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屏遮尽旧年欢

画屏遮尽旧年欢

作者: 一眼就让人记住

言情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画屏遮尽旧年欢》,主角萧桓苏婉清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故事主线围绕苏婉清,萧桓,萧澈展开的古代言情,爽文,古代小说《画屏遮尽旧年欢:小说由知名作家“一眼就让人记住”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72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9:11: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画屏遮尽旧年欢:小说

2026-02-16 20:06:42

残阳如血,泼洒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将飞檐翘角染成一片惊心动魄的红。

苏婉清端坐在镜前,看着铜镜里那张虽历经风霜却依旧清丽的脸,

指尖抚过鬓边那支不起眼的银簪——那是她从河间府带来的唯一念想。

殿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她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将手按向床榻内侧,那里,

本该躺着她的二皇子萧渊,此刻却空无一人。“娘娘,丽贵妃宫里的人说,二皇子贪玩,

跟着她们去御花园赏菊了。”贴身侍女青禾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苏婉清猛地站起身,

裙摆扫过案上的茶盏,青瓷碎裂的脆响在寂静的殿中格外刺耳。“赏菊?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现在是什么时辰了?”青禾低头不敢看她:“回娘娘,

酉时三刻了……”酉时三刻,日头刚落,正是那禁忌降临的时刻。

苏婉清几乎是踉跄着冲出殿门,宫道上的风卷着落叶扑在她脸上,像无数双冰冷的手。

她想起三年前那个夜晚,长子萧澈出生后的第一个满月夜,她在灯下喂奶,

怀中的婴儿突然浑身泛起墨色的光晕,柔软的四肢化作利爪,

粉嫩的肌肤覆上一层油亮的黑毛,发出一声稚嫩却带着野性的低吼。那一夜,

她抱着那只小小的黑豹,在寝殿的角落坐了整整一宿,直到天光微亮,

那团黑影才重新变回她的孩儿。而三年后,当她再度诞下萧渊,

满心祈祷这一次能逃过宿命时,那团雪白的光晕却比黑更刺眼,那只雪豹幼崽的眼睛,

像极了她记忆深处那个被遗忘的月夜。“娘娘,您慢点!”青禾在身后气喘吁吁地追赶。

苏婉清充耳不闻,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任何人看见,尤其是萧桓。

那个冷面帝王,他可以容忍后宫的尔虞我诈,却绝不会容忍自己的子嗣是个“怪物”。

御花园的菊圃旁,丽贵妃正端坐在描金绣墩上,手中把玩着一串东珠,

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她的身边,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蹲在花丛边,背对着众人,

肩膀微微耸动。“妹妹来得正好,”丽贵妃抬眼,语气里带着刻意的亲昵,“你看渊儿,

多喜欢这些菊花。”苏婉清的目光死死锁在那个小小的背影上,她能清晰地看到,

那孩子的脖颈处,正有一缕雪白的绒毛悄然钻出衣料。“渊儿,过来。

”她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那身影似乎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丽贵妃轻笑一声:“妹妹别急,孩子嘛,贪玩是天性。再说了,陛下刚下朝,正往这边来呢,

正好让他看看咱们渊儿多可爱。”苏婉清的血液瞬间凝固。萧桓要来?就在这时,

那小小的身影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紧接着,一道雪白的影子猛地从花丛中窜出,

四足落地,发出一声凄厉的豹鸣。全场死寂。丽贵妃手中的东珠“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指着那只雪豹,嘴唇哆嗦着:“妖、妖怪!这是妖物!”周围的宫女太监吓得四散奔逃,

苏婉清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她看着那只雪豹,它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无助,

那分明是她的渊儿。“渊儿……”她伸出手,声音颤抖。雪豹抬头看向她,

眼中闪过一丝熟悉的依赖,却又在听到远处传来的脚步声时,猛地转身,

朝着御花园深处的藏书阁跑去。“追!快把那妖物拿下!”丽贵妃尖利的声音刺破空气。

苏婉清猛地回过神,疯了一样朝着藏书阁的方向冲去。她知道,

藏书阁是萧桓处理密务的地方,守卫森严,一旦渊儿闯进去,后果不堪设想。

藏书阁的大门紧闭,苏婉清扑上去用力拍打:“开门!快开门!里面有我的孩子!

