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道友请留步,这剧本不对紫电裂空,惊雷碾地,修仙界顶峰的沧玄尊云沧,
在飞升雷劫中被狂暴雷霆震碎肉身,神魂被余波卷走,意识瞬间混沌。再次睁眼,
刺骨寒意混着霉味呛得人皱眉,浑身酸软如散架,
入目是破败床幔和硌人的木板床——这哪是她的沧玄殿?分明是个破柴房!
叮——虐文情节系统007绑定成功!宿主穿成虐文女主白浅浅,
目标被男主殷寒诀虐身虐心,收获“绝美爱情”!尖利机械音炸响在脑海。云沧眸色一冷,
神识直逼系统:“聒噪!再废话,捏碎你。”!!!宿主息怒!007秒怂,
白浅浅痴恋男主殷寒诀,被他百般羞辱讨好白月光!
第一个任务:去断崖废弃祠堂跪满三天三夜,等男主来羞辱,失败电击伺候!
“跪三天三夜?”云沧嗤笑,眼底满是戏谑,“活了九万九千年,还没人有资格让我低头,
一个虐文男主也配?”她强撑起身,指尖凝出一丝灵力修复原主经脉,神识全开,
瞬间锁定城郊断崖——那祠堂断壁残垣、阴气森森,底下却藏着一缕精纯灵气!“废弃灵脉?
”云沧眼底闪过惊喜,随即恢复清冷,“倒是送上门的机缘。”宿主!快出发!
殷寒诀快到了!快装害怕绝望,虐点才够足啊!007急得跳脚。云沧懒得理它,
身姿挺拔地走出柴房,路过花园时,几个丫鬟的嘲讽声传来:“小姐又去跪祠堂,
真是死缠烂打!”她淡淡扫了一眼,清冷目光吓得丫鬟们瞬间噤声。宿主!你怎么不委屈?
这是虐心好机会啊!“蝼蚁的议论,也配我生气?”云沧语气慵懒禁欲,脚步未停。
断崖路崎岖,碎石磨得原主脚底板出血泡,宿主快哭!疼就喊出来,男主看了虐点暴涨!
云沧指尖一点,血泡瞬间愈合,语气平淡:“比起飞升雷劫,这点疼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走进祠堂,浓烈阴邪之气扑面而来,普通人早吓破胆,
云沧却深吸一口气:“正好淬炼肉身,搭配灵脉,完美。”她没跪,
反而找了块干净石头坐下,探查灵脉走向。宿主疯了?殷寒诀马上到!快跪下求他,
不然他会更狠虐你!007带着哭腔哀求。“急什么?”云沧勾唇玩味,
“我正等你的男主呢。”话音刚落,沉稳脚步声传来,玄色锦袍的殷寒诀站在门口,
面容俊美却满是厌恶:“白浅浅,你倒真不知廉耻,敢来这里跪着?”男主来了!
快跪下装害怕!007兴奋尖叫。云沧抬眸,眼神清冷慵懒,
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殷寒诀?名字不错,人太蠢——放着地下灵脉不用,
用来羞辱人?”殷寒诀一愣,满脸错愕。以往的白浅浅在他面前卑微到尘埃,
今日竟敢反驳他?“你说什么?再敢说一遍!”云沧嗤笑,指尖一点地面,灵脉瞬间涌动,
精纯灵气涌入体内,气息肉眼可见变强:“我说你蠢。这祠堂地下有废弃灵脉,
绝佳修炼机缘,你却用来羞辱人,不是蠢是什么?”“一派胡言!”殷寒诀脸色铁青,
“你又耍花样博取关注?”宿主快别说了!他会虐死你的!007吓得发抖。
云沧站起身,拍了拍灰尘,语气平淡却强势:“信不信由你。这三天三夜我在这修炼,
你想羞辱我,尽管来——就怕你没本事。”说完,她径直走到祠堂最里面,
找了灵气最浓的地方坐下,闭眼炼化灵脉,任凭殷寒诀和侍卫们僵在原地,彻底石化。
叮——警告!宿主偏离情节!即将启动惩罚机制——云沧眉头一皱,神识一动掐断警告,
眼底满是强势:“情节?从今天起,我云沧的路自己走,谁也别想指手画脚,
包括你这破系统,还有他这个所谓男主。”祠堂外寒风呼啸,祠堂内灵气氤氲。
云沧周身清冷禁欲,气场强大,殷寒诀站在门口,脸色铁青却难掩疑惑——这个白浅浅,
真的彻底不一样了。而脑海里的007,早已吓得缩成一团,暗自哀嚎:完了完了,
这宿主根本不按剧本走,我要被总部惩罚了啊!第二章:我把禁地改造成洞天福地三天期满,
断崖寒风呼啸,可废弃祠堂周遭的气息早已天翻地覆。殷寒诀身着玄色锦袍,
眉眼间满是轻蔑,身旁月清婳挽着他的衣袖,柔声道:“寒诀,浅浅妹妹跪了三天,
怕是连站都站不稳了,真可怜。”语气里的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殷寒诀嗤笑:“自讨苦吃!
