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离婚后,傅总他夜夜敲门

我提离婚后,傅总他夜夜敲门

作者: 喜欢翠雀花的

其它小说连载

虐心婚恋《我提离婚傅总他夜夜敲门》是作者“喜欢翠雀花的”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姜苓傅时屿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本书《我提离婚傅总他夜夜敲门》的主角是傅时屿,姜苓,谢属于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霸总,先虐后甜类出自作家“喜欢翠雀花的”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14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23:33: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提离婚傅总他夜夜敲门

2026-02-11 01:41:03

傅时屿的西装外套,沾了另一种女人的香水味。不是那种廉价的街香,很淡,

混在他常用的木质调古龙水里,像一根扎进肉里的刺。不致命,

但每一次呼吸都提醒你它的存在。我接过外套,手指碰到布料,很滑,料子很好。

他从不让我碰他的衣服,家里的阿姨会处理一切。今天他递给我,大概是累了。

“若茵回来了。”他说。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心里那根刺,

被狠狠往里捅了一下。我点点头,“嗯”了一声。结婚三年,许若茵这个名字,

是我和傅时屿之间一个不用挑明的禁忌。他是为了她,才跟我结的婚。圈子里的人都知道,

傅时屿心里有个白月光,出国了。而我,姜苓,

只是个恰好出现在他需要一个妻子时的替代品。一个用来堵住家里长辈嘴的,合适的工具。

我把他的外套挂好,转身去厨房给他倒水。别墅很大,空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我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从脚底一路传到心脏。这三年,

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完美的妻子。我了解他的所有喜好。他早上要喝手冲咖啡,

豆子必须是某个庄园的,水温要控制在九十二度。他的衬衫有上百件,

每一件的袖扣都要配对,不能出错。他有轻微的洁癖,家里不能看见一根头发。我做到了。

我把这个冷冰冰的房子,打理成了他最舒服的港湾。我以为,时间长了,石头也能焐热。

可现在我明白了,石头就是石头。许若茵一回来,我三年的努力,就是一个笑话。

我端着水杯出来,傅时屿正坐在沙发上,扯开了领带,捏着眉心。他很少露出疲惫的样子,

永远都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傅总。“喝水。”我把杯子放在他手边。他没动,手机亮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紧锁的眉头瞬间就松开了。那种松弛,我从来没在他脸上见过。他开始回消息,

手指在屏幕上点得飞快。我甚至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的许若茵,说了什么让他开心的事。

水杯里的热气,一点点散掉,就像我心里的那点温度。我站了很久,他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我。

“时屿,”我开口,声音有点干,“我们聊聊。”“我很累,明天再说。”他头也不抬。

“就现在。”我的语气很坚持。他终于不耐烦地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全是冰冷的审视。他看我,就像看一个不懂事的物件。“姜苓,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他的话,比冬天的冰还冷。我笑了笑,从茶几下面,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一份文件,

一支笔。我把它推到他面前。“这是什么?”他皱眉。“离婚协议。”我说得异常平静,

“我净身出户。你的所有东西,我一样都不要。签个字,我们就两清了。

”傅时屿盯着那份协议,足足有半分钟。然后,他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低低地笑了起来。“姜苓,你闹够了没有?”他的手伸过来,想把那份协议扫开,

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我按住了文件。“我没闹。”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傅时屿,我们离婚吧。”他的笑容消失了。空气瞬间降到冰点。

他身上那种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像潮水一样涌过来,要把我淹没。“给我一个理由。

”“许若茵回来了。这个理由,够吗?”他沉默了。这种沉默,比任何语言都伤人。

这是默认。“所以,你这三年的乖巧,都是装的?”他的声音里带了点探究,

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怒意。我没回答。是不是装的,已经不重要了。手机又响了。他看了一眼,

立刻站起身,拿起刚刚被我挂好的外套。“我出去一趟。”他丢下这句话,就要走。

“傅时屿!”我叫住他。他回头,眼神里写满了不耐烦:“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别闹了。”又是“别闹了”。在他眼里,我所有的情绪,所有的挣扎,都只是“闹”。

我看着他快步离开的背影,没有再说话。客厅的水晶灯很亮,照得我眼睛发酸。

我慢慢坐回沙发上,拿起那份离婚协议,还有那支笔。在女方签名那一栏,我一笔一划,

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姜苓。写完这两个字,我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闺蜜发来的消息:“苓苓,你那个‘修复历史的痕迹’个人作品展,