”守卫面面相觑,无人敢动。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放肆。

”苏婉清浑身一僵,缓缓转身。萧桓身着明黄色常服,正站在不远处,面容冷峻,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他的身后,跟着一群侍卫和大臣。“陛下……”苏婉清的膝盖一软,

几乎要跪倒在地。萧桓的目光越过她,落在藏书阁的大门上,眉头紧锁:“里面是什么?

”丽贵妃快步上前,福身道:“陛下,是婉妃娘娘的妖子!它变成豹子闯了进去,

臣妾亲眼所见!”“你胡说!”苏婉清猛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渊儿是你的儿子,

他不是妖物!”萧桓的眼神骤然变冷:“朕的儿子?”他缓步走到她面前,

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苏婉清,你最好给朕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婉清看着他眼中的怀疑和冰冷,心一点点沉下去。她知道,无论她说什么,

都不会有人相信。就在这时,藏书阁内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紧接着,

是一声凄厉的豹鸣。“渊儿!”苏婉清猛地挣脱他的手,不顾一切地撞向藏书阁的大门。

大门应声而开,里面一片狼藉。萧渊化作的雪豹倒在地上,后腿血肉模糊,

而萧桓的贴身侍卫统领,正举着染血的长刀,站在一旁。“陛下,妖物已被臣重伤。

”侍卫统领单膝跪地。萧桓缓步走入,目光落在那只雪豹身上,眼神复杂。

苏婉清扑到雪豹身边,将它紧紧抱在怀里,泪水混合着血污,模糊了视线。“陛下,

它不是妖物,它是渊儿,是你的亲生儿子啊……”她哽咽着,一遍遍地重复。

萧桓的目光在她和雪豹之间流转,突然,

他注意到雪豹脖颈处那枚小小的玉坠——那是他亲自赐给萧渊的满月礼。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就在这时,藏书阁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道黑影如闪电般窜了进来,直扑萧桓。

那是一只体型更大的黑豹,眼神凶狠,獠牙毕露。“澈儿!”苏婉清惊呼。

黑豹在萧桓面前猛地停下,发出一声威胁的低吼,目光死死盯着他手中的剑。

萧桓缓缓抽出佩剑,眼神冰冷:“看来,朕的后宫,真的藏了不少‘惊喜’。

”苏婉清将萧渊护在身后,抬头看向萧桓,眼中没有了恐惧,只有决绝:“陛下要杀,

就杀我吧。澈儿和渊儿,他们是无辜的。”萧桓看着她,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和疲惫:“无辜?苏婉清,你瞒了朕这么多年,现在说无辜,

不觉得晚了吗?”他举起剑,剑尖直指她的眉心。苏婉清闭上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然而,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她只听到一声金属落地的脆响,紧接着,

是萧桓冰冷的声音:“把它们带回偏殿,严加看管。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她猛地睁开眼,看到萧桓转身离去的背影,那背影挺拔,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偏殿的门被重重锁上,苏婉清抱着两个恢复人形的孩子,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萧澈和萧渊都还在昏迷,脸色苍白得像纸。她知道,这一次,她再也瞒不住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孩子们的脸上。苏婉清轻轻抚摸着他们的额头,

想起了那个遥远的月夜,在河间府的山林里,她曾遇到过一只受伤的黑豹,它的眼睛,

和澈儿一模一样。那时她还小,不懂什么是宿命,只觉得那只黑豹很可怜,

便偷偷给它喂了药。现在想来,那或许就是一切的开始。突然,殿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苏婉清猛地抬头,看到萧桓站在门口,手中拿着一个锦盒。

“这是太医院的疗伤药。”他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却依旧带着疏离。苏婉清没有接,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陛下是来杀我们母子三人的吗?”萧桓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将锦盒放在她手边:“朕若要杀你们,方才在藏书阁就动手了。”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孩子们的脸上,“他们……真的是朕的儿子?

”苏婉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是,他们都是你的儿子。只是他们身上,

带着我家族的诅咒。”“诅咒?”萧桓的眉头紧锁。“我苏家的女子,

每三代便会出现一个‘兽灵者’,所生之子,会在月夜化作兽形。”苏婉清的声音很轻,

却字字清晰,“我以为我能瞒过所有人,可终究还是……”萧桓沉默了许久,

才缓缓开口:“那你为何不早说?”“说了又能如何?”苏婉清苦笑,“陛下会相信吗?

