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冰山总裁老婆离婚的第七天,我终于过上了啃馒头都觉得香的自由生活。结果她红着眼眶,
拿着一张“胃癌晚期”的报告单堵在我公司门口。“我快死了,你还不滚回来给我做饭?
”我看着病历单上我发小的签名,差点没笑出声。行,想演是吧?奥斯卡欠你那座小金人,
我给你补上。第一章我叫林默,是个厨子。当然,这是我的隐藏身份。在过去三年,
我的公开身份是江城第一美女总裁,顾清寒的丈夫。圈子里的人,背后都叫我“软饭王”。
我听了,只是笑笑。他们不知道,这碗软饭,有多难吃。入赘三年,我见过顾清寒的次数,
还没有我家厨房里的锅多。她是个工作狂,也是个冰山。开心了,不会对我笑。不开心了,
会把我当情绪垃圾桶。她对我所有的要求,总结起来就三句话。“我饿了,做饭。
”“我累了,闭嘴。”“我要休息了,出去。”我像个高级保姆,或者说,
是个有结婚证的专属厨师。终于,我受够了。一周前,我给她做好了最后一份佛跳墙,
汤色金黄,香气扑鼻。旁边,放着一纸签好字的离婚协议。然后,
我拉黑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手机号,微信,所有的一切。我净身出户,
只带走了我那套宝贝了许多年的刀具。我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公司找了份文员的工作,
月薪五千。租了个三十平米的小单间,每天挤地铁上下班。但我很快乐。真的。
今天是我拉黑顾清寒的第七天。中午,同事们都出去下馆子了,我坐在工位上,
拿出一个白面馒头,就着免费的桶装水,啃得津津有味。这才是生活啊。
没有价值上万的食材需要小心翼翼地处理,没有一个冰山女人随时可能爆发的低气压。
自由的空气,连馒头都是甜的。我正啃得开心,公司前台的小姑娘突然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
她气喘吁吁,脸颊通红,指着门口。“林哥!林哥!外面!外面有个极品大美女找你!
”我愣了一下。找我?美女?我这刚出虎口,难道又要入狼窝?我放下啃了一半的馒头,
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心里琢磨着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同事们也纷纷投来八卦的目光。
“林默可以啊,刚来一周就有人找上门了?”“还是个极品美女,深藏不露啊!
”我苦笑着摆摆手,起身朝门口走去。心里已经打好了腹稿,不管是谁,销售,保险,
还是前女友,一概回绝。我只想过我的馒头生活。可当我走到公司门口,看清来人的那一刻。
我整个人都定住了。门口,站着一个女人。一身高级定制的香奈儿职业套裙,
将她本就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脸上,
此刻却找不到一丝一毫的血色,苍白得吓人。眼眶通红,像是刚哭过,又像是一夜没睡。
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是她。顾清寒。我的前妻。她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明明已经把所有痕迹都抹掉了。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三年夫妻,
我们对视的时间加起来,可能都没超过一个小时。此刻,她的眼神里,
没有了往日的冰冷和审视,反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愤怒,有委屈,
还有……一丝慌乱?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就动了。她从那个价值六位数的爱马仕包包里,
颤抖着掏出来一张折叠过的纸。她走到我面前,将那张纸塞进我手里,声音沙哑得厉害。
“林默,我快死了。”我低头,展开那张纸。是一张医院的病历诊断书。
抬头是江城第一人民医院。患者姓名:顾清寒。诊断结果那一栏,几个黑色的大字,
像是重锤,狠狠砸进了我的眼睛。“胃癌,晚期。”我捏着那张纸,指尖有些发凉。胃癌?
晚期?怎么可能?她那么一个注重养生,生活极度自律的人。我抬起头,看向她。她的眼泪,
终于还是没忍住,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那副样子,是我从未见过的脆弱。她吸了吸鼻子,
用带着哭腔的命令语气,对我说道:“你现在,立刻,马上,滚回来给我煮饭!
”第二章空气死一般寂静。公司门口,来来往往的同事都停下了脚步,好奇地看着我们。
他们的眼神里写满了问号。这个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顶级白富美,
和我这个正在啃馒头的普通小职员,到底是什么关系?还胃癌晚期?
