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糟糠被弃,宰相追妻跪断腿

十年糟糠被弃,宰相追妻跪断腿

作者: 木火交辉格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十年糟糠被宰相追妻跪断腿》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木火交辉格”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谢景行阿满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热门好书《十年糟糠被宰相追妻跪断腿》是来自木火交辉格最新创作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婚恋,白月光,虐文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阿满,谢景行,柳心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十年糟糠被宰相追妻跪断腿

2026-02-08 06:28:09

阿满陪谢景行从寒门书生到官拜宰相她从不嫌弃他贫困,

少时深夜给他送饭时被狼叼走从此她心智残缺,反应总是慢半拍他哭着承诺会娶她为正妻,

一辈子爱她护她后来谢景行平步青云,如约娶了阿满,

她成了全京城所有人艳羡的对象可是爱情抵不过柴米油盐,

爱的儿子都不站在自己这边他们有了更为在意的人于是阿满决定离开第一卷一相府乔迁这日,

宾客盈门。谢景行一身紫袍玉带,正含笑与同僚们推杯换盏。人人都夸新府邸气派敞亮,

他正是春风得意之时。后院厨房里却静得出奇。阿满蹲在灶台边做酸菜鱼,

正小心翼翼将最后一勺鱼汤舀进青花大碗里。酸菜是去年冬天腌的,鱼是今早挑的活鱼,

汤熬得奶白,酸香扑鼻。她抿着嘴笑了,用袖子擦了擦碗沿,这才端起来往外走。今日请客,

她没舍得用厨子。谢景行说如今他是宰相了,不在乎这些钱,可阿满算了算账。

请一次厨子要十两银子,够买儿子半年的糕点零嘴,够给景行做三身冬衣。

虽然现在是有钱了,可是谢景行在外人情往来,上下打点,哪里不用银子?肯定要能省则省。

她咬咬牙,自己天不亮就起来忙活,八菜一汤,样样都是谢景行和长渊爱吃的。刚走到穿堂,

就听见里头传来咯咯的笑声。是柳心月和儿子长渊。

柳心月拿着块绿豆糕逗长渊:“渊哥儿快来,姨娘这儿有好吃的。”长渊人小,一逗就激动,

扑过去抢。两人在窄窄的穿堂里追逐,柳心月娇笑着往后一退——“哎呀!

”阿满手里的碗一歪。滚烫的鱼汤泼了一地,碗摔得粉碎。酸菜、鱼块、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几滴热油溅到柳心月的裙摆上,她惊呼一声,眼圈立刻红了。“阿满妹妹!

”柳心月捂着心口,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可今日是相爷的好日子,你何必如此?”阿满愣愣地看着满地狼藉,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慌忙蹲下去,心疼地伸手要去捡那些鱼块,汤没了,菜还能吃,不能浪费。

谢长渊却一脚踢开她的手。“脏死了!”金贵的小少爷皱着眉,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

“真恶心,掉地上的还捡,快拿远点,别碰我的新衣服!”“府里又不是请不起厨子!

你还是别出来丢人现眼了!真搞不懂我为什么有你这样的娘!

”他扭头软软地安慰柳心月:“姨娘没有受伤吧,腿痛不痛呀,

渊儿给您呼呼~”阿满的手僵在半空。她抬起头,看见儿子眼里明晃晃的厌恶,

像一根针扎进心里。她让儿子丢人了。她张了张嘴,想说“娘不脏,浪费东西才是不对的。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脚步声匆匆而来。谢景行带着几位宾客赶到穿堂,

一眼就看见满地狼藉、泫然欲泣的柳心月,还有蹲在汤渍里、手足无措的阿满。“怎么回事?

”谢景行沉下脸。柳心月抹了抹眼角,柔声道:“不怪阿满妹妹,

是我自己不小心……”“就是娘弄的!”长渊抢着说,“她把汤泼在柳姨娘身上了!

