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造反,朕用孕肚拿捏他

死对头造反,朕用孕肚拿捏他

作者: 用户88447113

穿越重生连载

《死对头造朕用孕肚拿捏他》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用户88447113”的创作能可以将沈珩魏渊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死对头造朕用孕肚拿捏他》内容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魏渊,沈珩的宫斗宅斗,爽文,沙雕搞笑小说《死对头造朕用孕肚拿捏他由新锐作家“用户88447113”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527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13:32: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死对头造朕用孕肚拿捏他

2026-03-15 14:23:03

魏渊提着滴血的长剑踹开太极殿的大门时。满朝文武都在发抖,唯独朕坐在龙椅上笑出了声。

他将剑锋抵在朕的咽喉,眼底满是疯狂的杀意。“沈珩,你这昏君,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朕不紧不慢地拨开他的剑,将他的手按在朕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魏渊,杀朕之前,

先问问你儿子答不答应。”第1章太极殿外,杀声震天。鲜血顺着汉白玉台阶蜿蜒流下,

染红了整个皇城的夜色。大明天下,自古便是沈家与魏家共治。如今,魏家的麒麟儿魏渊,

终于带着他的三十万玄甲军,踏破了朕的皇城。殿门被一股巨力轰然踹开。

沉重的包铜木门砸在地上,扬起一阵血腥的尘土。满朝文武吓得如同鹌鹑般缩在角落,

瑟瑟发抖。魏渊大步跨入殿内。他身披玄色重甲,暗红色的披风在身后翻滚,

宛如从修罗场走出的杀神。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溅着几滴温热的血迹,

狭长的凤眸死死盯着高坐在龙椅上的朕,眼底满是不加掩饰的疯狂与快意。“沈珩。

”他冷冷地开口,声音嘶哑却透着穿透人心的力量,“你的御林军已经死绝了。

这大明的江山,今日活该换个姓氏。”朕端坐在那张冰冷的纯金龙椅上,

把玩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看着他一步步逼近,朕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三岁会骑射,逼得朕两岁就学会了诗画。他年少初成,公子如玉世无双,

朕回头就抢了他心头的白月光。打记事起,我俩就不对付。人人都说他魏渊是天命大反派,

可他们不知道,朕比他更像个大反派。“魏渊,你还是这么心急。

”朕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他手中那把滴血的长剑,“自封兰陵王,

带兵逼宫。你可知,这是诛九族的大罪?”“诛九族?”魏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猛地将长剑掷出。“铮”的一声巨响,剑刃贴着朕的耳畔刺入龙椅的靠背,

剑柄还在剧烈地颤动。他双手撑在御案上,倾身逼近朕,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朕的脸上:“沈珩,你沈家气数已尽。今日,我不仅要你的江山,

还要将你碎尸万段,以报这些年你辱我、欺我之仇!”角落里的朝臣们发出压抑的惊呼,

有人甚至已经吓晕了过去。魏渊的手指缓缓收紧,猛地掐住了朕的脖子。他的手劲极大,

指骨泛白,显然是动了真格。呼吸逐渐困难,朕的脸色因为缺氧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但朕的眼睛依然平静如水,甚至带着一丝戏谑地看着他。“怎么?不求饶?”魏渊咬牙切齿,

眼底的杀意愈发浓烈,“你抢我女人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你将我发配边疆三年的时候,

不是挺威风的吗?沈珩,你也有今天!”朕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抬起手,

没有去掰他掐着朕脖子的手,而是顺着他的手臂,一路向下,最终握住了他的手腕。“魏渊。

”朕的声音因为气管受压而显得沙哑,却异常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大殿中,“你杀朕之前,

是不是该先查查自己的身子?”魏渊眉头一皱,冷笑道:“死到临头还敢虚张声势!

”“三个月前,西山围猎。”朕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他任何一丝情绪的变化,

“那一夜的避子汤,朕没喝。”魏渊猛地僵住,瞳孔骤然收缩。

掐在朕脖子上的手下意识地松开了几分。朕趁机大口喘息着新鲜空气,顺势拉着他的手,

缓缓按在朕那被宽大龙袍遮掩、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魏渊,杀朕之前,

先问问你儿子答不答应。”朕看着他瞬间苍白的脸色,笑得宛如一只偷腥成功的狐狸。

悄悄说一句,朕本是女娇娥,奈何当了男儿郎。而这个秘密,除了朕的死士,

全天下只有魏渊一个人不知道。魏渊的手掌贴在朕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

他似乎感受到了某种不可思议的跳动。他的脸色变幻莫测,从震惊到怀疑,

再到极度的不可置信。“你……你是个女人?!”他猛地抽回手,像是被火烫到了一般,

连退了三步,撞翻了御案上的奏折。满朝文武虽然听不清我们压低声音的交谈,

但看到杀气腾腾的兰陵王突然如同见鬼一般后退,全都露出了茫然的神色。“魏渊,

你不会以为,朕当年抢你的白月光,真的是为了贪图美色吧?

