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铁窗外，雨下得很大。我被顶罪入狱的第三年，爱了三年的校花林晓晓，
早已成了一捧冰冷的骨灰。直到今天，狱警带来了我父母的消息。“陈学文，节哀。
你父母为你申冤的路上，出了连环车祸，当场死亡。”我抬起头，笑了。这一次，
我要让这天，再也遮不住我的眼。我要让这地，再也埋不了我的心。第一章“陈学文，
8741，有人探视。”冰冷的电子音在长廊里回荡，我麻木地站起身，
跟着狱警穿过一道又一道铁门。探视室的玻璃后面，没有熟悉的身影。
不是我那满头白发的老爹，也不是哭得眼睛红肿的老娘。是一个陌生的、穿着制服的狱警。
他面无表情地坐下，拿起通话器，声音像是淬了冰。“陈学文，你父母在来探视你的路上，
发生了严重车祸，都没了。”我握着通话器的手，纹丝不动。耳朵里嗡的一声，
世界瞬间安静了。窗外的雨声，狱警的呼吸声，一切都消失了。我看着他，
很平静地问：“你说什么？”没了？怎么会没了？他们那么老实巴交的人，
一辈子连红灯都没闯过，怎么会出车祸？狱警似乎被我过于平静的反应弄得有些不耐烦，
他把一份文件隔着玻璃拍在台面上。是两张死亡通知单。黑色的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肇事司机逃逸，现场很惨烈。节哀顺变。”他公事公办地说完，准备起身离开。“等等。
”我叫住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是意外吗？”他愣了一下，
眼神有些闪躲：“交通意外，还能是什么？”我笑了。我隔着玻璃，看着他，
一字一顿地问：“你确定，是意外？”我的笑容似乎让他感到了刺骨的寒意，他没再说话，
匆匆离开了。我慢慢放下通话器，靠在冰冷的椅背上，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
三年前，我还是江城大学的高材生，循规蹈矩，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父母眼里的骄傲。
我爱了林晓晓三年，从不敢逾越半分。可那个雨夜，她被人蹂躏至死，而我，
却成了唯一的嫌疑人。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我百口莫辩，被那个真正的凶手，
那个我连名字都叫不出的富二代，轻松地送进了这座人间地狱。我以为，只要我好好改造，
总有沉冤得雪的一天。我爸妈也这么以为。他们卖了房子，散尽家财，
三年如一日地为我奔走呼号。现在，他们也没了。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低着头，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因为悲伤，
而是因为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狂笑欲望。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原来，老实人，
就该被人用枪指着。原来，善良，就是最大的原罪。陈学文，你真傻。你活了十九年，
活成了一个笑话。从今天起，那个叫陈学文的好人，死了。活下来的，
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李伟豪，还有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你们洗干净脖子，等我。
我既然选择走这条路，那我就要比坏人更坏，比恶人更恶！我不要一人之下，
我只要万人之上！我要活着，就不介意让别人死！第二章一年后，监狱大门缓缓打开。
阳光刺眼，我眯了眯眼，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空气里，弥漫着仇恨的味道。
我没有回家，因为家已经没了。我也没有去父母的坟前，因为我不配。大仇未报，
我没脸去见他们。我穿着一身不合身的旧衣服，走在江城繁华的街道上。这里的一切，
熟悉又陌生。我用身上仅有的几十块钱，买了一张去城西旧城区的车票。那里，
是江城的阴暗面，是老鼠和蟑螂的天堂。也是我复仇开始的地方。
根据我一年来在狱中搜集的信息，当年给我做伪证，
亲口“指认”我深夜出现在案发现场的那个小混混，叫黄毛，就混迹在城西的“野狼迪厅”。
夜幕降临，野狼迪厅里音乐震耳欲聋，男男女女在舞池里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我穿过乌烟瘴气的人群，径直走向吧台。一个染着黄发的瘦子正在跟酒保吹嘘着什么，
他就是黄毛。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一脸不耐烦地回头：“谁啊？
没看老子正忙着……”话没说完，他的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他看到了我的脸。
一张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的脸。“你……你……”黄毛的瞳孔瞬间放大，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像是见了鬼。“好久不见。”我对他笑了笑，
那笑容却让他抖得像筛糠。“你……你怎么出来了？”他结结巴巴地问。“减刑了。
”我轻描淡写地说，“出来想找老朋友叙叙旧，不介意吧？”我抓住他的手腕，
