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末世文里死皮赖脸纠缠男主的恶毒女配,系统逼我立刻去给男主当肉盾。
看着窗外开始异变的天空,我反手把男主送的定情信物全卖了,
转头包下了一个三线废弃工厂。谁还要给渣男挡刀啊,老娘要苟在地下室疯狂囤货!
当男主带着白月光在丧尸潮里啃着发霉的假全麦面包时,我正坐在恒温安全屋里,
给捡来的丧尸王小弟喂着香喷喷的红烧肉。
正文1.脑子里那个自称“拯救男主系统”的东西已经尖叫了整整十分钟。“警告!
男主陆风正遭遇初级丧尸袭击,请宿主立刻前往市中心医院,为男主挡下致命一击!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着镜子里那张浓妆艳抹、写满“恋爱脑”三个字的脸。
我穿书了。穿成了这本末世文里死得最惨的恶毒女配。原主林晓晓,
为了救那个心里只有白月光的陆风,不仅散尽家财,最后还被陆风亲手推入丧尸群,
只为了给他的白月光苏清争取几秒钟的逃跑时间。“宿主!听到没有!陆风要是死了,
你也会被抹杀!”系统的声音刺耳得像指甲刮过黑板。我拿起床头柜上那杯已经冷掉的咖啡,
直接泼在了落地镜上。黑褐色的液体顺着镜面滑落,模糊了那张愚蠢的脸。“抹杀?
”我冷笑一声,“那就抹杀好了,反正去救他也是死,不如死得舒服点。”我走到窗边,
拉开厚重的窗帘。阳光依旧刺眼,但街道上的气氛已经变了。
几个路人正围着一个倒地抽搐的人指指点点,远处传来的警笛声急促而杂乱。
新闻里还在播报着所谓的“新型流感爆发,请市民居家隔离”的假消息。只有我知道,
再过二十四小时,这里就会变成人间炼狱。“检测到宿主反抗意志强烈,
即将启动一级电击惩罚!”系统的声音刚落下,一股电流瞬间窜过全身。我闷哼一声,
手指死死扣住窗沿,指甲缝里渗出了血迹。痛。钻心的痛。但我没动,
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比起被丧尸活生生撕碎的痛苦,这点电击算什么?“继续啊。
”我喘着粗气,对着虚空挑衅,“有本事你就现在电死我,看谁去给你的亲儿子男主挡刀。
”系统沉默了。它大概没见过这种一心求死的宿主。我趁着它发愣的空隙,
动作利索地翻出柜子里的首饰盒。那是陆风为了维持他“深情男配”人设,
随手打发原主的几件奢侈品。一颗五克拉的钻戒,几条限量版的项链,
加起来也能值个几百万。我直接拨通了本市最大的二手奢侈品回收商的电话。“林小姐?
您那条‘海洋之心’舍得卖了?”对方的声音透着惊讶。“三百万,现在带现金过来,
或者立刻转账。”我语气平静。“这……这价格太低了,这可是限量版……”“两百五十万。
”我打断他,“五分钟内不成交,我找下一家。”“成交!成交!我马上转账!”挂掉电话,
我看着卡里迅速跳动的数字,心里终于有了一丝实感。陆风?那是谁?能吃吗?
2.卖掉首饰只是第一步。我名下还有一套位于市中心的复式公寓,是原主父母留下的遗产。
虽然地段极好,但在末世里,这种高层建筑简直就是巨大的骨灰盒。我联系了房产中介,
以低于市场价三成的价格,要求对方在三小时内完成全款交易。中介觉得我疯了,
但他带过来的那个暴发户买家笑得合不拢嘴。“林小姐,您真的确定要全款?这可是捡漏啊。
”买家一边签字一边确认。“签你的字。”我连头都没抬。下午三点,
我的账户里已经躺着三千多万现金。系统又开始在我脑子里作妖。“陆风受伤了!
他现在被困在医院食堂,苏清正在哭,你难道不心疼吗?
