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夫君李照和庶妹沈清联手灌下毒酒,死在冷宫。他们站在我面前,
像看一条无足轻重的狗。李照说:“沈鸢,你占了清儿的后位这么多年,也该还了。
”沈清柔柔弱弱地拭着眼角,语气却淬着毒:“姐姐,别怪我们,
要怪就怪你挡了所有人的路。这杯酒,是我亲手为你温的,黄泉路上,走得暖和些。
”剧毒穿肠,我疼得蜷缩在地,恨意滔天。凭什么?我沈家为他李照的皇位铺路,
我为他操持后宫,殚精竭虑,换来的却是与庶妹苟合,鸟尽弓藏!我不甘心!若有来生,
我定要将这对狗男女碎尸万段!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中炸开。
检测到宿主强烈怨念,苦主系统绑定成功。指定复仇对象:李照。
系统规则:宿主所受一切生理及心理伤害,将由复仇对象十倍承受。祝您,
复仇愉快。下一秒,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端坐于自家府邸的花厅。眼前,
是来宣旨的宫中内侍,那张谄媚的脸,我到死都记得。他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沈家长女沈鸢,端庄淑睿,秀外慧中,特赐婚于太子李照,为太子正妃,择日完婚,
钦此——”我回来了。回到了被赐婚为太子妃的这一天。1.“大小姐,接旨吧!
这可是天大的福气啊!”内侍将明黄的圣旨递到我面前,笑得满脸褶子。前世,我就是这样,
怀着满腔的少女情怀和憧憬,恭恭敬敬地接过了这道催命符。可现在,
我只觉得眼前这明黄色刺眼得厉害。我看着那圣旨,没有动。
满堂宾客的祝贺声、父亲沈丞相压抑着得意的咳嗽声、继母故作欣慰的笑声,
还有我那好妹妹沈清投来的、夹杂着嫉妒与怨毒的目光,交织成一张荒谬的网。“姐姐,
你怎么了?快接旨啊,这可是太子妃的荣耀呢。”沈清走上前来,声音甜得发腻,
轻轻推了推我的手臂。就是这只手,前世亲手为我端来了毒酒。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缓缓起身。然后,脚下“一崴”,
整个人直直地朝着地上铺着的青石板摔了过去。“啊!”我没有用手去撑,
而是结结实实地用膝盖撞在了地上。“砰”的一声闷响,尖锐的剧痛瞬间从膝盖传来,
我甚至能感觉到皮肉破开,温热的血渗了出来。“鸢儿!”父亲大惊失色。“大小姐!
”满堂哗然。沈清更是夸张地掩唇惊呼,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她大概以为,
我是因为太过激动才失态的。我趴在地上,疼得额头冒出冷汗,心底却在疯狂呼唤那个声音。
系统?系统!在吗?系统运行中。检测到宿主膝盖遭受撞击,产生中度痛感及皮外伤。
伤害已启动十倍转移。复仇对象‘李照’将承受十倍痛感及对应伤势。
我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听着脑海里冰冷的声音,缓缓勾起了嘴角。李照,好戏,开场了。
2.我被丫鬟扶起来时,右腿膝盖已经血肉模糊,裙摆染红了一片。父亲气得脸色铁青,
却又不好在宣旨内侍面前发作,只能命人赶紧请大夫。
继母在一旁假惺惺地抹着眼泪:“哎哟我的儿,这大喜的日子,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
”沈清则“担忧”地扶着我,指甲却悄悄掐进我的手臂:“姐姐,你没事吧?都怪我,
要是我不催你就好了。”我疼得脸色发白,却还是对她露出了一个虚弱的微笑:“不怪你,
妹妹。是我自己……太高兴了。”就在府里乱作一团时,一个惊天的消息从东宫传了出来,
瞬间引爆了整个京城。——太子李照,在东宫书房批阅奏折时,突然无故惨叫一声,
双膝犹如被重锤猛击,轰然跪倒在地!据传,太子殿下的惨叫声响彻整个东宫,
他抱着双腿在地上翻滚,面色惨白如纸,嘶吼着“腿要断了”,场面骇人至极。
太医院所有太医都被紧急召到了东宫,可他们里里外外把太子检查了个遍,别说骨折了,
就连一点皮外伤都找不到。但太子的痛苦却不似作伪,疼得几度昏厥过去。最后,
所有太医只能战战兢兢地得出一个结论:太子殿下……可能是中邪了。我躺在床上,
听着丫鬟绘声绘色地讲述着外面的传闻,慢悠悠地喝着药。膝盖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但比起李照正在承受的十倍痛苦,我这点疼,又算得了什么?这仅仅是个开始。李照,