后宫的人会相信吗?他们只会说我是妖妃,我的孩子是妖种。我不能让他们有事。

”萧桓看着她,眼中第一次流露出复杂的情绪。他想起了初见时的苏婉清,

那个从河间府来的农家女,眼神清澈,像山间的泉水。他曾被那双眼睛吸引,

却又在后宫的权谋中,渐渐忘了最初的心动。“朕会护着你们。”他突然说。

苏婉清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萧桓避开她的目光,站起身:“但在此之前,

你必须告诉朕,这诅咒,可有解?”苏婉清的心沉了下去。她想起了家族古籍里的记载,

解咒之法,需要以兽灵者的心头血为引,献祭于月圆之夜的祭坛。而献祭之后,

兽灵者将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她看着怀中熟睡的孩子,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解。

”萧桓的眼神暗了下去,转身离开了偏殿。门被重新锁上,苏婉清抱着孩子,

在黑暗中坐了一夜。她知道,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三日后,

太子萧澈的六岁生辰宴如期举行。后宫嫔妃、文武百官齐聚一堂,觥筹交错,一派祥和。

苏婉清带着两个孩子坐在角落里,尽量不引人注意。萧澈和萧渊都很安静,

只是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丽贵妃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妹妹真是好福气,两个皇子都这么可爱。只是本宫听说,

前几日御花园里,出现了一只雪豹?”苏婉清的手猛地攥紧,

却还是强装镇定:“贵妃娘娘说笑了,那不过是御苑里跑出来的野兽,已经被侍卫拿下了。

”“是吗?”丽贵妃轻笑一声,目光落在萧渊身上,“可本宫怎么听说,那只雪豹,

和二皇子的眼睛一模一样呢?”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响起,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苏婉清和孩子们身上。苏婉清只觉得浑身冰冷,她知道,

丽贵妃这是要置她于死地。就在这时,萧桓走了过来,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丽贵妃,

休得胡言。”丽贵妃却像是有恃无恐:“陛下,臣妾没有胡言。臣妾这里有证据。

”她拍了拍手,一个宫女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放着一撮雪白的绒毛,

“这是那日在御花园捡到的,正是那只雪豹的绒毛。而二皇子今日穿的披风,

内衬正是雪白的狐裘,陛下若是不信,可以比对一番。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萧渊的披风上。苏婉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一旦比对,

一切都完了。萧桓的目光在绒毛和萧渊的披风之间流转,突然,他伸手拿起那撮绒毛,

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冷笑一声:“这不过是普通的狐裘绒毛,丽贵妃,你是想诬陷婉妃吗?

”丽贵妃脸色大变:“陛下,臣妾没有!这明明是……”“够了!”萧桓厉声打断她,

“再敢胡言,朕绝不轻饶!”丽贵妃不甘心地咬着唇,狠狠瞪了苏婉清一眼,转身离开了。

危机暂时解除,苏婉清松了一口气,却又更加不安。她知道,萧桓这是在保护他们,

但这份保护,又能持续多久呢?宴会进行到一半,突然有侍卫匆匆跑来,

在萧桓耳边低语了几句。萧桓的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备马!去太庙!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苏婉清的心猛地一沉,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半个时辰后,萧桓回来了,他的身上带着浓重的血腥味,眼神里满是愤怒和疲惫。

他走到苏婉清面前,声音低沉:“有人在太庙的祭坛上,发现了兽灵者的祭祀痕迹。

”苏婉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知道,那是她家族的祭坛,也是解咒的地方。

有人找到了那里,并且,很可能已经知道了一切。“是谁?”她的声音颤抖。萧桓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是你的父亲,苏大学士。他已经承认,是他向太后告密,说你是妖妃,