评委会那边全票通过了!下个月就开展!你终于要出头了!”我看着这条消息,

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这三年,我差点忘了,我不是只会煮咖啡和搭配袖扣的傅太太。

我是一名古画修复师。我的手,是用来抚平千年画卷上的褶皱,而不是用来给他熨烫衬衫的。

傅时屿,是我亲手给我自己画的牢笼。现在,我要走出去了。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我订了傅时屿最喜欢的那家餐厅。提前了半个月。那家餐厅很难订,

尤其是我要的那个靠窗的位置。我找了很多人,才拿到。那天,

我给自己画了一个很精致的妆,换上了他送我的第一件礼物,一条浅蓝色的裙子。

其实那不是他送的,是他秘书挑的。但他付了钱,我就当是他送的了。

我提前半小时到了餐厅,坐在那个能看到整个城市夜景的位置,像个傻子一样等着。等来的,

是他的一条短信。“临时有会,你先吃。”我看着那几个字,感觉自己脸上的妆,

瞬间就裂开了。我没有动。桌上的菜,从热气腾腾,到慢慢变凉。窗外的夜景很美,

车流像金色的河,但我什么都看不进去。旁边桌的情侣在小声说笑,女孩的笑声很甜。

我拿起手机,鬼使神差地刷了一下朋友圈。傅时屿的助理,发了一张照片。

机场VIP休息室,傅时屿坐在沙发上,微微侧着头,在听旁边的人说话。

照片的焦点不在他身上,而在他对面的一个女人身上。许若茵。她穿着白色的长裙,

头发很长,看起来很柔弱。配文是:“欢迎许小姐回国。”原来,他的临时会议,叫许若茵。

我的结婚纪念日,是他们久别重逢的欢迎会。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很久。

直到餐厅的经理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女士,需要帮您把菜热一下吗?”我摇摇头,

“不用了,买单。”我一个人,吃完了那桌冷掉的菜。味道怎么样,我一点都记不得了。

那天晚上,傅时屿没有回来。第二天,他回来了,身上带着和我昨天闻到的一样的香水味。

他看起来有点疲惫,但心情不错。他递给我一个盒子。“给你的。”他说,“纪念日的礼物。

”我打开,是一条钻石项链。很闪,很贵,是任何女人收到都会尖叫的礼物。我没有。

我只是看着他,问:“昨天,你去见许若茵了?”他的表情瞬间就冷了下来。“谁跟你说的?

”“我看见了。”“姜苓,你学会查我的行踪了?”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警告。

我没理会他的警告,只是举起手里的项链,“所以,这是补偿吗?用见完她的钱,

给我买的补偿?”“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他的耐心耗尽了,“若茵她身体不好,

我只是去接她一下。”“她身体不好,所以你就把我一个人丢在餐厅?”“只是一顿饭而已,

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一顿饭而已。我三年的婚姻,在他眼里,

可能也就是“一顿饭而已”。我笑了。把项链放回盒子里,推给他。“傅时屿,你知不知道,

昨天除了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还是什么日子?”他愣住了。他显然不记得。

“是我妈的忌日。”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他的瞳孔猛地一缩。我妈三年前,

就是在我们领证的那天,出了车祸。我本来订了机票要回去看她,傅时屿一个电话,

让我去民政局,说他家里催得紧。我去了。我错过了见我妈最后一面。这件事,

成了我心里永远的痛。我告诉过傅时屿,我说,以后每年的这一天,你能不能陪陪我。

他答应了。可他忘了。为了许若茵,他忘得一干二净。傅时屿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姜苓,我……”“你不用解释。”我打断他,“我都知道了。

”我拿着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又一次放在他面前。“签字吧。”这一次,

他没有说“别闹了”。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份协议,手握成了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不签。”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为什么?”“我说不签,就是不签!

”他像是被踩到了痛处,声音都提高了几分。“傅时屿,你拖着有意思吗?

