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我和老公始终无子。他深情提议,用我们的基因做试管婴儿。孩子出生后,
却和他那位“好同学”宛如复刻。我撞破他们的奸情,才知我的卵子早被偷换。
含恨死于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后,我睁开眼,回到了取卵手术的前两天。这一次,
我要让他们,断子绝孙。第一章金属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响,混杂着轮胎爆炸的巨响,
将我的意识撕成碎片。身体被抛向空中,又重重砸下。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骨头一寸寸断裂的声音,温热的血液从额头淌下,糊住了我的眼睛。
视线尽头,是悬崖下翻滚的江水,以及我那辆被动过手脚的保时捷,
此刻已经成了一团燃烧的废铁。无尽的恨意,像黑色的潮水,将我彻底淹没。我恨顾景洲。
恨他一边享受着我凌家带来的一切,一边和我最好的朋友温雅暗通款曲。更恨他,
为了能和温雅有个“爱情的结晶”,竟在试管婴儿手术上偷梁换柱,
用温雅的卵子替换了我的。我养了三年的儿子,那个我视若珍宝、倾注了所有母爱的孩子,
竟然是他们苟合的产物。而我,这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在发现真相后,等来的不是道歉,
而是一场奔赴黄泉的“意外”。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
我看到了顾景洲和温雅并肩站在悬崖边上,他们的身影在火光中扭曲。温雅靠在顾景洲怀里,
笑得得意又残忍。“凌玥,你终于死了。”“你的一切,你的公司,你的丈夫,你的儿子,
现在,都是我的了。”如果有来生……我一定,要你们,血债血偿!……“玥玥?玥玥,
你醒醒。”耳边传来一个温柔又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服的焦急。我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卧室里熟悉的水晶吊灯,空气中弥漫着我惯用的白茶香薰。
一张俊朗又虚伪的脸凑了过来,眼里的关切几乎要溢出来。是顾景洲。我浑身一僵,
滔天的恨意瞬间冲上头顶。是他!就是他!我下意识地想掐住他的脖子,
想撕开他这张伪善的面具。可抬起的手,却绵软无力。“玥玥,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出了一身的汗。”顾景洲说着,伸手探向我的额头。他的指尖触碰到我皮肤的一瞬间,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猛地别过头去。那种感觉,像是有无数只黏腻的虫子在身上爬。恶心。
“别碰我!”我的声音沙哑,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顾景洲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受伤。“玥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死死盯着他,
贪婪地观察着他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这张脸,我爱了整整八年。从大学校园到步入婚姻,
我以为他是我生命里唯一的暖光,是我冰冷世界里的救赎。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恨意,看向床头的日历。二零二四年,六月十日。
我的心脏,重重地擂鼓。我重生了。重生在了取卵手术的两天前。一切,都还来得及。
顾景洲看着我煞白的脸色,眼底的担忧更甚,他转身倒了一杯温水递给我。
“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别担心,后天的手术,李教授是这方面的权威,一定会成功的。
我们很快,就会有自己的孩子了。”他温柔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
扎进我的心里。自己的孩子?是啊,上辈子的这个时候,我也曾满怀期待,
以为终于可以圆一个做母亲的梦。结果呢?我不过是他们借腹生子的一个工具,
一个孕育他们“爱情结晶”的温床。我接过水杯,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景洲,
”我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只是带着一丝病后的虚弱,“你说,
我们的孩子,会长得像你,还是像我?”顾景洲的眼中闪过一抹亮光,他以为我被说动了,
立刻坐到床边,握住我另一只没拿杯子的手。“当然是像你最好了。像你一样漂亮,
一样聪明。”他的手心温暖干燥,语气一如既往的深情。可我只觉得彻骨的寒冷。
我看着他深情的眼眸,仿佛能透过这层皮囊,看到他底下那颗肮脏、腐烂、充满算计的心。
我慢慢地,一字一句地开口。“可是我听说,试管婴儿……有时候会弄错。”顾景洲的身体,
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虽然极其短暂,但我捕捉到了。他脸上的笑容不变,
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语气带着安抚。“玥玥,你就是想太多了。