”我正往嘴里塞着刚外卖送到的吮指原味鸡,油渍沾在嘴角,满足感爆棚。“心疼啊,
我心疼那只鸡死得太冤了,味道稍微淡了点。”我一边吃,一边在平板电脑上划拉着地图。
市中心不能呆,人口密度太高,丧尸爆发初期就会沦陷。郊区,废弃工厂,地下室。
这三个关键词在我的脑海里不断跳跃。我驱车前往城郊的一处工业园区,
那里有一家因为经营不善而倒闭的冷链加工厂。厂子很大,最重要的是,
它有一个深入地下十米的巨大冷库,墙体全部由加厚钢筋混凝土浇筑。
老板是个急着出国躲债的赌徒,看到我拿出的千万现金,恨不得当场认我当妈。“这厂子,
包括里面的发电设备、通风系统,全是你的了!”我接过钥匙,反手就把大门落了锁。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硬仗。我打开手机,拨通了本市最大的粮油供应商的电话。
“泰国香米五十吨,面粉三十吨,大豆油两千桶,送往城北废弃冷链厂。”“林小姐,
您这是要开超市?”“我搞慈善,不行吗?”我挂断电话,
又联系了罐头厂、矿泉水厂、户外用品店。压缩饼干、午餐肉、黄桃罐头、自热火锅。
桶装纯净水、大容量充电宝、太阳能电池板、防弹级加固门。钱像流水一样洒出去,
换来的是一车车运进地下仓库的物资。系统急疯了,它试图通过干扰我的神经来阻止我。
“你这是在自寻死路!没有男主的庇护,你根本活不过第一波尸潮!”我推开厚重的防爆门,
看着堆积如山、几乎触及天花板的物资箱,露出了穿书以来的第一个真心笑容。“庇护?
”我指着那一箱箱包装精美的神户和牛和顶级黑松露。“有这些东西在,我就是我自己的神。
”3.末世降临的前十二小时。我雇佣的施工队已经完成了地下室的最后加固。三层防爆门,
带指纹和瞳孔识别,外层涂了防腐蚀涂层。通风口安装了多层过滤网,连细菌都飞不进来。
我站在厂房二楼的露台上,看着远方渐渐沉入地平线的夕阳。那是文明社会最后的余晖。
手机疯狂震动,是陆风打来的。我接通电话,还没说话,那边就传来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林晓晓!你死哪去了?苏清发烧了,我要你立刻去买药,送到我这里来!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狼狈,背景音里还有重物撞击门的闷响。“药?
”我慢条斯理地撕开一根棒棒糖的包装纸,“陆风,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分手?你这种倒贴货也配提分手?我命令你,立刻过来!
否则这辈子你都别想进陆家的大门!”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陆家的大门?
你是说那栋随时会被丧尸包围的别墅吗?留着给你和你的苏清当墓地吧。
”“你……你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知不知道外面出大事了?到处都是疯子在咬人!
”“知道啊。”我看着楼下已经开始游荡的几个诡异身影,“所以,祝你们白头偕老,
在丧尸肚子里。”我直接关机,拆掉电话卡,扔进了垃圾桶。世界清静了。
我回到地下安全屋,打开了那台耗资巨额安装的监控矩阵。屏幕上,
城市的各个角落已经开始失控。惨叫声、爆炸声、求救声交织在一起。
系统在我脑子里发出了最后的哀鸣:“情节彻底崩坏,宿主林晓晓,
你将面临最严酷的生存考验。”我窝在真皮沙发里,脚下踩着柔软的羊毛地毯。
面前的投影幕布上正放着我最喜欢的喜剧片。桌上的恒温火锅正冒着热气,
毛肚、肥牛、虾滑在红油里翻滚。“考验?”我夹起一片毛肚,蘸了蘸麻酱,送进嘴里。
“这叫享受。”然而,就在我以为可以安稳度过末世第一晚时,
监控屏幕上突然闪过一个黑影。那是一个男人。他浑身是血,动作僵硬却迅猛,
正一拳砸向我工厂的外围围栏。他的眼睛不是死鱼般的灰白色,
而是透着一种诡异的、深邃的暗红。他抬起头,隔着监控摄像头,仿佛正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我手中的筷子掉在了地上。那是……原著里那个毁灭世界的丧尸王,贺渊。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4.贺渊的出现,完全不在我的计划之内。原著中,
他是末世后期才出现的终极反派,冷酷、残暴,拥有统领千万丧尸的能力。可现在的他,
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受了重伤的野兽。监控画面里,他踉跄着撞倒了工厂的大门,
随后栽倒在杂草丛生的院子里。系统突然活了过来,语气兴奋得近乎癫狂。“支线任务开启!
