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平平无奇的杠精,抬杠竟然能变强!刚绑定系统,我就把它上交给了国家。
领导看着我:“小同志,你说你能靠抬杠,凭空变出光刻机?”我清了清嗓子:“我不是,
我没有,但理论上,只要杠得过宇宙法则就行。”后来,当外星舰队兵临城下,
所有人都绝望时,我被推到了阵前,拿着大喇叭对准外星指挥官。我刚张嘴,
全世界都以为我要说什么豪言壮语,结果我问:“不是,我就好奇啊,
你们那飞船……限号吗?”1我叫江哲,二十五岁,职业是网络喷子,兼职键盘侠。
我的人生,除了在网上跟人对线三百回合不落下风外,一无是处。直到那天,
我正因为“豆腐脑应该是咸的还是甜的”这个千古难题,在论坛里舌战群儒,
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机械音。“叮!检测到宿主强烈的抬杠意志,
‘宇宙最强杠精系统’绑定成功!”“本系统旨在培养宇宙第一杠精,
宿主可通过抬杠获得杠点,杠点可兑换宇宙万物!”我敲击键盘的手指停住了。幻觉?
“不是,你谁啊?凭什么绑定我?经过我同意了吗?个人信息保护法了解一下?
”我下意识地在心里回怼。“叮!杠赢系统初始逻辑,获得杠点+10!新手大礼包发放中!
”我眼前一花,手里凭空多了一罐冰镇可乐,还是我最喜欢的无糖版。我愣了三秒。然后,
我放下了键盘,拿起了手机,拨通了110。“喂,警察同志吗?我要报警。
”“我可能……捡到了一个系统,想上交国家。
”2我被带到了一个我只在电影里见过的地方。周围全是穿制服的人,神情严肃,
气氛压抑得让我有点喘不过气。一间空旷的会议室里,坐着一圈人。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
但精神矍铄的老者,他们叫他张局长。旁边还有一个戴着金丝眼镜,
看起来学究气十足的老教授,姓陈。我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包括那个声音,
还有凭空出现的可乐。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精神病人的眼神看着我。
张局长面无表情,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陈教授推了推眼镜,
用一种探讨学术问题的口吻开口了。“小同志,按照你的说法,这个系统,是唯心的,对吧?
”我点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那么,它的作用边界在哪里?”陈教授追问,
“比如说,我脚下的地心引力,是一个客观存在的物理法则。你如果跟它抬杠,
说‘你凭什么吸着我’,难道你还能飞起来不成?”他这话带着明显的质疑和一丝嘲讽。
我感觉我的杠精之魂被点燃了。我看着地面,清了清嗓子,试探性地开口。“不是,
我就觉得吧,万有引力这个设定,本身就有点霸道。大家都是宇宙里的尘埃,
凭什么就你说了算?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吗?我们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你凭什么非得把我们往地上拽?这是不是一种变相的囚禁?”话音刚落。叮!
杠翻基础物理法则‘万有引力’,获得杠点+1000!下一秒,
在会议室十几双眼睛的注视下,我的双脚缓缓离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漂浮,
直到脑袋快要撞上天花板才停下来。我整个人都懵了。我低头看着下方一张张呆若木鸡的脸,
尴尬地挥了挥手。“那个……谁能帮我一下?我好像……下不去了。”全场死寂。然后,
张局长猛地站起来,双眼放光地看着我,像是看着一块会走路的金矿。“把他给我看住了!
24小时!不,派一个连!”3我的人生从此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被安排住进了一个比五星级酒店还豪华的秘密基地,吃穿用度全包,
唯一的任务就是——抬杠。一个代号为“抬杠办公室”,
简称“抬杠办”的秘密小组火速成立。组长是张局长,技术顾问是陈教授,而我,
是唯一的执行专员。我的第一个“训练”项目,是跟基地食堂的饭菜抬杠。“不是,
我就不明白了,凭什么青椒炒肉里的肉就那么几片?青椒不要钱啊?还是说肉跟青椒有仇,
不想跟它待在一个盘子里?”叮!杠赢食堂配菜逻辑,获得杠点+50!下一秒,
我餐盘里的青椒炒肉,肉眼可见地变成了肉炒青椒,大块的里脊肉把青椒挤得都快看不见了。
周围负责记录的科研人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第二个项目,是跟天气抬杠。
那天北京雾霾严重,陈教授指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让我试试。我酝酿了一下情绪。
“我就问问,这空气是公共财产吧?凭什么被污染了就得我们所有人一起吸?这合理吗?
那些污染物有居住证吗?交物业费了吗?说来就来,说走不走,把我们肺当免费旅馆了?
”叮!杠翻大气污染循环逻辑,获得杠点+5000!话音刚落,窗外狂风大作,
不到十分钟,雾霾被吹得一干二净,天空蓝得像水洗过一样。整个“抬杠办”都沸腾了。
张局长激动地拍着我的肩膀:“小江,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是我们国家的战略级武器!
