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穿越都是王侯将相,我却成了十二岁少年郎楔子我叫林辰,二十一世纪平平无奇的社畜,
每天的日常是挤早高峰地铁、改八遍方案、吃十五块钱的外卖,
最大的梦想是中彩票、躺平、不用看老板脸色。最后一次有意识,是加班到凌晨三点,
走出写字楼时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飞,剧痛袭来的瞬间,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早知道不卷了,下辈子说什么也要当条咸鱼。再睁眼,没有天堂,
没有地府,没有系统提示音,只有一股浓重的霉味、干草的涩味,还有耳边嗡嗡的苍蝇声。
我猛地坐起来,浑身酸痛,骨头像是散了架,低头一看,直接懵了。
身上穿的是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麻衣,又短又小,裹着我这具明显缩水的身体。
手也小了一圈,皮肤粗糙,指缝里还有泥垢,胳膊细得跟麻杆似的。再看四周,
是一间四面漏风的土坯房,屋顶是茅草铺的,破了好几个洞,阳光从洞里漏下来,
照得地上的灰尘清晰可见。屋里只有一张缺了腿的木桌,两把歪歪扭扭的凳子,
还有一张铺着干草的土炕,我就是从这炕上醒过来的。这不是我家,绝对不是。
我二十一世纪的家,虽然不大,但有空调、有冰箱、有柔软的大床,有满墙的手办,
有吃不完的零食。这里?这破地方连个像样的杯子都没有。“水……水……”喉咙干得冒火,
我下意识地开口,发出的却是一道稚嫩、沙哑,还带着点奶气的童声。我愣住了,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又摸了摸脸,小小的,软软的,带着点婴儿肥,
完全不是我那张被加班摧残得满脸疲惫、胡茬丛生的脸。我穿越了。这个念头如同惊雷,
在我脑海里炸开。作为一个常年混迹网文圈的资深读者,穿越这种事我熟。别人穿越,
要么是皇子王爷,锦衣玉食,权倾朝野;要么是世家公子,妻妾成群,
富可敌国;再不济也是个将军世子,沙场扬名,风光无限。可我呢?我环顾四周,这破屋,
这破衣,这瘦小的身体,怎么看都跟王侯将相沾不上半点边,
甚至连个普通小康家庭都算不上,妥妥的底层贫民,还是个没成年的小屁孩。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短腿,又摸了摸自己十二岁左右的身板,欲哭无泪。老天爷,
你玩我呢?别人穿越都是开挂人生,我穿越直接地狱开局?我瘫回干草堆上,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穿越已成定局,抱怨没用,先搞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这是哪个朝代,
我是谁,家里还有什么人。我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试图接收原主的记忆。
这是网文里的标配,穿越者必备技能,希望别失灵。片刻后,一股杂乱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
带着原主的情绪、感受、认知,一点点拼凑起来。原主也叫林辰,十二岁,
生活在一个叫“大雍王朝”的朝代,这个朝代我听都没听过,历史书上完全没有记载,
妥妥的不知名小王朝。这里是大雍王朝边境的一个小村落,名叫李家村,全村百十来户人家,
大多以种地、打猎为生,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原主的爹叫林老实,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
去年冬天上山打猎,遇到了狼群,没回来,尸骨都没找到。原主的娘叫王秀莲,
身体一直不好,丈夫没了之后,又气又急,加上常年劳累,一病不起,躺在床上半个月了,
药石罔效,昨天夜里,刚断了气。原主接受不了爹娘接连去世的打击,又饿又累,伤心过度,
一头栽倒在炕边,再没醒过来,然后,就被我这个二十一世纪的社畜占了身体。
合着我这是捡了个孤儿身份?我消化完记忆,心里拔凉拔凉的。爹没了,娘也没了,
家徒四壁,一穷二白,还欠着村里郎中的药钱,这开局,比我预想的还要地狱。原主记忆里,