你不是一直等着许若茵回来吗?现在她回来了,你可以名正言顺地和她在一起了。

我成全你们,不好吗?”“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哪样?”我追问,

“是你为了去机场接她,忘了我们的纪念日,也忘了我妈的忌日?是你在她回来之后,

身上就多了别的女人的香水味?还是你现在,不敢签字,是怕傅家的名声受损,

影响你的股价?”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插进我们之间那层虚伪的和平。

傅时屿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愤怒,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好像他从来没有认识过我。也是。在他眼里,

我一直是一个温顺的,没有脾气的,可以随意摆布的妻子。他没见过我这么咄咄逼人的样子。

“姜苓,”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们谈谈。我知道昨天是我不对,

我跟你道歉。但是离婚,不可能。”“道歉有用吗?”我反问,“傅时屿,三年前,

我嫁给你,是因为我爱你。现在,我不爱了。”“我不信。”他说。“信不信由你。

”我转身,拿起玄关处早就收拾好的一个小行李箱,“这个房子,我不住了。

什么时候你想通了,签字了,让律师联系我。”我拉着箱子,走向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

身后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道。傅时屿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我不同意。”他重复道,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你哪儿也不许去。

”傅时屿把我拽了回来。行李箱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把我推到墙上,

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把我困在他的阴影里。“姜苓,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压低声音,

每一个字都带着火气。我闻到了他身上还没散尽的酒气,混着他惯用的古龙水,很刺鼻。

“我想离婚。”我抬起头,直视他。“就因为若茵回来了?”“不全是。”我说,

“是因为我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我给你的日子,不好吗?”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你住着几千万的别墅,开着几百万的车,每个月给你七位数的零花钱。整个城市,

有几个女人过得比你好?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他的话,像一把钝刀,

一下一下割着我的心。原来,在他眼里,我就是被他圈养的金丝雀。只要喂饱了,

就应该乖乖唱歌。“那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我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尊重我。想要你记得我们的纪念日。想要你,把我当成你的妻子,

而不是一个摆设。”傅时-屿沉默了。他眼里的怒火,渐渐褪去,变成了一种茫然。

好像他听不懂我的话。也对。一个习惯了用钱解决所有问题的人,怎么会懂这些。“姜苓,

”他缓和了语气,“我知道纪念日的事,是我错了。我向你保证,以后不会了。别再提离婚,

好吗?就当给我个面子。”又是这样。每次我们有矛盾,他都用这种方式解决。

轻飘飘地认个错,然后要求我“懂事”。以前,我会心软。现在,不会了。“傅时屿,

你不用向我保证什么。”我推开他,“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一次保证就能解决的。

你根本不了解我,也从来没想过要去了解我。”“我怎么不了解你?

”他似乎被我的话刺痛了,“你喜欢清静,喜欢看书,还喜欢摆弄你那些瓶瓶罐罐,

搞什么古董修复。你那点爱好,我不是一直都支持你吗?”“支持?”我重复着这个词,

觉得无比讽刺。我的工作室,是我自己租的。我买修复工具的钱,是我自己攒的。

我接的那些活,没有一件是通过他的人脉。他所谓的“支持”,就是从来不过问,

也从来不关心。他甚至把我的工作,称之为“爱好”。“傅时屿,那不是爱好,是我的工作,

我的事业。”“事业?”他嗤笑一声,“你修复那些破破烂烂的东西,一年能挣几个钱?

够你买一个包吗?姜苓,别太天真了。你的事业,就是当好你的傅太太。”这句话,

彻底击碎了我对他最后一丝幻想。我看着他,眼前的这个男人,英俊,多金,

是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对象。但他的骨子里,充满了傲慢和偏见。他从来没有,真正地,

平等地,看过我一眼。我的心,彻底冷了。“你说的对。”我点点头,“我太天真了。所以,

我不想再当天真的傅太太了。”我绕过他,重新拎起地上的行李箱。“姜苓!

”“你再拦着我,我就报警。”我说,“告你非法拘禁。”他大概没想过,我会说出这种话。

他愣在原地,手举在半空中,最终还是放下了。我拉开门,走了出去。外面的空气很冷,

我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裙子。冷风一吹,我打了个哆嗦。我没有回头。

我打车去了我自己的工作室。那是一个位于老城区的小院子,很安静。

院子里有我种的几盆花草。推开门,一股熟悉的墨香和木料的味道传来。这里,

才是真正属于我的地方。我脱掉高跟鞋,换上舒服的平底鞋,把行李箱扔在角落。工作台上,

还放着我修复了一半的一幅宋代山水画。画上的山水,静谧而悠远。我坐下来,打开工作灯,

拿起修复工具。灯光下,我的手很稳。只有在这里,我才感觉自己是活着的。手机响了,

是闺蜜打来的。“苓苓,你跑哪儿去了?我给你发消息也不回。”“我从家里搬出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爆发出一声尖叫:“我靠!你来真的啊?傅时屿那个狗男人,

