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山上隐居三年,小师弟陆星河是我唯一的亲人。可他今天竟对着一个算命瞎子说,
他爱上了我。我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冲出去揍他。一排黑色悍马却瞬间包围了这里。
车上走下一个嚣张的青年,一脚踹翻了算命摊。“老东西,敢算我赵家的未来?找死!
”下一秒,他指向我。“还有你这个穷酸道士,给我跪下磕头!”第一章我叫陈凡,
是个道士。至少,这三年我是。小师弟陆星河最近很不对劲。整天唉声叹气,
看我的眼神躲躲闪闪,欲言又止。这小子,不是下山被哪个姑娘勾了魂吧?
作为他唯一的师父兼长辈,我觉得有必要将他尚未萌芽的爱情,狠狠掐死在摇篮里。今天,
他鬼鬼祟祟地又下山了。我悄悄跟在后面。他没去网吧,也没去什么年轻男女的聚集地,
反而一头扎进了城东最破旧的巷子,在一个挂着“铁口直断”幡子的算命摊前坐下。
我躲在墙角,竖起了耳朵。“先生,我如果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怎么办?
”陆星河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痛苦。算命瞎子捋了捋山羊胡:“小友所说的,
应是禁忌之恋吧,不知小友心悦的是谁?”来了!让我看看是哪家姑娘这么没眼光!
陆星河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我师父,陈凡。”……???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一百只蜜蜂同时蛰了。我去?这臭小子居然觊觎我?!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晚饭差点吐出来。我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师弟,
居然对我有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不行,清理门户!必须清理门户!我攥紧拳头,
骨节捏得咯咯作响,正准备冲出去给这逆徒一个大逼斗。
“吱嘎——”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巷子的宁静。七八辆黑色的悍马组成一个包围圈,
将小小的算命摊围得水泄不通,车灯晃得人睁不开眼。为首的一辆车上,
走下来一个穿着范思哲花衬衫的青年,头发染得跟鹦鹉似的,满脸的嚣张跋扈。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西装保镖,个个太阳穴高鼓,气息沉稳,显然都是练家子。
青年扫了一眼算命摊,眼神里满是鄙夷。他一脚踹在桌子上。“哗啦!
”龟甲、铜钱、符纸散落一地。算命瞎子吓得从椅子上摔了下来,浑身发抖。
“你……你们是什么人?”青年一脚踩在瞎子的手上,用力碾了碾,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老东西,我爸让你算算赵家未来的运势,
你他妈说我赵家有血光之灾?”他啐了一口唾沫在瞎子脸上。“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敢咒我赵家!”赵家?城南那个靠灰色生意起家的赵家?我眉头一皱,这群人,
太霸道了。陆星河猛地站起来,挡在算命瞎子身前,脸色发白,
但眼神却很倔强:“你们太过分了!”青年这才注意到陆星河,和他身后的我。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看到我身上洗得发白的道袍,嗤笑一声。“哟,
还有一个穷酸道士带着个愣头青徒弟?”他的目光最终落在我身上,下巴抬得能戳到天上去。
“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现在,给我跪下,给我磕一百个响头,再从我胯下钻过去,
我就放了你们。”“不然,今天你们三个,谁也别想站着离开这条巷子!
”第二章巷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保镖们面无表情地围了上来,像一群没有感情的野狼。
算命瞎子疼得在地上打滚,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陆星河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死死的,
但他似乎在忌惮什么,不敢轻易动手。这小子,平时打个野猪都嗷嗷叫,今天怎么怂了?
我叹了口气。罢了,谁让我是他师父呢。我拍了拍陆星河的肩膀,示意他退后。然后,
我迎着那个花衬衫青年的目光,平静地开口。“年轻人,得饶人处且饶人。
”“为难一个瞎眼老人,算什么本事。”花衬衫青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夸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听到了吗?这个穷酸道士在教我做事?”他笑得前仰后合,
指着我。“老子今天就告诉你,在江城,我赵公子的话就是规矩!”“我不仅要为难他,
我还要为难你!”他眼神一冷,对身后的保镖一挥手。“给我上!把这老道士的腿打断!
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两个保镖狞笑着朝我逼近。陆星河脸色大变,
一步跨到我身前,张开双臂。“不准动我师父!”他声音都在抖,但一步未退。
这逆徒……虽然心思不正,但还算有点孝心。我心里稍微有点安慰。“滚开!