”朕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朕不过是找个幌子,

掩盖朕女儿身的秘密罢了。至于你……”朕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加深:“西山围猎那晚,

你中了合欢散。朕为了大明江山不落入外人之手,只能委屈自己,‘舍身饲虎’了。

”“你放屁!”魏渊气急败坏地怒吼,眼眶通红,“沈珩,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

你以为编出这种荒谬的谎言,我就会放过你?”“是不是谎言,

你叫个太医来把把脉不就知道了?”朕从容不迫地指了指缩在柱子后面的太医院院判,

“李太医,过来,给兰陵王好好解释解释,朕这三个月为何罢朝。

”李太医哆哆嗦嗦地爬出来,跪在魏渊脚边,连连磕头:“王……王爷,陛下所言句句属实。

陛下确系女儿身,且……且已怀有三个月的身孕啊!”魏渊如遭雷击,

高大的身躯在原地晃了晃。他看了看李太医,又看了看朕,

眼底的世界观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引以为傲的复仇大计,

他磨刀霍霍准备千刀万剐的死对头,不仅是个女人,还怀了他的种!

第2章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魏渊死死盯着朕的肚子,握剑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骨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惨白。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沈珩,你敢算计我!”他几乎是咬碎了牙齿才挤出这句话,眼中的杀意不仅没有消退,

反而因为被愚弄的屈辱而燃烧得更加旺盛。“算计?”朕轻笑一声,缓缓站起身。

宽大的明黄色龙袍随着朕的动作垂落,虽然看不出明显的孕肚,

但那份从容的姿态却比千军万马更让魏渊感到压迫。朕一步步走下玉阶,走到他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朕仰起头,直视他喷火的双眸:“魏渊,

你以为你带兵逼宫,是你的本事?你以为你联合江南世家断了朝廷的粮草,是你的谋略?

”朕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他的胸甲上,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你错了。

你之所以能站在这里,是因为朕允许你站在这里。你之所以能攻入京城,

是因为朕给你留了门。”魏渊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反驳:“不可能!

京城九门防御森严,若不是我买通了……”“买通了九门提督赵武?”朕打断了他的话,

嗤笑一声,“赵武是朕的人。他收你的那五十万两白银,昨晚就已经入了国库。

至于你引以为傲的三十万玄甲军……”朕转过身,面向大殿外浓重的夜色,

厉声喝道:“影卫何在!

”“唰唰唰——”无数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大殿的横梁、屏风后、甚至殿外的屋檐上落下。

数百名身穿夜行衣、手持连弩的顶级死士瞬间封锁了太极殿的所有出口。

冰冷的弩箭在火光下闪烁着幽蓝的毒芒,齐刷刷地对准了魏渊和他身后的几名亲卫。

魏渊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他猛地回头,这才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亲卫队,

不知何时已经被悄无声息地缴了械。“你早有准备?”魏渊的声音冷得像冰。“朕说了,

朕比你更像个大反派。”朕转过身,重新坐回龙椅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魏渊,

你真以为朕这三个月罢朝,是为了安胎?朕是在给你时间,让你把你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党羽,

一个一个地暴露出来。”朕从宽大的袖口中掏出一本厚厚的名册,随手扔在他的脚下。

名册散开,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名字和官职,每一个名字后面,

都用朱笔画了一个刺眼的红叉。

“江南盐商、淮南水军、兵部侍郎、户部尚书……”朕每念出一个名字,

底下的朝臣中就有人双腿一软,瘫倒在地,“魏渊,你以为你拉拢了半个朝堂,

就能逼朕退位?你不过是朕用来清洗这些世家蛀虫的一把刀罢了。

”魏渊死死盯着地上的名册,身体微微颤抖。他终于明白,自己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造反计划,

在沈珩眼里,不过是一场跳梁小丑的闹剧。他所有的底牌,所有的算计,

早就被这个女人看穿,甚至被她反过来利用,成了她巩固皇权的垫脚石。“你真是个疯子。

”魏渊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朕,“你就不怕我真的杀了你?你就不怕你的江山毁于一旦?

