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了,公司年会抽中个‘与CEO浪漫双人游’,结果飞机失事,
我和顶头上司兼前男友流落荒岛了。”我是个兢兢业业的社畜,目标是升职加薪,远离前任。
这位分手七年、如今身价百亿的前男友总裁,此刻正拧着眉对我说:“林溪,我饿了,
你去给我找点吃的。”我面无表情地从兜里掏出一只刚抓的巨大千足虫,
递到他嘴边:“沈总,用餐愉快。”看着他吓到变色的俊脸,我满意地笑了,这该死的孽缘,
总算能让我找回点场子了。1烈日灼心,海风滚烫。我拖着沈聿,从飞机残骸里爬出来。
海水漫过脚踝,他身上的高定西装已经湿透,黏在身上。他脸色发白,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我顾不上他,先检查了四周。一个荒岛,四周是茫茫大海。“林溪,
你快看看,我的手机还有信号吗?”沈聿的声音虚弱,带着命令。我没理他。
手机早摔得稀碎,根本开不了机。我从沙滩上捡起一块浮木,试了试硬度。
“你没听到我说话?”他的声音提高几分,带着习惯性的不耐烦。我抬头,
递给他半瓶矿泉水。这是我从残骸里翻出来的,唯一能喝的东西。“沈总,
您的手机已经报废了。”我语气平静。他接过水,拧开盖子,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你,
去那边找找,看有没有什么能用的东西。”他指着远处一堆杂物。我没动。
我从小在乡下长大,知道这种时候,水源和庇护所最重要。贸然行动,只会浪费体力。
他见我不动,眉毛拧得更紧。“林溪,你聋了?”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只千足虫,递到他嘴边。
“沈总,这是我刚抓的,高蛋白。您先垫垫肚子。”他瞬间变了脸色,往后一仰,差点摔倒。
“林溪,你疯了!”他声音发颤。我收回手,千足虫还在我掌心扭动。“沈总,野外生存,
食物最重要。”我语气平淡,心里却说不出的爽。他堂堂沈氏集团总裁,
现在连一条虫子都怕成这样。他捂着肚子,脸色更白。“我、我饿了,但不是吃这个!
”他声音带着一丝委屈。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七年前,他也是这样,说饿了,
却嫌弃我给他煮的粥。“沈总,这里不是公司,没有米其林餐厅。”我转身,走向岛屿深处。
我需要一个安全的庇护所。他的死活,此刻并不重要。2沈聿没有跟上来。
我听到他在身后虚弱的抱怨声。我没回头。我穿过一片灌木丛,找到一个天然的山洞。
洞口不大,但里面干燥,能避风雨。我用树枝和藤蔓简单清理了一下洞口,防止野兽进入。
天色渐暗,气温开始下降。我需要生火。回到沙滩,沈聿还坐在原地,像一尊雕塑。
他脸色铁青,嘴唇发白。“林溪,我冷。”他声音很小。我没回答,
开始寻找干枯的木柴和石块。他看着我忙碌,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你到底在干什么?
”“生火。”我简短回应。他沉默了。我用两块石头不断摩擦,试图引燃一些枯草。
火星冒出,又很快熄灭。我重复着动作,手心被磨得生疼。“你,你行不行啊?
”他声音里带着怀疑。我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摩擦。“我以前看电视,钻木取火很容易啊。
”他又说。我心里冷笑。电视里吃泡面也很容易,现在有吗?终于,一缕青烟冒出,紧接着,
火苗跳跃起来。我小心翼翼地将火星引到枯草上,火势渐旺。沈聿看着跳动的火焰,
眼神里多了一丝亮光。“林溪,你真厉害。”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情愿的赞赏。我没接话,
只是把火堆移到洞口。“过来。”我对他招手。他犹豫了一下,才慢吞吞地挪过来。
他身上的西装已经完全干了,但皱巴巴的,沾满了沙土。他坐在火堆旁,双手伸向火焰。
“这里有野兽吗?”他突然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也许有。”我语气平淡。
他身体一僵,往火堆靠得更近。我看着他,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脆弱得像个孩子。
七年前,他为了权势抛弃我。七年后,他却要依赖我才能活下去。这种巨大的反差,
让我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3第一晚,沈聿几乎没睡。他时不时地问我有没有听到声音,
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我假装睡着,心里却清醒得很。天刚蒙蒙亮,我便起身。
我需要寻找食物和淡水。“你去哪?”沈聿的声音沙哑。“找吃的。”我说。“带上我!
”他急了。我看了他一眼。他四体不勤,跟着我只会是累赘。“你留在这里守火。
别让火灭了。”我指了指火堆。他想反驳,但最终没说什么。我拿着一根削尖的木棍,
深入岛屿。我凭着记忆,寻找着水源。很快,我找到一处山泉。泉水清澈甘甜,
我大口喝了几口,又用大叶子接了一些。然后,我开始寻找可以食用的植物。一些野果,
一些野菜。我小心辨认,确保没有毒性。回到山洞,沈聿一脸焦急。“你可回来了!
火都快灭了!”他指着只剩下几根木头的火堆。我没说话,把找到的食物放在他面前。
“这是什么?”他皱眉,看着那些野果和野菜。“吃的。”我说。“能吃吗?有毒吗?