”我有点飘了。我感觉自己就是天选之子,是小说里的主角。直到那天,
他们给了我一份文件,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那是一份关于国际芯片技术封锁的报告。
张局长沉声说:“小江,有个硬骨头,需要你去啃一下。”4谈判地点在日内瓦。
对面是以M国为首的西方科技联盟代表,一个个西装革履,眼神里充满了傲慢与不屑。
为首的那个叫史密斯,鹰钩鼻,蓝眼睛,看人的时候下巴总是抬得很高。会议一开始,
对方就抛出了极其苛刻的条件,要求我们永远放弃高端芯片的自主研发,
否则将进行更严厉的技术封锁。我方代表据理力争,但对方寸步不让。气氛僵持到了冰点。
轮到我方做最后陈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包括我方代表团的成员,
他们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种场合,
派一个看起来像大学生的年轻人上场。我顶着压力,走到了发言席。史密斯轻蔑地笑了一声,
对我方领队说:“你们是没人了吗?派个孩子来浪费大家的时间?”我没理他,拿起话筒,
一脸无辜地看向他。“史密斯先生是吧?我就是个技术小白,所以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史密斯抱着胳膊,一副“我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样”的表情。“我就好奇啊,你们的芯片,
是硅基的吧?”史密斯不耐烦地点点头:“当然。”“硅,是从沙子里提炼出来的,对吧?
”“是又怎么样?”“沙子,地球上到处都是,对吧?我们国家还有世界上最大的沙漠呢。
”史密斯的眉头皱了起来,似乎没搞懂我的逻辑。
我继续用天真无邪的语气问:“那我就不明白了,既然原材料大家都有,
凭什么就你们能造出高端芯片,我们就不能?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智商税啊?
还是说,你们用的沙子,是外星进口的?”叮!宿主提出‘沙子智商税’理论,
成功杠翻科技壁垒底层逻辑!获得杠点+1,000,000!
系统提示音响起的瞬间,会议室中间那张巨大的红木谈判桌上,突然发出一阵柔和的白光。
光芒散去后,一块比镜面还要光滑,闪烁着梦幻般蓝色光晕的完美晶圆,
凭空出现在桌子中央。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得站了起来。陈教授团队的专家第一时间冲上去,
拿出随身携带的精密仪器进行检测。几分钟后,一个老专家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报告!
是1纳米制程的完美晶圆!纯度……纯度是我们目前无法达到的级别!”整个会场,
鸦雀无声。史密斯的脸色,从傲慢的红色,变成了震惊的白色,最后变成了死一样的灰色。
他看着那块晶圆,又看看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对着他,
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你看,这不就造出来了吗?好像也没那么难嘛。”5那一战,
我一战封神。回国后,我成了“抬杠办”名副其实的王牌。
我开始频繁出现在各种匪夷所思的场合。在农业部,我对着一片盐碱地抬杠。“不是,
我说土地老哥,你也是地球的一部分,凭什么有的地那么肥沃,你就非得又咸又碱?
搞特殊化?玩非主流?这对其他踏踏实实长庄稼的地公平吗?”叮!
杠翻土壤盐碱化固化逻辑,获得杠点+3万!第二天,那片盐碱地经过检测,
各项指标堪比东北的黑土地。在气象局,我对着气候模型抬杠。“我就不理解了,
南方的水那么多,都要发洪水了,北方的地干得都要裂开了,你们这些云,
就不能讲点奉献精神?就近蒸发,就近降雨,一点大局观都没有,怎么评先进?”叮!
杠翻大气环流区域性逻辑,获得杠点+10万!半个月后,
一条由浓厚水汽构成的“云端天河”,精准地从长江流域上空,一路向北,
在西北干旱地区降下了几十年未遇的甘霖。“南水北调”工程,
实现了史无前例的“云端输水”。在金融会议上,我对着不断波动的汇率抬杠。
“钱就是一张纸,凭什么你说它值多少就值多少?玩呢?我们辛辛苦苦生产出来的商品,
换回来一堆随时可能贬值的绿纸,这不就是诈骗吗?讲点道理好不好?”叮!
杠翻全球货币结算体系,获得杠点+500万!当天,我们的货币汇率坚挺得像块板砖,
一路高歌猛进,把某国的金融霸权砸得稀碎。我乐在其中。
每天和各路精英、自然法则、世界霸权抬杠,为国家争取实实在在的利益,这种感觉,
比在网上喷赢一万个网友还要爽。我成了“行走的因果律武器”,“逻辑修正大师”,
“地球Online首席BUG修复员”。张局长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像在看国宝大熊猫。
陈教授天天拉着我,探讨能不能跟“癌症”抬杠,让癌细胞改邪归正,或者跟“时间”抬杠,
实现青春永驻。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那么充满希望。直到那一天。巨大的阴影,
遮蔽了整个天空。6那不是日食。那是无数艘庞然大物组成的舰队,
静静地悬浮在地球的同步轨道上。每一艘战舰,都比我们最大航母还要庞大,
金属的外壳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全球的通讯系统,在第一时间陷入了瘫痪。然后,
一个声音,通过一种未知的技术,直接在每个人的脑海中响起。那是一种冰冷的,
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言,但每个人都能瞬间理解它的意思。“地球文明,你们好。
我们是‘清理者’文明。根据宇宙高级文明公约,
你们的无序扩张和对母星资源的破坏性开采,已经对本星系安全构成潜在威胁。现在,
给予你们三个地球时的时间,放弃所有抵抗,接受‘清理’。否则,
我们将启动行星格式化程序。”末日降临。恐慌像瘟疫一样在全球蔓延。
所有国家的最高军事指挥部里,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我们发射了最先进的导弹,
但在靠近外星舰队的瞬间,就凭空消失了,连一朵涟漪都没有激起。对方的科技,
已经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范畴。绝望,笼罩在七十亿人的心头。“抬杠办”的秘密基地里,
气氛同样压抑。张局长一夜之间白了头,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遮天蔽日的舰队,
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陈教授和他的团队,疯狂地计算着什么,但得出的每一个结论,
都指向一个结果——毫无胜算。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也充满了恐惧。
他们希望我能像以前一样,创造奇迹。但他们也害怕,这次的敌人,