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林薇薇纠集几个小跟班围在大一新生军训操场上造我黄谣时，她不知道三件事。第一，
她以为的"靠脸上位的关系户教官"，实则是刚刚退役回校复学的女子特警队战士。第二，
她所谓的强硬后台——大学头部供应商父母，在我这里，也不过就是一句耳旁风的力气，
便可叫她一无所有。第三，十分钟后，
她会被我"合法合规"地训到尿裤子——当着全系两百人的面。是的，这届新生军训，
我是教官。而我那个当校董的爹，正愁怎么让我低调复学不给他惹事。他没想到，
有人非要往枪口上撞。1.太阳当空照，后妈对我笑。我站在计算机系方队的休息区前，
面不改色，心里默数着时间。"哎，你们听说了吗？""咱们教官看着比我们大不了两岁，
听说啊，连大学都没上过，闹不好啊是他们老板的姘头来咱们这儿摆架子来了。
"说话的女生坐在休息区第三排，一头脏辫，迷彩服领口敞得能看见事业线，
嘴上还挂着三枚唇钉。林薇薇，档案里写着十八岁，心理年龄大概八岁，minus情商。
她身边围着三个女生。"薇薇姐说得对，社招的冒牌儿教官，又不是现役的。
"一个瘦得像竹竿的女生附和，"看这细皮嫩肉的，根本不可能当过兵！
肯定是哪个领导的……""列队！"我没让她说完那个词。"三排左起四人，出列！
"我的声音不大，但用了胸腔膛音，这是长年在特警队组织指挥才能练出来的穿透力。
那个"竹竿"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往前跨了一步，被林薇薇暗中拽了一把才反应过来。
"听不懂口令？"我摘下作训帽，慢慢走过去。"还是要我手把手教？"林薇薇仰起脸，
眼底全是挑衅。其实，不怪乎她一个大一新生，一反常态地嚣张。
除了她自认为的强硬背景之外，
更多的是她自高中期间资深霸凌者的那套"实操经验"告诉她——通过挑衅教育管理者，
从而在学生群体树立"不好惹"的形象，从而为新一轮的霸凌做好铺垫。
而我这么一位众所周知的"临时担任"大学训练项目的社招女教官，无疑是最好的垫脚石。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忽然笑了。她确实很专业，可惜用错了地方——大学不是中学，
没人再惯着她；我也不是软柿子，她的门牙这次是崩定了！"既然精力这么旺盛，
休息也管不住你们的嘴——"我转身走回队列前方。"第一排，换人。你们四个，站到排头。
"全场哗然。军训第一天，所有人都知道排头是最惨的位置。阳光直射，教官视线正前方，
动作稍微变形就会被无限放大。"凭什么？"林薇薇声音尖了八度。"凭我是教官。
"我重新戴上帽子，帽檐压得很低，遮住眼底的情绪。"或者我现在跟刘校说一下，
让他去找你们导员过来唠唠？"提到导员，她脸色变了变。我们班的辅导员张浩，
从军训动员会后就消失了，据说是去"处理校企合作事宜"。但我知道，
他是去舔林薇薇父母的脚了——那两个靠学校食堂和小卖部发家的暴发户，
每年给张浩的回扣够买辆宝马。林薇薇显然也知道这一点。她咬了咬牙，
带着三个跟班站到了第一排。"立正——！"我故意把间隔时间拉长，
让她们在紧张中消耗体力。"军姿，一小时。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阔少爷——"我靠近林薇薇。"在我这里，一视同仁！
"她猛地瞪大眼。我没给她反驳的机会，退后三步，开始倒计时。5分钟，
林薇薇还能保持挑衅的眼神，时不时跟同排的“狐朋狗友”交换眼色。15分钟，
她的腿开始发抖。30分钟，汗水糊花了她精致的妆容，脏辫黏在脖子上显得很是狼狈。
"有人要报告吗？"我在队列前缓步巡视。"报告了可以休息。
""报……报告……"“竹竿”女生哭着举手。"准。"我点头，看向林薇薇。"你呢？