力气大得让他龇牙咧嘴。他想挣脱，却发现我的手像一把铁钳。想跑？晚了。
我把他拖进迪厅后巷一个肮脏的角落，这里堆满了垃圾，散发着恶臭。“你想干什么？
我警告你，我大哥可是黑虎帮的……”“咔嚓！”一声脆响，他的手腕被我硬生生折断。
“啊——！”凄厉的惨叫被我用一块脏布堵了回去。他疼得满地打滚，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背。
我蹲下身，拍了拍他惨白的脸：“四年前，是谁让你做伪证的？”他呜咽着，
眼神里全是恐惧，拼命摇头。“不说？”我笑了，从地上捡起一个碎掉的啤酒瓶，
锋利的玻璃尖端在他的脸上轻轻划过，“我有很多种方法让你开口，你想一个一个试试吗？
”冰冷的触感和死亡的威胁让他彻底崩溃了。“我说！我说！是……是李少！李伟豪！
”他含糊不清地喊道。李伟豪。这个名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在我心上狠狠烫了一下。
果然是你。“他给了你多少钱？”“五万……不，十万！他给了我十万！”“他人呢？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那种大人物，
我怎么可能知道他在哪……”我看着他惊恐的眼睛，知道他没有说谎。我站起身，
把那半截啤酒瓶丢在地上。黄毛以为我放过他了，刚松了一口气。
我却一脚踩在他的另一只手腕上，用力碾了下去。“咔嚓！”又是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
“啊啊啊！”“这是你欠我父母的。”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记住，
这只是利息。”说完，我转身离开，留下他在垃圾堆里像条死狗一样哀嚎。走出后巷，
我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夜空。李伟豪，游戏开始了。第三章我需要力量。赤手空拳的复仇，
只是匹夫之勇。我要的，是把李伟豪和他背后的一切，连根拔起。我在狱中，认识了一个人。
王虎，因为过失伤人被判了五年，半年前刚出来。他是个莽夫，但很讲义气，
在城西这片有点名气。我找到了他。他在一个地下拳场打黑拳，用命换钱。我到的时候，
他刚被人一脚踹下拳台，口吐鲜血，输得很惨。拳场老板指着他的鼻子骂：“废物！
连输三场了！滚！”王虎挣扎着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一言不发。我走过去，扶起他。
“虎哥。”他看到我，愣住了：“学文？你小子……出来了？”“出来了。
”我把他扶到角落，给他递了瓶水。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你来找我干什么？
我现在就是个废物。”“虎哥，你不是废物。”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
“你只是缺一个脑子。”王-虎的脸瞬间涨红：“你他妈什么意思？”“我想跟你合作。
”我没有理会他的愤怒，“你出力，我出脑。我们一起，拿下这个拳场。
”王虎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你疯了？这拳场老板是黑蛇，手底下几十号兄弟，
我们两个拿头去拿？”“黑蛇这个人，贪婪、多疑，而且好赌。”我平静地分析着，
“他最大的弱点，就是他自以为是的聪明。”我凑到王虎耳边，低声说出了我的计划。
王虎的眼睛越瞪越大，从难以置信，到震惊，最后变成了一丝兴奋。
“你小子……在牢里读兵法了？”“我读的，是人心。”当晚，王虎再次上了拳台。
他的对手，是拳场的拳王，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壮汉，代号“巨熊”。所有人都押巨熊赢，
赔率一比十。我把我身上最后的一点钱，全都押在了王虎身上。比赛开始。
王虎没有像以前一样猛冲，而是按照我的吩咐，不断游走、闪避，消耗巨熊的体力。
巨熊像一头发怒的公牛，却连王虎的衣角都碰不到。台下的嘘声和咒骂声越来越大。
黑蛇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差不多了。我对着台上的王虎，做了一个手势。
一直被动挨打的王虎，眼神突然变了。在巨熊又一次挥出重拳，露出破绽的瞬间，
王虎像一头蛰伏的猎豹，猛地冲了上去！他没有攻击巨熊的头部，而是用尽全力，一记肘击，
狠狠地砸在了巨熊的膝盖上！“咔！”骨裂的声音在嘈杂的拳场里清晰可闻！巨熊轰然倒地，
抱着膝盖痛苦地嘶吼。全场死寂。所有人都没想到，王虎会用这种阴险的招数。但黑拳场，
没有规则。赢，就是一切。我赢了钱，不多，但足够我实施下一步计划。黑蛇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杀意。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策划的。“小子，你很有种。”黑蛇走了过来，
身后跟着十几个打手。“蛇哥过奖了。”我面不改色，“我只是觉得，虎哥不该被埋没。
”“你想怎么样？”“我想跟蛇哥玩一把。”我把赢来的钱都推到他面前，“就赌这个拳场。
我赢了，拳场归我。我输了，我和王虎的命，是你的。”黑蛇笑了，笑得无比狰狞：“好！
够狂！我跟你赌！你想怎么赌？”“赌人心。”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你我各挑五个人上台，
