台“意外”坠楼。他用那笔微薄的赔偿款,
给自己换了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入狱第五年,我在监狱里的一场“斗殴”中,
被人从背后用磨尖的牙刷柄刺穿了心脏。冰冷的铁床上方,是布满蛛网的天花板,
我最后看到的,是铁窗外一方灰暗的天空。临死前,我才从一个即将出狱的狱友口中得知,
我女儿坠楼那天,李悦正和林峰在卧室里翻云覆雨。一切,都是一个局。
一个由我最信任的兄弟和我最爱的妻子联手编织,将我生吞活剥的地狱之局。“哥?
你想什么呢?现在没时间犹豫了!再晚,我们两个都得完蛋!”林峰的声音拔高,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我缓缓地将视线从窗外收回,重新聚焦在他脸上。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不是紧张,是压抑了整整一世的怨毒和仇恨在咆哮。
血液冲上头顶,几乎要炸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软肉里,直到传来尖锐的刺痛,
才让我维持住表面的平静。呵,我的好兄弟,你急了?你急着让我去死,
好霸占我的公司,霸占我的老婆,再害死我的女儿,对吗?我慢慢地,慢慢地,
扯出了一个笑容。“阿峰,你说得对。”我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异常平静,“我们是兄弟,
公司是我们俩的心血,我不能看着它毁掉。”林峰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他立刻直起身子,
用力拍着胸脯:“哥!我就知道你最讲义气!你放心,等你出来,我把总裁的位置还给你,
嫂子和孩子我帮你养,绝对不会让他们受半点委屈!”“嫂子和孩子,我帮你养。”这句话,
像一把淬毒的尖刀,再次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拿起桌子左手边的手机,
解锁屏幕,然后当着他的面,按下了录音键。我将手机轻轻放在桌子右侧一摞文件后面,
屏幕的光芒被完美地遮挡。“我相信你。”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伸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像前世无数次那样。“所有的事情,我都认。但是,有些细节,
我们必须对清楚,免得到时候在里面说错了话,把你也牵扯进来。”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们去里面的休息室,把所有需要我‘承认’的罪名,一条一条,
全部写下来。”办公室的右侧,有一扇通往内置休息室的门。那里隔音极好,
是我们平时商议机密的地方。林峰没有丝毫怀疑,脸上露出大功告成的笑容,
用力点头:“好!还是哥你想得周到!走,我们进去说!”他转身,
率先推开了那扇位于办公室右侧的门。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毫无防备的背影,眼底的冰冷,
足以将整个世界冻结。林..峰,李..悦。这一世,地狱的门,为你们而开。
第二章 审讯室里的反戈一击一个小时后,我独自走出了公司大楼。夜风吹在脸上,
带着初秋的凉意。我抬头看了一眼上方,我们公司的LOGO在几十层的高楼上闪烁着光芒。
很快,它将只属于我一个人。我的左手揣在口袋里,紧紧握着那部手机。里面,
是林峰亲口承认如何做假账、如何转移资产、如何将一切嫁祸给我的完美供词。右手口袋里,
是一张他亲手写下的“顶罪细节纲要”,上面有他的亲笔签名。我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没有回家,而是说出了一个地址:“市公安局。”半小时后,我坐在了审讯室里。头顶,
一盏没有灯罩的白炽灯散发着惨白的光,将整个房间照得毫无死角。我的前方,
是一张冰冷的金属长桌,桌子的另一侧,坐着两名负责记录的警官。左手边的墙壁上,
镶嵌着一块巨大的单向玻璃,我知道,玻璃后面有人在观察。整个空间压抑、沉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陈烨,我们接到报案,说你涉嫌商业诈骗和职务侵占,
你自己主动过来,是想自首吗?”坐在我对面的一位年长警官开口,声音严肃。我猜的没错,
林峰在我离开后,就立刻报了警。他要彻底断了我的后路。我抬起头,迎着他们的目光,
平静地摇了摇头。“不,我不是来自首的。”我缓缓地,从左边口袋里拿出我的手机,
放在冰冷的金属桌面上,向前推了过去。“我是来报案的。举报我的合伙人,
星海集团副总裁,林峰,涉嫌职务侵占、挪用公款、伪造财务文件以及商业欺诈。
”我的话音落下,整个审讯室陷入了一片死寂。对面的两名警官脸上写满了错愕,
他们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解。年长的警官皱起眉头:“陈烨,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们接到的举报人,就是林峰。”“我知道。”我靠在冰冷的椅背上,身体前所未有地放松,
“他还给了我一份‘自首’的剧本,怕我说错话。”说着,
我从右边口袋里拿出了那张写满字的纸,同样推了过去。“这是他亲笔写的,
上面详细记录了他如何操作,并让我顶罪的所有细节。”年轻的警官狐疑地拿起那张纸,
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而年长的警官,已经戴上耳机,开始播放我手机里的那段录音。