我们找的是全国最好的医院和医生,怎么可能会弄错?别胡思乱想了。”“是我多虑了。
”我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冰冷和嘲讽,“我只是……太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了。
”这句话似乎取悦了他。顾景洲的眉眼都舒展开来,他俯身,在我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会的,我们很快就会有的。”我闭上眼睛,任由他在我额上落下那个令我作呕的吻。
心中却在冷笑。顾景洲,温雅。你们不是想要一个孩子吗?好啊。这一世,我成全你们。
我要亲手为你们打造一个最完美的牢笼,让你们满怀希望地走进去,然后,
再把门从外面死死焊上。我要让你们养着一个跟你们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耗尽心血,
倾注所有。最后再告诉你们真相。我要让你们,尝遍我上一世所有的绝望与痛苦。
我要你顾景洲,这辈子,都断子绝孙!第二章顾景洲离开后,我立刻从床上坐起。
没有时间给我沉湎于仇恨。我需要冷静,需要计划。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我私人助理陈琳的电话。“陈琳,帮我查一个人的联系方式,
德瑞私立医院的张文博医生。动用一切关系,我要在半小时内,和他通上话。
”陈琳是我的心腹,跟了我五年,能力出众,最重要的是,绝对忠诚。“凌总,
您身体没事吧?顾总说您不舒服,今天的会议都推了。”电话那头,陈琳的声音带着关切。
“我没事。”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按我说的做,这件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包括顾景洲。
”“是,凌总。”陈琳没有多问一句,立刻应下。挂了电话,我走进衣帽间,
换上一身干练的西装。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神却锐利如刀。
那不是属于二十八岁的凌玥该有的眼神,那是从地狱爬回来的复仇恶鬼。很好。
这才是现在的我。不到二十分钟,陈琳的电话回了过来。“凌总,接通了。”电话被转接,
一个沉稳的男声响起:“凌总,您好,我是张文博。”张文博。上一世,
顾景洲和温雅的计划败露后,我曾疯狂地调查过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负责我们试管手术的李教授德高望重,绝不可能被收买。问题出在了胚胎培育室。
顾景洲买通了培育室的一名助理,用温雅提前冷冻好的卵子,替换了我的。而这件事,
被当时同在培育室实习的张文博无意中撞见。那名助理用张文博家人的安全威胁他,
让他闭嘴。后来,张文博因为内心有愧,主动辞职,离开了那家公立医院,去了德瑞。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给了我一份关键的证据备份。只可惜,我还没来得及用上,
就死在了悬崖之下。这一世,我必须提前找到他。“张医生,我长话短说。”我开口,
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知道你手里有一份,关于盛华医院胚胎培育室违规操作的证据。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震惊。“凌总……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他的声音透着警惕。“你不必明白。”我不想浪费时间,“我只问你,
你想不想让你家人安全,想不想让那个收受贿赂、草菅人命的败类得到应有的惩罚?
”又是一阵沉默。许久,他才艰涩地开口:“您……想做什么?”“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眼神一片冰冷。“后天,我会去盛华医院取卵。
我需要你,利用你还在那里的关系,帮我做一件事。”“我要你,将我取出的卵子,
连同顾景洲的精子,全部销毁。”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瞬间变得急促。“凌总,
这……这是违法的!”“违法?”我冷笑一声,
“跟他们偷换卵子、意图谋夺家产、甚至买凶杀人比起来,你觉得哪个更严重?
”张文博倒吸一口凉气:“买凶杀人?”“你以为,他们为什么敢做得这么肆无忌惮?
”我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要透过听筒溢出来,“因为他们算准了,我发现真相的时候,
就是我的死期。”这一番话,显然彻底击溃了张文博的心理防线。“我……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不需要相信我。”我看着窗玻璃上自己冰冷的倒影,“你只需要选择,
是继续被他们威胁,活在恐惧和愧疚里,还是选择站在我这边,拿回你的尊严,
顺便……获得一笔足够你实现财务自由的酬劳。”我顿了顿,抛出最后的筹码。
“我知道你母亲需要一大笔钱做心脏搭桥手术。我可以立刻支付你五百万,事成之后,
再付五百万。并且,我会保证你和你家人的绝对安全。”电话那头,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我知道,他动摇了。“凌总……你要的,不止是销毁那么简单吧?
