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泥水里,把地痞泼在地上的外卖一口一口捡起来吃掉。他们踹我的电动车,扇我的脸,
骂我是没根的野狗。我不敢还手,不敢瞪眼,连呼吸都放轻。我曾经能一句话让整座城陪葬,
现在却要装成最窝囊的外卖员。只因为我身后,还有个等着我回家的妹妹。可他们不知道,
我口袋里那部关了三年的老人机,只要一开机,这座小城,就得为我妹妹陪葬。而他们刚刚,
已经碰了我的底线。1 隐忍为妹跪舔仇敌我叫陈默。送外卖的。住城郊最破的出租屋。
每天穿着洗得发白的工服,骑着快散架的电动车,穿梭在这座小城的大街小巷。没人知道。
我不是陈默。我是沈烬。那个曾经一句话,就能让整座城洗牌的执棋人。我隐姓埋名。
只为护着我妹。护着这个世上,我唯一的软肋。这天下午。我刚接了三单高单价的外卖。
刚拐进那条必经的小巷。就被人堵住了。是赵虎。还有他那几个游手好闲的跟班。
一个个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手里叼着烟,眼神里全是挑衅。“喂,送外卖的。
”赵虎上前一步,一脚踹在我的电动车前轮上。“哐当” 一声。车倒了。外卖箱摔在地上,
餐食洒了一地。“虎哥,这小子今天运气好,接的全是好单。”跟班嬉笑着,
把我从车上拽下来,推得我一个趔趄。我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杀意在心底翻涌。
可我不能动。我低着头,声音放得极低:“虎哥,对不住,我没看见你们。”“没看见?
”赵虎冷笑一声,伸手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拽到他面前。他的鞋上沾着泥,
蹭到了我的工服上。“老子的鞋脏了。”“跪下,舔干净。”周围围过来几个路人。
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窃窃私语。没人敢上前。都知道赵虎在这一片,横着走。“虎哥,
我……”我假装害怕,声音发抖。“怎么?不乐意?”赵虎松开手,一脚踹在我的膝盖上。
“噗通” 一声。我重重跪在地上,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生疼。“要么,舔干净。”“要么,
老子现在就报警。”“告你寻衅滋事,把你抓进去蹲几天。”“顺便,去你妹的学校,
找找她。”这句话。像一把刀,扎进我的心脏。我不能让他碰我妹。绝对不能。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低下头。凑近他的鞋。舌尖碰到泥的瞬间,一股腥臭味钻进喉咙。
我强忍着恶心,一点一点,舔干净他鞋上的泥。“哈哈哈,真怂!”“就是个没骨头的软蛋!
”跟班们的笑声,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没抬头。默默记下他们每个人的脸。
记下赵虎左脸上的刀疤,记下那个黄头发跟班手里的弹簧刀。记下他们每天下午,
都会在这条小巷里晃悠。舔完,我慢慢站起来。浑身发抖,假装吓得站不稳。从口袋里,
掏出今天仅有的二十块钱,递了过去。“虎哥,我就这么多了,您拿着买烟。”“求您,
别去找我妹。”赵虎一把夺过钱,扔在地上,又踩了几脚。“滚吧,软蛋。
”“下次再让老子看见你,还这么窝囊。”我弯腰,捡起地上的钱。扶起电动车,
捡起洒了的外卖。一步一步,慢慢走出小巷。背后,是他们的嘲讽声。还有路人的议论声。
我没回头。只是攥着车把的手,越来越紧。杀心,已经快要压不住了。回到出租屋。刚进门,
就看见我妹沈念,蹲在门口哭。她的书包,沾着污水,湿淋淋的。头发乱糟糟的,
脸上还有泪痕。“念念,怎么了?”我快步走过去,蹲下来,声音瞬间软了。
2 妹妹受辱杀心初起“哥……”沈念扑进我怀里,哭得更凶了。“学校的校霸,
把我的书包扔进臭水沟了。”“他们还说,明天要把我堵进小巷教训我。
”“他们还说…… 还说你是窝囊废,说我是没爹没妈的野种。”我的心,像被生生撕裂。
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得不像我自己:“念念不怕,
哥在。”“明天哥去接你,他们不敢动你。”沈念哭累了,靠在我怀里睡着了。