我们之间的债,要慢慢算。3.因为太子“中邪”,我们的大婚延后了足足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李照被那莫名其妙的剧痛折磨得不成人形,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脾气也变得暴躁易怒,动辄打骂宫人。而我,则安心在府中养伤,
顺便欣赏沈清那张藏不住幸灾乐祸的脸。她以为李照是厌弃了我这个“不祥”的未婚妻,
所以才借故拖延婚事。私下里,她去东宫探望的次数越发频繁了。终于,李照的腿“好”了,
能下地走路了,我们的婚事也重新提上了日程。大婚那日,十里红妆,凤冠霞帔。
我坐在轿子里,手里却攥着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绣花针。前世,我满心欢喜地嫁给他,
以为是良缘的开端,却不知是噩梦的序幕。这一世,我亲手为自己戴上枷锁,
只为能时时刻刻,与我的仇人共沉沦。拜堂之时,我看着身边一身喜服,
脸色却依旧有些苍白的李照,他眼中的不耐和厌恶毫不掩饰。我知道,他娶我,
不过是因为我沈家的势力。他真正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是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庶妹,沈清。
夫妻对拜时,我垂下眼帘,握着绣花针的手,在宽大袖袍的遮掩下,
毫不犹豫地刺进了自己的掌心。尖锐的刺痛传来。我闷哼一声,身子晃了晃。“太子妃?
”喜娘连忙扶住我。身旁的李照皱起了眉,刚要发作,脸色却骤然一变!
他猛地捂住自己的手掌,额上青筋暴起,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从齿缝里挤了出来。“殿下!
”“太子殿下您怎么了?”周围瞬间乱了起来。我被喜娘扶着,“担忧”地看着他:“殿下,
您没事吧?是旧疾又犯了吗?”李照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充满了惊疑和审视。
他想说什么,但手掌心那钻心刺骨的痛楚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钎正从他掌心穿过。检测到宿主手掌遭受针刺伤害,产生高度痛感。
伤害已启动十倍转移。我感受着自己掌心的刺痛,再看着李照疼到扭曲的脸,
心中一片冰冷的快意。李照,这才只是开胃菜。你欠我的,我会一刀一刀,全部讨回来。
4.新婚之夜,红烛高照。李照坐在床边,冷冷地看着我。他手上的“伤”来得快去得也快,
太医依旧什么都没查出来,只敢说是太子殿下心神郁结所致的幻痛。可李照不是傻子。
一次是巧合,两次……就是诡异了。第一次是我摔伤膝盖,他双腿剧痛。
第二次是我刺伤手掌,他手心剧痛。这两次,都和我有关。“沈鸢,”他终于开口,
声音冰冷,“你到底做了什么?”我正在卸下沉重的凤冠,闻言动作一顿,转过头,
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殿下在说什么?臣妾听不懂。”“别给本宫装傻!”李照猛地起身,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最好老实交代,本宫身上的怪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你是不是会什么妖术!”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手腕生疼。我吃痛地蹙起眉,
眼眶瞬间就红了:“殿下……您弄疼我了。”几乎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
李照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他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狠狠攥住了手腕,
痛得他猛地松开了我,连连后退。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检测到宿主手腕遭受挤压,产生中度痛感。伤害已启动十倍转移。
我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委屈地看着他:“殿下,您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这么说臣妾?