本王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终于学会安分,再不敢纠缠我、碍你的眼。”在他眼里,
白浅浅从来卑微到尘埃里,跪满三天,只会更听话。他想起三天前云沧的反常,
只当是她博关注的把戏。侍卫推开祠堂大门,预想中的阴邪之气并未袭来,
殷寒诀和月清婳瞬间僵住,瞳孔骤缩——断壁残垣被灵气修复完好,斑驳墙壁爬满翠绿藤蔓,
缀着细碎白花;地面铺着灵玉碎屑,温润如玉;祠堂中央灵气浓得化雾,奇花异草疯长,
连墙角裂缝都钻出灵草。这哪里是禁地,分明是洞天福地!更惊的是,祠堂中央,
陈旧牌位被搭成宽大躺椅,云沧慵懒地躺在上面,素色衣裙衬得肌肤胜雪,眉眼清冷禁欲,
手中玉杯盛着灵茶,热气袅袅。阳光洒在她脸上,柔和轮廓配着疏离眼神,反差感拉满。
“来了?坐,别踩我刚种的千年灵芝。”云沧缓缓抬眸,语气慵懒戏谑,没有半分狼狈。
殷寒诀这才瞥见躺椅旁,几株赤红赤血灵芝正茁壮成长,
灵气逼人——那可是千年难遇的宝贝!他瞬间石化,嘴巴微张,
眼神呆滞:这女人没跪就算了,竟把破祠堂改成度假地,还种上了千年灵芝?
月清婳脸色瞬间铁青,双手攥紧衣袖,指甲嵌进肉里,精心打扮来想看笑话,
结果被狠狠扇了一记耳光,嫉妒与怨毒直冒。叮——警告!宿主严重偏离情节!
系统007的尖叫炸响在云沧脑海,带着哭腔,说好的跪地求饶呢?
你把禁地改成度假村了!男主和白月光都吓傻了!聒噪。云沧漫不经心喝了口灵茶,
我没跪,已经给你面子了。呜呜呜总部会惩罚我的!快装狼狈求男主!
不然他会虐死你!007哭嚎不止。云沧懒得理会,看向僵住的殷寒诀,
勾唇调侃:“殷公子愣着做什么?难不成,你预想中我该趴在地上,哭着求你饶命?
”殷寒诀猛地回神,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怒火滔天:“白浅浅!你竟敢耍花样!这是禁地,
你也敢放肆!”“放肆?”云沧嗤笑起身,灵气收敛却威压不减,“现在这是我的修炼地。
倒是你,带着白月光擅闯,还对我大呼小叫,搞反了吧?”月清婳连忙挤出眼泪,
拉着殷寒诀劝道:“寒诀别气,浅浅妹妹跪了三天累坏了,才说胡话的。浅浅妹妹,
快给寒诀道歉,他会原谅你的。”明着劝和,实则暗讽云沧狼狈强装。
云沧淡淡瞥她:“我凭什么道歉?你穿得花枝招展扰我清修,该道歉的是你。还有,
别叫我浅浅妹妹,我嫌脏。”“你!”月清婳语塞,哭得更凶。殷寒诀心疼不已,怒火更盛,
厉声呵斥:“白浅浅!清婳好心劝你,你竟敢羞辱她!今日我定要教训你,
让你知道谁能主宰你的命运!”他抬手凝聚灵力拍向云沧,认定她早已灵力耗尽、不堪一击。
可云沧指尖轻点,一缕微弱灵气迎上,“砰”的一声,殷寒诀的灵力被击溃,
反震得他踉跄后退,胸口发闷,险些呕血。!!!宿主疯了!你竟敢打男主!这是虐文啊!