家里唯一的财产,就是这间快塌了的土坯房,还有半袋发霉的粗粮,一口破锅,
几个豁口的碗。除此之外,一无所有。十二岁,无父无母,身无分文,
在这个生产力低下、人命如草芥的古代,活下去都是个难题。我叹了口气,
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抱怨没用,自怨自艾也没用,既然活下来了,就得好好活下去。
我上辈子卷了一辈子,累死累活,最后落得个横死街头的下场,这辈子,就算是个贫民少年,
我也要活得舒坦点,至少,不能再饿死、病死。“咕噜噜……”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饿得我前胸贴后背,头晕眼花。原主昨天一天没吃东西,我穿越过来又耗了不少精力,
再不找点吃的,恐怕要重蹈原主的覆辙,直接饿死。我挣扎着爬下炕,脚刚落地,
就一阵发软,差点摔倒。这身体太弱了,长期营养不良,跟个豆芽菜似的。我扶着墙,
慢慢走到屋角,那里放着一个破布袋子,里面是原主说的半袋粗粮。我解开袋子,伸手一摸,
里面是黑乎乎的粟米,还夹杂着不少沙子、石子,甚至还有几根干草,
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霉味。这玩意儿,能吃吗?我捏起一粒,放进嘴里,又苦又涩,还硌牙,
差点没吐出来。但我还是硬生生咽了下去。不吃这个,就得饿死。没得选。
我找了那个豁口最大的碗,舀了小半碗粟米,又走到屋外,院子里有一口破水缸,
里面还有小半缸浑浊的水,上面飘着几片枯叶。我也顾不上干净不干净了,舀了水,
把粟米淘了两遍,其实也没淘干净,沙子还是很多。然后把粟米倒进破锅里,加了水,
放在院子里的简易土灶上。土灶旁边堆着一点干柴,是原主爹生前砍的,不多了。
我划了根火折子——这是原主家里唯一的点火工具,还是捡来的,勉强能用——点燃干柴,
开始煮粥。火苗舔着锅底,锅里的水慢慢升温,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一股淡淡的米香飘了出来,虽然夹杂着霉味,但在我闻来,却无比诱人。我蹲在灶边,
看着火苗,心里五味杂陈。上辈子,我嫌弃外卖油腻,嫌弃食堂饭菜不好吃,
嫌弃家里的粥没味道,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为了一碗发霉的粟米粥,蹲在破灶边,
眼巴巴地等着。这就是穿越的代价吗?别人穿越,山珍海味,我穿越,发霉粗粮。别人穿越,
奴仆成群,我穿越,孤苦伶仃。别人穿越,权倾天下,我穿越,苟延残喘。不公平,
太不公平了。但转念一想,至少我还活着,至少我有一副健康的身体虽然弱了点,
至少我还有一脑子二十一世纪的知识。这就是我的金手指,
虽然比不上系统、比不上神功秘籍,但在这个落后的古代,说不定能派上用场。想到这里,
我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粥煮好了,稀得能照见人影,米粒寥寥无几,大部分都是水。
我端起破碗,吹了吹,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味道不怎么样,又稀又涩,还有沙子,
硌得牙疼,但我喝得很香,一碗粥下肚,肚子里终于有了点暖意,浑身的力气也恢复了一些。
喝完粥,我把碗洗了,放在桌上,然后开始打量这个家,盘算着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
首先,得处理原主娘的后事。原主娘王秀莲昨天夜里刚去世,尸体还躺在里屋的炕上,
用一块破布盖着。按照村里的规矩,人死了要下葬,不能一直放在家里。但下葬需要钱,
需要棺材,需要墓地,我现在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其次,得解决生存问题。那半袋粟米,
省着吃,最多能撑三天,三天之后,就得饿肚子。我得想办法赚钱,或者找吃的,种地?
我不会,打猎?我这小身板,别说打猎了,遇到只兔子都追不上。最后,得了解这个世界。
大雍王朝,边境村落,这里的风土人情、律法规矩、生存法则,我都一无所知,得慢慢摸索,
不然很容易死得不明不白。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还有一个粗哑的女声:“林辰小子,在家吗?你娘的事,村里商量了一下,你看怎么办?
