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帮我扎个辫子吗

你可以帮我扎个辫子吗

作者: 是一颗海水珍珠

悬疑惊悚连载

《你可以帮我扎个辫子吗》内容精“是一颗海水珍珠”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走廊辫子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你可以帮我扎个辫子吗》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辫子,走廊的悬疑惊悚,惊悚,家庭小说《你可以帮我扎个辫子吗由新晋小说家“是一颗海水珍珠”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9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21:45: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你可以帮我扎个辫子吗

2026-03-09 03:35:18

第一章早上8点23分,我睁开眼睛,看到手机上的时间,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迟到了。

闹钟没响。准确地说,是我昨晚忘了设闹钟。脑子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又重又空。

我坐在床边愣了两秒,听着隔壁传来电视的声音,楼下早餐摊的吆喝声,

还有不知道哪家小孩的哭声——这些都是平时被闹钟掩盖的声音,今天却格外清晰。

来不及了。我光着脚踩到地板上,凉意从脚底蹿上来,人才稍微清醒了一点。

抓过衣服往身上套,头发散下来,扎得我脖子痒痒的。昨晚睡觉前嫌头发老往脸上糊,

随便编了个辫子,现在拆也不是,不拆也不是。算了,就这样吧。刷牙的时候,

牙膏沫子沾到了下巴上,我对着镜子擦掉,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眼皮有点肿,

昨晚刷手机刷到一点多。活该迟到。漱完口,刚要洗脸,敲门声响了。咚、咚、咚。三下,

不轻不重,很有节奏。我的手停在半空中,水从指缝往下滴。

第一反应是回想昨晚睡觉前有没有反锁门。想了下,每天睡前都反锁,是独居养成的习惯,

不用过脑子。门锁着,没事。我站在原地没动,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没人说话。

又等了几秒,还是没声音。我想可能是敲错门的。这栋楼是老的楼梯房,隔音不好,

走错楼层敲错门的事之前也发生过几次。有一次大半夜的有人敲门,我吓得不敢出声,

第二天让房东查监控,说是三楼的大爷喝醉了,走到四楼来了。这次应该也是。我继续洗脸,

把水扑到脸上,冰凉的水让脑子清醒了一点。擦干脸,进房间换衣服。刚把T恤套进去,

敲门声又响了。这次比刚才急,咚、咚、咚、咚、咚,连着的五下。我有点烦了。走到门口,

隔着门大声问:“谁啊?”没人应。我又问了一遍:“谁?”还是没声音。

我的后背开始发凉。贴着门听,外面什么动静都没有,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可刚才明明有人在敲门。走廊里的声控灯可能亮着,也可能没亮。白天,我不知道。

门没有猫眼,我看不见外面。这破房子什么都好,就是门没猫眼,房东说装了猫眼不安全,

容易被人从外面捅开。我当时还觉得他说得有点道理,现在却恨不得自己能在门上钻个洞。

我退后两步,盯着那扇门。门是关着的,锁着的。我告诉自己。正准备转身去拿包,

敲门声第三次响起。咚、咚、咚。还是三下,还是那个节奏。我的火气一下子蹿上来了。

害怕也好,愤怒也好,总之那股劲冲到了脑门。我冲过去,使劲拍了一下门,

声音大得自己都吓了一跳:“什么事!”外面安静了两秒。然后我听到一个声音,很轻,

很细,隔着门传进来,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你可以帮我……扎个辫子吗?

”我没听清。确切地说,我听到了几个字,但组合在一起完全没道理。扎辫子?什么扎辫子?

我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我下意识地问。没有回应。我等着,

等了可能有十几秒,什么声音都没有。我开始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或者根本没人在外面,是我太紧张产生了幻觉。这种事也是有可能的,人在高度紧张的时候,

脑子会自己编造声音。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然后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拿起手机,

准备给房东发微信问一下。刚打开对话框,敲门声第四次响起。这次是很用力的那种,

像是用拳头砸的,咣咣咣三声,整扇门都在震。我被这动静吓得手机差点掉地上,

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还没等我开口,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细,