007吓得魂飞魄散,警告!惩罚机制启动!云沧眉梢一挑,掐断警告,
语气冰冷:“虐我?就凭他?”她走到殷寒诀面前,居高临下,眼底禁欲又强势:“再烦我,
下次就不是击溃灵力这么简单——你身上的玄阳肾,我还没动心思,别逼我。
”殷寒诀脸色惨白,心底莫名发慌。这个女人,再也不是那个卑微的白浅浅了。
月清婳也吓得发抖,没想到云沧竟强到能碾压殷寒诀,恐惧盖过了嫉妒。“行了,滚吧。
”云沧转身躺回躺椅,端起灵茶,“再不走,踩坏我的灵芝,就抽你们的灵力炼灵液。
”殷寒诀咬碎牙,看着云沧无所谓的模样,又看了看瑟瑟发抖的月清婳,
只能撂下狠话:“白浅浅,你给本王等着!此仇必报!”说完,拉着月清婳狼狈逃窜,
连头都不敢回。看着二人背影,云沧勾了勾唇角。宿主!你又搞事!男主气疯了!
007哀嚎。云沧漫不经心喝茶:“气疯才好,我就爱看他气急败坏,
却奈何不了我的样子。”祠堂内灵气氤氲,阳光正好,云沧闭上眼炼化灵脉,
禁欲气息愈发浓郁。她不知,离开的殷寒诀早已怒火中烧,暗中筹划报复——可他殊不知,
自己早已成了她眼中待宰的羔羊。第三章:徒弟,为师教你什么叫顶级绿茶断崖祠堂的狼狈,
成了殷寒诀的奇耻大辱。回程路上,他指节攥得发白,
身旁月清婳假意抚着他的手臂安抚:“寒诀,浅浅妹妹定是装的,想博你关注罢了。
”眼底却藏着怨毒——云沧的转变,抢了本该属于她的风头。殷寒诀嗤笑,眼神阴鸷:“装?
本王就用最狠的招,让她跪地求饶!”他立刻派人搜寻,
找到一个与月清婳有七分相似的少年容玉。这少年父母双亡、身为奴籍,
眼底满是恐惧却强撑倔强,因容貌被殷寒诀选中当替身,用来刺痛云沧。此时的云沧,
正坐在灵玉石桌上炼药,指尖捻着千年灵草,周身灵气萦绕,眉眼清冷禁欲,
气压低得让人不敢靠近。系统007缩在她脑海里,大气都不敢喘。“白浅浅!出来受死!
”殷寒诀的怒喝撞碎宁静,他一把将容玉推到身前,语气轻蔑:“看清楚!这是容玉,
和清婳有七分像,从今往后他是本王的人!你不是爱缠本王吗?以后连他的替身都比不上!
”他得意等着云沧崩溃,月清婳也挽着他装惋惜:“浅浅妹妹,对不起,寒诀也是一时糊涂,
你在他心里还是不一样的……”明着安抚,实则字字扎心,周围侍卫也窃窃私语,
等着看笑话。可云沧连眼皮都没抬,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废话:“吵死了,扰我炼药。
”殷寒诀的得意瞬间僵住,怒火暴涨:“白浅浅!你没听见?容玉比你懂事识趣,
你不羞愧吗?”这时云沧才缓缓抬眸,目光落在容玉身上——少年单薄如纸,
粗布衣衫洗得发白,攥着衣角的手不停发抖,却硬撑着不低头,脖颈绷得笔直。
更让她眼前一亮的是,这少年竟是罕见的混沌绝脉,看似废脉,实则是万年难遇的修仙奇才!
云沧眼底闪过玩味,起身走向容玉。清冷气息扑面而来,容玉吓得后退,
却被殷寒诀按住肩膀:“怕什么?有本王在!”“少年,抬头。”云沧语气慵懒却强势,
容玉咬着唇抬头,撞进她无半分轻蔑的眼眸,莫名松了口气。“根骨极佳,是块好料。
”云沧勾唇,转头看向铁青着脸的殷寒诀,戏谑道:“多谢你的‘礼物’,这徒弟,我要了。
”全场死寂!殷寒诀瞪大眼,满脸不敢置信:“你疯了?本王是来羞辱你的!”“羞辱你?