”“朕当然怕。”朕摸了摸肚子,眼神瞬间变得温柔,但语气却冰冷刺骨,“所以,

朕怀了你的孩子。魏家世代单传,到了你这一代,更是只剩下你一根独苗。

你魏渊再怎么冷血无情,总不能亲手杀了自己的亲生骨肉吧?”“你!

”魏渊被朕的无耻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猛地拔出地上的长剑,剑尖直指朕的面门,“沈珩,

你以为用一个还没成型的野种就能威胁我?我魏渊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想要多少儿子没有?今日我必杀你!”他虽然嘴上说得狠,但握剑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剑尖停在朕的眉心前三寸,再也无法向前递进半分。

朕看着他那副想杀我又杀不掉、憋屈到极致的模样,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这十几年来的憋屈,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杀啊。”朕主动向前倾了倾身子,

将眉心凑到他的剑尖上,“怎么不杀了?魏渊,你这兰陵王的封号,不会是自己封着玩的吧?

”魏渊的胸膛剧烈起伏,双眼猩红如血。他死死盯着朕,仿佛要用目光将朕千刀万剐。最终,

他猛地收回长剑,“当啷”一声扔在地上。“沈珩,算你狠。”他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几个字,

转身就想往外走。“站住。”朕冷冷地开口,“朕让你走了吗?”魏渊脚步一顿,转过头,

眼神如刀:“你还想怎样?真以为这些弩箭能留得住我?”“弩箭留不住你,

但你魏家祠堂里的列祖列宗呢?”朕慢条斯理地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你以为朕为什么要把赵武留在城外?因为此时此刻,朕的五万皇家禁军,

已经包围了魏家祖宅。你若敢踏出这太极殿半步,魏家上下三百零四口,连同你魏家的祖坟,

明日就会化为灰烬。”魏渊彻底僵住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在这一刻轰然崩塌。他转过身,

犹如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狂狮,猛地冲上玉阶,一把揪住朕的衣领,将朕从龙椅上提了起来。

“沈珩!你敢动我家人一根汗毛,我定要你生不如死!”他的怒吼声在太极殿内回荡,

震得人耳膜生疼。朕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来,但依然保持着那副欠揍的笑容。朕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魏渊,认输吧。你这辈子,

注定只能被朕踩在脚下。”第3章魏渊的呼吸喷洒在朕的脖颈上,带着极度愤怒的灼热。

他的双眼布满红血丝,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如果目光能杀人,

朕现在恐怕已经被他凌迟了无数遍。“认输?”魏渊喉结滚动,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猛地松开手,将朕重重地推回龙椅上。朕顺势靠在椅背上,理了理被他抓皱的龙袍,

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沈珩,你以为用魏家和这个不知真假的孩子就能彻底拿捏我?

”魏渊冷笑一声,退后两步,恢复了那副孤傲的姿态。“我魏渊带兵打仗十余年,

什么绝境没见过?你以为你赢定了?”“哦?兰陵王还有什么底牌,不妨亮出来让朕开开眼。

”朕端起御案上一杯早已冷透的茶,轻轻抿了一口。魏渊没有说话,

而是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响箭,猛地捏碎。“咻——”一道尖锐的鸣叫声划破夜空,

在太极殿外炸开一朵绚丽的红色烟花。朕的动作微微一顿,眉头微挑。“沈珩,

你算漏了一件事。”魏渊看着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不仅带了三十万玄甲军,

我还暗中调动了漠北的八万铁骑。算算时间,他们现在已经攻破了居庸关,直逼京城。

你的五万皇家禁军包围了魏家又如何?只要我一声令下,漠北铁骑就能将京城夷为平地!

”底下原本已经绝望的朝臣们听到这话,顿时又引起了一阵骚动。

有人甚至开始悄悄往魏渊的方向挪动,企图重新站队。魏渊看着那些见风使舵的朝臣,

眼底闪过一丝轻蔑,随后再次将目光锁定在朕的身上,

似乎想从朕的脸上看到惊慌失措的表情。可惜,他注定要失望了。朕放下茶杯,

忍不住轻笑出声。笑声在空旷的大殿内显得格外刺耳。“你笑什么?”魏渊眉头紧锁,

心中的不安开始蔓延。“朕笑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朕站起身,走到御案前,

双手撑着桌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魏渊,你以为漠北的八万铁骑,真的是听你的命令吗?