你的孩子是妖种,请求太后下旨,将你们母子三人献祭太庙,以解国难。”苏婉清如遭雷击,

瘫倒在地。她怎么也想不到,出卖她的,竟然是她的亲生父亲。就在这时,

太后的懿旨到了:“婉妃苏氏,身怀妖异,诞下妖种,祸乱宫闱。着即押往太庙,

于月圆之夜献祭,以安社稷。”侍卫们冲了进来,将苏婉清和孩子们团团围住。

萧澈和萧渊吓得躲在苏婉清身后,眼神里满是恐惧。“谁敢碰他们!”萧桓拔出佩剑,

挡在他们面前,“朕看谁敢动朕的妻儿!”“陛下,这是太后的懿旨,也是百官的意愿。

”为首的侍卫统领低声道,“您不能抗旨。”萧桓的眼神冰冷:“朕是大胤的皇帝,这天下,

是朕的天下。谁敢动他们,朕就杀谁!”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苏婉清突然站起身,

她的脸上没有了恐惧,只有平静。她走到萧桓身边,轻轻按住他握剑的手:“陛下,别冲动。

”“婉清……”萧桓看着她,眼中满是不舍。“这是我的宿命,也是澈儿和渊儿的宿命。

”苏婉清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解脱,“我去太庙,我会解开诅咒,我会让澈儿和渊儿,

像普通孩子一样长大。”“不行!”萧桓猛地摇头,“朕不会让你去的!”“陛下,

”苏婉清看着他,眼中第一次流露出浓烈的爱意,“遇见你,是我苏婉清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能为你生下澈儿和渊儿,我无怨无悔。只是以后,你要替我好好照顾他们,告诉他们,

他们的娘亲,很爱很爱他们。”她转身,对着侍卫们平静地说:“走吧,别吓到我的孩子。

”侍卫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押着苏婉清离开了。萧桓站在原地,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宫门之外,手中的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月圆之夜,太庙的祭坛上,

苏婉清被绑在石柱上。月光洒在她身上,像一层圣洁的纱。她看着祭坛下的萧澈和萧渊,

他们被侍卫紧紧按住,哭得撕心裂肺。“澈儿,渊儿,别哭。”她的声音很轻,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娘亲很快就会回来的。”祭祀开始了,巫师念起了晦涩的咒语,

祭坛上的火焰越烧越旺。苏婉清闭上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她想起了河间府的山林,

想起了那只受伤的黑豹,想起了萧桓初见她时的眼神,

想起了孩子们第一次叫她娘亲时的模样。突然,祭坛下传来一阵骚动,

萧桓带着侍卫冲了进来,他的身上满是血迹,眼神里满是疯狂:“住手!都给朕住手!

”巫师被吓得停了下来,萧桓冲到祭坛上,挥剑斩断了绑着苏婉清的绳索,

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婉清,朕来了,朕不会让你有事的。”苏婉清靠在他的怀里,

虚弱地笑了笑:“陛下,你怎么来了……”“朕说过,会护着你们。”萧桓的声音哽咽,

“就算与整个天下为敌,朕也不会让你离开朕。”就在这时,祭坛突然剧烈地摇晃起来,

一道黑影从祭坛下窜出,直扑萧桓。那是一只体型巨大的黑豹,眼神凶狠,

正是苏婉清当年在山林里救下的那只。“是它……”苏婉清喃喃道。黑豹在萧桓面前停下,

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然后转身,朝着祭坛深处跑去。萧桓抱着苏婉清,

带着孩子们跟了上去。祭坛深处,有一个隐秘的洞穴,洞穴里,放着一本古老的古籍。

苏婉清拿起古籍,上面记载着解咒之法,并非献祭,

而是需要兽灵者与所爱之人的心头血相融,再加上兽灵的守护,才能彻底解除诅咒。

“原来……是这样。”苏婉清看着萧桓,眼中满是惊喜。萧桓看着她,

笑了:“那我们就一起,解开这个诅咒。”他们按照古籍上的记载,将彼此的心头血相融,

那只黑豹则趴在他们身边,发出温和的低吼。诅咒解除的那一刻,祭坛上的火焰突然熄灭,

月光变得格外柔和。苏婉清看着身边的萧桓和孩子们,眼中满是泪水。她知道,这一次,

他们终于可以摆脱宿命,好好地活下去了。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太庙的阴影里,

一双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丽贵妃的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她手中的密信,