”他问。我拿起一个野果,咬了一口。“没毒。”他这才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个,尝了一口。
“味道怪怪的。”他抱怨。“沈总,有得吃就不错了。”我开始清理野菜。
他看着我熟练的动作,眼神复杂。“林溪,你……以前在乡下生活过?”他试探着问。“嗯。
”我只说了一个字。他沉默了。七年前,他就是因为我出身贫寒,配不上他的“雄心壮志”,
才选择分手。现在,我的“贫寒出身”却成了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我生起火,把野菜烤熟。
简单的食物,却让我们有了活下去的力气。“林溪,我们能获救吗?”他突然问,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不知道。”我看着远处的大海,心里也没有答案。但我知道,
无论如何,我都要活下去。4接下来的几天,荒岛生活逐渐步入正轨。
我负责觅食、生火、搭建简易的庇护所。沈聿则负责一些简单的体力活,比如搬运木头,
或者在我的指导下,寻找一些安全的食物。他从最初的抱怨,到后来的依赖,
再到现在的无条件信任。“林溪,这个能吃吗?”“林溪,那边有鱼!”“林溪,
你今天抓的螃蟹真肥!”他变得像个跟屁虫,寸步不离地跟着我。我心里觉得好笑,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总裁,现在活得像个嗷嗷待哺的幼崽。这天,
我带着沈聿去海边寻找食物。海浪冲上来一些奇怪的东西。“那是什么?
”沈聿指着一堆黑色的残骸。我走过去,仔细辨认。那是一块飞机的残骸,
上面有被腐蚀的痕迹。“是飞机残骸。”我说。沈聿脸色变了。“我们的飞机?”我蹲下身,
发现残骸里有一个被海水浸泡过的黑色盒子。“黑匣子?”沈聿惊呼。
我小心翼翼地将黑匣子从残骸里取出来。它被海水侵蚀,但整体结构还在。“能打开吗?
”沈聿的声音里充满了急切。我尝试着按动上面的按钮,没有反应。“可能需要专业设备。
”我说。沈聿的脸色变得凝重。“如果能打开,就能知道飞机失事的原因。”他说。“嗯。
”我把黑匣子抱在怀里。我知道,这东西可能关系到我们能否获救。也可能,
牵扯出更大的秘密。沈聿看着黑匣子,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安。“林溪,你说,
飞机真的是意外吗?”他突然问。我心里一沉。这几天,我一直觉得有些不对劲。
飞机失事得太突然,没有任何预兆。“也许不是。”我说。沈聿身体一僵。“如果不是意外,
那会是什么?”他问。我没回答。我抱着黑匣子,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5我把黑匣子带回山洞。沈聿整晚都在盯着它看,仿佛能从中看出什么。第二天,
我试着用石头敲击黑匣子,试图打开它。“别乱来,万一弄坏了怎么办?”沈聿阻止我。
“不打开,它就是一块废铁。”我说。我找来更尖锐的石头,小心翼翼地撬开黑匣子的一角。
里面是精密复杂的线路,还有一张被海水浸泡过的存储卡。“存储卡?”沈聿眼睛一亮。
我用树枝将存储卡取出,它很小,只有指甲盖大小。“这东西怎么读?”沈聿问。
我摇了摇头。这里没有任何电子设备。“也许我们能用飞机残骸里的零件,
拼凑出一个读取设备。”沈聿突然说。我看着他,他眼神里充满了希望。“你可以吗?
”我问。他沉默了片刻。“我试试。我对电子产品有些了解。”他说。接下来的几天,
沈聿像变了一个人。他不再抱怨,不再害怕,
而是全身心地投入到“组装读取设备”的工作中。他回到飞机残骸处,寻找可用的零件。
他把一些电线、电池、小屏幕带回来。我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里有些复杂。
他认真工作的样子,和七年前很像。那时候,他也是这样,为了事业废寝忘食。“林溪,
你过来看看!”沈聿突然喊我。我走过去,他手里拿着一个简易的装置。上面连着几根电线,
还有一块小小的屏幕。他小心翼翼地将存储卡插入装置。屏幕亮了。“成功了!
”沈聿惊喜地喊道。屏幕上跳出几行乱码。沈聿尝试着调试,终于,
一段模糊的声音传了出来。那是飞机起飞前的对话。“引擎检查完毕。”“一切正常。
”然后,一段刺耳的电流声。“有人动了引擎!”一个惊恐的声音喊道。接着,
是爆炸声和乘客的尖叫。我和沈聿的脸色都变了。“这不是意外。”沈聿声音发颤。
“是谋杀。”我说。录音中断了。山洞里一片死寂。我们都知道,一场巨大的阴谋,
正笼罩在我们头顶。6黑匣子的录音,像一把重锤,敲碎了我们对“意外”的幻想。
沈聿的脸色一直很差。“是谁?”他喃喃自语。我看着他。七年前,他为了事业,抛弃我。
七年后,他的事业却给他带来了杀身之祸。“你的商业对手。”我说。他沉默了。
“沈氏集团最近在竞标一个大型项目,竞争非常激烈。”他声音低沉。“他们想让你死。
”我说。他抬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疲惫。“林溪,对不起。”他突然说。我愣住了。
“七年前,是我混蛋。我当时……家里出了变故,公司濒临破产。我不想拖累你。
”他声音颤抖。我的心猛地一抽。七年了,我以为我已经彻底放下。他的这番话,
却像一把刀,重新剖开了我的伤口。“你以为,我会信吗?”我声音发冷。他苦笑。
“我知道你不会信。我当时说了最难听的话,把你伤得体无完肤。”眼泪,
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七年的委屈,七年的不甘,此刻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声音嘶哑。“因为……我怕我没机会再说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悔恨。我别过头。我不想看他,不想听他。我恨他,
恨他当年对我说的那些话。“林溪,我真的很后悔。”他声音很轻。我擦掉眼泪。
“后悔有什么用?”我声音带着哭腔。他没有再说什么。山洞里,只剩下火堆燃烧的噼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