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凶铃我把那个装神弄鬼的家伙当成了声控灯

午夜凶铃我把那个装神弄鬼的家伙当成了声控灯

作者: 哪漾

其它小说连载

女生生活《午夜凶铃我把那个装神弄鬼的家伙当成了声控灯主角分别是刘翠花金灿作者“哪漾”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金灿灿,刘翠花,赵天宇是作者哪漾小说《午夜凶铃:我把那个装神弄鬼的家伙当成了免费声控灯》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585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01:31: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午夜凶铃:我把那个装神弄鬼的家伙当成了免费声控灯..

2026-02-11 04:40:40

刘翠花觉得自己是个战术天才。她在那个破旧小区的楼道里潜伏了整整三天。

红油漆、死老鼠、半夜的录音机,她把从恐怖片里学来的招数全用上了。

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她心里那股子得意的劲儿,比广场舞抢到了C位还舒坦。

她笃定里面那个没爹没娘的野丫头现在肯定吓得尿裤子,正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明天一早就会哭着喊着搬走,甚至主动把那笔根本不存在的“分手费”吐出来。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胜利的台词,要怎么居高临下地羞辱对方,

要怎么在老姐妹面前吹嘘自己的手段。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

刘翠花摸黑从包里掏出那张惨白的人皮面具,准备进行今晚的“总攻”但她没注意到的是,

那扇铁门的猫眼后面,早就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看了。那眼神里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看见猎物掉进陷阱的、近乎变态的兴奋。门缝底下,

悄无声息地伸出了一根通了电的电蚊拍。1金灿灿站在自家门口,

手里提着一袋打折处理的临期挂面。楼道里的空气弥漫着一股陈年酸菜和下水道混合的芬芳,

这是老破小社区独有的香水味,前调是霉菌,中调是油烟,后调是绝望。但今天,

这股味道里多了一丝刺鼻的化工原料味。她面前那扇原本锈迹斑斑、掉漆严重的防盗门,

此刻焕然一新——被人用鲜红色的油漆泼成了一幅后现代抽象主义画作。

正中间还有一个巨大的血手印,五指张开,指甲痕迹拖得很长,力透纸背,

仿佛是地狱里的恶鬼在临死前试图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艺术。绝对的艺术。

金灿灿面无表情地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对着那个血手印进行了全方位、多角度的拍摄。“啧。”她发出一声感叹,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心疼。这门是房东老王头半个月前刚刷的绿漆,虽然那绿色绿得像股市大盘,

但好歹是新的。现在红配绿,赛狗屁,这审美水平直接倒退了五千年。“这油漆没干透。

”金灿灿伸出一根手指,在那“血迹”上抹了一下,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劣质硝基漆,

五金店十块钱一桶的那种。凶手很穷。这是金灿灿得出的第一个战术结论。

她从包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锁芯转动时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在寂静的楼道里听起来像是骨头断裂的声音。推开门,屋里一片漆黑。金灿灿没有开灯。

作为一个资深的贫穷艺术家,她对黑暗有着天然的亲和力——毕竟电费是要钱的。

她熟练地绕过地上堆放的三个快递纸箱那是她的战壕,避开茶几角那是反坦克锥,

一屁股坐在那张只有三条腿稳固的沙发上。手机屏幕亮起,她点开微信,

找到了备注为“前任他妈一级战斗单位”的头像。对话框还停留在三天前。

刘阿姨:金灿灿,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儿子在你身上花了那么多钱,你分手了不还回来?

你会遭报应的!金灿灿:阿姨,您儿子在我这儿花的钱,主要用于购买避孕套和开房,

这属于共同消费,建议您去起诉杜蕾斯。金灿灿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

嘴角扯出一个极其敷衍的弧度。报应来得挺快。只不过这报应的成本有点低,

十块钱油漆就想打发她?她站起身,去厨房烧水煮面。煤气灶打火的瞬间,

蓝色的火焰窜了起来。金灿灿盯着那团火,眼神比火还要冷。她是个孤儿。

在孤儿院那种地方长大,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鬼不可怕,人比鬼难缠。

至于这种装神弄鬼的把戏,在她眼里,还不如食堂大妈手抖少给一块肉来得恐怖。水开了。

金灿灿把挂面扔进去,又极其奢侈地卧了一个鸡蛋。这是她今天的晚餐,也是她的战前补给。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异响。像是有人用指甲在铁门上轻轻抓挠。滋——滋——声音尖锐,

