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癌症晚期的诊断书,我以为自己的人生已经走到了尽头。
可死对头夏知薇一脚踹开我的病房门,撕开裙子就扑了上来!“陆寻!我要给你生个孩子!
你敢死,我就天天打你崽!”第一章医生的话,像一根结冰的钢针,扎进了我的脑子。
胃癌,晚期。我叫陆寻,二十六岁,
刚在上海陆家嘴拿到人生中第一个两百万年薪的offer。未来,本该是星辰大海。现在,
只剩下惨白的病床和消毒水味儿。赚再多钱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要死。我躺在床上,
平静地看着天花板,甚至开始规划自己那点遗产该怎么分。门,
“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暴力撞开。我扭过头,看见了夏知薇。
她穿着一身昂贵的香奈儿连衣裙,头发微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张向来与我针锋相对的漂亮脸蛋上,此刻写满了苍白与疯狂。我们从小就是死对头,
从幼儿园抢一朵小红花,到大学抢唯一一个保研名额,我俩的人生就是一部斗争史。
她怎么会来?来看我笑话?也对,我都要死了,她赢了,总得来验收一下胜利果实。
她反手“咔哒”一声锁住房门,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惊,
里面有恐慌,有愤怒,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近乎崩塌的决绝。在我虚弱的注视下,
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大脑宕机的动作。她抓住自己名贵的裙摆,双手用力,“刺啦”一声,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然后,她带着滚烫的眼泪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猛地扑了上来。温热柔软的身体压在我身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卧槽?
临死前的幻觉吗?还是……仙人跳?“陆寻!”她捧住我的脸,
嘶哑的哭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更像是一种绝望的哀求。“我要给你生个孩子!
”我瞳孔地震。大姐,虽然我们是死对头,但你这情节也太跳跃了吧?我都要死了,
你给我生个孩子,是想让他一出生就父死母疯吗?“你必须活下去!听见没有?
”她的眼泪一颗颗砸在我的脸上,滚烫。“不然……”她深吸一口气,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那句最狠、最绝望的威胁,狠狠掷向我。“以后我天天打你崽!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她破碎的、压抑的抽泣声。生米煮成熟饭,
在她奋力的搅动下,大有要回锅爆炒个七八遍的架势。而我那颗早已麻木,等待死亡的心脏,
却在她这番惊天动地的操作下,于一片死寂中,漏跳了一拍。不,是疯狂地跳动了起来。
救命!这他妈比癌症还吓人啊!第二章就在夏知薇准备将“回锅肉”进行到底时,
病房门把手传来“咔哒咔哒”的疯狂转动声。紧接着是砰砰砰的砸门声。“陆寻!开门!
你小子在里面干嘛呢!”是我发小,费解的声音。费解,你来得真是时候!再晚一点,
我可能就要因为‘马上风’提前去见阎王了!夏知薇动作一僵,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又被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厉替代。她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别管!”她咬着牙,
声音颤抖,“今天谁来都没用!”门外的动静更大了,还夹杂着一个洪亮的女声:“快让开!
我是护士长!再不开门我叫保安了!”我一个激灵,用尽全身力气推开夏知薇。“你疯了!
快停下!”夏知薇被我推得一个踉跄,跌坐在床边,撕裂的裙子更显凌乱,
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受伤和不解。就在这时,“哐当”一声巨响,
病房门被备用钥匙打开了。费解和一位身材极其雄伟的护士长冲了进来。护士长姓波,
人称波姐,据说有着傲人的H罩杯。两人冲进来,然后……石化了。
他们眼前的画面是这样的:我,一个“癌症晚期”的病人,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夏知薇,
一个衣衫破碎的美女,眼角挂泪,跌坐在床边,满脸悲愤。空气中,
弥漫着一股暧昧又紧张的气息。费解的嘴巴张成了O型,手里的果篮“啪嗒”掉在地上,
苹果滚了一地。波姐的反应更快,她那H罩杯的胸脯剧烈起伏,一个箭步冲上来,
一把将我从床上拎了起来,动作娴熟得像是老鹰抓小鸡。“禽兽啊你!
”波姐的声音能震碎玻璃,“人家姑娘都来看你了,你……你居然还用强?