这是什么八点档的狗血情节?我看着顾清寒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里却掀不起半点波澜。
甚至,还有点想笑。胃癌晚期?亏她想得出来。如果换做一个月前,
我可能会被吓得六神无主,当场跪下来求老天爷。但现在,我只觉得荒谬。
我将那张病历单又看了一遍。在主治医生那一栏,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张伟。
我噗嗤一声,差点没忍住。张伟,我大学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现在是市一院消化科的主治医生。昨天晚上,我们俩还一起在路边摊撸串,喝了两箱啤酒。
他要能诊断出胃癌,我明天就去申请诺贝尔医学奖。这女人,为了骗我回去,真是不择手段。
连病历都伪造得这么……不专业。她就不能找个我不认识的医生签名吗?我抬起头,
看着还在努力挤眼泪的顾清寒。她见我迟迟不说话,以为我不信。她急了,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了我的肉里。“林默,你没听见吗?我得了癌症!
我要死了!”她的声音很大,带着一丝歇斯底里。周围的吃瓜群众们,
顿时露出了震惊和同情的表情。“天呐,这么年轻漂亮,居然得了癌症。
”“她男朋友怎么回事?这么冷漠?”“就是啊,女朋友都快死了,还无动于衷,渣男吧!
”我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心里一阵冷笑。男朋友?渣男?
你们要是知道我这三年过的是什么日子,就不会这么说了。我看着顾清寒,决定陪她演下去。
我倒要看看,她这出戏,到底能唱到什么时候。我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堆满了悲痛和震惊。
我的演技,可是在这三年里,被她亲自磨炼出来的。“清寒,这……这是真的吗?
怎么会这样?”我握住她的手,声音颤抖,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和“心痛欲绝”。
顾清寒被我的反应弄得一愣。她可能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入戏”了。她愣了一秒,
然后顺势倒在我怀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哭了起来。“我也不知道……呜呜呜……林默,
我好怕……”那柔弱的样子,仿佛我才是她唯一的依靠。我抱着她温软的身体,
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香水味,心里却在盘算着。好家伙,这不就是传说中的“追妻火葬场”吗?
只不过,这火葬场,是不是开得有点太潦草了?我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道:“别怕,
别怕,有我呢。不就是胃癌吗?我们治!倾家荡产也治!”我话说得慷慨激昂,
就差指天发誓了。怀里的顾清寒,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倾家荡产?她顾氏集团的千金,
江城女首富,需要倾家荡产?我估计她现在心里正在骂我。但我装作没看见。我扶着她,
对周围的同事们露出了一个歉意的表情。“不好意思各位,我女朋友生了重病,我得请个假,
带她回家。”我们公司老板,一个四十多岁的地中海大叔,也闻声赶了过来。他看着顾清寒,
又看了看我,眼神复杂。最后,他叹了口气,挥挥手。“去吧去吧,照顾女朋友要紧,
工作的事别担心。”“谢谢老板!”我感激涕零地道了谢,然后半抱着,半拖着顾清寒,
离开了公司。走出公司大门,顾清寒立刻就想从我怀里挣脱出来。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我手臂一紧,将她牢牢地锁在怀里,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动,
病人就要有病人的样子,外面人多眼杂,被看出来就不好了。”顾清寒的身体又是一僵。
她抬起头,用那双通红的眼睛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羞愤。但她没再挣扎。我扶着她,
走到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一上车,我就对司机师傅说:“师傅,去江城公墓。
”司机师傅愣了一下:“啊?小伙子,去那地方干嘛?”我叹了口气,
一脸悲戚地看着怀里的顾清寒。“我女朋友得了绝症,时日无多了,想提前去看看地方,
挑个风水好点的。”“噗……”司机师傅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把方向盘掰断了。
而我怀里的顾清寒,脸已经彻底黑了。她猛地抬起头,在我腰间的软肉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嘶——真疼!这娘们,下手还是这么狠。我疼得龇牙咧嘴,脸上却依旧保持着悲痛的表情。
“清寒,你别激动,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没事的,到时候我给你买个双人坑,我下去陪你。
”顾清寒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不定。
我感觉她下一秒就要从“胃癌晚期”变成“心梗当场”了。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林默,你给我闭嘴!”“回云顶别墅!”第三章出租车在云顶别墅区门口停下。
这里是江城最顶级的富人区,依山而建,每一栋别墅都像是艺术品。
我扶着“病重”的顾清寒下了车,熟门熟路地朝着我们曾经的“家”走去。一路上,
顾清寒一言不发,脸色比锅底还黑。我估计她正在后悔。
后悔为什么要用这么一个漏洞百出的理由来骗我。更后悔,
为什么要把我这么一个“戏精”给骗回来。进了别墅,熟悉的奢华感扑面而来。
巨大的水晶吊灯,全套的欧洲进口家具,墙上挂着看不懂但据说很值钱的画。
一切都和一周前我离开时一模一样。除了,没有了人气。客厅的桌上,
还放着我上次给她炖的佛跳墙。盅盖没开,显然是一口没动。已经过去一周了,
估计早就馊了。顾清寒一进门,就甩开了我的手,把自己重重地扔在沙发上。
她恢复了那副冰山总裁的模样,对我颐指气使。“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做饭!
