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替嫁将军榻上请施针

红烛替嫁将军榻上请施针

作者: 晚照听风

言情小说连载

晚照听风的《红烛替嫁将军榻上请施针》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小说《红烛替嫁:将军榻上请施针》的主要角色是陆景这是一本古代言情,先婚后爱,爽文,古代小由新晋作家“晚照听风”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78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8:17: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红烛替嫁:将军榻上请施针

2026-02-08 19:46:19

1红烛烧到第三更的时候,我自己掀了盖头。外头酒席的喧闹早就散了,

院子里连个脚步声都没有。我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

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门忽然开了。冷风卷着酒气灌进来,一个男人站在门口。

身量很高,肩宽腿长,穿着大红喜服,却像是裹了一层霜。他没说话。我站起来,膝盖发麻。

我看见他的脸了——眉骨上有一道疤,从左边眉尾斜斜划到鬓角,让整张脸都显得凌厉。

"你不是苏晚晴。"不是问句。我的指甲掐进掌心。我早就知道瞒不住,陆景琰是什么人?

十四岁上战场,二十岁封将军,死在他手里的人比苏家祖宗八代见过的都多。"我是苏晚卿。

""苏家庶女。""是。"陆景琰往前走了一步。烛火晃了晃,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巨大,

压迫,像是要把我吞进去。"为什么?""我娘病了。"我抬起头,"需要钱。很多。

""你嫡姐呢?""她不想嫁。"陆景琰忽然笑了。那笑容不达眼底,眉骨的疤跟着动,

像是一条蜈蚣在爬。"好一个苏家。"他转身往外走。"将军。"我叫住他,"我虽替嫁,

但医术是真的。您若需要——""不需要。"门砰地关上。我站在原地,红烛噼啪响了一声,

灭了。2敬茶是在第二天早上。我跪在地上,膝盖下面是碎瓷片。陆老夫人让人铺的,

说新媳妇要懂规矩。茶是烫的。我双手捧着,举过头顶,已经举了一盏茶的功夫。

茶水晃出来,烫在手背上,红了一片。"抬起头来。"我抬头。陆老夫人六十多岁,

满头银丝梳得一丝不苟,眼神像是淬了毒的针。"听说你不是苏家嫡女?""是。

""好大的胆子。"老夫人接过茶,却没喝,直接泼在我脸上,"一个庶女,

也配进我永宁伯府的门?"茶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我没动。"母亲息怒。"旁边传来声音,

"既然已经嫁了,总不能送回去。传出去,咱们伯府的脸往哪搁?"说话的是大嫂李氏。

三十出头,穿戴华贵,正用帕子掩着嘴笑。"是啊母亲,"二嫂王氏接话,

"就当养个猫儿狗儿的,给口饭吃罢了。"满屋子都在笑。我看着地上的碎瓷片,

忽然想起出门前,嫡姐苏晚晴说的话——"你娘那个病秧子,能撑过这个月算我输。

"我攥紧了拳头。"儿媳知错。"我磕了个头,"但儿媳有一技之长,或可效劳。""哦?

""儿媳懂医术。"老夫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得前仰后合。李氏和王氏也跟着笑,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医术?"老夫人指着门口,"滚去祠堂跪着。什么时候想明白了,

什么时候出来。"3祠堂里很黑。没有窗,只有门缝透进来一点光。我跪在地上,

数着地上的砖,一共三百七十二块。我不怕黑。小时候在苏家,嫡母不高兴了,

就把我关柴房。柴房比这里还黑,还有老鼠,从我脚面上跑过去,毛茸茸的尾巴扫过脚踝。

我数过柴房的稻草。一千零四根。门忽然开了。不是送饭的时辰。我眯起眼睛,

看见一个高大的轮廓。陆景琰。他没穿喜服,换了玄色常服,脸在暗处,看不清表情。

"你会医术?""会。""治过什么?""风寒,疟疾,外伤。"我顿了顿,"还有……毒。

"陆景琰往前走了一步。月光从他背后照进来,我看见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现在治。"他解开衣带,露出胸膛。我倒吸一口冷气。胸口上有一道疤,

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肋下。疤痕是紫黑色的,边缘凸起,像是蜈蚣的脚。"旧伤?"我问。

"三年前,西域的毒箭。"陆景琰的声音很平,"每月十五发作。今天十四。

"我的手指按上去。皮肤滚烫,底下的脉象乱得像是一团麻。"毒没清干净。

""太医院的人这么说。""他们能清才怪。"我从头发上拔下一根银簪,

"这毒叫'缠丝',入血就化,普通银针探不出来。将军这些年,是不是经常咳血?