”一个保镖不耐烦地伸手去推陆星河。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陆星河的瞬间,我动了。
我只是简单地踏出一步,伸手抓住了那个保镖的手腕。看起来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力道。
那个身高一米九、体重两百斤的壮汉,却像是被一只铁钳夹住,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额头上冷汗直流。“你……”我手腕微微一抖。“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保镖发出一声不似人腔的惨叫,整条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了过去。
另一个保镖见状大惊,一记凶狠的鞭腿朝我太阳穴扫来,带起一阵恶风。太慢了。
我甚至懒得躲。只是抬起另一只手,精准地抓住了他的脚踝。然后,像扔一个破麻袋一样,
将他整个人抡了起来,狠狠砸向了那排悍马。“轰!”一声巨响。
悍马厚重的车门被砸出一个夸张的人形凹陷,车窗玻璃尽数碎裂。那个保镖滑落在地,
口吐白沫,抽搐了两下,不动了。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术,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包括陆星河。他张大了嘴,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臭小子,现在知道你师父的厉害了吧?
以后少动那些歪心思!赵公子的笑容僵在脸上,变成了极致的错愕和恐惧。他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我松开手里那个断了手的保镖,
像丢垃圾一样把他扔在地上。我一步一步,缓缓走向赵公子。每一步,
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哒。哒。哒。“现在,还要我给你跪下吗?”我淡淡地问。
第三章赵公子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他身后的那些保镖,看着同伴的惨状,
一个个喉结滚动,眼神里充满了忌惮,竟然没有一个敢再上前半步。“你……你别过来!
”赵公子色厉内荏地尖叫起来,“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赵天龙!江城的天!”赵天龙?
没听过。我继续向前。“我不管你爸是赵天龙,还是赵天狗。”我的声音很平淡,
却让赵公子的身体抖得像筛糠。“我只问你,现在,是你给我跪下,还是我帮你跪下?
”恐惧最终战胜了嚣张。“噗通!”赵公子双腿一软,真的跪了下去。不是给我跪的,
是吓得站不住了。他裤裆处迅速湿了一片,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出息。
我嫌恶地皱了皱眉。“滚。”我吐出一个字。赵公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想跑。“等等。
”我又开口了。他身体一僵,哭丧着脸回头:“大……大爷,还有什么吩咐?
”我指了指地上呻吟的算命瞎子。“医药费,精神损失费,摊子钱。”“拿出来。
”赵公子哪敢说半个不字,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张黑卡,“爷,这里面有五百万,
您……您看够吗?”我没接,只是看向算命瞎子。瞎子已经惊呆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连连摆手:“够了够了,道长,使不得,使不得……”我这才点点头,
对赵公子道:“你可以滚了。记住,以后做人,别太嚣张。
”“是是是……”赵公子带着他那群屁滚尿流的保镖,狼狈地钻进车里,
一溜烟消失在巷子口。世界终于清静了。我扶起算命瞎子,从兜里掏出几张膏药递给他。
“老先生,这个贴上,明天骨头就能长好。”这膏药是我用山上的草药自己配的,效果极佳。
瞎子千恩万谢地接了过去。处理完这一切,我才转过身,看向还愣在原地的陆星河。
我脸色一沉。正事办完了,该处理家事了。“陆星河。”“师……师父。
”他结结巴巴地回应,眼神躲闪。“你跟我过来。”我把他带到巷子深处无人的角落,
双臂抱胸,冷冷地看着他。“说吧,怎么回事?”“什么……什么怎么回事?”他还在装傻。
“还装?”我火气上来了,“你对为师,有那种……大逆不道的想法?
”陆星河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毫无血色。他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师父!弟子罪该万死!”他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绝望。
“弟子并非有意亵渎师父,只是……只是……”“只是什么?”我追问。他抬起头,
眼睛通红,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痛苦。“师父,您……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记得什么?记得我怎么把你从山下捡回来的?我皱起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陆星河看着我,嘴唇颤抖,似乎下了一个巨大的决心。他从怀里,
小心翼翼地摸出了一块残破的、布满裂纹的黑色令牌。令牌的材质非金非玉,
上面刻着一个我看不懂的、苍劲古朴的龙形图腾。“师父,三年前,您被仇家追杀,
重伤失忆,属下拼死才将您带到这青云山上。”“我不敢暴露您的身份,
只能伪装成您的弟子,守护在您身边。”他双手将令牌举过头顶,声音悲怆而决绝。“这块,
是龙门令!您是龙门之主,是曾经屹立于世界之巅的……龙王啊!