”我心里一紧,来了。村里的人,应该是来商量原主娘下葬的事。
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破衣服,深吸一口气,走到院门口,打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门外站着三个人,一个中年妇人,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脸上带着点刻薄,
是村里的里正媳妇,姓刘;一个中年汉子,皮肤黝黑,身材壮实,
是里正李老实;还有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少年,虎头虎脑的,是里正的小儿子,李虎。
看到我,刘婶撇了撇嘴,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语气不善:“哟,醒了?
我还以为你要跟你娘一起去了呢。小小年纪,倒是命硬。”我没说话,只是低着头,
模仿着原主怯懦的样子。原主性格内向,胆小怕事,在村里没什么朋友,经常被人欺负,
我现在不能暴露自己的异常,先低调发育。里正李老实咳嗽了一声,摆了摆手,
对刘婶说:“行了,别说了,孩子刚没了爹娘,可怜。”然后他看向我,
语气缓和了一些:“林辰,你娘的事,我们跟村里几户人家商量了,你家这情况,
也拿不出钱买棺材,村里凑了点钱,买了口薄皮棺材,今天就把你娘下葬了,
墓地就用村西头的荒地,不用花钱。你看行不行?”我心里一暖,没想到村里的人虽然刻薄,
但还算有点良心,没有不管不顾。我抬起头,声音还有点沙哑:“谢谢里正,谢谢刘婶,
谢谢大家。”我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少年人的脆弱,李老实叹了口气:“行了,
都是乡里乡亲的,应该的。等会儿村里的人会过来帮忙,你在家等着就行。”说完,
他带着刘婶和李虎走了。李虎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同情,
只有一丝不屑。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松了口气。至少,原主娘的后事有着落了。接下来,
就是活下去。半个时辰后,院里来了五六个人,都是村里的汉子,
扛着一口薄薄的、刷着劣质红漆的棺材,还有铁锹、锄头之类的工具。他们没说话,
直接走进里屋,把原主娘的尸体抬了出来,放进棺材里,盖上棺材盖,然后用绳子绑好,
抬着就往外走。整个过程,简单得不能再简单,没有哀乐,没有纸钱,没有祭拜,
甚至连一件像样的寿衣都没有,原主娘身上穿的,还是平时那件破旧的布衣。
我跟在棺材后面,默默地走着。村里的人都站在自家门口看着,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可怜哦,年纪轻轻就没了爹娘,成了孤儿。”“这孩子命苦,以后可怎么活啊?
”“听说还欠着张郎中的钱呢,好几文钱,他拿什么还?”“我看啊,用不了多久,
就得饿死在村里。”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钻进我的耳朵里。我低着头,攥紧了小小的拳头。
饿死?我不会饿死的。我林辰,上辈子能在大城市里卷生卷死,这辈子,就算在这穷乡僻壤,
也能活下去,而且要活得好好的。村西头的荒地,长满了杂草,
几个汉子挖了一个浅浅的土坑,把棺材放进去,然后填土,堆起一个小小的土包,
连块墓碑都没有。这就是原主娘的葬礼,简陋,潦草,甚至有些凄凉。填土的时候,
我蹲在土包前,默默地磕了三个头。不管怎么说,她是这具身体的母亲,养了原主十二年,
我占了她儿子的身体,理应磕个头。磕完头,我站起身,看着那小小的土包,心里默念:娘,
你放心,我会好好活下去,不会让你失望的。村里的人见葬礼结束了,都陆续走了,
没人跟我说话,也没人同情我,在这个年代,孤儿太多了,大家都自顾不暇,
没心思管别人的死活。最后走的是里正李老实,他走到我身边,塞给我两个黑乎乎的麦饼,
语气平淡:“拿着吧,饿了吃。村里能帮的就这些了,以后的路,得你自己走。
”我接过麦饼,入手冰凉,很硬,但我还是说了声:“谢谢里正。”李老实点了点头,