"她死死咬着嘴唇。她在硬撑——如果现在认输，她在新生里立威的计划就泡汤了。
"我、没、事。""很好。"我微笑。等另外两个软骨头也依次报告服软，只剩林薇薇后。
"腿僵了吧，活动一下。"林薇薇以为我见好就收，刚要得意——"正步踢腿，预备！
"我高昂而穿透力十足的口令立刻让她下意识反应出动作。"一！"这是队列基础训练动作，
单腿站立，另一腿向前踢出二十五厘米，保持静止。对核心力量要求极高。
林薇薇刚抬腿就晃了一下，我立刻用脚尖"轻轻"顶了顶她的膝盖窝。"站稳。
腿再抬高一点，对，就这样。"我语气温柔，手下的动作却毫不留情。她的腿筋在颤抖，
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换腿！二！"操场上其他方队的学生开始偷看。
我余光瞥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教官正朝这边张望——那是王强，档案里写着"退伍军人"，
实际上却是靠关系混进来的街溜子。他看林薇薇的眼神很脏。看我的眼睛，更脏。
我记下他的位置，同时大声口令："三！蹲下！"林薇薇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膝盖离地——"我蹲下来，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标准单腿蹲姿，十五分钟。
""你高中不是很喜欢让人跪吗？怎么，自己跪不住了？"她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高中霸凌同学的事，我怎么会知道？"你……"她声音发颤。
"我什么？"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别分心，还有十三分钟。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指了指操场角落的监控摄像头。
"你刚才说我'靠睡领导上位'的那段表演——"我歪了歪头。"高清，有声，全录下来了。
"林薇薇的脸，终于彻底白了。而在她身后，王强已经搓着手走了过来，
脸上堆着油腻的笑："沈教，我是四方队的王强。”我撇了他一眼，什么烂怂搭讪套路。
王强随即眼睛一转：“害！一个孩子而已，不值当生那么大气！这样，中午一起吃个饭？
给你传授传授带训经验！”我看着他。又看了看他身后正趁机偷懒揉腿的林薇薇。
有趣的组合。"好啊。"我笑着应下，眼底却没有温度。"不过我要先处理点私事。"毕竟，
狩猎才刚刚开始。而猎物，从来不知道自己才是猎物。2.食堂。我站在打饭窗口前，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作战靴，外八字，走路时脚后跟碾地。王强。"沈教，想吃啥，
跟哥哥说！"他凑上来，手顺势搭在我腰后。眼神却黏在我锁骨上："沈教皮肤真好，
用的什么牌子护肤品？给哥推荐推荐？"哥？我数着他鼻尖上的黑头，心想这玩意也配。
"天生的。"我一个闪身往座位走去，"王教官要是感兴趣，去医院挂皮肤科，查查激素。
"他追上来，手掌第二次往我肩上落。这一次，我没躲。就在他指尖碰到肩章带的瞬间，
我左脚后撤半步，右手抓住他手腕往下一带，左肩顺势顶住他胸口——过肩摔！
王强一百八十斤的身子"砰"地砸在地板上。糖醋排骨扣在他脸上，汤汁顺着眉毛往下淌。
全场寂静。我蹲下来，语气惊慌："王教官！怎么这么不小心？地太滑了？
""擒敌术"我压低声音，只有他能听见，"教导队基础，王教官没学过？"他瞳孔骤缩。
我站起身，转向围观的学生："看什么？吃饭。"人群散开时，我瞥见角落里的林薇薇。
她手里的筷子断了，断茬扎进掌心，血珠渗出来。她却死死盯着我，眼底烧着嫉妒和怨毒。
那眼神我熟悉。档案里写着，她高中时把同班女生的头按进马桶，