夜间盗汗?武功也退步了?"陆景琰的眼神变了。"你能治?""能。"我抬头看他,

"但我有条件。""说。""我要管家权。"陆景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眉骨的疤动了动。

但他没笑,只是盯着我看了很久。"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把伯府交给一个替嫁的庶女?

""凭将军的命。"我的手指按在他心口,"这毒已经入心脉了。再拖半年,

大罗金仙也救不了。"风从门外吹进来,烛火摇晃。陆景琰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

像是要捏碎骨头。"你最好没骗我。"4施针是在半夜。陆景琰躺在榻上,上身赤裸。

我的银针一根根扎进去,从膻中到神堂,一共三十六针。我的手法很快。针尖入肉三分,

不偏不倚。陆景琰没出声。但我看见他的手指攥紧了床沿,青筋暴起。"疼就说。""继续。

"最后一针落在心口。黑血顺着针眼渗出来,带着一股腐臭味。我用帕子擦了,

凑到鼻尖闻了闻。"不对。""什么?""这毒被人动过手脚。"我皱眉,

"有人在将军的药里加了东西,让毒性发作得更慢,但扎根更深。这是要……""要什么?

""要将军慢慢死。"屋子里安静了。陆景琰睁开眼。那双眼睛很黑,深不见底,

像是一口枯井。"谁?""我不知道。"我拔针,"但将军身边,有内鬼。

"我收拾针囊的时候,陆景琰忽然开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我说了,我要管家权。

""只是这样?"我的手顿了顿。我想起祠堂里的碎瓷片,想起泼在脸上的热茶,

想起嫡姐说"你娘那个病秧子"。"将军,"我背对着他,"我这种人,没爹疼,没娘爱,

从小学会的只有一件事——""什么?""抓住机会。"我转过身,眼睛在暗处发亮,

"将军就是我的机会。您活,我活。您死,我陪葬。这么简单的事,不需要更多理由。

"陆景琰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拒绝。"好。"他说,"从明天起,你管家。

"5管家第一天,我就知道了什么叫"寸步难行"。我去账房,账房先生说钥匙在大嫂那里。

我去找大嫂,李氏说身子不爽,不见客。我去找二嫂,王氏说管家是长房的事,与她无关。

我在府里走了一圈,连口热茶都没喝上。"夫人,"我的陪嫁丫鬟小桃红着眼眶,

"咱们的炭火被克扣了,这冬天可怎么过?"我没说话。我站在院子里,

看着来来往往的下人。那些人都低着头,脚步匆匆,像是躲瘟疫一样躲着我。"小桃,

"我忽然说,"府里有多少下人?""大概……六十多个?""月钱多少?

""一等丫鬟一两,二等五钱,粗使的三钱……"我笑了。"去,把所有人都叫到前院。

就说新夫人有话要说。""可他们不听您的……""去。"小桃跑了。我回到房里,

从箱底翻出一个布包。里面是我的针囊,还有几本手抄的医书。我等了一炷香的功夫。

前院一个人都没有。小桃哭着回来,说没人理她,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我点点头,

把针囊收好,然后去了厨房。厨房里正在做饭,热气腾腾。管事陆忠看见我,

皮笑肉不笑地行了个礼:"夫人怎么来这种腌臜地方?"我没理他。我走到灶台边,

掀开锅盖。里面是燕窝粥,炖得浓稠,撒了枸杞红枣。"这是给谁的?""回夫人,

老夫人每日晨起要用的。""哦。"我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陆管事,你一个月多少银子?

""回夫人,三两。""三两。"我把勺子放下,"我算了一下,府里六十个下人,

加上各位主子的月钱,一个月要支出二百多两。但账面上的进项,只有一百五十两。

"陆忠的脸色变了。"夫人说笑了,这账……""这账有问题。"我打断他,

"而且是大问题。陆管事,你说我要是告诉将军,他会不会查?"陆忠的额头开始冒汗。

"或者,"我凑近他,压低声音,"我告诉老夫人,她每天吃的燕窝,其实是用猪皮熬的胶?