”魏渊脸色骤变:“你什么意思?”“三个月前,西山围猎之后,朕就派了暗探前往漠北。

”朕慢条斯理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魏渊的心上,

“你以为你用兵符调动了他们,却不知道,漠北守将张虎,早就暗中投靠了朕。

你那八万铁骑,此刻恐怕已经在城外十里的落雁坡,被朕的十万神机营包了饺子。

”“不可能!”魏渊失声怒吼,“张虎是我一手提拔的亲信,他绝不可能背叛我!”“是吗?

”朕从袖中掏出一封沾着血迹的密信,扔到他面前,“这是张虎昨夜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密报。

他不仅交代了你调兵的计划,还把你在漠北私吞军饷、结党营私的证据,一并交给了朕。

”魏渊死死盯着地上的那封密信,信封上那个熟悉的印记刺痛了他的眼睛。他知道,

沈珩没有撒谎。张虎,真的背叛了他。“为什么……”魏渊喃喃自语,

高大的身躯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他为什么要背叛我?”“因为朕给的筹码,

比你多得多。”朕冷冷地看着他,“你给他的,不过是加官进爵的空头支票;而朕给他的,

是他全家老小的性命,以及漠北未来十年的免税特权。魏渊,在绝对的利益面前,

你那点可笑的兄弟情义,一文不值。”魏渊如遭雷击,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引以为傲的兵权,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在沈珩面前,

简直就像是一个三岁小孩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可笑至极。“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魏渊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朕,“你故意激怒我,逼我造反;你故意让我攻入京城,

让我以为自己赢了;你甚至……连这个孩子,都是你算计我的一部分。”“你终于明白了。

”朕重新坐回龙椅上,眼神冰冷而无情,“魏渊,你以为你是在和朕争夺天下,其实,

你不过是朕棋盘上的一颗棋子。现在,棋局结束了。你,输了。”魏渊闭上眼睛,

深吸了一口气。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底的疯狂和愤怒已经尽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好,我认输。”他缓缓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

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沈珩,你赢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请你,

放过魏家无辜的老弱妇孺。”看着这个从小和朕斗到大、骄傲不可一世的男人,

此刻为了家人向朕低头下跪,朕的心里并没有预想中的狂喜,反而涌起一丝莫名的烦躁。

“放过魏家?”朕冷笑一声,“魏渊,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朕谈条件吗?

”“你想要什么?”魏渊抬起头,直视朕的眼睛。朕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朕伸出脚,用龙靴的鞋尖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仰视着朕。“朕要你,

心甘情愿地做朕的狗。”朕的声音冰冷而残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交出玄甲军的兵符,

自废武功,入宫为奴。只要你答应,朕就留你魏家满门性命。”魏渊的瞳孔骤然收缩,

屈辱的红晕瞬间爬满了他的脸颊。入宫为奴?对于一个骄傲的统帅来说,

这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百倍!“沈珩,你休想!”他猛地偏过头,挣脱了朕的鞋尖,

咬牙切齿地说道,“我魏渊宁死,也绝受此等奇耻大辱!”“是吗?”朕收回脚,

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既然如此,那朕就成全你。来人,传朕旨意,魏家满门抄斩,

一个不留!”第4章“慢着!”魏渊的咆哮声在大殿内炸响,他猛地直起身子,

双目赤红地盯着朕,仿佛要将朕生吞活剥。那双曾经握着长枪挑落敌将首级的双手,

此刻正死死地抠着汉白玉的地面,指甲崩裂,渗出丝丝鲜血。“怎么?改主意了?

”朕重新坐回龙椅,单手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崩溃的边缘。

“沈珩……”他胸膛剧烈起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血泪,

“你一定要做到这么绝吗?我魏家世代忠良,为你大明戍守边疆上百年,

你今日为了逼我低头,竟要屠我满门?”“忠良?”朕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猛地一拍御案,震得桌上的玉玺都跳了起来,“魏渊,你跟朕谈忠良?你爷爷把持朝政,

架空先帝;你父亲结党营私,卖官鬻爵;到了你这一代,更是直接带兵逼宫,剑指君王!

这就是你魏家的忠良?!”朕站起身,指着底下那些瑟瑟发抖的朝臣,

厉声喝道:“你问问他们,这朝堂之上,到底姓沈还是姓魏?你魏家在地方上圈地兼并,

逼死多少无辜百姓?你魏渊在军中一手遮天,克扣军饷,排除异己,你真当朕是瞎子吗!