就是因为那女生"敢跟她穿一样的裙子"。晚点名后，我拿着扣分本去查寝。317宿舍，
门缝里漏出压低的哭声。我放轻脚步，听见林薇薇的声音，
像砂纸打磨木头："……这些破事都多久了，还留着日记？""薇薇，
我们不敢……""不敢？"她笑了，"陈雪，你高中时候不是挺能告状的吗？告啊，
看有没有用。"我靠在墙边，数着自己的心跳。
档案里的记录与此刻重叠——厕所殴打致人耳膜穿孔，逼同学舔鞋取乐。
父亲递给我那份文件时，指节敲着桌面："这个林氏供应链，
年流水八百万……"当时我只扫了一眼照片。现在，照片里的脸正在门后，
声音甜得像淬了毒："赵婷，你爸还在工地搬砖吧？你说，
要是他'不小心'摔下来……""砰。"我踢开门。林薇薇站在屋子中央，手里晃着手机，
屏幕上是某个施工现场的偷拍照。"查寝，"我晃了晃扣分本，"吵什么呢？
"她立刻换脸："报告教官，我们在聊天。""聊天？"我走到陈雪床前，
捡起地上撕碎的纸片——日记本残骸，"聊什么需要撕东西？""个人物品，
"她挡在我面前，"教官也要管？"我绕过她，把碎纸片一张张铺平。
陈雪的字迹很娟秀："2023年3月15日，林薇薇让我舔她的运动鞋，
她说不舔就找人打我弟弟……"我把碎纸片收进口袋，转身掏出扣分条，
拍在她胸口："317宿舍，夜间喧哗，扣五分。林薇薇，带头滋事，加扣十分。明天开始，
你调到第一排中间。我亲自盯。"她笑容僵住。十分钟后，陈雪出现在楼梯间，
眼睛红肿："教官，您为什么要帮我们？"“我也是在帮我自己。”我没有过多解释，
以我这几年在女子特警队的生死磨炼，那两句轻飘飘的黄谣，根本不足以撼动我的意志。
理由很直接——曾经作为特战顶尖侦查组长的思维刻在骨子里：隐患必须在形成威胁前解决，
无论它现在看起来有多微不足道。我当年拒绝部队的提干名额，毅然退伍复学，
放弃了那条稳妥的晋升路，就是为了能站在这个无限广大的社会平台上，重启人生。这条路，
是许多仍在一线的战友无法触及的机会，代价和分量，我自己心里清楚。
我没理会陈雪的茫然，掏出撕碎的日记一张张拼好："2023年3月15日，舔鞋。
4月2日，厕所殴打。5月18日，转账五千块封口费……这些，还有吗？"陈雪愣住了。
"附属中学废弃体育馆，"赵婷从阴影里走出来，抱着一个铁盒，"储物柜，
第三排左数第二个。我们当年把视频备份藏在那里。"我接过铁盒："想报仇吗？
"她们对视一眼，同时点头。"三天后，"我说，"我给你们看场好戏。"好戏的男主角，
此刻正在某个旅馆的床上，等着他的女主角送上门。而女主角的嫉妒，已经被我喂饱了。
回到母亲宿舍，我打开铁盒。U盘里的视频很模糊，
但能看清林薇薇的脸——她踩着同学的背，笑得灿烂。我截了一张图，发给陈雪："留着，
很快会用得上。"窗外，一只夜枭叫了一声，凄厉而短促。几天后，
那只猎物会自己走进笼子。3.军训第四天的傍晚。我在教官休息室接水，
角落里两个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哼。"王强那孙子，昨晚又带学生出去了。""金鼎旅馆，
我亲眼看见的。那女生...看着还没我闺女大。"说话的是老李，退伍老兵，一身正气。
旁边坐着周岩，体育系大三的兼职教官，眼里还揉不得沙子。我背对着他们，
慢条斯理地拧紧保温杯。"东南角那片"我忽然开口，"树荫大，监控全覆盖。
"身后突然安静。老李咳嗽一声："小沈，你...""学生不容易中暑"我转身，
笑得人畜无害，"刘校昨天强调的。"老李和周岩对视一眼，同时咧嘴笑了。按照秋训规定，
因天气炎热，为防止中暑，可自行寻找树荫训练。而第二天上午队列基础训练，
我"恰好"选了操场东南角。这里树荫浓密，监控全覆盖，但视角隐蔽——从训练场地看，
只能看见树干，看不见摄像头。我把队伍带过来，下令休息。而王强为了跟我套近乎，
每次都"恰好"选在我旁边的场地。十分钟后，王强果然带着他的方队蹭过来了。
