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归来,为自己报仇雪恨

重生归来,为自己报仇雪恨

作者: 芝雨

穿越重生连载

长篇宫斗宅斗《重生归为自己报仇雪恨男女主角柳如烟霍凛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芝雨”所主要讲述的是:小说《重生归为自己报仇雪恨》的主要角色是霍凛,柳如烟,念这是一本宫斗宅斗,豪门世家,古代,励志,婆媳小由新晋作家“芝雨”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91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2 02:07: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归为自己报仇雪恨

2026-03-12 10:18:44

灵堂的白烛烧到第三夜,烛芯爆出的火星溅在青砖上,像极了夫君霍凛战死沙场时,

我心口炸开的血花。白幡被穿堂风卷得猎猎作响,拍在梁上发出呜咽似的声,

我跪在冰冷的砖地上,膝盖早已麻木,可府里那些旁系的眼睛,比地砖更寒。

他们算准了我无儿无女,夫君连尸骨都没留下,这诺大的将军府,迟早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三日来,明里暗里的窥探从未断过,连送水的仆妇都敢斜着眼打量我,

端茶时故意将水渍洒在我手背上——那点烫意算不得什么,可那眼神里的轻慢,

像针似的扎进肉里。心力像是被抽干的井,眼前猛地一黑,我栽倒在灵前。

额头磕在供桌角上,疼得钻心,可这点疼,竟让混沌的脑子清明起来。再睁眼时,

前世的记忆如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天灵盖——夫君根本没死。

他带着那个叫柳如烟的白月光,在边关假死,躲在江南双宿双飞。我还记得他临行前,

我亲手缝制的护心符被他随手丢在桌角,那时只当他是急着奔赴战场,如今想来,

那眼里的厌烦早藏不住了。两年后他归来,对外只说是重伤失忆,转头就抬了柳如烟做平妻。

我掏心掏肺攒下的嫁妆,被他拿去给柳如烟铺陈宅院,

连我母亲传下来的那套赤金镶珠的头面,都成了柳如烟插在鬓边的风光。我执掌中馈的权力,

被他一点点架空,账房的钥匙、库房的令牌,最后连厨房采买的单子都轮不到我签字。最后,

他听信柳如烟谗言,说我苛待她的孩儿,竟将我锁在后院枯井旁。那口井深不见底,

潮湿的井壁爬满青苔,夜里能听见老鼠窸窣的爬动声。他送来的馊饭馊菜,我不肯吃,

他就笑着说:“苏婉,你这般犟脾气,倒让我想起刚娶你时,你爹说你是块捂不热的石头。

”我就在那口井边,眼睁睁看着自己一天天干瘦下去,最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弥留之际,

我看见柳如烟站在井边,穿着我亲手绣的海棠锦裙,笑着说:“姐姐,这将军府的主母位置,

终究是我的。”而我那视若亲母的婆婆,在我死后,拿着我娘家送来的滋补品,

到处哭诉我不孝善妒,说我苛待平妻、谋害庶子。那些话像长了翅膀,飞遍京城的大街小巷,

害得我爹娘被邻里戳断脊梁,爹爹急火攻心中风瘫在床,娘亲日夜以泪洗面,

不到半年就跟着去了。更让我魂飞魄散的是,柳如烟根本不是什么江南才女,她是敌国细作。

夫君为护她,竟将边防布防图泄了出去,致使我朝十万将士葬身火海,边关城门洞开,

敌国铁蹄踏碎了多少百姓的家——那些冤魂的哭嚎,在我死后的日夜里,从未停歇。

恨意像野火燎原,瞬间烧尽了所有悲戚。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珠,可这点疼,

哪比得上枯井里的绝望?他不是爱装死吗?那我便让他这一世,真真正正死透在世人眼里。

我抬手抹去泪痕,指腹蹭过冰凉的棺木——这口空棺,前世他归来时,

还笑着说“委屈你守着口空木头了”。起身时,裙摆扫过地面的声响都带着决绝,

像利刃出鞘时的轻吟。理了理衣襟上的褶皱,我径直往婆婆的“慈安院”去。

前世我为她熬了三年暖胃羹,寒冬腊月里守在炉边不敢合眼,就怕炭火太旺熬糊了,

又怕火小了不入味。为治她的眼疾,我变卖了母亲给的嫁妆玉佩,那玉佩是羊脂白玉的,

雕着并蒂莲,是外婆传下来的念想。我寻遍京中名医,最后请到太医院的院判,

才勉强稳住她的视力。换来的,却是她在夫君面前说我“善妒成性,不容妾室”。

她说:“凛儿,不是娘说你,苏婉这性子,终究不是能同你共富贵的。”“你看她对如烟,

那眼神冷的,像要吃人。”如今夫君“尸骨无存”,正是收拾这老虔婆的好时候。

还没走到院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压低的争执,是婆婆的声音,

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慌乱:“他已经死了!这将军府迟早被那群饿狼分了,你快带我走!