"陆忠腿一软,跪下了。"夫人饶命!"我直起身,看着外头的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雪。

"去,把人都叫到前院。"我说,"我要重新立规矩。"6规矩立了三天。第一天,查账。

我带着陆忠,把三年的账目翻了个底朝天。亏空八千两,去向不明。第二天,换人。

六个管事被撤,换上来的是我观察过的小厮丫鬟——没背景,但勤快,眼里有活。第三天,

杀鸡儆猴。犯事的是李氏的陪房,一个姓周的嬷嬷。她克扣了西院的炭火,拿去黑市卖钱。

我当着全府人的面,打了她二十板子。板子声很响,一声一声,像是敲在每个人心上。

周嬷嬷开始还骂,后来只剩惨叫,最后没了声息。"拖下去。"我说,"发卖了。

"满院子鸦雀无声。我转过身,看见李氏站在廊下,脸色铁青。"苏晚卿,

"李氏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打狗也要看主人。""大嫂说得对。"我笑了笑,

"所以我没打狗,我打了偷东西的贼。"我往前走了两步,压低声音:"大嫂,

这府里有多少你的陪房,我清楚。这府里亏空的银子去了哪,我也清楚。您要是想撕破脸,

我奉陪。但您要想安稳过日子——"我顿了顿,"就管好您的人。"李氏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我转身走了。我走得很快,背挺得笔直,直到回了房,关上门,才扶着桌子干呕起来。

小桃吓坏了:"夫人!""没事。"我摆摆手,"第一次打人,有点不习惯。"我走到窗边,

看着外头的雪。雪下得很大,纷纷扬扬,像是能把一切都盖住。但我知道盖不住。

亏空的银子,李氏的陪房,还有陆景琰体内的毒。这些东西像是地底下的老鼠,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钻出来咬我一口。"小桃,"我忽然说,"去打听一下,将军今晚在哪。

""将军去了醉仙楼,说是……会朋友。"我皱起眉。会朋友?陆景琰那种人,

会朋友需要到青楼去?7醉仙楼是京城最大的青楼。我站在后门,披着斗篷,

脸遮得严严实实。小桃塞了二两银子给龟公,换来了陆景琰的房号。天字三号。

我上楼的时候,听见楼里的调笑声,琵琶声,还有酒杯碰撞的声音。那些声音粘腻,

像是蛇在皮肤上爬。门没锁。我推门进去,看见陆景琰坐在窗边,对面是一个女人。

女人很美,一身红衣,领口开得极低。她正往陆景琰怀里倒,被他一只手挡住。

"将军真是不解风情。"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妾身等了你三个月呢。""说正事。

""急什么……"女人忽然看见门口的我,愣了一下,"这位是?"陆景琰回头。

他的眼神变了变,但没有惊慌,只是皱了皱眉:"你怎么来了?""来捉奸。"我走进去,

把斗篷脱了,"不过看来,将军的品味比我想象的好。"我看向那个女人,

"西域的'缠丝'毒,出自天山雪谷。雪谷三年前被灭门,活下来的只有谷主的小女儿,

叫红绡。"女人的脸色变了。"你查我?""我查的是毒。"我在陆景琰身边坐下,

"红绡姑娘,你接近将军,是为了报仇,还是为了杀人灭口?"屋子里安静了。

红绡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冷,和刚才的娇媚判若两人。"苏晚卿,苏家庶女,替嫁入府,

三天掌权。"她一字一顿,"我倒是小看了你。""彼此彼此。"红绡站起身,

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扔在桌上。"解药。只剩这一颗了。"她看向陆景琰,"将军,

这毒本是我爹为你准备的,没想到你命大,没死成。这解药能清余毒,但会废你三成武功。

用不用,随你。"她走到门口,忽然回头:"苏晚卿,你以为救了他就赢了?这京城的水,

深着呢。"门关上,脚步声远去。我拿起瓷瓶,打开闻了闻。药香清冽,确实是好东西。

"将军,"我没抬头,"你早就知道她的身份?""知道。""那为什么还来?