刺耳,像是粉笔划过黑板,足以让普通人的天灵盖瞬间发麻。

金灿灿夹面条的手顿都没顿一下。她甚至有点想笑。这节奏感太差了,完全没有抓挠的灵魂。

如果是她,她会选择用指关节敲击门板的空心处,制造出一种沉闷的回响,那才叫心理战。

“谁啊?”金灿灿端着碗,走到门口,嘴里还叼着半根面条,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嗓子。

门外的声音戛然而止。死一般的寂静。隔着一扇门,金灿灿能感觉到外面那个人正屏住呼吸,

耳朵贴在门板上,试图偷听里面的动静。金灿灿咽下嘴里的面条,突然猛地一脚踹在门板上!

哐!这一脚势大力沉,用上了她送外卖爬六楼练出来的腿部肌肉。整扇防盗门剧烈震动,

发出一声巨响。门外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紧接着是慌乱的脚步声,像是受惊的野狗,

连滚带爬地消失在楼道深处。“切。”金灿灿翻了个白眼。就这心理素质,

还学人家玩恐怖片?她转身回到沙发上,继续吃面。但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既然对方想玩,那她就陪对方好好玩玩。毕竟,最近跑腿生意淡季,

她正愁没地方发泄多余的精力。2第二天清晨,阳光像个吝啬的老财主,

只肯从窗帘缝隙里施舍进几缕光线。金灿灿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砸醒的。

不是昨晚那种阴问的抓挠,而是正气凛然、带着公权力的“咚咚咚”“开门!警察!

”金灿灿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抓了抓像鸡窝一样的头发,

套上一件印着“全员恶人”的大恤,拖着拖鞋去开门。门一开,

两个穿着制服的民警站在门口。左边那个年纪大点,一脸严肃;右边那个年轻,

看着金灿灿这副尊容,嘴角抽搐了一下。“你是金灿灿?”老民警问。“是啊。

”金灿灿打了个哈欠,眼角还挂着眼屎,“警察叔叔,我最近没闯红灯,也没在网上骂人,

良民证都在心里挂着呢。”“有人报警说你家门口……有点情况。”年轻民警指了指门外。

金灿灿探出头看了一眼。好家伙。昨晚的红油漆还没干透,今天早上又多了新花样。

门口整整齐齐地摆着三只死老鼠。头朝内,尾朝外,呈扇形排列,极具仪式感。

老鼠旁边还撒了一圈白色的纸钱,中间用红笔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欠债还钱,

天经地义这场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某个邪教的祭祀现场。

“这……”老民警皱了皱眉,看着金灿灿,“姑娘,你这是惹上高利贷了?

”金灿灿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一脸淡定地看着地上的死老鼠。“叔叔,您看我这样子,

像是有资格借高利贷的人吗?我的信用分连共享单车都要交押金。”她指了指那几只老鼠。

“这明显是有人在搞恶作剧,或者说是……一种低级的恐吓手段。”“你有怀疑对象吗?

”年轻民警拿出小本本开始记录。

金灿灿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刘翠花那张涂着厚粉底、笑起来像裂口女的脸。但她摇了摇头。

“没有。我这人平时乐善好施,路边的狗冲我叫我都会给它买根火腿肠,仇家真没有。

”不能说。说了就是民事纠纷,警察顶多调解一下,那个老太婆肯定会撒泼打滚,

说自己有高血压心脏病,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这种事,得用魔法打败魔法。

警察在现场拍了照,又调取了楼道的监控。很遗憾,

这个老破小区的监控摄像头早在三年前就瞎了,现在唯一的用途就是给蜘蛛提供结网的支架。

“姑娘,你自己注意安全。如果再有情况,立刻报警。”老民警语重心长地交代了几句,

“这几天晚上锁好门窗。”“放心吧叔叔。”金灿灿笑得一脸灿烂,“我这门,

连苍蝇都飞不进来。”送走警察后,金灿灿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袋,

把地上的死老鼠一只一只捡了进去。动作熟练得像是在菜市场挑特价菜。“浪费。

”她嘟囔了一句。这三只老鼠个头挺大,要是卖给楼下养蛇的张大爷,还能换两瓶可乐。

她把门口的纸钱扫干净,然后回屋,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工具箱。那是她吃饭的家伙。