去江南,去岭南,随便哪里都好!”另一个男声含糊不清,却透着贪婪:“芳儿,

你熬了三十年,就甘心把这泼天的富贵让出去?”“霍家的爵位、田产、商铺,

哪一样不是金疙瘩?”“不甘心又能如何?”婆婆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我……我怀了你的孩子!才一个多月,再不走,等肚子显怀,我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老将军的脸面,霍家的名声,都要被我败光了!”轰——我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冻住,

又在下一秒沸腾。老将军早年征战伤了根本,太医早就说过他无生育能力,夫君原是抱养的,

这我早已知晓。可婆婆守了三十年活寡,竟与人珠胎暗结……天助我也。

我敛住眼底的惊涛骇浪,悄悄退后两步,隐在廊柱的阴影里。那男人还在劝:“打掉吧,

一个孽种罢了,留着是祸患。”“等风头过了,咱们再做打算。”“不行!

”婆婆的声音陡然拔高,又慌忙压低,“这是我的指望!霍凛那小子,

终究不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凭什么要把家业给他?这孩子才是我的骨肉,

是我后半辈子的依靠!”夜色渐浓,我转身回了自己的“静姝院”。丫鬟青禾见我回来,

连忙递上热茶:“夫人,您跪了三天,膝盖都肿了,我给您炖了当归羊肉汤,暖暖身子吧?

”我接过茶盏,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心里却一片冰凉:“先端着吧,去,

把我梳妆匣里那支赤金点翠的簪子拿来。”那簪子是我陪嫁的,不算顶好,却也值些银子。

青禾不解,还是依言取来。我将簪子放在手心掂了掂,

对青禾说:“你去慈安院旁边的小厨房看看,就说我闻着药味,怕婆婆身子不适,

特意让你送些补品过去。”“记住,别进去,就在门口等着,听听里面的动静。

”青禾是我从娘家带来的,忠心可靠,虽有些胆怯,还是点头去了。半个时辰后,青禾回来,

脸色发白:“夫人,我听见……听见张管事在里面,还听见婆婆说……说要喝什么药,

张管事劝她趁热喝……”张管事,那个总以“老将军旧部”自居的男人,

平日里对婆婆恭敬有加,原来竟是这等关系。我冷笑一声,看来刚才那男人就是他了。

“知道了。”我挥挥手让青禾下去,“汤端来,我用些。”羊肉汤炖得软烂,

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暖不了心底的寒。我慢慢喝着汤,脑子里飞速盘算着。

留着这个孩子,是最好的棋子。入夜,我算准了时辰,提着盏灯笼往慈安院去。刚到窗下,

就见张管事的丫鬟春桃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进去,碗沿还沾着未刮净的药渣,

一股苦涩的味道飘过来,是坠胎药的气味。“夫人,喝了吧,趁现在月份小,遭罪少。

”春桃的声音带着讨好,“张管事说了,等您身子养好了,就带您远走高飞。”“我不喝!

”婆婆的声音带着哭腔,“这是我的骨肉……是霍家的根……”“娘!”我猛地推门而入,

灯笼“哐当”砸在地上,烛火在青砖上明明灭灭,映得人影晃动。”“没等婆婆发作,

我扬手就将那碗药打落在地,瓷片碎裂的脆响里,药汁溅了她半裙,深色的污渍迅速晕开。

“你疯了?!”婆婆拍着桌子就要起身,指着我的鼻子骂,“苏婉你个丧门星!我儿刚走,

你就敢在我这儿撒野?!”可我“噗通”跪在她面前,眼泪先一步汹涌而出,

哭得肝肠寸断:“娘!夫君已经去了,府里那群豺狼虎视眈眈,您若再出事,

儿媳可怎么活啊!”我膝行两步,攥住她的衣袖,

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些旁系叔伯还不得把将军府拆了?