臣妾若是会妖术,又怎会让自己受伤?”李照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是啊,她说的没错。
如果她真的会什么妖术,为什么要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攻击我?这根本不合逻辑。
可那无法解释的剧痛,又让他心底的寒意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他看着我,
这个他名义上的妻子,忽然觉得她像一个谜,一个带着不祥气息的谜。
“你……你离本宫远点!”他最终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句,然后像是躲避瘟疫一样,
甩袖走出了婚房,去了书房。我看着他仓皇逃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扩大。害怕了?
这就对了。我要的,就是让你怕我,惧我,却又因为找不到任何证据而拿我毫无办法。李照,
我们来日方长。5.婚后第三日,按规矩,我要回门。李照黑着一张脸陪我回了沈府。
他现在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行走的灾星。一进门,沈清就袅袅娜娜地迎了上来,
一双眼睛水汪汪地,只看着李照,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见过太子殿下,见过姐姐。
”她行礼,声音里带着哭腔。李照一见到她,脸色立刻就缓和了,语气也温柔起来:“清儿,
快起来,谁欺负你了?”沈清咬着唇,泪珠欲落不落:“没人欺负清儿,
清儿只是……只是想念殿下。”好一出深情款款的戏码。前世的我,
看到这一幕只会心如刀绞,恨不得冲上去撕烂她那张虚伪的脸。但现在,我只是静静地看着,
甚至还体贴地开口:“殿下,妹妹怕是有些话想单独与您说,不如你们去后花园走走,
我正好也去看看母亲。”李照诧异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大度”。
他巴不得离我远点,立刻就带着沈清走了。继母拉着我的手,假意嘘寒问暖,
实则句句都在打探我在东宫过得好不好,太子对我宠不宠爱。我敷衍着她,
目光却追随着后花园里那对璧人的身影。远远的,我看到沈清不知说了什么,
李照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看向我的方向时,眼神里充满了杀气。我知道,
沈清一定又在煽风点火,说我是如何的“恶毒”,如何用正妃的身份“打压”她。前世,
李照就是听信了她这些鬼话,才越发厌弃我。我端起手边的茶杯,滚烫的茶水瞬间漫过指尖。
“嘶——”我烫得倒吸一口凉气,手一抖,茶杯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大小姐!
”丫鬟惊呼。我的几根手指被烫得通红,火辣辣地疼。而在遥远的后花园。
正柔声安慰着沈清的李照,突然发出一声惨叫,猛地甩着自己的手。“啊!烫!好烫!
”他惊恐地大叫着,仿佛整只手都被放进了滚油里。沈清吓了一跳:“殿下,您怎么了?
”李照低头一看,自己的手好端端的,根本没有任何被烫伤的痕迹。可那股灼烧皮肉的剧痛,
却真实得让他浑身发抖。他又想起了我。又是这样!又是这种毫无缘由的剧痛!他猛地回头,
死死地盯着主屋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暴怒。沈鸢!又是她!这个毒妇!
她到底是什么怪物!6.李照怒气冲冲地从后花园回来时,我的手已经被冷水冲过,
敷上了药膏。他一把推开拦路的下人,冲到我面前,双目赤红:“沈鸢!
你又对本宫做了什么!”我抬起被纱布包扎的像个粽子的手,一脸茫然:“殿下,
臣妾不明白您的意思。臣妾刚刚不小心被茶水烫伤了手,正疼着呢。
”李照看着我包扎好的手,再想到自己刚刚那股凭空而来的灼痛,一口气堵在胸口,
上不去也下不来。他总不能对着满屋子的人说,沈鸢烫了手,
他自己也感觉到了十倍的疼痛吧?说出去谁信?别人只会当他是个疯子!