我要吃清淡点,养胃的。”她还特意在“养胃”两个字上加了重音。我点点头,
脸上挂着温顺的笑容。“好的,清寒,你好好休息,饭马上就好。”我转身走向厨房,
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好戏,才刚刚开始。厨房还是我熟悉的样子,
各种顶级的厨具一应俱全,冰箱里塞满了从世界各地空运来的新鲜食材。我打开冰箱,
扫了一眼。澳洲的和牛,法国的蓝龙虾,意大利的白松露……这些,统统不能用。
我的前妻大人,现在可是“胃癌晚期”的病人。病人,就要吃病号餐。我从冰箱最下面一层,
翻出了一点小米,一根胡萝卜,还有几颗青菜。半个小时后。
我端着我的“杰作”走出了厨房。一碗清汤寡水的小米粥。一碟水煮胡萝卜。
一盘盐都没放的白灼青菜。我把这“丰盛”的病号餐,
恭恭敬敬地摆在了顾清寒面前的茶几上。“清寒,来,吃饭了。我特意给你做的养胃餐,
纯天然,无添加,特别适合你现在的身体状况。”顾清寒看着眼前这盘绿油油,黄澄澄,
白茫茫的东西,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她平时吃的,哪一顿不是山珍海味?让她吃这个,
比杀了她还难受。她抬起头,冷冷地看着我。“林默,你故意的?”我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
“怎么会呢?医生肯定嘱咐过你,要忌口,不能吃油腻辛辣的东西。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啊。
”我把勺子塞到她手里,语重心长地说:“乖,听话,快吃吧。只有吃好饭,养好身体,
我们才能有力气对抗病魔啊。”顾清寒捏着勺子,手背上青筋都爆出来了。她瞪着我,
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我知道,她现在恨不得把这碗粥扣在我脸上。但她不能。
她的人设是“柔弱的癌症病人”。病人怎么能发火呢?发火,不利于病情康复。最终,
在我的“深情”注视下,她还是妥协了。她舀起一勺小米粥,视死如归般地送进了嘴里。
那表情,仿佛吃的不是粥,是毒药。我坐在她对面,笑眯眯地看着她。“怎么样?好吃吗?
”顾清寒没理我,又机械地舀了一勺。我拿出手机,打开了微信,
给我那医生发小张伟发了条消息。我:老张,忙不?张伟秒回。张伟:刚下手术,
累成狗。咋了?又想请我撸串?我:问你个事儿,我前妻,顾清寒,
今天是不是去找你看病了?张伟:?卧槽,你怎么知道?她今天上午是来过,
说胃不舒服。我给她开了个胃镜,轻微胃炎,没啥大事。怎么了?我:她跟我说,
她得了胃癌,晚期。消息发过去,对面沉默了足足一分钟。然后,
张伟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我拿着手机,走到阳台去接。“喂,林默,
你小子没跟我开玩笑吧?顾大总裁说她胃癌晚-期?她脑子没病吧?
”张伟的声音充满了震惊。我轻笑一声。“我骗你干嘛,她现在就在我面前,
吃着我给她做的白水煮青菜,扮演着一个身患绝症的可怜人呢。”电话那头,
张伟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哈哈哈哈!卧槽!真的假的?她图什么啊?
为了骗你回去?这操作也太骚了吧!”“谁知道呢。”我耸耸肩,“行了,我不跟你说了,
我得回去伺候我的‘病号’了。”“别啊!兄弟,开个视频,让我瞻仰一下顾总的风采!