”“我今天对算命先生说的那番话,是我们的暗号!一旦我说出‘我爱师父’,
就代表……龙门的叛徒,已经找到我们了!”巷口,一道冰冷幽森,如同地狱里传来的声音,
打断了他。“天狼,你说的没错。”“找到你们了。”一个穿着黑色风衣,
面容枯槁如同僵尸的老者,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那里,一双眼睛,死死地锁定了我和陆星河。
第四章那老者的眼神,像两条毒蛇,阴冷、黏腻。他只是站在那里,
整个巷子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陆星河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同一只炸了毛的猎豹,
将我死死护在身后。“鬼奴!”陆星河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你居然还敢出现!
”鬼奴?这名字听起来就不像好人。我看着陆星河手中的“龙门令”,
又看了看巷口的枯槁老者,脑子一片混乱。龙王?龙门?仇家?
这小子是不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入戏太深了吧?可眼前这诡异的气氛,却又无比真实。
被称为“鬼奴”的老者桀桀怪笑起来,声音像夜枭一样难听。“天狼,
三年前让你带着龙王逃了,是我主人的失职。今天,我就是来弥补这个错误的。
”他的目光越过陆星河,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病态的狂热。“龙王……没想到您还活着。
不过,看您现在的样子,当年的‘噬魂钉’,应该还没拔出来吧?”“一身通天修为,
十不存一,现在的您,和一个普通人,又有什么区别?”噬魂钉?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脑,
那里确实有一个小小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疤痕。鬼奴的话,像一把钥匙,
在我混乱的脑海中撬开了一丝缝隙。无数血腥、破碎的画面一闪而过。尸山血海,刀光剑影,
还有一个模糊的背影……“啊!”我头痛欲裂,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单膝跪了下去。
“师父!”陆星河惊呼,想来扶我。“别管我!”我咬着牙低吼。“桀桀桀……看来是真的。
”鬼奴看到我的反应,笑得更开心了,“天狼,你以为凭你一个人,
能护住一个废掉的龙王吗?”“今天,你们两个,都要死!”话音未落,
鬼奴的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好快!我的瞳孔猛地一缩。这种速度,
已经超出了我对人类的认知!“师父小心!”陆星gilbert发出一声怒吼,
他没有后退,反而主动迎了上去。他的身上,爆发出一股凛冽如刀的战意,
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如果说刚才他是只护主的猎犬,现在,他就是一头真正的孤狼!
“砰!”拳爪相交,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强烈的气劲以两人为中心炸开,
吹得地上的碎石纸屑漫天飞舞。陆星河闷哼一声,蹬蹬蹬连退了七八步,
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而鬼奴,仅仅是身体晃了晃。高下立判。“天狼,
你果然也受了重伤,实力大不如前。”鬼奴舔了舔嘴唇,眼神愈发残忍,
“这样……杀起来才没那么无趣。”他再次扑上。这一次,他的双手化作利爪,
带起道道残影,招招不离陆星河的要害。陆星河拼尽全力抵挡,节节败退,
身上很快就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不行,再这样下去,
星河会死的!我心急如焚,可头痛欲裂,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刚刚对付赵公子那几下,似乎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力量。“噗!”陆星河一个不慎,
被鬼奴一爪抓在胸口,鲜血狂喷,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我脚边。
“师……师父……快走……”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又吐出一大口血。鬼奴一步步走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如同看着两只待宰的羔羊。“结束了。”他抬起手,五指成爪,
对准了我的天灵盖。“龙王,上路吧。”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我看着挡在我身前,
拼命想站起来却无能为力的陆星河,一股无法言喻的暴怒,从我灵魂深处猛地炸开!不!
我的人,谁也不能动!“吼——!”一声不似人类的咆哮,从我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一股金色的气浪,以我为中心,轰然席卷全场!鬼奴脸色剧变,
被这股气浪硬生生震退了十几步,满脸的难以置信。“龙……龙气护体?!不可能!