正写着一行字:“妖孽未除,国难未已。”而远在河间府的苏大学士,看着手中的圣旨,

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知道,他已经没有退路了。紫禁城的夜空,依旧深邃。

苏婉清靠在萧桓的怀里,看着孩子们在月光下嬉戏,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她以为,

一切都结束了,却不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你要我帮你续写后面的情节,

把丽贵妃和苏大学士的阴谋展开吗?紫禁城的雪,比往年来得更早一些。

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细碎的雪沫子无声地落在琉璃瓦上,像一层薄纱,

将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裹得严严实实。苏婉清坐在暖阁里,

指尖轻轻抚过案上那本泛黄的古籍——正是从太庙祭坛下取出来的那本。

书页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却依旧清晰地记载着解咒之法,

以及那行被人刻意抹去的小字:“兽灵者血脉不绝,诅咒便永不终结。”她的心猛地一沉。

“娘娘,该喝药了。”青禾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走了进来,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自从太庙之事后,太医院的药就没断过,说是调理身体,

可苏婉清清楚,那药里掺着压制兽灵血脉的药材。苏婉清接过药碗,没有犹豫,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液顺着喉咙滑下,她皱了皱眉,却没有说话。她知道,萧桓是为了保护她和孩子们,

才让太医院开了这些药。可越是压制,她就越能感觉到体内那股躁动的力量,

像一头沉睡的野兽,随时可能挣脱枷锁。“陛下还在御书房吗?”她轻声问。

青禾点了点头:“回娘娘,陛下一早就在御书房召见大臣,听说……是关于北疆战事的。

”苏婉清的指尖微微一顿。北疆的战报已经传了三次,匈奴骑兵越过长城,烧杀抢掠,

边境百姓流离失所。萧桓已经连续三日没有好好合眼,眉宇间的疲惫越来越重。她站起身,

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漫天飞雪。她想起了萧桓在太庙抱着她时的眼神,那里面的决绝和爱意,

让她甘愿放下一切戒备。可她也清楚,后宫的刀光剑影从未停止,丽贵妃的阴狠,

父亲的背叛,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都在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和孩子们。“娘娘,

二皇子醒了,吵着要见您。”小太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苏婉清回过神,

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知道了,我这就过去。”萧渊的寝殿里,暖炉烧得正旺。

小家伙穿着厚厚的棉袄,正坐在地毯上摆弄着一只布老虎,看到苏婉清进来,

立刻蹦蹦跳跳地扑了过来:“娘亲!”苏婉清弯腰将他抱进怀里,

在他软乎乎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渊儿乖,有没有乖乖吃药?

”萧渊皱了皱小鼻子:“药好苦,渊儿不想吃。”“不吃药怎么能快快长大呢?

”苏婉清笑着刮了刮他的鼻尖,“等开春了,娘亲带你去御花园放风筝,好不好?”“好!

”萧渊立刻眼睛发亮,搂着她的脖子蹭了蹭,“娘亲,哥哥呢?我要和哥哥一起放风筝。

”“澈儿在跟着太傅读书呢,等他下了学,就让他陪你玩。”苏婉清的话音刚落,

就听到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萧澈背着书袋走了进来,小脸上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严肃。

“娘亲。”他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目光落在萧渊身上,眼神立刻柔和下来,“渊儿,

今日有没有调皮?”“哥哥,我没有调皮!”萧渊从苏婉清怀里挣脱出来,跑到萧澈身边,

拉着他的手,“哥哥,娘亲说开春带我们去放风筝,你要陪我一起!”萧澈点了点头,

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看向苏婉清:“娘亲,今日太傅讲了《史记》,

说匈奴乃是心腹大患,当年高祖皇帝曾亲征却被困平城,险些丧命。”苏婉清的心猛地一紧。

她没想到,萧澈小小年纪,竟然已经开始关注朝政。她蹲下身,平视着他的眼睛:“澈儿,

这些事,有陛下和大臣们处理,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读书,好好长大。”萧澈却摇了摇头,

小脸上满是认真:“娘亲,我是太子,是未来的皇帝。我不能只读书,

我要知道如何守护大胤,守护娘亲和渊儿。”苏婉清看着他眼中的坚定,心中百感交集。

她知道,萧澈继承了萧桓的帝王之相,也继承了她身上的兽灵血脉。这份血脉,既是诅咒,

也是力量。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萧桓的贴身太监李德全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娘娘,不好了!北疆急报,

匈奴大军攻破了雁门关,直逼京城!”苏婉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雁门关是京城的门户,

一旦失守,后果不堪设想。“陛下呢?陛下在哪里?”她抓住李德全的手,声音颤抖。

“陛下已经召集大臣在养心殿议事,让奴才来请娘娘和两位皇子立刻移驾东宫,严加守卫。

”李德全的声音里满是焦急。苏婉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

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她抱起萧渊,拉着萧澈的手:“走,我们去养心殿见陛下。

”养心殿内,气氛凝重得像一块冰。萧桓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下面的大臣们吵作一团,有人主张迁都,有人主张议和,还有人请命出征。“够了!