他同意了?”“他不同意。”“那怎么办?他那种人,肯定不会轻易放手的。”闺蜜很担心。

“没关系。”我看着眼前的画卷,“他会同意的。”挂了电话,我又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您好,是姜苓老师吗?”一个温和的男声传来。“我是。

”“我是市博物馆的谢寻。之前我们通过邮件。

关于您上次提交的那个关于唐代壁画修复的方案,馆里开会通过了。想问问您,

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当面聊一下具体的合作细节?”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那个方案,

我准备了半年。唐代壁G画的修复,是业内公认的难题。如果能做成,对我来说,意义非凡。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我随时有时间。”“那太好了。明天下午三点,

在博物馆的咖啡厅,您看可以吗?”“可以。”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天边,

已经有了一丝微光。新的一天,要开始了。没有傅时屿的,新的一天。市博物馆的咖啡厅,

人不多。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空气里都是咖啡和书本的味道。我提前十分钟到了。

谢寻比我到得更早。他坐在窗边的位置,正在看一份文件。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羊毛衫,

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很斯文。他看到我,站了起来,朝我笑了笑。“姜苓老师,

你好。”“谢先生,你好。”我们握了手。他的手很温暖,干燥。“叫我谢寻就好。”他说,

“坐。”服务员过来,他帮我要了一杯热牛奶。“我看过你的资料,知道你不喝咖啡。

”他解释道。我有点惊讶。我的资料里,应该没有写这种细节。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

笑着说:“我一个朋友,是这次画展评委会的。他很欣赏你,跟我提过几句。

”我了然地点点头。我看过你的资料,知道你不喝咖啡。”他解释道。我有点惊讶。

我的资料里,应该没有写这种细节。我们聊了很久。从唐代壁画的颜料,

聊到宋代山水的皴法,再聊到明清字画的装裱。谢寻懂得很多,而且不是那种掉书袋的炫耀。

他能准确地get到我说的每一个点,还能提出一些很有见地的看法。跟他聊天,

是一种享受。我很久没有这么畅快地聊过我的工作了。以前我跟傅时屿说这些,

他总是心不在焉地“嗯”两声,然后问:“这个很值钱吗?”他只关心值不钱。而谢寻,

他关心的是画本身。“……所以,我认为,这幅画的难点,不在于修补破损,

而在于如何还原它原本的‘神’。”我说完了我的想法,端起牛奶喝了一口。谢寻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很亮的东西。“姜苓,你是我见过,最懂画的修复师。”他很认真地说。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这句话,比任何称赞都让我动容。“谢谢。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们谈完工作,已经快到傍晚了。“我请你吃饭吧。”谢寻说,

“就当是庆祝我们合作愉快。”我本来想拒绝。但看着他真诚的眼睛,我点了点头。

他带我去了一家很小的私房菜馆,藏在一条很深的巷子里。老板是个很胖的大叔,看到谢寻,

很热情地打招呼。菜很好吃。没有傅时-屿带我去吃的那些米其林餐厅那么精致,

但很有烟火气。吃饭的时候,我们聊了些工作以外的事。“听我朋友说,你结婚了?

”谢寻状似无意地问。我握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准备离了。”我说。

谢寻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他愣了一下,然后抱歉地笑了笑:“对不起,

我不是有意打探你的隐私。”“没关系。”我摇摇头,“已经不是秘密了。”他没有再追问。

这顿饭,我们吃得很愉快。吃完饭,谢寻坚持要送我回工作室。“一个女孩子,

这么晚不安全。”他说。车开到院子门口,我跟他道谢,准备下车。“姜苓。

”他突然叫住我。我回头。“你的个人作品展,开幕式那天,我能去吗?”他问。

“当然可以。我给你留票。”“好。”他笑了,眼睛弯弯的,像月牙。我下车,

跟他挥手告别。看着他的车消失在巷子口,我才转身准备开门。一转身,我吓了一跳。

门口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是傅时屿。他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西装,

但已经皱了。头发有点乱,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他是谁?”他问,声音嘶哑。“我的朋友。”“朋友?

”他冷笑一声,一步步向我逼近,“什么样的朋友,会送你回家送到这么晚?