但这一次我听清楚了:“你可以帮我扎个辫子吗?”不是幻觉。是有人在说话。而且,

我听出来了,这个声音我认识。第二章声音是从斜对门传来的。对,不是门口,是斜对门。

我站在门里,声音从门外传来,但不是在正前方,是在偏左的方向,大概两三米远的地方。

那个女人站在她家门口。我的脑子开始运转。斜对门住着一对夫妻,女的三十出头,

男的看起来比她大几岁。我们没什么交集,就是上下楼碰见过几次,点个头算是打招呼。

我对她的印象是瘦,特别瘦,脸色总是发白,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青黑,像是长期没睡好。

她不爱说话,走路总是低着头,贴着墙根走,尽量不引人注意。

我对她丈夫的印象则是从那次开始的。两个月前,我旅游回来,拖着行李箱爬到四楼,

刚拐进楼道,就看到她丈夫拽着她的头发,把她从楼梯口往房间里拖。她抓着门框不肯松手,

指甲都抠出血了,嘴里发出一种很奇怪的声音,不是喊叫,

更像是什么东西被堵住喉咙之后的呜咽。她丈夫一句话没说,就是拽,使劲拽,拽一下,

她的手松一点,再拽一下,整个人就从电梯口被拖进了走廊。我站在那里,

手里还握着行李箱的拉杆,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她看到我了。她的眼睛很大,

眼眶里全是泪,但没有流下来,就那么看着我,像是在看一根救命稻草,

又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那种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不是求救,只是看着,

仿佛已经放弃了求救,只是确认一下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在看着这件事发生。

然后她就被拖进了房间。门砰地关上了。我在走廊里站了很久,久到楼道的声控灯灭了又亮,

亮了又灭。行李箱的轮子在地上硌出一道印子,我后来每次路过都会看到,

直到一个月后印子慢慢被踩没了。我没有报警。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是家暴吗?应该是。

可我没有任何证据,没有录音,没有视频,甚至连他们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而且他们就住在我斜对门,如果报警了,警察来了,他们知道是我报的警,然后呢?

我把行李箱拖进房间,关上门,一晚上没睡着。第二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我看到她站在门口,

拎着垃圾袋,脸上没有伤,就是眼睛肿着。她看到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

然后低下头,从楼梯口走下去了。从此以后,我们再也没有对视过。每次碰到,

她都是低着头,我都是假装没看见。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

我告诉自己这不关我的事,别人的家事我管不了,而且万一她不想让人知道呢?

万一我报警了反而让她挨打更狠呢?这些理由都很合理,

合理到我每次想起来都觉得理直气壮,只有在半夜睡不着的时候才会觉得心虚。现在,

她站在她家门口,披头散发,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对我说:你可以帮我扎个辫子吗?

第三章我没开门。我就站在门后面,听着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比刚才的敲门声还响。

她在外面又说话了,还是那个很轻的声音:“我不会扎辫子,你帮我扎一下吧。

”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嗓子发紧,说话都有点抖:“我没空,我要去上班了。”“很快的。

”她说,“就扎一下,很简单。”我的脑子一团乱。她为什么要找我扎辫子?

我跟她连话都没说过几句,唯一一次对视还是她被打的那天。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还是她丈夫就在旁边,逼着她来敲门?想到这个可能,我的后背又开始发凉。“我没空。

”我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大了点,“我真的要迟到了。”外面安静了几秒。

我听到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脚步声响起,很轻,像是光着脚踩在水泥地上。走了两步,

