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噬九重

凤噬九重

作者: 麻辣鱼鳞

言情小说连载

《凤噬九重》内容精“麻辣鱼鳞”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金蚕蛊萧御珩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凤噬九重》内容概括:《凤噬九重》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大女主,爽文,古代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麻辣鱼主角是萧御珩,金蚕蛊,春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凤噬九重

2026-03-08 01:07:07

凤噬九重卷一:血月夺凤产房里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我躺在冰冷的青石床上,

身下铺的稻草已被血浸透。接生婆子早就跑了,说是摄政王府派来的,孩子落地就交差。

窗外是永宁城百年不遇的血月。“姑娘,用力啊!孩子头出来了!

”唯一留下的小丫鬟春杏哭着喊。我咬破了嘴唇,尝到铁锈味。最后一用力,

有什么从我体内剥离出去。婴儿的哭声细得像猫叫。“是个姑娘!”春杏颤声说,

“可是姑娘……孩子胸口……”我挣扎着撑起身子。月光从破窗照进来,

正好落在那团小小的血肉上。女婴胸口,赫然有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金色胎记——凤尾形状,

正随着心跳微微发光。“凤命……”我喃喃道。话音未落,门被踹开了。

三个黑衣婆子无声地走进来,为首的那个脸上没有一丝活人气,眼珠浑浊得像死鱼。

“奉摄政王太妃令,接昭和郡主回府。”太妃?昭和郡主?我猛地反应过来——萧御珩的娘!

曾经我在永宁城中当花魁,和萧御珩相爱数年,最后我怀上孩子,才知道他竟是当朝摄政王!

他的家族不允许我诞下他的嫡子,竟要对我赶尽杀绝。萧御珩想带我远走高飞,

可这囚笼般的皇城中,我们又能逃向何方?没想到,我已经迷晕了萧御珩独自出逃,

还是会被他们抓住。“这是我的孩子!”我嘶哑地喊,伸手去抢。死鱼眼婆子一挥手,

我就被无形气劲震回床上。她枯瘦的手捏住婴儿脖颈,另一只手掏出银刀。“太妃要的,

是凤命心头第一滴血。”刀尖刺下——“不要——!”我眼睁睁看着那刀扎进女儿胸口,

金色胎记瞬间被血染红。婆子用玉瓶接住三滴血,婴儿的哭声戛然而止,小脸迅速灰败。

“还活着,够炼药了。”婆子面无表情地抱起孩子,“带走。”“等等!”我爬下床,

膝盖磕在青石上,“你们要炼什么药?我替她!取我的血!”婆子回头,

死鱼眼第一次有了点情绪——那是嘲讽。“柳如龙,永宁城第一花魁,蛊族最后的圣女。

”她一字一顿,“你以为太妃不知道你是谁?留着你,

是因为你肚子里——”她的目光落在我依旧隆起的腹部。“还有一个。”我如遭雷击。双胎?

我怀的是双胎?“凤命双生,千年一遇。”婆子扯出个古怪的笑,“好好养着,三个月后,

老身再来取第二个。”她们消失在夜色里。春杏扑过来扶我:“姑娘!姑娘你流血了!

”我低头,看见裙摆下蜿蜒的血迹。但比这更痛的,是胸口那只一直沉睡的蛊虫,醒了。

十八年前,阿娘临死前剖开自己心口,将本命金蚕蛊种进我体内:“如龙,

你是蛊族千年唯一的圣女。此蛊不醒,你只是凡人。一旦醒来……”她没说完就断了气。

现在,我感觉到胸腔里有什么在蠕动、在啃噬、在苏醒。“春杏,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去烧热水,越多越好。”“姑娘你要——”“接生。

”我盯着自己高耸的腹部,“我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卷二:金蚕觉醒第二胎生得比第一胎更艰难。血像不要钱似的流,我觉得自己快死了。

恍惚间,听见春杏的尖叫:“姑娘!孩子脚先出来了!”逆产。

蛊族的古籍上写过:逆产凤胎,必遭天谴。我笑了,满嘴是血:“那就……让天谴来吧。

”用力,再用力。有什么东西从我体内挣脱,同时,胸腔里那只沉睡十八年的蛊虫,

破茧而出。金光。满室金光。一只通体鎏金、背生双翼的蚕形蛊虫,从我心口缓缓飞出。

它只有拇指大小,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春杏瘫倒在地。金蚕蛊悬停在我腹上,

翅膀轻振,洒下金色光尘。那些光尘落在皮肤上,血止住了,撕裂的伤口开始愈合。然后,

我听见了婴儿的哭声。是个男孩儿。春杏颤抖着捧起孩子:“姑、姑娘……是男娃娃!