”云沧嗤笑,“就凭你?带个替身就想刺激我?把我当以前任你拿捏的白浅浅了?
”月清婳连忙上前,眼眶泛红假意阻拦:“浅浅妹妹万万不可!容玉只是个奴才,
配不上当你徒弟,寒诀也是一片好意……”话没说完,云沧指尖一弹,一缕灵气射去。
月清婳瞬间被压得“噗通”跪地,胸口发闷起不来,发髻散乱、妆容花乱,狼狈不堪。
“好意?”云沧语气冰冷,“闲得慌敢教我做事?别叫我浅浅妹妹,我嫌脏。”宿主好帅!
碾压白月光太爽了!系统007尖叫着又赶紧闭嘴。殷寒诀看着跪地的月清婳,
气得浑身发抖,却根本打不过云沧,只能放狠话:“白浅浅!你敢动清婳,本王跟你没完!
”“没完?”云沧揉了揉容玉的头顶,语气慵懒却带着威胁,“尽管来,
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把你那玄阳肾,提前炼了丹。”殷寒诀脸色瞬间惨白,
下意识捂住腰间,怒火瞬间变成恐惧。他拽起月清婳,狼狈逃窜,连容玉都忘了带,
跑老远还听见云沧戏谑的喊声:“下次带点好料来,为师缺个打杂的!”祠堂内,
容玉满眼敬畏,小声问:“你……真的要收我为徒?”云沧眼底清冷散去几分,
认真道:“自然。从今往后,我护着你,没人再敢欺负你。”她勾唇调侃,
“先教你第一课——什么叫顶级绿茶,再有人像月清婳那样装模作样,直接怼回去,
不用给面子。”容玉愣了愣,用力点头,眼底的恐惧彻底消散,燃起一丝光亮。他知道,
自己的人生彻底变了。云沧恢复清冷模样:“过来,为师先帮你修复经脉,跟着我修炼,
保你前途无量。”宿主!又偏离情节了!男主都气疯了!系统007哀嚎。
云沧漫不经心:“气疯才好,他越气我越爽。有我在,情节早就不算数了。
”祠堂内灵气氤氲,清冷大佬耐心指点乖巧少年,远处的殷寒诀却气炸了肺,殊不知,
自己不仅没羞辱到云沧,还送了她一个绝世好徒弟,自己则一步步走向被炼化的深渊。
第四章:虐文男主的肾,是炼丹的好材料殷寒诀拽着月清婳逃出断崖祠堂,
玄色锦袍都被怒火灼得发颤。马车里,月清婳哭倒在他肩头,眼底却藏着算计:“寒诀,
白浅浅性情大变还护着容玉,再放任下去,我们就拿捏不住她了!”“拿捏不住?
”殷寒诀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戾气翻涌,“她护那贱奴,本王就抓来要挟!去,
把容玉抓回王府,白浅浅敢闹,就往死里打!”手下领命而去,二人各怀鬼胎。祠堂内,
云沧正坐在灵玉石桌上,指尖凝着灵气给容玉修复绝脉。少年怯生生问:“师父,
殷寒诀会再来找麻烦吗?”云沧抬眸,清冷禁欲的眉眼间带点戏谑:“跳梁小丑罢了,
他敢来,我便再教训他。”话音刚落,她神识骤紧:“有人抓你!”几道黑影破窗而入,
直扑容玉。云沧指尖灵气一弹,震飞两人,可对方早有准备,趁她间隙用锁灵链捆住容玉,
转瞬消失。容玉的呼救渐远,云沧起身,周身灵气凌厉,只剩不耐:“不给点颜色,
真当我好欺负?”叮——终极虐身任务!系统007急喊,
宿主需自愿献肾换殷寒诀“真心”,奖虐心值10000,失败遭雷霆惩罚!
云沧嗤笑:“献肾换那蠢货真心?你怕不是被虐文洗傻了。”宿主!