停了。又走了两步,又停了。然后彻底没了声音。我等了很久,

等到确认门外真的没有动静了,才蹑手蹑脚地回到房间,把衣服换好,包背上,

然后站在门口,耳朵贴着门,又听了一分钟。没声音。我深吸一口气,手放在门把手上,

往下按,轻轻拉开门。走廊里没有人。声控灯亮着,昏黄的光照在水泥地上,

把地面照得坑坑洼洼的。左边是楼梯口,右边是走廊尽头,尽头是一扇窗户,

外面能看到对面楼的阳台。中间是我门口这一小片空地,什么都没有。我松了口气,

迅速把门带上,掏出钥匙准备锁门。钥匙刚插进去,余光扫到左边有个人影。我的手一抖,

钥匙差点掉地上。扭头看过去——她就站在走廊的那一头,离我大概五六米远,

站在她家门口,楼梯口旁边。穿着那件白色的睡裙,头发披散着,遮住了半边脸。

她面朝着我,嘴角微微弯起来,像是在笑。嘴唇动了动,

那个声音飘过来:“你可以帮我扎个辫子吗?”第四章我没动。她也沒动。

我们就这么隔着五六米的距离,对视着。或者说,我觉得她在看我,但我看不清她的眼睛,

她的脸被头发挡住了大半,只露出一个下巴,惨白惨白的。楼道的声控灯亮了很久,开始闪,

闪了两下,灭了。黑暗里,我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很重,很快。灯又亮了。她还站在那里,

姿势都没变,还是面朝着我,还是那个表情。我握着钥匙的手在发抖。钥匙和锁孔碰在一起,

发出细小的金属声,在安静的走廊里被放大了好几倍。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门锁上的,

只记得手指头使不上劲,拧了好几下才拧到位。锁好了。门关着。我可以跑回屋里,

把门反锁,躲起来。钥匙就在我手里,只要再拧一下,门就能打开。可是我没有动。

因为我要是开门躲进去,她怎么办?她会继续敲门吗?她会一直站在那里吗?等我明天出门,

她是不是还在?这些都是恐惧的背面,是恐惧之下勉强运转的理智在想的乱七八糟的问题。

她说话了,还是那句话:“帮我扎个辫子吧,我不会。”我盯着她,看她站在那里的样子,

看她散着的头发,看她苍白的脸。我突然注意到一件事——她瘦了很多。

比两个月前见到的时候瘦多了。那件睡裙挂在身上,空荡荡的,像是偷穿了别人的衣服。

她站在那里,站在那里,站在那里。我必须从她旁边走过去才能下楼。楼梯口在她那边。

她站在楼梯口旁边。我要下楼,就必须经过她。我试着开口,声音干巴巴的:“我没空。

”说完这三个字,我就开始往前走。不,不是走,是跑。我把包抱在怀里,低着头,

从她身边飞快地跑过去,鞋底在水泥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不敢看她,不敢停,

不敢想她会不会伸手抓我,会不会从后面推我,会不会——我冲下了楼梯。

一级、两级、三级,我几乎是跳着下去的,手扶着墙,根本不管脚底下踩没踩稳。

三楼、二楼、一楼,我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回荡,像是有人在后面追我。没有人追。

我冲出一楼的大门,阳光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晃得我睁不开眼。路边有人在等公交,

有人在买早餐,有电瓶车按着喇叭从旁边驶过。都是正常的声音,正常的人,正常的世界。

我站在门口,大口喘气,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跑了大概五十米,我才敢回头。

那栋楼立在后面,灰扑扑的六层,窗户里晾着衣服,阳台上摆着花盆,

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的老居民楼没什么两样。四楼的那个窗口,窗帘拉着,什么也看不见。

我站在路边,扶着膝盖喘了半天,才终于感觉自己是活着的。然后我意识到一件事。

我还是迟到了。第五章那天在公司,我什么都做不了。坐在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

脑子里一遍一遍地过今天早上的事。从敲门开始,到那句“你可以帮我扎个辫子吗”,

到我跑下楼,到我站在路边喘气。那句话像是卡在脑子里了,自动循环播放。

扎个辫子吗——扎个辫子吗——扎个辫子吗——我同事周姐端着咖啡从我旁边走过,

看我发呆,拍了我一下:“想什么呢?魂丢了?”我吓了一跳,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周姐也被我吓到了,咖啡洒出来一点,烫得她直甩手:“你干嘛呀!见鬼了?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起诉女儿班主任十次失败后,我杀了她全班同学
  • 初中被霸凌而被迫辍学怎么办
  • 诡秘我执掌世界权柄
  • 迷局棋
  • 诡煞蛇妻
  • 高考落榜后,我忽悠全班同学上了冥牌大学
  • 烬与燃光遇剧情
  • 规则怪谈合集一口气看完
  • 《问道》仙缘谱打法
  • 一座座灯塔
  • 恐怖规则怪谈
  • 完美犯罪:「双标狗」失踪之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