”我撑起身,看见儿子右眼瞳孔深处,有一点幽蓝的光——药瞳,

蛊族记载中能解百毒的圣体。金蚕蛊飞回来,落在我肩头。

它传递来断断续续的意识:“主……凤命药瞳双生……大劫,

也是……大机缘”“太妃炼凤丹……为皇帝续命……”“摄政王萧御珩……紫眸龙血,

活不过三十……”“需凤命心头血,每月一次……”信息太多,我头痛欲裂。

但有一件事清楚了:我的长女,此刻正在摄政王府的地下血池里,每月被取心头血,

喂养那个活不过三十岁的王爷,我孩子们的生父,我曾经爱入骨血的男人。萧御珩。

而太妃留着我,是为了等我生下二胎,继续做药引。“春杏,”我擦掉脸上的血,

“收拾东西,我们走。”“去、去哪儿?”“极北死城,宁古塔。”那是流放犯人的地方,

也是蛊族古籍记载的“万蛊巢穴”。我要去那里,唤醒蛊族遗留的力量。走之前,

我给摄政王府留了份礼。用我残余的圣女血,混合金蚕蛊褪下的第一层皮,

炼了一炉“相思引”。这蛊无色无味,入水即化,只对龙血血脉起效。服下后,每月月圆,

心口如万蚁啃噬。解药么,只有凤命之血可缓?萧御珩,你不是要喝我女儿的血续命吗?

从今天起,你每喝一口,就会痛十倍。卷三:死城筑巢宁古塔不是城,是坟场。三月暴雪,

六月飞霜,九月就封山。流放来的犯人,十成里活不过三成。我和春杏带着两个婴儿,

在死人堆里走了十七天,到达时,春杏冻掉了一根小指,我脸上的冻疮烂了又愈,

全凭金蚕蛊吊命。但这里,果然是万蛊巢穴。进城第一夜,金蚕蛊就兴奋地离体,

消失在风雪里。两个时辰后,它带回了一支“军队”——十三只沉睡百年的古蛊,

有能操控冰雪的“寒蜮”,有可使人产生幻觉的“梦魇蝶”,还有专食金属的“噬铁蚁”。

我在城西买了间破庙,挂上招牌:凤噬堂。主营三样:治病、驱邪、了恩怨。第一单生意,

是个被仇家下毒等死的盐商。我让儿子柳烬,药瞳婴孩——对着他伤口滴了一滴泪。毒解了。

盐商跪地磕头,奉上全部身家。我没要钱,只要了他一条运线。第二单,

是当地驻军统领的独子,战场上中了蛮族的“尸蛊”,浑身溃烂。我放出寒蜮,

冻住所有蛊虫,再一刀剜出。统领问我想要什么。我说,我要宁古塔三年的盐铁专营权。

第三单,来的是个胡商,蓝眼睛高鼻梁,说家乡闹“血瘟”,死了一城人。

我让金蚕蛊分裂出百只子蛊,交给他:“撒进水源,三日可解。”胡商回去后,

运来三十车皮毛、二十车珠宝,还有一封国书:胡人王庭,愿与凤噬堂主结盟。七年。

我用了七年,凤噬堂的旗插遍极北十三省。我掌控了盐、铁、运,

养了三万私兵——表面是商队护卫,实则人人体内种了“忠蛊”,一念起异心,蛊虫噬心。

第四年开春,京城来了消息。春杏念信时声音发抖:“姑娘,摄政王府……出事了。”“说。

”“昭和郡主年满七岁,昨夜在祭坛上,亲手……亲手刺瞎了炼蛊师的眼睛,逃出血池,

现在全城搜捕。”我手中的茶盏碎了。“还有,”春杏咽了口唾沫,“摄政王萧御珩,

上月突然呕血昏迷,太医说……龙血反噬,活不过今年冬。”我笑了。笑着笑着,

眼泪掉下来。“备车。”我擦掉泪,“去京城。”“姑娘,

京城是龙潭虎穴——”“龙潭虎穴?”我起身,推开窗,风雪灌进来,“春杏,你错了。

”“现在这天下,”我轻声说,“我才是龙,我才是虎。”卷四:凤临京城进京那日,

永宁城下了百年第一场春雪。我的车队浩浩荡荡,前后三百护卫,中间十八辆马车,

装的全是极北特产——外人看来是经商,只有我知道,车里藏着我三年炼成的“蛊军”。

在城门口,被拦下了。守将是个生面孔,铠甲鲜亮,眼神倨傲:“哪里来的商队?可有路引?