”萧桓猛地一拍龙案,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迁都?议和?你们是想让大胤的江山,

断送在朕的手里吗?”他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朕意已决,御驾亲征,镇守雁门关!

”“陛下不可!”兵部尚书立刻出列,“匈奴骑兵势不可挡,陛下万金之躯,怎能以身犯险?

”“朕是大胤的皇帝,朕不站出来,谁来站出来?”萧桓的声音铿锵有力,“传朕旨意,

命镇国大将军李策率五万铁骑先行,朕三日后亲率大军出征!”就在这时,

苏婉清带着两个孩子走了进来。萧桓看到她,眼中的冰冷瞬间融化,

却又立刻变得严肃:“谁让你们来的?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陛下,

我要和你一起去。”苏婉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胡闹!”萧桓厉声呵斥,

“战场凶险,你带着两个孩子,怎么能去?”“我不是去添乱的,我是去帮你的。

”苏婉清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我的血脉,能感应到兽类的气息。

匈奴人信奉狼神,他们的骑兵身边,跟着大量的战狼。我能帮你找到他们的弱点,

帮你守住雁门关。”萧桓的眉头紧锁:“不行,太危险了。”“陛下,”苏婉清握住他的手,

“你说过,会护着我们。可现在,大胤有难,我不能袖手旁观。澈儿和渊儿,是大胤的皇子,

他们也需要知道,如何守护自己的家国。”萧澈也上前一步,跪在地上:“儿臣恳请父皇,

让儿臣随您出征!儿臣虽年幼,却也愿为大胤尽一份力!”萧渊也跟着跪在地上,

奶声奶气地说:“渊儿也去!渊儿要保护娘亲,保护哥哥,保护父皇!

”萧桓看着眼前的母子三人,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他知道,苏婉清说得对,

他不能永远把他们护在身后。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但你们必须答应朕,

一切听从安排,不许擅自行动。”三日后,大军出征。萧桓骑着高头大马,走在队伍最前面。

苏婉清带着萧澈和萧渊,坐在马车里。车窗外,百姓们夹道相送,哭声和呐喊声交织在一起,

像一根针,刺在每个人的心上。萧渊趴在车窗边,好奇地看着外面的景象,

萧澈则安静地坐在一旁,手中紧紧握着一把小小的匕首——那是萧桓赐给他的。

苏婉清靠在车厢壁上,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越来越清晰的兽灵气息。她能感觉到,

远处有无数双狼的眼睛,正盯着这支队伍。“娘亲,你在害怕吗?”萧澈突然开口。

苏婉清睁开眼,看着他:“澈儿,娘亲不害怕。因为娘亲知道,我们一家人在一起,

就没有什么好怕的。”萧澈点了点头,眼中的坚定更甚:“娘亲放心,儿臣会保护你和渊儿。

”大军行至雁门关下,远远地就能看到城墙上飘扬的匈奴旗帜。

镇国大将军李策已经在城下等候,看到萧桓的队伍,立刻翻身下马:“陛下,

匈奴大军已经在关外扎营,他们的战狼,就在营地周围游荡。”萧桓翻身下马,

目光落在远处的匈奴营地:“李将军,你怎么看?

”李策眉头紧锁:“匈奴人的战狼训练有素,嗅觉灵敏,

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而且,他们的骑兵机动性强,我们很难正面抗衡。

”就在这时,苏婉清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却眼神锐利:“陛下,

我能感觉到,那些战狼的气息很混乱,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着。

”萧桓看向她:“你的意思是?”“匈奴人有巫师,他们用邪术控制了那些战狼。

”苏婉清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只要找到那个巫师,毁掉他的法器,

那些战狼就会失去控制。”李策眼中一亮:“娘娘说得对!那些战狼只听从巫师的号令,

只要除掉巫师,我们就能破了他们的阵!”萧桓点了点头:“好。李将军,

你率大军正面牵制匈奴骑兵,婉清,你带一队精锐,潜入匈奴营地,除掉巫师。”“父皇,

儿臣也要去!”萧澈上前一步。萧桓看着他,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好,

你跟在你娘亲身边,一切听从你娘亲的安排。”夜幕降临,月黑风高。

苏婉清带着萧澈和一队精锐,悄悄潜入了匈奴营地。营地周围,果然游荡着大量的战狼,

它们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幽绿的光,发出低沉的吼叫。苏婉清深吸一口气,

体内的兽灵血脉开始涌动,她的指尖泛起淡淡的墨色光晕。那些战狼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气息,