”张文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当然。”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销毁之后,
我需要你,从医院的捐赠库里,取出一枚匿名的、健康的卵子,
和一枚同样匿名的、健康的精子,合成胚胎。”“然后,植入我的体内。
”张文博彻底呆住了。他大概从没听过如此疯狂的要求。一个女人,
主动要求怀上一个和自己、和丈夫,都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孩子。“我疯了,你也疯了。
”我对着电话,轻声说,“但是张医生,只有疯子,才能对付另外一群疯子。
”“我要让顾景洲,满心欢喜地以为他的计划天衣无缝。”“我要让他,
对着一个别人的孩子,倾注他所有的父爱和期待。”“我要他,为了这个‘私生子’,
和我彻底撕破脸,暴露他所有的野心和丑陋。”“最后,在他最得意的时候,告诉他,
他什么都没有。”“他只是个,替别人养了几年孩子的,天大的笑话。”电话那头,
长久的死寂之后,张文博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好。”“我帮你。
”第三章两天后,盛华医院。VIP病房里,顾景洲正体贴地为我掖好被角,
眉眼间是我曾经最迷恋的温柔。“玥玥,别紧张,只是一个小手术,睡一觉就好了。
”我顺从地点点头,露出一抹苍白而依赖的微笑:“有你在,我就不紧张。”他很受用,
俯身吻了吻我的额头。门外,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下一秒,
温雅那张挂着无辜笑容的脸探了进来。“玥玥,景洲,我来看看你们。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看起来清纯又无害,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
上辈子,我就是被她这副模样骗了,把她当成我最好的闺蜜,对她掏心掏肺。结果,
她却在背后,和我丈夫一起,给了我最致命的一刀。顾景洲看到她,
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欣喜和爱恋,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小雅,你怎么来了?
不是说今天公司很忙吗?”“再忙也要来看看玥玥啊。”温雅提着一个果篮走进来,
放到床头柜上,眼神关切地看着我,“玥玥,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没休息好?
”她说着,自然而然地坐到我床边,伸手就要来摸我的手。我面无表情地将手抽回,
藏进被子里。温雅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顾景洲立刻打圆场:“玥玥她有点紧张,你别介意。
”“怎么会呢。”温雅立刻收回手,笑得毫无芥蒂,“是我不好,没考虑到玥玥的心情。
玥玥,你放轻松,李教授技术那么好,肯定没问题的。我和景洲,都在外面等你。
”我和景洲。她说得如此自然,仿佛她才是这个家里的一份子。
我看着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眼神交流,心中冷笑不止。演。继续演。我倒要看看,
你们能演到什么时候。护士很快进来,通知我准备进手术室。
顾景洲和温雅一左一右地“护送”我到手术室门口。“玥玥,别怕,我等你出来。
”顾景洲紧紧握着我的手,眼里的深情仿佛要将我溺毙。“玥玥,加油!
”温雅也在一旁为我打气,脸上是闺蜜间最真挚的鼓励。我看着他们,缓缓地,
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好。”手术室的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他们虚伪的嘴脸。
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无影灯的光刺得我眼睛发酸。麻醉医生在我手臂上注射药物,
冰凉的液体缓缓推进我的血管。“凌小姐,放轻松,很快就好了。”我的意识,
开始渐渐模糊。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我看到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在经过我身边时,
对我做了一个极其隐晦的点头。是张文博。我的心,彻底定了下来。顾景洲,温雅。好戏,
开场了。……当我再次醒来,已经回到了病房。顾景洲正守在我的床边,见我醒来,
立刻俯身过来,声音里满是喜悦。“玥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我“虚弱”地眨了眨眼,
声音沙哑:“手术……成功了吗?”“成功了!非常成功!”顾景洲的兴奋溢于言表,
“李教授说,你的卵子质量非常好,我的也一样。他已经让培育室的专家进行合成了,
三天后,我们最好的那个‘宝宝’,就可以回到你的身体里了。”他紧紧握着我的手,
激动地有些语无伦次。“玥玥,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看着他喜不自胜的模样,