无差别混战，最后站着的是哪边的人，哪边就赢。”黑蛇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在他看来，
这是我自寻死路。他挑了五个最能打的打手，而我这边，只有我和王虎，
还有我临时从观众里用钱收买的三个瘦弱青年。看起来，我们毫无胜算。混战开始。
黑蛇的人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王虎一个人就顶住了两个。而我，却在第一时间，
把我收买的那三个人，亲手打下了拳台。所有人都愣住了。黑蛇也愣住了。兵不厌诈。
我对着黑蛇诡异一笑，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沓钞票，直接扔向了对面那五个打手。
“谁帮我干掉黑蛇，这些钱，还有他身上所有的钱，都归谁！”那五个打手，
本来就是为钱卖命。他们看到钱，又看到孤身一人的黑蛇，眼神瞬间变了。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黑蛇慌了。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手下会背叛他。下一秒，
他最信任的五个手下，像饿狼一样扑向了他。拳场里，只剩下黑蛇的惨叫。我走到王虎身边，
拍了拍他的肩膀。“虎哥，从今天起，这里姓陈了。”王虎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他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文弱的青年，骨子里是一头比他更凶残的野兽。
第四章拿下了拳场，只是第一步。我需要钱，大量的钱，还有一张能覆盖全城的情报网。
黑蛇的办公室里，我找到了他的账本。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他放出去的高利贷。
其中一个名字，引起了我的注意。张德彪，城南一个不大不小的包工头，借了黑蛇五十万，
利滚利，现在已经变成了两百万。而这个张德彪，恰好在给李伟豪家的一个楼盘做工程。
真是天助我也。我让王虎带上兄弟，直接去了张德彪的工地。工地上，
张德彪正对着工人破口大骂，唾沫横飞。看到我们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进来，他先是一愣，
随即换上了一副凶狠的表情。“你们是谁？来我工地干什么？”王虎刚想开口，被我拦住了。
我走到张德彪面前，微笑着说：“张老板，我们是来帮你解决麻烦的。”“解决麻烦？
”张德彪上下打量着我，一脸不屑，“你个毛头小子，能帮我解决什么麻烦？
”“黑蛇的两百万，还不上，很头疼吧？”张德彪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们是黑蛇的人？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我淡淡地说，“黑蛇已经死了，现在他所有的账，都归我管。
”张德彪的额头渗出了冷汗。黑蛇在城西的凶名，他一清二楚。能干掉黑蛇的人，只会更狠。
“你想怎么样？”他声音有些发颤。“我不要你的钱。”我语出惊人。张德彪愣住了。
“我不仅不要你的钱，我还可以再借你三百万。”我继续说道。张德彪彻底懵了，
他完全看不懂我的操作。鱼饵已经撒下，就看你上不上钩了。“你……你有什么条件？
”他警惕地问。“我的条件很简单。”我指了指他身后那个正在施工的楼盘，
“李家的这个项目，所有的建筑材料，都必须从我指定的供应商那里进。
”张德彪皱起了眉头：“这……这不合规矩，李家那边……”“李家那边，我来搞定。
”我打断他，“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两百万的债务一笔勾销，还能白拿三百万现金。
张德彪只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他几乎没有犹豫。“好！我干！”我笑了。我指定的供应商，
当然是我自己。我用黑蛇留下的钱，注册了一家皮包建材公司。然后，
我让王虎用“特殊”的手段，从其他供应商那里，用极低的价格，“借”来了一批材料。
一切准备就绪。我让张德彪拿着新的材料清单去找李家的项目负责人。果不其然，
负责人当场就拒绝了，并且把张德彪骂了个狗血淋头。张德彪灰头土脸地回来找我。
“陈……陈先生，不行啊，李家那边根本不同意！”“意料之中。”我一点也不意外，
“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做。”我给了他一个地址。“你告诉李家的负责人，
让他晚上去这个地方，就说有关于他挪用公款的大礼要送给他。”当晚，
那个姓周的项目负责人，半信半疑地来到了我指定的废弃仓库。等待他的，是我和王虎。
还有一份他这几年来，吃回扣、挪用公款、包养情人的详细证据。照片，录音，银行流水，
一应俱全。“你……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周负责人吓得腿都软了。“周经理，
别紧张。”我把那些资料扔在他面前，“我们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从明天起，
张德彪的材料，你必须用。不仅要用，还要用最高的价格跟他结算。”“你……你这是敲诈！
”“不不不。”我摇了摇手指，“这叫合作共赢。你帮我赚钱，我帮你保住位子，
还有你的家庭。不然，这些东西明天就会出现在李伟豪父亲的办公桌上，