”魏渊被朕骂得哑口无言,脸色青白交加。他知道,朕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

魏家这些年确实嚣张跋扈,早已成了皇权的眼中钉。“所以,

你从一开始就打算借着这次机会,把我们魏家连根拔起。”魏渊惨笑一声,

眼神逐渐黯淡下去,“你故意示弱,故意罢朝,甚至故意让我带兵入京,

就是为了名正言顺地除掉我们。”“没错。”朕毫不避讳地承认了,

“朕不仅要除掉你们魏家,还要借你的手,清洗整个朝堂。你刚才看到的那些名单上的人,

今晚一个都跑不掉。魏渊,你以为你是在造反,其实你是在帮朕清理垃圾。

”“你……”魏渊指着朕,手指颤抖得厉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终于意识到,

自己和沈珩之间的差距,不仅仅是兵力上的悬殊,更是智谋和格局上的全方位碾压。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执棋者,却不知道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这种认知上的降维打击,比肉体上的折磨更让他感到绝望。“现在,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朕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交出兵符,入宫为奴,

或者……看着你魏家满门人头落地。选吧。”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魏渊身上。那些曾经依附于魏家的朝臣们,此刻全都低垂着头,

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火烧身。魏渊跪在地上,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陷入肉里。

他的内心在进行着激烈的挣扎。尊严和家族,他只能选一个。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最终,魏渊紧绷的身体猛地松懈下来,

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桀骜不驯的眼睛里,

此刻只剩下死灰般的妥协。“我……交。”他沙哑着嗓子,从怀中摸出一块黑色的虎符,

颤抖着双手递到朕的面前。朕看着那块象征着三十万玄甲军最高指挥权的虎符,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朕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给旁边的老太监使了个眼色。

老太监立刻心领神会,小跑着过来,双手捧过虎符,恭敬地呈给朕。朕把玩着手中的虎符,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朕的心情大好。有了这块虎符,大明的军权就彻底掌控在朕的手中了。

“很好。”朕将虎符收入袖中,低头看着魏渊,“既然交了兵符,

那就兑现你的第二个承诺吧。自废武功,入宫为奴。”魏渊猛地抬起头,

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不甘。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他咬紧牙关,

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凝聚起一股狂暴的内力,猛地拍向自己的丹田。

“噗——”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溅在汉白玉的地砖上,触目惊心。

他高大的身躯剧烈地摇晃了一下,最终无力地瘫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王爷!

”几名被缴械的亲卫见状,目眦欲裂,想要冲上前来,却被周围的死士死死按在地上。

朕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朕若不狠,

今日躺在血泊中的,就会是朕自己。“来人,把魏渊带下去,关进天牢。没朕的旨意,

任何人不得探视。”朕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两名身强力壮的禁军走上前来,

一左一右地架起烂泥般的魏渊,将他拖出了太极殿。随着魏渊的离开,

大殿内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那些参与造反的朝臣们,此刻全都面如死灰,

等待着命运的审判。朕重新坐回龙椅,目光扫过底下那些瑟瑟发抖的蝼蚁,

声音冰冷而威严:“今夜参与谋逆者,一律打入死牢,秋后问斩。其家产全部充公,

家眷流放宁古塔,永世不得入关!”“陛下饶命啊!陛下开恩啊!

”求饶声、哭喊声瞬间响彻整个太极殿。但朕无动于衷,

只是冷冷地看着禁军将他们一个个拖出去。这场持续了三个月的闹剧,

终于以朕的完胜而告终。朕不仅成功清洗了朝堂,收回了军权,还把那个不可一世的死对头,

彻底踩在了脚下。第5章天牢的底层,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腐败和血腥的混合气味。

朕穿着一身低调的玄色常服,在老太监的提灯引路下,踩着长满青苔的石阶,

一步步走向最深处的那间水牢。距离逼宫之夜已经过去了三天。这三天里,

朕以雷霆手段清洗了朝堂,凡是与魏家有牵连的官员,轻则罢官流放,重则满门抄斩。

菜市口的血迹冲刷了三天三夜都没洗净,整个京城笼罩在一片肃杀的恐怖气氛中。

水牢的铁门被缓缓推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借着昏暗的火光,

朕看到了被铁链锁在水池中央的魏渊。水没过了他的胸口,冰冷刺骨。

他原本披散的头发被污血凝结成块,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布满了鞭痕和淤青。失去武功后,

他的身体比普通人还要虚弱,此刻正冻得瑟瑟发抖,嘴唇发紫。听到动静,他缓缓抬起头。

当看清来人是朕时,他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里,猛地爆发出强烈的恨意。

“沈珩……”他咬牙切齿地吐出朕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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