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那天,老公让我扮成保姆参加家宴

结婚三周年那天,老公让我扮成保姆参加家宴

作者: 雪落潮听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结婚三周年那老公让我扮成保姆参加家宴》是作者“雪落潮听”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朵朵陆沉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为陆沉,朵朵,苏晴的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重生,虐文小说《结婚三周年那老公让我扮成保姆参加家宴由作家“雪落潮听”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25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10:52: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结婚三周年那老公让我扮成保姆参加家宴

2026-02-06 11:17:43

陆沉推门进来的时候,我刚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桌。

餐厅的暖光落在我熬了三个小时的佛跳墙上,热气氤氲。今天是我和陆沉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也是女儿朵朵的三岁生日。“回来啦?”我擦了擦手,去接他的西装外套。他没递给我,

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领口沾着很淡的香水味,不是我用的那款。“晚上有应酬。

”他看都没看满桌的菜,径直往楼上走,“你自己吃。

”我喉咙发紧:“可是今天……”“今天什么?”他停在楼梯中间,侧过脸看我。

灯光从他头顶打下来,那张我深爱了五年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三年前他在教堂发誓要爱我一辈子的样子,和此刻这张没什么表情的脸,重叠不起来。

“朵朵生日。”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发哑,“你说好早点回来陪她吹蜡烛的。

”陆沉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我让助理买了礼物,明天送来。”脚步声继续向上。

我站在原地,掌心被指甲掐出很深的印子。餐桌正中间放着三层高的粉色蛋糕,

朵朵下午围着它转了好多圈,一直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楼上传来关门声。我深吸一口气,

把蛋糕上的蜡烛一根根拔下来。奶油沾在手指上,黏腻冰凉。手机就是这时候震动的。

陌生号码发来一张照片。光线昏暗的包厢,陆沉靠坐在沙发里,一个女人正俯身给他倒酒。

她胸口几乎贴到他肩上,卷发垂落,侧脸精致得像橱窗里的娃娃。

照片下面附了一行字:陆太太,你家保姆手艺不错,陆总说这汤炖得火候刚好。我盯着屏幕,

全身的血好像一瞬间冲上头顶,又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保姆。

原来我在这座五百平的别墅里忙活一整天,在他眼里只是个保姆。---第二天早上,

陆沉下楼时我已经在厨房收拾。他从背后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上,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昨晚喝多了,没生气吧?”我没说话,继续洗盘子。

水龙头的水哗哗流着,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往上移。我身体僵了僵,没躲开。

“晚上爸妈那边家宴,你准备一下。”他凑近我耳边,“穿得体点,几个叔伯都在。”“好。

”“对了,”他松开我,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放在岛台上,“去买身新衣服。

别总穿那些素不拉几的,看着没精神。”我看了一眼那张黑色的信用卡。额度应该不小,

够我买下商场里任何一个专柜的当季新款。结婚三年,他给我卡从不手软。只是他大概忘了,

结婚前我也是穿着高定在秀场前排看展的人。那些“素不拉几”的衣服,

是因为朵朵总喜欢蹭我一身口水鼻涕,真丝和羊绒太娇贵。“知道了。

”我把卡收进围裙口袋。陆沉满意地捏了捏我的脸,转身出门。

院子里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很快消失在车道尽头。我擦干手,

拿出手机点开昨晚那个陌生号码。犹豫了几秒,拨过去。忙音。像是张临时卡。

照片里的女人,我其实见过。上个月陆沉公司年会,她作为新晋设计师上台领奖,

一袭红裙惊艳全场。陆沉在台下鼓掌,眼神里有种我不熟悉的欣赏。那时我以为他只是惜才。

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傍晚,我牵着朵朵站在老宅门口。

朵朵穿着我给她新买的小洋裙,头上别着珍珠发卡,

怀里抱着陆沉助理送来的限量款娃娃——比她爸爸本人挑的任何礼物都贵重。“妈妈,

爷爷家好大呀。”她仰头看门廊上那盏巨大的水晶灯。

我蹲下来帮她整理裙摆:“朵朵待会儿要乖,叫人要有礼貌,知道吗?”她用力点头,

眼睛亮晶晶的。大门从里面打开,管家看见我们,神色有些微妙:“太太来了,快请进。

”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陆沉的父母坐在主位,几个叔伯携家带口,笑语喧哗。

我的目光扫了一圈,最后停在陆沉身上。他坐在单人沙发里,正侧头和旁边的人说话。

而坐在他旁边那个位置,穿着香槟色缎面长裙,笑靥如花的女人——就是照片里那位。“哟,

叶晚来啦。”婆婆先看见我们,招招手,“怎么才到?就等你们了。”所有人都看过来。

陆沉这才抬起眼皮。他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落在我牵着朵朵的那只手上。

我今天确实穿了新衣服——不是用他的卡买的,是我从衣柜最深处翻出来的旧款。

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剪裁简单,但料子极好。三年前我穿着它参加自己的婚礼答谢宴,