还有你老婆的手机里。”周负责人面如死灰。他知道，他没得选。第二天，
张德彪的材料顺利进了工地。钱，像流水一样，开始流进我的口袋。
而这张由金钱和把柄编织成的大网，也悄然张开。李伟豪，我离你又近了一步。
第五章钱，是英雄胆。有了钱，我的人手迅速扩张，王虎也成了名副其实的“虎哥”，
在城西无人不知。我不再是那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我换上了名牌西装，
手腕上戴着价值不菲的名表，出入有专车接送。但我知道，这些都只是表象。
在李家那种庞然大物面前，我还是一只可以被轻易碾死的蚂蚁。我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能真正接近李伟豪的机会。机会很快就来了。
城中最大的夜店“皇家一号”举办了一场慈善拍卖晚宴，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出席。
李伟豪，自然也在邀请之列。我花大价钱弄到了一张邀请函。晚宴当晚，
我独自一人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宴会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每个人脸上都戴着精致的面具，
说着言不由衷的客套话。我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他。李伟豪。他被一群富家子弟簇拥着，
众星捧月，意气风发。他比四年前更显成熟，也更显嚣张。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
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和不屑。他根本不记得我了。也是，
一只被他随手踩死的蚂蚁，他怎么会记得？不记得才好，这样游戏才更有趣。
我端起一杯香槟，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端着酒杯向李伟豪走去，
不小心“手滑”，把半杯红酒都洒在了李伟豪昂贵的西装上。“对不起对不起，李少，
我不是故意的！”女人吓得花容失色。李伟豪的脸瞬间阴沉下来。他身边的跟班立刻上前，
一巴掌扇在女人脸上。“你他妈瞎了狗眼？知道李少这身衣服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女人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李伟豪厌恶地看了她一眼，
仿佛在看一堆垃圾。“滚。”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女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周围的人都像没看见一样，继续谈笑风生。仿佛在这里，践踏一个人的尊严，
就像喝水一样平常。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看到了吗，陈学文？
这就是你曾经想要融入的世界。这就是你仇人的嘴脸。我的内心，一片冰冷。这时，
李伟豪注意到了角落里的我。或许是我毫不掩饰的目光让他感到了不爽。他端着酒杯，
摇摇晃晃地向我走来，身后跟着那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跟班。“喂，你看什么看？
”他用下巴指着我，语气嚣张，“没见过男人？还是说，你看上老子了？
”身后的跟班们发出一阵哄笑。我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我的沉默，
似乎更加激怒了他。“哑巴了？问你话呢！”他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
“看你这身打扮，人模狗样的，在哪发财啊？”一个跟班凑趣道：“李少，
我看他就是个司机，混进来想傍富婆的吧！”又是一阵刺耳的笑声。李伟豪也笑了，
他拿起我的酒杯，闻了闻，然后一脸嫌弃地泼在了地上。“喝这种垃圾，也配来皇家一号？
”他把自己的酒杯递到我面前，用命令的口吻说：“跪下，把地上的酒舔干净，
这杯拉菲就赏你了。”羞辱。赤裸裸的羞辱。王虎跟在我身后，拳头已经捏得咯咯作响，
眼神里冒着火。我抬手，拦住了他。然后，我笑了。我看着李伟豪，缓缓地摇了摇头。
“这酒，太脏了。”我说。李伟豪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你说什么？”“我说，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你，还有你的酒，都让我觉得恶心。”空气，
瞬间凝固了。第六章所有人都像看死人一样看着我。敢当众这么跟李伟豪说话，在江城，
我是第一个。李伟豪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他妈找死！”他怒吼一声，
挥起拳头就朝我脸上砸来。我没动。王虎闪身上前，轻易地抓住了他的手腕，轻轻一扭。
“啊！”李伟豪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放开李少！
”他那群跟班叫嚣着冲了上来。结果可想而知。王虎一个人，不到半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