"陆景琰看着窗外。雪下得更大了,把整条街都染成白色。"因为我要知道,谁灭了雪谷。

""谁?""我师父。"陆景琰的声音很平,"也是教我武功的人。他灭雪谷,

是为了'缠丝'的配方。给我下毒,是为了试药。"我的手顿住了。

"将军的师父……""死了。"陆景琰转过头,看着我,"我亲手杀的。三年前,

我毒发的时候,他来看我,说我是最好的药人。我杀了他,但毒已经入体了。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眉骨的疤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我忽然觉得,

这个人很孤独。比我还孤独。"吃药吧。"我把瓷瓶递过去,"武功没了可以再练,

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陆景琰没接。"你不问我,为什么告诉你这些?""我问了,

将军会说吗?""不会。""那我就不问。"我把药倒出来,是一颗雪白的丸子,"将军,

我这个人,只问有用的事。你的过去我不关心,你的未来——"我顿了顿,"最好有我。

"陆景琰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他接过药,吞了下去。8药起效是在半夜。

陆景琰开始发烧,浑身滚烫,说胡话。我守在他身边,用冷水给他擦身,一遍,又一遍。

他的胡话很乱。有时候喊"师父",有时候喊"娘",

更多的时候是在喊一个名字——"阿沅"。我不知道阿沅是谁。我也不想知道。

天快亮的时候,烧退了。陆景琰睁开眼,看见我趴在床边,睡着了。我的睡相不好看,

眉头皱着,嘴唇抿紧,像是在梦里也在和人吵架。陆景琰伸出手,想碰我的脸。手到半空,

停住了。他想起三年前,阿沅也是这样趴在他床边。那时候他在西域打仗,阿沅是军医,

比他大五岁,总说他是个毛头小子。后来阿沅死了。为了救他,中了毒箭,

死的时候浑身发黑,连句话都没留下。"将军?"我醒了,迷迷糊糊的,"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那就好。"我揉揉眼睛,"我去做早饭,你想吃什么?""你会做饭?

""不会。"我老实承认,"但可以学。"陆景琰忽然笑了。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真心的笑,

眉骨的疤跟着动,不显得狰狞,反而有点……温柔。"不用了,"他说,"让厨房做。

你陪我坐会儿。"我愣了一下,然后坐回床边。两个人都没说话。窗外传来鸟鸣声,天亮了,

雪停了,阳光照进来,把屋子照得暖洋洋的。"苏晚卿,"陆景琰忽然说,

"你为什么不怕我?""怕什么?""我的脸,我的过去,我杀过的人。"我想了想。

"将军,"我说,"我五岁的时候,嫡母把我推进池塘,说要淹死我。我七岁的时候,

嫡姐放狗咬我,这里——"我卷起袖子,露出手臂上一道疤,"留下了。我十二岁的时候,

差点被卖给老头子做妾,是我娘跪着求老爷,才保住我。"我放下袖子,看着陆景琰,

"将军,你杀的是敌人,是害你的人。我这么多年,想杀却杀不了的,是我的亲人。你说,

谁更可怕?"陆景琰没说话。他伸出手,这次没有停,轻轻握住了我的手。我的手很小,

很瘦,掌心有练针磨出的茧子。但很热,像是握着一块炭。"以后,"他说,

"没人能欺负你。"我笑了。"将军,这话我记着了。您要是反悔——""我不会反悔。

"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把影子投在墙上,重叠在一起,像是一个人。9安稳日子没过几天,

麻烦来了。是老夫人的病。心疾,发作的时候喘不过气来,脸憋得青紫。府医来了,

扎了几针,不管用。李氏去请太医,太医说没空。我到的时候,老夫人已经翻白眼了。

"都让开!"我推开人群,从怀里掏出针囊。李氏想拦,被陆景琰一个眼神钉在原地。三针。

膻中、内关、神门。针入三分,捻转提插。老夫人忽然吸进一口气,剧烈地咳嗽起来。

"活了!"有人喊。我没停,又下了几针,护住心脉。然后写了个方子,让人去煎药。

"需要静养。"我说,"不能再动气。"老夫人躺在床上,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感激,

有怀疑,还有一丝……愧疚。"你……"老夫人艰难地开口,"为什么救我?