心里一片冰冷。他激动的,恐怕不是我们“有”了孩子。而是他偷梁换柱的计划,成功了。
他以为,温雅的卵子,马上就要成为我们凌家的继承人,
成为他未来侵吞我全部家产的最大筹码。我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讥讽,声音轻飘飘的。
“景洲,我也很高兴。”是啊,我很高兴。高兴你们这对狗男女,
马上就要掉进我为你们亲手挖好的陷阱里。万劫不复。第四章出院回家后,
顾景洲对我体贴到了极致。他甚至推掉了好几个重要的应酬,每天准时回家,
亲手为我熬制补汤。那副二十四孝好老公的模样,差点连我自己都要信了。
如果不是我亲眼见过他上一世的真面目的话。这天下午,我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我点开。姐姐,景洲说你身体虚弱,
你要好好养身体呀,以后孩子还需要你这个“妈妈”来照顾呢。短信下面,
还附了一张照片。照片里,温雅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背景是酒店的豪华大床。
她对着镜头,笑得既清纯又魅惑,锁骨上,有一枚清晰可见的吻痕。赤裸裸的挑衅。上一世,
我看到这条短信时,气得浑身发抖,立刻打电话质问顾景洲。结果,
他三言两语就哄骗了过去,说温雅是被人陷害,照片是合成的,还反过来指责我不信任他。
而我那个傻子,竟然就信了。现在想来,那时候的温雅,大概正在电话的另一头,
嘲笑我的愚蠢吧。我看着那张碍眼的照片,面无表情地点击了保存。然后,
将这个号码和短信内容,转发给了我早就雇好的私家侦探。查这个号码的所有信息,
以及照片拍摄的酒店、时间,还有,顾景洲当天的行程。做完这一切,
我删掉了所有的记录,将手机扔在一旁,继续闭目养神。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大海,
没有激起半点涟漪。晚上,顾景洲回来了。他脱下西装外套,径直走到我身边,
身上还带着一丝酒店沐浴露的清香。和温雅照片里那家酒店的专供香氛,味道一模一样。
“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他温柔地问。“没有。”我睁开眼,平静地看着他,
“公司是不是很忙?你看起来很累。”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笑道:“还好,
一个新项目,事情比较多。”“是吗?”我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再追问。我的平静,
似乎让他有些意外,也让他松了口气。他坐在我身边,开始兴致勃勃地谈论起未来的孩子。
“玥玥,你说,我们给孩子取个什么名字好呢?如果是男孩,就叫顾念安,女孩就叫顾思玥,
怎么样?”顾念安。呵呵。顾景洲,思念温雅。上一世,我的儿子,就叫这个名字。直到死,
我才知道这个名字背后隐藏的恶心含义。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尖锐的疼痛蔓延开来。我强迫自己压下翻涌的情绪,指甲深深掐进沙发的缝隙里。
“名字而已,以后再说吧。”我的声音有些冷。顾景洲似乎没听出我的异样,
还在自顾自地说着。“对了,我今天去母婴店,看到一个很漂亮的婴儿床,我已经订下来了,
过两天就送过来。”“我还给你请了一个金牌月嫂,三个营养师,
保证把你和宝宝都养得白白胖胖的……”他规划着美好的未来,
脸上是即将为人父的喜悦和憧憬。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讽刺。他现在有多期待,多兴奋。
等真相揭开的那一天,他就会有多绝望,多崩溃。我打断他的喋喋不休。“景洲,我累了,
想休息了。”“好,好,我扶你回房间。”他扶着我,小心翼翼,
仿佛我是一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躺在床上,他替我盖好被子,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晚安吻。
“晚安,玥玥,好好休息。”“晚安,我的爱人。”我闭上眼睛,在他转身离开的瞬间,
眼底的温顺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冰寒。顾景洲。温雅。你们的表演,真的让我叹为观止。
不过别急。我的表演,也才刚刚开始。等着吧。等我把你们捧到最高的天堂,再亲手,
把你们踹进最深的地狱。第五章三天后,胚胎移植手术顺利完成。半个月后,我在医院,
正式确认怀孕。拿到孕检报告的那一刻,顾景洲欣喜若狂,他抱着我,
在医院走廊上转了好几个圈。“玥玥!我们有孩子了!我们真的有孩子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喜极而泣的颤抖,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我靠在他怀里,
扮演着一个同样幸福的妻子,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心里却是一片荒芜。这个孩子,
是我的复仇之刃,是我亲手埋下的,一颗足以炸毁他们所有美梦的惊天巨雷。怀孕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