作为一名全能跑腿员,

么都有:扳手、螺丝刀、电笔、甚至还有一卷警用警戒线那是上次帮剧组搬砖顺回来的。

她拿出一卷透明的钓鱼线,又找出一盒图钉。“刘阿姨。

”金灿灿对着空气露出一个标准的、露齿八颗的微笑。“既然您这么喜欢来我家串门,

那我不给您准备点回礼,显得我多没家教啊。”她开始在门口布置。

钓鱼线横在离地二十厘米的高度——这是绊倒一个成年女性的最佳高度。

图钉撒在门垫下面——只要一踩上去,那种酸爽,足以让人灵魂出窍。做完这一切,

金灿灿拍了拍手上的灰,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这叫什么?

这叫“非对称战争”敌人拥有隐蔽性和主动权,而我方拥有主场优势和……不要脸的精神。

3夜幕降临。城市的霓虹灯在远处闪烁,像是一场与这里无关的狂欢。金灿灿的小屋里,

灯光突然闪了两下。滋啦——紧接着,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停电了。

金灿灿正坐在马桶上刷短视频,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她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幼稚。

”她冷哼一声。拉电闸。这是恐怖片里最老套、最没有技术含量的桥段。

如果对方以为切断了电源就能让她陷入恐慌,那对方显然低估了一个穷人对黑暗的适应能力。

金灿灿提上裤子,淡定地冲水幸好水没停,然后摸黑回到客厅。她没有去检查电闸。

因为她知道,电闸肯定在楼道里被人拉下来了,甚至可能被剪断了保险丝。现在出去,

就是给对方送人头。她从抽屉里摸出一根红蜡烛。这是上次过生日剩下的,虽然有点弯,

但还能用。点燃蜡烛,昏黄的火光在黑暗中跳动,将她的影子投射在墙上,拉得老长,

像个张牙舞爪的怪物。金灿灿把蜡烛立在茶几上,又撕开一包干脆面。“咔嚓、咔嚓。

”咀嚼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把这当成了一场烛光晚餐。虽然没有牛排,

没有红酒,对面也没有帅哥,只有一堵贴满了小广告的墙。但这种氛围感,绝了。

门外又有了动静。这次不是抓挠声,而是脚步声。很轻,很慢。

像是有人故意踮着脚尖在走路,每一步都踩在人的神经上。

哒……哒……哒……脚步声停在了门口。金灿灿停止了咀嚼。她拿起桌上的半瓶矿泉水,

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然后,她对着门口,

用一种幽怨、凄厉、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声音,

起了歌:“好运来——祝你好运来——好运带来了喜和爱——”歌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跑调跑到了西伯利亚,但在这种环境下,却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化学反应。

门外的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喜庆BGM整不会了。沉默了足足五秒钟。紧接着,

门缝底下塞进来一张纸条。金灿灿走过去,借着烛光看了一眼。白纸,红字,

字迹潦草:你逃不掉的。金灿灿把纸条翻过来,在背面写了一行字:逃什么?

房租还没到期呢。然后她把纸条塞了回去。门外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吼,像是被气到了极致。

金灿灿心情大好。她回到沙发上,继续吃她的干脆面。跟她玩心理战?