审讯室里,林峰那“真诚”又“恳切”的声音清晰地响了起来。“……哥,这笔五千万的账,
你就说……是你个人投资失败亏空的……”“……还有这几个海外账户,
都是我用你的身份信息开的,到时候你就承认……”“……你放心,只要你把这些都认了,
公司就安全了……”录音很长,足足有四十分钟。随着录音的播放,
对面两名警官的脸色从错愕,到惊讶,再到最后的震怒。年长警官的拳头,
在桌子下方紧紧攥着。当录音播放完毕,整个房间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疯子……真是疯了……”年轻警官摘下耳机,低声骂了一句。年长警官抬起头,
看向我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从审视变成了带着一丝同情的复杂。“陈烨,
你提供的证据非常重要。我们会立刻进行核实。”他顿了顿,语气郑重,“你放心,
法律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我点了点头,内心毫无波澜。林峰,
当你报警的那一刻,一定以为胜券在握了吧?你现在,应该在家里开香槟庆祝,
等着我被批捕的消息吧?很快,你等到的,就将是冰冷的手铐。我靠在椅子上,
闭上了眼睛。前世,我也坐在这间审讯室里。只不过,那时的我,是低着头,
将林峰教我的一切,像个傻子一样全部承认。而这一次,猎人和猎物的身份,已经彻底调转。
第三章 家门内的陌生人凌晨三点,我走出了公安局。外面,夜色更深了。我站在台阶上,
看着远方城市的灯火,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肺部传来微弱的刺痛,
却让我感觉到了真实活着的快感。我回到了我和李悦的家。
一个位于市中心高档小区的顶层复式。打开门,玄关的灯应声而亮。客厅里一片漆黑,
寂静无声。我换下鞋,向里走去。左手边的墙上,挂着我和李悦的巨幅婚纱照。照片里,
她笑得甜蜜,依偎在我怀里。前世的我,每次看到这张照片,都觉得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讽刺。我穿过空旷的客厅,正准备走向二楼的主卧,突然,
沙发那边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回来了?”客厅的落地灯被打开,
昏黄的光线瞬间铺满了整个空间。李悦就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她身上穿着一件真丝睡袍,
勾勒出曼妙的曲线,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她的面前,摆着一个高脚杯,
里面还有小半杯红酒。她似乎已经等了很久。“怎么这么晚?”她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
眼神却没有看我,而是飘向窗外漆黑的夜空,“阿峰都跟我说了,公司出了点事,
需要你暂时出面处理一下。”她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谈论今天天气如何一样。“处理?
”我停下脚步,站在客厅和楼梯的交界处,与她隔着数米的距离。“对啊。
”她抿了一口红酒,红唇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艳丽,“他说你已经去自首了,怎么又回来了?
事情不顺利吗?”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年,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女人。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担心和不舍,只有对“事情”是否顺利的关心。我的心,
早已在上一世就死透了。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恨意。不顺利?对你来说,确实很不顺利。
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没有被直接收押?你是不是在等林峰的电话,
告诉你一切搞定了?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迈步向二楼走去。“你去哪?
”李悦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挡在了我的身前,“陈烨,
我问你话呢!你到底有没有把事情办好?阿峰还在等消息!”她离我很近,
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昂贵的香水味,混合着红酒的醇香。前世,这是让我迷醉的味道。现在,
只会让我感到恶心。我低下头,俯视着她。“办好了。”我缓缓开口,
“林峰很快就会收到消息了。”“那就好。”李悦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
“既然办好了,你就去客房睡吧,别打扰我。”她说着,就要转身走回沙发。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李悦的动作一顿,
下意识地朝我的手机看了一眼。我拿出手机,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按下了接听键,
并开启了免提。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气急败坏的咆哮声。“陈烨!你这个王八蛋!