你的噬魂钉……”我缓缓地站了起来。头不疼了。身体里,仿佛有一座沉睡了三年的火山,
正在苏醒。我看着鬼奴,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伤了他。
”第五章我的声音很平静,但鬼奴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他脸上的得意和残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于本能的恐惧。
“你……你的噬魂钉……”他指着我,声音都在发颤。“托你的福,好像松动了那么一点点。
”我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脆响,像是在炒豆子。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在我四肢百骸中奔涌。虽然只有一丝,但已经足够了。
原来……这才是我的力量吗?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这双手,不仅能配草药、做饭,
还能……杀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鬼奴疯狂地摇头,“噬魂钉乃是上古奇毒,
一旦入体,神仙难救!你怎么可能冲破它的禁锢!”“聒噪。”我懒得跟他废话。我的身影,
从原地消失。鬼奴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他想都没想,双臂交叉护在胸前。下一秒。
我的拳头已经印在了他的胸口。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的“噗”。鬼奴的胸膛,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陷了下去。他的身体像炮弹一样倒飞出去,撞穿了巷子尽头的墙壁,
被掩埋在砖石瓦砾之中。一招。秒杀。我收回拳头,看都没看那片废墟一眼。转身,
快步走到陆星河身边,将他扶了起来。“星河,你怎么样?
”“师……师父……”陆星河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激动,有狂喜,还有一丝担忧,
“您的力量……”“恢复了一点。”我言简意赅。同时,
一股精纯的内力顺着我的手掌渡入他的体内,为他稳住伤势。
陆星河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了起来。他感受着体内那股温暖而霸道的力量,
眼眶瞬间就红了。“是……是龙气!师父,您的龙气回来了!”他激动得语无伦次。
我没理会他的激动,眉头紧锁。“刚刚那个人,是赵家派来的?”“不!”陆星河立刻否定,
“鬼奴是‘那个人’座下三大走狗之一!赵家,
不过是‘那个人’在江城扶植起来的一条狗而已!”“‘那个人’?”“就是三年前背叛您,
夺走龙门,给您种下噬魂钉的叛徒……您的义弟,萧北辰!”萧北辰。这个名字一出现,
我的脑海再次剧痛。一个穿着白衣,笑得温文尔雅的男人面孔,在我脑中一闪而过。就是他,
在我背后,将那枚致命的钉子,打入了我的身体。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
萧!北!辰!我死死攥住拳头,指甲刺入了掌心。“师父!”陆星河察觉到我的异样,
担忧地喊道。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先离开这里。”我扶着陆星河,
快速离开了巷子。我们刚走没多久,那片废墟里,鬼奴的身体动了一下,
他挣扎着从砖石里爬出来,胸口一个恐怖的拳印,内脏几乎全碎了。
他拿出一个特殊的通讯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道:“主人……龙王……苏醒了!
”说完,头一歪,彻底断了气。……回到我们在城中村租的破旧小屋。我让陆星河坐下,
开始为他疗伤。“师父,您不用为我耗费真气,您的身体……”“闭嘴。”我瞪了他一眼。
他立刻乖乖闭上了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这逆徒,还知道关心我。疗伤完毕,
我看着他,神情严肃。“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从龙门,到萧北辰,再到这三年,
所有事。”陆星河点了点头,眼中带着追忆和刻骨的仇恨,开始缓缓讲述那段被尘封的过往。
第六章从陆星河的讲述中,我终于拼凑出了一个破碎的自己。我,陈凡,本名不详,
代号“龙王”。是地下世界最神秘、最强大的组织“龙门”的创立者和唯一的主人。
龙门执掌着世界上半数的财富和权柄,一言可定小国兴衰。而陆星河,代号“天狼”,
是我座下四大战将之首,也是我最忠诚的兄弟。萧北辰,是我从战场上救回来的孤儿,
我待他如亲弟,将一身所学倾囊相授,甚至把龙门一半的权力都交给了他。可三年前,
在我冲击武道更高境界,最虚弱的时候,他联合了境外几大敌对势力,发动了叛变。那一战,
龙门精锐死伤殆尽。萧北辰亲手将“噬魂钉”打入我的后脑,废我修为,碎我记忆。
是陆星河,带着仅剩的几个忠心部下,拼死杀出一条血路,将我救了出来,一路逃亡,
最终躲到了这座不起眼的小山之上。为了不暴露我的行踪,他解散了所有残部,独自一人,
以弟子的身份,守了我三年。“那赵家,又是怎么回事?”我问道。“赵家,
就是萧北辰在江城扶植的代言人。赵天龙原本只是个不入流的小混混,靠着萧北辰给的资源,
才在短短三年内,成了江城首富。”陆星河的眼神变得冰冷。“他们负责搜刮财富,
同时……也在寻找我们的踪迹。鬼奴的出现,说明萧北辰已经确定我们就在江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