到时候夫君的心血毁于一旦,您让他在九泉之下如何瞑目啊!”她的气焰瞬间僵住,

看着我哭红的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犹疑。毕竟,我这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在前世演了整整三年,早已炉火纯青。我垂泪,声音哽咽却字字清晰:“这孩子是您的骨肉,

也是将军府的根。”“夫君不在了,可霍家不能断了香火啊。”“对外就说是夫君的遗腹子,

儿媳认作亲儿养着,将来继承爵位,旁系那些人还有什么理由抢家产?”我抬起头,

泪眼朦胧地望着她,“您想想,他们图的不就是爵位和田产吗?有了这个孩子,

他们就师出无名了。”“您想想,”我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吐信,

“夫君是您养大的,可终究不是亲骨肉。”“他心里只有那个柳如烟,

何曾真正把您放在心上?”“这孩子才是您的血脉,是从您身上掉下来的肉。

”“将来他握着将军府的权,您才能真正安稳啊。”婆婆的瞳孔猛地一缩,

指尖在膝头攥得发白,指节都泛了青。她盯着我看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要识破我的计谋,

她才缓缓点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说得……有道理。”我心里松了口气,

面上却哭得更凶:“娘,您放心,儿媳一定好好伺候您,把这孩子平安生下来,

当成自己的亲骨肉疼。”为了掩人耳目,三日后,我以“婆婆思念夫君,心神不宁,

需静养”为由,将她送到京郊的庄子。那庄子是我陪嫁的产业,离京城有五十里地,

僻静得很。我早已安排好心腹嬷嬷,叮嘱道:“好吃好喝伺候着,不许亏待,

也不许让任何人靠近。”“每日的汤药按时送,里面该加的东西,别忘了。

”嬷嬷是母亲的陪房,最是稳妥,点头应下:“夫人放心,老奴省得。”那汤药里,

我加了些凝神静气的药材,剂量不大,却能慢慢损耗人的精神,

让婆婆生产后再难有精力插手府中事。前世她那般磋磨我,这点“回报”,算不得什么。

回府后,我以“抚育遗腹子”为名,顺理成章接过将军府的中馈。

那些旁系叔伯果然跳出来反对,三伯公霍明远尤其嚣张,

在祠堂里拍着桌子说:“苏婉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管家理事?我看,

不如让你五叔暂代中馈,等孩子生下来再说。”我冷笑一声,

抱着刚请画师画的夫君“遗像”,跪在祠堂中央:“三伯公说的是,儿媳确实是妇道人家,

不懂什么大道理。可夫君临终前,握着我的手说,‘婉婉,将军府就交给你了,

别让我失望’。”“如今夫君尸骨未寒,三伯公就要夺他的心血,是觉得他死得冤枉,

还是觉得我这个未亡人好欺负?”我看向在场的族人,声音清亮,“若各位觉得儿媳不配,

不如现在就把我赶出将军府,只是别忘了,圣上亲封的忠勇侯夫人,

还没落魄到任人拿捏的地步!”我爹是礼部尚书,虽不算权倾朝野,却也是清流领袖,

这些旁系虽贪财,却也忌惮朝廷体面。果然,三伯公的脸涨成猪肝色,却再不敢多言。

我雷厉风行清退了几个吃里扒外的仆役——都是前世帮着柳如烟欺负我的货色,

又将库房的账本重新清核,把那些被侵占的田产、被挪用的银钱一一追回。短短半年,

府里的事被我打理得滴水不漏,连账房先生都私下说:“夫人比将军在时,管得还要好。

”我知道,那个假死的夫君,两年后必会归来。这两年,是我唯一的准备时间。

我做了三件事。一是派人去江南,摸清了他和柳如烟的底细。果然,

柳如烟的父兄都在敌国做官,她父亲还是敌国的兵部侍郎。她接近夫君,本就没安好心,

那些所谓的“才情”“温柔”,不过是细作的伪装。二是数次找人假扮“归来的将军”。

第一次找了个身形相似的猎户,穿着破军装冲到府门口喊“我是霍凛”,

被我让人打了二十大板,扔到了城外。第二次找了个说书先生,能言善辩,

拿着半块伪造的兵符闹到官府,最后被我“当场识破”,送进了大牢。

我故意让这些事闹得人尽皆知,让京中权贵都知道,将军府出了个“冒牌货”,

连圣上都在朝会上打趣过几句“将军府的热闹,比戏台还好看”。这般铺垫,

就是为了让他将来真的归来时,无人相信。三是将那“遗腹子”养得极好。十月怀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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