”几位宾客交换了眼色,窃窃私语起来。谢景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走到阿满面前,

看着她沾满油渍的粗布衣裳,心里又是一阵不耐烦,又不是买不起新衣服,穿着粗布衣服,

真是丢死人了。可是他从不进厨房,不知道阿满是因为舍不得穿新衣服,

怕衣服沾上油污才穿着旧衣服。一股无名火窜上来。“犬子顽劣,”他转过身,

对宾客们挤出一个苦笑,“吾妻……心智不全,让大家见笑了。”阿满听着这话,

难堪地低下头,肩膀瑟缩了一下。“还愣着干什么?”谢景行对下人喝道,

“把夫人关进佛堂,抄一百遍《女戒》,抄不完不准吃饭!”两个婆子上来拉她。

阿满没有挣扎,只是回过头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鱼。“不能浪费……”她小声说。“快带走!

”谢景行别过脸去。二佛堂里冷冷清清,黑得怕人,只有一尊观音像,一张小桌,一盏油灯。

阿满跪在蒲团上,面前摊着《女戒》。她不怎么会写字,只会歪歪扭扭地描。

写一个字要很久,墨汁常常糊成一团,一百遍,对阿满来说真是遥遥无期。她好饿。

从早上忙活到现在,她只喝过半碗米汤。厨房里那些菜,她只尝了尝味道,就端到了前厅。

现在胃里空得发疼,可她不敢说,只好尽快加速抄书。门外传来脚步声。柳心月推门进来,

手里端着一碟点心。她在阿满身边跪下,柔声道:“妹妹快起来,先吃点东西。

”阿满看了看糕点,胆怯地摇摇头,继续描字。她在这人手上吃过好多哑巴亏,

才不敢吃她的东西。“妹妹别这样,”柳心月叹了口气,“今日是我不对,

我不该和渊儿在穿堂玩闹。可你知道的,我身子弱,渊儿一追,我就慌了。

”阿满还是不说话。柳心月看着她倔强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她站起身,

走到佛堂门口,正好遇见匆匆赶来的谢景行。他刚从宴会上脱身,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老爷!”她迎上去,声音又软又急,“您快劝劝妹妹吧,她不肯吃东西,

这样下去身子怎么受得了?”谢景行皱了皱眉,走进佛堂。烛光下,阿满的背影单薄,

她写得很认真,每一笔都用尽全力,像她这个人。谢景行心里突然有些烦躁。“阿满。

”他叫了一声。她没有回头。“阿满!”他提高了声音。阿满这才慢慢转过身。

她脸上沾了墨汁,还有被烟熏黑的痕迹,看着滑稽极了。双眼红红的,像是哭过,

眼神委委屈屈,像迷路的小鹿。谢景行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样子。

也是这样的眼睛。“老爷,”柳心月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您快劝劝妹妹吧。

当年在书院,若是没有阿满妹妹送饭,您恐怕早就冻饿而死了。如今她不过犯了一点小错,

何必如此苛责?”这句话不得了,一下子戳进了谢景行心里最脆弱的地方。他脸色变了。

是啊,当年。当年他在城郊书院苦读,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是阿满每天走十里山路给他送饭。

饭盒里总有一小罐咸菜,是她用院子里种的芥菜腌的,又脆又香。他就着那咸菜,

啃着硬馒头,熬过了最冷的冬天。后来他中了状元,进了翰林,一路做到宰相。

咸菜早就不吃了。可总有人记得,总有人提起,也总因为这些,

在官场上总有人戏称他是“又咸又菜状元爷”。柳心月记得,同僚们记得,连他自己也想忘,

却忘不掉。他看看阿满身上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看着她头上那根粗劣的木簪。

这是他穷困时送的,她戴了十年。这一切瞬间变了味,仿佛是逼着他认错,

说不该这么对阿满。一股莫名的怒火涌上来。“阿满,”“真是可惜,

你当年要是没被狼叼走,现在是不是也能像柳姨娘一样知书达理?”阿满浑身一颤。

“你看看你现在,”谢景行越说越激动,仿佛要把这些年在官场上积压的不满都倒出来。

“除了会种地腌菜,还会什么?连字都认不全,连话都说不好。今日在宾客面前,

你知不知道你像个笑话?”谢景行再说什么,阿满已经听不清,她目光惊恐,瑟瑟发抖,

喃喃道:“狼......”谢景行看她油盐不进,索性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三阿满现在很呆,反应总是慢人半拍。其实一开始不这样。当年谢景行在城郊书院苦读,