“你……”他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殿下,”我打断他,
语气里充满了委屈和不解,“臣妾知道您心悦妹妹,不喜臣妾。
可您也不能这样凭空污蔑臣妾啊。臣妾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让您如此厌恶?”我的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宾客们的眼神瞬间变得微妙起来。是啊,
太子殿下和沈家庶女的那点风流韵事,京城里谁人不知?如今看来,这新婚的太子妃,
日子怕是不好过啊。父亲沈丞相的脸已经黑如锅底。他把女儿嫁给太子,
是为了让沈家更上一层楼,可不是为了让女儿受委屈,更不是为了让整个沈家沦为笑柄的!
“殿下!”沈丞相沉声开口,“小女刚刚嫁入东宫,若有何处行事不当,自有臣来教导。
但还请殿下看在沈家的颜面上,莫要如此……折辱于她。”李照被堵得哑口无言。
他看着我那张写满了“无辜”和“委屈”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第一次发现,他完全看不透这个女人了。以前的沈鸢,温良恭顺,
在他面前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看他的眼神永远是爱慕和怯懦。可现在的她,
仿佛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让他心悸,让他恐惧。7.回东宫的路上,
马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李照一言不发,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在研究什么怪物。我也不说话,安静地坐着,任由他看。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怀疑,
在恐惧,在寻找逻辑上的破绽。但他找不到。因为苦主系统的存在,
本就是这世上最不合逻辑的事情。回到东宫,李照没有再像新婚夜那样逃开,
而是将所有下人都遣了出去,关上了门。“沈鸢,我们谈谈。”他的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疲惫。“好啊。”我点点头,“殿下想谈什么?”“你我之间,不必如此。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我知道,你怨我心中有清儿。
但你如今已是太子妃,只要你安分守己,你的地位,无人能动摇。本宫……也会敬你,重你。
”这算是……求和?前世我梦寐以求的“敬重”,此刻从他嘴里说出来,只让我觉得可笑。
“所以呢?”我问。“所以,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手段。”他死死地盯着我,
“不管你用的是什么妖法邪术,立刻给本宫停下!否则,别怪本宫不念夫妻情分!”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殿下,您是不是病了?而且病得不轻。”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道,“您身上的‘怪事’,应该去看太医,而不是来质问臣妾。
臣妾手无缚鸡之力,除了……伤害自己,还能做什么呢?”说到“伤害自己”四个字时,
我特意加重了语气。李照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听懂了我的弦外之音。是啊,她能做什么呢?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伤害她自己。而她每一次伤害自己,承受十倍痛苦的,都是他!
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局。只要他们之间还被这种诡异的联系捆绑着,
他就不能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不,甚至不是不能让她受伤害。
而是他必须像供奉神明一样,把她保护得好好的,确保她不能磕着,不能碰着,
甚至不能有半点伤心难过!因为她所受的一切苦楚,最终都会变本加厉地报应在他身上!
想通了这一层,李照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看着我,这个他曾经不屑一-顾的女人,
此刻在他眼中,比蛇蝎猛兽还要可怕。8.从那天起,
李照对我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他不再对我冷言冷语,
甚至开始主动关心我的起居。“天气凉了,太子妃要多穿件衣服,免得着凉。”“这鱼多刺,
你别吃了,免得卡到喉咙。”“走路看着点,别又摔了。”东宫的下人们都惊呆了,
私下里议论纷纷,都说太子殿下是浪子回头,终于发现了太子妃的好。只有我知道,
他这哪里是关心我,他是在保护他自己。他看我的眼神,不再是厌恶,
而是一种混杂着恐惧、忌惮和无可奈何的复杂情绪。他像对待一个易碎的琉璃娃娃一样对我,
生怕我哪天心情不好,给自己来一下子。沈清来东宫找他,他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样,