她在孤儿院抢饭的时候,这老太婆还在跳广场舞呢。不过,一直这么被动挨打也不是办法。

金灿灿看着那根快要燃尽的蜡烛,眼神逐渐变得犀利起来。既然对方这么喜欢玩阴的,

那她就得把这潭水搅浑。她拿起手机,给死党“包打听”发了条信息。

金灿灿:帮我查个人,刘翠花,住址、广场舞队名、最怕什么。包打听:卧槽,灿姐,

你这是要干嘛?这大妈惹你了?金灿灿:她想跟我玩聊斋,我准备带她走进科学。

放下手机,金灿灿吹灭了蜡烛。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吓人。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但睡不着的,绝对不会是她。4第三天。金灿灿决定不再坐以待毙。经过两天的试探,

她已经摸清了敌人的进攻规律:作案时间通常在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

这是人类睡眠最深、防备心理最弱的时候。

作案手段从物理攻击油漆、死老鼠升级到了精神攻击断电、塞纸条。

敌人的撤退路线单一,只能通过那条狭窄的楼道。“这是典型的游击战术。

”金灿灿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拿着一根从拖把上拆下来的木棍,对着空气比划了一下。

她把家里所有的面粉都找了出来。整整五斤。这是她原本打算用来包饺子的,现在,

它们将成为光荣的“显形粉”她把面粉均匀地撒在门口的必经之路上,

覆盖了整整两米长的区域。只要有人走过,绝对会留下脚印,而且那白色的粉末沾在鞋底上,

就是最好的追踪器。接着,是第二道防线。金灿灿从床底下翻出了一块指压板。

这是之前某个客户送的,说是能治肾虚,金灿灿试了一次差点当场去世,

从此将其视为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封存。她把指压板铺在面粉阵的后面,

上面盖了一层薄薄的报纸作为伪装。只要那个“鬼”踩上去……金灿灿光是想象那个画面,

脚底板就开始隐隐作痛。最后,是终极武器。她在门把手上挂了一个铃铛。

不是那种清脆悦耳的风铃,而是她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挂在牛脖子上的那种大铜铃。

只要门把手被轻轻转动,这铃铛发出的声音足以把整栋楼的声控灯全部震亮。布置完这一切,

金灿灿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点。战斗即将打响。她没有睡觉,而是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门口,

手里握着那根拖把棍,腿上盖着一条毛毯。像个守夜的哨兵。为了防止自己睡着,

她特意在眼皮上涂了点风油精。那酸爽,让她眼泪直流,精神亢奋得像刚打了两斤鸡血。

“来吧,刘翠花。”金灿灿喃喃自语。“让我看看,是你那身老骨头硬,还是我的指压板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楼道里安静得可怕。偶尔有风吹过,窗户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

像是有人在外面拍打玻璃。金灿灿纹丝不动。她在等。就像猎人在等狐狸露出尾巴。

凌晨一点半。来了。楼道里传来了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沙……沙……那是鞋底摩擦水泥地面的声音。金灿灿握紧了手里的棍子,呼吸放慢。近了。

更近了。脚步声停在了面粉阵的前缘。对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停顿了一下。

金灿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难道被发现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轻蔑的冷哼。紧接着,

是一步踏出的声音。噗。那是脚踩进面粉里的声音。紧接着是第二步。啊!!!

一声凄厉至极、惨绝人寰的尖叫声瞬间划破了夜空!那声音之大,之惨,简直闻者伤心,

听者流泪。指压板,立功了!5那声惨叫就像是发令枪。金灿灿猛地从椅子上弹射起步,

一把拉开房门!“哪里跑!”她大吼一声,气势如虹。门外的景象极其精彩。

一个穿着黑色雨衣、戴着惨白面具的人影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倒在地上。

她的左脚正踩在那块伪装良好的指压板上,整个人因为剧痛而蜷缩成一只煮熟的大虾。

面粉飞扬,把那身黑雨衣染成了斑点狗。看到金灿灿冲出来,那个黑影显然慌了。

她顾不上脚底的剧痛,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转身就想跑。“想跑?门都没有!

”金灿灿挥舞着手里的拖把棍,像个挥舞着长矛的斯巴达勇士。但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金灿灿冲得太猛,忘了自己门口也撒了面粉。脚下一滑。整个人像一颗保龄球一样滑了出去!

“卧槽!”金灿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但这并没有阻止她的攻势。她顺势抱住了那个黑影的大腿!“抓住了!我看你往哪跑!