他勤奋,总是读到深更半夜。那是寒冬腊月,阿满担心他挨饿受冻,冒着寒风给他送饭。

谁知路上突然窜出几只野狼,狼的眼睛绿莹莹的。阿满聪明,立刻拼命跑。可是跑不过,

脚上的草鞋跑丢了,荆棘也划破了她的腿。她被野狼拖走了。谢景行在书院久等她不来,

着急请人帮忙。阿满被村民及时从狼窝里拉出,发现时已经遍体鳞伤,完全昏迷过去。

再次醒来,神智已失。佛堂本就黑,只有烛火微微跳动着,

谢景行一番话勾起她最可怕的回忆。她越抖越厉害,牙齿咯咯作响。

佛堂里跳动的火光让她想起狼的绿油油的眼睛,想起那种被抛弃在黑暗里的恐惧。

“狼……狼……”她反复念叨着这一个字,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砸在《女戒》上,

把墨迹晕开一大片。四第二日天刚蒙蒙亮,谢景行还是放了阿满出来。阿满扶着门框走出来,

脚步虚浮。她在佛堂抄了一夜书,饿得头晕眼花,眼前金星乱冒。可她出来后就往卧房跑。

阿满忘性大,不记仇,可她心里还惦记着今天谢景行要上朝。推开门,里头空荡荡的。

他走了。这可不好,谢景行身体弱,时刻要带着特制的香囊温养着。前些日子香囊坏了,

阿满便绣了个新的,本想昨日给他个惊喜。阿满呆立了一会儿,扑到床前掀开枕头。

枕头底下,一个崭新的荷包静静躺着。深蓝色的粗布,绣着歪歪扭扭的“平安”二字,

针脚很密,她特意多缝了几层,怕不结实。谢景行没看见。他大概走得急,

也没想到阿满会在枕头下藏东西。从前他总嫌她做的荷包丑,说同僚们看了笑话,

可每次出门,还是会挂上。阿满以为这次也一样。她攥着荷包,呆呆地站了很久。

窗外的光一点点亮起来,照在她脸上,照出那双红肿的眼睛。门“吱呀”一声开了。

柳心月端着一碗粥进来,眼底掠过讥讽,面上却温柔:“终于找到妹妹了,快来吃点东西。

”她把粥放在桌上,白米熬得稀烂,还香喷喷的。可阿满没动,她警惕地看着柳心月。

“妹妹,”柳心月叹了口气,在她身边坐下,“有件事……老爷让我来跟你说。

”阿满立刻满眼期待,她以为谢景行要见她,要跟她说昨晚不是故意的。

柳心月扬起恶毒的笑,凑到她耳边轻轻说:“老爷说,你太蠢了,配不上现在的相府。

你走吧,走得远远的,别再回来。”空气好像突然凝固了。阿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发不出声音。她看着柳心月,看着那张姣好温柔的脸,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谢景行牵着她的手说:“阿满,以后我们会有自己的家,谁也赶不走你。”现在赶她走的,

就是谢景行。“老爷还说,”“你留在这里,只会给相府丢人。渊儿已经大了,

有你这个傻娘,他在同窗面前抬不起头。你若是真的为他好,就该识趣些。

”阿满手里的荷包掉在地上。她慢慢弯下腰,低头捡起来,借此来擦擦自己的眼泪。

荷包紧紧攥在手里。粗布的纹路硌得掌心好疼啊。柳心月站起身,走到门口,

又回头看了她一眼:“粥趁热喝。收拾好东西,天黑前离开吧。别让老爷为难。”门关上了。

阿满在床边坐了很久,从早晨到下午。她一直坐着,一动不动,像一尊泥塑。

可能这个家真的不需要她了吧。她终于站起身,打开衣柜。谢景行和长渊的衣裳挤满了衣柜,

各个季节各种款式应有尽有,可她的只有寥寥几件。阿满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又从床底拖出一个小包袱。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换洗衣裳,一双纳了一半的鞋底,