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院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那空荡荡的土坯房,风吹过,
茅草屋顶沙沙作响,显得格外冷清。我握着那两个麦饼,回到了家里。麦饼很硬,咬一口,
硌得牙疼,没有味道,全是麦麸,但我还是一点点地吃了下去。这是里正给的,
是活命的粮食,不能浪费。吃完麦饼,我开始收拾屋子。屋里太乱了,到处都是灰尘、干草,
还有原主娘生病时弄脏的东西,散发着一股异味。我找了一块破布,沾水,
一点点地擦桌子、擦凳子、擦炕,把屋里的垃圾都扫出去,把干草铺整齐。
忙活了一个多时辰,屋里终于干净了一些,虽然还是破旧,但至少没有那么难闻的味道了。
收拾完屋子,我坐在凳子上,开始盘算。现在,我有两个麦饼已经吃了一个,
半袋发霉粟米大概两斤,一口破锅,几个豁口碗,一间破屋,
还有一文钱——这是我在原主娘的枕头下找到的,唯一的财产。一文钱,在大雍王朝,
能买什么?根据原主的记忆,一文钱能买两个最小的麦饼,或者一小把野菜,
连半斤粗粮都买不到。这点东西,撑不了几天。必须得想办法赚钱,或者找吃的。
我走到院门口,看着外面的村子。李家村不大,几十户人家,都是土坯房,
错落有致地分布着,村前有一条小河,村后是一片山林,也就是原主爹出事的那片山。种地?
我不会,而且家里没有种子,没有农具,就算会种,也来不及。打猎?不行,我这小身板,
没力气,没经验,进山就是送菜。那能干什么?我目光扫过村里的人,有的在地里干活,
有的在河边洗衣,有的在家门口做针线活,还有几个孩子在村口打闹。突然,
我看到几个妇人提着篮子,从村外回来,篮子里装着满满的野菜,还有一些野果。野菜!
我眼睛一亮。对啊,我可以去挖野菜!野菜不要钱,漫山遍野都是,虽然不好吃,
但能填饱肚子,先解决眼前的生存问题再说。说干就干,我找了原主家那个破篮子,
还有一把小锄头——也是原主爹留下的,锈迹斑斑,但还能用,然后提着篮子,拿着锄头,
出了门。刚走到村口,就遇到了几个村里的孩子,为首的就是里正的儿子李虎,
还有两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少年。他们看到我,立刻围了上来,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哟,
这不是林辰吗?爹娘都死了,还有心情出来晃悠?”李虎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语气嚣张。另外两个少年也跟着起哄:“就是,小孤儿,没人要的东西。
”“听说你家还欠着钱呢,你拿什么还?不如给我们当小弟,我们赏你口饭吃。
”我皱了皱眉,没理他们,想绕过去。但李虎故意挡住我的路,伸手推了我一把:“喂,
跟你说话呢,没听见?”我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手里的篮子掉在了地上。我抬起头,
看着李虎,眼神冷了下来。上辈子,我在公司里被老板骂、被同事挤兑,我都忍了,
因为我要赚钱,要生活。但这辈子,我只是个十二岁的少年,无牵无挂,没必要忍气吞声。
“让开。”我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李虎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一向懦弱的林辰敢这么跟他说话,随即恼羞成怒:“嘿,你还敢跟我横?
看来是没挨过打!”说着,他就挥起拳头,朝我脸上打来。我虽然身体小,
但上辈子是成年人,反应速度比这些半大孩子快多了。我侧身一躲,轻松避开了他的拳头,
然后顺势抬脚,踢在了他的小腿上。“哎哟!”李虎疼得大叫一声,抱着腿蹲了下去,
脸色惨白。另外两个少年惊呆了,没想到我敢还手,还把李虎打了。我捡起地上的篮子,
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看着他们,冷冷地说:“别惹我。”说完,我不再看他们,提着篮子,
拿着锄头,径直往村外的山林走去。身后传来李虎气急败坏的声音:“林辰,你给我等着!