""因为您是将军的娘。"我收拾针囊,"您死了,他会难过。"我转身往外走,

到门口的时候,听见老夫人说:"等等。""老夫人还有吩咐?""管家权,

"老夫人闭上眼睛,"你拿着吧。好好……管这个家。"我愣了一下,

然后行了个礼:"儿媳遵命。"10出了院门,陆景琰在等我。"谢谢。"他说。"不用谢,

"我说,"我说了,我救她是为了你。""我知道。"两个人并肩往前走。雪化了,

地上泥泞,我的裙子沾了泥点,我没在意。"将军,"我忽然说,"老夫人的病,

是气出来的。""嗯?""有人在她面前说了什么。"我压低声音,"关于我的身世,

关于替嫁的事。老夫人本来已经接受了,忽然又发作,不对劲。"陆景琰的脚步顿住了。

"你是说……""府里有内鬼。"我说,"而且,是知道我们秘密的人。"我数了数,

"知道替嫁真相的,只有苏家几个人,还有将军您。苏家不会自曝其短,

那剩下的……""红绡。"陆景琰说。"或者是将军的仇家。"我补充,"但不管是谁,

目的只有一个——""让伯府乱。""对。"我点头,"伯府乱了,将军就没精力查别的事。

比如,谁在给将军下毒?谁贪了府里的银子?谁灭了雪谷?"陆景琰看着我,眼神变了。

"你查到了什么?""一点点。"我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这是这三年来,

伯府与外界的往来账目。我发现,每个月十五,

都会有一笔银子流向同一个地方——""哪里?""城南,回春堂。"陆景琰的脸色变了。

回春堂,是京城最大的药铺。也是,他师父生前常去的地方。11回春堂的掌柜姓陈,

五十多岁,慈眉善目,像是个活菩萨。我扮成男子去的,陆景琰在外头接应。"客官要什么?

""打听个人。"我压低声音,"三年前,有没有一个姓陆的老头来过?高高瘦瘦,

左手缺了两根手指。"陈掌柜的笑容僵了一下。"客官说笑了,小店每天人来人往,

哪记得住……""他每个月十五来,"我打断他,"买一样的药——朱砂、雄黄、砒霜。

量不大,但从未间断。陈掌柜,这药是做什么的,您比我清楚。"陈掌柜的脸色变了。

"你、你是什么人?""永宁伯府的。"我凑近他,"将军夫人让我来问,那药,

是不是还在给府里送?"陈掌柜腿一软,差点跪下。"夫人饶命!小的也是被逼的!

那陆老头,不,陆神医,他、他拿着小的把柄,小的不得不从啊!""什么把柄?

""小的……小的卖假药,害死过人……"我冷笑。原来是个连环套。

陆景琰的师父用把柄控制陈掌柜,陈掌柜给他提供毒药,用来控制陆景琰。

"现在谁还在取药?""一、一个年轻人,每月十五来,戴着斗笠,看不清脸。但小的记得,

他左手腕上,有一道疤,像是……像是被火烧的。"我记下了。我出了回春堂,

把情况告诉陆景琰。陆景琰听完,沉默了很久。"左手腕有疤,"他说,"是我师兄。

""你还有师兄?""有。叫陆远,比我大十岁,是师父的亲生儿子。"陆景琰的声音很冷,

"三年前我杀师父的时候,他不在。我以为他死了,没想到……""他在替父报仇。""对。

"我想了想,"将军,下个月十五,还有五天。我们设个局?""什么局?""引蛇出洞。

"我笑了,"我假扮成你,毒发卧床。他来看虚实,我们抓个正着。""太危险。

""不危险。"我说,"我有分寸。而且——"我看着陆景琰,"我想帮你。不是为管家权,

不是为我自己。就是想帮你。"陆景琰看着我。看了很久。"好。"他说,

"但我要在你身边。""当然,"我笑,"你不在,戏怎么演?"12五天过得很快。

这五天里,我把府里又清理了一遍。六个可疑的下人被发卖,李氏和王氏安分了许多,

老夫人能下床走动了,看我的眼神也温和了。十五那天,下雪了。我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嘴唇发紫,看起来和真的毒发没什么两样。陆景琰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眼睛发红。

"将军,"我小声说,"我演得像不像?""像。"陆景琰的声音也在抖,但那是气的,

"下次不许这样。""没有下次。"窗外传来风声,还有轻微的瓦片响动。我闭上眼睛,

感觉到有人从窗户跳进来。脚步很轻,像是猫。"师弟,"一个声音响起,阴恻恻的,

"好久不见。"陆景琰没动,还是握着我的手。"师兄,"他说,"你来了。

""我来看看你死了没有。"陆远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我,"哟,还找了个替死鬼?

这女人是谁?你的新欢?""是我夫人。""夫人?"陆远笑了,"你这种人,也配娶妻?

"他忽然出手,一掌拍向我的天灵盖!掌风凌厉,带着腥甜的味道——是毒!陆景琰动了。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长剑出鞘,寒光一闪,陆远的手掌停在半空,手腕上多了一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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