纷纷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她。“澈儿,跟紧我。”苏婉清低声道,

然后率先朝着营地深处走去。萧澈紧紧跟在她身后,手中的匕首握得更紧了。他能感觉到,

周围的气息越来越压抑,那些战狼的眼神,像刀子一样落在他身上。营地深处,

一座巨大的帐篷里,灯火通明。一个穿着黑袍的巫师正坐在祭坛前,手中拿着一根骨杖,

嘴里念念有词。祭坛上,摆放着一颗狼头,狼头的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就是他。

”苏婉清低声道,然后示意众人隐蔽。她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兽灵血脉彻底爆发,

一道黑影从她体内窜出,直扑巫师。那是一只体型巨大的黑豹,眼神凶狠,獠牙毕露。

巫师被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看到那只黑豹,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兽灵者?

竟然还有兽灵者活着!”他举起骨杖,口中念起晦涩的咒语。

祭坛上的狼头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周围的战狼纷纷朝着帐篷冲了过来。“澈儿,

毁掉祭坛上的狼头!”苏婉清大喊。萧澈没有犹豫,猛地冲了出去,

手中的匕首狠狠刺向狼头。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帐篷外窜了进来,直扑萧澈。

那是一只体型巨大的战狼,眼神凶狠,獠牙毕露。“澈儿小心!”苏婉清惊呼。

黑豹立刻转身,挡在萧澈面前,与那只战狼撕咬在一起。萧澈趁机举起匕首,狠狠刺向狼头。

“不!”巫师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狼头碎裂的瞬间,周围的战狼突然失去了控制,

纷纷四处逃窜。匈奴营地瞬间大乱,萧桓率领大军趁机发起了进攻。苏婉清看着眼前的景象,

心中松了一口气。她知道,他们赢了。就在这时,一支冷箭突然从暗处射来,直扑萧澈。

苏婉清想都没想,立刻扑了过去,将萧澈护在身下。“噗嗤”一声,箭羽穿透了她的肩膀,

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衫。“娘亲!”萧澈撕心裂肺地大喊。苏婉清倒在地上,

看着萧澈惊慌的脸,勉强笑了笑:“澈儿,别怕,娘亲没事……”她的视线渐渐模糊,

耳边传来萧桓焦急的呼喊声。她知道,自己又一次为了保护孩子,挡在了危险面前。

可她不后悔,因为她是母亲,是萧桓的妻子,是大胤的妃嫔。当她再次醒来时,

已经躺在了雁门关的军帐里。萧桓坐在她的床边,眼中布满了血丝,手里紧紧握着她的手。

“你醒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苏婉清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陛下,我们赢了吗?

”萧桓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后怕:“赢了。匈奴人已经退了,李将军正在追击。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温柔,“婉清,谢谢你。”苏婉清笑了笑:“陛下,

我们是一家人,不用说谢谢。”就在这时,帐帘被掀开,萧澈和萧渊走了进来。

萧渊看到苏婉清醒了,立刻扑到床边:“娘亲!你终于醒了!渊儿好怕!”萧澈则跪在地上,

眼中满是愧疚:“娘亲,都怪儿臣,是儿臣没有保护好你。”苏婉清伸手摸了摸他们的头,

眼中满是温柔:“傻孩子,娘亲不怪你们。只要你们平安无事,娘亲就放心了。”军帐外,

阳光正好。苏婉清靠在萧桓的怀里,看着孩子们在帐外嬉戏,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她以为,经历了这么多,终于可以过上安稳的日子了。可她不知道的是,在京城的皇宫里,

丽贵妃正站在窗前,看着手中的密信,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信上写着:“兽灵者未死,

诅咒仍在。时机已到,可动手。”她的身边,站着一个穿着官服的男人,正是苏婉清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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