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头也不回,摆了摆手。放过我?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只有自己变强,才不会被人欺负。指望别人放过自己,不如指望自己能打。走到山林边缘,
这里长满了各种野菜,荠菜、马齿苋、苦苣菜、灰灰菜……都是原主记忆里能吃的野菜。
我蹲下身,拿着小锄头,开始挖野菜。挖野菜很简单,只要认准了,连根挖起就行。
我动作很快,不一会儿,篮子就装了小半篮。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没有城市的喧嚣,没有加班的压力,只有宁静和自然。
我一边挖野菜,一边放松心情。或许,这样的日子,也不算太差。没有KPI,没有老板,
没有房贷车贷,虽然穷了点,但自由。挖了满满一篮子野菜,我提着篮子,往回走。
走到村口,又遇到了李虎他们,这次他们没敢上前,只是恶狠狠地瞪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不甘。我无视他们,直接回了家。回到家,我把野菜倒出来,挑拣干净,
去掉老叶、黄叶,然后用清水洗了好几遍。锅里加了水,烧开,把野菜放进去焯一下,
去掉涩味,然后捞出来,切碎,加了一点点粟米,煮了一锅野菜粟米粥。虽然还是很稀,
没什么味道,但比单纯的发霉粟米粥好多了,至少有菜的清香。我喝了两大碗,肚子饱饱的,
浑身都舒服。吃完饭,我把剩下的野菜摊在院子里晒干,晒干的野菜能保存更久,
万一哪天没东西吃了,还能应急。做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村里没有灯,
家家户户都点着油灯,灯光昏暗,星星点点。我躺在铺着干草的土炕上,
看着茅草屋顶的破洞,看着天上的星星。二十一世纪的星星,被城市的灯光掩盖,
很少能看到这么明亮、这么多的星星。我伸出手,仿佛能摸到那些星星。这辈子,
没有王侯将相的命,那就做个快乐的贫民少年吧。活下去,好好活下去。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古代没有闹钟,全靠生物钟,醒得早,睡得也早。我伸了个懒腰,
浑身的酸痛缓解了不少,这身体虽然弱,但恢复能力还不错。起床后,
我先喝了一碗昨晚剩下的野菜粥,然后提着空篮子,拿着小锄头,再次往山林走去。
今天的目标,是多挖点野菜,不仅自己吃,还可以拿去村里换点粮食。村里的人大多种地,
粮食也不宽裕,但野菜这种东西,他们懒得去挖,觉得麻烦,我可以用野菜换他们的粗粮,
这样比自己单纯吃野菜强。走到山林,我加快速度,挖了满满两大篮子野菜,都是鲜嫩的,
没有老叶,品相很好。提着两篮子野菜,我回到村里,先走到里正家。里正家在村子中间,
房子比我家好很多,是青砖瓦房,院子也大。我敲了敲门,开门的是刘婶。看到我,
刘婶脸上立刻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你来干什么?我们家不缺吃的,别想蹭饭。
”我没在意她的态度,把篮子往前递了递:“刘婶,我这里有新鲜的野菜,想跟你换点粗粮,
随便换点就行。”刘婶低头看了看篮子里的野菜,鲜嫩翠绿,看着就有食欲,她眼神动了动,
但嘴上还是不饶人:“野菜?这东西山上到处都是,谁要换?不值钱。”“刘婶,
这野菜都是我一大早挖的,最嫩的,干净又好吃,比家里的干菜强多了。
你随便给我两把粟米,或者一个麦饼就行。”我语气平静,不卑不亢。刘婶犹豫了一下,
她确实懒得去挖野菜,家里的干菜吃腻了,这新鲜野菜看着确实不错。她转身进屋,
拿了一小把粟米,大概有二两,递给我:“就这些,爱换不换。”我接过粟米,
把一篮子野菜递给她:“谢谢刘婶。”刘婶接过野菜,哼了一声,关上了门。我笑了笑,
不在乎她的态度,换到粮食就行。接下来,我又去了村里其他几户人家,
都是平时看着还算和善的人家。有的人家不愿意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