我把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深夜。我换了一身黑衣服。悄悄溜出出租屋,去了妹妹的学校。
校霸的单车,停在教学楼楼下。我拿起地上的铁钉,狠狠扎进他的车胎。
“嗤 ”气瞬间漏光了。我又悄悄溜进教学楼。摸到校霸的教室。从口袋里,
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活老鼠。轻轻放进他的课桌里。做完这一切,我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学校。
我不能露面。不能暴露。只能用这种方式,保护我妹。可我知道。这远远不够。没过两天。
麻烦又来了。那天我刚送完外卖回家。就看见小区的保安,带着两个物业的人,
堵在我出租屋门口。是那个一直刁难我的保安。他脸上带着阴笑,双手叉腰。“陈默,
有人举报你,说你是外来可疑人员。”“我们要进去搜查。”“不行!”我立刻挡在门口,
假装吓得发抖,拼命阻拦。“我就是个送外卖的,我没有可疑的地方。”“有没有可疑,
搜了就知道。”保安一把推开我,带着人闯了进去。“我们怀疑你,偷了业主的东西。
”他们翻箱倒柜。把我的衣服扔了一地。把我藏在床底的东西,都翻了出来。我看着他们。
表面吓得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念叨着 “别翻了,别翻了”。实则,心里一片冰冷。
我早就把所有能证明我身份的东西,全部销毁了。他们什么都找不到。可我看得出来。
他们不是来查小偷的。他们是来拿捏我的。是来羞辱我的。那个保安,翻到我妹的照片。
拿在手里,故意晃了晃。“哟,这是你妹啊?长得挺水灵。”“要是让赵虎哥知道,
你妹长这样……”我猛地冲过去,想抢回照片。却被保安一把推倒在地。“怎么?急了?
”“软蛋也有脾气?”我趴在地上,看着他手里的照片。眼底的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失。
我知道了。忍让,换不来安稳。卑微,换不来尊重。这些人。你越是退让,
他们就越是得寸进尺。我慢慢爬起来。继续假装害怕,低着头,不敢说话。可在心底。
我已经做了决定。忍让,到此为止。从今天起。我要开始布局。谁再敢碰我妹一根头发。
我便让他,万劫不复。保安他们翻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骂骂咧咧地走了。临走前,
还踹了我的门一脚。门发出 “吱呀” 的声响,像是在呻吟。我看着一片狼藉的出租屋。
看着我妹的照片,静静躺在地上。我弯腰,捡起照片。轻轻擦干净上面的灰尘。指尖冰凉。
心,更凉。复仇的种子。已经在心底,悄然发芽。正午的太阳毒得吓人。
我刚抢了三单高价外卖,全是送往高档小区的好单。这几单跑完,
我就能给念念买她念叨了好几天的新笔记本。我攥紧车把,加快速度。
刚拐进那条窄窄的死巷。去路,被人堵死了。赵虎。带着五六个跟班,斜叼着烟,
一脸戏谑地看着我。我心脏猛地一沉。面上却立刻堆起怯懦,脚一撑地,慌忙下车。
“虎、虎哥……”我声音发颤,头埋得极低,“我、我急着送餐……”“送餐?
”赵虎上前一步,皮鞋直接踹在我的电动车镜上。“咔嚓 ”后视镜应声碎裂,
塑料碎片扎进我的手背。我疼得浑身一抽,却不敢躲。“急着送餐,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赵虎一把扯过我的外卖箱,狠狠砸在泥水里。“哗啦” 一声。
红烧鱼、糖醋排骨、白米饭,全泼在脏泥里。汤汁混着泥水,散发着刺鼻的腥气。
我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指节捏得发白。杀意,如同沉睡的凶兽,在心底疯狂冲撞。
3 泥泞之辱刻骨铭心只要我抬手。一秒,就能拧断他的脖子。三秒,这几个人,
全得横死在巷子里。可我不能。念念还在学校。我一动手,仇家必闻风而来。到时候,
死的就不只是他们。还有我最疼的妹妹。“虎哥…… 我错了……”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眼泪都快被逼出来,“我、我下次绕路…… 再也不敢走这儿了……”“错了?