”金灿灿死死抱住那条腿,感觉像抱住了一根老树根。黑影拼命挣扎,

另一只脚胡乱地踹向金灿灿。“放手!你个疯婆子!放手!”面具下传出了熟悉的声音。

虽然变了调,虽然带着颤抖,但金灿灿还是听出来了。果然是刘翠花。“刘阿姨!

大半夜的来给我拜年啊?这还没过年呢,不用行这么大礼!”金灿灿一边喊,

一边试图去扯那个面具。刘翠花显然是被金灿灿这股子疯劲儿给吓到了。

她没想到这个平时看着瘦瘦小小的丫头,打起架来竟然像只疯狗。“滚开!救命啊!杀人啦!

”刘翠花开始贼喊捉贼。楼道里的声控灯全部亮了。

楼上的、楼下的邻居纷纷打开门探出头来。“干什么呢?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这是在拍戏吗?”众目睽睽之下,金灿灿死死抱着刘翠花的大腿,刘翠花戴着恐怖面具,

穿着雨衣,脚下全是面粉,正试图用手里的红油漆桶砸金灿灿的头。这画面,

充满了后现代主义的荒诞感。金灿灿眼疾手快,一把抢过那个油漆桶,

反手扣在了刘翠花的头上!哐!红色的油漆顺着刘翠花的雨衣流了下来,

瞬间把她变成了一个红色的雕塑。全场死寂。就连刘翠花也愣住了。她透过面具的眼孔,

看着满身红漆的自己,又看了看周围指指点点的邻居。“啊——!!!

”她发出了一声比刚才踩指压板还要凄惨的尖叫,然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金灿灿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面粉。她看着倒在地上的“红色怪物”,

冷冷地笑了一下。“碰瓷是吧?晕倒是吧?”她转身跑回屋里,

拿出了那个还没来得及用的马桶搋子。“让开让开!我是专业的!我来给她做人工呼吸!

”金灿灿举着马桶搋子,对着周围的邻居喊道。那一刻,她手里的不是通厕所的工具。

那是正义的权杖。那是复仇的圣剑。6空气凝固了。

金灿灿手里那个橡胶材质、呈现出工业红色的马桶搋子,

悬停在刘翠花那张被油漆糊满的脸上方三厘米处。这是一个极具张力的距离。再往下一点,

就是一场关于“侮辱尸体”的法律纠纷;停在这里,

则是一场充满了人道主义关怀的行为艺术。周围的邻居们举着手机,闪光灯此起彼伏,

像是在走戛纳红毯。“咳——!”地上那坨红色的物体突然发出了一声剧烈的咳嗽。

刘翠花醒了。她睁开眼睛的第一瞬间,看到的不是天使,也不是医生,

而是一个巨大的、带着下水道特有芬芳的橡胶吸盘。“啊——!!”这一声尖叫,

比刚才踩指压板时更加高亢,直接击穿了楼道声控灯的分贝阈值。生物学奇迹。

金灿灿满意地收回了手里的“圣剑”“看见没?这就是医学上说的刺激疗法。”她转过身,

对着身后那群穿着睡衣、一脸懵逼的邻居们摊了摊手,

语气里带着一种诺贝尔医学奖得主的谦逊。“刘阿姨这是气血攻心,需要疏通。

我这也是就地取材,特事特办。”刘翠花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她现在的造型非常前卫。

黑色的雨衣上挂满了白色的面粉,头上顶着鲜红的油漆,

像是一块刚从油锅里捞出来、裹满了糖霜的红烧肉。“金灿灿!你……你个杀千刀的!