他抓了容玉逼你就范,装装样子也好啊!“不必。”云沧勾唇,眼底玩味翻涌,身姿一闪,
瞬间掠向殷寒诀王府,禁欲气场拉满,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王府大殿,容玉被捆在柱子上,
脸色苍白却依旧倔强。殷寒诀坐主位,端着茶杯阴鸷睨着他,月清婳假意安抚:“容玉,
劝你师父献肾救我,不然你今天必死!”“我师父才不会受要挟!你们必遭报应!
”容玉怒喝。殷寒诀猛地摔碎茶杯:“在这京城,本王就是天!白浅浅不来,
本王就扒了你的皮,让她亲眼看着你死!”“哦?是吗?”清冷慵懒的声音骤然响起,
云沧缓步走入,素衣胜雪,眉眼无半分惧色,反倒带点戏谑,“殷寒诀,敢动我徒弟,
就不怕我把你那玄阳肾,炼了丹?”殷寒诀眼睛一亮,随即嚣张冷哼:“白浅浅,
你终于来了!本还以为你要看着徒弟去死。”云沧指尖一点,锁灵链瞬间断裂。
容玉踉跄扑到她身边:“师父!”云沧轻拍他头顶,转头看向殷寒诀,
语气平静得可怕:“你抓我徒弟,就是要我献肾?”殷寒诀以为她屈服,
得意大笑:“算你识相!清婳体弱,需好肾续命,你的虽不及玄阳肾,也勉强能用。献肾,
本王饶容玉,还让你留在我身边,如何?”月清婳立刻挤出眼泪,
拉着殷寒诀的衣袖装可怜:“浅浅妹妹,求你救救我,我快撑不住了……”云沧挑眉,
往前走了两步,禁欲的眉眼间掠过一丝魅惑,语气却冰冷刺骨:“救你?凭什么?
”殷寒诀脸色一沉:“白浅浅,你别给脸不要脸!容玉还在我手里,你敢不答应?”“手里?
”云沧嗤笑,抬手将容玉护在身后,“你觉得,现在的你,还能拿捏他?”话音刚落,
殿外黑影惨叫连连,方才抓容玉的手下全被扔了进来,个个断手断脚。殷寒诀瞳孔骤缩,
月清婳也吓得脸色惨白。云沧缓步逼近,指尖轻轻划过殷寒诀的胸膛,
语气暧昧却淬着冰:“你想要我的肾?”殷寒诀强装镇定,咬牙道:“为了清婳,
我什么都做得出来!”云沧猛地收回手,笑意瞬间敛去,眼底寒光暴涨,
声音清冽震彻大殿:“懂了。不过你搞反了——你身上那千年难遇的玄阳肾,我也看上了,
用来炼丹,正好!”殷寒诀如遭雷击,僵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你胡说什么?
玄阳肾是我的本命,你敢动我?”“有何不敢?”云沧勾唇,灵气凝聚指尖,
“你想取我肾救白莲花,我便取你肾炼仙丹,公平得很。”容玉眼睛一亮,
拉着云沧的衣袖:“师父好帅!早就该收拾这坏蛋了!”月清婳吓得浑身发抖,
拉着殷寒诀:“寒诀,她疯了!我们快逃啊!”殷寒诀又惊又怒,
却被云沧的气场压制得动弹不得,只能色厉内荏地吼:“白浅浅,你敢伤我,
我定让你不得好死!”云沧嗤笑一声,指尖灵气直逼他丹田:“不得好死?先看看你自己,
能不能保住你的肾吧。”禁欲的眉眼间,满是猎杀猎物的冷冽,虐心反转瞬间拉满,
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到极致。第五章:当着白月光的面,炼化男主“你敢动我?!
”殷寒诀吼声震得大殿发颤,脸色惨白如纸,周身灵力狂躁却被云沧的威压死死禁锢,
指尖都动不了分毫。看着云沧眼底的冰冷杀意,
他心底第一次翻涌极致恐惧——这女人是真疯了,真敢取他的玄阳肾!云沧懒得废话,
素白指尖轻抬,几道莹白灵力射向殿周,落地化作金色符文,瞬间布下密不透风的禁制。
淡金色光罩笼罩正殿,殿外侍卫急得团团转,连半步都靠近不得。“师父,这禁制也太酷了!
”容玉躲在云沧身后,满眼崇拜,方才的慌乱一扫而空。云沧淡淡瞥他,
禁欲又慵懒:“安分待着,别捣乱,待会儿给你留颗丹药补补。”话音未落,
一簇幽蓝虚空之火凭空燃起,瞬间缠上殷寒诀四肢,凄厉惨叫当即炸开。“啊——云沧!