陆沉说这颜色衬得我像会发光。现在这件裙子已经有些松了。生完朵朵后我瘦了很多,

锁骨的线条清晰得有些硌人。“路上堵车。”我拉着朵朵走过去。朵朵挣开我的手,

小跑着扑向陆沉:“爸爸!”陆沉接住她,表情柔和了些。朵朵搂着他的脖子,

献宝似的把娃娃举给他看:“爸爸你看,漂亮吗?”“漂亮。”他揉了揉朵朵的头发。

“陆总真是好福气,太太贤惠,女儿可爱。”坐在陆沉对面的二叔笑着说,

眼神却若有似无地瞟向旁边那位。那女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是呀,叶小姐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陆总才能安心拼事业呢。

”她叫我“叶小姐”。不是陆太太。餐桌上的气氛微妙地凝滞了一瞬。婆婆皱了皱眉,

但没说什么。公公低头喝茶。陆沉像没听见,继续逗朵朵玩。“对了,”那女人放下茶杯,

笑意盈盈地看向我,“听说叶小姐煲汤一绝?今天厨房正好缺人手,

能麻烦你帮忙看看火候吗?”满桌寂静。朵朵不明所以,还在玩陆沉的袖扣。

陆沉的动作顿住了,他抬起眼,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我脸上。那眼神很复杂。有警告,

有不耐,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他在等我的反应。

等我是像以前一样温顺地说“好”,然后默默走进厨房,给这一大家子人,包括他身边这位,

端茶倒水。我松开一直攥着裙摆的手,掌心全是汗。“抱歉,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今天不太舒服。”那女人挑眉:“是吗?

可是陆总说您向来体谅人……”“苏晴。”陆沉终于开口,声音不高,但带着惯有的威慑力。

叫苏晴的女人立刻噤声,却冲我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妈妈?”朵朵察觉到气氛不对,

怯生生地喊我。我走过去,从陆沉怀里接过朵朵。他松手时,指尖无意间擦过我的手背,

冰凉。“我先带朵朵去洗个手。”我说完,没看任何人,抱着朵朵转身往洗手间走。

身后传来低低的议论声。我走得很快,几乎是小跑,直到关上洗手间的门,

才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眶通红,但一滴眼泪都没掉。不能哭。

叶晚,你不能在这里哭。朵朵拉拉我的裙子:“妈妈,那个阿姨是谁呀?”我蹲下来,

看着女儿干净的眼睛,喉咙堵得厉害。“是爸爸的朋友。”我听见自己说。

“她为什么让妈妈去厨房?”朵朵歪着头,“妈妈不是客人吗?”三岁的孩子,

已经懂得什么是“客人”。我抱紧她,把脸埋在她小小的肩膀上。

她身上有牛奶沐浴露的味道,和我的一模一样。这味道让我稍微镇定了一些。“朵朵,

”我轻声说,“如果……如果妈妈要和爸爸分开,你想跟谁?”朵朵愣住,

然后“哇”一声哭了:“不要!爸爸妈妈不要分开!”她哭得撕心裂肺,我手忙脚乱地哄,

心里那点刚升起的念头又被硬生生压了回去。是啊,朵朵才三岁。

我怎么能让她在这么小的时候,就面对家庭的破碎?可是不破碎呢?继续这样,

让她看着自己的妈妈被当成保姆,被别的女人当着全家人的面使唤?“不分开,妈妈瞎说的。

”我擦掉朵朵的眼泪,也擦掉自己的,“乖,不哭了。”等我们整理好情绪回到餐厅,

晚餐已经开始了。我的座位被安排在最末,靠近上菜的位置。

苏晴坐在陆沉旁边——那个本该是我的位置。“叶小姐快来坐,”婆婆指了指那个末座,

“就等你了。”我拉着朵朵坐下。佣人开始上菜,一道道珍馐摆满桌面。

没有人再提让我下厨的事,但那种无声的排挤,比明刀明枪更伤人。陆沉全程没看我。

他给苏晴夹菜,和她低声交谈,偶尔露出我很久没见过的笑容。那笑容曾经是属于我的。

“说起来,阿沉和苏晴真是投缘。”二婶突然开口,“上次那个项目,多亏苏晴牵线吧?

”陆沉点头:“苏晴帮了大忙。”“哪的话,”苏晴谦虚地笑,眼神却飘向我,

“能帮上陆总,是我的荣幸。”婆婆看看她,又看看我,叹了口气:“叶晚啊,你也是,

别整天围着孩子转,多出去交际交际。你看苏晴,和阿沉多有共同语言。

”我捏着筷子的手指节发白。“妈,”陆沉打断她,“吃饭吧。”这顿饭吃得味同嚼蜡。

朵朵大概察觉到什么,一直很安静,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快结束时,

苏晴忽然说:“对了陆总,下周的慈善拍卖会,您之前说缺个女伴……”全桌安静下来。

陆沉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这个动作他做了无数遍,我熟悉他擦嘴角时手指的弧度。

“你跟我去吧。”他说。这句话是对苏晴说的。但他说的时候,眼睛看着我。像在试探,

像在挑衅,又像在等我的反应——等我像以前一样忍气吞声,或者等我终于爆发,

好让他有理由说我“不识大体”。我把朵朵抱到腿上,轻轻拍她的背。“好啊,

”我听见自己说,“那我去吗?”陆沉眯起眼。苏晴笑了:“叶小姐当然也来呀,

这种场合人多热闹。”“我是问,”我抬起头,直视陆沉,“作为你的妻子,我去吗?