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真人演绝症呢!”“滚蛋。”我挂了电话,心情大好。回到客厅,
顾清寒已经放下了勺子。那碗小米粥,她只动了不到三分之一。她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一副虚弱到极点的样子。我走过去,关切地问:“怎么不吃了?不合胃口吗?”她睁开眼,
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没力气。”“哦,那可不行。”我一脸严肃,“人是铁饭是钢,
一顿不吃饿得慌。尤其是你现在这种情况,更要补充营养。”说着,我端起那碗粥,
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来,我喂你。”顾清寒的瞳孔瞬间放大。喂她?结婚三年,
别说喂她吃饭了,我连她的手都没主动牵过几次。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嫌弃?
“你……”“我什么我?”我柔声说,“你现在是病人,我是你老公,照顾你是应该的。来,
张嘴,啊——”我的语气,就像在哄一个三岁小孩。顾清寒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从苍白变成了涨红。她大概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屈辱”。她猛地推开我的手,粥洒了一地。
“林默!你够了!”她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
这就够了?这才哪到哪啊。我故作惊讶地看着她。“清寒,你……你怎么了?
怎么发这么大火?医生没说吗,癌症病人要保持心情愉悦,不能生气的。”我一边说,
一边蹲下身,拿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地上的米粥。那动作,优雅又从容。
顾清寒看着我,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她终于意识到。
我不是那个可以被她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了。我是在耍她!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默,你别太过分!”我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我过分?清寒,到底是谁在过分?”我的笑容,在顾清寒眼里,一定充满了讽刺。
她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好,林默,你有种。
”她拿起自己的包,转身就走。“明天,你不用来别墅了。”“直接去你公司等我。”说完,
她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我看着紧闭的大门,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去公司等她?
这是要干嘛?当着我所有同事的面,继续演戏?还是说……要当众宣布我的“死讯”?
有意思。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第四章第二天,我照常挤地铁,提前十分钟到了公司。
刚在工位上坐下,屁股还没坐热,同事们就都围了上来。“林默,你女朋友怎么样了?
”“是啊林哥,胃癌可不是小事,得赶紧去大医院看看。”“你昨天走得急,
我们都担心死了。”看着同事们一张张真诚关切的脸,我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欺骗他们的感情了。我干咳两声,摆出一副沉痛的表情。“唉,情况不太好,
医生说……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啊?这么严重?”“天呐,太可怜了。
”同事们纷纷发出惋ascii。我心里默默对他们说了声抱歉。兄弟们,对不住了,
为了看戏,只能先委屈你们了。就在这时,前台小妹又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她的表情,
比昨天还要激动。“林哥!林哥!你女朋友又来了!”“而且,她还带了好多人!
开着好几辆黑色的奔驰!那场面,跟拍电影似的!”我眉毛一挑。阵仗这么大?
看来今天这出戏,是个大制作。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在同事们或同情或羡慕的目光中,淡定地走向公司门口。果然,公司楼下,
停着四辆清一色的黑色奔驰S级。车头前,站着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
一个个身形魁梧,面无表情,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而顾清寒,就站在最中间。
她今天换了一身黑色的迪奥长裙,外面披着一件驼色的风衣。脸上戴着一副巨大的墨镜,
遮住了半张脸。但依旧挡不住她那强大的气场和……苍白的脸色。
看来为了演好“病人”这个角色,她今天连粉底都没打。她看到我出来,摘下墨镜,
那双通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我快步走到她面前,脸上适时地露出担忧的神色。“清寒,
你怎么来了?还带这么多人?医生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顾清寒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我,然后越过我,径直走进了我们公司。那十几个保镖,立刻跟在她身后,
左右排开,气势汹汹。公司里所有人都被这阵仗吓傻了。大家纷纷从工位上站起来,
惊恐地看着这群不速之客。我们老板,那个地中海大叔,也闻声从办公室里跑了出来。
他看到顾清寒,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哎呀,这不是顾总吗?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请进,快请进!”我们老板显然是认识顾清寒的。也对,
在江城商界,谁不认识顾清寒呢?顾清寒却没有理会我们老板的热情。
她环视了一圈我们这个小小的办公室,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嫌弃。最后,
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她走到我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