”赵虎嗤笑一声,反手就是一巴掌。“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窄巷里回荡。
我半边脸瞬间麻了,耳朵嗡嗡作响。我没抬头。死死咬着牙。还不够。他又一巴掌。
“啪 ”嘴角破了,血腥味在嘴里散开。第三巴掌落下时,我整个人都被扇得踉跄一步,
撞在墙上。三巴掌。扇得我眼前发黑。周围的跟班哄堂大笑。“软蛋就是软蛋,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送外卖的狗,也配抢单?”赵虎踩着泥水,走到我面前,
脚尖挑起我的下巴。“看见没?饭洒了。”他指了指泥水里的外卖,语气残忍,“捡起来,
吃了。”我浑身一颤。“虎哥…… 那、那脏了……”“脏?”赵虎眼神一冷,
“你也配挑三拣四?”“我告诉你,陈默,今天你要么把这泥里的饭,一口一口吃干净。
”“要么,我现在就去你妹的学校。”“把她叫出来,陪哥几个玩玩。”妹妹。这两个字,
戳中我最致命的死穴。我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狠戾。快得无人察觉。下一秒,
又被无尽的怯懦覆盖。“别…… 别碰我妹……”我声音发哑,带着哭腔,
“我吃…… 我吃还不行吗……”我缓缓蹲下。膝盖陷进泥水里。冰冷的泥水浸透裤子,
刺入骨髓。我伸出颤抖的手,捡起一块沾满泥的排骨。泥土的腥气、饭菜的馊味,直冲鼻腔。
我闭上眼,塞进嘴里。泥土颗粒摩擦着喉咙,恶心感疯狂上涌。我强忍着不吐。一口,一口,
往下咽。像条狗。一条为了主人,甘愿吃泥的狗。赵虎一群人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
真吃了!”“太窝囊了,我要是他,早一头撞死了!”我充耳不闻。
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个人。黄发混混腰里的弹簧刀。瘦高个口袋里的甩棍。
胖子脖子上的金链,还有赵虎左脸那道刀疤。每一张脸,每一个特征,每一件武器。
我全都记在心里。一字不差,一清二楚。等我吃完最后一口沾泥的米饭。
我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二十块钱。那是我准备给念念买笔的钱。我双手捧着,
递到赵虎面前。声音卑微到尘埃里:“虎哥,
我就这么多了…… 您拿去买包烟……”“求您,
别去找我妹…… 她还小……”赵虎一把夺过钱,甩在我脸上。纸币散落在泥水里。“滚吧,
废物。”“下次再让我看见,不止吃泥这么简单。”4 烈日罚站暗记仇敌我弯腰,
一张一张捡起泥水里的钱。扶起破烂的电动车。推着车,一步一步,走出巷子。
阳光照在我身上。我却觉得比冰窖还冷。嘴角的血在流。手背的伤在疼。胃里的泥在翻滚。
心底的杀心,早已冲破牢笼,只差一个宣泄口。我是陈默。我也是沈烬。今日之辱。他日,
我要你们,千倍、万倍,用血来还。下午两点。地表温度接近三十度。我推着破车,
去锦园小区送餐。刚到门口,就被保安拦了下来。是那个一直刁难我的张磊。他靠在岗亭边,
一脸不耐烦。“外卖的,站住。”我停下车,陪着笑:“哥,我送个餐,很快就出来。
”“送什么送?”张磊走上前,一把掀开我的外卖箱,“什么味儿这么大?
”“谁知道你有没有藏脏东西?”我心里一冷。他被赵虎买通了。“哥,就是普通外卖,
哪有什么脏东西……”“少废话!”张磊一把拽过我的电动车钥匙,“车扣了!”“你,
站太阳底下,反省!”我攥紧手。烈日当头,地面烫得能煎蛋。站十分钟,人都能晕过去。
“哥,我真要送餐,迟到要扣钱的……”“扣钱关我屁事?”张磊冷笑,“我说你有问题,
你就有问题。”我没再争辩。乖乖走到太阳底下,站直。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流进嘴角,咸得发苦。我一动不动。像个真正的窝囊废。
路过的业主指指点点。“这人干嘛呢?”“小偷吧,被保安抓住了。”“送外卖的最没素质,
就该好好治治。”一句句议论,像刀子扎在心上。我依旧低着头,一言不发。汗在流。心,
却是冰的。突然,张磊冲过来,一脚踹在我腰上。“砰 ”我重重摔在滚烫的地面上。
腰腹一阵剧痛。“你还不服气?”张磊踩在我胸口,“我告诉你,业主举报你偷东西!
”“今天,你必须大声喊三遍 我是小偷。”“不喊,别想走!
”5 声屈辱暗藏杀机我趴在地上,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情绪。我可以捏碎他的骨头。
可以让他这辈子站不起来。可我不能。念念还在等我回家。我缓缓爬起来,挺直腰板。
对着围观的人群,一字一句,声音沙哑:“我是小偷。”“我是小偷。”“我是小偷。
”三声喊完。全场哄笑。张磊得意洋洋,把钥匙扔给我。“滚吧,下次再犯,打断你的腿!