救助丧尸王贺渊,获得他的好感度,可抵消主线情节崩坏的惩罚!
”我盯着屏幕里那个一动不动的男人,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救他?那是丧尸王!
是动动手指就能把我这安全屋拆了的存在!我拎起放在门后的特制电击弩,穿上防弹衣,
犹豫了整整三分钟。如果不救,他可能会死在院子里,然后变成更恐怖的怪物杀进来。
如果救了……我咬咬牙,打开了第一道防爆门。夜晚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我走到贺渊身边,用弩箭顶了顶他的肩膀。没反应。他苍白的脸上布满了黑色的血管纹路,
看起来既恐怖又有一种颓废的美感。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才用拖车把他拖进了安全屋的隔离间。那是专门为了应对突发状况设计的铁笼房,
三面是钢筋,一面是单向钢化玻璃。我刚把他关进去,他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那双暗红色的眸子死死盯着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别叫。”我隔着玻璃,
晃了晃手里的电击开关,“再叫就把你电成焦炭。”他像是听懂了我的话,
咆哮声渐渐弱了下去,只是用那种充满敌意和探究的眼神看着我。
我发现他的腹部有一个巨大的贯穿伤,伤口处流出的血是黑紫色的。“系统,
这玩意儿怎么治?”“宿主需亲自动手清理伤口,并喂食高纯度蛋白质。
”我看着他那尖锐的獠牙和漆黑的指甲,陷入了沉思。这哪是救人,这是在玩命。
我从物资堆里翻出一大块顶级和牛,用长钩挂着,顺着铁笼的缝隙递了进去。
他先是警惕地嗅了嗅,随后猛地扑上来,撕咬的速度快得惊人。看着他吃得满脸是血的样子,
我突然觉得,这丧尸王好像也没那么难养。至少比陆风那种只会索取的渣男好伺候多了。
5.末世第三天。外面的世界已经彻底乱了套。我通过卫星信号接收到的最后一条新闻,
是陆风和苏清在逃亡途中走散的消息。陆风为了保护苏清,被丧尸抓伤了手臂,
现在正躲在一家超市的仓库里等死。系统又开始劝我:“现在去送药还来得及,
只要你救了他,你就是他心里的白月光。”我正忙着给贺渊洗澡。没错,洗澡。
这丧尸王虽然不说话,但爱干净得要命,身上有一点血污就会焦躁地撞笼子。
我拿着高压水枪,隔着栏杆往他身上喷。贺渊乖乖地站着,任由水流冲刷他精壮的身躯。
除了皮肤白得过分,以及那些诡异的纹路,他看起来和人类顶级名模没什么区别。“白月光?
”我嗤笑一声,“陆风那种垃圾,只配在下水道里腐烂。”我关掉水枪,
扔进去一条干净的大毛巾。贺渊捡起毛巾,笨拙地擦着头发,
暗红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他现在的状态很奇特,记忆全失,
处于一种半人半尸的混沌期。他不会攻击我,甚至在我靠近笼子时,会主动把手伸出来,
让我观察他指甲的生长情况。“想吃红烧肉吗?”我晃了晃手里的罐头。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撒娇的咕噜声。我把红烧肉拌在米饭里,看着他优雅地用勺子吃下去。
谁能想到,未来毁灭世界的丧尸王,现在居然被我用一罐红烧肉给收买了。然而,
这种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安全屋的报警器突然响了。监控屏幕上,
几个穿着迷彩服、手持砍刀的男人正试图撬开工厂的外门。领头的那个,竟然是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