”春杏递上路引——盖着胡人王庭金印,还有摄政王府三年前的旧印。守将扫了一眼,

嗤笑:“胡人的印有用,这摄政王府的印嘛……”他随手扔在地上,“现在不管用了。

”周围兵卒哄笑。我坐在马车里,没出声。金蚕蛊从我袖口飞出,落在守将肩头,

轻轻咬了一口。三息。守将突然惨叫,双手抓脸,撕下整张面皮——底下血肉模糊,

爬满白色蛆虫。那些蛆虫见风就长,眨眼吞掉他整颗头颅。无头尸体轰然倒地。全场死寂。

我掀开车帘,踩着春杏的背下车,绣着金色凤凰的裙摆扫过雪地。“现在,”我看向副将,

“印,有用了吗?”副将噗通跪倒,浑身抖如筛糠:“有、有用!大人请进!”车队入城。

当晚,我在京城最大的客栈包场,宴请故人。第一个来的,

是当年抱走我女儿的“死鱼眼”婆子。她现在不死了,

脸上有了活人气——因为体内被我埋了“傀儡蛊”,每月需解药续命。她跪在地上,

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太妃上月在佛堂暴毙,死时浑身爬满黑虫。”她颤声说,

“太医说是急症,但奴婢知道……是蛊。”我抿了口茶:“继续说。

”“昭和郡主……现在已经被抓回来,关在王府地牢最深处,身上被下了九九八十一道禁制,

每日取血三升。”茶杯裂了条缝。“还有,”婆子抖得更厉害,“王爷……王爷想见您。

”我抬眼。“他说,只要您肯救他,他愿以半壁江山为聘,娶您为妃。”我笑了,笑出声。

“春杏,”我唤道,“去地窖,把我给王爷备的‘聘礼’抬上来。

”四个壮汉抬着一口黑棺进来。棺盖打开,里面躺着一个女人——摄政王妃,南疆毒姬,

那个表面温柔贤淑、实则用活人养蛊的毒妇。她还活着,眼睛瞪得极大,却动弹不得。

全身皮肤被完整剥下,铺在棺底。血肉之躯上,我用金线绣了一幅《百蛊朝凤图》。

“送回去,”我淡淡说,“告诉萧御珩——”“这是他欠我女儿的第一笔利息。

”卷五:血池重逢闯摄政王府那夜,月又是红的。我没带一兵一卒,只身一人,

穿着七年前那身染血的襦裙,头发披散,赤足踏雪。王府守卫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我走过的地方,守卫无声倒下——不是死了,是中了梦魇蝶的粉,

正在噩梦里经历自己最恐惧的事。地牢入口在祠堂佛龛下。我推开佛像,沿着石阶往下走。

越往下,血腥味越浓,还混合着草药和腐肉的气息。最深处,是一间巨大的石室。

中央砌着方形血池,池水猩红粘稠,咕嘟咕嘟冒着泡。池边立着八十一根铜柱,

每根柱子上都刻着镇压符咒。我的女儿,被铁链锁在池心石台上。她七岁了,

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苍白得像纸。胸口有密密麻麻的刀疤,新旧叠加。

手腕脚踝被铁环磨得血肉模糊。但她睁着眼。那双眼睛,和我一模一样。我踏入血池。

池水沸腾,无数冤魂的尖啸冲击耳膜。我肩头的金蚕蛊发出尖鸣,金光暴涨,

所有冤魂瞬间被净化。走到石台前,我伸手碰她的脸。她瑟缩了一下,却没躲。

“你……”她声音嘶哑,“是谁?”我喉头发哽,说不出话。最后只挤出两个字:“你娘。

”她愣住,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像冰原上开出的第一朵花。“我知道。”她说,

“每月取血时,炼蛊师总说,我娘是蛊族最下贱的圣女,生来就是做药引的命。

”我解开她身上的铁链,动作很轻,还是扯到了伤口。她没喊疼,只是看着我。“你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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