一些零碎的铜钱,是她这些年卖菜籽攒的。小时候带长渊出门,他总闹着吃零嘴,

摊子上的便宜,可谢景行给的银子又总是太大,找不开,孩子哇哇哭,

阿满也为难地不知怎么办才好,现在,也不需要了。收拾完这些,她走到后院。

厨房外的墙根下,整整齐齐摆着十几个咸菜坛子。都是她亲手腌的,芥菜、萝卜、豆角,

坛口用油纸封得严严实实,黄泥封口。阿满蹲下来,在每一个坛子上划字。

她在一些上面写“景行吃”。一些上面写“渊儿少吃,上火”。划到最后一个坛子时,

手指磨破了皮,渗出血珠,混在黄泥里。还有什么事情要做呢?终于,

她看见长渊搭在椅背上的棉袄。袖口磨破了,露出一点棉花。阿满坐下来,穿针引线,

一针一针地补。针脚细密,补得平平整整。又给谢景行铺了床,把他常看的那几本书摆整齐,

砚台里添了清水,笔洗得干干净净。这么做完,她发现这个家好像真的不需要她了似的,

舒了口气。这下,真的该走了。她摸了摸头上那根木簪。很旧了,木头甚至都被磨得发亮,

谢景行送她的时候说:“阿满,等我有钱了,给你换根金的。”她一直说不用,这根就很好。

现在她还是戴着这根木头簪子,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她待了十年的地方,然后转身,

走进了夜色里。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第二卷一阿满走了整整一个月。她不知道要去哪里,

只是顺着官道一直走,走累了就在路边歇歇,饿了就啃两口硬邦邦的干粮。

包袱里的铜钱越来越少,到后来只剩下三枚,她攥在手心里,舍不得花。

她突然觉得眼前发黑,天地旋转起来。再醒来时,她躺在一张硬板床上,

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屋子里有股淡淡的草药味,灶台上咕嘟咕嘟煮着什么,热气腾腾的。

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坐在床边,见她醒了,笑眯眯地递过一碗热粥:“丫头,可算醒了。

你晕在村口,再晚些发现,怕是要冻坏喽。”阿满愣愣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接过碗。

粥熬得稠稠的,里头加了红薯,又甜又香。她小口小口地喝,热流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你从哪儿来呀?”老者问。阿满摇摇头,不说话。老者也不多问,

只是叹口气:“也是个苦命人。要是没地方去,就在这儿住下吧。我姓孙,是个郎中,

这庄子叫杏花村,村里人厚道,不会赶你走。”阿满在孙郎中的草屋里住了三天。她闲不住,

帮着扫地、劈柴、晒草药。孙郎中看她手脚勤快,心里喜欢,便跟村里人说了说。

村长是个豁达的老汉,摆摆手说:“留下吧,村里做饭多双筷子的事儿。这是个女娃娃,

住你家总归不好,东头有间空着的茅屋,虽然破些,收拾收拾给女娃娃住吧。

”这茅屋确实破,屋顶漏雨,墙皮斑驳。可阿满一点也不嫌弃,欢欢喜喜搬进去。

自己补屋顶、糊墙壁、扫灰尘。又从后山砍来竹子,编了篱笆,围出一个小小的院子。

村里人看她一个人可怜,这家送个破陶罐,那家给几把旧锄头。东拼西凑,

竟也把个小家置办起来了。阿满在院子里开了块地。她撒下菜籽,每天浇水、除草,

看着嫩绿的芽儿从土里钻出来,一天一个样。她又找来几个空坛子,干起老本行腌咸菜。

芥菜要晒得半干,萝卜要切得均匀,盐要放得恰到好处。一个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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