你对得起自己的病吗你!”不是!波姐!你误会了!我才是受害者!我刚想解释,
费解指着我,痛心疾首地颤抖着:“陆寻啊陆寻,我以为你只是得了绝症,
没想到你连人性都快没了!她……她还是个孩子啊!”夏知薇二十五,比费解还大一岁。
你他妈管这叫孩子?夏知薇听到这话,猛地站起来,一把抹掉眼泪,护在我身前,
对着费解和波姐吼道:“不关他的事!是我自愿的!”这一下,费解和波姐更懵了。
两人的目光在我俩之间来回扫视,那眼神仿佛在看两个精神病。波姐扶了扶额头,
用一种看透世事的语气感叹:“现在的年轻人啊,玩得是真花。这都……生命最后了,
还要搞这种虐恋情深……”不是啊!你们能不能听我解释一句啊!
我感觉我的血压在飙升,这比医生告诉我得了癌症时还高。一个天大的误会,
正在以一种离谱的速度,朝着无法控制的深渊滑去。第三章“都给我安静!
”一道冰冷且充满优越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们齐刷刷转头看去。我的主治医生,贾义思,
正站在门口。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用指尖点了点我的病历,
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仿佛在触碰什么脏东西。“陆先生,
我理解你时日无多的焦躁心情,但医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不是给你上演临终闹剧的舞台。
”贾义思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人心里发寒。好家伙,
直接给我定了性。费解一听,立马蔫了,小声说:“贾医生,对不起,
我们……”贾义思根本不看他,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年轻人,
身体搞垮了,精神也跟着不正常了?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任何剧烈的情绪波动和体力消耗,
都是在加速自杀,明白吗?”这话,瞬间点燃了夏知薇的火药桶。“你他妈说谁精神不正常?
”夏知薇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直接冲到贾义思面前,“你个庸医!你会不会治病?
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全家陪葬!”贾义思被夏知薇的气势吓得后退了一步,
脸色涨红。“你……你这病人家属怎么说话的?简直是无理取闹!”“谁是家属?
我是他老婆!”夏知薇脱口而出,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但随即梗着脖子,
一副“我说了就算”的表情。我和费解同时倒吸一口凉气。波姐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老婆?夏知薇你入戏要不要这么快啊!
我们俩的户口本上都还是未婚!贾义思被噎得说不出话,
气急败坏地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报告单,狠狠拍在床头柜上。“不可理喻!
这是你最新的检查报告,自己看吧!癌细胞已经全身扩散,神仙难救!”他丢下这句话,
仿佛丢下一个最终审判,转身就要走。“你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了。作为医生,
我仁至义尽。”他高傲地留下一句话,带着胜利者的姿态,离开了病房。病房里,
死一般的寂静。夏知薇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费解扶住她,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一句话。波姐也收起了八卦的神情,叹了口气。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全身扩散……神仙难救……我颤抖着手,伸向那张薄薄的,却重如千钧的报告单。
那上面,印着我的名字,我的命运。第四章我拿起那张报告单。指尖冰凉。
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地狱判官的笔迹。陆寻,男……嗯?年龄:90岁。??
?我以为我眼花了,用力眨了眨眼,又看了一遍。没错,年龄,90岁。我操?
我一夜之间老了六十四岁?这是什么新型癌症的并发症吗?我的脑子嗡嗡作响,
继续往下看。姓名:陆寻。诊断结果:胃癌晚期,多发性转移。
身份证号:310xxxxxxxxxxxx018。我的身份证尾号是451X。
这他妈根本不是我的报告单!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不是劫后余生的狂喜,不是沉冤得雪的激动。是愤怒。是滔天的,
想把这家破医院掀了的愤怒!我他妈没得癌症!这几天我在这里要死要活,思考人生,
分配遗产,甚至差点被死对头霸王硬上弓……结果全他妈是个乌龙!
“陆寻……”夏知薇的声音带着哭腔,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你别怕,我……我带你去美国,
去最好的医院……”“怕?”我猛地抬头,把报告单“啪”地一下摔在她面前。“我怕个屁!
”我这辈子都没这么大声说过话。夏知薇被我吼得一愣,眼泪都忘了流。
费解和波姐也吓了一跳,以为我受刺激太大,精神失常了。“你看清楚!
”我指着报告单上的年龄,“老子今年二十六!不是九十!”夏知薇怔怔地拿起报告单,
费解和波姐也凑了过去。三颗脑袋,死死盯着那张纸。三秒后。“卧槽?