”刘翠花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漆,露出两只充满怨毒的眼睛。她想冲过来拼命。

但脚底板传来的剧痛让她瞬间失去了平衡,像只企鹅一样晃了两下,

又一屁股坐回了面粉堆里。“哎哟喂!杀人啦!欺负老人啦!没天理啦!”战术转换。

从“物理攻击”切换到了“道德绑架”模式。这是大妈级战斗单位的标准流程。

金灿灿冷眼看着。她没有辩解,只是淡定地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模式。“继续,阿姨。

您这演技,不去横店演个僵尸都屈才了。刚才那个鲤鱼打挺接平沙落雁式,

我已经全程录下来了。”楼道口传来了警笛声。蓝红交替的灯光划破了夜色。

金灿灿松了口气。第二回合,结束。虽然损失了五斤面粉和半桶油漆,

但捕获了一只野生的恶婆婆,这波不亏。凌晨三点的派出所。灯火通明。墙上“坦白从宽,

抗拒从严”八个大字,在白炽灯下显得格外庄严肃穆。调解室里。左边,

是裹着军大衣、瑟瑟发抖、脸上油漆还没洗干净的刘翠花。右边,

是坐姿端正、神情自若、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马桶搋子的金灿灿。中间,

是一脸生无可恋的年轻民警小张。“说说吧,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小张揉了揉太阳穴。

他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遭遇了滑铁卢。昨天早上刚处理完死老鼠,

今天晚上就升级成了生化危机。“警察同志!你要给我做主啊!”刘翠花抢先发动攻势。

她指着自己那张五彩斑斓的脸,声泪俱下。“我就是……我就是路过!

想去看看这孩子过得好不好。结果她……她在门口设陷阱!还用大粪勺子捅我嘴!”路过。

深夜两点。戴着人皮面具。提着红油漆。这个“路过”的硬核程度,堪比特种部队武装越野。

金灿灿没说话。她只是默默地把那个马桶搋子放在桌子上,发出“啵”的一声脆响。然后,

她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A4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数字。“警察叔叔,

我不想辩解什么。这是我的损失清单,请过目。”小张接过清单,扫了一眼。眼角开始抽搐。

1.进口高筋面粉用于防御工事:5斤x10元=50元。

2.专业足底按摩指压板被污染:1套=200元。

3.精神损失费被鬼面具吓到导致内分泌失调:5000元。

4.误工费深夜战斗导致无法休息:300元。

5.门口清洁费红油漆属于危险化学品:2000元。合计:7550元。

“你……你这是敲诈!”刘翠花看到那个数字,垂死病中惊坐起,嗓门瞬间恢复了战斗力。

“一袋面粉十块钱?你吃的是金粉啊?”金灿灿淡定地看着她。“阿姨,

那是我用来包饺子的。每一颗面粉里,都藏着我对生活的热爱。你踩碎的不是面粉,

是一个孤儿对温暖家庭的向往。”上升价值。这是互联网辩论的核心技巧。

只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就算是一坨屎,也能说成是有机肥料。小张咳嗽了一声,

打断了这场哲学辩论。“行了。刘翠花,你深夜带着油漆和面具去人家门口,监控虽然坏了,

但你这身装备赖不掉。这属于寻衅滋事。”“金灿灿,你在门口设置陷阱,虽然是自卫,

但也存在安全隐患。”各打五十大板。这是基层调解的万能公式。最终,

在警察的“和稀泥”战术下,双方达成了暂时停火协议。

花赔偿金灿灿五百块钱“清洁费”金灿灿放弃追究刘翠花的“装鬼责任”走出派出所大门时,

天已经蒙蒙亮了。刘翠花恶狠狠地瞪了金灿灿一眼,

那眼神里写满了“这事没完”金灿灿挥舞着手里的五张红色钞票,

笑得像个刚收完租的地主婆。“阿姨,欢迎下次光临。我家大门常打开,开放怀抱等你。

”“等你来送钱。”7战争,从来不会因为一纸协议而结束。它只会转入地下。

刘翠花回去后,痛定思痛,总结了失败的教训。她意识到,

和金灿灿这种“光脚的”进行物理对抗,是不明智的。于是,

她发动了更高维度的攻击——生物化学舆论战。仅仅两天时间。关于金灿灿的谣言,

就像长了翅膀的蟑螂,飞遍了方圆五公里的每一个菜市场和广场舞据点。

版本一:金灿灿是个狐狸精,专门勾引有妇之夫,被原配找上门泼油漆。

版本二:金灿灿其实是个在逃通缉犯,家里藏着分尸工具马桶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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