做出了一个让全场惊掉下巴的举动。她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我的脸颊。她的动作很轻,
带着一丝留恋和……悲伤?“林默。”她开口了,声音不大,
但足够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不要在这里工作了,好不好?”“跟我回家,
我养你。”轰——整个办公室,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弹。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
聚焦在了我的身上。震惊,疑惑,嫉妒,鄙夷……各种各样的情绪,在空气中交织。
我成了全场的焦点。一个被顶级白富美当众宣布要“包养”的小白脸。
我看到我们老板的嘴角在抽搐,眼神里充满了“卧槽,
我公司里居然藏着这么一号人物”的震惊。我看到那些平时跟我称兄道弟的男同事,
眼神里充满了“兄弟,你路走宽了”的羡慕嫉妒恨。我看到那些平时对我爱答不理的女同事,
眼神里则充满了“原来是个吃软饭的,恶心”的鄙夷。我心里冷笑。顾清寒,
你可真是好手段。用这种方式,逼我辞职,断我后路。让我除了跟你回家,再也无处可去。
她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她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被她随意掌控的林默。
她太不了解我了。或者说,她从来就没想过要了解我。我看着她,
在她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的时候,我缓缓地开口了。“清寒,别闹了。”我的声音很平静,
没有一丝波澜。“你身体不好,就回家好好休息,不要在这里影响大家工作。
”顾清寒的眉头皱了起来。她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我居然还能保持镇定。她加重了语气,
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说,跟我回家!”“我们公司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一个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是我们的老板。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对着顾清寒,
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顾总,您看……林默他既然是您的人,
我们公司肯定不敢留。我马上就给他办离职手续!
”老板这是想赶紧把我这个烫手山芋给送走。顾清寒满意地笑了。她转过头,挑衅地看着我,
眼神里仿佛在说:“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实力。你,根本没得选。”我笑了。我看着她,
又看了看周围那些看好戏的同事。我知道,是时候了。是时候,结束这场荒谬的闹剧了。
第五章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掏出了手机。顾清寒看着我的动作,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她以为我要干什么?打电话求饶吗?我没有理会她。我当着她的面,找到了张伟的电话,
拨了过去。并且,按下了免提键。“嘟……嘟……”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张伟那吊儿郎当的声音,从手机里清晰地传了出来。“喂,林默,又干嘛?
是不是又想炫耀你家‘病入膏肓’的总裁前妻了?”他的声音很大,充满了调侃的意味。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我身上,转移到了我的手机上。
顾清寒的脸色,也微微变了。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我没有看她,
只是对着手机,用一种非常关切的语气问道:“老张,我就是想再跟你确认一下。
”“我前妻,顾清寒,她那个‘晚期胃癌’……”我故意拖长了音调,
一字一顿地问:“大概……还有几天啊?”我的话音刚落。电话那头,
张伟的咆哮声就传了过来,清晰地回荡在整个办公室里。“胃癌?胃癌个屁!
”“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她就是轻微胃炎!加上有点消化不良!让她别作!按时吃饭!
比什么都强!”“林默你小子是不是有病?天天拿我开涮!
信不信我真给她开个病危通知书啊!”张伟的怒吼,像是一道惊雷,在寂静的办公室里炸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我们老板脸上的谄媚笑容,凝固了。男同事们眼里的羡慕嫉妒,变成了错愕。
女同事们眼里的鄙夷,变成了震惊。所有人的目光,都像看怪物一样,
在我和顾清寒之间来回扫视。而事件的中心,顾清寒。她彻底石化了。她脸上的血色,
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比她早上特意化的“病人妆”还要苍白。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恐。她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整个场面,
寂静得可怕。只能听到手机里,张伟还在喋喋不休地骂骂咧咧。“……你说她一个大总裁,
不好好搞事业,天天装病玩,有意思吗?她要是真想死,你告诉她,
我们医院天台风景不错……”我默默地挂断了电话。然后,我抬起头,
看向已经呆若木鸡的顾清寒。我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天使般纯洁无瑕的笑容。“清寒,你看,
我就说嘛,你肯定能长命百岁的。”我的声音,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也像最后一根稻草,
压垮了顾清寒最后的心理防线。“噗——”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紧接着,
就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整个办公室,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哈哈哈哈!我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