和我甩脸子,把我晾在一边。而是先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脸色,
然后才找个借口把沈清打发走。沈清哪里受过这种冷遇,哭得梨花带雨,以为李照变了心。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只觉得畅快淋漓。这天,我正在院子里赏花,沈清又来了。
这次她没去找李照,而是直接找到了我。她红着眼睛,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姐姐,
你到底对殿下做了什么?他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对你这么好?”“妹妹这话说的,
殿下是我的夫君,对我好,不是理所应当的吗?”我慢悠悠地剪下一朵开得正艳的牡丹。
“你少得意!”沈清终于撕下了伪装,面目狰狞起来,“你以为你霸占着太子妃的位置,
就能得到殿下的心吗?我告诉你,殿下爱的人是我!永远都是我!”她说着,
情绪激动地朝我冲了过来,伸手就要推我。我没有躲。在前世,她就是这样,
一次又一次地“不小心”将我推倒,害我摔跤,害我落水,害我流产……而李照,
永远都只会相信她那套“我不是故意的”的鬼话。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推了我,
李照会怎么样。我“惊呼”一声,被她狠狠推倒在地。为了效果逼真,
我特意让自己的后脑勺撞向了身后的假山石。“砰!”剧痛和眩晕瞬间袭来,眼前一黑,
我几乎要晕过去。检测到宿主后脑遭受撞击,产生重度痛感及眩晕。
伤害已启动十倍转移。警告:检测到宿主有轻微脑震荡风险,请宿主爱惜身体。
我躺在地上,听着系统的警告音,心底冷笑。爱惜身体?我的身体,
现在可是我最厉害的武器。9.我“昏”了过去。东宫瞬间乱成一团。而此刻,
正在御书房与皇帝议事的李照,毫无征兆地惨叫一声,抱着脑袋就倒了下去。
他感觉自己的后脑勺像是被一柄千斤巨锤狠狠砸中,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眼前金星乱冒,
耳边是巨大的轰鸣声,紧接着,一股无法抑制的恶心感涌上喉头。“哇”的一声,
他当着皇帝和满朝文武的面,吐了一地。“皇儿!”皇帝大惊失色。“殿下!
”大臣们也慌了手脚。整个御书房鸡飞狗跳。太医们再一次被十万火急地召来,
得出的结论依然是——查无此症。皇帝震怒,认为是有人在用巫蛊之术诅咒太子,下令彻查。
而当李照悠悠转醒,得知我在东宫被沈清推倒,撞伤了后脑,至今昏迷不醒时,
他气得差点又晕过去。他不用查也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巫蛊之术!是沈鸢!又是那个女人!
还有沈清那个蠢货!他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不要来招惹沈鸢,她偏不听!现在好了,
她推了沈鸢一下,自己差点死在御书房!李照不顾太医的阻拦,疯了一样冲回了东宫。
他冲进我的寝殿,看到躺在床上面无人色、后脑包着厚厚纱布的我,和他那跪在一旁,
哭得快要断气的宝贝清儿。“殿下,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不是故意的,
是姐姐她……是她自己没站稳……”沈清一看到他,立刻扑上来哭诉。“滚!
”李照一脚踹在她心口,力道之大,直接将她踹翻在地。沈清懵了。在场所有的下人都懵了。
所有人都知道太子殿下有多宠爱沈清,别说打了,就是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
今天这是怎么了?“本宫让你滚!你听不懂吗!”李照双目赤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沈清,本宫警告过你,离她远一点!你为什么就是不听!”“殿下……”沈清捂着胸口,
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为了她……你为了她打我?”“打你?”李照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床上的我,又指了指自己,“你知不知道,你推她那一下,差点要了本宫的命!
”这句话,他是吼出来的。吼完,他就后悔了。果然,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
沈清更是哭着摇头:“殿下,
您在说什么胡话啊……您怎么了殿下……”李照看着众人诡异的眼神,
再看看沈清那张只会哭哭啼啼的脸,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暴躁涌上心头。没人信他。
没人能帮他。他被困住了。被他和沈鸢之间这种诡异的共生关系,死死地困住了。
10.从那天起,李照下令,禁止沈清再踏入东宫半步。他对外的理由是,太子妃需要静养。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太子殿下和沈清之间,有了嫌隙。我在床上“昏迷”了三天。
这三天里,李照也跟着头疼欲裂,恶心呕吐了三天。朝政都无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