”费解第一个叫出声。“哎哟我的妈呀!”波姐一拍大腿。夏知薇的表情最精彩,
从悲痛到错愕,从错愕到迷茫,最后定格在一种想笑又想哭的扭曲上。
“所以……你没得癌症?”她试探性地问。“我不仅没得癌症,”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一把拔掉手上的输液针,翻身下床,“我现在还非常健康,健康到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尤其是那头姓贾的牛!”我抓起床头柜上的一个苹果,大步流星地冲出病房。贾义思,
你个狗娘养的庸医,老子今天不把你脑袋开瓢,我就不叫陆寻!身后,
传来夏知薇、费解和波姐夹杂着震惊、狂喜和慌乱的喊声。“陆寻!你冷静点!
”“杀人犯法啊!”第五章我像一阵风冲进了贾义思的办公室。
他正悠闲地端着一杯枸杞茶,看到我闯进来,眉头一皱。“你不是应该在病房躺着吗?
怎么跑出来了?不想要命了?”我二话不说,把那张报告单狠狠地拍在他桌上,
震得他茶杯里的水都洒了出来。“贾医生,借你的金丝眼镜用一下,帮我看看,
这上面写的是几岁?”贾义思脸色一变,扶了扶眼镜,拿起报告单。只看了一眼,
他的瞳孔就猛地收缩。他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这……这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手忙脚乱地在电脑上查询着什么。
跟过来的费解气喘吁吁地扶着门框:“贾医生,这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搞错了?
”贾义思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他显然也查到了结果。但他接下来的反应,
却彻底点燃了我的怒火。他清了清嗓子,摘下眼镜,用一块绒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
然后重新戴上,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哦,是搞错了。”他轻描淡写地说,
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同名同姓的病人,护士拿错了报告,很正常。”正常?
我他妈差点被你吓死,你说正常?我气得发笑:“贾医生,一句搞错了就完了?
我这几天的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还有……还有我的人格和清白,谁来赔?
”贾义思抬起眼皮,冷冷地看着我。“陆先生,你这话就没意思了。
我们医院是出现了小小的失误,但你自己就没有责任吗?”我愣住了:“我有什么责任?
”“报告单上写着90岁,你自己不会看吗?如果你第一时间发现问题并提出来,
不就没这么多事了?”他振振有词,逻辑完美自洽,“说到底,还是你自己粗心大意,
才导致了这场误会。我们医院,最多也就是承担一个次要责任。
”我被他这番无耻的言论气得浑身发抖。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把锅甩得一干二净,还倒打一耙?费解这个三观正常的社会好青年,已经听傻了,张着嘴,
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就在我准备抡起拳头,让他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的时候,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贾医生是吧?”夏知薇走了进来,
她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虽然还有些褶皱,但气场全开。她手里拿着手机,
屏幕上是录音界面。“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她晃了晃手机,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你说,如果我把这段录音,连同那份错误的诊断报告,
一起交给上海卫视的《新闻透视》栏目组,会怎么样?”贾义思的脸色,
瞬间变得比病床的床单还白。第六章贾义思彻底慌了。“你……你这是威胁!
是侵犯我的隐私!”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我就威胁你了,怎么了?”夏知薇上前一步,
气场两米八,“我不仅要找媒体,我还要请全上海最好的律师,告到你们医院破产,
告到你吊销医师执照,滚出医疗行业!”贾义思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知道,
夏知薇这种开着玛莎拉蒂,穿着一身名牌的女人,绝对不是在开玩笑。最终,
他颓然地瘫坐在椅子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我……我道歉,我愿意赔偿。
”早干嘛去了?非得逼人拿出杀手锏。我心里一阵快意,但紧接着,新的问题来了。
夏知薇处理完贾义思,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那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悲痛和疯狂,
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陆寻,你没事了,太好了。”她走过来,
极其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我们回家。”回家?回哪个家?我家还是你家?
我下意识地想把胳膊抽出来:“夏知薇,今天谢谢你,但是……”“但是什么?
”她收紧手臂,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你现在是病人,虽然没得癌症,
但精神受到了巨大创伤,需要人照顾。我是你老婆,照顾你是我的责任。
”她又提“老婆”这两个字了。我一个头两个大。旁边的费解也反应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