还对你笑得那么开心?”“傅时屿,这跟你没关系。”“没关系?”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把我拽到他面前,“姜苓,你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我的妻子!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

要给我戴绿帽子吗?”他的话,又难听,又伤人。我气得发抖。“你放开我!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凭什么?”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就凭你今天坐了他的车,跟他吃饭!你以前,从来不跟别的男人单独出去!”“那是以前!

”我用力挣扎,“以前我傻!现在我不想再为你守着那可笑的规矩了!”我的话,

似乎彻底激怒了他。他眼里的红色越来越重。他突然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上来。

他眼里的红色越来越重。他突然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上来。那不是一个吻。那是一个惩罚。

带着怒火,带着占有欲,粗暴地掠夺。那是一个惩罚。带着怒火,带着占有欲,粗暴地掠夺。

我拼命地推他,捶他,但他像一座山,纹丝不动。他的另一只手,

开始不规矩地在我身上游走。我怕了。我张嘴,狠狠地咬在他的嘴唇上。一股血腥味,

瞬间在我们的口腔里蔓得开来。他吃痛,终于松开了我。我趁机退后一步,抬手,

用尽全身力气,给了他一巴掌。“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傅时屿被打得偏过了头。他脸上,是我清晰的五指印。空气,凝固了。傅时屿好像被打懵了。

他缓缓地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是不敢相信。我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

手心火辣辣地疼。“傅时屿,你混蛋。”我的声音都在抖。他没说话,只是伸出舌头,

舔了一下被我咬破的嘴唇。那个动作,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我以为他会发火,会把我撕碎。

但他没有。他只是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笑了。是一种很奇怪的笑,比哭还难看。

“姜苓,你出息了。”他说,“学会咬人,学会打人了。”“是你逼我的。”“是我逼你的?

”他上前一步,我下意识地后退,“你为了别的男人,打我?”“我说了,他只是我的朋友!

合作伙!我们谈的是工作!”“工作需要谈到三更半夜?”“我们吃了个饭!是正常的社交!

”我快要被他的不可理喻逼疯了,“傅时屿,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你自己天天跟许若茵在一起,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我跟她不一样!”他吼道。

“有什么不一样?你是精神出轨,我是身体出轨?在你心里,是不是已经给我定了罪?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我们两个,就在我工作室的门口,像两只斗红了眼的刺猬,

用最伤人的话,互相攻击。最后,是我累了。我不想再跟他吵了。没有意义。“你走吧。

”我说,“我不想看见你。”“这是你家?”他反问,“房产证上写的是你的名字?

”我愣住了。这个院子,是我租的。“傅时屿,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的声音里带了恳求。

“我不想怎么样。”他靠在门边的墙上,点了一根烟,“我今晚就待在这儿。

”他这是要跟我耗上了。我拿他没办法。我打不过他,也说不过他。我只能拿出钥匙,

打开门,自己走了进去。我没关门,我知道关了也没用。他果然跟了进来。我的工作室不大,

一个工作间,一个小的休息室。他一进来,整个空间都变得压抑起来。他像个主人一样,

四处打量。当他看到我工作台上的那些工具,还有那幅修复了一半的古画时,

他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你就为了这些破烂,要跟我离婚?”“在我眼里,它们是无价之宝。

”我冷冷地说。他没再说话。我走进休息室,关上了门。我能听到,他在外面走来走去,

拉开椅子的声音,还有打火机“咔哒”的声音。这一晚,我没睡。他在外面,也没走。

我们就这样,隔着一扇门,僵持了一整晚。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出门。

他坐在我的椅子上,睡着了。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听到开门声,他立刻就醒了。

“你去哪儿?”他站起来,挡在我面前。“我去参加一个颁奖礼。”今天,

是“金修复奖”的颁奖典礼。那是我入行以来,离梦想最近的一次。傅时屿皱了皱眉,

似乎在想这是个什么奖。“很重要?”“对,很重要。”我看着他,“是我这辈子,

到目前为止,最重要的一件事。我希望你,不要来打扰我。”我说完,就绕过他走了。

他没有再拦我。颁奖礼的现场,很隆重。来的都是业内的前辈和专家。我的作品,

那幅修复的宋代山水画,被放在最显眼的位置。我很紧张,手心都在出汗。

闺蜜陪我一起来的,她比我还激动。“苓苓,你肯定能拿奖!你是我见过最牛的修复师!

”我笑了笑,没说话。我给傅时屿留了座位。在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我给他发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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