毒妇!快放开我!玄阳肾没了我会死的!”殷寒诀疼得浑身抽搐,锦袍被烧得破烂,
皮肤焦黑,虚空之火专烧神魂,那剧痛比挫骨扬灰更甚。叮——警告!宿主猎杀男主!
情节崩盘!总部要罚我啊!系统007在脑海里疯狂哭嚎,宿主饶命!我给你磕响头!
云沧掏了掏耳朵,不耐道:“聒噪,再吵连你一起炼。”一句话,
吓得007只剩小声啜泣,怂得不敢冒头。“砰”的一声,殿门被撞开,
月清婳头发散乱、满脸泪痕,带着侍卫跌跌撞撞冲进来,见殷寒诀被烈火困住,
当场瘫坐在地,哭得梨花带雨:“寒诀!我的寒诀!云沧,求你放了他!他是爱你的,
只是一时糊涂,我给你磕头了!”她咚咚磕着头,额头瞬间泛红,
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慌乱——她哪里是担心殷寒诀,分明是怕没了靠山。云沧看得一清二楚,
嗤笑一声,指尖一挥,古朴青铜丹炉凭空出现,炉身符文流转,灵气萦绕。
她慢悠悠往炉里添灵草、灵玉,语气平淡得像说家常,与眼前惨状反差极致:“你哭什么?
我又没要你命。连玄阳肾的用处都不知道,也配替他求情?”月清婳哭声一噎,
茫然抬头:“你什么意思?玄阳肾还有别的用处?”“当然。”云沧勾唇带笑,语气戏谑,
“活取他的玄阳肾,再加他的心头血,能炼出九转还魂丹,起死回生还能涨修为,
总比留着给他浪费强。”“你胡说!”殷寒诀目眦欲裂,疼得浑身发抖,嘶吼道,
“玄阳肾是我的本命!你敢杀我,天道不会放过你!”“天道?”云沧挑眉不屑,
“前几天它想劈我,被我打服了,哪敢管我?你想取我肾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容玉奶凶补刀:“就是!你害我师父,被收拾都是活该!师父,别废话,赶紧炼丹药,
我等着吃!”“贱奴!也敢跟本王说话!”殷寒诀怒视容玉,却自身难保,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得意。月清婳终于反应过来,彻底慌了,爬过去死死抱住云沧的腿,
哭求道:“云沧,我求你了!我再也不跟你抢,再也不装了,我离开京城,再也不回来!
”云沧语气冰冷,指尖一弹将她弹飞:“早干什么去了?
你撺掇殷寒诀羞辱我、欺负我徒弟时,怎么没想过今天?既然舍不得,就留下来亲眼看着,
长长记性。”她转头操控灵气,点燃丹炉底火。殷寒诀的嘶吼愈发绝望,
虚空之火灼烧得他神魂俱裂,能清晰感觉到玄阳肾被一点点剥离,生不如死:“不——云沧!
我恨你!做鬼也不放过你!”月清婳趴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尖叫不止,眼泪鼻涕糊满脸,
没了半分温婉,只剩狼狈。她想逃却被禁制困住,那种无力感比死还难受。云沧站在丹炉前,
素衣胜雪,眉眼清冷禁欲,指尖从容控火,神色毫无波动,
仿佛眼前的嘶吼与尖叫都与她无关,偶尔添些辅料,气场拉满。
宿主……你也太狠了吧……系统007小声啜泣。“狠?”云沧在脑海里回,
“对付虐我、害我徒弟的人,这还不够。”片刻后,丹炉“嗡”的一声轻响,炉盖弹开,
浓郁药香弥漫大殿,金光耀眼,一炉晶莹剔透的九转还魂丹静静躺在炉底。此时,
殷寒诀的嘶吼早已消散,虚空之火褪去,原地只剩一具干瘪尸体,没了半分嚣张。
月清婳浑身僵硬,眼神空洞,彻底傻了。云沧抬手将丹药收进储物袋,
语气柔和几分:“走了徒弟,回去给你炼颗更好的。”容玉连忙跟上,
路过月清婳时还做了个鬼脸,气得她浑身发抖却无力反抗。走出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