你对警察胡说八道了什么!你竟然敢出卖我!”是林峰的声音。
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和一丝……恐惧。李悦的脸色,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
变得煞白。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身体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她嘴唇颤抖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电话那头的背景音很嘈杂,似乎还有警笛声。
林峰还在疯狂地怒吼:“你以为这样你就能脱身吗?我告诉你,我完了,你也别想好过!
李悦也……”电话被掐断了。客厅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我看着眼前这张曾经深爱,
此刻却无比陌生的脸,慢慢地,一字一顿地问她:“你刚才说,让我去客房睡?
”第四章 VIP室里的清算李悦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惊恐和陌生,仿佛第一次认识我。我没有再理会她,径直走上二楼,反锁了主卧的门。
这一夜,我睡得无比安稳。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
在房间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睁开眼,没有丝毫宿醉的头痛,
只有头脑清明、目标明确的冷静。复仇,才刚刚开始。我换好衣服下楼,李悦像个雕塑一样,
还坐在昨晚的沙发上,一夜未睡。看到我下来,她猛地站起来,眼中布满血丝。“陈烨,
你到底做了什么?阿峰他……”“他罪有应得。”我平静地打断她,走到餐厅,
自顾自地倒了一杯牛奶。“你疯了!”李悦冲到我的面前,双手抓住我的胳膊,
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那是你兄弟!公司怎么办?我们这个家怎么办?
”我喝了一口牛奶,然后缓缓地将杯子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我抬起眼,
冷冷地看着她。“我们这个家?”我轻笑一声,笑声里不带一丝温度,
“从你和他联手的那一刻起,这个家,就已经没了。”我甩开她的手,拿上车钥匙,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我的第一站,是江城银行总行。半小时后,
我坐在了银行顶楼的VIP客户经理室里。整个房间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我的左侧,是一整面墙的书柜,摆满了各种财经书籍。右侧,是巨大的落地窗,
可以俯瞰大半个江城的景色。我的对面,银行的张行长亲自接待,正满脸堆笑地给我沏茶。
“陈总,您可是稀客啊,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业务要办?”前世,林峰出事后,
公司的账户被冻结,我来找这位张行长贷款,他却对我避如蛇蝎。而今天,他对我热情备至,
只因为我名下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账户。这个账户,是我创业初期,背着所有人,
用一笔意外之财开设的。里面的资金,连林峰和李悦都不知道。
这是我给自己留的最后一张底牌,前世直到死都没能用上。“张行长,我要办三件事。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漂浮的茶叶,“第一,查询我名下所有关联账户的流水,
特别是最近三年,我和我妻子李悦的联名账户。”张行长的表情微微一滞,
但立刻恢复了笑容:“没问题,我马上让下面的人去办。”“第二,冻结这个联名账户。
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亲自授权,这个账户里一分钱都不能转出。”“这个……陈总,
按照规定,联名账户需要双方同意才能……”我放下茶杯,看着他,淡淡地说道:“张行长,
我记得贵行去年有一个海外投资项目,亏了三十多个亿吧?如果我没记错,
那个项目的主要负责人,是你小舅子。”张行长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陈总说笑了,我马上办,马上办!”他立刻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开始吩咐下去。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出我的第三个要求。“第三,我要提现。”“好的陈总,
您要提多少?”“不多。”我伸出一根手指,“一个亿,现金。
”“噗——”张行长刚喝到嘴里的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他顾不上擦拭嘴角的茶水,
瞪大眼睛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外星人。“陈……陈总,您……您没开玩笑吧?一个亿现金?
”“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我靠在柔软的沙发里,语气平静,“我只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
钱,我要在公司的金库里看到。”说完,我不再理会他,闭上眼睛,
开始在脑中盘算下一步的计划。林峰和李悦,这些年背着我,从公司,从我们的联名账户里,
掏空了至少五千万。他们以为我一无所知,以为我进了监狱,
这些钱就顺理成章地成了他们的。这一世,我要让他们,连本带利,把吃下去的全都吐出来!
第五章 大厅里的公开处刑我回到公司的时候,大厅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