”我捡起钥匙,推起车,一言不发地走进小区。转身的瞬间。我悄悄拿出手机。
对着他的背影,拍下了他的工牌号。又借着问路,记下了他的家庭住址。经过便利店时,
我买了一瓶矿泉水。在他转身喝水的瞬间,我 “不小心” 撞了上去。“哗啦 ”整瓶水,
全洒在他的制服上。“哎呀,对不住对不住!”我慌忙道歉,一脸惶恐。心里,却一片冰冷。
水渍会留下印子。会被领导骂。会扣工资。这只是利息。真正的账,我还没开始算。
我骑着车,消失在街角。汗水湿透了衣背。腰上的疼痛阵阵传来。我面无表情。只是在心底,
轻轻念了一句:张磊,你活不久了。傍晚。我刚回到出租屋。门一开,就看到念念蹲在角落,
抱着膝盖哭。她的校服脏了。头发乱了。书包不见了。我心猛地一揪。“念念。
”我放轻脚步,走过去,蹲在她身边,“怎么了?跟哥说。”念念抬起头,眼睛红肿,
满脸泪痕。“哥…… 他们欺负我……”我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谁欺负你了?
”“学校的校霸……”她哽咽着,“他们堵在后门,
没爹没妈的野种……”“说我哥是送外卖的窝囊废……”“还让我明天带五十块钱孝敬他们,
不然就把我照片发到网上……”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凌迟着我的心脏。我浑身的血液,
瞬间冲到头顶。6 妹妹再遭欺凌夜行复仇杀意几乎要破体而出。我多想立刻冲去学校。
拧断那些杂碎的脖子。让他们永远闭嘴。可我不能。我一露面,就是万丈深渊。
我轻轻把念念搂进怀里,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不怕,哥在。
”“明天哥去接你,他们不敢动你。”“书包没了,哥再给你买新的,买最好的。
”念念在我怀里哭了很久,哭累了,睡着了。我把她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我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失。深夜。我换上一身黑衣。
悄无声息地溜出出租屋。夜色如墨,遮住我所有的锋芒。我潜入妹妹的学校。后门角落,
停着那名校霸的单车。我摸出一根铁钉。“嗤 ”前后胎,全扎穿。我又摸黑走进教学楼,
找到校霸的教室。从口袋里掏出两只活老鼠。轻轻放进他的课桌抽屉。做完这一切。
我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夜色里。我不出面。不声张。不暴露。我只让他们怕。
让他们觉得是撞了邪、倒了霉。让他们不敢再靠近我妹妹一步。这是我作为沈烬。
能给陈默的哥哥,留下的最后一点温柔。我以为,只要我够忍。就能暂时安稳。可我错了。
恶,一旦开了头,就不会停。这天傍晚。我刚下班,在路口等念念放学给我送水。
她拿着一瓶凉白开,蹦蹦跳跳朝我跑来。笑容干净,眼神明亮。像一束光,
照进我灰暗的人生。就在这时。一道猥琐的目光,死死盯在念念身上。是赵虎。
他刚从旁边的饭店出来,一眼就看见了念念。眼睛瞬间直了,嘴角流露出淫邪的笑。
我心脏骤然一缩。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席卷全身。他盯上念念了。我一把拉过念念,
把她护在身后,声音发颤:“念念,快回家,哥等会儿回去。”念念点点头,乖巧地跑开。
赵虎带着人,慢悠悠走过来。“哟,这小丫头,谁啊?”他笑得一脸淫邪,“长得真水灵,
跟你一点都不像。”“是你妹吧?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学校?”我死死攥着拳头,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她还是个孩子,跟你没关系。”“没关系?
”赵虎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我看上的人,就是有关系!”“我告诉你,陈默,
今晚把你妹送过来,陪哥几个玩玩。”“不然,我让你在这座小城,活不下去!
”我浑身颤抖。不是怕。是怒。是压抑到极致的疯狂。我抬起头,声音低沉,
却带着一丝不容侵犯的坚定:“别碰她。”这是我第一次,没有完全顺从。赵虎愣了一下,
随即勃然大怒。“软蛋还敢顶嘴?”他转身,从路边捡起一块砖头。“我看你是找死!
”“砰 ”砖头狠狠砸在我的胳膊上。骨头发出一声闷响。剧痛瞬间炸开。我闷哼一声,
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胳膊以不正常的角度,微微下垂。我没躲。没还手。没暴怒。
我只是低着头,露出胳膊上狰狞的伤口。让他以为,我只是个被打怕了的软蛋。
7 恶徒盯上妹妹绝境爆发“虎哥…… 我错了……”我声音发抖,带着哭腔,
“别找她麻烦…… 求你了……”赵虎看着我瑟瑟发抖的样子,不屑地吐了口唾沫。
“废物就是废物。”“给我记着,三天之内,把你妹交出来。”“不然,我连你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