"沈教"他凑过来，汗臭味熏得我睁不开眼睛，"你们这儿树荫多，拼个地儿？
"我没抬眼："随意。"他大喜过望，立刻把队伍安在我旁边。整个下午，
我冷眼看着他动作——借纠正动作的名义，手掌"不经意"滑过女生腰侧；趁着队列密集，
胳膊肘"恰好"蹭过女生胸口。监控红灯规律闪烁，一概收录。不多时，王强兴许是无聊了，
过来跟我套近乎。"沈教晚上有空不？请你喝奶茶，
学校后门新开的...""好啊"我看向不远处，林薇薇正在我带的方队里，
目光像刀子似的往这边扎，"不过得先处理点事。"我算准了角度。
当林薇薇的视线扫过来时，我"恰好"被树根绊了一下，王强伸手扶我，
手掌"正好"落在我肩上。从我的角度看，他那张油腻的脸近在咫尺；从她的角度看，
像极了一场深情款款的搀扶。我侧身躲避，动作暧昧不清。林薇薇手里的矿泉水瓶，
捏变了形。鱼饵已经放下。现在等鱼上钩。晚上十点，我的手机响了。
陈雪发来的消息：“沈教，林薇薇刚出宿舍，往校门外走了。王强在西街便利店等她。
”我回复：“按计划办”陈雪：“收到。我先去保卫科带值班主任过来，赵婷去拷贝监控。
”紧接着，我拨通了秦磊的电话。秦磊是我的老战友，特警队时的老队长，
现在辖区派出所当民警。我提前跟他通过气，以"群众举报疑似有违法犯罪行为"为由报警，
程序合规，也避免动用私人关系被父亲说嘴。十分钟后，秦磊回电："两人出警，
已联系辖区派出所协助。小沈，你确定王强的位置？""确定"我套上外套，"他跟前台熟，
每次都开203。"这是周岩"无意"中透露的——王强仗着自己是学校合作商的人，
在西门金鼎旅馆长期包房，房号固定。我推开旅馆玻璃门时，秦磊正带着辖区民警在楼梯口。
身后跟着老李、周岩等六七个教官，以"兄弟聚会路过，
听说有热闹看"的名义跟来；两名团委代表是学生会的，
我以"学生会临时检查校外人员"的名义叫来，此刻正举着手机"记录活动"。
保卫科主任也被陈雪和赵婷带来了，他一头雾水，还没搞清楚状况。"203"我对秦磊说。
秦磊点点头，向旅馆服务员出示证件："警察，接群众举报，请配合开门。
"服务员抖着手掏出钥匙。"咔哒。"门开的瞬间——林薇薇正跨坐在王强身上，
衬衫扣子解了三颗。强光手电照进去，她尖叫一声，不是羞愤，是恐惧。
她看清了门口的人群——穿警服的秦磊、举着执法记录仪的民警、乌泱泱的教官和团委代表。
还有我。"救命！"她连滚带爬缩到床角，眼泪说来就来——"他强迫我！
"4.林薇薇裹着被单，尖叫声划破旅馆浑浊的空气。王强瘫在床上，
肥硕的肚皮还露在外面，脸上的表情从懵逼变成惊恐："薇薇你——"门外，
老李突然大喊："抓住那个强奸犯！"教官们一拥而上。黑暗中，
拳头落在皮肉上的闷响格外清晰。有人"不小心"膝盖顶到他肚子，
有人"失手"把肘子砸在他脸上。王强试图反抗，但双拳难敌四手，
更何况这些人早已看他不爽。"别打了！我是王强！四方队教官！"他捂着脸哀嚎。
"太过分了！"周岩边揍边喊，"还敢冒充我们兄弟！给我打！""我是王强！
我真的是——""打！"秦磊和我站在门口，灯光昏暗，
“焦急”得给我说"挤不进去拉不开"。他低头看了眼执法记录仪，低声道："灯光太暗，
看不清。""是啊。"我偷笑道。半分钟后，秦磊才清了清嗓子："干什么干什么！都住手！
都散开！你俩，身份证！"教官们"意犹未尽"地停手，把王强拖到走廊灯光下。
他的脸早已肿成猪头，鼻梁歪向一边，嘴角渗着血，眼睛肿成一条缝。
"他骗我说讨论军训汇演！"林薇薇连珠炮似的，眼泪说来就来，"他灌我酒！
他说不去就让沈清雪给我穿小鞋！"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表演。这反应，
比我预想的还要精彩。她倒是聪明。可惜，她不知道我手里有多少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