”餐厅里静得能听见墙上古董钟的滴答声。所有长辈都停下动作,看着我们。婆婆脸色难看,

公公皱起眉。陆沉盯着我,很久,久到我觉得他可能要当众发火。

然后他扯了扯嘴角:“随你。”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刀,

把我最后那点念想彻底割断了。---回家的车上,朵朵累得睡着了。陆沉开车,

我抱着朵朵坐在后座。路灯的光影一道道掠过车窗,在他脸上明明灭灭。“你今天什么意思?

”他忽然开口。我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没说话。“苏晴是公司重要的合作伙伴,

”他语气不善,“你能不能别摆脸色?让人看了笑话。”我慢慢转过头:“我摆脸色?

”“不然呢?”他从后视镜里瞥我一眼,“当着全家的面让我下不来台,叶晚,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懂事了?”“懂事?”我重复这个词,忽然笑出声,“陆沉,

你想要的懂事,是不是要我笑着看你带别的女人回家,还要给她倒茶?”车子猛地刹住。

朵朵被惊醒,懵懂地睁眼。陆沉把车停在路边,回过头,眼神阴沉得吓人。

“我跟苏晴只是工作关系。”“工作关系需要贴那么近倒酒?”我拿出手机,点开那张照片,

把屏幕转向他,“工作关系需要在家宴上坐在我丈夫旁边,使唤我去厨房?”陆沉盯着照片,

脸色一点点变了。“谁发给你的?”“重要吗?”我收回手机,“陆沉,三年了。

我给你生了孩子,辞了工作,每天在这栋房子里等你回家。你就这么对我?”他沉默。

路灯的光从他侧脸打下来,我忽然发现,我好像不认识这个男人了。或者说,

我从未真正认识他。那个追我时一天送一束玫瑰,下雨天会跑遍半个城市给我买想吃的蛋糕,

在我父亲病床前发誓会一辈子照顾我的陆沉,什么时候死的?“叶晚,”他重新发动车子,

声音疲惫,“我没想过离婚。苏晴那边……我会处理。”“怎么处理?”我问,

“让她别再发照片刺激我?还是下次带她回家时,让她别那么明目张胆?

”“你非要这么说话?”“那我该怎么说?”我声音开始发抖,“谢谢你让我像个笑话?

谢谢你让我在女儿面前尊严扫地?”朵朵被我的声音吓到,小声啜泣起来。

陆沉握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但他最终什么都没说。一路沉默到家。他抱着朵朵上楼,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这栋精心装修的房子。每一件家具都是我挑的,

每一处布置都有我的心血。可现在只觉得冷。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那个号码。

这次是文字:拍卖会见。陆太太,记得穿漂亮点,别给陆总丢人。我盯着屏幕,

直到眼睛发酸。然后我删掉短信,拉黑号码,转身上楼。经过书房时,门虚掩着。

陆沉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清了。“……我知道,但她今天反应很大。

你暂时别联系她了……嗯,拍卖会你照常去,我会安排。”我靠在墙边,

全身的力气像被抽空。他口中的“她”,是我。而“你”,是苏晴。看,他还在两头安抚。

既不想放弃外面的温柔乡,又不想失去家里的免费保姆。真贪心啊陆沉。我轻轻走回主卧,

反锁了门。朵朵在小床上睡得正香,小脸在月光下像天使。我坐在床边看了她很久,

然后打开衣柜最底层,拿出一个落灰的盒子。

里面是我的大学毕业证、设计大赛获奖证书、还有一张银行卡——我爸去世前留给我的,

这些年我一分没动。卡里有五十万。不多,但够我重新开始了。我把盒子抱在怀里,

眼泪终于掉下来。不是难过,是解脱。陆沉,这场戏,我不陪你演了。---拍卖会那天,

我起了个大早。陆沉已经出门了,他最近在忙一个新项目,或者说,

在忙着陪苏晴筹备拍卖会。我没问。给朵朵穿衣服时,她仰着小脸问我:“妈妈,

你今天要出门吗?”“嗯,”我亲亲她的额头,“妈妈晚上就回来。”“去和爸爸一起吗?

”我动作一顿:“不是。”朵朵似懂非懂地点头,小手玩着我睡衣的扣子:“妈妈,

你开心一点。”我心里一酸,抱紧她:“妈妈会的。”送朵朵去幼儿园后,我回家打开衣柜。

里面挂满了陆沉让助理送来的当季新款,标签都没拆。我一件件看过去,

最后从最里面拿出一条黑色连衣裙。很简单的基本款,V领,收腰,长度到小腿。

料子是重磅真丝,垂坠感极好。这是我大学毕业时,用第一份工资给自己买的礼物。

那时我想,等以后有钱了,要买一柜子这样的好裙子。后来我真的有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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